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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躁动综合症候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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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臣做过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数不胜数,就不一一列举,听到这里我都有点反胃了,之后值得一说的就是关于在我之前那三个“被臣哥看上”的人。
第一个人是在七年前,那时候的张泽臣二十一岁,正直年轻气盛,他在海外留学回来之后,就遇到了一个同岁的青年。那可能是张泽臣的初恋,都说每一个初恋都是失败的,这话对张泽臣也同样适用。张泽臣喜欢那人,可是那人不喜欢他,反而跟着另一个人跑了,被张泽臣抓回来之后,吊在了悬崖的一棵树干上,靠着营养液维生,就那么吊着活了俩星期然后咬舌自尽了。
第二个人在五年前,这个人跟了张泽臣不到三个月,一直混的风生水起,最后仅仅因为张泽臣不感兴趣了,于是......那人现在还在庄园的地下室呆着呢,因为张泽臣认为老物件应该放在地下室留着。不过估计那人死了有些年头了。
第三个人是导致张泽臣对第二个人没兴趣的罪魁祸首,也是张泽臣的那些小宠中最惨的一个了,在张泽臣身边四年有余,张泽臣这人有性/虐/待倾向,这四年几乎天天都能听到那人撕心裂肺的求张泽臣杀了他,一开始那人自杀过几次,但是没过多久他所处的境界连自杀的条件都没有了。叶一鸣说,每一次见到他,他身上都没有完好的时候,身上处处都是伤口,留下的原因各种各样,最终精神崩溃死了,刚死没多久,我就来了。
听叶一鸣口沫横飞给我讲了这么多之后,要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我之前可是一直都没听说过张泽臣这个人,对于他的那些传闻全都是今天从同一个人口中得知的,而且我见到的张泽臣实在是想象不出是个多么神经的人,所以我虽然怕,还没有怕到心里。
但如果说张泽臣真是那样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跑?跟第一个人一样的下场。留下?在我之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等他腻了?那我估计得饿死在地下室。
怪不得我觉得这些人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原来都在看我怎么死呢。
说到最后叶一鸣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现在最该优先考虑的就是怎么少受点苦。快三点了,出门绕过前厅左手边走进去第二个门就是厨房,要一杯热牛奶上楼回卧室,臣哥每天下午三点起床。”
我听他的话去厨房要了杯热牛奶,赶上厨师正在做早餐,呃,这么说还真是别扭,明明都下午了才开始做早餐。
他们都各自忙着没人理我,我就自己热了杯奶,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带手柄的杯子,我只好给牛奶倒在了玻璃杯里,手缩进袖子里捧着上了楼。
在门前我深吸了几口气,那个黑西装很自觉的帮我打开了门,一进去,就有一种压抑感让我走不动路。
说真的在叶一鸣没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我面对张泽臣还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张泽臣已经醒了,站在镜子面前扣着扣子,我小心翼翼的把牛奶端到他面前,他接过杯子的时候略显惊讶,“这么烫?”却还是抿了一小口才放下杯子。
随后他把领带放到了我手里,微微弯下腰。
我唯一一次打领带是在高三毕业的时候,还是别人帮我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弄这东西,何况还是帮别人打呢?这可真是难住我了。我怕他因为我打不好领带而犯病,越紧张我就越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在他抬手的时候我以为他要打我,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但预想的巴掌没落在我脸上,睁开眼,他好笑的看着我。
“叶一鸣都跟你说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
接着他抓住了我的手——或许用握更贴切一些——放慢了动作,把领带打好。
他看着我好一会儿,说:“你挺适合穿幼稚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衣服上印着的那个大大的米奇,从那之后我就没怎么穿过成熟点的衣服——当然不是我愿意的。?
☆、第四病
? 这几天我一直都无所事事,叶一鸣劝我不要跟他说想要离开之类的话,下场会很惨,我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自始至终没跟张泽臣提起。
不过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啊,家里还好说,反正他们对我的行踪一向是不过问,有我没我一个样,可是学校和蛋糕店那边怎么办?我连着旷课这么多天,肯定被发现了,我的手机也不知道去哪了,电话接不到,他们到底联系没联系我。
这座房子的好多地方都有座机,可是每次我一拿起电话,就有人过来“委婉”的阻止我。
不得不说这些个黑西装对我的态度比我刚来的第一天要好多了,也不知道张泽臣跟他们说什么了,总之我现在说话不至于没人理我。
叶一鸣经常在庄园里出没,在这里我跟他是最熟的,而且我们年龄相仿,能聊得来。
我很奇怪为什么他这么闲,整天看不到他做什么正经事,然后他跟我说,他的正经事就是闲呆着。
我从他的口中逐渐了解张泽臣这个人,不过可信度我一直觉得不高,因为我看见的张泽臣跟他描述的相差太多。
又过了几天,我实在是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在张泽臣醒来的时候,跟他说了下想要回去的事。
这天我照例做了早点,不过比平常丰盛些,推开门,他还没醒。
我把早餐摆在桌子上,去衣帽间给他挑出今天穿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完了,坐在椅子上。
“你想跟我说你要离开这。”他突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奇。
“我想着这么久你也快忍不住了,而且今天你进来的比之前早。”
他无所谓的坐在那说着,拿起桌上的奶喝了一口。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不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就说吧。
“那你同意吗?”
我小心地问,看着他的眼睛,这个时候我的脑中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了叶一鸣跟我说的话,那些画面好像就发生在我眼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主角变成了我。
张泽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无视了我从我身边走过去,拿起衣服穿。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又问道,“你同意吗?”
按理来说我不该如此低声下气,他这样把我近乎□□的留在这里本来就是违法的,都是人,就算他势力再大,也不能无视人权。
想到这我突然就来了信心,声音也更大了,“你这算是默认吗?”
张泽臣停住,就跟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笑出了声,然后他回过头,转身向我走来,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随着他的靠近,Marlboro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他看着我可以用居高临下来形容,随即他掐住了我的下巴,用想要捏碎一样的力道。
“疼......”
“外面那么让你向往?”张泽臣凑近我的耳边,呼出来的温热气息弄得我耳朵痒痒,“是什么?你那不顾家的父母,还是要好的同学?”
他在生气,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生气的原因绝不是因为我想要离开。
跟他在一起就好像在打一场心理战。
“都有...”我如是回答他。
“那你希望我怎样?杀了他们,让你再无牵挂,一心留在我身边?”他的语气轻佻,我却感受到了恐惧。
他查过我,这我清楚,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程度。我的父母,同学,他知道了这些之后,会不会已经查到了我亲生母亲那里?
“不要牵扯他们!”
“那就让我只跟你一个人算账。”
他突然松开了我,向着门外喊了几个人的名字,那就跟早就在外面等候了似的,很快就有人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许多个箱子,一一排开放在了地上。箱子打开,里面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各样的类似刑具一样的东西。
我禁不住后退,看着那些东西,又看了看张泽臣,我确信那些东西是要用在我的身上。
止不住的冷颤,我把手上的关节攥得发白。
门口有人把守,我不可能从正门走出去。这儿是四楼,从窗户跳下去一定会摔死,就算没有死也一定会被下面的人再抓上来。我四处张望能逃出去的地方,却哪里都找不到。
那些人走过来擒住了我,不知道是谁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脚,我跪在了地上。我胡乱挣扎着,那些人实在是比我强壮太多,最终也没什么效果,他们擒住我毫不费力,然后就见张泽臣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针管,吸取了什么,注射在了我的脖子里。
我吓的只顾求饶,疯狂的挣扎着。
他给我注射了什么药,我只觉得神经越来越兴奋。
“好好记得你今天经历的一切。”
张泽臣的声音在我耳中无比的清晰,刀子割破皮肤的痛苦也好像扩大了无数倍那样,他明明只是划破了表皮,我却感觉像是穿心那般疼痛。
他一刀比一刀更加深,我所感觉到的疼痛也更加的难忍,那天我的哀嚎声绝对震天响,直到他又给我注射了什么,我逐渐感觉声音发不出来了。
疼、疼、疼。
我感受不到除了疼之外的任何。
眼泪和汗水流进了伤口里,使疼痛加剧的还有他在我伤口里面的翻搅。
这是我所遭遇的第一场非人的虐待,也是从这里开始我对张泽臣的恐惧根深蒂固。
他的眼神始终没有一点点的感情起伏,持刀的手也没有一点点的犹豫,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猪,他就是那个切割猪肉的屠夫。
这场经历从开始到结束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也许是我这辈子意识最为清醒的时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泽臣才甩手走了。
再次进来的人是个金发绿眼的外国......少年。他长得实在是太年轻了,我只能用少年形容他。他穿着医生的白褂,手里拿着一个皮包,他的头发大概及肩膀,在身后松散的扎了个辫子。那个医生模样的人脸上是笑眯眯的,看了我之后也没有任何改变,要知道当时的我绝对像是一个血人,如果没人管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
他动作熟练地帮我缝合伤口,一边缝着,一边抱歉的说,“很疼吧,我不能给你打麻醉针,因为你注射的药......”
他说的含糊,到最后声音小的我都听不见。
等到全身都弄好,我敢肯定自己绝对跟个木乃伊一样。
到了最后我也没有被疼昏过去,那药的效果实在是好,我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非常久,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五病
? 别人的初恋都是在幼稚的小情调中度过,而我的初恋却好像在演美国大片。
————
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
按理来说那些伤口虽然多但都没伤到骨头,不应该恢复的这么慢,这还多亏了张泽臣无节制的索取。
两个月,该清楚的都清楚了,该想明白的也想明白了,既然躲不掉,何尝不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如果说顺从能比反抗过的更好,而且对我来说也没有损失的话,为什么不去顺从?
虽说这个想法有那么一点自暴自弃,不过那些学校啊蛋糕店啊家里啊的事情现在已经都跟我没关系了,再怎么去想,我也不可能回去不是?
我的心理一点也不强大,绝对经不起再一次的摧残。
有些事情试着接受之后,也没那么痛苦——虽然仍是心不甘情不愿。
这段日子我稍微摸清了一些张泽臣的发病点,他这个人怎么说呢,心理有毛病吧。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捉摸,相处久了之后就会觉得这人真的挺幼稚的,有点像是叛逆期的大男孩那样——这么清纯的生物跟他天差地别,我说的‘像’只是一些别扭心理罢了。
在那场暴行发生后的一个星期多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虽然我一直是过的阴历生日,不过呢他还记得就已经不错了。
庄园里的所有人都对那天的事情只字不提,张泽臣更是好像没发生一样,在我生日那天表现的很温柔的送了我第一件礼物,一只小白猫。
我真的是喜欢透了,那只猫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是那种随处都可见的白猫,浅浅的蓝色眼睛,浑身雪白雪白的,跟屋子里的地毯一个颜色,趴上去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
我给她起名叫‘毛球’,因为她来的时候真的很像是一个球。
过生日那天我因为身上有伤,所以没办什么派对,张泽臣的意思是等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找时间补办,顺便把我介绍给其他人认识。
天气越来越暖和,张泽臣对我行动的限制放宽了不少,只要不出庄园我就可以随便溜达。
最近我喜欢抱着毛球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吃点心发发呆,太阳正好,花园里的景色也不错,前提是无视这几个整天跟在我后面的人。
只要我一出屋子,他们几个就准会冒出来跟着我,让我确信除了大门外这个庄园绝对还有其它出口。
那个长得最彪悍的叫螃蟹,听说本人姓解,叶一鸣告诉我的,这人跟叶一鸣同样的年纪,二十四五岁,在负责盯着我之前是张泽臣身边的人,现在每天跟张泽臣报告我行踪的也是他。
另一个总能看见的熟面孔是劳伦,中文说的挺溜而且话特别多,跟螃蟹一样都是张泽臣身边的人。
虽然我尽力的去无视,但这几个彪汉真的让人无法忽视啊!
“祁少爷,你热不热,咱们回去吧?”劳伦说。
我撇了撇嘴,“不热。”
他一脸失望。
他是这些人里最像人的那个,偶尔就会跟我说两句话,语气也不是那么恭敬,整天无聊的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搭话的。我知道刚才绝对是他热了,现在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他们还穿的那么多,不热才怪。
又待了一会儿,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们头上滴汗,回到了屋子里。
劳伦立刻在身后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感叹,我能感受到屋子里所有人对他的鄙视眼神。
张泽臣快醒了,我得去厨房给他弄早餐。
现在我学会了一些除了煎鸡蛋之外的早餐做法,比如三明治?这绝对比煎鸡蛋困难!
正在切香肠片的时候,看着那本应觉得好吃的东西,我的胃里一阵阵翻腾。
幸好我没吃东西,在垃圾桶那干呕了几下就好了。
最近不知怎么的,一看见肉类食物就难受得不要不要的,说不上犯了什么怪毛病。
微波炉里正热着奶,因为热牛奶烧干了好几个锅的我被厨房中所有人委婉地建议使用微波炉。
叮的一声,我戴着手套把那杯牛奶摆到餐盘上,端着上楼。
我先推开门探头进去,还没醒,太好了。我把早餐放在桌上,又跑去浴室给他放热水。
他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好多地方有擦伤,衣服也脏了,一脸疲倦倒头就睡,我不知道他干嘛去了,看那样子应该是打架了,不过他还用得着亲手?
我想了想,又拿出了医药箱。
三点半多,他醒了。
因为比平时起得晚,奶早就凉了,中途我又出去热了一次,现在都温的差不多了。
他没有先喝奶,而是直接进了浴室。
出来之后果断把牛奶一口气喝个干净,跟平时一样别的东西一口没动,语气还带着浓重的困意。
“宝贝儿,来给我包扎下。”
说着他侧了侧身,我才看见他肩胛骨那里有道口子,在往出渗血,应该是他刚才把结痂撕下去了。
我打开医药箱做了简单的消毒,上了点药,给他包扎。
“怎么弄的?”我随口问。
“摔的。”
能摔成这样,你摔刀尖里了?
“小心点啊...”我小声嘀咕了句,他要是总带着伤回来,每次都让我包扎的话,我又不熟悉这种事,要是没弄好出点什么事别怪到我头上来。
口子还挺深,我第一次给他直接包上,血都渗出来了,我只好又拆开,给他止血,可是那血就跟渗水一样,刚才还好好地,现在都染红了好多棉花团,怎么都止不住。
我有点慌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用下巴指了指矮桌上的手机,我赶紧拿过来,然后打通了一个他说的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柔和的男声,听着非常稚嫩,好像在哪听过。
“啊,那个,请问你是......”
“张泽臣,不是我说你,我现在正在念大学,你也要好好为我的学业着想,麻烦你雇一个长期在国内的医生,我可不能动不动就为了你回国。等着,半个小时。”
说完那头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竟然敢直呼张泽臣的大名,这是何方神圣...
“很要好的朋友?”我指着电话问他。
他笑着说,“五十岚家的养子,有共同爱好。”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五十岚家族(这些当然是我之后才知道的)。
这个家族可谓是实实在在的地下世界的领头,势力遍布世界各地,没有什么他涉足不到的了,已经有一百年多的历史,一直位高权重,张泽臣就是五十岚家族那位老爷子的徒弟。五十岚家族往年一直是在日本扎根,到了七十年代才转移到德国,并且与意大利黑手党交往甚好,听说还拥有私人军队。总之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个牛逼透了的家族。
现在的那位五十岚老爷子腰都埋土里了,亲生的孩子只有俩,大儿子才二十五六,小儿子年仅二十,还有个养子,就是半个小时后会到的那位,只有十六岁。
他那两个儿子都没什么可说的,全都继承了老爷子的优点,个个是人精。
我想说的是他那个养子。
养子叫做佩尔,所有人都这么叫他,他挺讨老爷子喜欢,在家里地位不低,而且跟五十岚家的二少爷交情特别好,不应该没被冠上五十岚的姓氏,应该是有个地地道道日本名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叫佩尔。他是个天才,刚才也说了,他在上大学,他跟五十岚二少爷一起,正在耶鲁读书,十六岁,三年前耶鲁以最高分破格录取。他特别的黏五十岚二少爷,正因为如此才跟着他去了耶鲁,据他本人说他想在德国学医的,但是不介意跟哥一起学商。他的医术在道上非常有名,说真的,我特别羡慕他,想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高中混呢,他都在耶鲁读大三了。我一直十分敬佩这个比我年幼两岁的德日混血。
我正用棉花拼命地按住张泽臣的伤口,佩尔就推门进来了。
这时候我还不认识他,见到他的时候简直惊讶,第一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小了(无论是外貌还是身高),第二就是这人不就是两个月前给我缝合伤口那个吗。
他看着还不到一米七,身穿白大褂,拎着个医药箱,满脸都写着不耐烦。
看到我他冲我笑了下,然后就换了一张臭脸面向张泽臣,“要不是最近哥带我过来参加什么生日晚会,碰巧就住在附近,我才不会来管你。”
“真是巧了,你要参加的生日晚会不会就是后天我举办的那个吧?”
佩尔一针狠狠地扎进张泽臣肉里,我看的心惊肉跳,然后他又狠狠地拿出缝合的工具,一点也不仔细的给他缝合好,接着包扎,看得出手法非常熟练。
我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干什么,看他们交谈甚欢,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样跟张泽臣说话,要不是碰到佩尔,我绝想象不出有谁能这样跟张泽臣交谈,这不是因为佩尔是五十岚家的少爷,而是因为佩尔在他眼里是特别的。
这个时候我竟然有点嫉妒,人就是这样,我明明不喜欢张泽臣,却还是想要他对我好,想我在他眼里是特别的存在,想他对别人都是那样的残忍,唯独对我不是。尽管我跟他,是这样的一种尴尬的关系。
佩尔走了之后,我的心情一直低落。
张泽臣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出门,跟他在一楼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我也是心不在焉的。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生日晚会,就在后天。”
“哦。”
“怎么,不开心?”
我把头扭到一边,没理他。
能感觉到整个屋子里所有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我们两个身上,那眼光不用想也知道是在‘佩服’我的不要命,我也暗自赞叹那时的我何来的勇气。
为什么佩尔对他凶巴巴的就是理所当然,而我却是不要命呢?
佩尔有什么特别的呢,可以对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张泽臣摆臭脸呢?明明我是迫不得已才留在他身边的,难道活该遭受这种待遇?虽然我之前过的也不是什么昂首挺胸的生活,但至少不是像这样,在别人的身下过活。明明应该是我在张泽臣眼里是特别的才对吧?不然他又为什么带我回来?
我把手指关节攥的发白,越想越觉得很委屈。
那时我做了一个足以转折我命运的举动,就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突然跨坐在了张泽臣的腿上,用一种可以称之为委屈或者抱怨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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