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致富路-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
师贤也没跟他说什么,不过就是说说笑笑几句,又夸了南椒一句,南椒就找不着北了,回来直说师贤精致秀雅、神仙一样的风度。穆初桐听得都要吐了,只喊:「打住、打住!你可真善变啊!刚还不说他多半是个斯文败类吗?喝完一盏茶回来,就说人家是神仙下凡!」
第四十章
南椒只捧着脸说:「那不是我从前没见过他嘛,只是听起久蛮大哥说起过。」
穆初桐现在最听不得「久蛮」二字,心里一沉,但又最愿意听「久蛮」二字,便主动问起:「那他都是怎么说的?」
「刚不告诉你了吗?久蛮大哥总说师贤先生爱装逼、心机深沉、内心阴暗。」南椒一脸不以为然的,「你看久蛮大哥什么品味、什么谈吐啊?看到师贤先生那样的,能不说他装逼吗?我看是久蛮自己糙老爷们一个,看着个精致点的就不顺眼了。哎!哪能怪人家师贤先生呢?」
穆初桐无奈摇头:「那他说师贤先生心机深沉、心理阴暗,也是假的?」
南椒却道:「能坐到大佬的位置,谁不是呀?我看久蛮大哥也不是什么大好人啊。」
穆初桐倒是有些气恼:「呵,你可真行呀!久蛮大哥对你那么好,你现在才认识师贤多久,就说起久蛮大哥的坏话来了?」
南椒却没在意:「我这哪叫说坏话啊?我当面也是这么说久蛮大哥的。他就是这样嘛。况且,他要是大好人,我还不喜欢他呢!」
穆初桐一怔:「你还喜欢久蛮大哥呀?」
南椒见穆初桐一脸呆了的模样,便噗嗤一笑,说:「哈哈,他好吃好喝地养着我,还天天夸奖我,我是白眼狼才讨厌他呢!我对他是喜欢,但不是在那种生死关头都要打啵儿的喜欢。」
这一节「那种生死关头都要打啵儿的喜欢」显然是揶揄穆初桐了,穆初桐听了, 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但穆初桐到底是脸皮厚的,也不露出害羞的样子,却说道:「那你对师贤先生是怎样的喜欢?」
南椒听了,反而脸红了,背过身来躺上床:「那么晚了,还不睡!」
穆初桐见他这样,便取笑说:「就是不睡。」
南椒便道:「那你等着熬夜猝死吧!」说完,南椒便盖起被子来装出睡觉的样子了。
穆初桐见南椒这样,心里倒是暗暗有些担忧。他心里总提防着师贤,见南椒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生似乎被师贤迷住了,居然有了「我家的大好儿郎要被外头狐狸精勾引坏了」的担忧和愤懑。
不过,穆初桐见南椒一点也不「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沾上枕头很快就睡着了,便也觉得自己担忧有些多余。南椒这孩子看着没心没肺的、但其实也很懂事,哪能出什么大事呢?
南椒第二天早早地醒来,拉着穆初桐就说要去放风筝。
穆初桐说:「你疯了?零下十度你放风筝?」
南椒一怔,一脸无奈地说:「可我看这个电视剧里,妃子都是在御花园里放风筝勾引皇上的。」
穆初桐哭笑不得:「那是电视剧啊……而且,你又不是妃子,这儿又没有皇上!」
南椒却道:「我就打个比方嘛!我这还当不上妃子呢,倒是师贤先生,在这儿就是生杀予夺的,说是皇上也差不多了,就差个后宫!」
穆初桐简直被南椒吓到了:「你昨天才跟他喝了一盏茶,今天回来就要给他做后宫了?你想清楚没有啊?」
南椒便道:「这有什么不清楚的?杜丽娘做个梦还能入土呢!我这还不是很合理吗?」
「你、你跟杜丽娘比什么啊?你是男人啊!」穆初桐想摇醒他。
南椒却坚定不移:「我是男人,所以更应该勇敢。杜丽娘不能千里追夫,我可以呀!」
穆初桐发现在这一点上根本拗不过南椒,便改了突破口:「那、那你可得想清楚,你根本不了解师贤。要是你后来发现他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那你怎么办?」
「那我就不跟他玩了啊!」南椒说,「现在是21世纪呢,你以为还真的是清朝呀?妃子老死宫中?」
穆初桐也懵了,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南椒却很果断,开始打扮起来了。
穆初桐转念一想:「可是,要他看不上你,还嫌你,你不害臊吗?」
「不害臊!」南椒说,「你不是说了,我是个男人吗?男人就该勇敢求偶,害臊干什么?」
穆初桐又说:「那要是你追上他了,他也要你了,却把你不当个正经人对待,你受得了吗?」
「那我就撕他的脸、扯他的吊!」南椒一边锉指甲一边回答。
「啊……」
「行了,得了!」南椒打断了穆初桐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在乌鸦公馆多久了,多少事没见过?我见过的大哥的女人、男人比你见过的苍蝇还多!我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吗?我肯定是不会做那样的人的。我只是觉得师贤第一次见我,就知道尊重我。这是最难得的,我觉得是有机会可以好好处对象的,要他不把我当正经人看待,我啐他一口就完事儿了。我祂妈还真不信邪了。」
穆初桐简直是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加油。」
「哎,这才像话嘛!」南椒给穆初桐一个肯定的眼神。
穆初桐怔在原地,见南椒真的如一直快活的小鸟那样飞出去似的溜出去了。他叹了一口气,独自走出了屋子,背着公文包出门去了。
师贤跟穆初桐牵头了一个新的项目,穆初桐其实不太想和师贤有生意上的瓜葛,可是「有钱都不赚」确实违背天理、常理和公理,他要是拒绝师贤的推荐,那真的是太不给人面子到非常可疑的地步了。
穆初桐依照着信息,到约定的餐厅里一看,赫然看到吴二丫在那儿坐着喝着普洱呢!吴二丫看见穆初桐也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过来就跟穆初桐勾肩搭背的。穆初桐也赶紧堆起热情而虚伪的笑容:「哎呀,二丫老兄啊,真是缘分啊!」
「缘分!缘分!」吴二丫笑着说,「兄弟,我的大兄弟!」
原来吴二丫在南乡项目的时候,就没忘记南乡是荆帮楚帮的合作领域,他便一边奉承着荆帮久蛮,一边孝敬着楚帮师贤,两边都不落下。现在看久蛮出事了,他便火速到了楚帮这边来掘金了,借助楚帮的影响力和自己的财力,成功买下了雪城当地一个有知名度但已经半死不活的老字号,打算发展成大品牌。
穆初桐便也顺着吴二丫的话头,说自己也是两边倒的,现在荆帮很乱,他便过来楚帮发财了。
吴二丫听了,便说:「我一早就说了吧,咱俩特别有缘!」
穆初桐听着说:「我本来还担心着呢,一看是二丫老哥,那我就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了!这事儿,一准靠谱!」
二人说得亲亲热热的,推杯交盏,互称兄弟的,差点就没插两根香烟到饭碗里烧黄纸拜把子了。
他俩虚假地表示了一番兄弟情,喝到微醺了便散。
穆初桐喝得有点醉意,也不敢自己开车,便召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听到穆初桐要去「水牛街」,便说:「这可不行啊!那儿普通的车是不能开进去的。」
穆初桐才想到自己平常都是开车或者蹭车出入,也没留意师贤住的那条街是有「禁令」的。于是他让出租车司机在水牛街附近将自己放下,他自己走过去就好了,也顺便散散酒气。眼看着天边悬着月亮,地下结着霜雪,穆初桐只觉脖子那块儿挺冷的,便随便走进了一家店里,买了一条围巾。
店里的老板将围巾装成礼盒的递给了穆初桐。穆初桐还觉得挺麻烦的,正想说:「不用给我装盒子,我穿着走!」老板却说:「小店要打烊了,哥哥请先离开吧。」
穆初桐无法,拎着袋子走了出去,回过头,见服装店已经把铁闸拉上了。他还是觉得冷,便走到路灯下的光亮处,往袋子内将盒子拿出来拆开,顺手将围巾拿起一看——却不是他在店里选的那一条普通的羊毛围巾,而是光滑如丝、轻如羽毛的戒指绒,路灯的光照下可见是温柔的米色。
「是那一条……是那一条……」穆初桐握紧了那条熟悉的围巾,眼睛不自觉就湿润了,心跳得似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雪城这儿那样的寒冷,穆初桐的手指都僵硬了,可当他将轻柔的围巾系在脖子上时,却又感觉似坐在了壁炉旁边,温暖得恰到好处。
第四十一章
他眨了眨眼,将盈眶的眼泪吞回肚子里,便紧了紧围巾,快步往园子走去。还是那样步履轻松,微笑着和门卫打招呼。
想哭,越忍就越想哭。
穆初桐赶回屋子里,便去洗个热水澡,洗澡的时候足够他哭一场。
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是只是未到伤心处!
若说他是真的伤心,那就是假话了。他是太开心了。
久蛮一定还活着!
而且他还有余裕来通知我!
更而且,他还有心来通知我!
穆初桐简直要感动到恨不得立即以身相许了。
花洒流出的温热的水淋在他的脸上,他是眼泪、热水一把抹的抹脸,好容易把这个热水澡给洗完了,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就算眼眶有些发热,脸色有些红也不会觉得突兀。
穆初桐穿着睡衣出来,恰好看见南椒左脚搭右脚的躺沙发上玩手机。等穆初桐出来了,南椒才抬起头,说:「我都回来好久了!你咋洗这么久呢?」
「你说为什么?」穆初桐说,「太久没干了,囤了货就要卸的。」
南椒笑笑,说:「我猜也是。」
穆初桐在南椒身边坐下,问道:「你咋这么乐呵呢?追到师贤了?」
南椒便道:「远着呢!他那么高高在上的大美人,那么容易追的?」
穆初桐笑道:「那你还乐呢?」
「那咋能不乐了?我和他今天聊了一会儿,我越发喜欢他了。」南椒确实挺高兴的。
穆初桐忍不住劝了一句:「那你自己也注意些!好歹你算是久蛮大哥的人。久蛮大哥和师贤才结盟多长时间呢?他们要又为了个什么地盘撕破脸,那你怎么办?你站哪边?」
南椒便道:「那你咋不说我要是突然得了白血病要不要跟他分手呢?没发生的事想他做什么?」
穆初桐被他这么堵回去,也是无言以对。
南椒说着还唱起来了:「我又怎么能『为将来的难测,就放弃这一刻』?」
南椒这一顿胡扯的,反而把穆初桐的心思给扯明白了。
穆初桐心想,久蛮大哥干这一行的,要不明天就死了呢?他要不死的,还惦记着我呢,我还怕什么?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人心若宽了,睡得便好。
第二天起来,穆初桐特意经过昨天去的那家服饰店。穆初桐手里拎着个袋子,进了服饰店,看店的还是那个戴厚镜片玳瑁框老花镜的灰发老人。灰发老人见穆初桐来了,便笑着说:「先生,又来啦?」
穆初桐有些忐忑地将袋子推给了老板,说:「我是来退货的。」
老人家将袋子接过来,问道:「是不满意我们的产品吗?」
穆初桐打量了一下店面,店铺看起来非常古朴淳厚,以颇有艺术感的设计摆放着一些古着还有二手衣,这真的不像是久蛮的风格。穆初桐其实对此还是心存疑惑,便笑笑说:「不,大爷你估计昨晚累了,打包错了。我买的是普通混纺围巾,你给了我羊绒的,都是做生意的,我不能这么占你便宜。」
老人家呵呵笑了,说:「要是我打包错了,也是我错误。」
「我戴那个太显眼了。」穆初桐摇摇头,说,「我想要混纺的。」
老人家便道:「老板也知道你是个仔细人。」说完,老人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穆初桐。穆初桐将盒子打开,看见里面放着一张小卡片,卡片上画了个雪人。卡片下面叠着一条尼罗蓝的围巾——和他之前挂在雪人脖子上的那条是同一个颜色、同一个质地,区别只是这条是新的。
真的就是久蛮!
——穆初桐一颗心快要跳出来了。
但他竭力维持着镇定:「他……你们老板从哪儿找来的这样的货色?跟我以前戴过的一条一样啊。」
「大约是缘分了吧。」老人家说。
穆初桐将围巾放脖子上圈了起来,然后一脸镇定地离开了服饰店。
因为南乡的项目,穆初桐在楚帮领地也有注册公司,也有员工。他如今便又在雪城租了一个办公室,打电话让身处荆帮的几个老员工过来。同时,他又招了几个新人,便开始了和吴二丫的合作项目了。
吴二丫这边工作很稳的,资源也很多。穆初桐跟他一起工作,既有动力,也有压力。穆初桐每天都上班,有时候索性在公司打地铺睡觉,看起来有很多心力倾注在公司上。
但实际上,他心里还是特别在乎久蛮的。
可他又不敢说出口。
那家服饰店他也不敢多去,为免惹人怀疑。
久蛮选择用这么秘密的方式和他联系,想必就是不想别人知道他还好好的。
这是其次,重要的时候,久蛮眼看荆帮群龙无首陷入慌乱,却不忍心穆初桐脖子上没有一条像样的围巾。
穆初桐披着围巾,慢悠悠地走进了园子里,恰好看见道艾经过,就跟他道了一声好。道艾笑道:「好几天没见了!老总好忙呢?」
穆初桐笑答:「嗐!创业老总不如狗啊!」
道艾也哈哈笑了,说:「你倒是顾着发财了,也不管教一下那个什么辣椒弟弟啊,天天在花园里搞东搞西的,一天唱歌一天跳舞一天弄雪人一天开小车,总没消停的!」
穆初桐心想:南椒看那么多宫廷剧,就学会在御花园刷存在感这么一招吗?
「哈哈,」穆初桐堆起笑脸,「他这个孩子天性如此。我在也管不了。」
道艾说:「不过这也罢了。我也想去警告他的,结果阿贤还说随他吧。偶尔阿贤还会去看看,说这还挺有趣的。」
穆初桐心想:所以在御花园刷存在感是真的有用吗?
「先生脾气真好。」穆初桐笑着评价。
道艾却说:「他俩好像现在在喝下午茶呢,你也过去瞧瞧吧。」
穆初桐心想:我何必去做电灯泡?
他便摇头:「我不去打扰人了。」
「你这算什么打扰啊?」道艾不以为然,「他俩也天天心里口里念着你的,说你怎么都无尾飞陀一样行踪不定呀?」
「我的行踪还不定呀?你要么去公司、要么去店里,一准能见到我。」穆初桐笑着说,「行了,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穆初桐回到屋中,闻到空气里都是梨子混合着青苹果、小苍兰的香薰味,里头的东西都摆得很乱,还有几件衣裳随意地丢在沙发上,这儿俨然变成了南椒一个人的房间了。到处都是他的生活痕迹。穆初桐叹了一口气,撩起纱帘隔断,却发现自己这一方小床小柜都是整整齐齐的,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显然,南椒还是很讲礼貌地没有动他这一亩三分地。
穆初桐对着镜子,想了想,还是将那条尼罗蓝的围巾解了下来。他披上一件修身的鹿角棕麂皮风衣,插着口袋便从走廊走了出去,一路到了茶室。
茶室里还播着音乐,里头满满都是沉香味。他还隔着玻璃窗听到南椒那香梨一样又又脆又甜的声音抱怨:「沉香的气味也太沉闷了——闻着就觉得心塞。反正我是欣赏不了的。」
穆初桐笑笑摇头,心想:你这样批判别人的爱好,还想泡汉呢!
他走到门边,看到师贤坐着听南椒抱怨,脸上还是带着师贤特有的微笑。那种好看、温柔却不温暖的微笑。
穆初桐敲了敲实木的门框,说:「我是不是打扰两位说话了?」
南椒看见穆初桐,一脸高兴地站起来,说:「我可算见着你了!我看你怎么天天在外头呢!」
穆初桐说:「可不是忙么?」说着,穆初桐一边脱下鞋袜,一边笑着说:「没有你南椒少爷那样好命。」
南椒跑来,帮着给穆初桐脱下了外套,在一旁搭上,又跑回茶桌边倒茶,说道:「来,你快来喝喝这个,这可是先生珍藏的茶。」
穆初桐无奈接过这杯茶,还没下嘴呢,南椒就兴致勃勃地问:「怎样?是不是很难喝?」
这话问得让穆初桐差点把茶洒出来。
「这是什么话啊?」穆初桐无奈摇头,「不是说这是先生珍藏的茶吗?」
「珍藏的茶就不能难喝吗?」南椒一双圆眼睛非常诚恳,「反正我觉得,新茶是最好喝的。陈茶吃起来一股子霉味。」
穆初桐偷瞥了一眼师贤,想看看师贤的脸色行事,却不想他这么轻微的一个偷瞥,却被师贤逮个正着,师贤的目光也移了过来,目光如荷叶上的露水一样滑动得快而带着清新柔润。穆初桐下意识的不敢与师贤对视,忙将目光锁定在茶上,一手举起闻香杯闻了一下,非常配合地露出陶醉的神情,又一手举起品茗杯端详一番,再啜一口,便笑道:「这茶茶味岩韵突出,气味甘香,带着兰花的香气,该是武夷岩茶吧——不会是大红袍吧?」
师贤笑着点头:「就是大红袍。」
穆初桐其实也是为了给师贤挽回颜面,便跟南椒说:「所以说你不识货。武夷岩茶不能喝新茶的,就该喝陈的。况且这是那么好的大红袍,一克茶叶说不定要上万呢!你还说不好!」
南椒哪里受得被这样抢白,只说:「不好喝就是不好喝,管他是『大红袍』还是『小绿帽』!」
师贤笑道:「原来南椒不喜欢陈茶,可这个季节要找新茶也不容易,普洱你也不爱喝。真难为你了,勉强先喝着吧。」
南椒一脸勉强地再喝了两口,才勉为其难地说:「其实也还能凑合着喝。」
穆初桐心想:南椒这张嘴,活到现在只被我打过,也真是稀罕事!
第四十二章
大约不止是穆初桐感觉这样太伤师贤的脸面,在一旁侍茶的秀气男子也说:「这是雪煮成的水来泡的茶。正是古人说的『烹雪煮茶』。」
南椒听了,赶紧「呸」了两声,说:「可不是吧?我刚刚看见一哈士奇还往雪地上拉屎呢!」
秀气男子脸色微变,说道:「我也知道地上的不干净,我那是从梅树上收的雪。」
「树上就干净?那鸟不拉屎啊?」南椒问。
秀气男子也起了和这个南椒battle的心态,掀起了茶室另一边的帘子,展示了他们不凡的过滤仪器:「我们作为现代人当然知道『天落水』不一定干净,所以收好了梅树上的雪水还经历过我们三重的过滤、消毒、蒸馏工艺,才敢送到先生和贵客们的茶壶里!」
南椒呵呵笑了:「那你直接买蒸馏水不就完了?」
秀气男子几乎要吐血了,穆初桐赶紧拉住南椒,又笑吟吟地说:「这位小哥倒是特别心细啊!真是难得!我想我应该没见过你吧?像你这么有气质的人,我要是见过了肯定记得的。」
那个秀气男子才笑笑,说:「是没见过的,我叫恭真。是这园子的管事。」
等喝完茶回去了,穆初桐才劝南椒说:「你开口一句批评师贤的品味,一句得罪他身边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想去结亲还是去结仇啊?」
南椒满脸不爽地说:「我能不知道吗?可那茶那水都是恭真准备的!我能说好吗?恭真祂妈的就是个贱~人!」
穆初桐愣住了,也不知道他在外忙工作的这几天,南椒怎么的也没泡上师贤,倒是和恭真杠上了。南椒托着腮说:「我怀疑,恭真和师贤是『那个关系』。」
「哪个关系?」穆初桐小心地问道。
「插屁之交……」南椒小声说道,「我这几天不过多得了师贤的一点注意,他就满脸写着妒忌!还话里话外的说什么「晚上能进师贤屋子里服侍的人只有他一个」!这不是『那个关系』,是什么?怎么师贤晚上屋里就非得有他,难道他是夜壶变的吗?」
穆初桐还真的说不上来,半天只说:「师贤可是个大佬,屋里养着那么一两个这样的人有什么奇怪的?你要泡他的时候没想过吗?」
「你这么说也对。」南椒说,「他这样只有一个两个也比久蛮大哥好一些啊。」
穆初桐忽然感觉心里中了一箭。
可穆初桐心里又很快稳定下来,心想:久蛮总不能每个男宠都发了一条围巾吧?那不成了社区送温暖的了?这肯定是只有他有的,他是特殊的。
晚上,师贤那边又叫穆初桐、南椒一起去吃饭。
南椒还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过去。倒是穆初桐还是灰头土脸,穿着那件不起眼的棕色外套。南椒身上还喷了乌木味很浓的香水。师贤闻到了,还笑问:「你不是说不喜欢沉香吗?」
南椒便笑着说:「本来是不喜欢的,但还是试了一下,发现这味道除了在先生身上,便是在哪儿都不好闻的。」
穆初桐偷眼留意了一下,发现恭真确实是不加掩饰地咬牙切齿,仿佛当场就要扯着南椒的头发骂他狐狸精呸呸呸了。
穆初桐心想:师贤先生那么大魅力啊。
师贤像是根本没留意到饭桌上的硝烟味,还笑着问穆初桐:「你最近这样忙,生意可好些了?」
穆初桐赶紧回答:「托先生的福,一切都很好。过一阵子,我还得去芙蕖乡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