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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草药好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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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们刚刚就聊起你,”傅玄笑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他把病历本放到茶桌的一边,“没想到你这就来了。”
“真的?”顾子苓回头看了一眼陆广白,转过去的时候遮在棒球帽下面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小鹿一样。
“聊的什么?”顾子苓心里有点激动,莫不是自己混娱乐圈的事情让陆大夫知道了?
陆广白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还是压不住他上翘的嘴角,脸颊边上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已经出卖了他。
“说你长痔疮的事情。”傅玄拿起茶来慢慢的品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时候看见对面顾子苓的脸都绿了。
“不是,聊什么不好聊这个?”顾子苓嘟嘟囔囔的说,涨红的脸蛋映着初秋的阳光,侧脸藏在领子里露出一半,在陆广白看来鲜活的可爱。
“我也只见过你那一面而已,”陆广白细长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木制的年岁有些久远的桌子,发出不轻不重的“咚咚”声。
“你不让我聊这个,还能聊什么?况且,这还是中医馆。”陆广白终于从柜子里拿出了那副墨镜,把它放在手心,递给了面前的顾子苓。
“前些日子你来的时候落在这里的,”陆广白说,语气里竟然夹了些许的遗憾,“我收起来了,你说过会回来。”
顾子苓有些吃惊的看着那副擦的仔仔细细的墨镜,“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在你这里。”
他从陆广白手里接过墨镜,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让人忍不住有想要把手塞进他掌心的冲动。
“谢谢陆大夫。”顾子苓朝他眨了眨眼,隔着柜台俯身贴近了陆广白的耳朵,悄悄的说:“你可以跟师傅说说我长得很可爱。”
陆广白身体僵了一瞬,顾子苓很快就分开了,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坐回了茶桌前,端起之前陆广白喝过的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
医馆有些干燥的空气里面,洋洋洒洒的浮着细细的尘埃,顾子苓低头喝茶的眉眼温柔而诱惑,眼角像是落在碧水里的桃花,浓淡适宜的晕开那一抹的让人心跳的红。
陆广白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心里那把原用文火慢炖的汤冒起了不合时宜的小泡泡。
“小鬼,你是做哪一行的?”傅玄动作悠闲的用竹夹钳起罐子里装的茶叶,慢条斯理的放在刚打的水里净了净。
顾子苓放下茶杯,故意忽略从柜台那边传过来炽热的目光,戏谑一般说:“没什么正经工作,现在觉得中医不错的,想过来学一学,师傅您还收徒弟吗?”
傅玄一听就来劲了,这年头不仅看中医的少,学中医的也少,当时收陆广白的时候都把他给高兴坏了,“当真觉得中医好?”
“嗯,”顾子苓点点头,特地把帽子摘了下来,“认真的。”
认真的觉得陆大夫人长的好看,人品又好,想借机和他处处。
陆广白听见顾子苓这样说,着实吃惊了一下,但惊讶之余心里又晕出小小的期待来,像是平静水面投下去的一颗石子,涟漪慢慢荡开,剩下让人心醉的余韵。
。
“我要休假,”顾子苓翘着脚在沙发上玩手机,林姐焦头烂额的联系展台的工作人员,力求把上台时候的光先调到最好。
“什么??”林姐手机刚放下就听见顾子苓来了这么一句,气的差点把手机砸到他脸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休假?”林姐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顾子苓的手微微颤抖,“你没看见我这边忙的头都要炸了?”
顾子苓撇撇嘴,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我没说现在休假,”他走过去借着身高优势揉了揉林姐的肩膀,带着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等回国之后的,”顾子苓按摩着林姐的肩膀,手法娴熟。
他父亲之前就是开按摩馆的,要是他没有被星探发掘,可能现在就在那个拥挤逼仄的按摩馆里度过余生了。
所以他对现在这份工作珍惜又敬畏,比林姐的态度还要认真。
“我们连轴转了两年了。”顾子苓轻轻的在林姐耳边说,明显感觉到了那人的放松,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林姐放下了手里一叠叠的通告。
“两年里面一次休假都没有,”顾子苓低低的笑了笑说:“圈里面的人都说你是女版的拼命三郎,我看着也心疼。”他放缓了手上的劲儿,变得又轻又慢。
“我就想着能放一次假,让跟我的工作人员都好好休息休息,”顾子苓悄悄的把林姐的通告藏到了茶几底下,“长假不行,短的也不错,咱们真的不能这样一直疲惫下去,上次我看小王的黑眼圈又重了不少。”
林姐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行吧,我看看跟公司争取一下。”
顾子苓在心里发出了小小的一声欢呼,他捧着林姐的手给吧唧亲了一口,“姐你最好了!!”
林姐带着无奈的微笑白了他一眼说:“就你最会给我生事儿!”
顾子苓迈着小碎步吹着口哨从门口出去的时候林姐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眉毛一竖指着顾子苓远去的背影骂道:“哦,小兔崽子我知道了,你休假是不是为了回去看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帅大夫?嗯?”
顾子苓脚步一顿,嬉皮笑脸的转过来说:“心疼你是真的,要回去看陆大夫也是真的,难得碰上一个喜欢的,还不准我回去追求爱情了?”
林姐怒不可遏的把一个抱枕朝顾子苓摔过去,“就知道你这花花肠子里面没安好心!赶紧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顾子苓挨了骂也不在意,反正这几年走过来,没有一天是不挨骂的,这种程度还算轻的。
他摇摇晃晃走出了休息室,看着忙碌的后台伸了个懒腰,顺手帮工作人员发矿泉水去了。
虽然说顾子苓理由找的半真半假,但是林姐还是帮整个团队申请了小半个月的假期,就是有紧急通告的时候还得回来。
所以大家都没打算跑太远,在家歇一歇已经是很奢侈的休闲了。
还在回国的飞机上顾子苓就心情颇好的哼起了歌,林姐把眼罩摘下来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哼哼什么,就这么开心?”
顾子苓看了她一眼,帮她把眼罩给细心的戴回去,“回国了能不开心?你好好休息,细纹都出来了。”
林姐恶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要不是她知道这扶不上墙的小东西是个gay,可能早就要被他这障眼法给迷得找不着北了。
“变丑了的话就更难嫁出去了。”顾子苓啧啧啧的摇头,听的林姐牙痒痒,恨不得在他那迷惑众生的脸上狠狠的来两下——可惜不能,这脸她下了不少的保险钱。
下了飞机之后,顾子苓就回家换了一套私服匆匆的奔向济春堂,连司机都没叫,一个人开车来的。
进门之前他还特地想了想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这里,总不能说自己痔。疮一直没好吧……
顾子苓忽然灵光一闪,低头笑着跨进了门槛。
。
“学中医可是一件大事,”陆广白忍不住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他定定的盯着顾子苓,似乎要把眼前这人看穿似的,“你是真的考虑好了吗?”
顾子苓却忽然犹豫了。
林姐给的假期才两个星期,学中医这个借口还是他刚刚灵光乍现才想出来的,要是到时候期限一到,不得不走,留下来的摊子才不知道怎么收拾才好。
正在犹豫的时候,一旁拿着茶杯的傅玄发话了。
“有兴趣是好事,但是三分钟热度的事情也不可取,”傅玄眯着眼讲的时候真有那么一两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要是把他身上灰色的保暖衣忽略不计的话。
“这样,”傅玄把折扇一合,“啪”的一声指向了顾子苓说:“你先跟广白学一两个星期的,要是到时候不感兴趣了你再走,学到了一点东西也是好的。”
“广白你觉得呢?”傅玄笑着喝了一口茶,转头问陆广白说。
作者有话要说:
顾子苓(掐了掐陆广白的腰):广白,你觉得呢?嗯?
陆广白(把顾子苓拦腰抱起):我不说话,你自己觉得去吧。
蠢作者:我好难,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来个人救救我……
☆、第 4 章
顾子苓也把头转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光,他说:“陆大夫怎么看?”
陆广白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咳嗽了两声说:“师傅没意见就行。”
傅玄把脸笑出了褶子,他说:“那行,事不宜迟,小孩你今天就和广白一起吧,”傅玄捋了捋胡子又对顾子苓说道:“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顾子苓笑着摇了摇头,他把墨镜放在手上掂了掂,看着陆广白有些微妙的表情说:“麻烦陆大夫了。”
陆广白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这种喜忧参半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他对这小屁孩儿又好感是不假,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苗头了,但是总觉得这样的好运来的也太快了,况且这小屁孩儿心眼儿不少,刚才贴近他说话的时候,陆广白的心就重重的咯噔了一下。
就像那种重物落在深井里面的声音,沉重的激起千层的水花,让人不得安生。
把傅玄送走之后陆广白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小屁孩儿。
明明在对付病人的时候游刃有余的陆大夫现在却哑了声,他有些焦虑的把手背在后面绞了绞,对坐在茶桌旁边有些百无聊赖的顾子苓说:“你不是来学医的对吧?”
顾子苓拿着茶罐端详的手势顿了顿,他饶有兴致的转过来对陆广白说:“陆大夫怎么知道我不是来学的?万一我真的是呢?”
“这副墨镜,”陆广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知道只要不拆穿就能相安无事的一起共处,甚至发生点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陆广白不想这样,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欺骗的感觉他不希望再经历一次。
“这副墨镜我查过它的价格,”陆广白把顾子苓手上的东西拿过来,他说:“价格少说也要一两千左右,我不觉得一个能买得起这样的品牌的人,会需要跑到我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来学中医。”
顾子苓听了这话便勾唇笑了笑,嘴唇微努着摇了摇头,“陆大夫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专门过来学中医的。”
果然……
陆广白悄悄的咬了咬牙关,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
“我是专门过来喜欢你的。”顾子苓笑着说出来,云淡风轻似的,其实自己紧张的不行,右手把刚摘下来抱在怀里的帽子都捏的有些变形。
“你果然……”
陆广白顿了顿,脑子有些运转不过来,等等,“……你说什么?”
顾子苓一看面前的这个人紧张又有些懵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捏着帽子的手松了松,他说:“陆大夫,我是来泡你的,不是来学什么中医的。”
陆广白还处于一种死机的状态,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听懂这个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的男孩再说什么,“可是…可是我是男的。”
“就是因为你是男的我才喜欢,”顾子苓把陆广白手里拿着的墨镜给抢了回来,收手的时候故意在陆广白的掌心悄悄轻轻的划了一道痕,暧昧又轻佻。
陆广白受痒,手指条件反射一般的往掌心一扣,顺势就抓住了顾子苓还来不及往回撤的手。
陆广白“……”
“陆大夫这么主动的吗?”顾子苓自己也吓了一跳,却硬要装作轻浮的样子,在陆广白的掌心抠了抠,“我还以为你挺斯文的,没……”
陆广白终于意识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才不是什么清纯小男生,这他。妈就是只狐狸!
他有些迟钝的松开了顾子苓的手,耳朵尖却一点一点的红了,他说:“不管你来干嘛,先学点东西,师傅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
顾子苓低头轻轻的笑了几声,他拿着自己的帽子重新戴上,那个大大的“朕”字有些亮的刺眼。
“学中医先学气,”陆广白特地去小阁楼上拿出了好早之前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的书籍,把它们放到了顾子苓面前,说:“你先翻到气一元论那里,看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来问我,我磨药,有个病人下午要来拿。”
顾子苓哪里看得进去,一双眼睛全飘到陆广白身上去了,半分没留给柜子面前的书。
“要是再看我,这一上午就过去了。”陆广白没有回头,却精准的捕捉到了自己背后那一束炽热的目光,有些不太自在。
被发现了也不是太在意,顾子苓索性就把书关上了,撑着头正大光明的看陆广白把药架上的小柜子一格一格拉开,抓取草药放到待会儿要磨的容器里面。
“待会儿我问你几个问题,”陆广白回过头来对顾子苓说,扭腰时候掀起了外面的白大褂,褂子就显出了一道一道的小褶子。
陆大夫的腰线很好看…顾子苓半眯着眼。
手腕轻轻用力,陆广白把长条的益母草用切药刀斩成一小段一小段,“要是等会儿答不上来的话就把《千金药方》给抄上一遍吧。”
顾子苓瞬间清醒了,他指着陆广白的背影说:“这么能这样?你这样跟教育小学生有什么区别?”
陆广白倒是被他给逗笑了,他转头,“那你说,你这样和小学生有什么区别?看书的时候不专心看,倒是和我计较起惩罚的事情来?”
顾子苓讪讪的闭上了嘴,整个人跟蔫儿了似的趴在柜台上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气是万物的本源……陆大夫磨药的手真好看……
气的运动是万物变化的根源……这样好看的手牵起来也会很舒服吧……
陆大夫的脸长得也真好看,比圈子里那些明星好看多了……
顾子苓咬着他从笔筒里拿过来的笔,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着小差。
磨药的机器开始嗡嗡嗡的响起来,从里面飘出一股热腾腾的好闻味道。
“好香啊,什么味道?”顾子苓鼻子小小的翕动着,他回过头来问。
“山核桃,”陆广白把磨好的核桃粉从机器里面刷出来,手上拿着的小刷子莫名的可爱,“很香吧?要来点儿吗?”
“可以吗?”问是这么问,顾子苓早就把凳子推开,屁颠屁颠的凑到了陆广白的身旁说,“我想尝一点。”
陆广白笑笑,拿着刷子把山核桃粉刷了一点在自己手上,准备倒给顾子苓,“来。”
“之前师傅磨药的时候我也喜欢这么凑过去尝一点,有些药……”陆广白说着说着却闭上了嘴巴。
顾子苓径直俯下。身来,就着陆广白的手尝了一点核桃粉。
舌头扫过掌心,温暖又柔软,还带着一点点的湿润。
这样的触感让陆广白的胳膊瞬间起了一小块鸡皮疙瘩。
他看着顾子苓显得很乖巧的后脑勺有些恍惚了,像小猫一样。他想。
“没什么味道,”顾子苓细细的嚼了一下嘴里的细小粉末,抬起头来说:“就是很香,也不甜…等等,还有一点点涩。”
顾子苓看着面前有一点呆的陆广白,朝他挥了挥手说:“陆大夫,陆大夫?”
陆广白几不可见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把手上还残留的粉末拍了拍,指着柜台上没翻开几页的书说:“看完了吗?看完了我要开始检查了。”
“没有!”顾子苓把音量拔高了一个度,他急急忙忙的跳回座位上开始气鼓鼓的翻书,“我就吃了一口核桃粉!”
陆广白噗呲一下笑出了声,他转过头去把剩下的粉末全部倒在了塑料片上,侧身往柜台上取药的时候大拇指往掌心蹭了蹭——那是刚才顾子苓舔过的地方……
“阴阳是什么?”陆广白倚身靠在茶桌前,拿着一本厚厚的中医书开始问,手指划过书页,发出好听的沙沙声。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杀生之本始,神明之府也。”顾子苓摇头晃脑的把这一段他自己都没怎么看懂的东西给流畅的背了下来,背完还不忘自己来这里最重要的任务,勾着唇朝陆广白挑了挑眉。
陆广白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说:“还不错。”
那是……顾子苓得意的抖了抖腿,也不看看我是干嘛的。
剧组里几页的台词,拿到就要上场,背台词的功夫可不是吹的。
“那,”陆广白把书翻了几页,轻轻笑了一下问:“《管子。心术上》中……”
还没等他把题目念完,顾子苓已经开始抢答了。
“阴则能制阳矣,静则能制动矣,”顾子苓一副欠揍的表情,手还在空中指指点点,一点都不稳重。
陆广白笑笑说:“你还挺聪明。”
“那是,”顾子苓插着兜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下子凑近了陆广白,“陆大夫,你之前只说了有惩罚,那,奖励有没有?”
说话的声音压的极低,几乎就是在陆广白耳边吹气了。
陆广白抓着书的手一用力,把反面那一页给抓出了几道褶子。
“奖励是有的,”陆广白的喉结动了动,轻轻的把书放回了桌面上,反手搂住了顾子苓的腰说:“就看你敢不敢要。”
顾子苓心头一震,站着的脚几乎要软下去,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把手撑在柜台上站稳了。
“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奖励。”顾子苓努努嘴,回抱住了陆广白,用嘴唇蹭了蹭陆广白的耳垂,那里已经有些稍稍泛红色了。
陆广白把两个人的距离稍微推开了一点点,他捏着顾子苓的下巴,强迫人抬起头来。
面前的少年美好的不像话,陆广白伸手把他戴的那顶碍事的帽子给摘了,底下细软的头发伏在额头上,看起来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若是忽视顾子苓那微微含着笑意的眸子的话。
他按了按少年柔软的双唇,喉结微动,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你不要后悔。”
越来越近,顾子苓也不打算闭上眼睛,他用鼻尖摩挲着陆广白的鼻尖,顽劣又诱惑。
医馆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远远的听着催促的急切,“陆医生!陆医生在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广白:(土拨鼠尖叫)不在不在!!!
顾子苓调笑着说:人在呢,心不在。
蠢作者:急死我了……你们俩倒是亲啊~
☆、第 5 章
陆广白瞬间就放开了顾子苓,脸上的红晕许久消不下去,顾子苓皱着眉头撇了撇嘴,走到一旁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刚才被陆广白揪的有些皱了。
“陆医生!您让我过来拿的药好了吗?”王大妈兴冲冲的提了两袋子柿饼过来,哐当一声放到了柜台上。
“咳咳,”陆广白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把桌子上扎好的药包俯身递给了王大妈,“王婶,这个药,小火煎两个小时,每天一副,记得晚上喝。”
顾子苓抿了一下嘴,在旁边看着陆广白仔细的嘱咐病人的样子,偷偷的抠了抠手指。
“…好好好,”王大妈脸上涂的粉有些厚,她一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粉就噌噌的往下掉,顺着赶路急出来的汗珠融在一起,变成一条条灰白色的线。
“这就麻烦陆大夫你了,”王大妈指了指柜台上放的柿饼说:“去年秋天晒的,还有这么多没吃完,拿过来给你一点,傅老头子那一袋你这一袋。”
陆广白有些窘迫的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说:“费心了费心了。”
“多大点事儿啊,”王大妈握着陆广白的手摇了好一会儿,看旁边没什么人就大大咧咧的说:“我家闺女那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真不想见一面?”
陆广白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婶,我是真没那意思,”他连忙摆摆手,“当然没有说你家闺女不好的意思,她很优秀,很漂亮。”
王大妈脸上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失望,她眼巴巴的等着陆广白说出一个有信服力的理由,结果只等到了他一句轻飘飘的——还没那么早。
顾子苓站在旁边憋笑,憋的肩膀都在颤抖,他右手捏着圆珠笔一下一下的按着,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王大妈终于走了,陆广白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陆大夫?没那么早谈女朋友,谈个男朋友怎么样?”顾子苓把圆珠笔拍在了桌子上,又挪到了陆广白面前,揪住他白大褂的领子想要把人拉下来。
“小顾!”陆广白小声的呵斥了一句,他把眼睛垂下来,完全不敢看顾子苓的眼睛,他说:“刚才是我失态了,不好意思……但是你别这样。”
顾子苓有些无趣的放开了面前这个人,他抖着腿坐回了刚才背书坐的地方,把圆珠笔按的啪啪响。
老子就是来泡你的,还让我别这样?
顾子苓回头对着陆广白僵着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我送上门来你都不要,等着单身一辈子吧,切!
想虽然是这么想,但是顾子苓没有过两分钟又原谅了他,因为面前这个榆木脑袋主动要求要请自己吃午饭。
顾子苓乐呵的把后面的几章内容也全背了,嘴角弯到了耳朵根后面挂着。
。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点了一些东西。”陆广白把一盘炒青菜推到了顾子苓面前,“这个菜馆的菜都是用菜籽油炒的,很健康。”
陆广白顿了顿,有些想笑,他说:“吃清淡点不容易长痔疮。”
顾子苓“……”
“之前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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