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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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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妈妈叹息:“花花被富家公子救上岸时便奄奄一息,刚我去她家看她了,好好的一个姑娘现在面色惨白如同鬼魅,只能躺在床上连床都下不。”
柴子然侧头看向花妈妈:“你说富家公子消失后,出现在一女子身旁,与那女子一起嘲讽张花花,那女子是谁?”
花妈妈咬牙道:“是朱屠夫家的朱珠小贱蹄子。”
墨九君道:“传一干人证上堂。”大堂上几个彪悍的衙役立刻雄赳赳地去捉人。
花妈妈掩面道:“县太爷,你们可一定要给我们花花做主啊!她虽然是我花花楼的头牌,可她向来是个洁身自好、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我花花楼虽然打开大门做生意,可从来也不会逼迫姑娘们,若是她们不愿意接客,我也不会强让她们接的。”
墨九君觉得她烦躁,摆了摆手。一衙役拿着粗手绢去堵了她的嘴,让她泪汪汪地无声地呆着。
柴子然见她想拿开粗手绢道:“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默看了眼墨九君,提醒道:“我们苏虞县的县太爷可不是爱开玩笑之人啊!”
花妈妈只得把手放下,眼眸频频看向敞开的公堂大门,眼里含着愤恨,恨不得把那些害花花姑娘的浑人通通抓了浸猪笼。
约莫过了一炷香,拿着杀猪刀的朱屠夫被一个彪悍的衙役拖上大堂,他手里还拿着一块未切完的猪肉,皱眉:“怎么回事儿?”
墨九君拍了下惊堂木,怒目而视:“公堂之上,禁止喧哗。”
朱屠夫惺惺然地闭嘴,老老实实跪地,瞪了眼身旁抽抽搭搭的花花楼老鸨,皱眉:“县太爷,冤枉啊!”杀猪刀指着老鸨,一张线条硬朗的汉子脸扭曲了几下:“大人请莫要相信花老鸨的话,我们家朱珠是苏虞县最好最漂亮文采最出众的姑娘,怎么可能胡乱抢了张花花救的病人,一定是张花花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花妈妈气道:“杀猪的,你还要不要脸,你们家阿女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不议亲,苏虞县无人不知,不就是眼神高,心气儿高,要攀高枝。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傻乎乎的金龟,还不得赶紧冲上去。你放心,我们家花花不屑于这样的白眼狼……”
“你闭嘴。”一道怒吼从衙外传来,一个不逊色于苏虞县衙役般彪悍的壮男踱步而来,身穿浅玄色华服,双手负在身后,眸里精光四射,虎背熊腰,赫然就是那位被人救上岸的金龟富家公子。
柴子然惊讶道:“金鑫。”真是冤家路窄!不,应该是,真是祸不单行。这小子定是上门寻仇来的,结果没到苏虞县,便被人给劫了。果真是老天有眼。
金鑫浓眉怒目瞪向柴子然,见这是墨九君的地盘,心有不忿却不能不顾及到对方身份,朝墨九君作揖:“九君公子好。”
墨九君点头:“不知金鑫公子为何忽然来本官管辖的苏虞县做客?”
金鑫脸色不太好看:“我的事想必九君公子已经知晓,既然此地是九君公子的地方,还让九君公子给我一个公道。”
柴子然笑道:“听闻金鑫公子文武双全,怎么被几个小山贼给打劫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金鑫脸色铁青:“九君公子,你们的子然师爷也太不讲究规矩了,我们说话哪里有他插嘴的份上。”
柴子然仿佛听不到金鑫在贬低他,十分有涵养地坐回自己的椅子,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盯着他,如同看一只爱蹿上蹿下的跳梁小丑。
金鑫肚子已有一团火,墨九君火上浇油道:“子然师爷虽是我苏虞县的师爷,给本官当的差,可他父亲乃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开国将军,他兄长乃是圣上封赏的信悟侯,作为国之栋梁的后人。本官觉得师爷在公堂上插嘴于情于理都十分地妥当。不知金鑫公子觉得哪里不妥。”
金鑫重重地哼了哼,恶狠狠地刮了眼柴子然,后者的笑仍是云淡风轻,悠然自乐,把他气得够呛。
一旁跪地的花妈妈惊讶异常,呆呆地看着抠门吝啬的柴子然:“原来子然公子竟有如此来历,花妈妈真真是眼拙了。”
柴子然咧嘴一笑,大言不惭道:“不仅仅是你,很多人都是眼拙的。”笑眯眯地看了眼金鑫,又把他气了气。
金鑫不敢动墨九君,动不了柴子然,为了挽回颜面眼眸瞥向花妈妈:“你个老鸨真是可恨之极,竟然胡说八道,诬蔑我和朱珠的声誉。”裤腿被人轻戳了戳,他低头看见朱屠户泪眼汪汪好不可怜,忙扶起救命恩人的阿爹,一脚踹向隔壁端跪的花老鸨,气道:“下贱的老妇,你竟敢胡言乱语。”
金鑫是练武之人,这一脚丝毫没有顾忌对方是个普通人,一下脚就用了八成的力道,把花妈妈踹得滚了几个圈,捂着肚子呜呜直哭。
柴子然忙扶起身旁的花妈妈,怒瞪他:“金鑫,你怎么踢人?”
金鑫不屑道:“如此肮脏的老畜生,根本不是人。”
“你……”
柴子然欲再骂,墨九君猛地一拍惊堂木,皱眉:“金鑫,公堂之上不得动私刑,你当着本官的面竟敢随意辱骂踢打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妇人,是置朝廷律法于不顾,还是当本官这个苏虞县令是摆设。”
柴子然扶起花妈妈,挑了挑眉梢:“我看他两者皆不是,不过是趁自己老子鸿门将军不在这里,耍耍威风罢了。”
金鑫最怕自己老子,也最恨被人说他怕老子,恼羞成怒只想一掌劈了柴子然。墨九君又拍了拍惊堂木,道:“你打了花花楼的老鸨,还想打本官的师爷,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真当本官怕了你金鑫不成。”
花妈妈捂住肚子哭哭啼啼,闻言这里三个人都大有来头,心一横咬破了手指擦在嘴角,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翻了两个白眼哭啼道:“民妇求求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家的花花做主啊!这个孩子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太心善,白白救了人还让人欺负,冤啊!”
柴子然见金鑫眼神犀利,把花妈妈护在身后,低声道:“你少说两句,你老命还要不要啦!”花妈妈闻言,当即不敢哭啼,默默地擦拭眼眶,可怜兮兮的。
“请县太爷、子然师爷听朱珠一言。”从衙外走来一个亭亭婀娜的女子,身穿白色纱裙,貌如清水白莲,迎面走来楚楚动人。
金鑫难看的脸色看到朱珠后,收敛起暴躁的脾气,轻走到她身旁。朱屠夫见自家阿女貌美如花,还得了个富贵有权的公子庇护,心与有荣焉,兴高采烈地站在她身旁:“朱珠,你怎么来了?身体不好就在家里歇着,不要随便出门。”
朱珠扶了扶阿爹的手,走上前朝墨九君盈盈一拜:“民女朱珠拜见县太爷。”
墨九君略点了点头,问:“此事如何,你当一五一十说清楚。”
朱珠眸光轻盈如水,飘了眼金鑫,从容不迫道:“几日前,正逢民女阿娘的忌日,民女独自一人前去祭拜,忽听蜿蜒错落的山道上一阵马蹄,民女好奇心驱使便前去查看一番,只见一匹火红火红的烈马发了狂一般冲入苏虞江,江水虽不急缓,可烈马沉入江中并没有浮上岸,岸上一个年轻的公子在江中被缓缓地冲起。我便拿起身旁的竹篙,救了他。”
金鑫看着朱珠的眸光隐含欣喜与感激,朱珠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继续道:“我阿爹对民女管教甚严,平日里不允许民女与陌生男子来往,民女既担心公子,又怕被阿爹责骂,便把陌生的男子放置在河伯家里。我尽职尽责照顾陌生公子,待他醒来。”含羞带怯地看了眼金鑫。
金鑫动容道:“朱珠,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
柴子然适逢地插嘴:“所以你以身相许了。”嘻嘻笑道:“朱珠姑娘方才提到朱屠夫对你管教甚严,可我们县太爷新官上任时,朱屠夫倒是很着急你的终身大事,公堂之上还不忘给你说亲。”
朱珠神色依然淡然,不见丝毫的慌张。朱屠夫道:“那日是我着急了,我家朱珠年纪也不小了,我一听说新来的县太爷未有婚配还是个有钱有权的公子,便不顾我阿女意愿,随口胡诌。”
朱珠笑道:“阿爹是担心朱珠嫁不出去,故此给朱珠相看相看县太爷,谁知郎无心妾无意,让县太爷和子然公子见笑了。”说完,便柔柔地行了一礼。
她虽出身于市井屠夫家,但模样清纯,举止有度,大方得体,难免让人怀疑花妈妈所言真假。张妈妈冷笑道:“你果真跟你那贱人阿娘一样,爱装模作样,欺骗男人。”
第21章 花花四
金鑫怒扬起拳头:“你敢再污蔑朱珠与朱珠的亲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张妈妈躲到柴子然背后,捂住还隐隐作痛的肚子,满心的怨愤。柴子然挡住金鑫凶狠的目光,笑道:“金鑫公子,你什么时候对她客气过。”
金鑫冷哼:“这等卑贱下作之人,何须我对她客气。”
朱珠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摇头道:“金鑫,不可。花妈妈亦是一个苦命之人,你就不要这般轻视她了。”
金鑫道:“朱珠,你心善,可别人可不是这般的。尤其是一些居心叵测的下作娼妇。”眸光仍凶狠地盯着张妈妈。
张妈妈冷笑道:“你这条金贵的命就是我们花花楼的下作娼妇所救,有本事你不要了呀!”
金鑫扬起拳头:“我乃朱珠所救,再胡言乱语,当心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妓窝。”
“你……”张妈妈敢怒不敢言。
墨九君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唇枪舌战的双方皆闭了嘴巴。墨九君问朱珠:“你把昏迷不醒的金鑫放置在河伯家中,此事有何人知晓?”
朱珠道:“河伯与他的妻子张氏可作证。”
墨九君淡然道:“传。”
两人早就在衙外等候,听闻传召一点儿都不慌张,稳稳地跪倒在地,给墨九君行了一个礼。墨九君道:“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清。”
河伯道:“小人家世世代代住在苏虞县苏虞河边,祖传辈辈都是干河伯这个的职业,平时就在河边守着看有没有沉船溺水的调皮孩童。几日前,我看到朱珠姑娘用一跟竹篙从河边捞人,那哪里捞得成啊!我便去撑了小船……”神色焦急地在大堂之上寻找,看到金鑫的瞬间松了一口气,道:“就是这位公子,虽然小人也帮了朱珠姑娘的忙,可都是朱珠姑娘心善才让公子平安无事。”
河伯的妻子张氏也道:“是啊!是啊!朱珠当时救了人说不敢回家怕被朱屠夫骂,我便提议让这位公子……”指着金鑫:“住在我家里,这位公子伤得可严重了,昏迷了好几日。”
墨九君又道:“宣大夫。”
一刻钟的功夫都不到,负责给金鑫看病的大夫出现在大堂上,见到金鑫后,眸光一闪,惊喜道:“这位公子,你的病好了?”眸光看了眼朱珠,目露赞赏:“朱珠姑娘真是心善,你们家一年也就挣个几百两,居然肯给这个公子买这么昂贵的药材。”
花妈妈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三个有没有人性,到底收了姓朱的贱人胚子多少钱财,居然把我们花花做的好事儿都说成是这个小贱蹄子做的。”愤恨地指着朱珠,恨不得一口吞了她的肉。
朱珠害怕地退后了一步,金鑫护住美人挡在她面前,瞪着花妈妈:“你休要再胡说。”
花妈妈扁着嘴,往后退了两步,委屈得呜咽地哭了起来。
朱珠从金鑫身后站出来,眸子闪过伤心:“花妈妈,你这般误会我,我不怪你,你也是因为把张花花当亲女儿般看待才如此信她的话,但你可知晓,她都是骗你的。”朱珠握住金鑫的手,眸子闪过欣喜:“我与金鑫公子情投意合,他父乃是当今圣上的左右手鸿门将军,而我不过是一个市井屠夫家的女儿。她心有嫉妒,要冒充我与金鑫公子在一起,我能理解的。”
花妈妈啐了她一口:“不要脸。”
朱珠眸子闪过怜悯:“我还有一个证人证明张花花撒谎。”
墨九君眸光一闪,道:“宣。”
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妪被长相凶猛的衙役带到大堂上来,仅仅几日不见,张花花的奶奶已不再是那个到处与人说三道四的凶婆娘,而是一个准备好棺材板的风烛老人。朱珠亲切地挽着她的手,笑道:“张奶奶,你是张花花的亲奶奶,你一定最清楚张花花是不是在撒谎。”
老妪憔悴不堪的脸看上去木然呆滞,嘴角咧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是,花花她撒谎。”
一瞬间,大堂静如落针可闻。
朱珠松开了扶张奶奶的手,侧身朝墨九君盈盈一拜:“民女承认,民女家中不富裕可要收卖证人也并非难事。可张奶奶与其他证人不同,她乃张妈妈的亲孙女,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共富贵同患难。她万万不可以为了民女撒谎。”
“奶奶……奶奶……你……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呜……”县衙外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扶着面色憔悴的张花花缓步而来,张花花苍白的脸又是悲又是笑,话还未说完便掩嘴一顿呜咽。
“张花花,你不仅自甘堕落沦落风尘,还心肠歹毒自作孽。”金鑫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甩向张花花的脸庞,愤然道:“本公子昨日救了你,就当被狗咬了,这个是给你治疯病的,从此往后还望你念在这五百两的份上,好好地呆在你家里,别再出来乱吠。”轻揽着朱珠的肩头,目露凶光道:“也不许你污蔑朱珠,否则我让你这辈子在苏虞县待不下去。”
“砰”墨九君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眸光阴沉:“金鑫公子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官这个苏虞县县令的面,在公堂之上敢对苏虞县的百姓出言不逊。”
金鑫眉头一拧,拱手赔礼:“金鑫一时被无耻之人所气,还望九君公子赎罪。”
柴子然奚落道:“若是每个在公堂之上出言不逊的人都如此说,我朝的律法还要不要啦!”
金鑫道:“柴子然,虽你我有些过节,可那都是小事,如今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得到命定的知心人,往事便一笔勾销,还让你好自为之。”
柴子然受宠若惊道:“你可真伟大!”局促看了眼朱珠,笑道:“朱珠姑娘真是好本事啊!”
朱珠低头,状似羞赫道:“是朱珠的福气。”
柴子然笑而不语。墨九君拍了下惊堂木,道:“张妈妈已为张花花讨回五百两,此案就此了结。金鑫出言不逊,扰乱公堂秩序,按我朝律例,判二十大板。”
张花花呆滞的小脸惊恐道:“金鑫公子伤势未好,二十大板会要他命的。”
金鑫蹙眉:“哼!张花花,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本公子不稀罕。”
张花花本就惨白的小脸更加白了。
朱珠跪地道:“求大人开恩啊!金鑫是为了朱珠才会如此,朱珠愿意替金鑫公子受过。”金鑫把朱珠提了起来,交给朱屠夫看好,很爷们地拍了拍胸膛:“不就是二十大板吗?我不怕。”
柴子然嘻嘻笑道:“果真是一个纯爷们!虽然眼神不佳。”看向左右的衙役们,催促道:“还不快动手,打完后好收工去花花楼吃霸王餐。”
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出列,两人按住金鑫,另两人提着棍子在旁边等墨九君下令。张花花于心不忍跪到在金鑫身旁,掉出几颗泪水:“金鑫公子,你快求求县太爷,你的旧伤还没好,不能受新伤了。”
金鑫怒目而视:“张花花,你滚。”
张花花含情的眸子还想说什么,风烛残年的张奶奶用尽了此生的力气,拉着她退到一边,愤然道:“这等薄情寡义之人,你管他作甚,让他死。”
墨九君道:“打。”
两人衙役出手快准狠,狠狠地朝金鑫的臀部用了十成的力道打。朱珠在这时猛地推开了朱屠户,朝金鑫后背一扑,火辣辣的板子狠狠地打在她身上,疼得她泪水都出来了,楚楚可怜地看着墨九君,泫然欲泣道:“大老爷啊,求求你放过金鑫公子吧!都是朱珠的错,你要打就打朱珠一人。”
柴子然见这对患难见真情的苦命鸳鸯真真觉得自己是个两个衙役手中大棒子,眸光不禁看向墨九君,也不知他心软了没有。墨九君的脸仍然冷漠了,没有丝毫的波澜,冷冷地道:“拖去无关人士,继续打。”
柴子然对墨九君黑面黑心的冷漠脸多了几分感慨,深感墨九君干了几年清闲的少大夫就是埋没了他的才华。
张花花含泪挣开张奶奶,也想扑过去给金鑫挡棍子。柴子然站在她面前,觉得自己若是在一个哭得死去活来的病弱姑娘面前笑,未免太过于冷血,板着一张脸道:“花花姑娘觉得你过去不是找骂吗?”见张花花顿了顿,继续道:“你永远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金鑫的亲娘是京都一个当红的歌姬害死,平生最痛恨干花花姑娘这个职业的女人。”
张花花脸色一白,彻底断了冲去护住金鑫的念头。他如此讨厌她,她无论做什么,只会惹来更多的厌恶。
柴子然见张花花也不是个拧不清的姑娘,蹲着她身旁,欣赏看金鑫咬牙不发一言的爷儿模样,又欣赏了一会儿朱珠清水莲花般凌乱吼叫的模样。二十大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于金鑫这种自幼被鸿门将军抽打的健壮身体,实在不算多。被打完后,他还能瞪几眼自己和张花花,足以表明,金鑫这小子再挨个二十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夜深人静,有没有路过的小天使收藏一个,么么~~~
感激不尽!!!
第22章 花花五
案子已经了结。偌大的公堂走了一部分闲杂人等,便剩下惨白着脸的张花花、张奶奶、花妈妈和县衙的人。
张奶奶哽咽着扑到张花花怀里,几十岁的老太婆哭成了一个小孩儿:“对不住啊!花花!是奶奶对不住你。”
张花花未开口,花妈妈把五百两的银票塞到张花花兜里,愤愤地盯着张奶奶:“你作甚要给朱珠那小贱蹄子做证人?”
张妈妈哽咽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就花花一个孙女了,她病了,只有朱珠肯出钱给她看大夫……呜呜呜呜呜呜。”
张花花胡乱擦了一把脸庞的泪,抬头看向墨九君与柴子然:“县太爷,子然师爷,花花没有撒谎,真的。”她语气平淡看似不指望有人信她一个风尘女子,可眸光清澈如水,透露出内心的渴望。
柴子然半蹲在地,握住她的手,冰冷的肌肤透出寒气,仿若不知,轻轻地道:“我信你。”
仅仅三个字便让张花花泪流满面,她呜咽道:“那为何金鑫公子不信我?”
柴子然轻抚她的秀发,发丝干燥,已有好几日没有好好打理了,他视而不见,道:“金鑫是个混球,他没眼光。。。。。。”柴子然还欲骂金鑫几句,好好地安慰张花花,大手猛地被人钳制在半空中,强有力的手腕狠狠地定住他的手,不让他触碰张花花。
柴子然侧头,瞪向墨九君:“你作甚?”
墨九君道:“男女授受不亲。”
柴子然想了想,这的确也是个道理。转头继而安慰张花花:“终有一日,金鑫会后悔今日他的所作所为。”
墨九君道:“这一日怕是不远了。”
张花花要的并非是金鑫会后悔,也并非要他受报应,她想了想,或许她只是盼着金鑫能知道她救了他,得到他的眷顾。低头看了眼自己白皙的手,虽然从没干过粗活,可她每日都比干粗活累,她是这个世间最被人瞧不起的风尘女子。脸颊滑下豆大的泪水:“是我配不起他。”所以她不该奢盼能得到金鑫的半点儿怜惜。
哪怕他有一日知道是自己救了他。
张花花怅然离去的背影,每走一步路仿佛被踩在荆棘上,疼痛萦绕在心头,鲜血从身上褪去,不似一个拥有花样年华的少女,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样暮气沉沉。
柴子然叹息:“多情女子负心汉啊!”
墨九君纠正:“金鑫只是未认出救他命的人是谁,并且是被人蒙蔽,算不得负心汉。”
柴子然闻言一下子来了精神:“我知晓朱珠是个清高心冷之人,觉得她话里话外都太过虚伪。你怎知她撒谎了?”
“答案就在证人上。”墨九君双手负在身后:“那些人的口供明显是早有了准备。”且几证人话里话外都在表示朱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真善与伪善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真善是永远的善意,伪善不过是一时的。而朱珠最成功最有力证明她心善的证人还是张奶奶,可这也是证明她撒谎的最有力的证人。
一个与孙女相依为命的亲奶奶,怎肯为了世间所谓的公道就去陷害亲孙女于不义。
柴子然拍了拍墨九君的肩膀:“花花姑娘如此可怜,此事还得还她一个公道。”
墨九君斜睨了他一眼:“你很关心她?”
“那是自然。”柴子然笑嘻嘻道:“不过我最想看的还是金鑫知道谁才是他救命恩人后的那个表情,哇哈哈哈哈哈哈。”
墨九君摇摇头:“此案已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眸光闪烁着大爱无疆的仁者之心,若不是柴子然认识他数年,定被他所蒙蔽。墨九君咧嘴一笑,道:“剿匪。”
“呵呵呵呵。”柴子然干笑道:“我?我是个文职师爷。”剿匪那道口子添血的活儿,干他什么事。
墨九君双手附在身后,俨然一副上山中老虎的模样,笑道:“我是县太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熟悉墨九君的柴子然心里暗骂他一万遍,这厮恐怕是嫌苏虞县一众小人小事太过麻烦,趁着剿匪的空档中寻些新鲜刺激的乐子。
中午,春日晒到头顶,暖洋洋的。虽柴子然一直心系的花花楼霸王餐,可干完了所有活儿他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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