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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横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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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不知道后来说了点什么; 互相闹着玩开始追逐打闹,杨超在厕所里摔了个跟头。据说是听到他喜欢的女生路过楼下,笑声很清亮,听得他一时分神,滑了一跤直直地给顾寻跪下了; 登时被送到了医院,查出来骨折。
摔的地方不太好,大家不知该担心还是该发笑,反正杨超是要在医院里过情人节了。
杨超打着石膏在医院里躺了两天,和班主任通过电话说校庆日让班里同学来看看他,杨超本想拒绝; 不能给这帮货任何偷溜出校门玩的机会,后来一想自己也实在无聊,就答应了。
“班主任真是……情人节特意给我发狗粮,还端到我面前啊……”杨超欲哭无泪地看着岑冉和洛时序。
本来是下午出发去大剧院; 现在上午直接拿着出校假条走了; 岑冉捧着花; 洛时序拎着一篮子水果。杨超乍一眼望过去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喃喃:“看望病号是送玫瑰吗?”
岑冉说:“这是我的。”
“那你拿着刺激我呢!”杨超道。
水果是杨超的,洛时序和岑冉还有点同学爱,没有望了一眼直接扔下病号去约会,洛时序搬了把凳子先给岑冉坐,自己再找了一把,洗完小苹果开始坐下来削皮。
削完了无视眼巴巴流口水的杨超,自然地给了岑冉,说饭前先垫垫。杨超已经无语了,洛时序再挑了个大的苹果,说:“这个给你。”
看洛时序动作流利,皮削得薄且连贯,杨超和岑冉道:“你这找对象的眼光挺好啊,又当男朋友又当爸的。”
“知道了你和他的差距,应该反思下自己为什么打光棍。”岑冉小口小口地吃着苹果,细嚼慢咽。
“说到底,是脸的差距。”杨超说。
“听人家在楼下笑,你能在楼上摔一跤,也真是能的。”洛时序道。
杨超愁眉苦脸道:“顾寻还是和你们说了。”
“赶紧把身体养好,回学校收拾他。”洛时序把这苹果给他,把水果刀擦干净了,道,“那我俩先有事走了。”
他站起来又停住,再坐回去,在杨超充满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道:“差点把正事忘了,你三天没来,欠的作业老师托我转交给你。”
“……”杨超看着书包里那么厚一堆,麻木道,“光看量,我还以为我三年没去呢。”
从医院出来,距离下午一点半的校庆典礼还有三个小时,洛时序和岑冉先去买奶茶,两个人排很长的队也不嫌无聊,两个人再晃悠到楼上吃火锅,掐准了时间坐上公交车前往大剧院。
岑冉吃饱了犯困,公交车上人多,他们站在一处扶手边上,岑冉的头轻轻地靠在洛时序的手上,看着像抵着扶手。他们途径高架桥,看着江面波光粼粼,太阳即在顶空,虽然是带有肃杀之气的冬日,但让人心头暖洋洋的。
不过过了二十分钟,他们便坐立难安了。
高架上出了事故,整条路堵车,原本岑冉没发现,只觉得他和洛时序听歌听了一首又一首,两个人共用一副耳机的左右,洛时序在说岑冉一看到他妈妈就紧张到不行,上周周末在电梯里撞个正着,出电梯时同手同脚地走路。
岑冉嘀咕道:“你妈妈不喜欢我,看我的眼神可冷淡了。”
洛时序伸手捏他的耳垂,道:“没人会不喜欢你。”
听到公交车后排一阵骚动,他们才知道这辆车一动不动,再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临近一点钟。
公交车慢吞吞跟着车流往前行驶,还不断有小轿车往前插队,大剧院所在的商圈很热闹,届时在路口还得堵车。岑冉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心生焦虑,这时候张倩倩打电话过来。
“你们到了没有啊?”张倩倩问,“就差你们没化妆了。”
“化妆?”岑冉疑惑。
“对啊,得化妆,唉哟之前有个男的,一画眼线就爱眨眼睛,他一个人化了整整一个小时,他快化完了,所以我来催催你们,还有半个小时开场,你可以推后面点,洛时序这不是要上去主持么?对了,他稿子背出了吗?”
“还要画眼线?”岑冉惊了,“主席,我们可以不画吗?”
“化妆师说原则上来讲,不可以。”张倩倩道。
岑冉听着张倩倩的语气很担忧,没告诉她他们前面出了交通事故,前面一直在堵车,可能没法准时到了。
校庆典礼上主持人和学生会代表都人间蒸发,校长知道了可能要晕过去。
从高架桥驶出,在最近的一站下了车,洛时序拉着岑冉租了辆自行车,这在景区附近,还有双人的。洛时序骑在前面,转头和岑冉说:“骑车别偷懒啊,待会真迟到,我怕郑老师突发高血压。”
说完他们便开始骑车,估计租车那大爷第一次看到两个男孩子来租双人车,还骑得和飙车似的,在后面嘱咐着:“骑慢点!准时还回来!”
他们没听人劝,一路还闯了两个红灯,估计是第一次做这么没素质的事情,洛时序都想把脸捂起来,而岑冉抱着他的腰在后面傻笑。
二月份的风往脸上刮不是开玩笑的,呼出来的白雾很快被甩在身后,他们不仅脸冻得僵硬了,岑冉觉得待会都不需要用吹风机吹发型,自己进去就是个超级赛亚人。
距离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张倩倩再次打电话来时,岑冉被风吹得不想说话,保证五分钟内到后,他和洛时序大声说道:“我感觉我要被吹走了。”
“那抓紧我。”洛时序道。
岑冉又说:“我从来没和人一起骑过自行车。”
“我也是。”洛时序笑着说。
骑到大剧院门口,两人累得想趴在地上,但还是互相拉扯着往里走,到了候场室还有五分钟。除了气喘吁吁的他们俩,其余人如释重负,张倩倩道:“郑主任已经在找高血压药了。”
化妆师看了眼他们俩,没画眼线,和张倩倩她们说道:“和帅哥不用讲原则。”
简单地打了个底,再把洛时序的刘海梳了上去,岑冉去了趟超市买水喝,他上场还要有半个小时,而且老校长激动地说完五大点后再要说十个小点,十个小点讲完再讲七个方面,有人想上去请他下来,到头来是给他搬了张凳子上去,轮到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老校长在讲完岱州一中人的精神的传承后,朝台下鞠了一躬,被两个学生扶着往后走,洛时序穿着一身西装风度翩翩地出场,边上是穿着长裙礼服的张倩倩,两人都神态自若,面对台下的诸多目光毫不怯场。
“接下来有请岱州一中优秀学生代表……”
迎着大家的掌声,岑冉一步步往台上走,他看洛时序跟着鼓掌,两人对视时互相一笑。
去超市时路过摆放校庆作品的长廊,那有一副画叫做鲸鱼的眼睛,画的与名字不符,又或许某条鲸鱼的眼里、很多人的眼里,是洛时序。
而画中的洛时序从来是偏着视线的,笑意浅浅,眼睛明亮,不知把自己的温柔目光落在谁身上。
犹如此刻,诸多纷杂视线投落在他们身上,而他发现洛时序的眼里只有自己。
岑冉想起刚才他俩和傻子一样在街边骑自行车,拼了命往大剧院赶,还有他说:“如果我把高中三年做的题全忘了,也记得今天的风。”
·
要讲岑冉怕什么,他怕总在研究所门口堵着他的小学妹,怕总让洛时序去出差的院士,更怕洛时序的妈妈。
“真要去见你妈妈吗?”岑冉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他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再说:“上次鼓起勇气和你妈妈打招呼,她理都不理我,我也没和你说这事。”
“唉,现在让我去见你妈妈,还不如去见你的爸爸呢,我给洛满枝辅导功课,他昨天给我塞了特别厚一红包,我都塞不进兜里。”
岑冉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完了,想着洛时序还有几天回国,把车钥匙拿上,开车去洛父家里给洛满枝补习数学。
时隔五年,洛满枝与数学依旧是一点也不来电,气走一大批老师,洛父尝试让名校的教授去教她做几何问题,名校教授比她还先崩溃。最后找了正在巍都读大学的岑冉,效果意外的好。
洛满枝对他又喜爱又害怕,不敢在上课时走神。讲了一个小时题,柳女士给他们削好了水果端进来,看洛满枝在认认真真写卷子,欣慰地摸了摸她的羊角辫。
岑冉说是给洛满枝补习数学,其实语文英语都会教一下,在洛父家待了一下午,下楼正好碰上回家的洛父,洛父问:“时序还没回来吗?”
“嗯,这个项目拖了几天。”岑冉淡淡说道。
“你是今晚回岱州吗?我送你去高铁站吧。”洛父说,“别和我客气,解决了那丫头的学习问题,算是救我家一命了。”
岑冉笑了笑,道:“您也不用跟我客气,我今天开车来的,待会还要再带一个同学。”
“停在那里多不方便,还是我送去吧,你同学住哪儿?”洛父穿好鞋子打开门,说。
岑冉还想推辞,柳女士也说道:“让洛叔叔送你去吧,他闲不下来的。”
这样再拒绝就显得不好了,岑冉报了个大学名,把关向蓝接上后,他们一起去巍都的高铁站。
关向蓝和岑冉一样在读研,刚开完报告会出来,她行李太多,洛父帮她拿进高铁站里,关向蓝这几年别的长进没有,智商不长反退,只有拍马屁功夫一流,说这叔叔帅得和她高中校草洛时序似的。
“洛叔叔,就是洛时序的爸爸。”岑冉尴尬道。
关向蓝笑了一阵,挠挠头:“麻烦叔叔了,谢谢叔叔。”
洛父朝他们摆摆手,道:“一路顺风。”
看洛父走了,关向蓝抓狂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洛时序他亲爸,我的天!”
“都叫洛叔叔了,任谁都能猜到啊。”岑冉感觉头疼。
关向蓝和他在检票口前的椅子上坐着,道:“他对你很友善,比他妈妈开明多了。”
洛父对岑冉的态度好转,很大原因上要感谢洛满枝。在家里天天念叨着岑冉哥哥有多好,想嫁给他当老婆,柳女士和洛父看这丫头又要起劲,连忙说岑冉已经是洛时序的对象,她不可以翘自己亲哥的墙角。
“你今年还要见他妈妈吗?”关向蓝道,“给你个意见,得不到的不要强求。”
岑冉道:“但是最好还是努力一把,至少把自己态度摆出来。”
“我认为你态度真的够了,感动天感动地没有感动她,想想你高中毕业那会,你当代表发言,她直接离场,我想想都心闷。”关向蓝踢了踢自己的行李箱,“以及那么多次,你一个人上门拜访,直接被拒在外头。好好的租在你们家楼上,还搬出去住,一个城南一个城北。”
“原因有很多,也不止是……算了,先不提这种事情了。”岑冉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的研究课题耗费了他大量心神,“将心比心,抱不上孙子谁都得失望,当时做了最坏的准备,现在没到那个程度,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要有你这样的儿子,可得乐死我了,过年走亲戚,额头能发光。”关向蓝愤愤不平。
“那是过年没洗头。”
“对了,序哥人呢?”
岑冉和她开玩笑:“浪外面鬼混去了。”
“少来,我看他这几年占有欲太强了,我还记得以前想约你去蹦个迪,他和我说你在帮他做量子信息的作业。后来再约,不是量子信息了,改成密码学了。”关向蓝摇摇头,“我讲他在虐待你,靠一人之力读完钱班读姚班,他还笑。”
岑冉也笑,和她说出真相:“其实是他经常帮我做作业。”
洛时序要大年三十直接回岱州,岑冉的行李箱有一半是洛时序的衣服,本来今年不回岱州过了,但杨超这厮前段日子给他们发了喜帖。
那时候岑冉和洛时序正在亲吻,岑冉感觉到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个不停,想去看是什么消息,又被洛时序伸手阻拦,好不容易两人分开,又被拉到身下。
后来他俩靠在床头,洛时序啄了啄他的脖子,把上面深深浅浅的吻痕全又亲了一遍,在锁骨处很轻地咬了下,不满道:“你还有力气玩手机?”
岑冉浑身湿漉漉的,尤其是眼睛,眼尾有些红,带着一层水光,好像哭过一样,或许是真的哭过。
被欺负得狠了,抬腿都在打颤,他动了动身子,无意蹭过洛时序又硬起的那物,他吸了一口气要皱眉头再被狠狠地吻住,动作有些凶,哼哼着喊疼。
这几年都这样,被摁着弄一会就要说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岑冉在这种时候擅长装弱撒娇,好像第一次就这样了,可惜他装归装,也从来没被洛时序放过。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摆得交叉,洛时序压着他,鼻尖摩挲过他白皙泛红的脸颊,压沉了的嗓音有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他声音低低地说道:“夹紧。”
……
岑冉这回连眼睛都半闭着,泡澡泡得很舒服,他感觉随时要睡过去,窝在床上懒洋洋的。
洛时序打开手机发出了一声“卧槽”,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全是高中班级群里的消息提醒,揉揉眼看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事情,差点把刚买来还没到三天的新款手机摔地上。
杨超这人要么无声无息的,一来就是婚礼喜帖。
新娘是那个在高三引得他在厕所摔骨折的姑娘,时间是大年初六,地点岱州。
大学毕业了一个读研一个工作,洛时序时不时要被派去出差,岑冉平时也忙,不会黏着洛时序抱怨给他更大的压力,现在住的房子是洛父给的,在岑冉学校附近。
两人在生活中几乎没有出过任何问题,除了父母这关难过。
岑冉被洛母故意无视冷落,不是一次两次了,是五年来一直这样,他不让好友们和洛时序说,可洛时序也能隐约感觉到岑冉对此有了些阴影。
人越急,越办不成事,俗话说关关难过关关过,硬着头皮也要走出条路来。童话里总是两人在一起就好了,但现实是两人在一起,也是两个家庭的互相融合。正好他们参加婚礼要回岱州,那父母这趟没法避免。
洛时序临出差前和岑冉说:“今年来我家吃年夜饭怎么样?”
岑冉踮起脚给洛时序围围巾,围到一半,把围巾的一端绕在自己脖子上,说:“带得进去吗?”
洛时序道:“反正永远在我心里待着,那坐在身边又有什么区别?”
第51章
岑冉回家的当晚; 拍了张桐城的夜景发朋友圈,先来找他的是顾寻; 约喝茶泡脚推拿,老年人养生一条龙; 再是郑老师。
郑老师还在岱州一中当高三的年级主任; 在晚上十点多打电话来; 邀请他有空的话和洛时序来做个讲座。
他那里应该是晚自习结束; 周围有学生吵吵嚷嚷的,岱州一中的假期是出了名的短,即便岑冉是踩着过年时间点回家的,还能回母校看到高三生们冒着风雪来上课。
“洛时序在国外,年三十才回来; 我们年后回来看看。”岑冉道,“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郑老师道:“还算硬朗,没被学生们气出病来。你有了空便来转悠一圈,随便讲讲。”
岑冉道:“一定的。”
老师们不知道岑冉和洛时序谈恋爱,直接住在了一起,只了解到两人一同去巍都上了大学; 在不同专业各有优异成绩,似乎本科毕业半年多了,他们还在忙碌的工作或学习中常有联系。
高中是夏天的烈日,此后都是流水般的经年; 似乎没有什么改变; 该纯粹的依旧如初; 该炽热的还是未减。
到了家中,岑冉自己收拾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挂起来,留出来半箱子是谁的,岑家父母没问。
他曾想过要不要和父母坦白,他相信他们对此心知肚明,如今倒不是父母不支持,而是岑冉自己有心结,现在他不想把这件事挑开,他和洛时序没能到水到渠成互见父母的程度。
岑家可以让洛时序进来,洛母的大门却是紧闭的,一旦谈到更深的事情,自己没被接受的事情肯定要被岑母知道,岑冉不想让父母再为二十多岁的自己烦恼,这是要他和洛时序去解决的问题。
父母与孩子间的默契还在,岑冉知道自己只要愿意说,迎接的不会是冷眼。
洛母的排斥态度让岑冉郁闷了挺久,他自认从小的确性格孤僻,如果没有洛时序的帮助,他可能成为无法融入集体的另类,但也的确没被人讨厌过,此时此刻讨厌他的人,是心上人的母亲。
在关向蓝的建议下,他买了些香水和护肤品,给岑母也带了一份。
回到家送给岑母,岑母看着这些牌子很吃惊,不过也猜到大半原因,说:“冉冉,你手头紧吗?”
“不紧,最近刚发了奖金。”岑冉道。
奖金只够买一瓶香水的,他的主要收入不是这些。
岑冉不缺钱花,除了抽空去做竞赛的培训辅导,他给洛满枝尽心尽力当了五年的家教,去之前说是不收钱,洛父和柳女士还是会以各种理由给岑冉打钱。有时候是天冷了多添件衣服,有时候是和洛时序多出去散散心,他平时习惯了节俭,存起来了不少的数额。
上次谈到钱的话题,是洛时序找到了正式工作,他专业好,平台提供的机会又多,轻松地去了一家行业内顶尖的公司,签完合同那天和岑冉在餐厅吃饭。烛光照着鲜嫩欲滴的玫瑰,洛时序笑道:“宝宝,以后老公养你。”
一家三口一起吃了顿夜宵,岑父先忍不住了,问:“时序今年毕业去了哪儿?我听人说去做对冲了?”
岑冉说:“没,打算这两年先积攒经验再去创业。”
一顿夜宵吃完,岑冉听着岑父岑母说的那些坊间谣言,扶住额头,什么洛时序去华尔街还要移民,还有性情大变变得桀骜,乱七八糟的,心想这人两个星期前可还在赖床不肯上班,打领带都要岑冉帮忙,到岱州的街坊邻居嘴里,成自强不息的励志小青年了。
“那都别人乱讲的,他现在在踏踏实实工作。”岑冉解释道。
岑父岑母点点头,没再说,过了半晌,岑母道:“时序元旦节给我们打过电话,但你和他远在外面,总让人不放心,那些人编得和真的似的。”
如果和真的似的,那也该说洛时序弯了,和竹马搅合在一起。岑母收拾碗筷,一边说:“之前王阿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想给你介绍对象,被我回绝了。”
岑冉立马传给岑母一个感激的表情,岑母戳了戳他的脑袋,说:“小帅哥长大了,好几家盯着呢,你妈妈到处回绝人家,以后跟着我上门做客去。”
在家睡得昏天黑地,被洛时序给影响,岑冉这个常年保持良好作息的人,也时不时和他一起在周末睡个懒觉。
同学聚会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中午,岑冉开了父亲的车去岱州,带了伴侣的分到一桌,打光棍的又是一桌。
岑冉被分到顾寻边上,看着顾寻和杨悦,道:“真是做兄弟还要一起单身啊?”
“谁要和他做兄弟,要单身他一个人单着吧。”杨悦道。
小姑娘减了肥,昔日脸上的婴儿肥一去,整个人看上去变了不少,伶牙俐齿的,让岑冉抽空给她介绍对象,要高智商高颜值的。
顾寻也凑热闹,让岑冉给他介绍,条件报了一大堆,岑冉打断说:“我周围哪有那么多小姑娘可以给你挑?”
他周围男生居多,没谈过多少恋爱,偶尔空了还会抱有幻想,女生全是一心投入学术的强人,不屑于在这方面浪费时间,给杨悦拉一拉红线倒还适合,顾寻要是想搞基,那也勉强试试。
“最近我弟要结婚,可把我愁坏了,我说他一个大小伙子,那么急着结婚干吗?新娘还会跑了吗?”杨悦抱怨道,“这会儿在亲家家里吃饭呢,别人有了媳妇没了姐,他有了媳妇坑害姐,我天天被家里催得不行。”
“你这就不懂了吧,早点领证早点心安,悬着有什么意思。”顾寻说,他讲完觉得不妥,岑冉和洛时序没法领证,虽然岑冉脸色不变,但他急忙改口,“当然,感情深了是有没有证无所谓,跑天涯海角也是成双成对的。”
桌上岑冉再三强调他不喝酒,开着车没人送回去,出了市区叫代驾不方便。被顾寻和李嘉茂架着喝了两杯。
他酒量不行,ktv里喝过一次,毕业会上喝过一次,后来的庆功宴里从来不沾酒,他社交能力没洛时序好,也不打算强求着提升自我了,除了谈恋爱,也属于全神贯注于学术研究的人。
从高中毕业至今已经有四年半,岑冉的酒量在原地踏步,别人的酒量是突飞猛进,他以为洛时序算是能喝酒的人,主要洛时序这人有点坏,没醉也会装醉,到了床上耍流氓,把没醉的人吻得满是酒气,再吃干抹净,没想到一个个拿瓶吹。
顾寻去东北读了四年,如今回来当程序员,天天在办公室里敲代码,然而这小隔间控制不住他活络的心,抽空还当当游戏主播,如今已经粉丝众多。喝多了开始去找另一桌上的郑老师,说自己一学期被收了十几部手机,到后来没钱给女朋友买礼物。
郑老师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要是买礼物谈恋爱被发现,女朋友也和手机一样处理的。”
他还在高三奋斗,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在老师里不算年纪最大的,梁老师已经老了,打算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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