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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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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曜泽像被林司跟谢锦年合伙坏了兴致,干脆不教了,这正合林司的意,他要站不住了。谢锦年抽着烟,打量着林司那如获大释的样儿,说:“林司,我看你是不得了啊,就你这个体力,一个月还能给我跑八十公里?你的数据都怎么来的?”
这回换祖曜泽笑了,他自然地揽过林司,说:“他绑狗身上。”
林司当然不可能告诉谢锦年他都怎么达得标,正想解释就听祖曜泽拆他台,狠狠给他一肘子,祖曜泽捂着肚子继续笑,还跟谢锦年打包票,说是真的,最开始谢锦年实施的时候他们就商量过。
“祖曜泽!放你的屁!”林司要去捂祖曜泽的嘴,祖曜泽将他胳膊一扯,把人搂进怀里,压弯了林司的腰。他贴着林司的耳朵问:“还笑我吗?”林司挣不开,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第22章
今次的正事已经谈完,饭桌上的大家也算比较轻松,祖曜泽带来的新男孩酒量了得,人也风趣,不怕生更不怯场,使得在场的气氛活跃了不少。几个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林司,被谢锦年不动声色地灌了好多。林司本还奇怪,后来听他跟祖曜泽商量干脆也住在球场时才反应过来。果然,谢锦年转头要把他跟祖曜泽塞到一起,林司说不行,他第二天要开会,得赶回家。
谢锦年看他喝多了,故作担心,林司却说,找个代驾就可以了。谢锦年挑挑眉,看了眼祖曜泽,又对林司说:“行,那你自己小心。”
客户被安置妥善后,林司才到酒店大堂等代驾的司机。入夜后山林里凉,林司只有一件薄外套,加上他挺久没这样喝酒,此刻胃里闹得难受。这时有人走到他身后,林司以为是酒店的其他客人,并未在意,接着一件外套从天而降地盖到了他身上。林司愣了半天不知道是谁,他掀开衣服,勉强辨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唤了声:“阿祖?”
“你怎么老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快跟我回去睡觉。”
“我在等代驾,”林司看来眼手机,“快来了。”
祖曜泽看还真的快来了,又去拉林司,劝:“明天我送你。”
“八点半的晨会,你起得来才怪。”他拂开了祖曜泽的手,但紧了紧那人的外套说,“把衣服先借我。”
“那我送你吧。”祖曜泽蹲下身揉着林司的腿,林司摇摇头,说不用。他不想麻烦祖曜泽,况且那人又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叫祖曜泽别折腾了,但祖曜泽却异常坚持。林司没办法,只好从了他。车子已经停在外面了,祖曜泽看林司坐好系上安全带后,才走去驾驶座。
祖曜泽车开得稳,林司因为太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竟被祖曜泽抱在怀里,吓了一跳。祖曜泽正在把林司往床上放,见他醒了,也不再轻手轻脚,直接把人一丢。林司的个头摆在那里,光是骨头也不会轻,这体力活儿并不轻松。祖曜泽身上都热出了汗,十分不舒服。他也懒得顾及,当着林司的面将衣服裤子得精光,打算去洗澡。水刚开没一会儿,祖曜泽就听到有人开门,他转身透过玻璃墙看到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林司。他以为林司会一起进来,结果半天没有等到人。祖曜泽奇怪,抹开玻璃上的水雾,就看到林司坐在马桶上出神。他敲了敲玻璃墙,问:“你不进来吗?”
“你先洗吧。”林司声音有些飘,听不大清,祖曜泽拉开了玻璃门,说:“进来,别着凉,又病了。”
林司的内裤还穿着,被热水打湿后贴在了屁股上,祖曜泽看他并没有打算脱的意思,干脆当没看见。他从林司身后拿来浴球,问:“我给你洗?”
林司说好,乖乖抬手任他动作。祖曜泽故意略过内裤,浴球顺着腿根滑到脚踝,泡沫停留在皮肤上的微弱痒意却在祖曜泽的目光下被放大数倍,林司想冲掉,祖曜泽却捏住了他的小腿不让他动。林司身处上位,但没什么用,还是被蹲在身下的祖曜泽制得死死的。林司也不敢随意动,祖曜泽看他乖,没有让他等太久,便洗掉了他身上的泡沫。热水灼人,林司的身子被浇得通红,祖曜泽将他洗干净后,从小腿一路吻到腿根。林司两腿发抖,站不稳,只能靠着墙。他的头发早被打湿,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的表情。祖曜泽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细细观察着自己的目标,不肯漏掉对方的一点声音表情。结果林司不仅紧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还不配合地扬起下巴,不给他看。
祖曜泽干脆双臂一扯,打开了林司的腿,猛地咬住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林司被他这样一弄,差点站不稳,他没有重心,只能扶住祖曜泽的头,这倒是更方便了那人的动作。祖曜泽的吻越来钻越里,林司也不再压抑自己,口中的呻吟声却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祖曜泽终于舔到了林司的内裤,那里没有异味,反而散发着洗衣液的人工香味。林司感觉祖曜泽停了下来,不由松了口气。他扶着祖曜泽的脑袋往后退,试图离开祖曜泽嘴下的桎梏,可他忘了身后就是墙,他根本无处可逃。
祖曜泽看到了林司的无助,他慢慢起身,手指勾过内裤,往下轻轻一拽。他力道把握得好,只拔下来一点,露出了林司的半个屁股,但又保证前端的性器被布料束缚。祖曜泽翻过林司的身子,就着露出的臀缝,将自己性器插入到了林司腿开始动作。林司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腰又往下压了些,让屁股更加贴近身后的男人。会阴跟后穴被火热的阴茎来回撞击摩擦的快感让林司的乳头发硬,却也让他感觉到未被真正填满的空虚。他不知道为什么祖曜泽不进来,话到嘴边又因为太过羞耻而问不出口,他只能另找办法,来填满自己的欲望。
林司脖子伸到祖曜泽嘴边,轻唤了声阿祖。
祖曜泽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问:“明天不是要开会吗?”
林司哼哼了两声,说:“没事。”
脖子是林司的敏感带,祖曜泽越用力,他就会越兴奋。祖曜泽发狠似得在林司脖子上种下标记,刺痛的感觉使得林司的呻吟中带上了惊叫。祖曜泽问他疼吗,林司摇头,他反手扣住祖曜泽,后穴蹭着他的阴茎,一遍遍叫他的名字。祖曜泽下面硬得发烫,但就是不如林司的愿,怎么都不跟真正进入林司。
林司被水浇了一通也醒了,两人回到床上,祖曜泽却说睡觉。林司哪里肯睡,身体跟心理上的不满足早让他放弃了矜持。林司环住祖曜泽的脖子,腿跨到他身上,祖曜泽问林司想做什么,林司说想做爱。
“刚刚还不够?”祖曜泽摸着林司的腰问,林司说不够啊,他禁欲一个多月了,祖曜泽来了他当然要大吃一顿。祖曜泽说自己是体谅林司,怕他今天太累,明早还要开会。他边说边脱林司的衣服,膝盖分开林司的腿,让他坐在自己的胯间,粗热的性器正好抵住他的后穴。林司抱着祖曜泽的脖子,笑着问:“你这么体谅我啊,那现在是在干嘛?”
祖曜泽说:“还是体谅你。”他边说边顶,林司被弄得舒服,不住发出类似动物的哼声。他凑到祖曜泽耳边低声说现在没会了,刚取消的。祖曜泽似乎不信,说谢锦年这么儿戏啊?林司不答,按住祖曜泽的肩,顺势将人压在身下,问:“作为炮友,我现在要,你给不给?”
林司周一下午才去公司,没想到谢锦年竟留在了上海。谢锦年见到他问会开了吗,林司面不改色答,开完了。谢锦年笑了笑,没深究。好在今天不忙,林司回办公室放了东西,没坐一会儿又来找谢锦年,问:“老板,有空吗?”
“有,怎么了,什么问题?”谢锦年刚整理好桌子,心情还不错,林司说有点事情想问。谢锦年示意他坐,又让人把门带上了。他问林司要聊什么,公事私事。林司的话到嘴边,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可问的。他本还很好奇乔一心之后祖曜泽身边又来了谁,但仔细想想这个问题并没什么意义——祖曜泽身边不缺人,常换,没个定性,问了也等于白问。
谢锦年看林司不说话,说:“你来我这儿就是发呆的?”
林司回神,想了想问:“年哥,你说为什么阿祖不想谈恋爱?”
“我又不是他肚里蛔虫,我怎么知道?”谢锦年觉得好笑,他点了根烟,问林司,“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
林司回:“他不谈我怎么谈?”
谢锦年听他一语双关,笑着说:“林司,太钻牛角尖也不好。”
“年哥,你之前还鼓励呢,现在怎么开始打退堂鼓。”林司跟谢锦年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对方一双慧眼把他在祖曜泽的事上看得知根知底,林司并不用在他面前顾及面子。
谢锦年起身,面向林司坐到桌角,抽着烟说:“我这也不算退堂鼓吧?乔一心那件事情弄得他爸很不高兴。他爸面上不管他,其实不满他的生活状态挺久了。以前是只要不出事,他也懒得管阿祖。结果乔一心一闹,弄得阿祖真像个纨绔子弟,他面子上过不去,两个人因为这个吵了好几次了。”
“他爸不满的生活状态是指什么?到处招蜂引蝶,还是……跟男人在一起?”
谢锦年看着林司,反问:“你觉得呢?”
“……”林司思考了下,说:“都有可能。”
“对了,我听说乔一心还跑去你那儿大闹天宫了?”谢锦年岔开话题,不想再聊祖曜泽家里的事。林司不同意他的用词,说:“就那小猴子,哪里能闹得起来,看着可怜巴巴的,祖曜泽也是挺舍得的。”
“他的舍得里肯定有你一份功劳,怎么,现在反而是你舍不得了?”
林司笑了笑没说话,谢锦年看林司还真有这个意思,说:“他要是知道你是这么觉得,当初估计就不赶乔一心了。”
“是吗,那我面子可太大了。”林司不信,他心里认定祖曜泽让乔一心走,是怕乔一心再胡闹下去,乔树仁就要三媒六证地让二人正式交往了,祖曜泽舍不得花花公子的日子才不敢再留着乔一心把玩,跟自己的想法没有半点关系。
谢锦年也看得出林司不信,他其实也只是个猜测,并未与祖曜泽真实的沟通过,自然也不能用来劝解林司。
谢锦年跟祖曜泽认识了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是基于多年相处,并非他通常经历的兄弟几人对酒当歌的开诚布公。这可能是由于祖曜泽他从小并不在父母身边长大,亲近的人多是大长辈,并非是好的交流对象,渐渐的,他也就是没有了这种需求。
谢锦年已经算是祖曜泽现在比较交心的对象了,但即便如此,祖曜泽跟他聊也多是工作。感情方面,祖曜泽几乎不与人提,有时候谢锦年问,他就回还是老样子。至于林司,祖曜泽是连工作上的交流都少,就更别提感情上的了。
“年哥。”
听到林司在叫他,谢锦年回过神,问:“怎么?”
“你真觉得祖曜泽是为了我?”
第23章
按谢锦年的意思,祖曜泽这回是背着他爸“偷跑”出来的。结果带了人什么都没做,就要打道回府。林司本还想幸灾乐祸地给祖曜泽送个慰问,结果手上突然有事,等他忙完祖曜泽也已经飞走了。正巧曾闻傍晚的飞机,从韩国度假回来,要跟林司吐苦水,林司就说吃晚饭,两人约在了公司楼下的沙拉店见面。
他们吃得简单,加上曾闻旅途劳累,没有聊太久就散了。林司到家才九点多,他刚开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电视声,林司一愣,快步走到客厅,就见祖曜泽捧着饭盒在看球赛重播。
林司惊讶,“你怎么还在?”
祖曜泽转头,咽下了嘴里的食物问:“怎么,你还要赶我走啊?”
林司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坐到祖曜泽身边,看茶几上摆了好几样菜,咽了下口水。
原来谢锦年跟他那班航班因为机械故障延误了,谢锦年因为要赶着回去,所以换了高铁走了,而祖曜泽不想折腾,正好多待一个晚上。由于谢锦年跟祖曜泽说了林司在加班,所以他没打扰林司,自己就回来了。外卖也是刚刚送来的,他以为林司还没吃,特意把林司那份也加上了。
之前的沙拉根本占不到多少肚子,祖曜泽听林司吃过,本还不要给他,林司忙抢过祖曜泽的筷子,十指一合,说:“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饿。”
祖曜泽奇怪,“你之前吃的是什么?”
“曾闻要吃沙拉,说是在韩国四天没好好吃过菜叶子。”曾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攒出了这么多假期,再不用,年末就全部作废了,思来想去,最后竟然是跑去了韩国。那里本就是适合年轻去的地方,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首尔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祖曜泽记得自己跟林司去玩的时候没曾闻这么惨吧,林司说是没这么惨,但曾老师说这是做因为他们年轻,“不过曾闻的生活太精细了,精华他都没玩到。”
“你指什么精华。”祖曜泽侧坐在沙发,撑着头向林司挑了下下巴,林司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心里想还有什么,夜店酒吧年轻爱玩的大学生跟二十四小时烤肉店呗。
祖曜泽拿过一双新筷子,拆开开始吃小菜,他问:“曾闻是一个人去的?他没结婚吗?”
“黄金单身汉,我们公司之前可多小姑娘迷恋他了。”
“现在小姑娘都喜欢禁欲系?”
“你怎么知道他禁欲?”据林司的了解,两人最多就是几面之缘的交情。以前林司想介绍他们认识,无奈时间总对不上。现在就更不可能了,祖曜泽肯定是跟着谢锦年站边,不会想跟曾闻有私交的。
“想想就知道啊,他没伴儿吧?你也没看到他跟什么女人来往吧?”
“是不是叶尤告诉你的?”林司起疑,他眯起眼看着祖曜泽,“你们两个私下还交流这个?”
“偶然一次说起来的,她怀疑曾闻是gay,还问我同志之间的雷达准不准,能不能测出来,我说这种事儿她找我,不如找……”祖曜泽故意顿了下,望向林司,林司吓了一跳,问:“你不会说是我吧?”
“我忘记说的是谁了,但是没说你。不过叶尤让我小心点,她觉得曾闻对你特别好,看来是要追你。”
林司听到这话,表情有点尴尬。他拿起水杯,责备似得说:“这个叶尤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她眼里就没点好事儿吗。”
林司慌张时就爱喝水,要不就是拿个东西在手上,他避开祖曜泽打量的视线,又说:“她也是奇怪,她干嘛让你小心,不应该让我小心吗?你跟曾闻又不认识。”
“可能她觉得跟你说,你会不高兴,或者怕自己的臆测破坏你跟曾闻之间的感情,所以让我来提醒你。”祖曜泽故意朝林司的方向坐近了些,正好听到对方嘟囔了句,怎么可能。祖曜泽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林司肩上,开始给林司戴高帽,“怎么不可能?我们林司这么好……”
“跟这个没关系。”林司打断祖曜泽,说:“曾闻对我就是对小辈,我从进公司就是他带的啊,他不止对我好,也对跟我同期的那个几个人很好。而且他独居,我觉得真的有原因的。他太龟毛了,很少有人能受得了的,尤其还是女孩子。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整天计较家具之间配不配套,窗帘跟地板颜色搭不搭配,我要是女的我也不跟他过。是否合拍啊,能不能一起生活啊,是对两个人考验。遇不到喜欢的人,或者遇不到合适的人,不就只能一个人吗。你又不是没见过曾闻,他这人看起来就是性冷淡啊,跟谢锦年一样啊,还都是工作狂。我看他俩要是不是因为严立,日后是可以凑在一块搭伙过日子的。”
严立,曾闻现在的老板,也就是谢锦年那位朋友的前妻。
林司说完,以为祖曜泽会笑,没想到那人没有一点没反应,只是盯着自己,林司心想自己没有哪里说错吧,小心翼翼地问祖曜泽:“我说的对不对?”
祖曜泽故意板着脸,突然笑开挠了下林司的下巴,说:“行了,别护着你的曾老师了。”
“诶,你……”祖曜泽还要再挠林司,被林司躲了过去,祖曜泽说林司现在能耐越来越大了,扯着林司就往怀里揉、林司边笑边闪,裤子被祖曜泽扒掉了大半,最后是在地上被人制服的。祖曜泽压着林司的肩问他还跑吗,林司笑得肚子都酸,他摇头说不跑了,他要吃饭,菜都凉了。祖曜泽却没即刻将人放开,反而是撑在林司身上又仔仔细细将人的眉眼都打量了遍才起身。
周四曾闻约林司过两天去看艺博的双年展,林司虽答应了,但实际上,他对艺博同期的另一个展厅的内容更有兴趣。那间的主题是《内饰的发展变革与人们应该如何居住》,其中列举了从1920s到1950s房屋装修进化跟内饰陈设的变迁。展区不算太大,认真看,最多花一小时。曾闻没想到林司对建筑跟家装有研究,林司说研究言重了,就是觉得有意思。他给曾闻指了间26年设计的多功能厨房,说:“你看这个布局,水池、台面、灶台、储物能全部塞进来已经不得了了,这里还多了一个餐桌,真佩服这群设计师对空间的运用。”
曾闻心想确实如此。不过布局虽然灵巧,但面积还是太小了,只够站一个人。他这种资产阶级的思想林司可不敢苟同,作为工薪阶层的他,有一个十多平方的厨房,绝对是奢侈的了。
展区的左侧有几处户外的花园设计,其中一个模型外面配有欧洲水青冈,看着宁静优美,又保护隐私。再往深处走则是家具设计编年史,每个展品的设计简约,又非常符合人体力学。它们都是三四十年代就出现的作品,大多是现代家居的原始雏形。曾闻喜欢其中一个椅子,拍了几个角度的照片。林司问他是不是想找个一样的摆在卧室,曾闻笑着说知我者莫若林司也。椅子的原品是没必要了,仿品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林司却不担心,曾闻总有他自己的能耐。
两人逛完展览,又一起吃了个饭,等林司回家时,早就累得两腿发软。他又懒得去洗澡,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一通电话把他叫醒。
林司看了眼来电人,懒懒开口,说:“大少爷,怎么想起我了?”
“你在干嘛呢?”
“我才要问你在干嘛,怎么气喘吁吁的?跑步呢?”
祖曜泽说是,林司气愤,说祖曜泽不早说,他应该把手表给祖曜泽,让他给自己填数据。祖曜泽笑得差点喘不过气,他让林司有点骨气,谢锦年又不是傻的。
祖曜泽快跑完了,他开始慢慢减速,问:“你今天去哪儿了,一天电话都没信号。”
“我啊……”林司想了想,说:“我今天去看房子了。”
“房子?”祖曜泽差点没从跑步机上摔下来,他赶忙扯下暂停键,披着毛巾坐到一旁问:“跟谁去看的?”
“你说我还能跟谁,就我自己啊。”
“有看上的吗?”
“有一套还不错。”
“在哪儿,打算买吗,多少钱?”
“你怎么一问问这么多?”林司是因为今天看展才有的突发奇想,正好祖曜泽打电话来,就跟他开个玩笑,哪想到越说越真:“我想买啊,就是面积有点大,一个人住浪费了,所以当务之急呢,是找人成家,生个孩子,再来一条狗,正好了。”
祖曜泽皱起眉,疑惑道:“找人成家?你打算结婚,还是怎么样?”
“也可以先找个人搭伙儿过日子吧,婚可不是说结就结的。”
“哦,”祖曜泽松了口气,说:“你这不是找室友就可以解决的么?还结婚……”
林司气笑了,“你见过费那么大劲儿搞出块自己的地方,然后找个室友租出去,我有病啊?”
“你没病?为了个房子要跟人谈恋爱。”
“我妈今年都催我八回了好吗,这是一举两得。”
“可真是两得了,小心被人骗了。”
“去你的,不能说点好话吗你?”林司缩起身,窝在沙发角落,低声道:“喂,祖曜泽,那你要不要陪我来住?”
“我?去上海?就为了陪你住?你真当我闲啊。”
第24章
祖曜泽这两天老是做些神神鬼鬼的梦,睡眠质量骤降,温女士跟他开玩笑,别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祖曜泽不信,结果出门前打破了家里最后一个红酒杯,进公司地库时又把车刮了。祖曜泽知错就改,午休时立马去了雍和宫驱魔。
他上回来还是因为乔一心,一晃小半年都过去,两人再没见过面。乔一心不是那种整日待在头条上的艺人,祖曜泽也不主动打听,巡演一结束,就完全听不到声儿了。他不在,祖曜泽日子清净,却不悠闲。工作上的心总是操不完,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都用在了花天酒地上。祖曜泽那帮狐朋狗友唯恐天下不乱,说乔远走时带走了祖曜泽的心,现在阿祖对谁都是那副鬼样子,一点都不上心。
祖曜泽也不在意,上不上心又不是嘴上说了算,心里是怎么回事,轮不到其他人插嘴。
祖曜泽在雍和宫里转了三圈,回回都能经过那六根清净的牌匾,但一点用都没有。他心里对拒绝林司还有些过意不去,当时虽是一时嘴快冲动,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的答案还是不会变。
他为什么要去上海?奇怪。
他没给林司面子,林司也有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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