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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欠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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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快高考,他说想要保送我们大学,让我走后门,所以才变着法儿勾引我,这种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二手货,我怎么可能上当…”
苏校长满面红光的讲话呢,突然对面泼过来一杯白酒,尖叫一声,指着谢长昼骂,“又是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你往谁脑袋上,诶,往哪儿走,你们俩给我回来…”
谢长昼庆幸吃的不是西餐,否则扔过去的就不是白酒,而是刀叉了。
强拉着他上车,已经气疯的男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手劲,咣当关上车门闯了五个红灯到了宾馆正门,连钥匙都没拔。出来,就下车去拽苏昇,颇为气急败坏,“我要听你亲口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像个大傻逼似得,都听见了什么…
苏昇仍旧不说话,仿佛刚才所以的力气都用在了那句反抗的胡说上,谢长昼真是快气疯了,按着他到了墙角,歇斯底里的喊,“你他妈能不能说句话?”
困在他怀里的苏昇突然抬头,眼泪就在眼圈里不掉出来,酸涩的又紧张的问,“我说,你就会信吗?”
废话,你说我不信,难道我信一个见面只有几十分钟的外人吗?
苏昇是委屈的,他不知道这种局面应该怎么解释,又从哪说起,问完这句话,他是带着无比期待的内心,迎来了男人强势无比的吻。
谢长昼恨不能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他抬头的那个瞬间的眼神太心疼了,只想俯身无比贴近的吻他,舌尖突破牙关,扫着里头每一寸的土地,血腥味儿顺着触感传回到他的大脑里,濡湿的舔着他,坚定且十分肯定的轻声回答,“不,不用说,我相信你,苏昇。”
人的内心,是用爱填满的,等着一点一点的蓄积满了,就汇成了一条潺潺的小溪,溪水叮咚,存着单纯和执拗的爱意。
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谢长昼扳着他顶着钢板的墙壁激烈热吻,叮的一声,进来两个人,嬉笑着聊着什么,丝毫没注意身后的两个男人紧紧挨着,背后的手指纠缠,很快到了楼层,电梯的门刚合上,苏昇就被拉着旋转着往走廊的尽头走,直至咯噔一声,两个人彻底呆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落地窗外的天空暗黑着星点的光,折射进苏昇眼里,就成了欲望驱使的模样。
男人低头钳着他腰往玄关的鞋柜上撞,苏昇下意识的呻。吟一声,听谢长昼压抑着情。欲喘着粗气冲着他耳朵说,“叫的真好听,宝贝儿…”
余下的话全被堵住,舔着他耳垂,慢慢的路过锁骨,再往下,白皙的皮肤彻底成了玫红色,苏昇感觉自己像极了个漂浮在空中的泡泡,飞啊飞的,手脚都无措的蜷起,谢长昼爱的不行,叼着他一侧的凸起磨咬着,舔。弄着,如同一个上好的宝物,他需要悉心雕磨。
“这样,舒服吗?”
手心里一抹的湿润乳色,谢长昼叼着他唇角邪着眉问他。
听见声音,苏昇忽然睁开眼,那双眼,像被水洗过一样的湿润清澈,澄亮的瞬间就征服了男人的心。
“嗯,舒服呢…”
尾音颤颤的,拉着长长的调子,软糯里带着愉悦的味道,手臂搭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半拉着人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唇磕他下巴上,伸出来粉红色的舌尖舔啊舔,谢长昼实在是憋不住,一把将人举起来跨在自己腰上,咬着后槽牙威胁他,“好,接下来会更加舒服…”
☆、今生挚爱
光穿透窗帘扑进来些热度,却完全赶不上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谢长昼先醒,先感觉下手心里的温软的触感,才一缓一慢的动起来,很快旁边的小兔子就红了脸蛋,连同耳垂都红了起来,迷蒙着半睁着眼往他胸膛处钻,太羞人了…
“宝贝儿,你再动,我可就受不了了。”
怀里的人突然僵住,慢腾腾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张小脸素净极了,双眸明亮的盯着他眼睛,启唇魅惑他,“受不了,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
“你就勾引我吧,小妖精…”
擎着他整个人坐自己身上,恨恨的吐出来这句话。
一闹又是一上午,怕他饿,叫了养生汤上来,一口口喂的小兔子肚子鼓起来了,才抱着人继续躺床上聊天,“现在,你跟我说说吧,昨天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还笑着的苏昇,突然收敛了表情,面对着他成了个不太舒服的姿势,开始说起来,“我,我的亲生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在我八岁的时候,妈妈领着我嫁到了堂叔家里,一晃十年,堂叔越来越厉害,从一个小小的中学老师变成了大学教授,我和他不太接触,也没什么虐待之说,唯独,我十八岁那年…”
苏昇的身体慢慢绷紧,如同一个小动物在面临巨大的侵略者的努力挣扎的状态,谢长昼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和心情的晦暗,慢慢拍着他后背,鼓励他继续说出口,有些事,你不说,并不代表它过去了,只有把这块伤疤一次一次的揭开,直至露出来里边的嫩肉,才能愈合的快。
“我十八岁那年,继父突然回来的勤快了,我以为是因为小妹要中考,可,却在妈妈领着小妹出去补课的时候,突然拉着我…”
在苏昇上方的男人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狠厉的狼,听他突然大声辩解,“教授,他,没怎么我,恰好前面有一把水果刀,我拿了回头就扎他腰上,真的,我,我还害怕来着,很害怕…”
这么说,就因为这件事,所以进了监狱?
“好了,苏昇,你记着,你做的非常对,我要谢谢你,这样保护了自己,很好,你做的非常棒。”
谢长昼掰着他头顶在自己脑门上,黑色的眸光中倒映出来他的样子,即便发生了这种事情,仍旧对生活充满了信心,他喜欢这样的苏昇。
但面对厌恶的人,总归不会如此放过。
趁着苏昇睡午觉,谢长昼给詹辕通电话,没说其他,只让他调查一下W市大学的苏长文教授,很快那头回话,“这个人,可不是善茬,他的背后有座大山,怎么,得罪你了?”
詹辕是个很好的商人,决不做无利可图的事情,唯独,对着苗生,却失了水准。
谢长昼也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没什么大仇恨,就放他一马,毕竟是个有人脉的,难度系数太大,暗着神色抿唇说,“呵,岂止得罪,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他是自寻死路。”
那头的詹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他们那个圈子里,一向是认为谢长昼是个在底下被压的,所以,这个确实该收拾收拾。
挂断电话,回头继续抱着人午睡了,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就会突然给你下撞击。
秋天的尾巴时,W市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某姓常委书记因涉嫌贪污受贿,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是某大学的知名男教授,以私下授课为借口对数位男学生进行性。骚扰,几位受害人纷纷出庭指证,此事在网络上迅速发酵,受到上层领导的高度重视,时至一月,下来最终的裁定,犯罪人撤去所有职称,并根据贪污钱数判入狱二十五年,上缴罚款百余万,同样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经公布,许多人都表示大快人心,然而,远在S市的两个人,却没什么表示。
初冬的天气还是比较冷冽的,谢长昼穿着个灰色的毛绒大衣,出门了搂着他,把那双冻着冰凉的小手塞自己兜里,给他捂热着,“一会儿想吃什么?”
旁边的男孩戴着个毛线球的帽子,身上早早的穿了个薄的羽绒服,一听吃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嘟着喊,“要吃小郡肝串串。”
想到那个味道,口腔里瞬间就充盈了口水,眨巴眼睛冲着男人卖萌,“好吧?”
一副孩子的模样呢,谢长昼忍不住按他到铁大门上吻了又吻,深入的喝够了小兔子的蜜水后,才点点他脑门应允,“不准吃太辣的,上次是谁叨叨拉肚子的。”
“不吃辣的有什么瘾头,就是要辣。”
苏昇被他吻的有点喘,听见他说,还知道顶嘴,顺着大学路往主街走。
蒸汽腾腾的店里头,谢长昼开瓶啤酒,倒一杯递过去,边嘱咐他,“别把餐盘放炉子旁边,签子给我。”
一顿饭吃的都在伺候他,小嘴辣的通红,这还嚷嚷着没吃够,好不容易给他拉着回家,刚进家门,谢长昼就准备振振家风,掐着他腰撂楼梯的扶手上,咬牙切齿的,“我就是看你明天要考试,要不非得治治你这个瘾头。”
濡湿的口腔里果然都是辣味儿,吻做一通后,谢长昼捞着人送进书房,自己背过身去厨房倒了一大杯矿物质水喝了,还是觉得辣,从酒柜里拿了盒白茶,冲泡出来过去陪他,这几天晚间都不敢打扰他,唯恐考试过不了,安静的当个陪衬。
早起外头就雾蒙蒙的,谢长昼看着要下雪,给他挑了件奶白色的冲锋衣,自己还穿咖色的大衣,苏昇有点紧张,连着上了两趟厕所,出来的时候指尖都是冰凉的,谢长昼从走廊处走过来,手里捧着杯奶茶,“不是给你喝的,让你捂手用的,进去吧,我等着你。”
两科连考的时间有点长,谢长昼在外边闲着就想想晚上回家庆祝应该用哪个姿势,倚着栏杆看起手机来,一般没有陪着考试的,只有几个人星星零零的,等到十一点多几分的时候,门开了,苏昇最先提交答案出来,见着男人就扑过去亲了一口,惹的谢长昼心头更痒,低头摩挲着他鼻端,沙哑的出声,“看样子,需要庆祝一下了,嗯?”
“嗯,我爱你,教授。”
旁边的几个人都看傻眼了,直至走廊里彻底没了影子,才惊讶的互相议论起来。
谢长昼是忍不得了,快速牵着人出来,入目的就是银白色,一片白茫茫的雪,簌簌的降着,随风舞动飘荡,苏昇背靠着根柱子,仰头迫切的吻向他,唇舌缠绕的糜色的水迹顺着两人分离时的空隙里流下来,还没遇见雪呢,就又被男人吸裹去,吞入舌底继续翻卷。
别墅里,一楼的壁炉里升了火,暖融融的铺撒热气,苏昇浑身只穿着个白色的裤头,正满脸通红的往沙发里头爬,后边男人一个用力,他没防备,直接戳抱枕上,呜咽一声,回头瞪他,“不是说不弄了吗?”
手里拎着他裤头转悠一圈,低头嗅了一口,舔了个唇回复他,“宝贝儿,是你先勾引我的,明目张胆的晃来晃去,是小肚子没吃饱吧,嗯?”
说着,那只手伸到他腹下,一把用力提到沙发扶手上,让他整个人都背对着自己,手指轻轻的揉了揉,才一点点的进入。
“别,别,教授,你不说饿了吗?”
从回来就做,床上,地毯上,最后浴室里,洗干净出来了,结果跑客厅里,苏昇欲哭无泪的回头提醒他,不是说要做饭吗?
男人邪佞一笑,半暧昧半挑逗的磁性着语调,抑扬顿挫的逗他,“是饿了啊,这不正要吃你呢吗?”
谢长昼的身形属于修长的,笔直的腿压他那,埋下头学着狼叫吓唬他,“我要吃掉你,啊…”
底下压着的男孩对比着他要白出很多,哪处都细嫩的很,掐着就一道血印子,哼唧一声,颇为放弃的,抬起了臀。
春色无边,蔓延着吹散了房檐下的雪花,飞扬的凉温温的,粘到人衣领子上,预热才化成了水。
寒假,苏昇群里的那帮朋友们闹哄,为庆贺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证书,所以,准备来别墅热闹热闹。
一群小子姑娘家的都是第一次来谢教授的别墅,这儿那的都得瞧瞧,尤其是那个陷在转折角落里的大阶梯式书房,简直闪瞎了众人的眼啊,驻足抽出来一本看,很自觉的进入图书馆模式,张响领着女朋友一起过来的,先介绍大哥,后介绍苏昇,“这是我哥,大学教授,这是,是我哥的伴侣,呃,这么说,对吧?”
抬头问谢长昼,毕竟全家都知晓他的性向,应该不在乎他这种暴露的叫法吧。
旁边的苏昇有些羞涩,躲着小姑娘好奇的眼神,准备去厨房里给他们端水果,刚迈开步子,听他用一贯的认真的讲课时的口吻回答,“不对,他叫苏昇,是我今生的挚爱。”
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苏昇,却站在原地,眼眶里蓄上了泪。
☆、生日快乐
客厅里,红酒的瓶子东倒西歪的,苏昇收拾了盘子,刚一回头就被他按在桌角上较真,“你和那个小姑娘挺熟的啊,聊的非常开心的样子。”
瞬间明白,说的是群里的唯一的那个小姑娘,她性格比较活泼,而且喜欢天马行空的聊天,说不定下一秒就说起什么,苏昇也是难得的能跟上她的跳跃思维,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啊?嗯,她挺好的。”
谢长昼的唇角一邪,赞赏现在这种局面下还不知所谓的小兔子,腿弯顶着他往里进,慢腾腾的俯身吻着他后颈露出来的白皙,稍一用力就红了,他总是控制着,尽量放轻松,别那么猴急的丢了他主导的地位。
磨蹭半天,才又开口问,“你喜欢那女孩儿?”
那怎么可能?他刚懂事的时候,就没有男性长辈的教导,后来到了个新家庭,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余存在的,一直很小心翼翼的间隔着距离,等到了青春期,他才发现自己对同性感到好奇,反而对女性躯体感到排斥,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寻找一个能带领自己的,教导自己的,一种恋父情结吧。
“没有,我不会。”
苏昇趴着想回头正经的和他聊这个问题,然而,背后的男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牛仔裤是紧身的,脱下去比较难,手指顺着他上衣的衣摆里钻进去,轻轻点点的,苏昇很怕痒,瞬间就往回缩着嘻嘻的笑,正好闹着脱了男人的掌控。
“教授,你干嘛?好像,闻见股不醋味儿…”
是故意逗他的,谁让教授夜里总狠狠地来,到现在他腿根摩擦着都感觉疼。
“你个小没良心的,给我站住…”
寒假比较悠闲,白天闲了就看书,夜里就只专注于研究床榻之术了,苏昇现在颇有心得,只要教授的眼神一暗,估计就是肾上素飙高了,必须逮着他一顿收拾,其实,反过来说,他也爱跟教授亲近,他爱他啊…
很快,进入腊月,天气越来越寒冷,谢长昼拉着他出门去了趟超市,苏昇是个宅男,基本上一个月都不出去一趟,谢长昼也随了他性子,不觉得难过,反而研究出来更多的刺激地点,虽然每次都遭到苏昇的强烈反对,但也羞臊的每次都照办,楼梯上,餐桌上,书房里,客厅的地毯上,谢长昼切装饰的花呢,边对着宽阔的大理石操作台酝酿,应该,给小兔子穿个碎花围裙,然后呢,就趴在那上晃着…
“你想什么呢?汤锅都扑了…”
苏昇把剩余的东西放冰箱里,回头过来汤锅就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了,这么大动静都听不见,这男人想什么呢?
“想你呗,宝贝儿。”
谢长昼很少拉着长音说话,在配上此刻他那个帅气年轻的脸蛋,夏天的时候他爱戴个金丝边的眼镜,显得他老成稳重,一进冬天,他嫌老是上霜,根本就不戴了,尤其两个人如胶似漆的,苏昇慢慢的也不像最开始那么客气了,你啊我的,经常事儿。
“我怎么听你这个音儿,感觉像是个即将发情的野马呢…”
就爱撩他,偏偏承担不了后果。
谢长昼几步跨过来,环抱着他关掉汤锅的火,亲昵着他侧脸甜言蜜语,“我就对着你,发情…”
饭还没吃上,又是一场大战,苏昇累的精疲力尽,被抱着回房里睡了,谢长昼拿着手机进去阳台,一边细细的嘱咐,一边告诉对方去取货的日期,后天是小兔子的生日,他想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给他。
第二天,谢长昼说要出门去趟学校,有个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苏昇不疑有他,自己钻书房里看书,等着没多久,这人就顶着一帽子的雪花进来,外头的冷空气随着他开门一齐的扑进来,谢长昼赶忙让他回去,他自己脱了衣服,又把东西藏好,才缓了缓凉气进去。
快过年了,谢长昼因着苏昇想重新布置布置家里,买了一堆的喜庆东西,猪年,感觉到处都洋溢着憨厚淳朴的快乐,苏昇正往墙上挂小佩琪呢,回头看他一脸祥和,难得笑起来,两侧的酒窝深深的嵌进去,刚想说话,就被男人腾空打横抱起来扔沙发里,冲着那处陷进去的酒窝一顿猛亲,“好看死了,我的宝贝儿…”
苏昇被他痒的实在想笑,哼哼哼的一直抖动着身体,左手推他,右手扶住沙发的扶手,省的像上回似得,没扶住被他笑话好长时间,“没看出来哪儿好看,我都胖了十多斤了,刚出狱那会儿,多瘦。”
说起那时候,一晃云烟,不过七八个月,就都变了样子。
“唔,确实,怪不得酒窝越来越深,还出来双下巴了,看样子,我养的不错。”
颇为自豪的掐了下腰部以下的那个部位,继续调侃,“就是这儿还是一样的袖珍。”
你?
苏昇一个窜高蹦起来,情急的想反驳,顺口就说,“你的也大不到哪儿去吧?我看那些…”
说着突然就像被猫咬了舌头似得把剩下的话给咽回去。
谢长昼稳当的坐直,两手平放在膝盖上,神情在瞬间调换暧昧和阴森,咬着后槽牙问,“怎么?还看过别人的?”
苏昇退后一步,扶住冰凉的茶几,实在人不会撒谎,“我,我,在监狱里和别人一起洗过澡,所以,只匆匆瞥过一眼,不算认真看,真的…”
小兔子挺会狡辩啊。
“没认真看,就记得大小,如果认真看了,岂不是得记得更清楚?”
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继续聊下去了吧,苏昇想跑,鞋尖刚挪,就一股巨力给掀翻过去,腰间一凉的功夫,苏昇甚至想,教授他是不是学过武功啊?
一夜缠绵,第二日一清早,谢长昼就亲自下厨做的长寿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小炒了个辣子肉丁和西芹虾仁,等着小寿星刚一睁开眼睛,先来一次热吻,然后抱着人去餐厅吃寿面。
冬天的时光感觉慢了些,谢长昼搂着他坐客厅的落地窗前看雪,雪花飞扬的簌簌白了一地,远处的山峰上也茫茫一片,苏昇觉得漂亮,看的目不转睛,连身后的热源没了都不知道。
直至手腕上传来个冰凉的触感,他才回过神,谢长昼正半跪着给他左手腕上戴表呢,抬起来仔细看,里面满是亮闪闪的钻石,那种蔚蓝色如同天空般的颜色。
“这个是星空的男款机械表,全球只有十支,我提前了一个月才订到,还有这个,是新盘的金刚小菩提,据说能驱鬼镇魔,大师说你这身体就是个招阴魂的,戴这个最为受用,这两个,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苏昇,祝你生日快乐。”
谢长昼前倾着上半身吻去他的泪,咸咸的,又轻吻了下他额头,拍着他后背,温言细语的解释,“别觉得贵重不想收,我爱你,想给你最好的,嗯?”
苏昇趴在他肩膀,已经说不出来话,鼻尖发涩,酸胀的只想哭,搂紧了他,点头答应,“我一定好好存放,谢谢你,教授。”
下午,谢长昼请的这帮小朋友陆续的来,每个都带着或贵重,或亲手准备的礼物,谢长昼怕他在他们玩闹的不尽兴,索性借个机会自己上楼躲清静,苏昇陪着玩了会儿扑克,想起教授,转身去厨房里切了一盘菠萝送去楼上,书房的门没关,透着微微的一点光,温柔的如同男人的样子,拉开门进去,谢长昼正坐电脑前打着什么文件,招手示意他过来,手臂搂着让小兔子坐自己怀里,沉声问他,“高兴吗,我看上次你们玩的挺好。”
怀里的小兔子扭捏的嗯一声,主动奉上个香吻,笑容浅浅的挥手想下去,却被男人一把抬桌子上,邪魅的盯着他嫩色的唇,坏心眼的特意吸裹的红肿了,才放人下去。
张响他们都知道,一见他上去一趟就这副活色生香的样子,挨个儿调侃,“苏昇,你这个魅惑主公的人,该当何罪?”
“你别瞎说,被教授听见怎么办?”
“那就得苏少爷来救我了呗,毕竟,你说话应该最好使…”
没了谢教授,他们是可着劲儿的欺压苏昇,谁让苏昇总是笑呵呵的,也不反驳,绵羊的小样子也太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了。
等着晚饭,他们吃的烤肉,专门买的韩族烤肉店的食材拿来烤,倒也挺新鲜的,一帮人只顾着喝名贵的红酒,根本没吃上几块肉,等着吃好了,一群人坐客厅的地毯上玩游戏,很简单,谁是卧底,专门有两个人主持,剩下的七个人猜,有一回谢长昼和苏昇挨着,说说着,两人放在下面的手就握到了一处,热度顺着两手交合的手掌里传输到身体各处,苏昇度过了很温暖,很幸福的一个生日。
☆、春节快乐
老话讲,过了腊七腊八就是年,随着喜庆的气氛,很快就到了春节,苏昇不想回家,可谢长昼得回去,“小昇,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要不你自己,我不放心。”
怀里的人扭动扭动身体,双手扒着他赤。裸的胸膛,努努嘴,有些不想,“那个,那个,我还是不去破坏你家团圆的气氛吧。”
大过年的,老太太老爷子肯定希望自己儿子领回去个新鲜漂亮的姑娘啊,如果变成个带把的男的,岂不是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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