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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我叫外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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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双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别爱我没结果,这是周成弼告诉他的,有感觉就分手,这也是他说的,于是赶忙把脸扭开,藏了藏通红的脸。“我才不要叫你名字,还是叫周先生吧,咱俩……就是炮友的关系。”
纪雨石醒来的时候屋里只有自己,灯是亮的。止疼片让他连续睡了3个多小时,手机有好几十条新微信。
全是杨光。有语音,有文字,无外乎都是问他怎么样了。纪雨石滑着屏幕读完,大概整理出一个思路来。
自己受伤的事情叫师兄压下来了,只说知道他俩打了一场架。所以说和聪明人相处就是省心呢,纪雨石现在最怕小祖宗过来添乱,师兄懂他,拦下了嗷嗷叫的弟弟。
这媳妇儿是贴心啊,赶紧娶了,不然杨兴那张脸放出去也不安心呐。
“我没事儿,早就好得差不多了,顺便还能蹭几天优待,让你哥伺候伺候我。”纪雨石给他发语音,那边几乎是秒回的,问他哥有没有生气。
杨光打字,估计还没下晚自习。纪雨石也换成文字,说他哥当然生气了,骂特么一整天了,但生气归生气,他也不会再把自己揍死。毕竟自己是招人喜欢的小石头,师兄再生气也就是咬一口。
每次撒谎都是纪雨石的自恋时刻,他由衷认为自己真是天赋点开歪了,在骗人这方面还真没输过谁。
现在他想赶在师兄回来之前,下床一趟,改改他的小图纸。干别的不行,干酒托差些喝死,纪雨石很后悔从前没好好学本事,干什么都半途而废,空有一身花架子,屁毛真本事没有。
可他们的店,啧啧,特幸福。
手机屏又光荣阵亡一次,正好晚八点。纪雨石拜了拜,希望它能坚强地挺过第二年。掀开橘粉被子,刚挪右腿那股刺疼就直冲小腹,令他很没脸地叫了一声。接着再挪另一条腿。
等他两条腿都站到地上,手机时间是八点一刻。牛,下个床用15分钟。纪雨石光着屁股,扶着腿往前挪动,走一步停一步。要是这会儿有人进来,就能欣赏到他是用多么可笑的傻逼姿势,在屋里半裸着。
咔一声,门外有人开锁。
杨兴开门就是一愣,一颗很翘很翘的小屁股在简陋的屋里晾着,不白,可看着巨光滑。纪雨石扭过的脸满是哀怨,脸红得很不自然。
“师兄你丫大变态吧!”
“我怎么就变态了?”杨兴也不明白。可刚说完就觉得人中变得温热热的,是两道鼻血。
作者有话要说:
先鞠躬道歉,原本这里是副cp开车,但最近很不太平,想必大家都知道那个事情,我先自保。所以连夜把副cp的感情线整体大修,但主cp的车不会省略,到时候再通知各位怎么看。微博置顶我暂时删掉,因为身边已经有两位朋友被试探过,大家都很谨慎。
小双:不爱我没结果这是你说的啊!
周公子:我不是我没有。
石头:师兄你流鼻血了。
杨公子:我不是我没有。
第 46 章、没钱也谈恋爱
“你……”屋里开着灯; 钥匙还在手里攥着; 杨兴咕咚一声吞了口水,还有没说完的话。
纪雨石撅着屁股、捂着鸟儿; 急赤白脸地吼他:“关门啊!”
“哦对。”杨兴强行回神; 把满屋子的流光春色关在眼皮子底下; “你光着屁股溜达什么啊?胡闹……”
纪雨石看出师兄的脸红得极快,他往前走也不行; 退也不行; 蹲蹲不下去,站又站不直。“那你倒是……给我找个内裤啊; 讨厌……先扶我一把。”
杨兴红着脸过去:“都这样了还有力气骂我啊?还骂我讨厌。”
“就是讨厌; 早不回晚不回的……嘶; 慢点儿。”杨兴抱着他往后退,光屁股贴着牛仔裤前面的拉锁,纪雨石宁愿自己晕过去,“你慢点儿啊; 艹……”
“你自己下地干嘛啊?”杨兴的眼睛眨得比平常快得多; 这姿势太那个了; 再君子都得想歪。
纪雨石能觉出师兄的手在肚子上,底下早叫人摸了个遍,可这时候耳朵骨烫得直疼。他先弯膝盖,杨兴往前送一步,再打直了腿,换另一条。像一场莫名其妙的双人舞。
“师兄你是不是偷着摸我小鸟儿呢!”纪雨石豁出去了。
“我怎么那么爱摸你啊?”杨兴真不是故意; 不小心碰的。怀里的人不老实,还使劲儿往身上蹲。
可算搬上了床。纪雨石疼出一脑门子的汗,杨兴累出一脑门子的汗。把人放平,还是老三样,消毒、垫纱布、盖被子,杨兴越弄耳朵越红,俩人不小心对看一眼,谁也不好意思说话。
“你特么脸红什么啊?小姑娘似的。”纪雨石装作大方,“喜欢看就给你看呗,流氓。”
“我流氓?我要真流氓现在把你办了!”杨兴也豁出去了,反正俩人亲过摸过,不就是那回事儿,“纪雨石你给我等着,说,下地干什么去了!”
“我想拿东西啊,结果有个臭流氓半路杀回来,摸我的丝滑小屁股。”他反呛回去,看师兄那张红透了的脸,就坏心眼得想它再红一个色号,“诶,咱俩算是好上了吧?”
都这样了还问,杨兴特生气。“你说呢?”
“那就是好上了,好上了我可接着问啊。”纪雨石使劲儿地摸他一把,可劲儿占便宜,“好上了你这中华好肉体就是小爷的了……嘶,我艹那疼劲儿又来……是我的了吧?往后我真摸你,哪儿都摸,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屁股蛋儿小狠鸟儿什么的……在你腹肌上洗衣服。”
“你饿不饿?小双给你熬了粥,还炸了鸡翅……还有溏心蛋,你吃哪个?”杨兴去翻塑料袋,不知道纪雨石这人该怎么归类,心疼他吧,人家不要,快被踹废了还想着耍流氓。
纪雨石打量着杨兴的腰肩,这特么是什么比例啊,老天不公平,伸着脖子要问:“吃,吃完了赶紧吃止疼药。师兄你以前有过几个啊?”
杨兴剥着鸡蛋,仿佛无关痛痒。剥完鸡蛋,放进稠稠的砂锅里,端过来吹那一层锅气。
很宠。
“一个,大学时候的。干嘛?你还怕师兄技术不好啊?”杨兴舀起一勺来,喂到他嘴边,“放心啊,将来师兄绝对让你一夜难忘。”
“我靠师兄你丫大变态吧……不过我喜欢。”喝着粥,纪雨石说话也含混起来。他不知道杨兴的型号,于是占便宜没够似的:“那你等我1个月啊,小爷绝对重振雄风。我其实买过套子,还没用就丢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杨兴默默把粥碗一撂:“撩人没够是吧?”
“够?什么有够?你有啊?”纪雨石抢先一步,挠他手心去,他记得杨兴是怎么揉开自己的拳头的,很符合那句心灵鸡汤——你当温柔,却有力量。杨兴这个人就是,他的温柔韧性很强,哪怕自己再是百炼钢在这人面前都没用,他来一个绕指柔,自己就傻逼了。
“师兄啊,我……”
杨兴结结实实亲住了他的嘴。这个吻不温柔,是带有惩罚性的,折磨人的。舌头一圈圈在嘴里舔牙,又难受又痒,直接痒到心眼里去的。甚至他怀疑杨兴在炫耀肺活量,俩人亲嘴儿从来不带换气,能吸到他眼晕。
杨兴是真这么想的,他不是很经得住撩拨,更何况是纪雨石。
他像求证着什么那样,去深深地吸舌头,不仅要舌头,还要这张嘴里的气,出的气、进的气,说的话,笑的声音,都是他杨兴的了。这张嘴太可气,气得他舍不得重了,轻了又觉得对不起自己。他坏心眼儿了,就这样咬一口、再嘬一口,想把唇珠含化掉。
“还撩我吗?”杨兴挑起眉问。无名指摩挲在他喉结处,清楚自己再稍稍用力就能把人亲得呜呜。
“艹,不了不了……”纪雨石脑子都没反应了,浑身哆嗦,却不是疼的,是特么爽的,“艹,和你丫亲一个就这么爽了,上床了我得死你身上。”
“那你赶紧好,师兄等着。”杨兴拍拍他的脸,坏笑。和纪雨石亲过两次就不用再求证了,小石头吻技很生涩,如果不是装的,就是没什么亲嘴儿经验。
在自己这里,他相信纪雨石不装。
“诶,我赶紧好啊,咱俩挑个好日子,你给我当媳妇儿。”纪雨石忍着疼挪屁股。被人亲爽了,就开始想别的。
杨兴用勺子分溏心蛋:“来,张嘴,多吃些好得快。好了赶紧死师兄身上。”
“我艹……师兄你真闷骚,我就是现在受伤了,不然今晚就把你办了。”纪雨石很乖,给就吃,每次都吞一大口,“小双手艺真好,师兄你也好,你早对我这么好我就不喝酒去了,天天陪你送外卖。”
一听这话,杨兴就难受加后悔,勉强笑了笑。“以后也对你这么好,你别老气我。”
“不气了,不气了,我把你气跑了,姥姥指定骂死我。”有杨兴在,纪雨石好像很能面对姥姥的病,能站稳了迎接致命一击,“你可是她外孙媳妇儿!虽然她不记得我了,可万一呢,是吧?万一哪天突然想起来了,是吧?”
杨兴很心疼,但只是摸了把他的尖下巴,笑得比平常明朗多了。“肯定有希望,你争把气,等姥姥想起你来多牛逼啊。”
“嗯……”纪雨石埋头喝粥,也不知道为什么,杨兴说有希望,他就真信。
喝完砂锅粥,纪雨石还想尝尝炸鸡。“师兄你也试试,小双说这回改酒糟了。他有那个什么……山楂酒,说配九层塔的。”
“酒糟的?你这半年都别想碰酒。”鸡翅从保温盒拿出来还带着热气,炸得近乎酥脆,杨兴一碰,脆皮居然掉了。
“是啊,将来这就是咱们店里的头牌。”纪雨石不敢大动,仍旧等人来喂,“啊……”
杨兴笑他,这一天的笑比上半年都多。“你怎么这么磨人啊,还要我喂。”
“我特么就是磨人的小妖精,你要不要吧?亲了就是你的!”纪雨石等着,舔着才亲肿的上嘴唇。果真那鸡翅就送来了,是真的在宠他。
这么宠,他就突然招架不住了,脸也红,咬鸡翅都是腼腆的,一小口一小口。
“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杨兴可算把他摸透了,下面也摸,脾气也摸。纪雨石撩人也就两把刷子,点到为止。
很有趣,很让人忍俊不禁。心里痒痒的,手里也痒痒的。
“小爷本事大着呢……”纪雨石吸了吸鼻子,看不到自己现在像个嫩出水的小少年,“哎呦我艹,味道对了!小双牛逼啊,师兄你快尝尝,趁热。”
杨兴也被人喂了一口:“嗯,不错,我让成弼把配方买下来吧。”
“对对对,必须买下来……”纪雨石没做生意的经验,胡乱点着头,像被人下蛊了,“师兄我发现你特有专利意识,买下来就是咱们的了。周成弼他不缺钱吧?让他付。”
这是纪雨石这晚的最后一句长话,说完没多久,止疼片的药劲儿就下去了。疼得他连喝水都不敢,怕上厕所。
杨兴不敢给他多吃药,上午两片、中午一片,晚上说什么只给半片。纪雨石疼得哼唧唧的,本身就很怕疼,再加上没有男人能忍这个。
下边儿有种被电击的恶意施虐感,连续不断蔓延上来,直达小腹,再钻心。
过了凌晨,杨兴算着他吃止疼片的时间,好歹又多给一片。吃完哄着纪雨石喝了一杯牛奶。
“没事儿,再养一周就好了。”杨兴蹲在床一侧,很小心地给他擦脸,其实也不知道这疼要过多久才好,“夜里疼就叫我啊,我打个地铺。”
小白雪的窝是空的,暂时寄养给唐双。再是喜欢猫,杨兴都不可能分出心去照顾。
“师兄我疼,你给我……”纪雨石又出一身汗,疼得脚趾头都勾着,小腿像抽筋。他抓着杨兴要止疼片,要不出来就想哭,最后狠狠地骂他:“你特么给我几片安眠药能死啊!”
杨兴像个残忍的刽子手,任他骂,不敢再给。“你别着急,师兄给你讲故事行不行?再忍忍,忍几天就……”
“艹,忍不了,我特么忍不了!”纪雨石厌烦自己脆弱,小臂交叉地挡住眼睛,怕疼久了就哭。真不如疼晕过去。
杨兴默默站起来,动静像是再翻柜子,不一会儿又蹲回来。纪雨石怕他真不管自己,很好奇地掀开胳膊偷看,看到他在打盒子,盒子上的字特别眼熟,前不久见过。
周生生首饰。
“师兄不太会哄人,给你变个魔术吧。”杨兴说,轻轻开了礼品盒,还想骗人是凭空变出来的。他送过许多比这重的礼物,眼下很拿不出手,怕那人看不上。
按理说他不该这么想,但确实在意。
“这是……嗯,就这个。”他说,伴着乱七八糟的呼吸,给纪雨石的右手中指戴上一个素圈,最简单最便宜的铂金圈,没过万。
纪雨石偏着头,看傻了。
这样一对视杨兴更觉得礼物拿不出手。“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挺爱戴戒指的,手上空着不好看,老觉得少你什么东西。”
纪雨石收回手,仿佛这手不是自己的了。铂金素圈很细,却把他套得很牢固。上头刻着字,shall always last,英文。
“什么时候买的啊?”纪雨石追问,他得问啊,“看我受伤了,哄我啊?”
“就那天,陪你给姥姥买镯子去。”杨兴看着地板,帽衫配他的脸像头一次恋爱的人,眼睫毛长得过分,“你不是去金饰柜台结账了嘛,反正兜儿里的钱刚好够……戴着玩儿的。”
“……哦。”纪雨石控制不住地往礼盒里看,他在找,“就买一个啊。”
杨兴直直地看他,一笑,小石头忒聪明了。“一对儿,满意了吧?”
“肯定特么是一对儿啊,我这上面是半句话!”别的不行,英文纪雨石贼六。
盒子打开,还有一枚在里面。款式相同,刻着My promise past,怪不得杨兴拿不出手,两枚素圈加起来价格都没过万,可已经掏空了他当时的口袋。
“嗯,巨满意。”纪雨石想笑他傻逼,这特么大傻逼,还说自己买首饰没见识,知不知道素圈最坑人啊!没性价比,不华又不实,还不如给店里添置几把好椅子,就特么知道瞎买。
这么诗意有屁毛用啊,双鱼座玩儿浪漫吓唬谁啊!
姥姥知道指定骂你败家孙媳妇儿!
“真好看。”纪雨石转着他的小对戒,特可爱的样子,受伤没让他哭出来,这会儿眼睛发酸,“师兄啊,我那克罗心的戒指……你帮我卖了吧,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石头记账本:
收入:早就没有了。
支出:早就不敢花钱了。
备注:卖戒指娶媳妇!
第 47 章、还好那晚不在
纪雨石的那个戒指是他最舍不得的东西。以前整天戴手上; 直到叫杨兴一个不高兴给扒下来。
“算了吧。”杨兴酸不溜秋地说; “就是个破戒指,又不值钱。要真喜欢就留着呗; 只要别戴。”
“师兄你这话就不地道了; 我留着还不让戴。”纪雨石确实不舍得; 限量,全球卖一个少一个; “可我现在要用钱; 再说你这个小圈儿挺好的,你看; 戴上还显得我手指头细呢……小双他们老板老问; 你明天帮我卖了吧。”
杨兴立马同意了; 可见刚才的大度有多虚假。“他给多少钱啊?”
“给个万八千的就行。”可能是和杨兴待得久,纪雨石说话都务实了。几万的戒指不如一万块现金实在。
“师兄啊,我卖戒指了,是不是得表扬一下啊?”纪雨石高高昂着他冒冷汗的脸; 疼死也不低头。
“幼稚。”杨兴转身去打地铺; 还不忘给纪雨石换个枕头; “来,师兄抱你翻个身。”
这小孩儿娇气,只睡得惯好枕头。杨兴取来黄道益活络油,以掌心的温度加热,掀了纪雨石的遮羞布,揉搓他小腹前胸的旧伤。
一块一块、一条一条的; 越看越悔恨交加,恨不得时间往回退两周。这半个月怎么熬过来的?杨兴敬小石头铮铮铁骨,又希望他别这么逞强。如果他不逞强,自己早些知道,就能将他养护得好好的,不要受这一份苦。
纪雨石几乎全裸,由着杨兴上药,羞耻感袭来让他两只手总往小鸟儿那处聚拢。可师兄这人死心眼,总扒拉他,闹得他没辙没辙,提前叫人看个精光。
临睡前他又方便一回,汗如雨下,在师兄胸口疼成一个破布娃娃。
夜里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的,他不好意思叫杨兴总陪着自己熬夜。也不知道是梦里还是梦外,总感觉自己被人叮了好几次,鼻尖儿湿漉漉的。
两天之后,杨兴带着纪雨石的戒指去了郎桥。带回来的除了8000块钱,还有一个震撼的大消息。
酒水代理王明江被抓了,连带着他手下的几个大托,一网打尽。
“我艹,真的假的啊?”纪雨石半躺着,养尊处优地啃着费列罗,“酒托不特么犯法吧?”
“小双说给抓了,还闹得挺大呢。”杨兴坐在床边,面前一个干净的不锈钢盆,仔细地摘着九层塔,“他干酒水代理是不犯法啊,可他手里走假酒了,不抓他抓谁?”
纪雨石不安了:“艹,真、真给抓了啊?”
九层塔不太好收拾,叶子柔软又小,杨兴摘一半就扔一半。“真的啊,小双说进来不少便衣呢,谁知道他还犯什么事儿了,估计不少。再十五天就春节了,正赶上年底严打。”
“太悬了……那我的钱找谁去啊?”床上突然没头没脑一句。
“什么太悬了?”杨兴偏着头看看他,把手里的活儿一扔,“妈的纪雨石你又跟他要酒了是不是!”
“诶诶师兄你骂人了啊……”纪雨石有伤,但不妨碍杨兴揪他耳朵,一个劲儿讨饶。“我问过但是没来得及啊,真的,我怕他春节涨价。他捣鼓我开假酒我不乐意……就没谈成。二师兄你别揪我耳朵了,小石头疼疼。”
“疼你大爷的!”杨兴站着恨不能揪他起来,手里松了却更气,真想拿皮带抽他一顿屁股,“就你这一身伤还想着喝呢?你就非要作死是吧?你别以为我不舍得揍你!迟早的,纪雨石!”
纪雨石还真有这个自信,有意摆出欠教训的小样子。“师兄你口是心非就没意思了,你真不舍得,你挺在意我的。况且我就想多赚一笔大的,没想干长久了。我这一身正气也干不了……你说让我跟你干外卖我就干啊,真的,原本计划是喝完这一笔再进一笔就光荣收山,踏踏实实跟你骑小摩托,嘟嘟嘟嘟……”
“嘟你大爷的!”杨兴掐得很轻,叹气一声。麻痹的,还真是不舍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师兄你别生气,虽然我叫人打了一顿可我把严打躲过去了,要是那天晚上我还在……”纪雨石咂舌一下,“啧啧,不敢想,估计一窝端了。还是师兄你说得对,这一行危险度太高,来钱是快可真不能干……特么的,这么说我两个半月白干了啊,刚赚回本金来,等于存了一万的酒。”
“也怪我,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今天下边还疼吗?”杨兴是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担责任的人,放了九层塔,从保温箱拿回一盒东西来,炸得金黄的小圆球。
纪雨石等着投喂。“疼,但比前两天好,再过几天肯定没问题了。就是白忙活一场觉得冤。”
香芋地瓜丸,刘厨炸好了送过来的。杨兴不舍得打他,但也不好好喂。纪雨石刚要下嘴咬,他就收回来,一来二去闹了好几回。
“师兄你逗谁呢?等我能站起来那天就日得你四脚朝天。”纪雨石心里又唱起来十八摸。
杨兴脸噗一下通红,说是红成树莓都不为过。“行,你最牛了,赶紧好啊,师兄等着那一天呢。”
“嗯,我努力。”地瓜丸还是烫的,纪雨石趁机在师兄手背上瞎摸,特滑溜,“师兄我底下还有点儿疼,你等我一礼拜啊。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伤影不影响那个能力,医生真说没踢废是吧?”
“说是没有大碍,就师兄这几天玩儿小浪鸟儿的熟练度来看,你还肿着呢,红得比山丹丹开花还……”
“别别别,你说重点就行,形容那么详细干嘛?又不是写作文。”纪雨石受不了他,还没真枪实干呢,自己的小鸟儿天天惨遭把玩,虽然这个把玩完全是医学程度上的,特喵的好羞耻。
他又问,紧张地抓着师兄的手指。“万一……咱俩那个的时候,我一硬就疼死了呢?”
杨兴颇有兴趣地捏住纪雨石的鼻尖。“你这小流氓天天琢磨着上我呢吧?”
“可不是嘛。”纪雨石坦诚交代,眼神从他胸口流连到下三路,“师兄你就从了我吧……我还没仔细看过你下边儿呢,你就把我看了个底儿掉,多不公平啊。”
吃过两片止疼药,纪雨石开始垂涎中华好肉体。
“你什么意思?”杨兴把最后一个地瓜丸吃掉,还行,这种甜度他是不爱吃,但小朋友一定喜欢。
“就是想让你现在脱裤子给我瞧瞧的意思。”纪雨石正经八百地说,“我那儿还肿着呢就让你连摸带看的,你自己体会一下吧,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杨兴笑了。“原来小石头想耍流氓,不好好养伤。”
“对,疼归疼,反正你连人带心加上鸟儿是归我了。”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呢,就是赶紧把这人拿下,要不然跑了。
师兄是绕指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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