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比草药好闻-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广白顿了顿,有些想笑,他说:“吃清淡点不容易长痔疮。”
顾子苓“……”
“之前开给你的药有用吗?”陆广白拿过顾子苓的碗给他盛了一碗百合莲子汤,“有按时吃药吗?”
顾子苓眉毛皱了皱,怒了努嘴说:“当然有按时吃药!”
他接过陆广白给他盛的汤,小心的吹了吹气,撅着嘴嘬了一口说:“不过就是有些见效慢,拍片子那几天疼的我连造型都凹不了了。”
“拍片子?拍什么片子?”陆广白隔着一片腾起来的白烟有些疑惑的看向顾子苓,“是哪里骨折了吗?”
顾子苓暂时还不是很想把自己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这个身份告诉陆广白,他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了,“就,有个地方有点小的增生。”
“唔,”陆广白匆匆把汤咽下,然后语重心长的跟顾子苓说:“有增生那可得注意了,有些……”
顾子苓大力的呼了一口气,拿起筷子给陆广白夹了一大筷子的豆皮,“陆大夫,这不是在济春堂,您把那嘴皮子省省,真没什么大事。”
陆广白低头笑笑,把顾子苓给他夹的菜小口小口的吃了,“哦,对了,吃饭还得细嚼慢咽,这样……”
“陆广白!”顾子苓佯怒的把筷子放到了一边,陆广白识相的闭上了麦。
顾子苓给他逗笑了,他把座椅给端前了一点,撑着头跟陆广白说话,“陆大夫,您其实就是喜欢男的对吧?”
陆广白一口饭还没咽下去,差点呛的咳出来,“…你,你……”
他“你”了半天啥都没说出来,倒是桌上免费送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半了。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顾子苓挑了一下眉,他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调笑一声说:“我们这种人,脑子里都有雷达。”
陆广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默不作声的又低下头去喝了一口汤。
“你别不信啊,”顾子苓有些着急,“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是,然后刚才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对吧,你不可能……”
顾子苓只顾着自己在那儿说,没有发现陆广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小顾,”陆广白放下了筷子,伸手打断了顾子苓的长篇大论,“专心吃饭。”
啧……
顾子苓咬了咬下嘴唇,赌气似的没说话了,这餐饭之后的氛围变得尴尬又沉默。
“吃完饭之后我有点事,就不回医馆了,”顾子苓把帽子往头上一扣,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就往外走,“陆大夫再见。”
陆广白看着他点了点头,复又低下头去喝起了汤,底下的百合被搅的浮起来,乳白色的汤汁上面飘着几粒小的红枸杞,看起来孤单又寂寞。
又是这样……
陆广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把碗重重的放回了桌面上。
总是先给我希望,然后再让我失望。
都当我是傻子吗?
陆广白沉默不语的结了账,孑然回了中医馆,坐在满是草药香气的济春堂里面的时候,陆广白好像找到了归宿。
算了,陆广白拿起顾子苓上午留在那里的古书都给收拾了一下,然后重新放回了阁楼上。
下午的中医馆人很少,陆广白帮一个大爷针灸完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干了,他拿着《世说新语》在院子里的象棋凳上放松。
石桌上放了一盏茶,袅袅的冒着白烟,茶壶边上是今天上午王婶送过来的柿干,晶莹的果肉上带着一点点白霜,陆广白嚼了半个,口齿间都是甜蜜而温柔的味道。
半掩着的医馆大门突然被轻轻的推开了,伴随着吱呀一声,顾子苓从外面探了半个头进来。
陆广白举到一半的茶杯停在了空中,“你…不是说下午有事吗?”
顾子苓有些挪揶的迈进来,在背后绞着衣服的手有点无措。
“…我,事办完了,过来看看你。”顾子苓漫不经心的挪到了陆广白的身边,趁他不注意叼走了他手上拿着的那个柿饼。
“这里还有,”陆广白在见到顾子苓的那一刻心里就炸开了一朵一朵的小烟花,也不管那些之前的小争执什么的了,他把旁边的石墩子让出来,又把装柿饼的小碟子往顾子苓那边推了推。
这样小心翼翼的示好让顾子苓有些心疼,他努努嘴,摸了一下鼻尖说:“我就要你你吃过的那一块。”
“为什么?”陆广白又拿起一块来,不解道。
顾子苓小小的勾了一下嘴角,他说:“你吃的甜。”
陆广白愣了一下,然后噗呲一下笑了出来,“那我再咬一块给你。”
顾子苓白了他一眼,很认真的对面前这个“老中医”说:“陆大夫,其实你也喜欢我对吧?”
“额……”一向不善于表达的陆广白还是头一次在别人嘴里听到这么直接的话,他有些招架不住,垂下眼帘认命一般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嗯。”
“很喜欢你,”陆广白抬起头来,对顾子苓笑了笑,脸上两个小小的梨涡像是能醉人似的,看得顾子苓的心嘭嘭的跳,脸就渐渐红了。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陆广白一说话就止不住了,他把柿饼放回了小碟子里面,细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扣在石桌上,每一下都像是扣在了顾子苓的心上,让人不得安宁。
“…那,那你怕什么?”顾子苓索性把陆广白放在桌上的手给牵过来,攥在掌心,不给他任何一点挣脱的机会。
陆广白很罕见的没有把顾子苓的手放开,而是轻轻柔柔的反握住了他,“我怕你不是认真的,怕你只是因为新鲜感。”
顾子苓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之前我有过一个男朋友,”陆广白苦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他比我大一点,是我在大学的师哥。”
顾子苓把石墩用力的搬过来,搬到了陆广白的旁边,用手把他额前的一缕碎发给抹了上去。
“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陆广白痛苦的低下了头说:“我们俩的关系一直没有戳破,他说他喜欢我,可是毕业之后他就走了。”
顾子苓没怎么经历过这种事情。
他那为数不多的情史里面一般都是他甩别人,而这种被甩的经历有些匮乏。
于是他也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安慰的话,只能在一边握着陆广白的手,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
“之后就没有联系过我,”陆广白转过头来对顾子苓笑笑,“后来我知道他还是因为他给我发了他要结婚的喜帖。”
顾子苓小小的吸了一口冷气,掰着陆广白的头把人强行按到了他的肩膀上。
“没事没事,有我呢。”顾子苓有些笨拙的在陆广白头上拍来拍去,拍的陆广白再也维持不住悲伤的情绪开始无声的笑起来。
“我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想要和陆大夫谈恋爱的。”顾子苓看着院子里那棵大樟树诚恳的说:“用我的帅气担保。”
作者有话要说: 呐呐呐!我想要看甜甜的恋爱!!
疯狂呐喊~
☆、第 6 章
“所以呢,”顾子苓把陆广白的脸捧过来,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陆大夫想和我谈恋爱吗?”
陆广白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看着顾子苓的眸子认真的说:“不想……”
顾子苓瞬间瞳孔地震,“什……”
“是不可能的,”陆广白憋着笑把这句话给补全了,气的顾子苓一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陆广白你说话能不大喘气吗?”顾子苓瞪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上剩下来的柿子饼给塞回了陆广白手里面。
。
“木曰曲直,火曰炎上,土爰稼穑,火曰从革,水曰润下……”顾子苓拿着古书在院子里晃荡,边走边背,陆广白就在石桌上分辨草药。
背着背着顾子苓就从院子中央晃荡回了陆广白的身边。
“陆大夫~”,顾子苓把书放到了一边,“你教教我这句话怎么理解呗?”
“那一句?”陆广白拍拍手把送过来的党参样本给放回了柜子里,侧头说:“我看看。”
顾子苓低下头把书上的那行字指给他看,“喏,这里。”
“所谓木曰曲直,”陆广白把他手上的书接过来,竟然真的是要给顾子苓认真解释,“就是说树木枝条具有生长,升发……”
啧……
木头一块,顾子苓看了一眼陆广白好看到让人指责的侧脸,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把他的脸掰过来,很大声的吧唧了一口。
“所以……”
陆广白愣在了原地,有些后知后觉的用手背去擦了擦脸上还残留的口水印子。
“你刚才说了想和我谈恋爱的,”顾子苓捏了捏陆广白的脸说:“不能像这样把你男朋友扔在原地,要多对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陆广白有些懵,他虽然有过前男友,但是对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够主动,碰上顾子苓这样的就有些完全招架不住。
“不可描述……的都有哪些东西……”陆广白一把这句话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他白皙的脸有些泛红,好看的手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往哪里放。
顾子苓眼珠子一转,转身坐到了陆广白的大腿上,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话:“比如说,把我按到药柜子旁边,然后吻我,把手伸到……看我眼睛红起来的样子,陆大夫。”
陆广白越听脸越红,他用手把顾子苓稍微推开一点,那人温热的呼吸就均匀的喷洒在了他的颈脖子上。
这只小狐狸有些撩……
“陆大夫,你还看草药吗?”
顾子苓撩拨不成,气鼓鼓的坐到了陆广白对面的石墩子上,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中医”害羞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偏要装作很认真看草药的样子。
“当然要看,”陆广白羞的脖子都红了,低下头来不敢看顾子苓的表情,“送过来的样本每一个都要检查,挑出最好的那一种,保证质量。”
啧啧啧……
顾子苓就喜欢看这种大龄纯情男人脸红害羞的样子,想想就有些刺激。
其实陆广白也不是很大,大概三十一二左右的样子,比顾子苓大了九岁差不多。
虽然这样,但是顾子苓的经验可比陆广白要丰富多了。
圈子里同性恋爱其实挺普遍的,顾子苓也试着交过几个,之前公司要求炒的那个CP,最后炒着炒着顾子苓就当真了,也短暂的交往了一段时间。
但是最后还是分开了,因为太忙,还有就是一些不能说的事情,从此顾子苓就觉得圈子里的人没有几个真心。
还是圈外面的人好。
顾子苓撑着头看陆广白冷着脸在旁边挑挑拣拣的样子。
“陆大夫。”顾子苓看着看着突然说。
“嗯?”陆广白“百忙之中”抽出半秒的时间抬头看了一下顾子苓,“怎么了?”
“你觉得我好看吗?”
陆广白把儿茶和车前草从一个药袋子里面抓出来,他说:“好看,你长得很好看。”
好看的像只小狐狸。金色的那种,秋天的时候就在一大片的麦田里面穿行,在里面打滚,站起来的时候抖抖身上沾到的麦子壳,迈着轻巧的步子跑回火红的枫林。
陆广白没有把心里想的这一段话告诉面前的小狐狸,他怕把顾子苓惹的笑起来。
“那你觉得,我去当个明星怎么样?”顾子苓身子有些紧绷起来,他怕陆广白之后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会接受不了——他那么一个像文竹一样文雅的人。
一阵短暂的沉默,陆广白笑了笑说:“我觉得会很好。”
“你会在那里发光,”陆广白说:“我觉得你应该去那里,直觉告诉我的。”
顾子苓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了,还好陆广白不怎么玩手机,也不知道他这个二三线的小明星。
“反正中医你肯定是当不了的。”陆广白说完之后还不忘记补一把刀。
额……
顾子苓把书砸到陆广白怀里说:“知道我当不了你他妈还让我背这么多书?”
陆广白咯咯咯的笑,然后一把抓住了他扔过来的书说;“是你自己一开始的时候药说学的,我可没逼你啊!”
顾子苓气的从凳子上坐起来,抓着陆广白的白大褂就要和他对峙,一阵嬉笑打闹。
到最后的时候两个人都滚到了地上,地上用青石板铺的园子,躺起来有些硌人。
顾子苓看着陆广白,喘气的时候胸口上下起伏着。
顾子苓是真好看,粉色的唇瓣像是花瓣一样。陆广白朝着他伸出了手。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陆广白的手指摩挲着顾子苓脸上细腻的皮肤,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在喉腔中翻滚着,堵得让人难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可以吻你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陆广白小心翼翼的说。
两个人靠的很近,陆广白用鼻尖亲亲摩挲了一下顾子苓的鼻尖,温柔而温存。
没有答复,顾子苓笑了一下,主动吻上了陆广白的唇。
像在云中一样,陆广白翻身把顾子苓压在身下,小心而珍惜的亲吻着这一份甜蜜,没有多余的情。欲,只是发自内心的那一份欢喜。
。
“唔,地上凉,起来吧。”陆广白把还躺在地上喘气的顾子苓拉起来说:“晚上师傅会来,子苓你还好吗?”
好的不得了……
顾子苓吧额头前面凌乱的头发给抹到后脑勺,然后把桌上的帽子带起来拿起来压住了。
又不是没接过吻,顾子苓帮陆广白收拾桌椅的时候在心里腹诽,这他妈怎么回事,接个吻比打一炮还大的反应……
等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两个人就排排坐在了柜台后面,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正经样子。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顾子苓干咳了两声。
“子苓,”陆广白把手上还在做的东西停了下来,他说:“我很幸运,遇见你。”
顾子苓本来想说个冷笑话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的,但是一下子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我也很幸运,”顾子苓小步小步的挪过去,靠在了陆广白还在磨药的背上,用手环抱住了他的腰说:“你知道吗,陆大夫,你尝起来是草药味儿的。”
有一点苦涩,但是很却如此的好闻。
陆广白笑了一下,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顾子苓放在他腰上的手说:“你知道吗,小狐狸,你尝起来是甜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要尝尝小顾!!(疯狂呐喊的蠢作者)
陆广白(邪魅一笑):不,你不想……
☆、第 7 章
顾子苓听的脸都红了,“陆大夫你真好。”
陆广白抿抿嘴,拉开药架上一个小格子,把一颗红润的枣子塞进了顾子苓的嘴里,“补血益气。”
顾子苓“……”
。
晚上傅玄又过来坐了坐,问了顾子苓今天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就是……”陆大夫甜美可人,顾子苓在心里面小声的说,但是表面还是很正经的回答了一下,“中医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玄妙自知……”
陆广白在旁边倒着倒着茶就笑出了声,“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
傅玄摇着纸扇,轻轻敲了敲顾子苓的头,打住了他说:“我可不是来叫你谈大道理的。这些空泛的话,我随便在路边找个人都能给我说出一箩筐。”
傅玄接过陆广白给他泡的花茶,小心的喝了一口,芬芳四溢,他咂咂嘴说:“我要听你心里的话。”
顾子苓咬了咬下嘴唇,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我觉得中医太难了,晦涩难懂。”
傅玄咧开嘴笑了,他点点头,示意顾子苓继续。
“特别是什么气啊,阴阳啊,都是些抽象的东西,”把话说开了就容易多了,顾子苓自己从里面拖了把藤椅,一屁股坐在上面,似乎想要和傅玄促膝长谈。
“加上那么多古文,搞得我一头雾水的,”顾子苓挠挠头,从陆广白的手上抢了一个蜜饯,在嘴巴里嚼吧嚼吧,“还有就是,”他艰难的吧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呷了一口花茶。
“完全没有一个科学的办法解释嘛,”顾子苓自觉的把音量降了下去,“中医跟巫。术似的……”
傅玄爽朗的笑了出来,吓的顾子苓哆嗦了一下,还以为这个老头子要伸手来打他。
“你讲的挺有意思的,”傅玄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也很能反应现在的问题了。”
“欲学中医,非静不能,”傅玄怅然若失的看了看外面的灯火通明说:“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难静下心来了。”
陆广白接过傅玄的话茬道:“中医传承这么多年,自是有自己的一套哲学方法在里面,你说它是巫。术,是因为学的还不深,有些东西得往里钻了才能明白。”
顾子苓耸耸肩,吐了吐舌头摇起头来,“我怕是不能学精。”
傅玄捡了一块蜜饯,拍了拍上面沾的有些多的糖霜,放进嘴里嚼了半刻,看着顾子苓有些好笑的说:“也没觉得你能学多久,哈哈……”
顾子苓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俩就是来合伙耍我的,都知道我不可能学进去。”他低着头嘀嘀咕咕的,陆广白忍不住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
“没事,”傅玄大度的挥了挥手说:“有年轻人能来看看,认识认识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是好的。”
顾子苓点点头,朝陆广白笑了一下。
窗外灯火阑珊,川流不息的喧嚣尘世让人眼花缭乱,只这一隅,小小天地却包裹着欢声笑语,人情冷暖,千古传承。
夜渐渐深了,大老远的传来师娘的喊声,傅玄用手拨了拨衣服上落下的糖霜残屑,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早了,别让师娘在外面久站。”陆广白收拾了一下茶桌上的残疾,对着傅玄说:“师父赶快回去吧,听说明天会有雨,您的腿注意一点,艾条要是不够了我给送过去。”
傅玄从座位上故意小小的蹦下来,舒展了一下身子说:“你当我那五禽戏是白练的?腿早就不那么疼了。艾条还有,我这做师父的也不能贪徒弟的便宜不是?”
陆广白笑了一下,对顾子苓说:“小顾,你去送送师父。”
“别,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走。”傅玄逃也似的大步离开了济春堂,临走还不忘朝他们俩招招手说:“不用送!”
顾子苓撇撇嘴笑开了说:“师父真是个可爱的小老头。”
陆广白把没吃完的蜜饯装回柜子里,回头应和道:“是啊,不过年轻的时候可严厉多了。”
“哎,陆大夫,”顾子苓轻轻的挪到陆广白身边,拿胳膊肘子撞了撞他说:“你当时是为什么想要学中医的啊?”
陆广白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开始回忆,“因为父母的原因吧,”他转头刮了刮顾子苓的鼻梁,有些宠溺的说:“我小时候得过一次很严重的黄疸,是师父把我治好的。”
“因为父母都比较传统,也不知道怎么感谢,”陆广白把茶桌折叠起来,放回了之前的墙角里,“就让我过来学医,算是做了师父的半个儿子吧。”
顾子苓点点头,帮着陆广白把东西都收拾整齐之后就站在了医馆正中央说:“陆大夫,要回家了吗?”
陆广白愣了一下,然后掐了掐手心说:“不回家,万一有病人半夜有事过来,我不在的话岂不就是耽误了人家?”
顾子苓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你这小医馆,白天都半天都不见一个人,晚上怎么可能会有病人过来?
不过他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过了几秒钟才道:“你还挺有医德。”
“嗯,”陆广白最后检查了一遍装草药的小格子,确认无误了之后才转过来对着顾子苓说:“《大医精诚》是学中医必修的课程,医德是中医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顾子苓有些感动,他走过来挽住了陆广白的手,转头就说:“那我们晚上睡哪?”
陆广白僵了一下,“你不回家的吗?”
顾子苓有些漫不经心的避开了陆广白询问的目光,“我在这边没有住的地方。好不容易蹭到你了,还想让我回哪?”
陆广白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揭穿他的念头,小声的说:“一般是睡在中医馆里面的屋子里……”他很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里面有一张床。”
一张床……
顾子苓心里炸开了花,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拖着陆广白往里走。
“来来来,没事没事,你别看我长这么高,其实我骨架子可小了,”顾子苓顿了顿说:“睡觉的时候一点都不占地方。”
。
陆广白看了一眼明明宽敞却硬要往自己这边挤过来的顾子苓一眼,有些后悔答应这个小鬼的软磨硬泡。
“陆大夫,你抢我被子了。”顾子苓两脚一蹬就要往陆广白这边滚,陆广白及时制止了顾子苓进一步的流氓行为。
“两个人两床被子,说什么抢被子的胡话呢?”陆广白裹紧了自己的被子往靠墙的那边挪了挪。
顾子苓不管,他把自己那床直接给踢了下去,反手就抱住了裹得跟个蝉蛹似的陆广白,“陆大夫~我没被子了,外面冷……”
我信你个鬼……现在是初秋没错,可是医馆里面暖和的不行,陆广白死死捍卫住自己那一点地方坚决不肯让步。
于是顾子苓就开始使出了撒娇的技巧,喊的一声比一声好听。
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