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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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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去上海?奇怪。
他没给林司面子,林司也有脾气。换以前,林司不管多忙,总不会让祖曜泽找不到人。现在是找十次回三次,祖曜泽前段时间忙,没细想,现在意识到了也不就再自讨没趣。
宋穆是祖曜泽那群朋友里最遗憾乔一心没了的人,这位公子哥儿喜新厌旧惯了,乔一心对他爱答不理,宋穆被钓着了胃口,总想摆弄摆弄。祖曜泽知道他有贼心没贼胆儿,乔一心也不怕他,所以也没有避讳。现在乔一心不跟着祖曜泽跑了,宋穆就来找祖曜泽报个备,说自己要去追乔一心了。祖曜泽让他自便,他不管这些。宋穆又确认了遍:真的不介意?祖曜泽让宋穆别在这儿试探了,赶紧想想怎么讨好小朋友吧。宋穆这下倒是不着急了,问祖曜泽最近怎么没见着林司。祖曜泽抬起头,没好气的回:“我又不是他妈。”
“你俩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
“我跟他大学才认识。”
“这也好多年了,怎么一提起他火气就这么大,闹掰了?”
“你也太敏感了,巴不得我跟谁都闹掰是不是?难不成你对林司也有意思?”听宋穆这样说,祖曜泽心里不得劲儿,他没在明里表现,只问宋穆还要在他这儿坐多久,不着急就去秘书室,扮个丑角,逗逗他的女下属们。
宋穆才不愿走,祖曜泽的回答明显做贼心虚。祖曜泽骂他有病,让他去一边坐着,自己还有正事。
祖曜泽办公室里没什么东西,资料都被规整的放在了书桌旁的柜子里,靠墙出有一排书柜,但里面最常用的其实是茶叶。整个办公室里,唯一略显突兀的就是角落里一个纸箱。那是几年前林司海淘回来的一箱书,说是上海的海关严格,一定要寄来祖曜泽这儿。
箱子自来就没人动过,上面落了层厚灰。宋穆问能动吗,祖曜泽看都没看就让他自便。纸箱子漂洋过海,又经过这么长时间摆放,轻轻一开就散架了。宋穆一看坏了,见祖曜泽没注意,装模作样地蹲在箱子边上,把一本本地拿出来,感慨:“没想到啊,你还是个文化人啊,这么多画集?”
祖曜泽奇怪,转头去看,见宋穆在翻林司的箱子,心里有一丝不悦,问:“什么画集,哪一方面的?”
“哪方面的都有。”宋穆英文不行,俄语倒是流利,他随便翻了几本,摘了关键字,问:“是不是你的啊,自己买的书都不知道?”
“林司的,不是我的。”祖曜泽起身,走到了宋穆身后。林司买的多是各大博物馆的图本介绍,祖曜泽没兴趣,直到宋穆拿起最后一本,举给祖曜泽问,这是谁?
书的封面是一片被雾色笼罩的蓝色,右下方有一行白色的小字,几乎看不清:费力克斯·冈萨雷斯·托雷斯。祖曜泽接过,说一个美国籍的古巴艺术家。宋穆对这些不了解,问有什么大作吗,祖曜泽说有的宋穆一定不知道。宋穆当祖曜泽鄙视他,他站起身从祖曜泽手里拿过书翻了两页说:“你能不能别老是小看我,这个我认得啊,这个钟……诶,叫什么来着。”
“《完美爱人》。”祖曜泽翻了个白眼,他将书拿了回来,放到一旁的桌上,催着宋穆去秘书室做小丑。
宋穆走后,祖曜泽又重新把书翻开。祖曜泽对这位艺术家认识得也不多,亲眼看过的作品只有那件《罗斯的画像》——一个作者用175磅的彩色糖果堆出来的角落。祖曜泽前两年去纽约出差时,被林司叮嘱一定要去大都会的新馆一睹芳泽。祖曜泽对艺术方面并没有多大兴趣,但由于大都会的现代馆才开业,他之前也没去过,这才答应去看的。
他不算一个浪漫或者有艺术细胞的人,随大流看几个印象派的大师不得了,现代艺术的过于简约跟洒脱于他而言就像是折磨。林司向他详细交代作品的名字,楼层,跟大概的位置,但当祖曜泽找到了地方,看到面前这堆七彩斑斓的糖果时,着实懵了。
怪不得林司之前怎么都不给他看作品的图片。
因为是周三上午,馆里本就没什么人,加上是第四层,就更为冷清了。祖曜泽拍了张照片发给林司,问这就是他让自己看的东西吗。林司可能在忙,也没有回复祖曜泽。
祖曜泽还有倒时差,周围安静的环境让他昏昏欲睡。这时有馆员走到他身边告诉他可以拿一颗糖,祖曜泽愣了下,问真的吗,对方点点头。祖曜泽不确定地走上前,刚拿起一颗,又问:“我还有一个朋友,能不能拿两颗?”
对方说当然可以,祖曜泽随便选了两个颜色,一红一黄。
他拆开了一颗来吃,味道太甜了,腻得他想一口吐出来,他正要这样做时,发现了这幅作品的介绍。原来175磅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作品的名字中的罗斯,是艺术家已故的恋人。糖果的逐渐减少昭示着体重的减少,恋人的离去。
本要吐出糖此刻卡在了喉咙里,让祖曜泽进退两难。本以为只是可以随意挥霍的廉价糖果,现在被赋予了爱跟悼念的意义,立马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可这种人工的香精甜实在不是祖曜泽喜欢的味道,他皱着眉头去了卫生间,把东西吐进垃圾桶时心里还有些歉意。
林司大概在纽约时间的下午两三点才回复祖曜泽,问他好不好看。祖曜泽先问他怎么还没睡,之后才说还不错吧。他说自己给林司也拿了颗糖,林司问好吃吗,祖曜泽说非常难吃,林司发了一串哈来,让祖曜泽还是带回来,留给他做纪念。
祖曜泽打开抽屉,那颗糖正静静躺在当中。由于那时候林司已经去上海了,他回北京时也不会来祖曜泽的公司,加上时间不定,这件事也不了了之。祖曜泽回想了一下糖的味道,不由皱起眉,但又有些好奇自己现在的接受能力较之以前是否加强了。
明明知道是一件自己会排斥的事,可总是会有鬼使神差想要试一试的冲动。
不过,这是要给林司的,如果现在浪费了,林司就没有了。祖曜泽只好合上抽屉,给林司发了个信息,问:“你什么时候来拿你的糖?”
林司到了下班时间才回,他也没问祖曜泽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说:“那你拿来上海给我吧。”
第25章
祖曜泽到上海那天正好下雨,天气阴冷,冻得他恨不得立马回北京。他来的事情谁都没说,从机场到林司家的路上他给林司发信息,问上海怎么回事,上周不还艳阳天吗。林司回:上周才是反常,上海冬天就是这样,怎么,大少爷要来临幸我们长三角了?
祖曜泽:我现在就在高架上,堵车,估计要一小时才到你家。
林司当时正在跟同事聊天,等再看手机时祖曜泽已经到了。他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同事一惊,问:“林总,出什么事了?”
林司说没什么,改问:“上周你们加班都辛苦了,今晚有空吗,我请吃饭?”
大家挺久没聚,一聊起天来没个玩,还好同事中有一个人家里刚刚有了小孩,请求早退,林司借着这个理由让大伙儿都散了,否则这群人不拖到十一二点多怕是不罢休。他这时才回祖曜泽的信息,说自己刚刚在跟同事们聚会,没看手机,问祖曜泽吃饭了吗,需不需要他买点夜宵回去。祖曜泽说不用,他准备睡觉了。
这么早?林司略微惊讶,他干脆放弃了绕路去买祖曜泽爱吃的那家灌汤包,直奔家里。祖曜泽还真没开玩笑,他已经钻进了被子里,作势要睡。林司洗好澡,换了身衣服坐到床边,拍了拍祖曜泽的背,小声问:“真睡着了?”祖曜泽重重嗯了声,林司改坐到地上,趴在祖曜泽身边说:“你把空调调这么高,跟过夏天一样。”
“我冷。”
“你这样怎么在北京过冬?”
祖曜泽的眼睛还是闭着,说:“北京有暖气,反倒是你,怎么在上海过下去的。”
“上海也有地暖啊,你这真是太夸张了祖曜泽。”林司被热得出汗,起身把刚换上的帽衫给脱了。祖曜泽听到响动,一睁眼就看到林司露出的那截腰窝,他往前挪了挪,伸手一把揽住林司的腰,林司吓了一跳,他转头问你干嘛,祖曜泽把人拖到床上,说:“我知道了,一定是没抱着我的暖炉。”
“你等我把裤子脱了,刚刚坐在地上的。”林司的动作太急,导致内裤一起被他拽了下来,他正要提,内裤连着外裤就被祖曜泽丢去了一边。祖曜泽将人压在身下,掰开他的腿挤到林司两腿间。林司顺着他的动作抬起腰,他用胳膊撑着身体,屁股向后蹭着祖曜泽的胯间的性器,问:“你现在千里迢迢来上海打炮?北京城没你看得上的人了?啊!”林司刚说完就被祖曜泽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林司缩回身子要躲,却被祖曜泽钳住了腿,打开他的股缝,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两腿间的小洞。
粉红色,周围是一圈褶皱,穴口一张一合,娇艳欲滴倒是不至于,却让人有种刺破的冲动。祖曜泽俯下身,性器戳刺着穴口周围,顺着会阴处来回摩擦,他贴在林司耳边问:“洗干净了?”
林司不想回答他,一整天的工作已经让他很疲惫了,要不是喜欢祖曜泽那根弦吊着,他早把人踢下床了。林司转头看了祖曜泽一眼,干脆翻身将人压到身下。他扶着祖曜泽的大腿,指挥那人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帮我扩张。”
祖曜泽望着林司,叼着安全套,一把撕开。祖曜泽将覆着橡胶套的两指递到林司嘴边,拂过嘴唇,撬开齿贝,伸到林司的嘴里,挑弄他的舌头。林司不喜欢安全套上润滑剂的味道,一股人造香精味。他含了一会儿就不乐意了,咬了下祖曜泽的指腹,示意他快点动作。祖曜泽又打了下林司的屁股,让他别着急。他的手指顺着尾椎向下,皮肤上留下的水渍让林司打了个冷颤。他弯下腰,贴在祖曜泽身上,祖曜泽按着他的背,手指终于到达穴口,一举进入。
林司好久没做了,不由发出一声闷哼,祖曜泽扬起脖子,从林司的下巴吻到他的嘴唇。林司扣着祖曜泽的肩,身子随着他的手指动作,祖曜泽的角度不好,总是碰不到他的点。林司不满地动着身子,企图拿回主动权。两人的性器在不经意地摩擦间愈发硬挺,他被磨得心猿意马,突然,他按住祖曜泽的胳膊,抬起身子,抽出了手指,再凭着热度跟感觉坐到祖曜泽肉棒的上方。他尝试了两次,都没能吃进去。第三次尝试时,林司左右调整着角度,额间已经出汗了,祖曜泽竟还曲起了腿,减少了他的活动空间,平白给他增加难度。林司生气,拇指按上祖曜泽的喉结,问:“你还打算看多久的戏?”
祖曜泽哈哈大笑,揽过林司大大亲了一口。随后他一手握着林司的腰,一手扶着男根,顺着会阴戳到后穴。林司不由有些紧张,呼吸都略显急促,祖曜泽的鼻尖蹭了下他的下巴,之后一举挺进了他的体内。林司的身体被顶得东倒西歪,两手也无地支撑,只能附靠着祖曜泽在身后支起的双腿。光洁的后背贴着腿上的毛发,有些扎,又有些痒。林司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咬着唇,极力诱惑着祖曜泽,拉着祖曜泽的手,放到胸前,说:“阿祖,再深一些。”
林司是被热醒的,结果一睁眼发现祖曜泽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林司将人微微推开了些,身后在床头柜上摸空调遥控器。祖曜泽真是不环保的典范,林司索性把空调关了,钻回被子里。等再醒来时,他又被祖曜泽牢牢抱在怀里。林司可不记得祖曜泽冬天这么怕冷,不过确实,以往冬天都是他回北京,祖曜泽很少来。但这才刚入冬,寒流才来一阵,日后可有得受了。
可相比起雨季,冬日的阴冷根本不算什么。上海下雨的时间占了一年六成多的时间。林司本就讨厌湿漉漉的感觉,衣服像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这还是他没遇到所谓黄梅季的时候。
林司在上海的第一年差点没被逼疯,他从没经历过连续二十多天都在下雨的夏天。看不到太阳的日子不仅让周围的环境都潮得发霉,连带着他的心情也一同变得暴躁。祖曜泽知道他这点,所以用了各种理由让林司回京。林司却不愿意动,下雨天交通都不好,飞机晚点,去高铁又堵车。
周末的林司不出门,他的书房跟谢锦年的一样,一半的用途是用来玩游戏。他不止关心手头在玩的,还会跟进新出的,有时群里提到,一刷能有两三百条聊天记录。
祖曜泽不禁好奇,这么多年了,林司怎么还这么有瘾?他不会腻吗?他平日看起来也挺忙的,又是哪里来的时间了解这些东西的?这些想法祖曜泽也没跟林司说过,这是林司的爱好,他是无权过问的。不过出于关心,祖曜泽还是会提醒林司等天气好些的时候多出去走走,交一些朋友,总窝在家里,要发霉。
祖曜泽能提的这种建议,多半都会是他自己的经验之谈,林司首先想到就是祖曜泽刚出国那会儿,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林司说道理他明白,可到了这个年纪,生活跟交际圈早已固定,不管加入新圈子还是接纳新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祖曜泽听后也不再劝他,但心里总是记挂。期初他被他妈绊住手脚,之后谢锦年又拦着他去上海,六月是雨季的开始,祖曜泽较忙,等七八月时他有空了,便瞒着谢锦年,几乎每周都会去找林司。林司如果不愿意出门,祖曜泽就陪他在家里看美剧,打游戏。再后来林司跟除了曾闻的其他同事之间的关系日渐热络,祖曜泽来得便少了。
他是觉得没有必要,却不知道直到现在,林司还记得那两个月的梦,一个周末都能看到祖曜泽,两人什么都不干,互相陪伴的美梦。
第26章
林司周末本有其他的计划,因为祖曜泽不想出门,改为窝在床上看故事片。祖曜泽问林司要不要换个大点的壁挂电视,林司打着哈欠让他少往自己家里倒腾东西:“你一年会这样老老实实待在床上几次,这就动上心思了?”
祖曜泽闲不住,嘴上信誓旦旦,实际上半天都熬不下去。林司说祖曜泽定力差,祖曜泽坚持是天阴着他难受。林司心说奇了,北京雾霾的时候他怎么不难受了?
既然祖曜泽不畏“寒冬”又想出去了,林司让祖曜泽陪他去看展。祖曜泽不情不愿地换了衣服,下楼时正好遇到楼上的邻居出来遛狗,祖曜泽在电梯上对那狗挤眉弄眼,林司也想逗,可惜那狗就是不理他。
林司那种是猫狗不理,不招畜生待见的人,可无奈他又是喜欢小动物,碰了一鼻子灰还会往上凑。之前林司为了谢锦年的新规定要养狗时,祖曜泽以为他这毛病好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祖曜泽调侃林司就是欠虐的体质,总招惹不喜欢自己的玩意。林司当他一语双关,狠狠刮了他一眼。现在换林司没心情去看阳春白雪,祖曜泽问他上海哪儿有狗市,他们去逗逗狗呗。
林司推崇领养,最熟的只有小区门口的宠物学校,哪里知道狗市在什么地方。不过之前因为叶尤的原因,林司知道了普陀那边有个文化宫,周末遛狗的人挺多的。祖曜泽对上海的地名没概念,他也不会发表意见,可谁能想到过去近乎垮了半个城。
周末不好停车,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结果林司街泊技术不过关,还是祖曜泽帮他把车子停进去的。林司还嘲笑过叶尤被电视里演出来的单手倒车情景迷得神魂颠倒,他可一点都看不出帅在哪里。叶尤让林司话别说的太满,迟早林司也会遇到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还挺快。祖曜泽下车后看林司还站在路边未动,问:“该怎么走?”林司还发呆,在祖曜泽走近他,看林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挑了挑了眉。
“林司?”祖曜泽往林司面前迈了一步,林司这才回神,忙道感谢。祖曜泽心里奇怪,平日林司哪有这么客气,现在一点小事,态度就这么殷勤。祖曜泽也没揶揄他,手搭上了林司的肩,轻轻拍了下,示意没什么。
天空放晴后,很多主人都带着狗出来散步。林司看到狗就心痒,忍不住要上前看。祖曜泽就跟在他后面,挑挑下巴,打打响指。地上还有些湿,遇到欢脱的小狗,总要扒人的裤子。祖曜泽怕脏,会躲,林司却是巴不得。祖曜泽看有狗要碰林司,忙将人拽开了。林司不高兴地看着祖曜泽,祖曜泽心想得了,说:“我去坐着,你玩吧。”
“随便你。”说完林司就先走了。
这儿的狗主人似乎已经习惯有林司这样的爱狗人士,倒也不介意他们围着狗拍照,有些主人严格些,不让人碰狗;有些就随意一些,可以逗一逗。祖曜泽本想坐下来抽根烟,但想起温静秋先前说的,动物也不能吸二手烟,还是憋住了。
跟林司不同,祖曜泽对狗没那么大的热爱,家里有宠物可以,没有也可以,就是别指望他多操心。不过他身上可能有狗气,大狗对他都很亲近,小狗有时被他训了,也会听话。离着他不远坐着一个老头,牵着一只德牧。狗嘴上带了口轮,只有很小的活动空间。老头在跟他玩球,球的尾端有个线头,可以让德牧叼着跑。
老头的力道把握的很好,球一般都不会丢出太远,都在周围三四米内。这时起了风,球滚到了祖曜泽脚边,祖曜泽看狗冲了过来,又在自己面前一米处停住,前爪都不敢落地。祖曜泽把球捡了起来,示意狗过来。德牧歪了下脑袋,立马跑到祖曜泽身边。祖曜泽把底端的线头露出,让德牧咬住。得到球的狗转身就跑回了主人身边,老头把球收起来了,喂了两块零食给大狗,又拍了拍它的头,大概意思是不玩了。
那狗蔫巴巴地趴在一旁,祖曜泽俯下身去看他,那狗似乎察觉了祖曜泽的目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主人也发现了,他笑着拍了拍狗脑袋,推了下它的背,狗狗起身,走到祖曜泽身边,祖曜泽伸出手,德牧看着他,慢慢把前爪也伸到了祖曜泽手心里。
祖曜泽本还以为狗会舔他,哪想到这狗竟被教的这样好。祖曜泽与它握了握手,随后带着狗走到主人身边,随意起了个话头开始聊天。老人是这附近的退休工人,老伴儿去世了,女儿嫁了个老外,早已移民。老人在国外住不惯,现在就跟这只德牧相依为命。这德牧最开始是只街边的病狗,医生都不抱希望了,哪里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大了。祖曜泽翘着腿,从老人手里接过零食,德牧吃的很小心,尽量不咬到祖曜泽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也会立刻松开,再去捡地上的吃的。
但不管多小心,祖曜泽手上还是被沾上了不少狗的口水。那味道不好闻,祖曜泽压下心底的嫌弃,喂完手上的零食,立马收回了手。林司在他们不远处被小狗追着跑,祖曜泽笑他的狼狈样,老人好奇,祖曜泽指了指那人说:“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喜欢狗的朋友,但最怕小狗叫。”
老头问:“怕吵?”
祖曜泽摇摇头:“一叫就心慌,但还老忍不住招惹。”祖曜泽起身,大叫了声林司。林司笑了一跳,他一停下来,就被身后的博美追到了,开始咬裤子,林司倒是松了口气,咬裤子没关系,别叫就行。博美的主人也来了,是个中年阿姨。阿姨看到老头,打了声招呼。在这儿常遛狗的狗友互相都认识,博美的主人扯过自己的狗,跟林司说了声抱歉,随后来找老头聊天。林司也走向祖曜泽,看到他脚边的德牧,叹了句:“你怎么那么招动物喜欢。”
祖曜泽听他语气里的艳羡,故意嘚瑟,“人格魅力大。”他示意林司坐到他身边,但德牧不让位子,林司无从下脚。祖曜泽却好似看不见,催着林司坐,林司找不到角度,祖曜泽坐正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腿。林司这是知道他这是故意的,踢了祖曜泽一脚,说:“现在不嫌上海冷了?”
“哦,还是挺冷的。”祖曜泽紧了紧衣服,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手上黏糊着也难受,起身跟老人道别。德牧看祖曜泽要走了,又来蹭了蹭祖曜泽的手心,老人说看来这狗很喜欢祖曜泽啊,祖曜泽刮了下狗下巴,说:“我也挺喜欢它的。”
路上林司问祖曜泽,要不要一周来一次上海,祖曜泽反问,来干嘛,看狗?林司没回答,祖曜泽则转身在后座上张望,林司问他找什么,祖曜泽说手上都是狗的口水,难受。林司让他忍着,他车上没东西给他擦。祖曜泽起了坏心,把往林司身上蹭,林司忙躲开,大叫:“开车呢!你注意点!”祖曜泽才不管,手放在林司腿上,手心朝内,贴着林司的大腿内侧。林司被他摸得热,他让祖曜泽把手拿开,祖曜泽不理反而越摸越上。
“祖曜泽!”
“干嘛?不喜欢我摸你?”
“开车呢,谁喜欢你摸啊,影响驾驶。”
祖曜泽哦了声,讪讪收回了手。车内突然安静了下来,林司时不时去看祖曜泽,就见那人在看窗外,问:“你是后天走还是明天走?”
“周一下午吧,我自己去机场,你不用管我。”
第27章
祖曜泽到北京时差不多六点,正是堵的时候,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在路上被堵一小时,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谢锦年正在到达口等他,祖曜泽开玩笑说谢锦年还专门跑来一趟,一定是件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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