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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喻先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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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父瞪了他一眼:“是,你这私立高中全年级就一百五十号人!”
时汐眉梢一塌,冲时澜挤挤眼睛。
时澜咳了一声,觉得这种时候有必要站出来为弟弟说句话了:“那个,小汐成绩不错了嘛,都前五分之一了,我当年还没有这个成绩呢……”
时父哼了一声,凉凉地道:“可别这么说,你也是有五分之一的,虽然是从后往前数的。”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互相为对方掬了一把辛酸泪。
插科打诨一番,病房里的气氛也热了起来,没过一会儿,时父吃完了饭,护工走过来把餐具收走。时汐帮时父把床摇低了回去,方便他躺下。
“小汐现在越来越会照顾人了哦。”时澜笑嘻嘻地夸他,手里掂起一个红苹果,坐到床边,用小刀慢慢削了起来。他削下来的果皮粗细几乎均等,十分漂亮,还会弄简单的雕花,都是以前哄情人时练出来的小把戏。
“这两天公司怎么样?”时父看着时澜将苹果切块,插上牙签,忽然问道。
时澜手下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问道:“挺好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时父叹了口气,“那批货至少让公司资金空出了这个数,你说不是大事?那什么是大事?”
时澜把苹果盘递过去,不以为意道:“您老这都躺下了,就少操点心吧,再说我已经摆平了。你看我一大纨绔都能轻而易举地搞定那些老头老太太,能算大事吗?”
“哦哟?那还真要对你刮目相看啦老兄。”时汐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插了句嘴。
“吃还堵不住你嘴?”时父挥了挥手,示意时汐闭嘴别转移话题,继续问时澜:“你怎么摆平的?”
时澜道:“对症下药嘛,资金链出现缺口,那就找一笔钱堵上这个缺口不就完了?正好人家喻砚回国,我同他套了套交情,他觉得我这人挺不错挺靠谱的,就同意出资了,只占百分之一的股份,从时家这边分。”
时父瞪眼:“你说谁?喻砚?喻家那个在M国自己搞出一家与时投资的喻砚?”
“与时投资?不太清楚。”时澜实话实说,“不过,确实是那个喻氏目前的执行总裁喻砚没错了。”
时父:“……”
时汐看看时父,又看看时澜,还是忍不住插嘴道:“老哥,咱家和喻家也没什么交情吧?而且你和喻总这这这,八竿子打不着啊!人家霸道总裁分分钟一千八百万,你分分钟一百八十迈……你们俩能有什么交情?”
时父道:“对,我不信,老实交代。”
“嘿你个小兔崽子,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嫌弃你哥?”时澜一把隔着病床捞过时汐的脑袋狠狠搓了两把,在时汐的“嗷嗷”求饶声中,扔下一记“东X导|弹”:“就算哥分分钟一百八十迈,一千八百万也要跟哥过了你晓得不?”
导弹落地,炸出一片祥云。
时澜默默放开时汐,时汐脸上的表情还在呆愣。
“你说什么?”时父茫然地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时澜瞅了一眼心电图检测仪上正在玩蹦极的折线,小心翼翼地道:“您要不要先平静一下?”
时父闭上眼,深深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等心电图平稳下来,他再次睁眼,面容已恢复了冷静,“现在,你给我详、细、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澜咽了口唾沫,从昨天上午和齐天成开股东大会说起,省略了同詹高卓在法国餐厅发生的糟心事,一直说到喻砚向他提出的联姻计划。
时汐听到这里,颤巍巍地问:“所以,你就答应为了公司卖身啦?”
时澜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卖个鬼的身!”
“这跟卖身有差吗?”时汐捂着脑袋,欲哭无泪:“说真的哥,这喻总不会是看上了你的美色特意搞了这一出就为了这时候英雄救美吧?”
这话一出,还未等时澜开口,时父先一掌盖在了时汐额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叫你平时少看点不三不四的书了!”
时汐无语凝噎,蹲下了,抱着脑袋上的包,终于闭了嘴。
“我觉得这次的事应该不是喻总搞的,”时父沉着地说:“这批货走的流程和以前的一模一样,连厂商都没有换,按理来说,除非有人偷梁换柱,否则不至于这么悄无声息。”
“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质量检测不过关?”时澜问。
时父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厂商的甲方又不只我们这一家,别家可没听说有出事。”
时澜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再说,我只是刚听了个消息就躺下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没查,不好下结论。”时父捻了捻手指,有点想抽烟,“这事儿等我出院了要好好查查。”
时澜敏感地发现发了他的语气变化,“你是说,公司里有内鬼?”
内鬼?
时汐脑子里跑过了一系列诸如X间道之类的电影,难以置信地道:“不是吧……”
“一切皆有可能。”时澜随口说,“老爸你先好好养着,等喻总的资金到位,公司这关稳了,我就找齐叔帮忙,开始自查。”
“嗯。”时父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大儿子,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只是叹了口气。
“老爸你想说什么?你别这样,看得我心慌。”时澜注意到了,直接问。
时父一梗,艰难地道:“你那个……喻总说的联姻计划,你真答应了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时澜道。
“唉……你你你你……”时父一言难尽地道:“可你们俩都是男的啊!你不是一直都追女孩子的吗?”
时澜仰起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觉得事到临头,大概是瞒不过了,只好招认:“实不相瞒,其实我以前也找过男孩子的。”
时汐傻乎乎地看着他哥,目光里写满了钦佩:他哥真敢玩,还在老爷子面前招了,真乃壮士!
时父:“……”
时父觉得自己此时若是能行动自如,很可能会拔下鞋照时澜的脸扇过去。
然而他还躺在病床上,只好强迫自己心平气和地道:“这样吧,等再过几年,你就找个由头,多送人家一些股份,好聚好散吧。人家一个大男人,前途大好的……”
“老爸,你儿子这么入不了您的眼?”时澜挑起眉,“别告诉我你搞歧视哈!”
“我就是觉得怪怪的。”时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想,你开头已经拒绝他的投资了,可转眼他就想出这么个计划来。要知道,在D市,比时氏更合适的联姻对象浩如烟海,人家凭什么选你啊?你连孩子都生不了……说不是蓄谋已久,我不信。”
时澜给他爸气笑了:“难道喻砚他生得了?不是,怎么就说到孩子了?就算我俩都生不了,那不是还有代孕吗?M国代孕机构了解一下?一百二十万M金还可以选男女和双胞胎了解一下?”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反正DNA也只有一半是父系基因。”时澜道,“再说,就算生下来,谁带?喻总日理万机,我也不会带孩子。”
“带孩子我……我呸!”时父下意识地接话,接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这小兔崽子绕进去了,顿时怒了:“带个锤子,你快走吧你!”
时澜哈哈大笑,躲开时父往他身上砸来的一次性纸杯,顺便拎走了时汐,赶他回家写作业,病房里的事暂时交给了护工。
城市另一边,喻砚全神贯注地把电脑里的融资方案修改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拔出U盘丢给助理:“后面的事你处理一下。”
“好的,喻总。”助理训练有素地为他端上一杯咖啡,退了出去。
喻砚喝完咖啡,长长出了一口气,起身来到办公室后方的房间。
总裁办公室配有单间,专供总裁休息和洗漱,里面有一张舒适的双人床,一面墙的衣柜和巨大的落地穿衣镜,还有一间设备齐全的浴室,内置按摩浴缸。
喻砚把自己泡进了浴缸里,结果差点因按摩太舒服而睡着沉底。
那就尴尬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因为在浴缸里溺水自杀而上头条。
大概是完成了一件梦想了很久的大事,喻砚心情十分放松,面上难得显露出了柔和的表情。他下身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发丝凌乱,水珠顺着肩膀滑落,滚过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没入浴巾边沿。镜中的他剥离了那层西装和眼镜铸就的外壳,年轻得不可思议。
喻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这才从衣柜里拎出一套新西装,重新变身精英总裁。他摸出手机,心情很好地打算给时澜打个电话,约定一下融资会议时间。谁知,他刚点亮手机,就被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刷了屏。
他的手机静了音,来电一个都没注意到。
正在这时,电话又打了进来。
喻砚的眉头缓缓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及至电话差点因太久无人接听而自己挂断,这才按下通话键。
“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困成了狗……
第6章 第 6 章
“你回国了?”
电话那头,喻父冷冷地问道。
喻砚沉默了一瞬,简短地回答:“对。”
“听说,你还打算对时氏融资?”
“是的。”
“哼!”喻父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满地道:“我记得公司今年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一项。”
喻砚平静地道:“没错。”
“那你还这么做!”喻父怒道:“你知道这会给喻氏带来多大的工作量吗?”
“我很清楚,所以我不是用喻氏的名义注资的。”喻砚的态度恭敬有余,但寸步不退,“我用的是与时投资。”
“好、好、好!”喻父拔高了声音,“真是翅膀硬了心野了!”
喻砚依然从容不迫地道:“您过誉了。”
父子二人隔着看不见的信号互相较着劲。年长的狮子还未彻底衰老,他年轻的孩子却已经露出了獠牙。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通知您。”喻砚慢条斯理地说,“我要结婚了,对象是时氏的大公子。”
“你说什么?时家的大公子?男的?”
“嗯,男的,跟我同岁,D市有名的实业公司的大公子,”说到时澜,喻砚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向他求婚,他也答应了。”
“我、不、同、意!”喻父暴怒之下,音量反而沉了下来,他的火气几乎具现化,恨不得立刻把他儿子脑子里的水蒸干,好叫他清醒一点。
“我绝不会同意,一个男的做我儿媳!”喻父道,“真是太恶心了!喻砚,我以为你至少是个比较有分寸的人!”
“国家去年就通过并颁布了同性婚姻法案,父亲,你这是在公然藐视国法吗?”喻砚嘴角的笑意倏地冷下来,反手就给喻父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喻父年轻的时候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会被这一句话吓住,他恶狠狠地道:“别人家里怎么样我不管,就是搞一夫多妻制也碍不到我头上。但是你不行!身为喻氏的继承人,我决不允许你爆出这种丑闻!”
喻砚嗤笑一声,颇有些意兴阑珊地道:“那您就撤了我这个继承人吧。还有,我这是告知,并没有征求您的意见。”
说完,他不顾喻父的怒气,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喻父被儿子先挂了电话,面子十分挂不住,再加上方才被喻砚顶得肺疼,他气成了个灯笼,于是一扬手,把手机当成儿子,在大理石地板上砸了个粉碎。
他的妻子韩静蕾就坐在他身边,把方才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中笑翻了天,面上却不露声色,柔声劝慰道:“文光别生气了,你忘啦?上个月医生刚说你血压有点高,要控制啊。”
喻父坐在沙发上狠狠瞪了她一眼,“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韩静蕾一看这是被迁怒了,面色连忙多云转阴,眼见着就要梨花带雨,“这话怎么说的?小砚他十九岁才回到家里,还没待满两年就去了M国,这么多年下来回国的日子屈指可数,我就是想见见他都见不着,又能教他什么呢?”
韩静蕾不是喻砚的亲生母亲,而是喻父和喻母离婚后另娶的妻子,婚后和喻父生有一个女儿,娘家的公司近些年收益有些走低,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K市还是排的上号的。她比喻父小了八岁,今年不过四十有二,因保养得当,看上去和刚刚三十岁差不多,很是带得出去,喻父对她还是很满意的,尽管这么多年来也没少在外偷腥,但终归没有让人威胁过她的地位。
韩静蕾这番话说得是事实,喻砚与继母不亲,她也确实无能为力。喻父灌了杯凉茶,冲她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儿,就知道哭!”
韩夫人本来就没掉两滴眼泪,闻言听话地用纸巾在眼角点了点,抽抽噎噎地收声了。
“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跟我说要娶个男人过日子,简直没谱!”喻父紧紧皱着眉头,从茶几上的雕花盘里挑出两个文玩核桃,在手里盘转着,喃喃地道:“得想个法子,不能叫他走了歪路。”
喻父重男轻女思想观念有点重,即便女儿才是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那个人,他却更看重这个一身反骨、多年没见的大儿子,用他的话来说:“女儿迟早要嫁人,是别人家的。儿子才是能继承家业的人。”
在喻砚没有出现的时候,韩夫人一直觉得,虽然喻父嘴上这么说,可临了了,除了女儿,他还能找谁接管他的事业呢?难道要拱手让人吗?她了解喻父,知道他没那么博爱,所以也一直没在意。
谁料到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
喻砚一来,一句话都不用说,喻父就为他送上了高管职位供他练手,没两年见他业绩突出,又立马把他升为了执行总裁,自己就占着董事长的名头当了优哉游哉的太上皇。至于女儿,他愿意让女儿随便刷他的卡,但提到要进喻氏,立马免谈。
韩夫人和女儿简直咬碎了一口银牙,对喻砚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已经罄竹难书了。
值此喻砚作死之际,韩夫人觉得自己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把他搞下去,真是对不起老天送来的这份大礼。
她停止了抽噎,端出慈母面孔,“小砚这么大的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再说,那时氏的公子虽然性别不太对,但和小砚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何不就遂了小砚的意呢?小心你棒打鸳鸯,叫小砚记恨。”
“扯淡,门当户对个鬼!”喻父怒道,“你知道最近时老头都住院了吗?时氏股价这两天都成了跳楼机了,资产缩水了多少?能和我们家比吗?”
“还有,什么叫‘棒打鸳鸯’?我这是一棒子敲醒他!”喻父掷地有声地说,“他脑筋不清楚了才找了个男的。不……也有可能这些年在国外见到的都是老毛子,没见过几个正常的咱们国家的温柔女性,等我给他找个闺秀见见,他就知道女人的好了!”
韩静蕾问道:“你打算找谁呀?”
喻父沉吟片刻,道:“就柳家那闺女吧,正好我前几天和柳老头钓鱼的时候,他还提了两嘴自己女儿的婚事。我看柳家那丫头不错,社会学硕士,啧啧啧,总比那什么时家的小子好!”
韩夫人仍然忧心忡忡:“可万一小砚不乐意怎么办?”
“他老子还没死呢,由不得他!”喻父狠声道,“若他还是执迷不悟,我就剥夺他的继承权!”
韩静蕾面上的笑容差点遮不住,用指甲狠狠掐了手心一把,才勉强保持了优雅端庄。她点点头,毛遂自荐道:“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去找柳夫人说说这事……”
喻父打断她:“不,你一会儿就去,请柳家女孩儿明天晚上到家里来吃顿饭,我把那臭小子也叫回来,叫他俩先见上一面,这事儿宜早不宜晚。”
说完,他想了想,又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老李?我。有个事儿,你帮我查个人——时氏集团的大公子。”
。。。
喻砚挂了他爸的电话,反手就打给了时澜。时澜看着来电显示跳动的陌生号码,略感疑惑地接起来,“喂?哪位?”
“……我是喻砚。”
喻砚刚接通电话就后悔了。尽管时澜的号码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昨晚见得匆匆忙忙,二人其实并没有交换电话号码,这要是时澜问起来,他该怎么答呢?
所幸,时澜心比较大,完全没想起来喻砚没有他电话这件事。他的列表里排了近千人,指不定喻砚就是从哪个人那里得到的他的号码,根本无需追根究底。
“是你呀。”时澜笑道:“是有什么事吗?”
喻砚道:“我想和你敲定一下召开融资会议的时间。”
“哦,对!早死早超生,还是早点尘埃落定比较安心。”时澜赞同道,“你稍等哈,我先问一下我爸的助理。”
说着,他也没挂电话,而是直接朝楼上吼了一声:“小汐,帮我打个电话给齐叔!”
“你怎么不自己打?”时汐刚睡下,一边不满地叫着,一边翻出齐文成的号码,拨出后直接把手机从二楼扔进时澜怀里:“自己讲!”
时澜一边耳朵挂一个手机,极有效率完成了沟通,二人最终决定在今天下午就开会。
时澜曾立下军令状,与诸位股东约定三天内找到第三方投资。他没在商场上混过,不太了解,三天这个时间其实非常紧张,若非此前有所准备,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第三方资金基本是不可能的。不少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谁能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当时澜再次站在大会议桌前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收敛了面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喻砚坐在他下首的位置上,轻轻颔首,身后的助理立刻训练有素地上前,把已经打印出来的计划书分发给每一位董事会成员。
“请大家看一下计划书,更详细的内容都已经在里面了。”喻砚双手手指相对,四平八稳地坐在桌边,声音不高,却叫人每个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想必诸位也明白,我们生意人有多大诚意,看数字就知道。”
各位股东面面相觑,对计划书里的庞大资金和“意思意思”一样的占股比例完全无语了。这个条件太优厚,他们没有可以挑刺的地方。
齐文成也看了计划书,不由得佩服起喻砚的大方来,在他看来,他这个行为几乎是在给时家送钱,还是无条件的那种。
看完文件后,没有意见的一部分人已经重新把目光投到了时澜身上 ,还有一些正在犹豫,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唯有肖启胜绿了一张脸,死死盯着计划书,洁白光滑的纸张被他攥出了丑陋的褶子。
怎么可能!这时家的小子什么时候搭上的喻砚?
与时投资创立于M国,这些年在东海岸混得风生水起,它在国内的名声虽然低调,但实力却不容小觑。
一旦真被与时投资插一脚进来,那位的计划恐怕是要遇上槛了。一旦那位放弃时氏转移视线,那他曾许诺给自己的那些钱可不就付之东流啦?
为了自己的钞票,肖启胜咬咬牙,猛地站起来,大声道:“不行,我不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第五天了!哇!给自己鼓个掌!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第7章 第 7 章
“不行,我不同意!”
肖启胜嗓门挺大,他这一出声,原本只是低声在交头接耳的众人顿时抬起头,把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只见他怒目圆睁,直挺挺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气势逼人,可吼完这一句后,他又语塞了,不知下面该接什么话。
其实这份计划书真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肖启胜找不出大的漏洞,只好强硬掰扯。这次轮到他打感情牌了。
只见他转向时澜,略带愤怒和伤心地问道:“小澜,老叔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公司有难,我可以解决,这不是很好嘛?干嘛要再弄一个外人来搅和呢?不知根知底的人,不能随便信的啊。他这笔资金,你能保证没有问题吗?”
这简直是在胡搅蛮缠了。
喻砚的助理听到他怀疑自己老板的资金不干净,顿时脸都黑了,张嘴就要反驳,但喻砚偏头看了他一眼,制止了他的动作。
喻砚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听到那句出言不逊,而是直接把目光抛给了时澜,想看看他怎么处理。
他会相信自己吗?还是更看重这些老叔们的“忠告”?
在座众人纷纷安静下来,毕竟肖启胜也可以勉强算是公司元老之一,他这话一出,不少人也跟着在心底暗暗犯起了嘀咕。
时澜无语地看着肖启胜,说真的,他见这位“老叔”的次数加在一起十个手指头都数的清,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脸面敢说“看着你长大”?再有,看看这话说的,什么叫“能保证喻砚的资金没问题吗?”这是想影射什么吗?
无论如何,喻砚也是看在他的份上才来的时氏,肖启胜这时候当众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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