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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横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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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洛时序揽过他,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我回想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岑冉问:“那你很淡定?”
“不淡定,我在想,那时候你真主动,好辣啊。”洛时序轻声说,被岑冉用手肘撞了撞。
“所以真的尴尬!而且考验心理承受能力!”岑冉抓狂道,接着泄气。
洛时序哈哈大笑,把他揽得更紧了,说:“不要道歉,我好像是真是最淡定的那个,因为在我爸来的那天,他就靠着洛满枝的三言两语识破我了。”
“什么?”岑冉又提心吊胆了,“那他说什么?”
洛时序轻描淡写地说:“他觉得他让我妈妈崩溃了一次,叫我别让我妈崩溃第二次吧,但他错了,同性恋和出柜可不是同一回事。”
岑冉的头埋在他肩头处:“我该怎么面对你妈妈啊,我有种拐带她儿子的罪恶感。”
“她知道她儿子自愿的,没办法收拾。”洛时序道,“现在连床都给暖了,你得负责到底了。”
被后面那句逗得笑了出来,岑冉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柔软干爽的头发擦过洛时序的脸颊,他说:“行,我负责到底。”
洛母的情绪起起伏伏,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懂事,在巍都那段时间没有那样的陪伴和付出,她应该抗不过去。洛时序足够明白带来的后果,她再去和人强调,反而会显得有些不了解他了。
后果不再多说,省略掉千篇一律的苦头婆心,事情变得简单很多,是她该怎么接受岑冉。
这些不是磨破了嘴皮子就能解决的,洛母自身有被伤害的经历,不听那些空口保证,也不信年少爱情全能天荒地老,只有靠时间去让她能够放心,太急了会惹洛母更加反感,所以实际上洛时序在家里没怎么提起来这个。
那晚岑冉在阳台只看到了洛时序和洛母隔了一个花坛,不近不远地坐在冬日的寒风里,其实还有一段对话。
洛母不知道洛父和洛时序见过面了,但她说:“出轨和同性恋哪能相提并论,你别太自责,以为自己和你爸一样让我失望。这根本不一样,这点你妈妈还是知道的,只是我还没办法接纳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你还小,妈妈要你把把关。”
“到底好不好,不是靠说的,我知道。”洛时序说,“本来想慢慢证明给你看的,但还是让你受惊吓了,没想到会是岑冉吧。”
“不,如果不是岑冉,我会更吃惊一点,不止,大概会强行要你们分开。”洛母慢吞吞地说,“是岑冉的话,我想了一晚上,似乎这件事早就有提醒了。”
“什么时候?”
“更早,你十岁那年,我和岑冉妈妈带着你们去爬山。”洛母示意让洛时序坐过来,洛时序坐到了她身边,“下山我们全走不动路了,你搀扶着我问,妈妈你走得动吗?”
“我说走得动啊,然后前面是岑冉和他妈妈,你自己也累了,可是跑到前面去,说宝宝我来背你。”她笑笑,握着洛时序的手。
洛母的掌心布满了老茧与冻疮,这与洛时序的印象有了出入,在他眼里,他的母亲永远是文静的大家闺秀,不擅长烧菜做饭,大冬天要她自己洗衣服,会烧几壶热水混在凉水里,如果是做家务活的话,擦一间小卧室便累得气喘吁吁了。
她是什么时候长了冻疮的呢?
可能是洛时序去她工厂里接她,她说着天气那么冷,怎么站在门口吹风,嘴上训斥着让洛时序别来了他还来,其实笑得脸上的劳累一扫而空,摘下了自己的羊毛手套,给洛时序戴,半开玩笑地说:“妈妈只有你了。”
“你很喜欢他吧?”洛母打断了洛时序的出神。
洛时序反握住洛母的手,过了很久,洛母以为他没听见想要再复述一遍,他说话了:“我爱他。”
·
和心上人睡一张床是很惬意的事情,尤其是床小,盖着两层厚被子,胳膊夹着对方的胳膊,腿搁在对方的腿上。
岑冉怕冷,即便是开空调,他都有半夜冻醒的时候,要么是宿管阿姨偷偷把空调关了,要么是自己爱蹬被子,上面的薄被被他踹到了地上。
昨晚以上现象统统没有,被窝里是洛时序用的沐浴液的味道,薄荷味的,和他人一样酷极了。
整个人被抱到了洛时序的怀里,洛时序还在睡觉,可能是昨晚岑冉睡得不太老实,所以感觉到岑冉一动,他就嘀咕着:“乖,别踢被子。”
这样子面对面,连洛时序的睫毛都能数清楚,岑冉愣愣地看了会,从眉心到鼻梁再到嘴角,闭着的眼睛睁开时很好看,尤其是看着自己的时候。
洛时序的睫毛颤了颤,很快醒了,和岑冉的视线撞个正着,他道:“偷看你男朋友多久了?”
岑冉哼了声,道:“看了你一晚上你信吗?”
“别了吧。”洛时序忍笑道,“我一晚上光顾着给你盖被子了。”
他凑过去要亲岑冉,岑冉闪了闪,故作正经地和他说:“这位同学,要保持距离,小男孩不可以太火热。”
“你知道你昨晚多爱黏着我吗?贴着还不够,恨不得和我负距离。”洛时序道,“要不是你哥哥比较正人君子,你可能醒来已经不是小男孩了。”
被他一说,岑冉脸上一红,刷牙的时候讨好般亲了亲他嘴角,亲了洛时序一脸的牙膏沫。
电路修好了,这暖床是真的单纯暖床,有了空调,洛时序没再来他寝室过夜,这年纪还是保持适当距离比较好,而岑冉也有要紧事需要做。
入了夜的校园格外安静,教学楼漆黑一片,时有保安的手电筒照过,过了十一点,保安巡逻完几轮后不再过来,走廊静得只有风声。
他站在拐角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一道人影鬼鬼祟祟进了班里。
第49章
“冉冉; 语文作业没写啊?”顾寻道,“课代表催你了。”
岑冉无精打采地坐到座位上; 把那叠语文作业抽出来,道:“借我抄一下。”
顾寻拿出他那叠来; 同样是空白的; 说:“昨晚看你没做语文作业; 我也当班主任没布置呢。”
正好是课代表们把作业收齐交掉的时间点; 要抄作业也不太好借,延时了是要被记名字的,现在大家作业大多都不在手上了。
岑冉垂着眼往后转,问洛时序:“语文作业还在吗?”
洛时序把他的作业拿回来,递给他们。
“你堕落了; 冉冉。”顾寻捏了下自己的胳膊,确定不是在梦里,“你抄序哥的语文作业啊,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是你这么出的。”
“话那么多,抄不抄?”洛时序在身后说道。
“抄,当然抄!给你捧场!”顾寻埋头开始写。
岑冉对这作业的正确率挺担忧的; 但时间不容他再三犹豫,闭着眼把试卷抄完了,在语文课代表出门之前补了上去。
第一节课是物理,郑老师踏进来讲题目; 挑了道逻辑缜密且需要绕弯子的力学题; 他像往常一样写完板书; 擦手的空隙往台下望了一眼,岑冉居然在打瞌睡。
这个星期岑冉的表现平平,学习兴致很低落,郑老师喊他名字,道:“岑冉,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
岑冉眼前的世界都快摇摇晃晃了,走到讲台前屏息凝神,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看题目,这题目本来就复杂,加上他犯困,字都会读,但拼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他可算知道以前语文考试面对阅读理解,洛时序得有多痛苦。
握着粉笔把受力分析图画好,再写了两行公式。他下笔没什么力气,线条粗细不匀,字体七扭八歪,写完再深呼吸了下,依旧没有头绪,只好说:“郑老师,我不会做。”
郑老师抱臂在台下看了下岑冉写的,笑着和同学们说:“刚才讲了一种解题思路,现在岑冉写了新的方法,谁来帮帮他?”
岑冉想找个洞钻下去,他没听到郑老师讲的是什么,自己是完全按照直觉做的分析。杨超给他解围道:“郑老师,你讲的我们都没搞清楚,岑冉写的更加不会做啦。”
同窗将要三年,他们都没见过岑冉窘迫地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别人有不会做的题是正常的,岑冉却是不正常的。他在日常的点点滴滴中逐渐被神化了,似乎所向披靡。
郑老师是想让岑冉在前面醒醒神,有点备考的紧张感,不欲真的为难他,语气还是很和蔼,带有调动课堂气氛的感觉,说:“洛时序,你来做做看?”
洛时序走上来,冲着岑冉摊开手,让他把粉笔给他,岑冉低下头放在他掌心里,不可克制地开始心跳加速。
一笔一划,粉笔在黑板摩擦过发出轻微的声响,有粉屑落下来,洛时序专注地看着岑冉画的图,再添了些箭头上去,转过头来时还对岑冉挑了下眉梢。他们都背对着班级,这些小动作不足以被发现。
洛时序握住笔的手指很好看,暖意流转的眼睛很好看,无一处不是和煦的阳光,每一处都有凛冽的锐意,只有他看见。
“做完了?”郑老师瞧了眼,点点头,“你们下去吧,岑冉,要有点干劲。”
岑冉应声走下讲台,耳根红了,倒不是因为丢脸,他害羞。这种被老师叫上去然后被男朋友救回来的场景,居然还能发生在他身上。
下课洛时序去超市,回来送了他一罐六个核桃,被岑冉咬牙切齿地追着打了一通,闹完了他终于彻底清醒,等待班主任把语文作业发下来,自己好掰回一成。
班主任把这次作业看得重要,走进来说:“难度上去了,没想到正确率会低那么多,语文得耐心做,大家心都静下来,这次错题每道解析抄十遍。”
发着卷子的同时,班主任念道:“洛时序,岑冉,顾寻,卷子有点问题。”
看,错得太多,被班主任发现端倪了。顾寻和岑冉互换了个眼神。
“选择题其他题全对,只有第一题最简单的字词字音做错了。”班主任把他们的卷子给他们,无奈说,“你们讲讲看,你们到底谁抄谁的?”
教岑冉以来他就没做错过第一题,而另外两个人的语文基础半斤八两,还真说不好是谁做的。
近来的月考,洛时序的语文成绩有了飞跃性的提高,顾寻的也显著改善了,但这张卷子的难度摆在这里,很多语文学科的尖子生都做得棘手。难道这几个月来的补习都有了那般让人不可置信的进步?
班主任想到这里,没再猜下去,坐在这里的同学每个都可能拥有出乎意料的潜力,他不想去靠以往认知去评定到底是谁抄的谁。
他当没人回答他,岑冉说:“我抄的洛时序。”
班主任把卷子还给他们,道:“那你倒是胆子蛮大的,下回别偷懒,你做可以全对的,顾寻你也是。”
前一句话惹得班里哄堂大笑,他们知道洛时序语文成绩差得离谱,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分数给他们留下了难以忘记的印象,对之后没多注意了,不知不觉间,又是新的样子,谁说得准呢?
最后冲刺阶段,有人逆袭翻盘,也有人坠入谷底,都是一口气撑不撑得住的事。
每个人都对学习里的短板下苦功夫,艰苦努力是高三最不值得提的品质,结果固然重要,那种和周围同学一起拼命去奋斗某个目标的感觉也会此生难忘,是挑战者的享受。
“序、序哥,厉害啊!”顾寻看着卷子,喃喃道。
岑冉也看着卷子,皱了下眉,说:“你连深孚众望和深负众望都分不清吗?”
“现在懂了。”洛时序说道。
岑冉转过身看他,他朝岑冉笑。岑冉道:“你要是有尾巴,现在肯定往天上翘。”
吃过晚饭去自习室的路上,洛时序让岑冉把校服外套的拉链再往上提一下,怕他被风给吹着凉了。
“这几天怎么没睡好?”洛时序问。
岑冉说:“没事。”
“真没事吗?”
他们并排坐在自习室里,岑冉捏了捏他的手,说:“相信我。”洛时序左顾右盼了下,确定没人往这里看,然后快速地吻了下岑冉的手背。
最近要准备校庆的发言稿,今天学校那边确定是洛时序和张倩倩是主持人,不做全校性的筛选了。岑冉写着稿子不禁去想象洛时序穿着西装的样子,有点想把洛时序抓过来,在自己面前先穿一次西装看看。
男朋友太帅了怎么办,身上没个学生会的一官半职也不不是广播站的,还被年级部推荐去当主持人,显得岱州一中的颜值很高。
虽然年级主任早就通知他,可以挤出零碎时间写发言稿,但岑冉几乎没有零碎时间,他所有安排都是紧凑有序的,写额外的东西等于打乱计划,他宁愿熬夜写。
写完是晚上十一点,他偷偷跑到二楼的天台,这天台很低,他这段时间跳了不下五次,动作熟练地跑到教学楼。
那个人又来了。
为了更好地隐蔽自己,他没有打开手电筒,漆黑一片的走廊只有听脚步声辨认那人去了哪里。
他看着那人踮起脚把班级门上的钥匙弄下来,鬼鬼祟祟地潜进班级里,随后趴在洛时序的课桌上,没有翻找东西,只是安安静静地趴着,听鼻音有点像在哭。
到今天为止岑冉连续观察了将有一周,可以确定偷东西的只有那家伙一个。看到有人坐在洛时序的位子上,已经是岑冉忍耐力的极限,现在还趴在洛时序的座位上哭,更让他不可接受,占有欲被激得要发作。
洛时序的座位除了他自己只有我可以动,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掏出班里的备用钥匙,岑冉一下子打开手电筒的亮光,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说道:“哪个班的?”
那人被强光一照,慌忙抬起胳膊遮挡,潦草地抹了把涕泪横流的脸,下一步侧身便是要逃。岑冉紧追过去,一路追到楼梯处,太过心急把手电筒丢到了一遍,都忘了自己对黑暗有多恐惧,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抓住那人的衣领。
那人体质不佳,跑得没有岑冉快,外加过于害怕,手脚都不协调,被岑冉捉住后胡乱挥着胳膊,推搡着对方,但岑冉一点都没动,把他牢牢摁住。
岑冉不自认是个会打架的,他连打架现场都鲜少见到,力气比起那些魁梧的男生更加有差距,但是那个小偷更弱一点。
制住的同时他才开始后怕,万一那个人比他要强,或许有些精神疾病,那他吃不了兜着走,在出手时完全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考虑那些。
揪住那人衣领时,他这些想法才一闪而过,生生压住了心里的一股火气,否则那人明天绝对脸上带伤去上课。
或许洛时序那时跟七班的人打架,也是同样的状态。
“把偷的东西还回来。”岑冉道,这不是在和他商量,“我已经记住你长什么样子了,后天之前不还回来,我马上告诉你们年级部的老师并且报警。”
那人瑟瑟道:“我没偷。”
“笔盖、饭卡、钢笔……”岑冉念着,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声音冷冰冰的,和他此刻看向那人的眼神一模一样,“你知道那支钢笔多少钱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人有些慌了。
岑冉不想和他解释太多,但还是说道:“那是我送他的。”
如果解释得再清楚点,是洛时序过十八岁生日,他把校长送他的作为年级第一的礼物,转赠给洛时序,洛时序不舍得用,才会把钢笔放在课桌里,没带到考场里,不料考完联考不见了。
那人扒着揪住他领子的手,没扒开,在墙壁前发着抖:“我不还,你凭什么要我还。”
“就凭你是在偷人家东西。”岑冉就着那点微弱的月光,看清楚这人是谁,他有印象的,那个校庆初选作品里写了诗在注释里的李鲸,后来那首诗被洛时序抄下来摘给自己自己。
那人被岑冉吓到了,他缩着身体,反抗了半天没成功,只是张了张嘴,怯懦地辩解道:“我不是小偷。”
“你拿洛时序东西,经过他同意了吗?”岑冉喘着气,道,“就因为你喜欢他,所以可以为所欲为?这不是暗恋,这是给人添麻烦。”
从雨夜回班级,发现窗户打开开始,到自己被关在杂物间听到脚步声,转学至今,洛时序总是丢东西,却被所有人当成粗心,这么一琢磨,处处是等待他去揭露真相的不对劲。
“那也是他和我说,不是你。”李鲸说。
岑冉有些被这个小孩子气笑了,道:“我是他男朋友,怎么不能替他说,要我转告他么?告诉他是李鲸偷了钢笔,一直有个变态从他转学开始便盯着他?你说他是会感动,还是会苦恼?”
李鲸不可思议地打量了他一下,气焰消了,忙说:“别告诉他!”
“你自己也知道这事见不得人啊。”岑冉说。
他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他也不想对这么个人温柔,丢了钢笔这件事让洛时序失魂落魄了多少天,他只不过是太过爱惜,所以摆在了课桌里没带去考场。说话太嘲讽了,他却只觉得爽快,当岑冉想故意为难一个人的时候,便是满句子带刺的。
“他是同性恋吗?”李鲸丧气地问。
“关你什么事。”
“没有。”李鲸被岑冉揪疼了,松开还要缓上半天,“我只是太喜欢他了,所、所以才这样的……求求你不要告诉他……”
听别人对自己对象真情流露不怎么好受,岑冉也不想听,和他表白过的人也无非是这么些话,翻来覆去的,世间的暗恋是大同小异的酸涩,但因为暗恋而做出过激的行为,单单就事而论,就算是出于爱,也不值得被原谅。
你看,同样是暗恋,有人自私,有人冲动,而有人愿意年复一年去默默守候,越是看得越多,走得越久,越能发现自己有多幸运,是被洛时序爱着。
他才不会告诉洛时序这出事情,不是为了李鲸,单纯不想让洛时序感到烦恼,他干嘛要没事找事去告状,洛时序给他的安全感已经足够要他有底气地和任何人说,他们俩是恋爱关系。
“后天之前,把钢笔还回来。”岑冉重复道,“否则报警。”
李鲸被吓得不敢动,匆匆地点了好几个头。岑冉这才转身回去了,去的是班级。
“岑冉,你去干嘛?”李鲸道,“为什么还要大半夜回班里。”
“捉贼,外加语文作业又忘做了,带回去补。”岑冉说。
在李鲸的脑海里,岑冉的形象有些不近人间烟火了,学生会周一例行报告,轮到他讲话时,会有很多女生窃窃私语,但是他从未抬头看别人一眼,成绩好,性格孤僻,却意外地被善待,人缘也好得惹人生妒,但又讨厌不起来他。
学霸的世界没法理解,他蹲在角落里看着岑冉把作业整理出来,半夜三更还要写完,突然觉得遥不可及的洛时序和岑冉,的确是同一个世界的可以站在一起的人。
·
“你认识他吗?”岑冉问。
食堂吃早饭排队,他发现了边上那排的李鲸,李鲸强行镇定地和洛时序打了个招呼,再和岑冉挥挥手,使了个拜托的眼神。
洛时序一头雾水地回应了下,和岑冉道:“上学期见过一面。”
“什么时候见的?”岑冉继续追问。
“宝宝,干嘛突然查底啊。”洛时序觉得岑冉那在意的反应有些好玩,再俯身和食堂阿姨报了两个人的早饭,刷完卡端起盘子去找位子,把瘦肉多的那份粥给了岑冉。
“我就问问,你不记得就算了。”岑冉别扭地说。
洛时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低头给岑冉剥鸡蛋壳,道:“记得的。”
“……”岑冉。
“我那天从图书馆出来,发现他被班里同学欺负,明明一起搬书的,他们把书全部叠在他那边,我看到他胳膊在颤,都快哭了,就说了那些学弟几句。”洛时序道,“明明也没讲什么,一个个立马怂得不行。”
“哦。”岑冉说。
“怎么了?你也认识他?”洛时序道。
岑冉喝了一口粥,热意暖到胃里,说:“只是知道,在初选作品的注释里抄了那句情诗的。”
“不知道抄来给哪个小妹妹看。”
岑冉哼哼了几声,回到班里,洛时序先惊喜地和岑冉讲:“我钢笔找到了!”
他正在收数学作业,只听到洛时序还在说:“我靠,饭卡和几个笔盖也回来了,什么情况,被幸运女神眷顾了吗?”
“说不定是男神。”岑冉回复。
收完作业,他拿了张消毒湿巾要把洛时序的桌面擦一遍,洛时序说着不明白岑冉今天一早上怎么回事,还是任他折腾自己的桌子。
擦到桌角处,岑冉的手指摸过他用铅笔写的倒计时和志愿,字迹不显眼:去宝宝在的学校。
岑冉没把那一角擦掉,道:“我们只往上走,去更亮的地方。”
第50章
校庆办在岱州的大剧院里; 正好是百年校庆,这边提前几个月便开始准备起来。不过不关高三生什么事情; 他们要窝在那幢偏僻小楼里,努力为校争光。
这日子和情人节撞在一起; 所以低年级的看完校庆还可以去牵会小手约个会。杨超和顾寻在班里唉声叹气; 数着还有多少天就情人节了; 洛时序和岑冉将会成为本年级唯一一对可以过节的情侣。
他俩不知道后来说了点什么; 互相闹着玩开始追逐打闹,杨超在厕所里摔了个跟头。据说是听到他喜欢的女生路过楼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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