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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喻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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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是詹高卓挑的,时澜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居然选了一家法式餐厅。两个大男人聊天谈事情,又不是要处对象,来这种地方也不觉得别扭吗?
时澜在心里吐槽着,面无表情地跟着服务生在位子上坐下来。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些,只好先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喝着柠檬水等人。餐厅请了一个姑娘在前面现场奏乐,女孩约莫刚满二十岁,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背后,正表情陶醉地拉着小提琴。
乍一看,女孩灵动的手指、飞扬的琴弓和柔亮的黑发构成了一幅足以入画的美景。可时澜却听得频频蹙眉。
这首曲子是还没练熟就拿出来演奏了吧?听听那个跳音,拉成什么样了?居然还走调?说真的,如果手指头忙不过来,为什么不选个简单点的呢?非要挑战难度,却顾此失彼,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时澜的手指在桌上弹动,心情不虞让他毒舌地给演奏者做出了不客气的评价,只是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詹高卓踏入餐厅,抬眼就看见了时澜。
他实在太显眼了,穿着西装的他与平时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此时,他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撑在头侧,一脸严肃地看着窗外,那条藏蓝格纹领带紧紧地束缚在领口,滑动的喉结显得如此性感……
詹高卓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生怕不小心流出了什么不该流出的液体。
他面带笑容地走上前,在时澜对面坐下,“不好意思,我来迟了。等久了吧?”
“哪里,是我来早了。”时澜回过头,严肃的表情瞬间融化,露出了平时詹高卓熟悉的那种笑,“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滕王阁那样的酒店,毕竟那里看起来比较适合你。”
詹高卓哈哈一笑:“今天不想吃滕王阁,这里是新店,据说法餐还算正宗,我也没来过,这次便请你同我一起来尝个鲜了。”
服务生迎上前,收走了他们点的单,没过多久,开胃菜就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话题绕了大半个华国,时澜这才算大致了解了詹高卓家的背景。
“其实娱乐圈也就那样,”他们面前摆着餐后甜点,詹高卓晃着手中的酒杯,对时澜说,“混久了也没什么意思。那些明星没有一个不在脸上动针动刀子的,瘦脸针玻尿酸不知打了多少。屏幕上看着光鲜亮丽,那卸了妆脸都不能看。”
“是么?庄丽丽也这样?”时澜接了话茬。
“影后也一样,都一样。尝尝这酒,品质很不错的。”詹高卓说着,挥退服务生,亲自为时澜添了点酒,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对方脸上转了一圈,“其实你的相貌完全不输给他们,如果你肯混娱乐圈,一定要签到我公司来。”
时澜笑道:“我可不混娱乐圈,唱不会唱跳不会跳,演戏也就只会吹胡子瞪眼,能干嘛?当花瓶啊?”
“花瓶也可以啊,只要有人捧……”詹高卓饮空酒杯,声音渐低,仿佛在耳语一般,“只要有人愿意捧。”
时澜笑容不变,好像很感兴趣似地接了一声:“哦?”
“我知道你家企业出了点问题,这对我来说不是大事。”詹高卓暗示般地道: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愿意,日后需要多少资金我都可以帮你想办法。”
时澜笑容渐收,放下了酒杯,“洗耳恭听。”
“我希望你能做我的情人。”詹高卓终于图穷匕见,“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张脸。在这段关系终止前,我会最大限度地满足你的一切愿望,注资不是问题,你们的资金缺口并不算太大,只要股份到位,钱也到位。”
“怎么样?这个条件很公平吧?你我各取所需而已,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詹高卓说,“日后即便我们结束了关系,也还可以做朋友,需要帮忙就说一声,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你觉得怎么样?”
沉默在他们之中蔓延开来,别的人声似乎都消失了,唯有前方的小提琴还在尽情拉着吊诡的音乐。
“我觉得……”
良久,时澜重新笑了起来,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漂亮得好似一片星海,詹高卓沉迷地看着他拎起酒瓶,站起来前倾身体,似乎要给他重新添酒。
接受了?要碰杯庆祝一下?
詹高卓下意识把酒杯递了过去。
下一刻,他就被酒瓶当面拍在了头上。
酒瓶碎裂,红酒和着血一起从詹高卓脑袋上潺潺流下,餐厅里顿时尖叫四起,一片混乱。
时澜笔直地站着,伸手用力拽松了领带,扯开两颗衣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憋了一天的气,这会儿终于在詹高卓这里彻底爆发了。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实在太他妈操蛋了。”他笑容满面地说着脏话,看也不看倒在座位上的男人一眼,对冲过来的服务生道:“账单算他身上。”
他大步离开了卡座,临到餐厅门口,还遇上了惊骇地抱着小提琴的演奏者。他彬彬有礼地冲人家一点头,口中毫不留情地点评道:“第一乐章错了三处,第二乐章跳不起来,尾声更是糊成一片,整部作品情绪处理都有问题。小姐,再回去多练两年吧,以你的水平,拉这曲子是对它的亵渎。”
说完,这个混蛋也不管女孩泫然欲泣的表情,径自扬长而去。
。。。
到家已近零点,时澜叫了两声弟弟的名字,家里的阿姨才来告诉他,因为明后天是周末,小少爷放学回来后就直接去医院陪床了,临走时还给大少爷发了短信报备。
时澜掏出手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手机已经关机了。也是,他今天打的电话抵得上过去半个月,手机早就给他用没电了。
打发了阿姨回去睡,时澜疲惫地脱了外套,从冰柜里提出一打啤酒,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里在在播夜间新闻,财经频道的评论员在对今天的股市进行复盘,面色一本正经,讲得头头是道,听得时澜云里雾里,两眼险些被分时图晃成蚊香。
他大马金刀地占了一整个长条沙发,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啤酒,时不时喝上一口,十足的颓废大叔样。
怎么办?没有资金,大后天就真的去给老狐狸们认输,开投票换董事长?
其实也不是不行啊,大不了把股票一卖,套现,也够他时家至少两辈子花的了。正好老爸身体也不好,趁这个机会退休下来颐养天年多好?等小汐日后长大了,白手起家也不是不行……
无非就是,时家从此在D市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搬家,换一个地方,人哪里不能待?山沟沟里的贫困户不也照样住得好好的吗?
时澜脑子里充斥着无数消极的念头,拼命找理由说服自己放弃。
“——好,照片中的这位就是著名青年企业家喻砚先生。喻先生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毕业于国外某高等学府,回国后涉足高科技产业,成绩斐然……”
不知何时,财经点评节目变成了财经八卦,主持人也从评论员变成了套装美女,美女笑颜如花地介绍着喻砚,大吹他的个人能力和家世,看得时澜几乎怀疑若是喻砚在她面前,她恐怕会直接扑上去就亲一个。
照片里的喻砚穿着一身铁灰色修身西服,头发丝毫不乱,面容英俊,轮廓深邃,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细框眼镜,高贵冷艳地直视镜头,通身贴满了“精英”、“禁欲”、“有钱”的标签。
“据悉,喻先生还未成家,身边也一直没有亲自承认的男友或女友,是位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哦。”
美女主持人说了三分钟,终于用这么一句话结束了喻砚板块。
时澜听说过喻砚,但从来没想过结识他。人家是工作狂精英,和他一个纨绔子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共同话题都没有一个,凑上去讨人嫌么?更何况,喻氏搞得是生物医药、信息技术等高新产业,和他家的业务八竿子也打不着,圈都不在一起,就更别提结交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时澜在烟雾缭绕中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自言自语,“人家是家里的大功臣,你呢?你给家里拖后腿,现在还要把父亲的江山拱手让人……呵!”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前一晚熬的夜和白天的疲惫共同袭来,他不知何时,他已在自我唾弃和电视的唠叨声中沉沉睡去。
。。。
响亮的门铃乍然响起,时澜猛地睁开泛着血丝的眼,愤愤地想:哪个王八蛋大半夜的摁门铃?找死吗?
旋即,他瞥见窗帘缝隙中泄出的阳光,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是已经天亮了。
阿姨正在厨房做早饭,家里的其他佣人还没有上工。时澜只能昏昏沉沉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亲自去开门。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打着哈欠,直接拉开了门,嘟囔着:“小汐吗?这么早就回……”
下一秒,他呆在当场,揉了揉眼睛,望着来人,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
“喻、喻喻喻喻……”
昨晚还在电视上叫主持人犯花痴的男人此时正活生生地站在时澜家门口,刚乘坐红眼航班直接从国外飞回来的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电脑包。
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与表情如出一辙的高贵冷艳——
“幸会,我是喻砚。”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说的没错吧,攻这一章出场了……(顶平底锅逃走)
觉得有意思的老铁可以收藏一下哈,渣渣我最近还算空闲,不定期二更哟~
第4章 第 4 章
时澜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愣在门口,同喻砚大眼瞪小眼了两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你好你好,呃,那个,哈哈……你先进来,请进!”
好么,话都说不利索了。时澜暗自吐槽自己一句,清了清喉咙,“咳,有点突然,我平时真不是这样说话的。”
喻砚冷清的眉眼浮起星点笑意,耳尖微微发红,低声道:“嗯,谢谢。”
“不用客气。”
时澜没有多少和陌生青年精英打交道的经验,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此时分外想打个电话给时父,问问他老人家是不是什么时候同这位青年才俊成了忘年交,否则人家怎么连他们家住哪里都一清二楚?
“时……你是昨晚没有睡好么?脸色似乎不太好。”
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喻砚先开了口。虽然他也在飞机上过了一夜,但形象依旧良好,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衣领雪白整洁,连裤腿都那么有型,举手投足间,时澜甚至可以闻到一抹若有若无的清冷的香水尾调。
时澜:“!”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脸,衬衫皱得就像咸菜干,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不好意思!请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时澜蹦起来就往浴室冲去,速度之快,仿佛在参加五十米冲刺,远远甩下一句话:“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喻砚愣了片刻,蓦地笑了。他的笑容很浅,眼神悠远,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场景。只是,当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后,笑意立刻飘散得一干二净,表情甚至比方才更加严肃。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几乎满出来的烟灰缸和几个空啤酒罐,只是一眼,就足以叫他想象出来昨晚的时澜有多么萎靡。
“他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还抽得这么厉害?”喻砚面沉如水地想,“每半月一期的调查报告里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件事?调查的人这么不尽心?”
五分钟后,就在喻砚对着茶几暗自运气的时候,时澜终于出来了。
他快速刷牙洗脸一番,用冰毛巾用力按了按眼睛,试图临时让眼睛消肿,而后换了一身时尚却不失正式的衣服,抄起定型喷雾对脑袋就是一通折腾,成功用十秒钟拗出了一个颇具“凌乱美”的发型。他这一系列动作极其熟练,堪称真实版一键换装。
甚至他进客厅前,还顺手倒了两杯红茶,对喻砚玉树临风地一笑:“祁门红,请用。”
“多谢。”喻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他的心思不在红茶上。时澜见状,客套地问道:“喻先生养生有道啊?每天都起这么早么?”
喻砚略有抱歉地回答:“不,我昨晚刚从M国飞回来的,落地时间早了点,打扰了。”
“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吗?”时澜咂舌,随即反应过来这话有点套情报的嫌疑,赶紧描补道:“不好意思,我不是要打听什么哈。”
“没关系。”
喻砚摇摇头,见时澜已经重新精神起来了,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道:“贵司的事情,我已有所耳闻。正好我在M国小有薄产,可以提出这个数。”喻砚打开手提电脑,手指轻轻滑动几下,打开了一个文档,将屏幕转向时澜,“你看这样可以吗?如果你愿意接受,晚点等银行开门,就可以直接办理业务了。”
时澜看着屏幕上的融资方案,被那一串零震得都无语了,如果真有这笔钱,不但完全足够他们家度过这次危机,甚至能够直接换来五分之一的股份。
如果真的这样,那时家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了。
时澜收起面上的笑容,放下茶杯,同样正襟危坐起来,沉声问道:“不知喻先生有什么条件?”
喻砚平静道:“我没有条件。”
时澜听了这话,怀疑自己还没睡醒,现在正在做一个天上掉馅饼的美梦。这年头还有人花这么大一笔钱搞慈善么?圣父这玩意儿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他可不相信。
他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这世上有什么好事是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
“恕我直言,喻先生,”时澜缓缓道:“我们两家都是生意人,都明白等价交换的道理。您此前好像与我时家并无交情,突然平白无故地拿出这么大一笔钱说要无条件送给我们……您说说,这话您自己信吗?”
喻砚似乎愣了一下,抬手推了推眼镜,“没有交情?你不记得我了吗?”
照这意思,莫非与他有交情的是我自己?时澜努力回忆了一番,还是不记得自己曾经与喻家大公子有什么交情,莫不是喻砚认错人了吧?
“抱歉,我实在不记得曾经和喻先生见过……”时澜抱歉地笑笑。
喻砚抿了抿唇,面上露出了些许灰心的神色,但转瞬即逝,还未等时澜眨一下眼,他的表情又恢复成了方才的平淡无波的样子:“不过是一件小事,记不得就……记不得了吧。你可以当做,我是来报恩的。”
时澜无语地摇摇头:“喻先生,我连你说的‘恩’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虽然我十分乐意白捡钱,但这么大一笔钱,我捡不动。”
喻砚此时终于皱起了眉,他看着时澜,“那你怎么样才肯接受?”
“我方才说了,等价交换。”时澜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场谈话竟然变成了是他在主导,喻砚好像捧着钱送到他面前求他收一样。
“你这笔钱我算你是注资,回头会给你相应的股份。不过,由于数额过大,恐怕我们只能接受最多三分之二的数目。”
喻砚道:“时家的股份会被优先稀释吧?这样一来,你们家在董事会里的话语权还稳吗?”
时澜迟疑片刻,实话实说:“肯定会有动荡,但应该还稳得住。”
喻砚摇头:“不保险。”
时澜苦笑:“我们都知道不保险,但这样一来,对你我都有保障。”
喻砚没接话,端起红茶又喝了一口。茶有些凉了,口感略有欠佳,喻砚却好像在品什么珍味一般,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我还有其他办法。”
良久,他终于喝完了茶,重新抬起头,直视时澜的眼睛,道:“就看你愿不愿意。”
时澜一挑眉:“说来听听?”
“我国去年已经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案,同性婚姻享有与异性婚姻一样的权利和义务。”喻砚沉声道,“你如果愿意和我结婚,那么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你亲自担保的话,这笔钱会全数注资时氏,我只要……百分之一的股份。”
时澜听了这话,顿时想起了昨晚的詹高卓。他的面色顿时阴暗下来,一股火气从心底烧了起来,强自按捺着道:“少爷我还没穷到要卖身的地步!”
“不,你想岔了。”喻砚面对他的怒火,面不改色地道:“你可以把这场婚姻当做是一场商业联姻。这在商圈里十分常见,不是吗?”
时澜脸上仍然蒙着一层黑气,他知道喻砚说的对。他身边那些朋友,即便再烂泥扶不上墙,也还有商业联姻的价值,能刚好和真爱结婚的人极其稀少,大多数灰姑娘和凤凰男的故事到最后都是没有结果的。
说起来,真能比喻砚还优秀的联姻对象更是凤毛麟角。
客厅里沉默下来,时澜不吭声,长久地盯着面前虚无的空气。而喻砚,看似气定神闲,其实手心里已起了一层薄汗。
突然,时澜动了,他掂起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拇指一蹭,打火机弹出一缕火花,把烟点燃了。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时澜的脸。
喻砚的手倏地攥紧,忍了一会儿,终究没能忍住,他的上身向时澜的方向倾斜过一个几不可见的角度,劝道:“时少,烟还是少抽为好。”
时澜把烟蒂往嘴里送的动作一顿,想起詹高卓昨晚一杯又一杯的劝酒和恶心黏腻的目光,再看向喻砚暗藏关切的眼神,蓦地想开了。
“好,我接受了。”
喻砚微微睁大了眼睛,难得结巴了一句:“什、什么?”
“我说,我接受这个交易了。”时澜重新微笑起来,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指,而后站起来,向喻砚伸出手:“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未婚夫,你可以叫我时澜。”
喻砚似乎完全没想到他真的应得这么干脆,如梦似幻地站起来,握住了时澜的手,想必刚才谈交易的时候,声音明显发飘:“时澜,你可以叫我喻砚。”
“喻砚。”
时澜笑着唤道,随即乐不可支地发现,仅仅一个称呼的变化,就让喻砚瞬间赤红了两只耳朵。
喻砚威严扫地地干咳一声,努力严肃起来:“既然如此,贵司的事情就加紧办了吧,拖得越久,对贵司的情况就越不利。”
事情有了结论,时澜好像立刻回复了正常状态,他提起笑肌,冲喻砚弯了弯眼角,伸出两指在额角轻轻一碰,笑道:“Yes;sir!”
喻砚又抬手扶了扶眼镜,不自在地点了点头,眼神瞥到一旁,就是不肯直视时澜,语速飞快地道:“那就先这样吧,我先回公司了。”
他说着,也顾不上失礼不失礼的问题了,大步朝门口走去。
时澜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来:“我开车送你?”
“不用,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喻砚说着,冲他短促地一点头,“回见。”
“好吧,回见,”时澜冲他挥了挥手,“未婚夫。”
喻砚没有回头,脚下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踉跄。
时澜靠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直到喻砚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回到家里关上了门。
“大少爷,早饭做好了。”阿姨唤道。
时澜看着餐桌上丰盛的早餐,忽然朦朦胧胧地想:刚才竟然忘了留喻砚吃顿饭,他彻夜飞回来,这么早就到我这儿了,肯定没有来得及吃饭吧?
“算了,不是很饿。”时澜抹了把脸,拎起玄关的车钥匙,“我去医院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今天咸蛋幻蛋分开了,哇……那我这篇文有机会爬上十六仙咩?
第5章 第 5 章
黑色奔驰低调地驶入车库,时澜乘电梯上了十九楼。时间还早,医院里还没什么人,电梯一路没停,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时父的病房是个套件,费用高昂,但服务绝佳。时澜进来的时候,时汐正在同时父吃早饭,时澜瞥了一眼菜色:“看起来味道还可以。”
“VIP餐厅的。确实味道不错。”时汐笑着,对饭菜很满意。时澜观察着他的脸,说道:“昨晚没睡好吧?黑眼圈这么重的,脸色也很难看。”
确实没睡好,毕竟是在医院里,时汐时刻担心着时父的病情会恶化,总是睡不踏实,翻个身就醒一次,脸色能好才怪。
然而,同样是一夜没睡好,时澜却已经精神抖擞收拾停当,看起来完全不像颓靡了一夜的样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时父病情好转,时汐多少还是松了口气。稍稍放下心的时汐打了个哈欠,多少恢复了往日本性,嘟囔道:“其实还好,高中生嘛,我会渐渐习惯的。”
时父在一边听了,哭笑不得地插话道:“人家高中生熬夜,那是因为学习刻苦,你呢?”
时汐道:“我学习也很刻苦啊,您这次也看了成绩单了,我期中考排名年级前三十的。”
时父瞪了他一眼:“是,你这私立高中全年级就一百五十号人!”
时汐眉梢一塌,冲时澜挤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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