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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躁动综合症候群-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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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手指关节攥的发白,越想越觉得很委屈。
  那时我做了一个足以转折我命运的举动,就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突然跨坐在了张泽臣的腿上,用一种可以称之为委屈或者抱怨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里喃喃出:“臣儿......”
  他环住我的腰,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笑了出来,手一使劲就抱住了我,头埋在我肩窝处,似乎是在嗅着我脖颈间的气味,“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
  我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是否发自内心,但那时候的我已经察觉到,我们之间的病态的爱,我的那一半,已经从那场暴行中萌芽。?

☆、第六病

?  我着实觉得张泽臣这人的思想跟正常人有很严重的差别。
  长这么大为止我的生日都是在一碗长寿面里度过,吃蛋糕的时候都寥寥无几,更别提邀请别人一起庆祝。
  我很好奇的去宴会厅里看了看他们到底布置成什么样,我以为就跟高三毕业晚会时候的布置差不了多少,无非就是气球啊什么的吧?所以当我打开门的时候真的是愣住了。
  张泽臣的确比我大十岁,或许我在他眼里是个小孩,但我是十八岁不是八岁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幼儿园搞联欢呢!
  环视了一圈,整个宴会厅里充斥着浓浓的迪士尼气息,我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的唐老鸭配色,觉得有必要好好地跟张泽臣谈一谈我的年龄问题。
  叶一鸣看见了我,跟我打了声招呼。我看向他那边,他正坐在舞台前的那堆无力吐槽风格的椅子上,看着那些人彩排。
  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问:“怎么还搭舞台,什么表演啊?”
  “小丑。”
  “......”
  舞台上的那些人此时穿着便装,看他们张牙舞爪那样子,我大致的能想象得出他们穿好演出服的时候的样子。
  “明天会来很多小孩儿吗?”
  “不太清楚,邀请名单阿柳管。”叶一鸣说,“有小孩应该不多,这是给你准备的。”
  “阿柳是哪个?脸上有疤的那个?”
  “对,就是他。细活臣哥一般都让他管。”
  阿柳是个文质彬彬的人,戴着副大黑框眼镜,长得也非常白净,像个文艺小青年似的,就是脸上那道疤太过显眼了,两个嘴角处裂开之后的缝合痕迹,整个一变/态/杀/人/狂的脸。听说以前被张泽臣派去做密探,伤疤是那个时候弄的。他相当于张泽臣的秘书一样的存在,不过我觉得不派他做一线兵力太对不起他那张吓人的脸了。不说小孩见了他,几乎是个正常人第一次看见他都能吓个半死,也不知道张泽臣是怎么带着他到处走的。
  “那你是管什么的啊?”我问叶一鸣。
  “我?我负责闲着。”
  ————
  到了我过生日——准确的说是给我庆祝生日那天,张泽臣没有外出,而且午饭之前就起床了,我们第一次一起吃午饭。
  晚会是从晚上七点开始,不过下午的时候就有些人到了,但目的无非是跟张泽臣谈生意。
  佩尔也是在下午时到的,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个眉目清秀的东方脸孔的男人,很年轻,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这就是五十岚家的二少爷,五十岚少臣。
  佩尔一见面就跟我打招呼,我很僵硬的回给他了个微笑。
  这个时候我对他实在是没有好感,不如说是有敌意更加贴切。
  他们谈事的时候我也在,二少爷的中文不如佩尔好,说出来格外别嘴,意外的是佩尔在此期间却一次也没插嘴。
  是啊,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插嘴,那是对五十岚少臣不尊重的行为。明明双方都会英语,用英文交谈就可以了,可是张泽臣却偏偏说了中文这件事,我那时并未在意。
  客人陆陆续续都到了,来人虽然大多我都不认识,不过从中找出几个熟悉的面孔还是可以的——当红明星、政客、商人......
  开场的时候我被张泽臣介绍给他们认识,他们全都挤出一副笑脸对我点头示好,却没有一个人敢跟我握手——因为我是张泽臣的所有物。
  等到我切开蛋糕以后,晚会就宣布正式开始。
  偌大的宴会厅里的卡通风格和那些个拿着酒杯身着华贵服饰的人们显得极为不搭调,人们三两成群站在桌边,酒水喝的不少,桌上的主食甜点,也只有那几个来的小孩子会拿。
  张泽臣带着我坐在某一张桌子吃饭,很多人来和他打招呼,寒暄语都滚瓜烂熟的显得非常协调,张泽臣大多没理睬,只顾和我说话。
  吃了一会儿,佩尔带着另一个人走过来。
  那个人长着一副跟五十岚少臣相似的脸,不过更加稳重些,这次张泽臣便跟他人寒暄了几句。
  这人就是五十岚家的长子——五十岚原天场。
  张泽臣给我说这个人非常有潜力,如果以后是他继位,五十岚家族必定更加壮大。张泽臣对五十岚家没有什么企图,不说他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了,他本身对名利这一类东西就没有多大的感想,只顾自己高不高兴。当然我觉得如果他想而且良心过得去(虽说他本来也没什么良心),吞并五十岚家族是早晚的事。
  张泽臣除了喜欢喝牛奶之外,对甜食也是情有独钟。
  一块蛋糕,本来是我吃的,他拿来个叉子之后吃的比我还多。
  “不甜。”他最后做出这么个结论。
  舞台那边小丑正在表演,三四个小孩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看,我也坐了过去。
  一定是张泽臣影响的,他没来的时候那堆椅子上只有几个小孩,他来了之后人突然就变多了,还有几个妇女把孩子刻意放在张泽臣近处的椅子上坐着。
  “你怎么想起来请小丑啊?”
  “过生日不都这样?”
  “我以前过生日都是我妈煮一碗面条,长大点了就是自己煮碗面条,俩鸡蛋。”
  “我听过这个说法。”
  “什么说法?”
  “两个鸡蛋。”
  我们聊着没营养的话题,台上的小丑一会儿把球变没,然后从小孩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会儿又表演着让人发笑的默剧,小孩们笑的前仰后合,当然还有我。
  很快我就跟那些小孩子混的很熟,虽然周围那些人仍然是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我跟小孩打赌喝了太多的饮料,终于忍不住内急去了厕所。
  第一次,身边没有任何人跟着的走在庄园。
  于是我遇见了另一个即将改变我人生的人——方洛。
  初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年轻帅气、充满朝气的小伙子,就在洗手池那里,他主动跟我搭讪,并没有企图,只是单纯的谈话。那时的他刚刚留学回来,父亲是政客,他同样走了那条路。
  “晚上好,你是祁少爷对吧?”
  “啊...晚上好,请问你是?”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抱歉,忘了自我介绍,鄙人姓方,名方洛。家父任临川□□一职,今天有幸能随家父前来参加祁少爷的生日晚会。”
  带他来这种场合,无非是想让各处人士熟悉他的脸,方洛刚刚任职没多久,人脉有限,出席这种场合对扩张人脉有很大的好处。我心知肚明,暗暗给他按上了‘靠着爸爸过活的官二代’的名号。
  随后跟他客套了几句,我便回去了。在宴会厅跟孩子玩的时候偶然跟他对上视线,他会悄悄地跟我挥挥手。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俩串通好了什么事情一样,我看了眼张泽臣,还好他没注意到我俩的动作。
  晚会结束在十点左右,客人都走了,庄园里禁止外人开车进来,客人全都是那些黑西服送出去的。我也玩的有些累了,张泽臣还跟五十岚原天场聊个没完,他们用英语说的话我听着费劲,也懒着去听,哈欠打个不停,等了一会儿,他还没有想要走的意思,我只好附在他耳边小声对他说我先走了,他点了点头。
  螃蟹跟劳伦今天不在我身边,其他人也没在,我拖着步子走回房间,绕过后院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在谈话。
  我住了脚,周围很安静,只听得见那个谈话声。
  语气好像挺激烈,不像是庄园里的人,我有些好奇,悄悄地走近了些,背在一面墙后面的阴影处。
  我听的清楚了,不过他们说的好像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是西方的另一类语言?
  我思索着今天来的人中到底有几个外国人,随之就听到了一声挺大声的日语的呐喊,似乎非常激动。
  我被吓了一跳,然后听到另一个人的低声呵斥。虽然说的是日语,但我却听懂了一个词——佩尔。
  我探出一点头去确认,只见花园的地灯照射着的两个身影,一高一矮,正是佩尔,另一个人大概是五十岚少臣。
  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这里,他们不应该已经走了吗?对了,张泽臣好像说过佩尔可能会留宿,然后转天就回康涅狄格州了。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争吵.....
  我思索着,视线却未离开,于是我目睹了震撼的一幕。
  他们两个,接吻了。
  顿时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是兄弟吧?即是没有血缘,也是兄弟吧?
  我立刻收回身子,捂着嘴好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可能是因为我不在了所以不着急回来,张泽臣一直到十二点多了才回来的,这个时间是他的活动范围,所以我都已经困得不行了,他还是很有精神,手里发短信一直没停,直到走到床边,他才把手机放下。
  “今天开心吗?”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我点点头,毛球从被窝里窜出来跳到地上,“认识了挺多人的。”
  “比如?”
  “史特威尔森家和福伦沃尔家的小男孩、雅欣小妹妹、那个说意大利语的双胞胎、摔坏杯子的那孩子......”
  他用鼻子发出了轻轻的笑声,掀开被子搂着我躺了下来,Marlboro的味道又占据了我的思绪。
  “你喜欢孩子吗?”他问。
  “当然啊,小孩子都挺可爱的不是?听着他们稚嫩的小声音感觉心都要化了,而且他们都很友好啊。”
  我的确非常喜欢孩子,这种思想八成来自于我不完整的童年。
  “你呢?”我问他。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会喜欢孩子的类型,因为他心/理/变/态啊,小孩子这种生物应该不在他喜欢的范围之内。
  “还好。”他抚着我的后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声说道,“我还没考虑过孩子的事情,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有一个——我是说领养,挑一个你喜欢的,在它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就领回来,我会把他当作你跟我的孩子一样对待。”
  我只是摇了摇头。
  那时候的我认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长久的,而且我们的关系实在是有够尴尬以及不稳定,或许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他就会把我抛弃,我不知会以何种死法离开人世,然后很快他就会拥有一个新的宠儿。
  我们并不是恋人关系,彼此也谈不上说心,孩子这种东西,真的是没必要在我们两个之间存在。
  我已经迷迷糊糊的即将入梦,听见他在我耳边说着。
  “宝贝儿,你可不能离开我。”
  明明是如此平常的一句话,我却从中感受到了未知的恐惧。
  看啊,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第七病

?  早上醒来,我盯着天花板出神。
  脑袋转不起来,一直停留在佩尔和五十岚少臣的那一吻上。
  贵圈真乱。
  张泽臣知不知道佩尔的性取向?不知道,还是即使是知道了也会跟他保持那么亲密的关系。
  当初张泽臣知不知道我的性取向?肯定不知道吧,如果我真的是个直的,估计心理阴影会挺大,他是知道这一点了才上我的?
  敲门声响了,说曹操曹操到,佩尔一身学生打扮,背着从走廊敞亮的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他那头金发真的是很耀眼,以及脸上的微笑,那双绿色的眼睛也是一样,真是的漂亮的没有瑕疵的人,而且家族势力那么大,又那么优秀。
  “你怎么来了?”
  “我来道个别,一会儿我就要跟哥回美国了,你多保重啊。”他探头看了看里面,我习惯性的侧开身子,他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跟张泽臣相处的怎么样?”
  “还行吧。”
  “这样啊,”佩尔点点头,“对了,你跟我差不多大吧?大学生?”
  “大二。”
  “哈哈,我是你学长哦!”
  他笑了起来,声音不大。这时五十岚少臣也走了过来,他们两个在人前表现的不是很亲密,就是普通兄弟该有的样子。
  “祁少爷,臣哥还没醒呢?等臣哥醒了你对他说下,我们走了。”五十岚少臣说。
  “他啊,他整天睡到下午才醒,哥你先走啦。”佩尔把他往一边推,五十岚少臣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对我点了下头,走开了。
  “哥他很崇拜张泽臣啊。”佩尔摇了摇头,“张泽臣他啊,如果你对他好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啦,你干脆真心对他,他也会对你好,说不定下次来就叫你臣嫂啦!”
  “你不要胡说。”
  “他那人根本搞不懂啦,你也不要去搞懂他,总之你别做一些背叛他的事情,他就会容忍你的。”佩尔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一瞬间他的脸侧了过去,配上他今天散下来的金色短发,让我有一种他是个漂亮德国妹子的错觉,“那我走啦!”
  目送佩尔离开,隐约能听见他大声的喊“哥——”的声音,我把门关上,瞥了眼还在睡觉的张泽臣,顺着门滑坐到了地上。
  佩尔真是个很有活力的人,好像太阳一样。
  我不喜欢跟他说话,那样会显得我更加低微。
  ————
  佩尔走了之后,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
  家里又恢复了清冷的样子,人虽多,但大部分都是‘死’的。
  这段日子没什么可说的,我整天无事。
  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人也越来越脆弱了。
  正赶上换季当头,我就感冒了。
  鼻水一直不停的流,抽纸都被我抽光了好几包,鼻子都红了,轻轻一碰就疼得要死,这下我也不敢给张泽臣做早餐了,生怕传染给他,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容易就感冒的人。
  流了几天鼻水,晚上张泽臣还特别好心的安慰我,可是摸摸这摸摸那的就擦枪走火,在他一晚上索求之下第二天我光荣的发烧了。
  吃了药特别困,加上发烧起来浑身无力,我就不爱起床了。
  张泽臣没有因为我发烧而留下来照顾我,虽然是意料之中,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发烧更难受了呢?
  还是毛球好,知道用小肉球摸摸我,在我身边窝下,一点也不见嫌弃。
  浑浑噩噩到晚饭,外面传来了车响,声音是那辆白色兰博。
  我放下筷子走到门口,发现张泽臣居然回来了。
  “落东西了吗?我早上好像看到你的打火机在地毯上,八成是毛球弄掉的。”说出来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蠢,谁会为了一个打火机大老远的亲自跑回来。
  他把钥匙扔在玄关的一个小瓷盘里,对我笑了下。
  “回来陪你的。”
  这句话听的我心中一暖,说不上来的高兴。大概是还没有谁为了我特地回家过。
  他照顾我的速度,脚步走的比平时慢些,我走在他的身侧。
  “你吃过了吗?”他问我。
  “正在吃,不过没什么胃口。”
  “多少吃一点,别等到感冒好了又落下胃病。”
  我们面对面在小餐桌前坐下,我继续吃着还没吃完的晚饭,他在对面看着我。
  他叫人又拿来了副餐具,我以为他看馋了想吃点,只见他把豆角里面的豆子全剥了出来,盛到一个勺子里喂给我。
  我有点受宠若惊,可是看着那勺豆子,我很抗拒这个食物,他可能也是看我盘子里的豆角一口没动,这感觉就像家长喂孩子似的,最后我张嘴抿了几个进去。
  “全都吃掉。”
  “不要啊...”
  我面露难色,他又把勺子伸过来了点,硬要往我嘴里塞,我闭紧了嘴躲闪,豆子都差点掉到桌子上。
  “快吃,剩下几粒豆子我今天就要你几次。”
  张泽臣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周围的人全能听得清清楚楚,我瞬间就脸红了,可是就这么屈服岂不是更丢人。
  “臣儿——”
  “没用,快点。”
  眼前的那一勺绿油油的豆子看着肯定特别有食欲,可是我根本不好这口啊,要我吃豆子简直跟要我去死一样。
  可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要是他再说些什么那方面的话我以后绝对没脸再从这走了,虽然他们早就知道我俩成天在做什么。
  我只好一闭眼,把那勺剧毒吃下去。又扒了几大口米饭,才把那难吃的味道压下去,不过嘴里还是有。
  他看着我一脸痛苦,低头一笑,夹了根菠菜到我嘴里。
  “乖孩子,以后每天都有豆子吃,我要是听到谁说你没吃完,有你好看的。”
  不用说,那个‘谁’指的一定是螃蟹。
  由于我生病了,张泽臣今天很安分,我靠在床上看电视,他坐在我身边,虽然手不老实,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乐乐,你是不是胖了?”他摸着我的肚子说。
  “其实我也觉得...一定是运动太少了。”
  “我怎么感觉更像啤酒肚呢?乐乐,你该不是背着我偷偷喝酒吧?”他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怎么会,那不是中年人才会有的吗?”
  而且我也不喝酒啊。
  “。”
  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睡着了,侧头一看,他正在沉思着什么。
  “祁乐。”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怎么了?”
  “我们成为恋人吧。”
  我带着些疑惑的眼神看向他,表示有点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像真正的恋人那样。乐乐,可以吗?”
  我抿了抿嘴,脑袋突然疼了一下,居然鬼迷心窍的回答道,“好啊。”
  那个时候的我,实际上是有些喜欢他了。我以为我们两个心意想通,却不知道他自从初恋以后对爱的理解有些扭曲,变得很容易产生。我不知道他对我之前的那两个人也说过相同的话,并且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以恋人的身份处于张泽臣身边的,而我却如此例外。这时我心中的窃喜变得有些可笑了——我们并不是只有两个月就产生了爱,而是他已经两个月了,才对我产生爱。
  而我,也许是唯一一个回应张泽臣爱的人。?

☆、第八病

?  你知道磨合效应吗?
  生来就彼此相适应的例子很少,大多数都是在相处中你让着我我让着你,一点一点消磨自己的棱角,得以与对方契合。
  所以说感情很伟大,每个人都为了对方改变了自己。
  ————
  张泽臣跟我说那些话之后,我几乎整晚都没睡着觉。
  爱情让人冲昏了头脑,我没法冷静的思考这段感情的产生原因,当时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难道我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为什么会对一个不久前才对我施虐,并且剥夺了我人生自由的人产生爱情呢?
  这当然是爱情,不然我怎么会因为他表明了对我的感情时这么窃喜。
  发烧让我的脸色本来就显红晕,刚好掩盖了我泛红的脸,不然就太丢脸了。
  没错,我喜欢,我爱张泽臣,虽然解释不清楚,但我觉得这种感情就叫□□。
  我当然是没经历过了,怎么会知道爱情究竟是怎样的感觉,但我听说的都是这样啊——不知不觉间就产生了,谁也道不出是怎么一回事。
  整晚我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我对张泽臣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爱,是的话接下来的相处要怎样才好?如何跟张泽臣这样的人表现的像是真正的恋人?
  我连跟普通人恋爱的经验都没有......
  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初中高中一直到现在,我见过那些亮闪闪秀恩爱的多了去了,我可以从这帮亮闪闪里面摘出一些要点。
  不过尝试了一次之后我就觉得不可行,整个画面都亮闪闪了,根本无从考究。
  于是一整个晚上我都兴奋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些今后幻想。天都蒙蒙亮了,我才睡着。
  第二天张泽臣起的比我还早,一睁眼就看见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的特写,我一看表,下午四点了。
  房间里飘着香味,桌子上摆着两份餐盘,一份动过的和一份新的——动过的那份只有牛奶不见了。
  完了完了,忘给他做早饭了。
  “昨天很晚才睡?”他问。
  “嗯...你睡了之后我才睡的。”
  他的手覆上我的额头,明明天气不冷了他的手还是冰凉冰凉的,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上有着常年用枪而磨出的茧子,手腕上还有一条横向的、我从之前就一直在意的深刻伤疤。
  一般见到这种疤,随即就会联想到是割腕。可是一个右撇子,如果割腕的话,伤疤不应该在左手上吗?看那伤疤的深刻程度,如果不及时救治很可能会导致死亡,或者导致右手残疾,他应该是在刚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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