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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聂先生的恩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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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进了房间,他也和颜悦色了些,对站在门外的童延说:“回去休息。以后晚上别等,做你自己的事。”
  听童延乖乖应了声是,聂铮道晚安关门,脱衣,去浴室泡了十来分钟,热水把酒气散发出来,人舒爽了些。
  洗漱完,披上睡衣朝浴室外去,电话突然响了。
  看一眼来电,是他外公,聂铮立刻接听,“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赵老先生说:“你妈妈的事我知道了,你做得对,只是苦了你。”
  祖孙俩聊了几句,说的自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儿。踱出走廊,聂铮发现卧室黑乎乎一片。
  只当壁灯坏了,聂铮没多想,低头往床那边走,说着话,把被子掀开一角坐上床去。
  他身子乏,本来打算挂断电话就睡,连床头灯都没开。可腿刚放到被子里,一双柔软的手立刻抚上了他的腰,接着一副温热的身体朝他贴了过来。
  聂铮浑身一震,反手开灯,不算明亮的光线照亮床头一片。而他怀里,童延赤裸横陈,圆润的肩探出了被子,活色生香,还对他抛了个媚眼。
  “……!!!”他就真是不明白了!明明住一起,他都打算给这孩子些可行的方便了,这孩子爬床的心怎么就这么执着这么坚决?
  赵老在电话那头叫他,“聂铮?”
  聂铮一把攥住在自己身上捣乱的手,用眼神威慑童延的眼睛,“您说,我听着。”
  为什么还要爬床?聂铮不明白,童延明白啊。
  童延什么想法?那晚上夜间模式的金主明显是喜欢跟他上的,但一到白天就把禁欲架子端起来了,这明晃晃一个口嫌体正直的闷骚。
  金主闷骚不算事儿,他抖骚就行。聂铮都把他叫到一块住了,说没点为爱鼓掌的心思谁信?闷骚正人君子的架子放不下,没关系,放着他来。他拼了小命勾引,男人绷不住多正常,聂铮完全可以一时管不住下半身,睡完他再自我消化说,不怪我,全怪那个没脸没皮的妖孽。
  他自己管勾引还管背锅,下台的梯子都搭在金主脚底下了,保管正人君子在他身上爽快过后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这么贴心的床伴哪找去?得,要是他去做服务行业,拿不了全国十佳算他输。
  所以,即使金主眼神冷冽似刀,童延手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地伸进了聂铮的睡衣。但很快他手腕就被聂铮铁钳似的大掌握住按在头顶,同时一个翻身,他被男人健硕的身子压到了底下。
  这时候聂铮电话还没挂,童延人被压住了还没老实,也不管聂铮眼刀都要把他刺穿了,立刻抬起膝盖去蹭聂铮的腿,那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坚硬如石,转瞬错开位置把他两条腿都压了瓷实。
  童延双手双脚都由不得自己了,但脖子还能动啊,他一丝停顿也没有,抬起脖子就往聂铮铁青的脸凑过去。几乎是同时,下巴也被钳住,死死地压回枕头。
  以为他这样就没辙了,天真!童延用眼神撩拨男人阴沉的眼神,舌头伸出来,小猫舔食似的用舌尖摩挲男人粗糙的手指。
  聂铮快疯了。他什么都没做,童延在他身下媚眼如丝,粉唇微启,还春情荡漾地自己喘上了。
  平生第一次,居然在心里爆了句粗,欠艹!电话那头,他外公还在痛心疾首,“我相信你的分寸,你妈妈太不像话,是我宠坏她了。就这样,你休息吧。”
  聂铮目光死死锁住身下仍不安分的妖孽,心里腾着一团火,尽量让呼吸平和,“您别太放在心上,晚安。”
  触屏挂断电话,手机扔到一边,到了清算的时候,他一刻都没等,起身把童延横腰提起,拖下床,不搭理童延惊呼叫疼,像拎个玩具假人似的把人拉扯到门口,开门,一下扔到房间外。
  “嘭”门甩上了。
  但下一秒聂铮又用力拉开门,对着外边刚站起来的男孩,怒不可遏道:“你是性瘾患者?”
  童延吃痛地揉腰,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那是什么?”
  聂铮知道这句问得多余了,童延又是有备而来,身上只留了条内裤,一眼就看得出来,没有生理反应。
  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指着起居室的窗,“回房,穿好衣服,就在那,背八荣八耻。”
  又是八荣八耻!童延看出聂铮今晚是真不想了,回答得十分痛快,“行,你别气,我这就去,这就去。”
  这就不算事儿,他现在的行为就好比:有空到聂铮面前晃荡着问问,金主,需要我暖床吗?
  不需要的话,我明天再问。


第17章 奸妃
  女秘书听到楼上有动静,顾不得深夜时间过于私密,更顾不得聂铮不喜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穿睡衣,披了件外袍就往楼上闯,毕竟童延作死前科还在,聂铮今晚又喝了酒,可别再弄出点事来。
  上楼一看,愣了。
  聂铮换了身家居服在靠墙沙发坐着,面沉如水。而童延也穿的一身周正到站在窗子边上欣欣然地,又在背着八荣八耻,又!
  ……这什么情况?
  最后一个音落下,房间安静许久,可以感受得到的气压低,老板还能发火那就是没事,女秘书打算回房睡了。
  刚退回门口就听见聂铮对童延说:“既然以后要同住,我现在跟你约法三章。”
  童延像是愣了下,没一点跟不高兴或害怕有关的情绪,“你只管说。”
  聂铮的声音沉而冷冽,“第一,别再想上我的床。”
  女秘书:“……”又!爬床了?这是什么样百折不挠的精神。
  聂铮还在持续低气压,“第二,以后至少离我一尺远。”
  女秘书:“……”这也真是被逼急了,从没见聂铮当面跟谁这么直接地不留情面。
  很快,听见童延问:“那我要是……不小心犯了呢?……我是说不小心。”
  一阵穿堂风吹过来,女秘书脑子嗡嗡作响,从来没见过这么敢于直面惨淡人生的真勇士,都这个地步了,这是还不死心,还在计算犯罪成本吗?
  而聂铮再开口时,语气冷过西伯利亚的寒风,“你可以试试。”
  没用,没丁点用。女秘书敢打赌那孩子现在脑内音就一句话——试试就试试。
  事实证明女秘书的猜测是对的。次日清晨,聂铮在泳池畅游半个小时,最后一趟完毕,从水里冒出头,伸手用力抹了把脸,眼刚睁开就看见童延眼睛笑成弯的一双眼睛,“聂先生,早安。”
  见童延手里还拿着他的浴袍。聂铮撑着扶杆从水里上岸,朝着男孩冷冷扫了一眼,童延会意才退出安全距离,伸长胳膊把浴袍递到他跟前,“给。”
  伸手不打笑脸人是道理的,纵然知道童延多爱折腾,但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孩子的小意殷勤,以及刻意放低的姿态,安心消受不应该,聂铮火也发不出来。
  接过浴袍套上身,系好带子,聂铮依然面无表情,但离开前,终究还是说了谢谢。
  童延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金主身后,当然,在一尺远以外。
  别问他为什么昨晚睡前才吃了一顿排头,今天眼睛一睁又继续粘着聂铮。这话用得着问?吃点冷眼就相看两厌或各自疏离,那是小两口吵嘴或者小情人闹别扭才做的事。可他要是住在一处就真拿自己当金主的什么人那也是拎不清。
  他现在得靠着人发达,他这是伺候老板,老板气不顺,背个八荣八耻,送上门让人撒个气又死不了?这世上没白吃的午餐,反正目标都是让聂铮高兴,背八荣八耻和暖床有区别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鸡飞狗跳的第一夜过去,这天还得在一栋楼里共事。
  刘导演的新戏开机在即,童延目前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形体训练当然是不能放的。
  聂铮刚坐进车里,看见童延从车库的角落搬出了自行车,没多少犹豫地对女秘书说:“叫他上车。”
  反正从昨天后,他和童延什么样,公司以讹传讹大概已经没人不知道了,还刻意回避同去同来,简直是空矫情。
  就此,大BOSS和小喽啰清早同乘一辆车到了公司。
  司机打开门,聂铮长腿跨下车便往大厅迈,女秘书高跟鞋噌噌踩在身后。
  没走几步就听后头传来男孩年轻的声音,“聂先生。”
  聂先生,聂先生,聂先生。聂先生脑仁疼。
  转瞬,童延一阵风似的卷到他旁边,“聂先生,再见。”
  避开其他人视线,又对他抛了个媚眼,热情洋溢活像冬天里的一把火。
  别问为什么,郑总监已经在大厅等着聂铮了,带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或许不只是等着聂铮,而是等着他们。
  童延得等电梯,郑总监跟着聂铮先进了另一部直达电梯,电梯门合严,“嗤——”郑总监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
  聂铮一如既往地淡定,淡定成一张棺材脸。
  郑总监乐不可支,“怎么一个晚上就这样了?你这到底是欲求不满呢,还是纵欲过度呢?”
  聂铮从电梯镜面看到自己的影子,眼下一圈果真泛着青黑,他昨天晚上的确没睡好。他只是原则性拒绝随便的性关系,生理机能还正常。一个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经过那一出,睡不好也在情理当中。
  想到什么,他问:“一个月后开戏,这些日子你对他没安排?”
  郑总监笑:“你说谁?”
  叮一声,电梯门开,聂铮嘴唇不悦地抿成一条线,大步朝办公室去了。
  郑总监也不继续逗了,跟在后头说:“童延以前只有些拿不上台面做文章的小配角,我打算拍完刘导这部戏再斟酌他的发展方向。这些专业上的决定,你是老板也不能干涉。”
  聂铮无异议,“很好。”
  很好,一个月没事,童延早晚都能即兴发挥地对他释放荷尔蒙了。
  郑总监离开时说:“要不你放了他,我敢担保就算他躲到南极,老聂都能把他找回来。让那老流氓这样坑一孩子多不好,你就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
  聂铮没说话。也是,这是他最后一次如他母亲的愿。
  童延这天算是认真尝到了飞上枝头当凤凰是什么滋味,往常同组其他人看着他的性子对他有几分忌讳,可今时不同往日了,那是真恭维。
  在训练室待到十点,有个小子出去买烟,回来还顺手给他捎了瓶运动饮料,趁他休息时拧开瓶盖笑嘻嘻地递到他面前。
  被人高看一眼说不痛快是假的,但当孙子换来的痛快好像又不那么痛快。再说了,他当孙子是因为聂铮能给他资源,在他这孙子面前当孙子,图什么?
  童延把饮料接过来喝了,不那么痛快从兜里掏钱甩过去,呵呵笑着说:“谢了哥哥,以后可别再来这个了,有这力气你看着地儿使。”
  这是句真话,他又给不了谁多少好处。再说了,都是一个洞里的猴子,比惨一个赛一个,在这帮家伙面前找优越感,自己心里想着都觉着寒碜。
  但小白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童延还没忘了自己昨天才被坑过。
  别说小白花不是有意坑人,这天中午,郑总监来了一趟,拉扯没几句,又问他:“昨儿到底是谁带你去酒会上找聂铮的?”
  童延嚼出了点苗头,心想早晚得弄死那傻逼玩意儿,但还是那句话,都是一个洞里的猴子,修理傻逼他自己就能动手,于是对郑总监打了个哈哈,“我自己找去的呗。”
  与此同时,小白花终于逮着机会在聂铮面前投诚。
  有童延爬床成功在先,对这些费尽心思找上门的小家伙,女秘书有了防备,因此,小白花跟聂铮说话时,她一直作势整理文件柜,赖在旁边没走。
  可能是再不想给人有样学样的机会,聂铮也没让她走。
  于是小白花只能当着另一个人的面,陈述了他和童延违约私演、嫁祸老黄的事实。
  这事聂铮拿来顺水推舟纵着郑总监清理了部门那些还揣着歪心思的,如今事情都过去了,聂先生自然有其应对。
  听小白花坦诚完全部,聂铮严肃地说:“你前经纪人的确胁迫过组里其他艺人,郑总监并没有失察。至于你,虽然做过错事,但坦白从宽,我希望你不再犯。”
  小白花愣了下,立刻说:“那童延也被胁迫过?……我是说,这样看来是我误会他了。坦白说,这些天我抱怨过他想出了这个馊主意,当然,我还是更悔恨自己一念之差。”
  女秘书转头笑了,这真是张嘴就露陷。
  聂铮不予置评,只嗯了声,“懂得自省很好。行,事情我知道了。”明显是要结束话题。
  小白花还在自我剖白:
  “我想了好多天,还是决定跟您说真相。从小我父亲就教我人无信不立,就算被雪藏,我也不能辜负我受过的教育。我想过了,比不能成功更可怕的是丢失自己。我……”
  女秘书叹了口气,这一届的孩子都不行啊。
  童延那就不用说了,没节操到底,什么事都敢做。可童延虽然恶心恶状叫人没眼看,至少位子还能摆正,位子能摆正是什么意思?只要聂铮不问,他开口闭口都是聂先生聂先生。
  说话主语在哪,话题的中心点在哪。
  这一位不止恶,还蠢,跟老板说话拼小命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拉。我,我,我,哪来那么多“我”。聂铮有多少闲功夫关心“我”的心路历程?都是爬床,你是踩着帮过你的人上,踩就算了,还找什么道德制高点?论站道德制高点收拾人聂铮是你十个祖宗都不止。
  回去吧孩子,把你那个幌子的作用发挥到极致比什么都强。
  这天聂铮又是应酬到深夜才回家,比前一天更晚,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没有意外,他一下车,像上过发条似的,童延又撒丫子跑出来了,欢天喜地地叫了声:“聂先生。”
  聂铮深知这孩子的秉性,眼下只想面上不难看,是认真没那个和乐融融的心思,只是嗯了声,就往屋里去了。
  本来打算直接回房把童延屏蔽在世界之外,但路过客厅时,看见转角处的藤织灯罩摆件落脚处散了几根藤条。
  走过去认真看了看,也不难修,没顾时间多晚,聂铮干脆脱掉西装,撩起袖子就上了。
  童延一直在他旁边陪着,“聂先生,这也是你自己做的?”
  聂铮:“嗯。”
  果然,童延跟上次反应一样,只是没那么夸张,“厉害了。”但桃花眼里像是撒了碎星,浮光熠熠,shining,shining……
  聂铮无端觉得自己又被个十八岁孩子调戏了一把,用力把藤条从空隙扎进去,果断放下手里铁钎,不紧不慢地到一边沙发落座,对童延说:“坐下,我们谈谈。”
  而童延一见这郑重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卖乖的心思顿时收住,在聂铮对面沙发坐下了。
  聂铮目光深而有力,“说说你。就算是没有片约为了生存,只要不在公众场合出卖形象,靠其他活计赚钱公司是不插手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违约去酒吧表演?别再说是经纪人逼迫你。”
  这事的真相,原来聂铮真知道啊……要完,赶上秋后算账了。
  童延眨眨眼,脑子转得飞快,金主想听什么?
  聂铮突然一声厉喝,“说实话!”
  童延也绷不住了,“靠脸和唱唱跳跳就能赚钱,还来钱快,谁会辛苦吧啦地去做其他的?”
  这就对了,聂铮想。
  童延小小年纪就知道操持家计他赞赏且怜惜,但不管家里是什么处境,这孩子歪了就是歪了。
  童延一门心思爬床、一门心思讨好他跟违约表演本质没多大区别,说到底无非是:有捷径绝对不走正道,投机取巧,不顾后果,毫无远见。嗯,性子还乖张。
  这就好办了,聂铮低头略作思忖,再看向童延时,语气和缓了许多。
  就像一个真正宽容的长辈,“你不可能再去酒吧表演,那这一个月都不会有收入,这样不好。”
  童延气性下去,对金主一时雨一时晴依然摸不着头脑,听到这句,第一反应就是聂铮要给他钱。
  他傍上聂铮目的无比明确,全为资源。眼下有那笔签约金,家里也不急,还真没打算从金主手上直接拿钱,“哎?不用……”
  但聂铮打断他,“这样,家里阿姨年纪大,这月你在家闲着时看着搭把手。”
  童延:“……”还真是,一是一二是二。
  但这就不算事儿。做点家务怎么了?只要金主喜欢,跟爬床和背八荣八耻照样没区别。
  他一口就痛快应了,“行!”
  既然傍金主只求资源,他住着白吃白喝也不像样,做点事儿还问聂铮要钱,这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童延正要说不要钱。但聂铮已经朝楼上去了,临走还丢下一句,“就这么办。”
  聂铮自认为这个办法可谓一举两得:首先童延精力太旺盛,给找点事做才不会一天训练下来还专心对他“眉目传情”。
  第二点更简单粗暴:劳动改造失足少年。
  他自己八九岁那会儿也曾顽皮到一声不吭就能上房揭瓦,后来被赵老拉去学着打理花圃换想要的东西,一身毛病没多久就憋过来了。
  劳动改造失足少年,正确!
  可事不从人愿,次日大早,童延又在泳池边上拎着浴袍等着他。吃完早饭,童延人不见了,聂铮一推开书房就瞧见只消失了一刻钟的无影小神龙,眼前真是刷地一亮。
  童延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行头,扣到顶的白衬衣加黑西裤裹住修长的身体,外边套着合体的围裙把腰束得劲瘦挺拔,人站得比标杆还直,硬是抠出了店员制服诱惑的禁欲味道。
  大概是配合这股子禁欲气,童延这次站在大面沉色书柜前,配着背景几乎凝成一副油画。聂铮就看着画上的人把书册插回去,对他十分温文地点下头,眼风含而不露,“聂先生……”
  聂铮:“……”还能说什么?
  说童延偷懒耍滑?不存在。这孩子不知道几点起的,动作还十分麻利,楼上楼下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
  责备童延刻意穿成这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聂先生,聂先生,聂先生头疼。
  好容易书房只剩下自己,聂铮揉揉眉心,算了,得有耐心,劳动改造失足青年也需要过程。
  窗外突然“啪嗒”一声,聂铮眼皮一跳,抬头见除了树枝晃动再没其他什么,这才略微舒了一口气。
  刚才他差点以为,窗外会有一只尾巴勾树枝倒吊下来的猴子。
  那猴子还顶着童延的脸,还对他抛媚眼,叫他,聂先生。


第18章 奸妃
  清早,窗外薄曦仍余一抹微凉。
  童延把书房桌子擦得照得见人影,这是他住到聂铮这来的第十天。论傍金主的天赋,童延自觉他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聂铮那约法三章后,他开发以及满足金主夜间第二人格的事儿算是暂且搁下了。
  倒不是因为他怂了不敢再爬床,关键人还是得有点眼色,眼下怎么让金主高兴,人本尊都开口给他指了明路,他不顺着走才是傻。
  每天故意把自己收拾得水嫩灵青葱地在聂铮面前晃一晃,眼角眉梢来点感情交流,也不是没眼色。他得跟聂铮表示:一时想不通没关系,想好记得找我。
  还是那句话,聂铮对他爱搭不理是金主的特权,他要也听之任之,保管俩人十来天说不上三句话。就算成天遭冷眼他也得回捧啊,打算靠人上位还高贵冷艳?
  抹布放到一边,童延看见桌角放着一本书,聂铮这几天每早看将近一钟头。
  书面是古朴的蓝色,线装本,封皮上竖着四个大字,醒世恒言。
  啧啧啧!看这书名就能想到主人那张一本正经的严肃脸,每天晨起就看些教做人的东西累不累啊?
  童延一好奇,挑着书签把书摊开了。
  这一摊不要紧,书脚章目七个不大不小的字:卖油郎独占花魁。
  “……!?”花魁?什么鬼?
  随便挑一段开头认真看,“五鼓时,美娘酒醒,已知鸨儿用计,破了身子……”
  “……!?”哈哈哈……古代版的小黄书?
  童延赶快把书合上,放回原处。就说吧,金主的内心世界格外丰富。
  书桌擦完,心里掐算着就是这个时间了。童延拎着桶往书柜边上去,整了整衣服,把上衣前摆挂一点在皮带上。果然,没过两秒,“吱吖”门开了,聂铮踱着步子走进来。
  童延像往常一样招呼,“聂先生。”
  聂铮抬起眼皮打量童延几眼,“嗯。”
  聂铮觉得这些天每天早晚他眼前都在唱场大戏,童延今天演的是青春校园风,白T恤配牛仔裤还真像个学生,顺滑的黑发搭在前额,下头巴掌大一张脸,还没长成完全的男人样,下巴有些尖。眼珠墨似的黑,唇红齿白,看起来要多乖有多乖。
  但与之不合称的是,T恤不修身,一角还撩在皮带上,显得腿格外长。长而且直,偏细但也不是豆芽菜似的细,牛仔裤一紧,匀称有力的肌肉线条勾出来了,很直白的性感。这可能就是无影小神龙今天要表达的东西。
  这叫什么?童颜……什么来着?聂铮转开眼光,顺手拿起书,在窗前靠背椅上落座,童延浑身都是戏,他已经完全淡定了。
  也没什么可不淡定,至少这孩子再没把自己往他床上塞,虽然依然爱在他眼前晃,要紧时却没打扰他。正如早上他一小时阅读时间,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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