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初三的六一儿童节-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犹┕氐恼掌牧思刚胖笥址帕嘶厝ァH缓笥执虻氖壳巴嗤宓闹醒胪际楣荩炝艘徽趴ǎ胗馄诒ǹ⒋婵猓匙拍暝峦胤遥詈蟠颖苌吓跸铝艘淮筠门Fぶ桨岸┏刹岬摹�1974年上半年的中文报纸《成报》。
  他将报纸册摊开在桌面上,一页一页泛黄的纸页翻过,最后停在1974年3月8日那一天,在社会新闻一栏中找到一则占据了大半个版面的新闻——《惊天大案!恶匪洗劫银行杀一警逃匿》。
  他指着下面的报道一字一字细细读去,报道记述了发生在前一日——即1974年3月7日——在港岛地区某银行分行的一起重大恶性抢劫案件,两名蒙面劫匪持枪进入银行,劫走一百五十余万港币,与正巧巡逻至附近的两名警察发生了激烈的枪战,当场枪杀一名警员,另一名警员亦中枪受伤,劫匪携款逃匿。
  报上同时刊登了殉职警员的照片,殉职警员名为陆勇,照片上看十分年轻,大约只有二三十岁,微弯的细长眉眼里满是笑意。另一名警员仍在医院救治,因家属要求保护当事人隐私而未刊登姓名及肖像。
  何初三越看神色越凝重,向后又翻了几个月,迟迟不见该案件的后续报道。他将那张三人的照片摆放在报纸上,前后翻看着沉思,脑中零碎的拼图渐渐成形:
  二十年前,青龙的父亲与另外两人义结金兰,尔后他们策划实施了一起至今都未告破的银行大劫案,杀死一名警员,劫走一百五十八万现金。青龙的父亲靠这笔钱创立了骁骑堂,其后渐渐发家致富、徒孙满堂,骁骑堂又历经青龙、夏六一的执掌,形成了今日之势。
  但还有一些疑问深深困扰着他。
  ——蒙面劫匪只有两名,照片中的另一人是谁?这桩旧案跟青龙有什么关系?跟夏六一的遇险又有什么关系?夏六一贴身保留着这张照片,明显有难言之隐,难道他还要接着做什么危险的事?!


第七十章 你走吧。
  傍晚时分,何初三回到租住的公寓楼。电梯间的门缓缓打开,他看见了站在走廊上、紧张等待着的阿南与阿毛。
  阿南和阿毛今天上午正睡着懒觉,被大佬一个电话叫醒,得知大嫂居然失踪了!夏六一听说何初三没有回佛统的华人庙,于是笃定何初三回了香港。保镖们赶往曼谷,跟心急火燎的大佬汇合,乘坐最近一班飞机回港,将何初三家里、何初三的公司、何阿爸家、甚至欣欣的美术学校都找了一遍,也不见何初三的身影,只能回到家中等待。此时见大嫂终于出现,他俩都松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一脸同情之色。阿南指了指门内的方向,用神情和手势示意他“大佬很生气”。
  何初三面色平静地对他们点了点头,摸出钥匙,开门进屋。
  房间里没有开灯,走廊上的光从门口/射入,照亮了夏六一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和他阴沉的面色,也照亮了满地狼藉。
  何初三想起了当年租住在上环那间小破屋时,夏六一翻出他偷拍的照片,等在家里向他“问罪”的场景。此时此刻与那时惊人的相似,但他却完全没有当年那般心虚忐忑的心情,而夏六一又有什么资格沉下来脸来审问他?
  他回身关上了门,并没有开灯。两人一站一坐,在黑暗中对视着。
  “你去哪儿了?”夏六一焦躁地开了口,“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一个人回香港?!”
  何初三并没答他,平静地反问道,“你为什么去泰国?那张照片里有什么秘密?”
  夏六一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底濒临爆发的情绪,“不关你事,你不要多问。把照片还给我。”
  “我认出来了,上面其中一人是青龙大佬的父亲。你去泰国是不是跟青龙大佬有关?是去找这张照片?还是去找照片上的人?小马哥怎么死的?你和秦皓为什么会受伤?你还想做什么……”
  “我说了不关你事。”夏六一猛地站了起来,烦躁地打断了他连珠炮一般的质问。
  何初三突然扯下左手的戒指狠狠砸向了夏六一!戒指擦过夏六一的脸颊,砸到了身后的窗户玻璃上,发出“叮!”一声清响,钻石的光芒消失在了房间的黑暗中。
  “我是你先生!你所有的事都关我事!”他吼道,压抑了多日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开来!“你还要瞒我多少事?!你是不是要死在我面前你才甘心?!”
  “你发什么疯?!”夏六一道。他从未见过何初三如此发狂失态的模样,并且觉得何初三这场突如其来的火气简直是莫名其妙。
  “发疯的是你!”何初三怒道,“你的戒指呢?我到泰国的第一天就想问了,你的戒指呢?!”
  夏六一呆在原地,哑口无言。
  ——他挂在胸前的戒指,在那场狼狈不堪的逃亡中,不知何时掉落,湮没在了茫茫林海中。
  他无言以对,长久地沉默着。而何初三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失望的轻笑。
  “和我一起好好地生活,对你来说真的很难!”
  他转身开门。夏六一下意识地一个箭步向前,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身体重叠的重量将已经被拉开的门锁又撞了回去。
  “你听我解释!阿三!”夏六一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冲击着他的耳膜突突作响。何初三被他压在门上,并没有任何挣扎,但他觉得对方仿佛随时能从他指间消失。
  何初三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尖锐的目光洞穿他无处遁形的灵魂。他沉默地等待夏六一的“解释”。
  然而夏六一不能解释——他去泰国是为了复仇,小马死于国际刑警的追/捕和玉观音的背叛,照片上的人害死了青龙父子,他还要继续调查,他还要与危险的人物假意奉承来往,还要杀人,还要豁出性命去历险——何初三一定会担忧,一定会阻止他,更重要的是这样也会将知情的何初三暴露在危险当中。
  他迎着何初三的目光,艰难地开了口,“不是你想的那样。戒指在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我去泰国是因为小马得罪了泰国当地的一个大佬,就是照片上那个泰国人,曾是青龙父亲的故交。小马被扣在了泰国,我带着秦皓去救他……”
  他详细地向何初三叙述当时“发生”的一切,这些话他打过无数次腹稿,连拯救小马的过程中每一个惊险的细节都在他脑海中栩栩如生。何初三一言不发地,听他说完了所有的话。
  “……我带着那张照片是为了跟对方套个交情,”夏六一最后道,“就是这样而已,你明白了吗?”
  何初三垂下了眼去。昏暗中他看不清何初三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你去泰国跟青龙没有关系?”何初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没有任何关系,是你想多了。”
  何初三又发出了一声轻笑。
  “真的是我想多了。我想在你心里就算我比不过他,也至少占据了一半的份量,是我想多了。我用尽全力了,但我改变不了你们的过去,从他去世的那一刻起我就输了。我不怪你还爱他,但我不能接受我的先生对我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谎,我也不想再跟别人分享你的感情。”
  他从衣兜里摸出那张照片塞进夏六一手里,随即推开了他,向边上退了一步,“这个家是我的,该离开的人不是我。”
  夏六一震惊地看着他,看着他面上淡漠的神情。他几乎听不懂何初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究竟发什么疯?”他想抓住何初三,但何初三飞快地往后又退了一步。
  “把外面的保镖全部带走,我和他们的大佬没有任何关系了。”
  “阿三!”夏六一心惊而焦急地唤道。
  “夏六一,”何初三平静地唤道,“你说这件事跟青龙没有任何关系,但在年三十那天晚上,你做噩梦的那天晚上,你抱着我叫了一晚的‘阿大’,你一直在求他‘回来’,说‘我要杀了他们,为你报仇’。”
  “……”血色从夏六一脸上褪去,心跳在他耳侧响如惊雷,他在那一声一声的轰鸣中听见了何初三最后一句话。
  “你走吧。”
  ……
  清晨时分,电话在床头响起。崔东东从软玉温香中被吵醒,嫌烦地将脑袋朝下一拱,一脸埋进小萝的胸。
  “接电话。”小萝迷迷糊糊地推了她一把。
  “你接。”崔东东沉浸在又大又热又软的美妙触感中。
  “在你那边啊。”小萝又推了她一把。
  “啊啊啊,烦死了,”崔东东皱巴着脸翻过身,艰难万分地挪动着手臂和腰,终于摸摸索索地够到了床头柜上的大哥大,捞过来就开骂,“谁他妈的大清早找死吵老娘睡觉?!”
  那头说了几句,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什么?大佬昨天回来了?你们怎么不早点通知我?”
  她挂了电话,粗鲁地推了推小萝,“大佬回来了,我要去公司。快点起来给我做个早饭。”
  “我要睡觉,自己去外面吃。”小萝转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喂?哪有你这样做人老婆的?”崔东东又推了她一把。
  “谁是你老婆,你爱娶谁娶谁。”小萝的声音瓮瓮地从被子底下传出来。
  崔东东又推了她一把,愤愤不平地下了床,一边开柜子翻衣服一边骂,“妈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你是大姐大还是我是大姐大?老娘休了你信不信?”
  “吵死了,快点走啊你。”
  “……”
  ……
  崔东东在车上气鼓气涨地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两个菠萝包,恨不能一口一个将小萝的胸嚼掉。吃饱喝足,她心情好了一些,神采奕奕地进了公司,要去欢迎她那九死一生而归、令她担忧挂怀了多日的大佬。然而走到总裁室门前,守在门外的阿南、阿毛跟她使了个眼色,谨慎地将她拉到一边,先小声地耳语了几句。
  “什么?赶出来了?”崔东东惊叫道,被阿南赶紧捂住嘴。
  “那他昨晚在哪儿睡的?”崔东东降低音量,小声问。
  阿毛惆怅地指了指办公室里面,“在里面待了一晚上,一直没睡。”
  “大佬一定很伤心,”阿南忧心地说,“我们都很担心他出事。大姐大,你安慰安慰他吧,我们都不敢进去,全靠你了。”
  “啧啧啧,风水轮流转,大佬也有今天,”大姐大感慨说,“以前成天让人家滚,现在自己爽翻天了吧。”
  “……”“……”大姐大你这个幸灾乐祸的态度进去会被大佬追着砍的。
  崔东东一人头上拍了一巴掌,打掉了他们担忧的目光,小声道,“看什么看?大姐大知道分寸!事关大佬威严,这事不准让其他人知道,不然你们俩都要被大佬……”她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阿南、阿毛忙不迭小鸡啄米式点头。
  恐吓逗弄了一番保镖,崔东东整理整理仪容,端出一副严肃正经、对昨夜八卦一无所知的神情,敲了敲总裁室的门,然后大方走了进去。
  里头并没有她预想中那样一片狼藉、满地混乱的场景,夏六一靠坐在老板椅上,正把玩着桌上那张众兄弟的合照。
  察觉到她进来,他头也没抬地道,“来了?坐吧。”
  “昨天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崔东东回身关了门道,“吃早饭没?给你带了两个菠萝包。”
  她将一杯外带的咖啡和菠萝包摆上桌面,顺便偷偷端详了大佬一番。只见大佬异常地平静,除了下巴上微生的胡茬和一夜未睡导致的略微憔悴的面色,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夏六一拿过咖啡和面包,若无其事地吃喝了起来,瞧着没有丝毫食欲不振的模样——崔东东心中却是一悚:以前每一次大佬跟大嫂吵架,大佬都是又怒又跳,又颓又丧,这次居然这么平静?这肯定是伤大了啊!小三子究竟说了什么话?还吃了熊心豹子胆将大佬赶出家门?真是不怕菊花万人捅啊!
  思及此,她又十分悚然地想去了另外一个方向:话说回来,小三子把大佬吃得这么死死的,真的是下面那个?难道说他……
  “你在乱想些什么?”夏六一咽下一口面包,道,“把你那一脸八卦收回去。”
  “咳。”崔东东忙不迭重新整理了一番表情。
  “他俩跟你说了?”夏六一示意门外。
  “没没没……咳,他们只是关心你,怕你出事。”
  “我能有什么事?”夏六一道,“吵了几句而已,难道我还能拿把刀去剁了他?”
  虽然他神色如常,语气平静。但崔东东却从他空洞无神的眼睛和“拿刀剁他”这个稍微有一点点冲动的提议上面察觉到了他的极度心伤与失落。她走到老板椅前,一屁股坐上扶手,揽着夏六一的脖子,把他脑袋拉过来安抚地拍了拍。“好啦,别太伤心了。小三子不管说了什么难听话,都是出于关心你。你没见过他之前在这间办公室里朝我撒泼的狠样,我看他是爱你爱得发了疯。你给他点时间静一静,他会想通的。”
  夏六一在她胳膊弯里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对他坦白一切,他是想不通的。但我不能对他坦白,那不仅会阻碍我的计划,也会让他陷入危险。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什么两全的办法。”
  他顿了一顿,神色黯淡地叹息道,“分开一阵也好,跟我这种人在一起,他太辛苦了。我理解他,我心疼他,但我没有办法停下来。”
  他眼中染上一丝悲戚的痛意,抬头看向崔东东,“他们害死了青龙和小满,我没有办法停下来,你明白吗?”
  “我明白,”崔东东的眼睛里也带了痛意,她将夏六一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上,“我明白。”
  夏六一在她肩上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先前镇定的神色。拍了拍崔东东的手臂表示多谢,他直起身道,“说正事吧。秦皓和医生还在泰国,你派人过去将他们接回来。小马走了,他的位置……我想让秦皓代替。”
  “他刚入帮不久就做‘红棍’?我担心弟兄们有话说。”
  “秦皓管场子的能力和他的身手大家都清楚,况且他在泰国为我挡了一枪,拼死护我出山,于情于理都该他上位。不用给他像小马那么大的实权,只给他个‘红棍’的名分,将小马以前的事务分成三份,秦皓一份,乌鸡和虎头各分一份。”
  “乌鸡”和“虎头”都是帮会里这两年新起的小辈,是夏六一和崔东东着力培养的社团中层干部。他这样的分权虽然偏心于新来的秦皓,但也算合情合理,况且自从夏六一担任龙头,骁骑堂内不再论资排辈,向来凭的是谁有能耐谁话事,以秦皓的能力,就算其他弟兄们一开始对这样的安排有所微词,在秦皓接手管理、令大家拿到切实的利益后也应该足以服众,所以崔东东没有再作反对。
  “你在泰国的时候让我密切监视元叔,现在拿他怎么办?”她问。
  “他现在在哪儿?”
  “这几天跟几个小老婆在他大屿山的老屋里打麻将。”
  “他是大长老,不能消失得不明不白,给他做个‘局’。”
  ……
  两日之后,骁骑堂资历最高、曾经最有监督与话事权、如今在家赋闲养老的“大长老”元叔,受副堂主崔东东的私下孝敬,获赠一张豪华游轮的VIP票,凭此在第二天清晨登上了一艘驶往公海的赌船,结果在船上一口气输光了几百万的棺材本,据说在绝望之下投了海,只留下一封自杀遗书和足以证明身份的衣物、证件。
  当天深夜时分,捆成粽子的他被从货船集装箱里抬出,被塞进轿车后车厢,运到了一处偏僻的废弃工厂。
  ……
  也就是这一天深夜,何初三在赶走了大佬、没有保镖跟随、得以自由地四处奔波调查两日后,将自己关在家中,仔细梳理了这几天调查所得的信息,然后凭记忆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陆SIR?我是何初三,想跟你见面谈谈。”
  ……
  元叔被人从后车厢中抬出,一路拖拽进了工厂。这位在江湖上混迹了一辈子、满以为自己有幸全身而退安享晚年的大长老,至今不明白自己得罪了何人、为何被绑架,犹在一边挣扎一边从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叫骂。
  他被扔在了厂房中央的空地中,拖拽他的几个马仔迅速地离去。四周一片诡异的安静,他惊恐地转着脑袋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这里暗无天日,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数十年,他明白那是什么气味,这让他筛糠一般地颤抖了起:见过了那么多生生死死,这一日,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场中“噔!”一声重响,一道刺目的光芒直射到他的脸上。他不堪地别过头去,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他眯缝着眼睛努力去看,看到了停在他面前的夏六一和崔东东。他惊讶地瞪大眼,从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声。
  夏六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蹲下腰去,扯掉了塞在他嘴里的布团。夏六一暗哑的声音里压抑了许多深重的情绪,看似平静地道,“你年纪大了,给自己留点脸面,不要逼我动手,自己说吧。”
  元叔竭力仰起脑袋看他,仍是一脸愕然与茫然,“小,小六?你要我说什么?你绑我来做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六一摸出一张照片,轻轻摆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见过么?”
  元叔的神情在见到照片的一瞬间变了。
  “这,这……”
  “这是我杀死金弥勒之前他给我的。”
  “你,你居然杀死了金弥勒?”元叔面上血色全无。
  夏六一见他的反应便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脸,道,“我知道,青龙的死你也有份。他当年从龙头账册中发现了这张照片,觉得他父亲的死有蹊跷,于是拿这张照片来问你,你却通知了金弥勒,还怂恿许应篡位,最后三刀六洞灭了许应的口。”
  元叔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却还想垂死挣扎地抵赖,“不,不是这样,小六,你听我说……”
  “嘘,嘘,”夏六一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唇,像哄孩子一样平静地道,“你今天是走不出这里了,但你的老婆孩子都在我手里,不想让她们给你殉葬,就一句废话都别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照片上除了郝威和金弥勒之外的另一个人是谁,跟青龙的死有什么关系?你回忆清楚,慢慢说。这里面有一些事我是知情的,你每说错了一件事,我就砍你老婆孩子一只手脚。”


第七十一章 抽了你的虎筋
  元叔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当年往事从实道来——
  “照片上的人叫‘阿杰’,是郝威的结拜兄弟。郝威年轻时去过金三角,救过一个外号叫‘King’的泰国人,就是现在的金弥勒。后来郝威回到香港行走江湖,十几年后已经在道上闯出了一些名头,我和老葛、老裘、段亲王都是他的手下弟兄。1973年的时候,金弥勒因为部队哗变逃到香港,投奔郝威,他俩又结识了一位人称‘阿杰’的探长,三人结拜为金兰兄弟。当时为了纪念,拍下这张照片,每人留存了一份。”
  “那时郝威在道上出了名的‘三不做’:拐卖妇女不做,贩卖‘白面’不做,杀人不做。讲原则的后果就是当时我们出了名的穷。1974年初,郝威的老婆得了一场重病,急需钱动手术,郝威走投无路,金弥勒和阿杰就怂恿他抢劫银行。这件事只有我知情,我也想参加,但郝威不让我加入,说我老婆马上就要生孩子,万一出事没人照顾,不能趟这滩浑水。后来有阿杰作掩护,他们三人成功抢出一大笔钱,但阿杰和金弥勒却杀了一个差佬灭口。郝威不满他们杀人的事,分钱后约定各走各道。金弥勒回了泰国,阿杰继续做探长,郝威则带着我们创立了骁骑堂。可惜他老婆动了手术不久还是死了。”
  “过了几年,金弥勒为救金三角的大毒枭坤张而断了腿,坤张为了报答他,允许他代理自己在亚太区的‘白面’交易。金弥勒派人到香港找郝威,想让骁骑堂作为他在香港的下线,分销‘白面’。郝威不愿意。金弥勒就找到我,想杀了郝威,支持我做龙头。”
  “当时道上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一个叫‘老掌柜’的大探长,据说被他看好的帮派都会大红大发,他看不上眼的帮派就会遭到警方的重点打击。老掌柜当时也派人向我传达了意思,要我杀了郝威,支持我做龙头。我一直以来都怀疑老掌柜就是当年的阿杰,金弥勒那时可能也是找到了他,得到了他的支持。”
  “但是郝威在帮里人人敬重,我不敢、也没找到机会对他下手。是老掌柜和金弥勒派人暗杀了他,伪造成交通意外。郝威死后,话事人开会选新龙头,我不想站出来选龙头,怕大家看出我心有鬼,再说我和其他长老谁也不服谁,他们肯定也会反对我。后来我们一致推举了‘太子’青龙作傀儡。青龙当时还年轻,需要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势力站稳脚跟,有什么事也都会来问我们意见。长老中他最信任我,我就劝他和他老爸的‘结拜兄弟’金弥勒合作。青龙同意了,我们开始卖‘白面’,开鸡窦和赌档,又通过探长们向老掌柜上贡,骁骑堂越来越发达……”
  “四年前,青龙从账册的夹层中发现了这张旧照片。他认出上面那个‘King’就是金弥勒,又查出‘杰’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