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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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包溶晨惊讶地指着清柔。
　　“我怎么？”
　　包溶晨惊讶的脸爬上笑意，帅性地拍拍清柔的肩，“OK，没问题。”
　　当清柔坐在吧台边上，才知道有多“没问题”。都市人的夜生活是丰富多彩的，是尽情的，更是靡烂的。清柔二十三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从小到大的健康课、报纸、电影、书籍使她早认清了男女间的差异、疯狂，只差亲身上阵尝试。清柔知道，那种爱人之间美好的感觉也可以很不堪、很丑陋。怎么说她也是长在富裕家庭，所谓富豪的日与夜截然不同的行为模式，以及楼博的众多情妇使她的心比其他人更容易多接受一些刺激，一丝放荡。
　　真正的坐台小姐被招过来点过去，鲜红的指甲、瑰红的酒，艳的唇，长的腿……一袭袭紧身衣裳，露背、露肩，短裙、窄裙。男人在这看到春色，消费金钱，得到满足；女人在这里看到丑陋，得到金钱，懂得堕落。一杯一杯XO，一瓶一瓶红酒滑进女郎丰厚的唇，一节一节，一段段，魔手爬上女郎的身体。女郎醉了，醉在“酒”里；男人醉了，醉在“肉”里。
　　清柔调回视线，看着包溶晨，溶晨微眯着双眼，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发现清柔的注视，包溶晨看向清柔，“怎么样？看到什么？感觉如何？”
　　清柔恍若不真实地笑，悠悠道：“看到人性，感悟到——人生。”
　　包溶晨的眼闪过一丝光亮，笑道：“不错嘛，领悟神经并没有因为恋爱而衰退。”
　　“包子，这么多年你反复体会人生的残酷，人性的丑陋，人最见不得光的一面，难道你心底的伤仍无法愈合？”清柔虽不知溶晨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猜这事一定伤她极深，这几年她应该在疗伤。
　　“平静，我的心一平如水，虽身处红尘俗世，欢爱教场，却不染一点尘泥，淡了，被吹散的烟，薄了。”
　　清柔不赞同地摇摇头，“心中有酒，只要是酒，时间越久越沉，越醇，越耐人寻味。”
　　包溶晨眼中的疑虑更重，时间越久越发现眼前的清柔迷一般，就像这迷一般的夜总会。
　　恍若回到那个抗衡天下的日子，清柔喃喃自语，“你只是被一个人或一件事抛弃过，而我却曾抛弃过天下，至亲、至爱，换得一夕安枕，最终又如何呢？”
　　“清柔！”溶晨轻唤，“到底怎么了？”
　　“啊！”清柔无谓一笑，“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干嘛，诶，你哥呢？”清柔把话叉开。
　　“怎么——”包溶晨暧昧地眨眨眼，“这回来专盯我老哥，该不会是想当我嫂子？求求我，我帮你追，我老哥很容易上手的。”
　　“追男人！包子，不是本姑娘小瞧你，你坐台几年，只是纸上谈兵，和我的真枪实弹相比，”清柔大大地叹了口气，“恐怕将来我得指导你，你信不信？”见溶晨一脸不敢苟同的表情，清柔似下狠心般一拍大腿，溶晨吓了一跳，清柔说：“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酒的魅力。”
　　“说什么呢那么高兴？”适时插入了包宇晨的声音。
　　“包大哥，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我想请你有个心理准备。”
　　包宇晨被清柔的话说糊涂了，正想寻求提示，溶晨接口道：“哥，你可艳福不浅！”包宇晨还是没明白，最后清柔才轻松地扔出炸弹。
　　“今夜我要追你！”

　　十五、夜总会倒追事件（1）

　　开什么玩笑！被楼清柔这个小魔女追求，哦！哪怕只是这一夜，包宇晨已想好应该在夜总会门前准备一辆救护车，以免他因耽误时间没及时救治而一命呜呼！再也见不到慈爱的老妈，可爱的老爸，可怕的包溶晨，和万千美女……
　　站在藏酒房的门口，包宇晨心中反复盘算着。
　　“跟本小姐一起还胡思乱想！”清柔停下翻找的手叉上两腰，瞪视着呆愣的包宇晨。请上天宽恕她的不守妇德——恶搞男人，似乎这样可以忘记叶云寒的远走，今夜已没有他在枕畔的事实。不，还是惩罚她吧！这样叶也许可能早点回来，回来她身边。
　　“不，没！”包宇晨忙陪笑，“清柔你慢慢挑，挑两瓶好酒。”
　　清柔嫣然一笑，继续手中的工作。等到两人从藏酒房出来（这里全是包先生藏的好酒），清柔一手拿了一瓶酒。“宇晨！”清柔柔媚的声音真让包宇晨的胃上下翻腾，“我挑的这两瓶酒好吗？”
　　包宇晨有点颤抖地笑，“好，好！”
　　“我会让你觉得，我——”“比酒更好”几个字清柔再也说不出口了，她恍惚地愣在原地，注视着一张包席。
　　整个夜总会这一层的内部都是由玻璃隔开，幽暗的灯光，不太透明的玻璃，使得每块分割的桌席既隐蔽又神秘。
　　清柔仿佛听到自己快速的心跳，脑中轰然一片，上帝啊！您是怜悯还是惩罚？惩罚她今夜的不归，那么些这惩罚岂非太快了，太残酷了，太……万种滋味涌上心头，叶云寒紧挨着女人的侧脸也模糊起来，轰的一声手上的两瓶酒滑下，结结实实地掉在地上，发出惊人的破碎声，粉碎了清柔所有的梦。清柔飞快地转过身，投入身后包宇晨的怀中，并迅速转动包宇晨的身体，遮挡住身前人的视线。
　　酒瓶落地，抱住包宇晨，旋过包宇晨的身体，三件事瞬间发生，瞬间完成，在场的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清柔已在包宇晨怀中。清柔紧紧抱住包宇晨，头埋在他怀中，泪水不听使唤地顺着脸颊无声流下。
　　等包宇晨恢复思考想推开清柔，清柔喃喃命令，“抱紧我，包大哥，别出声。”包宇晨不动，半晌，拥着清柔回到吧台。他一直没开口说话。是泪，怀中的潮湿撼动了他，他从没见过清柔哭。
　　酒瓶残骸很快被人清理走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厅内还原旧貌。
　　清柔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吧台的那一端。今早应该上飞机的人——他没走！他根本就没飞去美国，为什么要骗她呢？为什么？那一端的他，身边坐着别人……
　　清柔调回眼光，眼中已无泪，瞧瞧吧台，“给我杯XO。”
　　“清柔——”溶晨不明白地叫，一只眼还瞄着哥哥。
　　“给我！”
　　溶晨示意调酒师递给她酒，清柔轻轻抿了一口，苦、辣、酸、涩从口腔涌向心头，不觉又将眼光调远，呆呆遥望着他，泪眼中是他的笑脸。抬手扬头将酒全倒入口中，伏在台边半晌无语。
　　脑中浮现往日的温柔画面，那些甜蜜的往事竟比酒还苦还涩，还让人难以下咽。
　　“再给我一杯。”
　　握着酒杯，再望吧台一端，清柔强忍眼中随时准备滑落的泪，嘴边兴起一丝苦笑。叶云寒既然不爱她，又何苦骗她，何必……一仰头又是一杯酒。
　　“清柔！”包溶晨抓住她握酒杯的手，“怎么了，你是怎么了？”
　　清柔看着抓住自己手的手，反手握住，“包子，今天咱们换个对象，不追你哥了，我要让你看看男人到底是什么！”说完绽放出梦一般的笑容，“包子，让我客串一次坐台女郎，今夜。”
　　“你——你开什么玩笑。”
　　“不，我再认真不过，借我一套性感晚装，我要工作。”清柔脸上一扫阴郁，露出阳光，眸子闪亮。
　　“清柔——”包溶晨想阻止清柔的荒唐作法，她可知道一个坐台女郎要受什么待遇吗？
　　“帮我一次！”清柔满脸执着。
　　包溶晨叹了口气，一定有什么她所不了解的内情！她起身带清柔去换衣服。清柔在脸上画了浓浓的艳妆，长发轻轻盘起，束得很松，给人慵慵懒懒的感觉，再加上低胸衣服，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清柔站在瞪大眼的包宇晨面前，宇晨紧紧盯着清柔，真——真是人不貌相，美女不可轻断。认识楼某人这么多年，没想到换了身衣服，比换了个人还夸张。
　　清柔有条不紊地说：“让五号台右边男人身边的女郎转台，把我转过去。”
　　“五号台！”包宇晨傻傻地重复，五号台可是叶氏总经理，多大的一个凯子，全店有多少女郎想沾上他，清柔可真会选，一箭就射中他，但他可不好对付啊。
　　“包大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一边的包溶晨将话接了过来，“你认识他？”眼中疑虑重重。
　　清柔微敛双眉，“这不重要，只要他是男人就好了。”言中轻狂自现，用深情做铺垫。
　　“清柔！”包宇晨突然正色道：“你说包大哥势力好了，我希望你不要玩得太过火，他是我们夜总会的大客户，我不希望因此——”包宇晨含蓄地没说下去。他知道清柔和妹妹一样倔得很，现在这种情况纵然劝她，她也不会听，不如来个反激法，表现得冷点、没人情点。但这真是没人情吗？鬼才知道！
　　清柔却因包宇晨的话恍惚了半晌，才喃喃开口，“他常来吗？”言语轻得让人心不忍一动。
　　包宇晨没发现她的异常，“老客户。”随口答。答完才发现清柔的语气不对，“清柔，你怎么了？”
　　发现自己的失态，清柔静敛心神，暗骂：你怎也被妒意遮上了眼睛，这种心情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你不是相信他吗？你不是爱着这个男人吗？他可是你后半辈子要相谐白首的人，你要相信他，男人偶尔应酬是为了将生意打理清楚：男人要偶尔荒唐，是因为美女不只老婆一个……
　　哼！叶云寒你就准备接招吧！

　　十五、夜总会倒追事件（2）

　　“我很好，包大哥，你带我过去，告诉那位小姐……”清柔临走前不忘叮咛着两人，“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过来，我相信他不能将我怎样，你们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事的。”
　　“清柔——”听她说了这话，包溶晨反而不放心了。
　　“放心！”清柔给好友一个自信的笑容，拉着包宇晨朝五号台走过去，将近时她突然将身体倚在包宇晨身上，脸更是毫不客气地抵着宇晨的胸膛。包宇晨的身体顿时很不自在，清柔感受到却更死死依着他，轻叫，“包大哥！”
　　包宇晨无奈地闭闭眼，摇摇头，想：反正被整的不是自己，至少救护车是不用给自己准备了，至于接下来要倒霉的仁兄，他会帮他准备好救护车的。想着已带清柔走到五号台。“对不起！”包宇晨在引起座上人注意后，向叶云寒微微颔首，“叶先生，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岚兰得移驾吧台。”语言简洁有力。
　　不等岚兰清楚事情本末，强拉起岚兰，将清柔推到岚兰原来的位置，“叶先生，这位是——”他刚要报出清柔的名字，又感到不妥，略迟疑了一下。
　　清柔适时接口，柔媚咩气，甚至恶心地自我介绍，“我是云云！”不等说完身体倒向叶云寒，脸已栖上他身。
　　随着“云云”的靠近，一股熟悉的味道使叶云寒皱眉。
　　包宇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有种急速逃开的想法，临走前不忘提醒清柔，“云云，好好款待叶先生。”离开后心中却想：这个男人“太”倒霉了。
　　“我会的。”清柔挤出细细、粘粘的声音，一再渲染自己的“风骚”，更怕叶云寒听出她的声音。边说两手边爬上叶云寒的身体，这也是刚刚那个叫岚兰的女人做的。
　　坐在叶云寒对面的男人不正经地吹声口哨，看着清柔□在外的双肩，“好正点的女人！”虽然她与刚刚那个女人的穿着同样的露，她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清柔过来时依着包宇晨，当叶云寒注意她时她又窝在他怀里，再加上室内灯光昏暗，所以他一直没有看清这个“云云”的长相。面对她若有似无的挑逗，他任她紧抱着他。
　　清柔心中可气了，好你个叶云寒，真是美人在抱来者不拒！那本姑娘就让你尝尝“甜头”。清柔坐在叶云寒左边，叶云寒右边还有一个女郎。女郎道：“叶先生喝！”见叶云寒只浅酌一口，女郎很不高兴，“怎么不多喝点，难道我这么没魅力吗？”女郎嘟高了嘴唇。
　　叶云寒朝她迷人地笑，“哪是，是你的魅力太大，我早已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哪还喝得下酒。”眼光放肆地在女郎身上打转。
　　听他这话，不用看，清柔也想象得出他的表情，不觉地拥紧了叶云寒，不觉地放冷了口气，尖声到：“是色不迷人，你自迷吧！”
　　叶云寒有片刻的忡愣，突然染上笑意的眼望向发话的“云云”，轻挑地说：“怪我冷落了你，云云。”在他叫她云云时，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由清柔胃中升起，当初乔野叫他云也没他现在叫得这么肉麻。
　　恶心的男人！清柔在心中骂道，那就灌醉他。
　　拿起桌上的酒杯，注满一杯酒，又投入他的怀中，“你喝。”
　　随着酒杯和人的再次贴近，叶云寒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却真实地送入他鼻中，叶云寒一呆，一把拉住清柔拿杯的手，俯身在清柔耳际，“你好香！”
　　清柔真想一巴掌打开他，却强忍情绪，娇声问：“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叶云寒道。
　　烂情的臭男人！清柔在心里骂。
　　叶云寒发现“云云”的声音似乎压抑了什么。
　　刚想推开身边的她，仔细看一看，对面的男人开口了，“来，云，咱们再干一杯。”
　　“天齐，少喝点，一会还要上飞机。”叶云寒忍不住劝他，叶云寒话音刚落，就感到环在他身上的身体一闪而过的僵直。
　　一抹熟悉感紧紧抓住他，他想推开清柔，清柔一手死抱着他，一手拿着酒杯，颤抖地说：“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干为敬。”说着将一整杯酒倒入口中，这时叶云寒趁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喝酒人的脸，两滴泪自睫毛下滚落。
　　清柔！叶云寒在心中高呼，虽然厚重的油彩遮住了她的清丽，却无法遮掩她的眼神，他所熟悉的倔强眼神。
　　慌乱的清柔发现叶云寒的忡愣，抓起桌上的酒瓶开始倒酒，然后将酒杯送到叶云寒唇边，似抛开一切地盯着他看，见忡愣后的叶云寒再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她以为他没认出她，她知道一个人打扮与不打扮差很多，何况她又特意“伪装”了。
　　“喝杯酒。”清柔道。见清柔还想继续玩下去，叶云寒一笑，顺水推舟朗笑道：“你们两个人，我只有一个人，这不是明摆着……”
　　不等他的话说完，清柔的脸色阴沉下来，“你不想喝！”刚刚那个女人的酒他还浅尝，她的酒他竟然不喝……死姓叶的！
　　叶云寒静观微愠的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等清柔有动作，对面的诸天齐开口，“云，你也太小气了，美女捧酒怎么可以不喝呢？如果你不想喝，我来陪她喝。”
　　听诸天齐的话，叶云寒下意识地拥住身边的清柔，该死！经诸天齐的提醒他才想到清柔现在是个坐台小姐！清柔怎么会变成坐台小姐？今早他才刚刚离开家准备走，她这个“小妖女”就到处闯祸，不像话！看天齐不怀好意的眼光流转在清柔身上，他何止是不舒服，是很不舒服！他自己的老婆他都没调戏过，现在竟然要让别人调戏！还是靠边站吧！
　　“谁说我不喝！”说着握住清柔拿酒杯的手，将酒倒入口中，在大家看这个动作时，手一用力，将清柔拉向他，准确、迅速欺上她的唇，在一双双睁大的眼的瞪视下吻住她。随后将含在口中的酒导向她的口，邀清柔一起品尝酒的味道，然后是她口中的甘甜。

　　十五、夜总会倒追事件（3）

　　远处的包溶晨捂住差点儿叫出声的口，呆在那里数秒。叶云寒来店里不是第一次，从没有对小姐这么“直接”过，而且往往都是店里的小姐粘着他不放……没时间细想，包溶晨在呆愣后急急冲出前台，抬腿就向清柔那一桌奔去，却被包宇晨一把拉住，“你干什么？”
　　“清柔被欺负了，我当然是救她，哥你快放开！”
　　“你忘了清柔交代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过去吗？我想她自有分寸。”从清柔提出这个要求，他就感觉到她与叶云寒的关系绝非一般。
　　“但是——”
　　“别但是了，清柔没你这么笨，你看不出来，她与叶先生一定认识。”包宇晨将话说得很保守，要不是有这项认知，他也不会任清柔胡闹，更不会拿自己家的生意开玩笑。
　　认识！溶晨愕然了好一会，他们认识？也许——也许可能。
　　“在这静观其变。”包宇晨命令。
　　此时座位上叶云寒已经结束了令人心悸的热吻，神情复杂地看着清柔，清柔注视着叶云寒的眼，手轻轻抬起，抚触被吻湿的唇瓣，尚留的余温，尚留的心悸，……瞬间泪冲破眼眶，冲破心房，就在这样的夜，就在这一瞬间，自诩坚强的女人也哭倒在爱人的怀里……
　　不落痕迹地解开盘绕在她头上的发髻——如此的严肃、做作不是他的清柔。清柔的发铺在叶云寒的手中，轻抚发丝，他放低了声音说：“别哭了，你一向自诩很坚强的！”眼前的场面，过后的她一定会后悔。
　　“你欺负我！”清柔气愤地说，埋首在他怀中，她甚至不敢面对他的眼。
　　“他哪是欺负你！”戏谑的话传自诸天齐，“他是在‘爱’你！”
　　叶云寒不理会诸天齐，对清柔说：“是我错了！”在女人生气的时候先不管谁是谁非，首先放下身段承认错误，这无疑是男人博取女人心的一项必会的基本功，如果这项技能你不熟悉，爱情的路上你必会走得很累很累、很苦很苦。叶云寒深谙此道，当然不会有所遗漏，当然还有他其它惯用的伎俩——“我看用什么来赔罪呢？一张金卡？再不就是一份美国大礼？还是别的你喜欢的什么东西？”
　　虽然他的话十分真诚，真的没有半分虚假，但楼清柔受不了。抬起头直视叶云寒，“你当我是什么人？你以为金卡可以消融一切吗？白日做梦！拿你的钱见鬼去吧！”清柔气得将头别向一边。没办法，她就是这么“火爆”。
　　叶云寒很“礼貌”地转过她的下巴，“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要什么？大可以开出来。”
　　诸天齐挣开女人的包围欺近叶云寒，“看上她了？”
　　“他是谁？”清柔不乐地问，为他轻佻的语气。
　　“我的好友。”叶云寒回答。诸天齐是叶云寒在美国上学时结交的一个美籍华裔，他今天上午之所以没有登机去美国，就是因为诸天齐突然的到来，而且诸天齐白天处理了来华事宜，明天凌晨就离开，所以他才推迟了去美的时间，准备和诸天齐一起走。
　　“你怎么净交些没水准的朋友，一群色狼。”清柔不客气地说。
　　“好辣的女人！”诸天齐眯起双眼，还从没有人这么“侮辱”过他，说他没水准！他迅速跨前一步想也没想地抓住清柔的下巴，“我看看她的嘴巴是不是跟话一样辣。”说完凌厉地罩向她的唇。
　　“天齐！”叶云寒没想到诸天齐会想吻清柔，只来得及断喝出声，在叶云寒叫的同时，清柔一巴掌已不客气地镶上诸天齐的脸颊，让诸天齐的脸孔呆愣在五指之外。而叶云寒则迅速地搂清柔入怀，宣誓着自己的专利权，“天齐，你这就太不像样了！”刚刚自己老婆险遭“狼吻”，这还了得。
　　“你护着她？”诸天齐面对叶云寒怪叫。
　　“你敢打我！”诸天齐又面对楼清柔再次怪叫。
　　“打你是便宜你！我还想阉了你！”清柔又扔一句狠话。
　　“清柔！别胡闹了！”叶云寒出声警告。
　　“我胡闹！好，叶云寒，你——你带着你的钱，你的女人——滚。”清柔不可抑制地对叶云寒吼。
　　这下诸天齐发现问题有点不对，这个女人不是叫云云吗？怎么又变清柔了？而且她知道云的名字！其实知道云的名字也不奇怪，只是这个女人也叫得太理直气壮了。
　　“清柔，你冷静点儿。”
　　叶云寒一劝，楼清柔更生气，“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一个上午应该飞去美国的人，晚上却在夜总会里抱着小姐，亏我相信了你，你——你！”
　　“清柔，我——”叶云寒无奈地沉默。
　　事情越来越有问题，诸天齐想。以他聪明的脑袋认为，这个女人与云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还没见云这么紧张一个女人。她会是云的女朋友？为何云的女朋友是个坐台小姐？而且，　这不太可能！
　　“喂！”坐在叶云寒右手的女郎按捺不住了，“人要及时行乐才不浪费年少风流，女人何必太在意呢？应该这样才对。”朱红的唇凑近叶云寒。
　　正处于愧疚中的叶云寒不察被偷袭得手。
　　清柔的心因这一幕的亲昵一阵抽搐，颤然道：“是，我只是个男人的附属品——女人，怎么能有想‘绑’住男人这样荒谬的想法，我有什么资格，不过也是个金钱交易下的产品。”瞥见桌上的酒瓶，就让酒来沉淀一切吧，尤其是感情！无知的笨女人！
　　待叶云寒夺过酒瓶，楼清柔已将酒倒进嘴里不少。
　　“清柔，你——”叶云寒懊恼地拥住妻子。
　　“我很傻，很笨是不是？活该被笑话！”清柔苦笑。
　　“不——”
　　“何必骗我！”清柔挣扎地挣开叶云寒温暖的怀抱，巍巍站起。一股旋晕向她袭来，她无法抑制地晃了两下，叶云寒再次抱住她。“你醉了，先回家，等有机会我们再谈。”叶云寒知道现在谈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