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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风景的房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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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直到今天在杂志上看到程冬说,那歌里有他的回答,这回答是关乎恋情的,所以不论是回答观众还是回答自己,那都是一个意思。
  因为他的程冬从来不会撒谎。
  原殷之又把那首歌找出来听,翻来覆去,然后默默笑起来。
  程冬唱:岔路纵横我心被分很多份,还有一块留给你,再多险阻我也向着你就要把你握进手里。不必后憾前瞻,我就来。
  程冬站在台上的时候确像披星戴月,能够伸手将谁救赎似的。原殷之心中近乎狂喜,接到翟洁给的演出信息后,立刻光明正大地翘班了,他手里有苏瑾给的程冬的详细日程表,知道今天《音阶之上》节目组没什么事,乐队在节目组安排的地方练习到五点准时下课,他便开车到电视台去等。
  五点一过,程冬和乐队另外三人都从电视台大门出来了,原殷之下车去,他身高腿长,光是往那一杵,不需要招手程冬就看见他了。
  “你们先走吧。”程冬回头说。
  “哦哟,男朋友?”司徒青贱笑道。
  程冬看向莫星,贝斯手抬抬眉毛示意交给我,便抬胳膊勾住司徒青的脖子:“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你那给你烧。”
  司徒青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只剩下唐真还看着程冬,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总是出现,然而这次唐真没有忍住,问出口了:“你跟他还在一起?”
  原殷之在路边有点不耐烦了,看程冬站在那跟唐真说话,那个眼馋自己人的小子一脸让人心烦的表情,他便大步走过去,在程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把捞住了程冬的手:“走了。”
  程冬回头看他一眼,没拒绝,只是对唐真说:“明天见。”
  原殷之很满意,不由把手握得更紧些。
  可惜往回走的时候程冬就不动声色地把手又抽回去了,不过接下来原殷之的邀约他并没有拒绝。
  接下来一起吃饭甚至在饭后去程冬的公寓把蛋黄牵出来遛了一圈,过程简直舒心到不行,直到原殷之按照翟洁给的地址,带程冬来到那间乱哄哄的live house。
  说这里是live house还真是抬举,面积太过狭窄,音效也一般,人多也就算了,两人刚刚进去,就闻见空气里飘过来一阵大麻燃烧的气味。
  原殷之当即皱起眉,去看程冬,发现对方也露出算不上好的表情。
  “这里有点乱。”程冬说,他刚刚刚刚摘下墨镜,四下打量了一圈,“苏瑾姐会骂我的。”
  “那现在就走吧。”原殷之满脸嫌恶,准备回去后让翟洁加班,一边想着不在这耽误时间也好,接下来把程冬哄回家好了。
  “程冬?”
  在嘈杂人声中突然有这么个声音出现,程冬回了下头,不确定没有听错,然后斜刺里就伸出只胳膊来,搭到他的肩上。
  “这不是程冬嘛,怎么,来看我的演出?”
  程冬回过头,看到放大在自己面前的一张脸。他进来之前瞟了一眼海报,没注意乐队成员,要是注意到了,怎么也不会进来。
  对方见他不说话,啧了一声:“你那期节目我看了,嘿,你怎么想的啊,你确定那些傻逼能懂摇滚?”
  原殷之已经开始往外走,扭头回来却发现程冬不在身边,正被个长头发的男人搭着肩膀,本来心情就不好,这就有个送上门来的了。
  “他们比你懂。”程冬把自己肩膀上那只手不客气地甩下来,然后拿起看了看,也学着对方“啧”了一声,“你这手摸琴的频率不高吧,”他看着那双被烟熏黄看着无力又娇气的手,“茧没了,还蜕皮,我告诉你,那个节目组的任何一个评委,手指头都比你的能看。”
  “滚犊子,你以为你算老几,在电视上遛两圈就以为自个儿牛逼了?当年要不是我罩着你和那个白斩鸡,你们早他妈饿死了。”他说着,就狠狠推了一把程冬,程冬早知道这人德行,提前避让,对方也不知道是嗑药嗑多了还是肾亏人虚,那一把擦了他肩膀,也一点儿力度都没有,他正想说什么,折返回来的原殷之上千两步,抓了那人还未收回去的手臂,往对方小腿骨上狠狠一蹬,人就正面着地,一条撂那了。
  周围的人立刻散开,对方乐队几个人正要围上来,live house的保安先过来了。
  “把墨戴上,到外面等我。”原殷之偏头对程冬说。
  “可是你……”
  “这片我认得人,没事,你等我五分钟,去,给手机上个计时,就五分钟。”
  程冬也知道发生这种纠纷对自己很不好,原殷之那么胸有成竹,他只好一边后退一边给手机按出计时来,那屏幕给原殷之隔空晃了晃。
  结果原殷之真的五分钟就出来了,伸手扯了一下程冬的衣服,是刚刚被那个人推歪的:“说了五分钟,不骗你。”
  “你怎么解决的?”
  “就一个电话,他们那乐队以后也别想在直霖混了。”
  程冬就这么看着他。
  “怎么,崇拜我了?”
  他不过是过过嘴瘾,结果程冬真的点了点头:“有点儿。”
  原殷之当即咧嘴笑开来,这种把八颗牙都露出来的笑在原殷之脸上很少见,程冬心里一阵痒,伸手捏了一下原殷之的脸。
  原殷之愣了。
  不管是程冬亲昵的举动还是自己竟然被当小孩子一样捏了脸颊,都有足够的冲击力。
  “原殷之,我请你看电影吧。”
  
  第69章
  
  事实上原殷之并不想来看电影。
  他们看的是一部快要下线的片子,因此影厅里观众不多,这种昏暗场景里跟程冬坐在一起本来应该很合原殷之心意,但他现在想要的不是这个。
  影院是要保持安静的,在表面功夫上下足力度的原家家教自然让原殷之不好开口,他扭头看程冬,银幕上的光映在程冬脸上,那张年轻的侧脸上,曾经有的稚嫩生涩似乎已经淡去很多,原殷之回想起在live house里,程冬跟那个嚣张的长头发对峙时候的模样,他很少看到程冬跟人脸红,以至于那时候程冬的脸色让他觉得稍微陌生。
  两人显然是之前认识的,原殷之知道程冬高中毕业后来到直霖,过了一年才跟奇亚签约,直到被伯诚签过来前,日子都不好过,显然那个长头发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借由这个契机,原殷之想要了解程冬的过去,但程冬特意说请他看电影,其实就是不想谈吧。
  原殷之将目光从程冬脸上移到他搁在扶手上的手背,然后伸手覆上去。
  程冬的手指动了动,不仅没有抽开,甚至还因为维持这样僵硬的交叠而感到别扭,索性翻转手掌,跟原殷之的手握在了一起。
  原殷之本来谨记翟洁帮他弄来的许多恋爱教程,心里还想着,这时候大概要跟程冬说:我等你,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结果被程冬反手这么一握,立刻把那些装体贴的指导丢在一边。
  我的人我还不能过问了?受了委屈,哪怕是八百年前的委屈,也是要管的。
  打定主意,原殷之也不想浪费时间了,凑到程冬耳边:“刚刚那个副官说了什么?”
  “嗯?”程冬茫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原殷之是在问他电影内容,可他根本答不上来。
  原殷之在旁边一直盯着他呢,怎么会不知道他眼睛都不眨,但其实电影画面根本都没进脑子。
  “既然你也没在看,那么我们换个地方约会好了。”原殷之道,不由分说地站起身,拉了程冬就走。
  “并不是约会!”程冬被他扯到影院外头,才想起来反驳。
  “反射弧真长。”原殷之笑笑,手上也毫不松懈地握紧,“家里也能看电影,回家看吧。”
  原殷之说得相当自然,然而更加自然的是,程冬很自然地想到了棕榈公寓。
  意识到这个的程冬觉得这真是太不自然了。
  程冬是想跟原殷之再待一会儿,但仅限于限制交谈的影院里,要是又被原殷之拐到那间公寓,后续发展就不受控制了,因此在大街上跟原殷之角力起来,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在人来人往的街边不动声色地拉扯,原殷之脸渐渐沉下来,是真的有些动怒。
  他深知自己脾气不好,要是现在把人扛上走也不是不行,但程冬要是生气了,那这段时间他低三下四求来的一点儿甜头又得变成自酿苦果。
  原总就这么眉头越皱越紧,面上能把人冻死,程冬都头皮发麻的时候,他却突然幽幽地说:“行,你不跟我走,我跟你走。”他说着,就往前迈一步,牢牢抱住了程冬的胳膊。
  程冬使劲往出抽,结果原总就跟巨型考拉似的,死死抱着不松手:“你看,旁边那群女的都往这边看了,她们肯定能认出你。”
  程冬瞪大眼睛:“原殷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原殷之面上微红,还好晚上看不大出来:“哪样?”
  “你就是在耍赖皮!”
  “都是你逼的。”
  程冬没办法,最后还是就范了。两人回了棕榈公寓,原殷之克制着老实下来,给程冬拿喝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原殷之想了想,回二楼房间去了,没一会儿抱着摞相簿出来,很随意地坐到地毯上,把相簿摊开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程冬说:“这些都是我妈给我收着的,刚好前几天送到这里来,因为我跟她说我哪儿也不去,以后就住这儿了。”
  程冬坐在沙发上,背脊绷得直直的,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你想看吗?从我待育儿箱开始的照片都在这里了。”
  程冬隐约知道原殷之想干什么,但是他克制不住,眼光落在那些相簿上就拿不回来了。
  他也坐到地毯上,伸手打开了第一本彩色的一看就是给小孩子的相簿。
  不仅有育儿箱里的照片,还有原殷之穿着尿不湿的照片、赤身裸体的照片、吃得满脸残渣还笑得傻傻的照片、也有撇着嘴哭的。然后原殷之就在这一页页的翻动中长大了,第一次骑自行车的照片、第一次参加游泳比赛的照片、中学毕业典礼的照片。
  “我不喜欢拍照,去念大学以后没我妈跟着了,也就没什么照片了。”
  原殷之说着,看程冬把最后一本相簿念念不舍地合上。
  程冬抬起头,正对上原殷之紧紧追着他的眼睛:“我也想看你的照片。”
  “照片啊。”程冬装模作样地笑,“网上能搜到很多。”
  他实在是怕了这位原总,最近这人说话简直各种潜台词,而且都是他能听懂的潜台词。
  也不知道恋爱让人进步还是退步,以前的原殷之哪里会搞这一套。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原殷之皱眉。
  好吧,也许潜台词还要好些。
  “我知道。”程冬低着头,“今天遇上那人,是我和唐真刚到直霖时认识的,一起混了一段时间。”
  原殷之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程冬想了想,反正都被拽到这里来了,原总要跟他谈心,就谈好了。
  “他是在直霖混的比我们久,所以刚开始我跟唐真是靠他介绍,找驻唱什么的。他这人心术不正,在酒吧里卖叶子,还兜给学生,我们想跟他断交,结果在圈里就混不下去了。那段时间比较难,住地下室都没钱交租,一天能有一顿都算好……其实也就这样,多少飘着的也跟我们一样,坏不到哪里去。”
  程冬越是这么说,原殷之越明白,那段时间恐怕坏透了。
  “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原殷之伸手摸程冬的头发,一下一下的,程冬不知道怎的,被他摸得鼻子发酸。
  他们当初岂止是在圈里混不下去,是在直霖混不下去,差点儿就卷铺盖回老家了。夜场一带都不给他们工作机会,就是因为当初那人拉他们入伙他们不干,让他们给追随乐队的女孩儿下药他们也不干,最后不去混夜场,街头卖唱都会被群殴。
  后来唐真被签了,紧接着他也签了奇亚,才有了容身之所。
  “我在这里付出了很多。”程冬低着头说。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原殷之慢慢靠过去,大着胆子把额头抵在程冬的额头上,一点点挨近,感觉鼻息都在缓慢交换。
  “我要是早一点遇见你,也能早一点改正,说不准咱们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程冬抬眼看他:“你生?”
  原殷之笑起来,看着程冬进了套。
  “我生,只要你愿意和我生。”
  程冬脸腾地就红起来,然而现在什么都晚了,原殷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上了他的后颈,力道温和,但不让他离开,眼帘低垂着,视线分明是落在他的嘴唇上。
  程冬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拽住,跳得又缓又沉,然后突然加速,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熟悉的、有点凉的嘴唇贴了上来。
  “程冬……”原殷之发出低沉的轻喃,喊的明明是自己的名字,却觉得那两个音节挠得自己耳尖痒,心痒,某个地方也痒。
  原殷之轻轻含吮他的嘴唇,一点儿不在意他毫无反应,舌尖湿润温暖,反复舔过,然后用牙齿轻轻碾,直到把他碾地微疼,反射性地张开嘴。
  那条舌头像是蛰伏已久的蛇类,刚刚让它探进去,便疯狂缠绕掠夺,程冬的上颚被原殷之扫得发痒,不由缩起肩膀,原殷之往前又压近一步,这回紧紧抱住了程冬,将这个吻加深到几乎可以掀起一场小高潮。
  程冬不可避免地硬了,下一秒另一个硬热的东西抵过来。
  “冬冬,乖,都那么久了……我保证,慢慢来,一定让你喜欢……”
  程冬几近窒息,大脑供氧不足,身体的被撩拨的悸动却更加明显,反复传达着想要的信息,刺激大脑皮层。
  他脑海中混沌,想着原殷之的腹肌、原殷之的人鱼线、原殷之的手指、和原殷之蓄势待发硬热而湿润的地方。
  程冬伸出手去,原殷之欣喜地注意到是朝着自己下半身去的,结果突然半途转向,把他一把推倒在地毯上。
  原殷之怔愣地看着自己上方的程冬,没从自己被推倒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
  难不成程冬要来?
  原殷之内心交战不息,就在他一咬牙,想着反正来日方长,在关键时刻让媳妇儿一次也没什么的时候,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看上去也忍得颇辛苦的程冬却盯着他说:“有一件事我必须确认。”
  
  第70章
  
  程冬分腿跪在原殷之腰两侧,正是一个标准的骑乘姿势。
  “有一件事我必须确认。”
  程冬呼吸还有些乱,这种时候喊暂停他也不好受,但眼里却是坚定。
  原殷之用手肘撑地,将上半身抬起些来,虽然是受俯视,可没有任何人比他看上去更像主导者了,方才他神情可笑得慌乱了一阵,程冬还觉着奇怪,转眼这男人就逼近过来,直勾勾盯着他。
  “你还要确认什么?”
  程冬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他最近变了很多,竭力武装自己,为了重新回到娱乐圈,甚至在暗地里打算撬原殷之的墙角,早不是当初原殷之瞅着像老鼠一样容易受惊的青年了,然而此时被原殷之逼视,居然好像是将他艰辛穿上的铠甲又不知不觉剥了,他在心里想,玩儿蛋,他跟原殷之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索性直说了,也不考虑修辞,他在歌里写各种暗喻,都是想着这张脸的,但要对着这张脸,舌头就发直。
  “你有过别人吗?”
  原殷之怎么也没想到程冬会问这个,他的眼睛像恒星爆炸一样亮起来,程冬被那样的眼睛吓到了,然后被其中的魅力震慑得全身僵硬,心脏都忘记跳。
  恒星爆炸是宇宙经历生息演变的必要阶段,程冬知道,他们之间终于发生了质的改变。
  “你真是……”原殷之着迷一般,朝他伸出手,手掌宽大修长,朝着他的眼睛来,从额头往下摸,摸得有些狠,程冬急忙闭眼,眼球隔着眼皮,被原殷之的指腹重重扫过去。“我要被你撩死了,程冬,你跟哪儿学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手。”
  程冬觉得这是挤兑,不说话,起身要从原殷之身上起来。
  原殷之伸手一揽他的腰,把程冬楼得直接朝自己砸过来,他当肉垫当得心甘情愿,一手去摸程冬的腰。程冬这一年都不怎么得闲,身体练得更加漂亮,摸着极有韧性,原殷之觉得下身一阵胀痛。
  “怎么会有别人,有了你以后再没别人了。”
  原殷之说着,掰程冬的头,凑上去便吻,几乎是啃了。
  程冬费劲儿地将他推开,张嘴要说什么,心里突然觉得这场景看着太女气,他推开原殷之,再气势汹汹问:那夏因呢?话到嘴边便出不了口了。
  他想起有一次原殷之要强逼他就范,本来他都老实待宰了,结果原殷之提了夏因的名字……
  就不做那倒胃口的事了罢。
  程冬捧住原殷之的脸,把自己的脸撞过去,带了点冒冒失失的勇敢,和战战兢兢的自断退路。
  原殷之当即紧紧钳住程冬腰,两人在地毯上吻做一团,那厚重的法国地毯都被滚得好像要起皱,两人互相吞吃一般地接吻,程冬性子里那并不算多的狠戾全被原殷之逼了出来,也使劲儿用舌头去缠原殷之,最后忍不住对着原殷之的舌尖咬了一口。
  原殷之吃痛,却笑起来,手伸到程冬的裤腰里,直接穿过内裤,用力捏青年紧致的臀肉。
  “衣服……”程冬轻喘着,伸手去剥原殷之的衬衣。原殷之哪见过他这么急色的模样,恨不得把程冬团一团整个吃了。
  “是不是也想我?我还没问呢,你有没有别人?”
  程冬因为欲望而稍微涣散的目光聚焦,看着原殷之。
  “只有你。”
  原殷之血液奔腾,他突然觉得心口似乎有些发痛。
  他真是着了魔了,竟然会因为高兴而觉得疼。
  “我也是。”原殷之抬头,一口咬住程冬的喉结,“只有你,这辈子都只有你,你太好了,我不要别人。”
  程冬眼底泛上酸意,心底那一丝疑虑也消失殆尽,原殷之不会撒谎,他不屑撒谎,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两人互相将对方扒光,也没时间挪到床上去了,就在地毯上干了起来,大约真是憋得久了,还有失而复得的心情掺杂,这次性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显得残暴。
  程冬挺直背脊,蝴蝶骨像是要刺破皮肉一般高耸。
  原殷之正在进入他。
  这种仿佛开拓一般的插入,让程冬有种莫名的沉淀感,明明心跳和血液循环都仍旧很快,但感受着身体里的压迫而紧张的磨合,自己正在容纳原殷之,就好像不必急躁了。
  原殷之不断抚摸着他的背脊,完全进入后沉沉喟叹了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爽,程冬是第一个让他惶恐、不舍、纠结而又感到幸福的人,那么久以来的推拒和追逐,终于把人抱在怀里,终于完全占有,他爽得心尖发颤,什么都不在乎了。
  原殷之慢慢往上顶动,没戴套子,欲望中心毫无阻碍得贴紧摩擦,润滑不够,程冬有些疼,轻轻地吸气,原殷之就算象大开大合猛干也实在舍不得,哄人似的捏了程冬的下巴,啄吻他的脸颊。
  慢慢就打开了,内壁变得宽容而充满弹性,熨帖地吸着原殷之,在他的抽动中退开又缠上来,就像浪潮,原殷之细细体味着,一边寻找程冬的那一点,然后狠狠往上面撞。
  “唔……啊,原殷之……”
  程冬往后仰,原殷之顺势坐起来,把程冬的下身狠狠往自己的胯部压,画面淫靡而不知耻,服从欲望的运动非常原始,然而这便是退化吗。
  原殷之抓住程冬前额汗湿的头发,往后捋,露出程冬亮晶晶的额头,他把嘴唇贴上去,两人的身高差距使这个吻非常方便,原殷之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合乎心意。
  这当然不是退化,多少沉沦欲海变成只知交媾的动物的人,都知道管这叫升华。
  原殷之是老手,觉得这档子事就跟吃饭喝酒一样,是值得享受的事情,老套说法里的升华,实在是个可笑的字眼。但他现在箍着程冬,把青年按在腿上狠狠撞,却并不像曾经对待别人,觉得那些光鲜肉体是件容器,用来给他装发泄过后便什么也不剩的欲望,那些黏稠无意义的精液。
  程冬是他的爱人,不是容器,多好啊,这世界上有个人跟你那么亲密,愿意跟你做不知耻的事情,然后呢,不知耻就这么没道理地变成升华了。
  原殷之太享受,喉咙里滚过一阵阵叹息似的呻吟,那声音很低,程冬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算是知道原殷之为什么总让他放开喉咙叫,声音真是一大助兴剂。
  程冬尝试着绞紧,收缩,原殷之看过来,目光仿若实质,刺得他脸火辣辣地红,原殷之掀起一边嘴角,用拇指来回摸他的嘴唇:“你不是跟人学的,那就是特别喜欢我了。”
  程冬觉得脸要烧起来了,低下头去,想把脸埋进原殷之的肩窝。
  原殷之也不逗他,心满意足地扭头去啃程冬的颈侧和耳垂,腰动得越来越快,他等不及让程冬主动,想先自给自足一遍。
  而后程冬先射在两人的小腹上,气喘吁吁的,多半是因为害羞,两人都没碰小程冬,就自个儿射了,原殷之捧着他的脸使劲儿亲,也内射出来。
  反正清理起来也麻烦,索性一次做个够。两人都没用辅助品,就靠那些黏腻液体,站在洗脸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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