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要卖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嘉笑得嘴角都快抽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看老师就发怵,深觉他们的计划应该调整一下,赶紧附和道,“是——”
  “爸,这是我男朋友,我带他回来见您。”
  “……”南嘉被他打断的话惊得腿弯一软,扒着宴绥之的手臂,绝望地看向宴荃。
  宴荃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瞪了一眼宴绥之,把南嘉手上的东西都接了过去,“先进来。”
  南嘉高中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就是宴荃,他毕业之后也会时不时来他家探望,所以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
  但却没有哪一次让他这么浑身不自在。
  自己的儿子搞基,还跟自己曾经的学生搞一块儿去了,怎么看都觉得够糟心了吧?
  宴荃看了眼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南嘉和神情冷漠的宴绥之,眼皮没抬,冷声道,“去把厨房垃圾倒了。”
  南嘉条件反射想起身,被宴绥之按住,于是眼睁睁看他去厨房拿了垃圾,出了大门。
  于是,客厅里,只留下两个人。
  大冬天的,他的手心微微冒出了热汗。
  宴荃起身,漫不经心喂着客厅阳台上的画眉鸟,“说吧,是不是没钱了,给宴绥之上我这儿演戏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南嘉自信得自己仿佛是个攻!


第19章 32…33 安慰
  32
  南嘉差点没绷住跳起来,“宴老师您说什么呢……”
  宴荃:“高中三年,就我知道的,你女朋友都换了四个了吧?当时要不是闹到政教处,我也懒得管你。说说,这次犯了什么事儿,能牺牲那么大,陪我儿子唱这出戏?”
  南嘉:“老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宴荃:“得了,你早恋检讨书里这句出现的频率太高了我都会背了。”
  南嘉:“……”
  他从小到大最喜欢也最怕的就是宴荃这神叨叨又噎死人的语气,不过来都来了,这场半真半假的戏怎么都要演下去,“真不是,我其实喜欢的是男的。”
  宴荃转过身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道,“我就说,你换了那么多女朋友,可是身边最好的‘哥们儿’一直都是那个什么飞来着。”
  南嘉被他这联想力惊呆了,“王格飞?不不不,老师你误会了,我跟他就是兄弟关系,再说了,他都一个快要结婚的人……”
  “哦,他要结婚了,然后你就跟我儿子在一起了?”
  南嘉:“……………………………………”
  那一瞬间,南嘉仿佛又看到了宴老师当年写在黑板上证明题的标准答案。
  如此有理有据,逻辑清晰,掷地有声。
  “不要随便扣帽子,我跟他早就认识了。”
  门口突然传来宴绥之的声音。他埋头换鞋,说起这话来毫不心虚。
  宴荃对上他儿子,神色有点不自然,终于没再多说,进了厨房给他们洗水果去了。
  南嘉松了口气,给宴绥之使眼色,让他坐过来,说悄悄话,“你爸不介意你出柜?我还以为会把我抽一顿呢。”
  宴绥之:“感觉你很失望。”
  南嘉:“也不是……就有点没发挥演技的小遗憾嘛。”
  宴绥之:“就你在我爸面前的鹌鹑样,还想飙演技?”
  南嘉后怕地看着厨房,点点头:“那是的,换谁都可以,宴老师我真搞不定。”
  宴绥之看这厚脸皮的流氓自打进了门就没放松过的神色,终于忍不住问,“他有那么可怕吗?打你了?”
  南嘉:“没啊,宴老师可好了……这不就是太好了,我不敢怼么……”
  宴绥之:“我对你不好?”
  南嘉:“你今天连安全带都不肯给我系。”
  宴绥之:“……”
  三人吃着水果,宴绥之不爱说话,反而成了宴荃和南嘉的叙旧主场。
  宴荃:“你看你,以前天天逃课去跟王格飞那堆人搞什么音乐组什么乐队,现在兄弟跑光了,你也没什么钱赚吧,还不如老老实实上课呢。”
  南嘉:“……我那成绩,上课也白搭。”
  宴荃:“那倒是。你说高中数学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题型,你是怎么能做到天天补课还不及格的呢?”
  南嘉:“……扎心了老宴。我发誓你给我补课那些卷子我都老老实实做完的,数学卷子加起来是其他全科卷子的好几倍呢。”
  宴荃:“你玩音乐也要看数字的吧?难怪红不了。”
  南嘉:“……老师,那是简谱,我们专业歌手都是五线谱。”
  宴荃:“得了吧,你以为你几何学得好?还五线谱,你辅助线会画吗?”
  南嘉:“没事儿,反正这么多年我算是悟了,学得好不如娶得好啊。”
  宴绥之:“………………”
  宴荃:“……娶?”
  南嘉看这两人都黑了脸,真是一个都得罪不起,连忙认怂道,“嫁嫁嫁。”
  宴荃喝了口茶,慢悠悠道:“小嘉,你都取了这个名儿,也就只能‘嫁’了。”
  南嘉只能报以假笑。
  宴绥之终于得空开了口,“最近身体没事儿吧。别再带高三了,也别当班主任了。”
  宴荃:“没事没事,这不好着呢。”
  宴绥之:“现在几个班?”
  宴荃:“就两个……三个。真的,就只教了三个班。”
  南嘉在旁边看得直乐,从来没见过宴老头这种模样,哪怕对政教处的陈阎王都没有这么怂过。
  宴绥之皱了下眉,正想说什么,忽然就传来开门声。
  南嘉闻声望过去,就看见那个曾经约他见面的女人站在门口,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人。
  一时间房间安静了下来。
  宴绥之猛地站起来,顺便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南嘉也拉起来,“爸,我们先走了。”
  宴荃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眼许梅菱,“留下吃晚饭吧。”
  “不用了,”宴绥之拉着南嘉就往门口走,跟女人擦肩而过,始终没看她一眼,“吃不下。”
  南嘉偷瞟许梅菱,发现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气势尽显的贵妇,此时尽管仍然高傲地抬着头,眼底却是黯淡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南嘉狗胆包天地拉住了宴绥之。
  “绥绥,你也不帮我介绍一下?”
  33
  南嘉是跑着追上宴绥之的。
  他看着来时还一脸害羞,此时只剩一脸冰渣的宴总裁,反射性地拢了拢外套,“……那个,阿姨看起来挺难过的。”
  “关我屁事。”
  南嘉追得气喘吁吁,扯住他的袖子,“走慢点走慢点。”
  “你可以回去继续卖乖,追上来干嘛。”
  “讲点道理,那是你爸妈,你都不卖,我卖啥?”
  “你也知道那是我爸妈?”宴绥之猛地转身,正好让闷头追人的南嘉撞了个满怀,他嫌弃地把他拨到一边,“我怎么觉得你更像他们亲生的呢?”
  南嘉无辜地说,“我跟我爸妈做过亲子鉴定的。”
  宴绥之:“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虽然两人跟过家家似的,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包养关系,但……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
  哪怕面前这个人为了他的目的什么都可以做,哪怕他看待自己只是一个跟其他人都没有分别的金主,哪怕……他根本不喜欢自己。
  先动心的那个人,总是输家。
  他也……输不起。
  “试用期啊,我时刻牢记着呢,不然怎么那么卖力争着要转正?我觉得今天表现挺好,宴老师也对我挺满意的,”南嘉笑嘻嘻道,“起码可以提前一个星期转正吧?”
  白担心了一场的宴绥之:“……”
  他转身又走,被南嘉一把抓住,“哎,你看,那个楼就是我高中的楼!我们每升一年级就会搬上去两层楼,高三简直要爬哭了,老师们还说是为了锻炼我们身体,太不要脸了——要不咱们去看看?”
  宴绥之对他转移话题的能力也是服气了,不情不愿被他扯过去,就听南嘉一路上絮絮叨叨:“哎我跟你说,二楼教室,就门口有小红旗的那个,我有次迟到跑太快了,撞在门上,估计那儿现在还有个坑呢……哎呀哎呀这个树苗看到没?是不是特挺拔?曾经被人踢球的时候撞翻了,是我帮老师一起搞好的……哇那个小卖部居然还没倒闭!它可是承包了所有我们课间美好回忆,里面有个短发大姐姐特别温柔,没事做的时候就在柜台看书,是我们全班男生心中的女神,结果一开口发现是个男的哈哈哈哈哈哈……”
  逛了没多久,南嘉就催着他回车上。
  宴绥之:“不多逛逛,说说你的丰功伟绩?”
  南嘉:“不了吧,快要下课了,到时候一堆粉丝围住我,会很影响他们学习的。”
  宴绥之:“……也亏你说得出口。”
  南嘉:“那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宴绥之看他笑嘻嘻地露出两只虎牙,忍住不看,“知道了,回去给你发红包。”
  南嘉:“嘻嘻嘻。”
  两人回到车上,宴绥之准备回公司加班,却被南嘉说:“今天可是圣诞节,你要跟国际接轨,别人外国人今天可是放假的。听我的,往那边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二中所处的地段不算豪华,过去不远就算是郊区了,能看见大片大片的荒地空着,只有些杂草杆子铺着。宴绥之把车停在空地上,被南嘉带到一条小溪旁。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晒在两人身上,整个人的边缘都好像晕了一层柔光。这条小溪水量几乎要枯竭,两人插着兜一前一后走着,微风吹着也不觉寒冷。附近也没什么路人走到这里,偌大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两个人存在。
  宴绥之本来烦躁的心情,此刻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以前我们一堆乐队的兄弟找不到地方练习,就会跑到这边来,又空旷风景又好。但没练多久,总会有人冒出来骂。后来就不敢练摇滚了,改走小清新路线,还跟这里的伯伯说听音乐对庄稼有好处,哈哈哈哈。”
  南嘉找了个田坎坐下来,看宴绥之嫌弃的样子,给他铺了张纸巾,才哄得他也坐下来。
  宴绥之:“待会儿你别上我车。”
  南嘉:“……我也在你车座上铺层卫生巾不就得了?”
  宴绥之:“…………”
  南嘉:“卫生纸,卫生纸……”
  南嘉自己被自己逗笑,乐了大半天,抬头看去,见宴绥之眯着眼睛迎着阳光,看着那条要死不活的溪流,嘴角有一点点扬起的弧度。
  曾经第一眼觉得不染纤尘远离世俗的仙人模样,现在跟他没什么形象地并肩坐在泥地上,在午后阳光照射下,眼睫毛投下的阴影看起来都显得如此的温暖,充满烟火气。
  就好像奋力追逐了很久的太阳,终于让他摸到了一丝温度。
  南嘉挪了挪,跟宴绥之胳膊贴在了一块儿;腿晃了晃,他把斜坡上的几个小石头都踢到溪中,凑过去又问了一遍,“那你的心情,有没有又好一点点?……嗯,这次可以不用发红包。”
  “就这破水破地破人,还够不上发红包的标准。”
  “破水破地我就忍了,破人可是有心的,你这样伤害我,得补偿两个红包。”
  宴绥之一个巴掌过去盖上他的嘴,挡住了他那时不时晃出来狡猾的小虎牙。南嘉挣开,干脆一个大侧身,把脚架到地上,背靠他的胳膊,后脑勺顶着他的肩膀,懒洋洋仰着脸迎着阳光,“说说呗。”
  也许是阳光太暖,也许是胳膊上的温度太熨帖,也许是肩膀上那颗脑袋太实诚。宴绥之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妈在我初中的时候,离开了我爸。”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始撒一点点狗血~~


第20章 34…35 回忆
  34
  屠壕集团是由宴绥之的爷爷宴名唯一手创立,发展至今在S市都排得上民企前十。可他的儿子宴荃却没有任何从商的兴趣,只想当一名高中老师。最后的结果就是宴荃可以不继承公司,但必须跟许氏的千金许梅菱结婚。
  于是他们就这样结婚了,没过多久有了宴绥之和宴思思。
  谁也想不到,在宴绥之刚上初中不久,宴家的资金链突然断了,合作伙伴也突然翻脸,濒临破产。
  然而就在这时,许梅菱向宴荃提出了离婚。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宴绥之的语气淡然,“我还记得那天我拿了期末考试第一的成绩,兴冲冲地跑去告诉她,却只看到了她上了别人的车。我爸告诉我,她不会回来了。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她不再是我妈了。”
  南嘉没有转头看他的神色,只是挪了一下脑袋的位子,听他继续说下去。
  “之后我爸搬进了刚刚那间学校的房子里一个人住,我和思思跟着爷爷住在老宅。没过多久就听说她嫁了个大老板……还好,公司没过多久便转危为安,也借势一跃而起,发展至今。那个女人嫁的富豪却不怎么长命,前两年刚死。最可笑的是,她……居然还有脸回到我爸的身边。”
  南嘉这下真意外了,没想到其中的弯弯绕绕会那么多。光从表面上看,宴荃和许梅菱确实不像一路人,一个寒酸教书匠,一个则是千金小姐,还是家族联姻,怎么看都是一场悲剧。危难时不同甘共苦,自己的靠山倒了才又选择回来……
  “那宴老师……怎么说?”
  “我爸长期劳累,心脏不太好,前两年还抢救过一次。我不想让那个女人再来干涉他的生活了。”
  南嘉见他避开宴荃的态度不谈,挑了挑眉,试探道,“她连你爸家的钥匙都拿到了……”
  “她的手段多着呢,谁知道是她什么时候偷配的。我爸在生活上粗枝大叶的,太容易被她趁虚而入了。”
  “他们还没复婚?”
  “没。”
  “她前夫走了之后,她分到钱了吗?”
  宴绥之顿了顿,“南嘉,你究竟想问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看啊,你们两兄妹也是她生的,宴老师手头那么抠,一看就拿不出几个钱。而你现在也正式接管了公司,就算将来要分家产,她也拿不到什么吧?那你说她图啥?”
  宴绥之没作声。
  南嘉把身体转了回来,两人并肩坐着。他朝小溪里扔了颗石头,“年轻的时候谁没做过几件傻事呢,她最终还不是选择回来了么。”
  “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当然觉得随随便便就可以原谅,”宴绥之冷笑,“那这些年我们兄妹受过的苦,就这么一笔勾销了?我们家最艰难的时候,连老宅都差点抵押了出去,她却不闻不问,直接走掉……”
  南嘉低声道,“至少……你还有宴老师。”
  “我爸?……这样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我从小就被我爷爷养大,他连抱我的机会都寥寥无几,”宴绥之也没再管地上的碎石脏不脏,捡起来又扔了一颗,却是一个用力,扔到了对面的荒地里,“高中的时候我去他那儿住过一段时间,结果发了高烧,他……两天都没出现。后来我才知道,那两天他在医院照顾他的学生,完全把家里的我忘了。如果不是我命大,呵。”
  南嘉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问,“宴绥之,是不是高一那年,元旦前一天?”
  宴绥之一愣,“……你怎么知道。”
  “好像……那个学生就是我……”南嘉心虚起来,抓着他的袖子,“我当时急性肠胃炎犯了,这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宴老师就把我送去了医院……”
  宴绥之:“……”
  南嘉:“我也是从那时候感激他,决定要学好数学,可惜资质太差……你爸可能不是个好父亲,但他在我心中是个很好很好的老师。你大概不知道,他其实在我面前提过你很多次,他说我要是有你一半聪明他就不用教那么费劲了……他是真的很为你骄傲。每次我们班考差了,他就会拿你举例子,真的超级不要脸的。哦对了,我去你爸家补课的时候,电视机上那一摞卷子,都是你考的卷子复印件,常常被拿来给我们这些补习的人当典型树榜样来着,我们可恨你了……”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宴绥之在试卷上写的名字太潦草了,南嘉大概能在第一次听到他名字时认出来。
  宴绥之把头往一边侧开,“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是没什么用,但你生他们两个的气,也没有告诉过他们吧?很多人都以为时间会磨平一切,却从来不看磨平的疤痕一直都历历在目,他们……也许就是这样想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爱你。”
  “那他们为什么不养我?连我想上二中离他近一点都不行。”宴绥之打断他。
  “……恕我直言,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你跟着谁一起住,上哪里的学,难道不是都由你爷爷决定的吗?”
  宴绥之怔住。
  “你爷爷连你爸的结婚对象都可以指定……宴老师一看就是书呆子,论手段肯定搞不过你爷爷吧,”南嘉说完又有点后悔,要是把晏家父子的矛盾转移到了晏家爷孙,那他罪过可就大了,“也许他们都觉得这是对你最好的决定呢?你总不能一个都不问,就给他们所有人定罪吧?”
  宴绥之双手向后撑地,仰着看了看太阳,长长地舒了口气。
  似乎是第一次,他没有逃避这个问题。
  这个长久以来在他心里结痂,就连宴思思都不敢轻易提起的伤口,就这样在阳光下摊平。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不止一次给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找过借口。只是理智告诉他,不要再抱有幻想。但今天,第一次有这么个人告诉他,也许一切是可以相信的。
  无论结果如何,他至少能踏出信任的第一步,不是吗?
  “也许……你说得对。”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南嘉笑了起来,看到他撑在地上的手,不怀好意地挑了一下眉,“宴绥之,圣诞快乐。”
  宴绥之“嗯”了一声,“你也快乐。”
  “忘记告诉你,咱们坐的这儿……可能施过肥的噢。”
  35
  【Tony:明天最后一次彩排,别忘了。南嘉你人呢?我刚叫人给你送材料,你没在家?】
  【南有嘉鱼:我搬家了。】
  【王哥:你发财了?不是上次还说你家房东今年不给你涨租要请客吃饭吗?】
  【南有嘉鱼:有个土豪说欣赏我的歌,非要给我房子住。】
  【王哥:卧槽,那我呢??咱俩是组合啊,嘉哥你不会忘了你大明湖畔的小可爱吧?多大的房子?我和阿青不挑的!】
  【南有嘉鱼:也就一个小公寓。你们过来肯定挤。】
  【Tony:谁?】
  【南有嘉鱼:哎呀,我去练曲了。】
  【王哥:怎么想都不对啊,嘉哥你是不是有情况了?被哪个富婆潜了?】
  【Tony:按照合同,你们情感状况都要跟我汇报啊,不然扣钱。】
  【南有嘉鱼:你们烦不烦,还没成呢,等我追上了跟你们说。】
  【王哥:卧槽卧槽卧槽,如果我没记错,这还是嘉哥你第一次追人吧?你终于要动真格了?】
  【南有嘉鱼:怎么说话的,以前我也很认真好吧。】
  【Tony:你们马上就要迎来可能爆红的机会了,不要在这时候给我搞什么幺蛾子,听到没?是圈内人吗?】
  【南有嘉鱼:放心,不是圈内的。我去洗澡了。】
  王格飞放下手机就跟阿青嚷嚷,“卧槽,大新闻,嘉哥终于要对人动手了!”
  阿青正在擦杯子:“他又惹什么事儿了?”
  “不是,他要追人了!!”
  阿青:“不是吧,以前他女朋友不都倒贴上来的吗,他也会有追别人的一天?”
  王格飞:“所以才说大新闻啊!好可怕啊老婆求抱抱。”
  阿青把抹布扔他身上,“神经病,这有什么好怕的。”
  王格飞:“你知不知道,嘉哥什么星座?”
  阿青想了想,“上个月刚过完生日……天蝎?”
  王格飞:“对,怕不怕?我跟你讲,别看他平时跟我一样二了吧唧的,可是他这人只要一认真起来,腹黑心机无极限!你别瞪我,我要不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不信。以前我们学校有个混混一直勒索他,他平时能给的钱也就给了,可是有次他骂了嘉哥爸妈,把他惹火了,当场没说啥,结果你猜怎么着?没过两天那个混混就被人带去少管所了。还有一次……”
  阿青翻了个白眼,又去忙了。
  王格飞还在原地喃喃念道,“但愿这富婆是个好人,不然真被嘉哥盯上了,一百套房子都不够送的。”
  第二天彩排,虽然没跟金主同床,不过当南嘉看到洗手间摆得整整齐齐的两套洗漱用品以及金主房间里填充满的衣柜,还是开心得神采飞扬,睡得非常香,一大早起来献完爱心就来了现场。
  而来到了演播厅,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楚澈。
  被包养这种事真是催人堕落,他居然完全忘了问那天的后续。好在宴绥之找了个保镖跟着他,南嘉悄悄套话,才知道楚澈伤得不算重,第二天就申请转院,不知所踪。
  王格飞赶了过来,一脸想要问八卦的样子,被他一个眼神打压了下去。彩排的时候编导又一次安排他们走了下位。他们两人对视一眼,问导演,“不要唱一下吗?”
  “不用不用,两位的水平我们放心,刚刚走位记住了吗?我们再来一遍。来,放遍音乐对一下。”
  两人回家途中,王格飞挠头说,“嘉哥,我没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