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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结婚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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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出了这样一条灯谜，“你喊它也喊，你叫它也叫，同你强调一个样，四处寻遍找不到。打一自然物或自然现象。”柔柔说他出得很蠢，就连出个灯谜也那么死板，当时他很不理解，现在他也没理解多少——在柔柔的眼中他永远是很蠢的。
那边，离队的彦珊不一会儿就被楼通抓回队伍里，她撅着小嘴没说什么。
终于走到了皇甫星晖的灯下，楼慧拉了儿子一把，让他别发呆了。“星晖字写得不错啊！”皇甫星晖在外公的赞颂后，念起了自己今年的灯谜，“命里注定少一人。打一字。”他出的也是字谜。反应最快的是楼兰的女儿靳盈兰：“是叩。”
楼海涛的眉毛迅速皱了一下，看了女儿楼兰一眼，楼兰低下头，也看了女儿一眼。大家沉寂了几秒钟，楼海涛对着灯谜说：“这个似乎伤感了点儿。”说完又停顿片刻，人群继续向前走去。
观过灯，大家都到自己事先选择好的卧室休息。主宅每个房间都有它自己的名称和特点，他们年轻人一般都住在“四季馆”中。从十二岁以后，每次来这皇甫星晖都住在主宅的“冬”里，外公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喜欢那个房间，他说，“因为寒冷让人的理智空前清醒，这样判断问题不容易出现错误。”
其实是因为柔柔当初住进来的时候就住在隔壁的“秋”中，她说她喜欢黄色，有的时候黄色可以代表生机盎然，有的时候它又代表着孤单萧索，还有的时候又成了尊贵、神圣的代表。所以就算不住在主的几天她的选择也是别院中的“沙漠”，因为沙漠也是一片黄色。
深夏的纽约没有风，所以不易入睡——皇甫星晖这样劝着自己——谁让功能超群的中央空调静密得没有丝毫声音。
此刻，柔柔在干什么？
八、楼家人的基因（1）
在叶云寒的鼓励、陪伴下，楼清柔踏上了母亲“家乡”的一方“净土”。
凌老爷子看外孙女来了，高兴得合不拢嘴，直叫他们多住几天。
凌家与凌凤君同辈的人都是当地的工人，没有特别高的文化，但那份淳朴与真实是每个人终生都在寻找的。清柔向来喜欢他们，他们虽然没有大把的钞票，没有多少“墨水”，却懂得如何“生活”。
在凌家众多人中，阿姨凌凤瑾是楼清柔最喜欢、敬重的人。
清柔引着叶云寒一一介绍到：“我阿姨，你们见过了。”说着指着旁边三个男人凌定国、凌定邦、凌定昌说：“这是我大舅、二舅、小舅，他——”她看到叶云寒鼓励的眼神，“他是我男朋友——叶云寒。”说完还他会心的一笑。
三个男人呈右高左低势排列，一齐注视着眼前被称为外甥女男友的人。
叶云寒嘴角一抿，自若地笑笑，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甚至这一刻地震都会继续微笑下去。
三个人中凌定昌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劈头就是一句：“你想不想娶清柔？”
还是那抹笑容，叶云寒点点头。
凌定昌似松了一口起，又从头到脚将他审查一遍，突然身体又紧绷，“你是不是一个有钱人？”又是一句让人难懂的话。
叶云寒有丝迷惑，想想自己的资产，应该算个有钱人吧！思考了一下，他慎重地点点头。
凌定昌的眼睛亮了起来，快速问道：“你确定你想娶清柔没人反对？没人说门第不配？”
云寒暗皱眉——这个凌定昌是个拜金者！看他个子小小的，又瘦又黑，外形上就有点像地痞。但他还是缓缓地再次点头，看他想要干什么。
“清柔，你也想嫁他？可别忘了从前的教训，而且……”
“小舅，我知道，我都知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紧张什么！”清柔嗔道。
当然是八字没一撇，什么字都写完了，已成定局的事，真没什么好紧张的！叶云寒心想。
第一次见面就擦出了火花，真不简单。
★★★★★★★★★★★★★★★★★★
深夜，楼清柔躺在床上，准确地说该是霍惜苹的床上，好久了，她依然没能入睡。今天她看到了母亲，她很安祥地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神情似是进入另一层世人所不能感悟的境界。
奇迹，回想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每一个大的波折、每件小事，是叶云寒改变了她的一切。在起先的利益关系上，以至逐渐发展的感情——什么是戏剧？什么又是人生？
吱嘎的开门声打断了清柔的思绪，“谁？”她不禁轻声询问。
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从走廊泻出的灯光。
“小叶！”清柔惊呼，随后轻轻地跳下床，接着嗔责道：“三更半夜偷偷摸进女子闺房，必有不良企图，还不从实招来！”
月光无法射入的房间，看不清她的脸，他只是站在那，没说话。
见他不语，清柔又道：“我妹可是正值双十年华，你不是一时色心大起想吃嫩豆腐吧！”
看来自己再不说话不知还要有多少罪名要加在身上，叶云寒直接向前一步将她拉到怀里，“你这块嫩豆腐我还没吃，怎么有空吃别的豆腐！”
听他一讲，清柔气愤地挣出他的怀抱，“哦，这么说你一旦称心如意后就会毫不犹豫地向外发展？”
用手抬高她的下巴，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你相信吗？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第一次如此严肃地说两人的感情。
“小叶……”
“这个时候别学我妈……”
“我不是学你妈叫的！在我心中‘小叶’有着特殊意义。”
闻言，叶云寒心中大喜！下面还有——
“因为我心中最理想的老公就叫小叶。”
叶云寒听得真是享受极了，可是下面还有——
“他温柔多情、自制智慧却不外露，从来都是一副洒脱、自由、随心所欲的样子，然而没有一件事难得住他，我就是喜欢他那三分怡然，七分自如的样子。”
这——这说的好像不是他！所以下面真的还有——
“你知道吗？他简直完美极了，就连他的名字都是那么简单、好听——叶开，啊！好听吧！”
天哪！躺在床上装睡的霍惜苹暗自呻吟，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叶开自有丁灵琳呢，关她老姐什么事！再说怎么会扯出叶开呢？她也太煞风景了。
“你现在越来越像他，简直酷死了。”清柔补充道。
这个女人！不惩罚一下是不会懂得天高地厚的！抬起她低着的头，毫无预警地吻住她……
一股电流由双唇分散到四肢百骸，她无法动弹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他的唇很软，很灼热，几乎要将她燃烧起来。
她这项“业务”很不熟练嘛！从她僵硬的身体和没有丝毫回应的嘴唇他拿出自己的判断。以她这个状态看来，她不该有其他男人！而且他记得，他曾经“品尝”过她的滋味，在那个极度颓废的夜晚。他头脑中的念头又是一转——该教教她怎么接吻了，否则以他这副连个吻都不能得到满足的状况，她很危险的，尽管在教会了以后会更危险，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到我房间去。”他在她唇边说。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叶云寒继续说：“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我倒是很愿意抱你‘上床’。”
“你疯了，你被欲望冲昏头了，你怎么，你——”
“别曲解我的意思，要是真被冲昏头，也不会等到今天，等到这，我可不想被他们捉奸在床，然后再被押上一趟礼堂。”
“那你——”
“我要和你谈一件事，”满脸严肃！“还要教你一件事。”黑暗中他的黑眸闪着邪邪的光。“你认为在这里方便？”说着看了看屋里另一个已“睡”的人。
叶云寒住的是凌淮的屋子，今天凌淮住到了弟弟凌江那，所以他住的是单人房。
他似乎真的有事！楼清柔仿若受蛊般带着“还算清醒的理智”跟他回房，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门关上后，霍惜苹坐起身，嘴角有一朵初绽的笑，她感觉到，这次老姐似乎要惨！
叶云寒推清柔进房，反手关上门，瞬间，他又吻住她的唇。
还是那股热力，似要灼伤人。
“跟着我！”叶云寒喃喃命令着，边说边用手爱抚她僵硬的背。
在他深情的引导下，清柔感觉自己快溶化掉了。
云寒将她拥得更紧，希望身体完全的贴合；清柔原本隔在两人胸前的手，围上他的背。对于软玉温香，叶云寒的血在沸腾，在燃烧，在……
“吻我！”他继续命令着。
清柔感到彼此身体上仿若灵魂的交换，原来肉体的接触可以这么激情。
良久，声声喘息中叶云寒放开她。
等理智回到脑中，他接收到她凌厉的目光。“亲爱的老婆！”叶云寒好笑地看着她，“如果你再这样看我，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再进一次礼堂，尤其是被人押着，你愿意吗？哦，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介意舍命陪娘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臭美！”
“好，如果不想再进一次礼堂，那我问你的问题你要照实回答。”叶云寒提出进一步的要求。闻言，楼清柔心中一塞，却没有发作，然后缓缓地点点头。
“第一，你爱谁？”清柔心中一震。叶云寒看她没什么反应，又问了一遍。
黑暗中对上他的眼，然后她轻轻闭上眼，颤声道：“我不知道。”
“第二，是不是那个叶开？”他没有停顿，急速地问。
“叶开！叶开？哈！哈！……哈！你以为我爱他？”
叶云寒无语。
“我是爱他，但首要的是能找到他，真有这个人才行。”
“你是说，没有这个人？”
“有，有也是假的，他是古龙《边城浪子》中的男主角，我向来迷他，他女朋友丁铃琳就叫他小叶，所以我也叫你小叶，这，这，你也真是的！”清柔笑骂。
“我紧张老婆嘛！试问哪个男人喜欢美人在抱时，美人嘴里还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清柔的心中柔情四溢，然后突然感觉这柔软的东西碰到了墙，被隔起，所以她说：“对了，你还说要教我什么？”
叶云寒没直接回答她，而是用唇抵在她耳畔，低喃：“喜欢我的吻吗？”
回想到时才的情景，清柔别过头去。
发现她少有的羞涩，叶云寒知道刚才一吻造成了巨大的威力，那股冲动真让他想再干些什么，比如把她压到床上，然而他却说：“我只是想教你如何接吻，真正的接吻。”
“你，你就不能干点别的？想点别的？亏你还是个什么……”她说不下去了。
“我想，我想这样抱着你都快想死了。”
清柔挣开他的怀抱，“那你去死吧，本姑娘可回去睡觉了。”说完自若地打开门，留下一室的“空寂”。
叶云寒深吸了两口气，室内还有她余下的发香，这，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当清柔的房门关上后，隐蔽处走出一个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哼，楼家大小姐，你还装什么清高！
八、楼家人的基因（2）
昨夜被叶云寒欺负也就罢了，没想到回屋又被霍惜苹逮住直逼问两人是如何相遇、相爱的。折腾了半夜才答对得惜苹睡下，然而始终在“织网”的她却无法轻易入睡，今天早晨起得又很早，心情明显起伏不定。
早餐，桌边的人都就座了，等了半天，凌定昌和妻子万娟娟才到，只有凌老爷子表情不是很好，其他人都很若无其事。
看出父亲的不快，凌定昌忙说：“快开吃吧，可别让清柔饿坏了。”
“是啊，经过昨夜一定饿坏了，赶快——”
“娟娟，吃你的饭！”凌定昌语气很坏，眼光似要杀人。
“小舅妈，你什么意思？”清柔道，极度敏感的她自然听出万娟娟话里有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不顾丈夫的怒意，万娟娟不急不缓地说。
听她此言，楼清柔放下手中的筷子，对于这个只比她大四岁的小舅妈，她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前一直想与她好好相处，毕竟两人年龄差不多，应该会有话题，却不知为何她们之间总有隔阂。
“我做过什么？”清柔瞪起眼睛问。
万娟娟刚想说，凌定昌的吼声已传出，“万娟娟，告诉你闭嘴你没听见啊，你是不是找打？”
“打，你打我啊！”万娟娟将目光转到丈夫身上，“你只会打女人，这辈子你是注定比不上郑丰了，何必呢！不如趁早离婚。”
“闭嘴、闭嘴、闭嘴，你就不能换一个时候再说，这件事非要让大家都知道！”凌定昌的脸色铁青。
“你是怕你纯情的外女听啊？反正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她迟早会知道，再说她也没有那么‘纯情’。”万娟娟最后两字故意加重了语气。
“吵、吵，你们就吵吧！定昌你也该管管小娟，这么一个大男人连老婆都管不好，三天两头就吵，要离婚，当初劝你不要娶她，你就是不听，现在——”还不等凌老爷子说完，凌定昌苦恼地说：“爸，你不能不说话？我就够烦的了。”
“不娶！”万娟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好像刚踩了老鼠尾巴，“说不娶还是娶了，就连——”说着狠狠地瞪了清柔一眼，看得叶云寒莫名其妙，然后万娟娟继续说：“那个疯子也没阻止得了！”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疯子！”楼清柔第一个拍桌而起。随即凌定邦、凌定国也站了起来，身为大哥的凌定国说：“万娟娟，这里还不允许你撒野。”
“干嘛！干嘛！一副打架的架式，以为我怕了你们！”说着也站起身，“有种就让你弟弟跟我离婚，不要耽误我的青春。”
“好，万娟娟，我们就将这件事解决，今天我看你还想怎样。”凌定昌觉得没面子透了，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将万娟娟扯到屋里打一顿了。
顷刻，定国、定邦的妻子将桌子收拾干净，饭也不吃了。
“清柔，云寒第一次来，你带着他出去逛逛。”凌凤瑾说道。
“怎么！不想让她听？没门儿！我让她知道当初我是如何受她那个‘伟大’的娘对待的！”万娟娟厉声道。
“哼，我也没打算走，我倒要听听你的‘屈辱史’！”说完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看还站着的云寒，说：“小叶，来坐，就当看戏好了。”然后朝万娟娟说：“你可以开始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万娟娟咬着牙说。
“多谢夸奖！”清柔笑笑。
“报应，就是报应，当初她不同意我和定昌，现在她疯了，家垮了，男人进去了，真是报应！”万娟娟原本很粗哑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异常尖锐。
清柔的表情异常平静，直视着万娟娟，说：“当初我妈不同意的原因你应该很清楚，因为她知道你对小舅不是真心的，你只是急于找一个男人嫁掉离开家，只不过你那时还没有离家出走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资本，没钱对你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儿啊，所以你才选上了我小舅，并‘不顾一切’地和他同居，尤其是后来你发现他有一个有钱的姐夫，家境还不错，你才愿意嫁过来，要么你早就跟别人跑了，不是吗？”
万娟娟冷笑着说：“看来她对你说的不少啊！她当然都说我的不是了！可惜我嫁给凌定昌他并没有让我过上一天好日子，我还要上班养活他，他脾气不还不好，一不顺心就打人，最可气的是，你妈竟然不让我要孩子！”
“哈！要孩子，你自己能养吗？你会养吗？再说你的目的谁不明白，只不过是要在有朝一日离婚时多敲一笔钱，我妈会让你得逞吗？”清柔硬起心讽刺她。
“你——”
叶云寒看着楼清柔，这丫头何止是强悍，有时候简直就是不讲理，而这种个性看来是有其根源的。
“不要拿出孩子是女人的全部来唬我！”楼清柔的声音冷了下来，“对于你，男人、钱才是你的全部！”
“是，可惜，凌定昌不仅在钱上无法满足我，竟在床上也无法满足我，他这样的还算男人！”万娟娟用一句话将大地炸开花。
“万娟娟你说什么！”凌定昌冲到她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万娟娟这下可豁出去了，扬头喊道：“我说你不能满足我！”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而且是在清柔面前。”
对于凌定昌的毒打，万娟娟反而将头昂得更高，活像个女皇，“是，也许我真的很贱，早早就和你同居，可你可爱的楼大小姐也不是个贞洁烈女。”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说！”凌定昌显出一丝懊恼。
清柔知道小舅，他并不十分好色，也许有时忽略了一些事，但这怎么扯到她身上了。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把柄落在万娟娟手里，进而小舅好像在替她隐瞒什么。
“我到底有什么事让你知道，你说说看！”清柔道。
万娟娟道：“不要再装了，我昨夜明明看到你从他房里出来，只穿一件睡衣，三更半夜你到一个男人房里干什么？而且这还是在你姥爷家你都如此放肆，说不定——”
哦，原来昨天夜里被她撞见了。
没等万娟娟说完，凌定国的妻子柯红梅已惊呼出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清柔和云寒身上。
昨夜，她在他房里和他——接吻，这——要怎么说！
“再说你将来嫁的人一定是他吗？”万娟娟又道，眼扫过叶云寒，她知道他也是个有钱人，像楼博一样，为什么好东西总能让她们遇上，她也只是比楼清柔大四岁，却嫁给了什么也不是的凌定昌，楼清柔她凭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又落在叶云寒的身上，“叶云寒，她说的是真的吗？昨晚，你们——”凌定国说不下去了。
“昨晚，清柔是到过我房间，可惜什么也没发生，也从未发生。”其实这种事在上海是司空见惯的，但在这儿就有必要解释一下了。叶云寒解释的脸上却是一脸惋惜，“至于她嫁不嫁我，只要她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娶她，随时都可以！只要她愿意。”
他既然把话说得如此清楚，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了，也放心了。清柔的父亲在监狱，母亲又是那个样子，他们是她的亲人，当然不能让她吃亏、受伤害。
“你还有什么意见？”叶云寒礼貌地向万娟娟询问。
“我只能说她走运，碰到一个有钱又有样的男人，我更要跟凌定昌离婚，郑丰我是不会放过的。”万娟娟道。
“你这个女人！”凌定昌狂吼，抬起手。
“你打呀！你打死我，我就不能跑了，否则我就要和你离婚！”万娟娟对他叫。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今天我就打死你，我宁可坐牢了！”说完，凌定昌像疯了一样双手掐住万娟娟的脖子。
“小舅！”清柔跳起来，冲过去拉凌定昌的手臂，凌定国也跑上来，拉开他。
“小舅你疯了，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为她，你坐牢值得吗？”
“我——”凌定昌抱住头，蹲在地上，看上去“小小”的身形微微颤动。凌定昌如果和万娟娟站到一起，在身高上有着很明显的对比。万娟娟是一米七还要多一点，凌定昌只有一米六，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时凌定昌才过万娟娟的肩膀。
他是爱万娟娟的，虽然他好酒；他是爱万娟娟的，只是不善于表达，不会说天长地久，最重要的是他没钱。
“老叔！”凌江跑进屋里，因运动而发红的小脸，大而亮的眼一闪一闪。“老叔，那个姓郑的又来了。”
屋内很静，太静，静得连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八、楼家人的基因（3）
看着蹲在地上已一动不动的凌定昌，清柔低哑的声音传出，“让他进来，该来的总要来，我看他能怎么样！”
“清柔！”室内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叫她的名字。
“我知道！”清柔道：“这件事已经闹得好久，我从你们见怪不怪的神情已经发现，何必瞒我？我知道你们都疼我，我都这么大了，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好让我知道的。让他进来，我倒见识见识这号人物。”
凌江转身去开门，屋内还是——静。
郑丰——一个专业户，长得胖胖的，穿着西装，没打领带。
一进门，“哦，娟娟！”喊着就朝万娟娟“奔来”。
“站住！”一声断喝。
郑丰肥胖的身体定在原地，回头看到正眯着眼瞧他的楼清柔。
“我没见过比你还无耻的人，甘愿做第三者，呸！下流。勾引人老婆，呸，无耻！竟然还跑到人家来了，呸！你禽兽！你看你一副猪脑肥肠的模样，呸！恶心！”
郑丰立在那，清柔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郑丰向后退一步，清柔步步进逼，郑丰看着她，连眼都没敢眨一下。半天，他才找回刚才不知飞哪去的魂魄，颤颤地说：“你——你是谁？”
“我，我是阎王爷的老婆，你姑奶奶！”清柔道。
正在喝水的叶云寒噗地将水喷了一地，所有人的视线又落在他身上，他讪讪地开口，“清柔，请您注意一下用词，陛人感激不尽。”
看他那副酸溜溜的模样，清柔不禁轻笑出声，顿时化解了室内紧张的气氛。
凌定国走到郑丰面前说：“郑丰，你到我家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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