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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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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他认真思考后真有点想采纳祖曜泽的建议,去给科技公司写信,把做爱的时间转换成运动量,这样每个月都可以高枕无忧。
  祖曜泽听完大笑,林司不明所以,祖曜泽没解释,他也懒得问,怕又被抓到话柄。
  两人从大澳离开时,太阳差不多快要下山了。晚饭订在酒店的顶楼,是一家号称是世界最高的酒吧。窗外直对整片维港跟大半的港岛,配合着夕阳余晖跟舒缓的音乐,使得用餐环境被衬托得浪漫又高雅。
  祖曜泽这两日找的地方都还不错,林司是没想到他的触角都伸来了香港,好奇他之前带谁来过,竟然这么娴熟。祖曜泽说不是他娴熟,是有人娴熟。林司哦了声,祖曜泽拿起酒杯,问:“你让我说实话?”
  林司听他的语气,反应过来:“祖曜泽,你可真是没心。”
  祖曜泽轻笑,顺着林司的话问:“怎么,你让我把心分给他?”
  林司怎么肯,连说了几个不行。
  香港的高楼集中的区域就那么大,不管换几个角度,景色都是大同小异,祖曜泽连看两夜早已足够。林司比他享受,他现在看什么都顺眼,做什么都高兴,唯一死守的那点原则估计就是不做高空运动,其他的,大概全会随祖曜泽。林司没见过谈恋爱的祖曜泽,祖曜泽同样也没有见过恋爱中的他。不过,从平日的表现中,祖曜泽还是能够猜想到个七八分的。他非常矛盾,如果跟林司恋爱的不是他,他大概会提醒林司,不要什么事都以对方为先,喜欢人不是这样喜欢的,多少还是要给自己留个余地。可当对象是自己时,祖曜泽又自私的希望林司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受自己掌控,完全迁就自己,依赖自己。
  林司东西没吃几口,酒却喝了不少。祖曜泽看他醉了,直接把他带回了房间。两人在外面上山过海的,染了一身的尘,林司之前没觉得,现在看到浴室,就要洗澡。祖曜泽是偷跑来的香港,那边还有处理一些事,让林司先洗。林司洗好坐在浴室的窗边发呆,连祖曜泽进来都不知道。祖曜泽走到他身边,悄悄将灯关了。林司吓了一跳,正要转头,就被人压住,两手撑在了床上。林司让他别闹,身上还有海的味道。祖曜泽贴在他耳边说狗鼻子这么灵啊,是不是怀里真藏了一只小动物。祖曜泽摘开林司的浴衣,让人看向窗外,摆在跪趴的姿势。外面就是华灯海港,楼层虽高,但也不保不会被人看到。林司挣扎了一下,却被祖曜泽打了屁股,“乱动什么?”
  “我恐高。”
  祖曜泽敲了敲玻璃,说:“你胆子是要多小,这还怕?”他按住林司的肩,将人的上半身贴到了玻璃上,林司打了个颤,但乳头因为这么冰,完全硬了。为了让林司轻松些,祖曜泽握住了林司的腰,又用膝盖封开了他紧闭的双腿,挤进了臀缝间,轻轻撞击着会阴,又巧妙地每次都会蹭过后穴跟囊袋。
  这里的位子窄却长,只够一个人躺下,祖曜泽这样一直推,林司没有着力点,只能趴在窗户上。他整个身体近乎都贴着透明的玻璃,这种完全暴露的羞耻感,让他根本无法放松来跟祖曜泽做爱,但身体的反应却与他的理智背道而驰,明显这种完全没有尝试过的刺激,让他更加渴望性爱的到来。祖曜泽只是顶了几下他的后穴就开了,祖曜泽看了眼被沾湿的膝盖,牵过林司的手让他自己去摸摸后穴,他问:“是你没有擦干,还是本来的水就多?”
  林司挣不开祖曜泽的手,肩膀撑在脖子里,样子既屈辱又可怜,祖曜泽亲吻着他的脖子,说:“我抱着你,拉着你,你怕什么?”
  “会被看到的。”林司忍不住,身子往后靠,屁股贴着祖曜泽的性器,轻轻地磨蹭。
  “不会,我关上灯了,你放心。”祖曜泽的吻一路向下,林司被他弄得很痒,总是想躲,又想他亲的重一点,大力一点,留下更明显的痕迹。他不住发出不满的声音,却都被祖曜泽无视了,逼得林司开口叫他不要再亲了。
  “那你要什么?”祖曜泽放开林司,坐到了他身旁。他的性器直挺挺的立着,诱惑着林司,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选择转过身,趴到祖曜泽面前,张嘴将那腥红的玩意含进了嘴里。祖曜泽并不需要林司为他这样做,看那里被林司舔得足够湿了便将人拉了起来,抱进了怀里。林司的浴衣没了,靠了那么久的冷玻璃,身体早就凉了。祖曜泽的身体常年一个温度,他自己非常嫌弃,觉得冬天不够暖,夏天又太过热。林司却非常喜欢靠在他怀里,尤其是现在,等于是被一个又可靠又温暖的港湾包裹着。
  祖曜泽还没给他看报告,按照林司的意思,现在还是要戴套的。林司却早忘了自己之前说过什么,他被祖曜泽指挥在抽屉里掏东西,摸到包装才知道是什么。祖曜泽催促林司帮他套上,再自己顺着坐下去。林司被他拉开大腿猛操,高潮时精液射的到处都是。他看着墙上跟软凳上的液体苦恼,祖曜泽却不以为意,说这里放个长凳本来就是给人做这个的。他身后就是浴缸,长臂一伸开始放水,随后抱着林司进去又洗了个澡。
  林司被浇了两次水,躺到床上时已经不困了。祖曜泽也什么睡意,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他们两个人平日的交流虽看起来不多,但真要找出个话题来聊,又感觉没什么好聊的。林司突然翻身趴到祖曜泽胸前,问:“你觉不觉得跟太熟的人恋爱,没有新鲜感啊?”
  “你说你啊?”祖曜泽捏了捏林司的耳朵,说:“我把你当男人看,还挺有新鲜感的。”
  林司不满地啧了声,起身坐到了祖曜泽肚子上,他拉着祖曜泽的手按到自己胯间,说:“不把我当男人,把我当女人?嗯?”
  “不是这个意思。”祖曜泽也顶着林司,他枕着胳膊,看着身上张牙舞爪的人,又贴心的撑起腿,好让林司靠着舒服。
  “我没有试过把你当做可能的对象,我需要挑出固定的思维模式去看待你。你信日久生情吗?你对我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林司被他说中了,又不想承认,赶忙捂住祖曜泽的嘴,“你真的要点脸行不行。”祖曜泽把他的手拿开,按在胸口,说:“我在跟你讨论问题,你不要老觉得我在笑你,我在你这里信用度就这么低吗?”
  祖曜泽是不信日久生情的,长时间无法真正发酵出爱情的感情只沦为友情或者亲情。他认为的爱情像一瞬间的火花,是怦然心动,是转瞬即逝,它无法被培养,又不能轻易被捕捉,是一种非常玄妙,又难以维持的东西。
  可能是他界定感情的模式过于格式化,一旦跳出他给自己构建的框架,他所看事物的角度又会不一样。他不知道怎么跟林司解释,又觉得林司应该会明白。有些话祖曜泽没说过,不代表他并没有经历。从他无法真正忽视林司的感情继续我行我素,到他想将人占为己有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他对林司的爱情已经发芽了。
  至于之后的开花结果都需要时间跟精力培养,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必然会经历改变。他不知道林司是什么计划,但既然都决定在一起了,总还要认真一些。
  “你在想什么?”林司见祖曜泽突然沉默,有些好奇,祖曜泽放下腿,让林司趴回他身上。他摸着那人的背,问:“林司,你在上海的那套房子大概在什么地方,离你公司近不近,我下周早点过去,我们看一看,如果可以,就买了吧?”
  林司听到这话愣住了,他问:“买房子干什么?”
  “……”祖曜泽心想这不是你不惜找室友一定要买的吗,怎么现在反而问起了我。
  林司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问:“你要搬来上海啦?”
  “最近应该不行,不过你喜欢买了也没关系,反正先装修着,总会有机会住的。”祖曜泽心里没底,他不觉得他爸会同意他出京,但叫林司回来的想法早被谢锦年枪毙了,他一时间很难相处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又不来住,那么干嘛这么着急?你真指望我买个房子落灰,还是一个人守着一个空家等你来临幸?”林司是半开玩笑,但看祖曜泽的表情,应该是不喜欢自己这样说。林司主动去讨好祖曜泽,轻声问:“你打算一周约会几次啊?就算我们两个人都在一个城市,也未必会比我们现在见面的次数多。就算住在一起了,我加班或者你加班,除了在一个床上睡觉,可能早晚未必能打上一个照面。”
  “你现在不急了?”祖曜泽皱眉,隐隐觉得不对,问:“你骗我?”
  “我这叫把理想说给你听……”
  “去你的!”祖曜泽说完就一个翻身,将林司压在身下,脱了他的裤子就开始打屁股,林司叫着问他打上瘾了吗,祖曜泽说是啊,林司这就是欠教训。林司期初还在笑,后来真觉得疼了,缩起身子开始求饶,他紧紧抱着祖曜泽不给他动作的机会,说:“阿祖,阿祖,周末都跟我约会吧?”


第37章 
  祖曜泽说的倒也没说,交不交往,两人在相处模式上倒也没什么大的改变。真要说不同,可能还是当事人的心境。至少对于林司来说,关系的确立让他心安了不少。
  叶尤就觉得林司从香港回来之后不对,尤其是周一上班那干劲儿,一点都不像是在外放浪了一个双休日的人。她想了想,问,阿祖跟着你跑去香港了?林司没想到她会猜到,叶尤做了个鬼脸,说:“那我知道,你这是情场得意了。”她只想知道告白细节,听完后夸奖祖曜泽二十四孝好男友的属性没变,其他祝福不祝福的话,说了倒是略显多余。
  祖曜泽从半年前就一直挺忙的,具体忙什么他也没告诉林司。不过每天他都至少会给林司一通电话,不是午休就是林司下班,没什么内容,问问过得怎么样,聊几句就挂了。
  林司没想过祖曜泽在恋爱中是这样形式主义的人,觉得新奇,又有些可爱。他想知道这种举动是因为两人本就相熟,他要做出些不一样来体现关系的改变,还是仅仅觉得两人谈恋爱就应该这样?对林司来说,每天的通话并没有必要,尤其是他还能感知到祖曜泽的疲惫与忙碌。但几次话到嘴边,林司还是没有说出口,一是会担心不合适,二又是私心想要听到祖曜泽的声音的。
  周五林司接到两个电话,第一个是祖曜泽告诉他自己可能去不了上海,谢锦年那边有些事,需要他帮忙。第二个是医院的,说化验报告出来了,基本可以确诊,需要尽快来院跟梁医生详谈。林司本还以为第二通电话是诈骗团伙,本还没当回事,正要订票去找祖曜泽时,突然想起,那个电话开场说的名字,似乎是曾闻。
  曾闻果然把电话填反了,他在上海值得信赖的人不多,也不觉得医院真的会打所谓“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所以就把林司的名字放上去了。林司问他是什么病,曾闻说没大事,就是淋巴一类的。
  换做平日林司也就信了,但问题就在是他亲耳听到医院那边要求曾闻尽快到院找医生,不可能没有大事。
  “曾老师,我可是你的紧急联系人,你要跟我说实话。”
  曾闻看着他,突然笑了,他不吃林司这套,说:“那我就把你的名字换掉,随便写哪个同事的。”
  林司一听急了,说:“我是关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曾闻听他都快跳起来了,忙安抚:“我知道,我知道。要不然你明天陪我去趟医院?你有空吗?”
  林司这才想起被自己中断购买的机票,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我有空。”
  是霍奇金淋巴瘤。
  到了IIA期,需要进行化疗,三个疗程后检查指标,再决定是否要接受放疗。
  梁医生说,现在国内对于霍奇金淋巴瘤的治愈率虽在75%左右,但曾闻发现的早,情况也不太复杂,身体素质还算不错。虽然说是肿瘤,但还是比较好治愈的。这时候还是应该保持一个乐观的心态,不应让自己过于劳累或者有太大的压力。医生建议他现在就办住院手续,明天一早开始第一个疗程,如果身体接受度可以,之后也不需要住院,定期来门诊就可以了。
  曾闻不懂医,医生说什么是什么,他跟着办完手续,看林司一路都没说什么话,问:“你想什么呢?”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也没用啊,医生不是说了要减压吗?”曾闻把单据收好,又拍了拍林司的肩,说:“你怎么比我还愁啊。”
  “我担心你啊。”
  “那还真谢谢了。”曾闻见林司又要急,说:“我记得以前你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啊,最近怎么了,吃火药啦?”
  “你不通知你家里人吗?”林司奇怪,曾闻叹了口气,说:“算了吧,等等看,如果能治好,没必要让他们跟着瞎担心。”
  “这怎么是瞎担心,你自己想想如果你家老太太生病不告诉你,你想想不后怕吗。”林司不喜欢曾闻的态度,语气确实冲了些,曾闻沉默了半晌,看着林司又笑了,他摸了摸林司的脑袋,被林司躲开了,曾闻说:“我后怕啊,但我身体好,万一他俩有什么突发事件呢?家里病一个轻松还是两个轻松,你算一算。”
  他看林司还要劝,忙说:“林司,这事儿你替我保密吧。”
  “你这都要住院了,我跟谁保密?”
  “也是,那你多来看看我呗。”
  曾闻就这么在医院住下了,公司那边只是跟大老板严立说了。他还挺自信的,不觉得化疗有什么可怕,住院两天只是观察一下情况,他在医院也能工作。严立嘴上说被曾闻的工作态度感动,实际上周一就把他从项目上撤了下来。曾闻的助理没给老板领到活儿,被曾闻在电话里骂了一顿。晨会之后曾闻找到严立,说不能因为他生病就剥夺他工作的权利啊。严立也是无奈,曾闻是她最拿得出手的牌之一,现在这个客户不能得罪,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
  如果曾闻在严立的位置,其实他也会做一样的决定,只是这种突然被闲置的滋味非常不好受。知道他情况的人不多,自己公司里的人不能说,现在只有林司可以听他抱怨。林司想都不想就站在曾闻那边跟他同仇敌忾,曾闻倒不觉得林司真的这么认为,但这份心他是领了。
  曾闻问起林司在香港的那个周末,都看了什么了,玩了什么了。他只是不想再提工作的事,随便找了个话题闲聊,结果看林司的表情,就知道有猫腻。
  “怎么,在香港来了个艳遇?”
  “您可算了吧,我去哪儿艳?”
  “兰桂坊啊,你没去吗,那你都跑哪儿去了?”曾闻说着说着就想抽烟,他刚伸手,烟就被林司拿走了。见那人往卫生间走,曾闻忙叫:“别啊!我专门托人带回来的,你不给我抽你收起来自己抽,别糟蹋啊!”
  林司还真听了他的,把烟收起来了,曾闻盘着腿撑着下巴,说:“我们继续聊香港,巴掌大的地方,你都玩些什么了?”
  “第一天就是看展啊,之后去大屿山拜佛,去大澳买水产。”林司不敢说多,怕曾闻觉出端倪,他现在还没打算公开自己跟祖曜泽的事儿。主要也是没什么必要宣扬,索性就先捂着,等有必要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够新鲜的啊,跑去香港爬山,跟你一块儿那人也挺不得了的,能把你拽去大屿山,你们怎么上去的,是坐车还是爬?”
  “缆车……”
  曾闻知道林司恐高,听完哈哈大笑,说那家伙厉害了,“你可别是吓到捂眼睛捂耳朵的。”
  林司笑得尴尬,还真给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探视的时间快结束了,林司让曾闻好好休息,明天来看他的时候给他拿两本书修身养性。曾闻让他不用麻烦,过两天没事就出院了。林司望着他,曾闻轻轻叹了口气:“还不能有个美好的愿望吗。”
  曾闻的反应还行,不等林司把书给他捎过去,他人就出院了。按照他的习惯,一定要请大家喝酒开心的,但现在这状况,他就在家喝个茶。林司悬着的心现在也落下来了,曾闻约他周末去钓鱼,林司刚答应祖曜泽就说谢锦年这边搞烧烤,庆祝冯书达的生日,大家都在,冯旭文让林司也回来,正式认干爹。
  林司这可就为难了,他挺想祖曜泽的,但曾闻这里也不好爽约。他没想过要把祖曜泽叫来,曾闻明确说了不想给别人知道,祖曜泽那么聪明,肯定会察觉不对。况且他跟曾闻互相也不算认识,谢锦年那儿的聚会少不了宋穆李淼跟老窦,祖曜泽肯定更愿意跟他们一起。
  祖曜泽见林司犹豫,说:“我应该早点问你的,你有事的话就先忙自己的,我跟老冯说,让他下回再搞。”
  “没事儿,我就是周日有个约,唔……我赶末班机吧,但我干儿子的礼物我就没空找了,都交给你了。”
  “林司,你有点诚意好不好,到时候冯书达长大了,我给他指照片,你这些、这些、这些礼物,说是你干爹给你的,其实都是你二叔。你别回来了,我帮你把干儿子认了。”
  “你要不要脸?”林司边笑边骂,“有了老窦家的姑娘还放过我学长家的儿子,你女儿双全要干嘛,凑个好字啊?”
  “是啊,女儿双全啊,有人给你养老送终,我这不是为我们两人的未来打算吗?”
  林司说了句德行,但话听着还是挺受用的。他窝在沙发上,突然说了句:“祖曜泽,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祖曜泽那边不知道林司是因为曾闻有感而发,吊儿郎当地回:“你老公我身体非常不错,你回来就知道。”
  “行啊,等着你先生我回去亲自验。”


第38章 
  他们聚在谢锦年在京郊的房子,谢锦年跟窦昱政在烤肉,菜有阿姨做,剩下的人不是聚在一起聊天,就在陪孩子玩。祖曜泽给冯书达的礼物一看就知道不是他自己选的,盒子里包着两套小西装,几件上衣,跟一只兔子布偶。祖曜泽自己打开时也傻眼了,之后祖曜泽坦白,东西是麻烦谢锦年挑的。林司也猜到了,他心里不快,但却没有立场指责祖曜泽。这本是他的责任,委任出去后,自然就没了挑三拣四的资格。
  冯书达还挺喜欢那只布偶的,一直抱着不松手,祖曜泽悄悄说老谢挺明白小孩的,林司反问他,是谁之前要凑个“好”字的?祖曜泽摸了摸鼻子,说他只是说说而已,不是当真的。林司不过只是要堵他,倒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讲,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时正好谢锦年烤到了原味的牛里脊,他知道祖曜泽喜欢,叫人来吃。祖曜泽忙去拿了盘子,站到烤架旁跃跃欲试。谢锦年先给他一小块,让他尝尝,看看熟没熟。
  祖曜泽担心:“万一没熟呢?”
  “牛肉吃生的没关系。”谢锦年看祖曜泽半天下不了口,不耐烦地催了他两句。祖曜泽其实不是怕生,是怕烫。谢锦年干脆把他的盘子夺了过来,脱了手套自己吃。祖曜泽问熟了吗,谢锦年把咬剩下的一块在祖曜泽面前晃了两下,说:“想吃吗?不给了。”
  哪里想到祖曜泽一把握住谢锦年的手腕,就着他的手直接把那块肉叼走了。谢锦年被他这么突如其来地一咬吓了一跳,“你这么一口牙,我真怕自己手指断了。”
  祖曜泽保证不会的,谢锦年摇摇头,怕了他,站远了些继续低头烤肉。林司站在一旁,眼睛在两人之间打转,突然祖曜泽往他面前递过一个盘子,然后烤架上挑了块最嫩的夹给林司:“现在一定可以吃了。”
  最后全场就剩下谢锦年还站在烤架边,林司杵了下祖曜泽,示意他去叫谢锦年过来吃东西。祖曜泽去时专门拿了瓶水,拧开递给谢锦年,问:“还有多少?要不就先这样?”
  “就几块,你跑来干嘛,吃完了还是没吃够?你喜欢的那种还有点再冰柜里,你要吃就拿过来。”谢锦年接过水瓶,喝了两口,他看祖曜泽站着不懂,也不表态,问:“你过来干嘛的,陪我烤肉啊?”
  祖曜泽说,他顺过谢锦年的夹子手套,说:“你坐一会儿吧,站一下午了。”
  谢锦年点点头,坐到一旁,吃刚刚别人送来的水果。两人在聊祖曜泽前段时间打算做的项目,大概周一左右会收到第三方的评估报告,谢锦年对祖曜泽这回的收购决定还是比较支持的,只是听说百联集团也要插一脚进来,这就有点棘手了。
  谢锦年怕祖曜泽心烦,安慰道:“这种情况之前我们也预见了,你也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啊,反正有你在。”祖曜泽是真的不怎么担心,正如谢锦年说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吃独食的打算。百联来是利益的分割,也是风险的承担。他对自己获利的部分有稳拿的胜算,其次,鉴于谢锦年在,他总是懒懒不想动脑。谢锦年总说不能惯他,但要是祖曜泽真开口,谢锦年总会帮。
  林司看祖曜泽许久不回来,便起身去找人。快到烤架时正好看到谢锦年给祖曜泽喂了个菠萝,那菠萝可能正好是靠外的部分,酸得祖曜泽脸都皱了其他。他的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但谢锦年似乎没有注意,看祖曜泽把东西吐了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酸到了牙。
  祖曜泽看林司来了,问林司想不想尝尝排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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