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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小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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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路过的人投来几许好奇的目光,刚吃完饭回来的方正看到张挚。
‘张挚哥,你找谁啊?’
张挚扫了方正一眼,似乎在估量这个人的可靠性,娃娃脸,像个小孩子,看起来就很好骗的样子。
便放下心来,说道:“我有事找张聿,他是在这寝室吗?”
方正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在是在这个寝室,不过这会儿人不在,他和我们的两个学长还在外面吃饭呢,你是有什么要事吗?很急的话,我可以帮忙转达。”
“这样啊,”张挚神情一下子有些落寞起来,“也不是很急,我明天再来找他一下就行了。”
张挚走下楼梯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明天再来的时候,张聿还是不在。
果不其然,第二天,张挚特意起了个大早,去找张聿的时候,只见到了他的学长祝修明,那人长得温文尔雅,说话也很是客气,张挚却感到那温文外表下不动声色的疏离和敌视。
张挚混进了寝室,确定张聿确实不在,这才走了。
张聿确实在躲着他,张挚又确定了一件事。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在寝室里堵不到人,张挚还有一招,他托同在金融院的认识的人搞到了一张张聿专业的课表。
寝室你可以不回,专业课你总得上吧。
于是,张挚熟识的同学就发现了:从不逃课、课课必到的学霸张挚居然逃了一天的课,点名还是他们负责帮忙达到,大家纷纷猜测是哪的小妖精勾了这大帅哥的魂啊。
而逃了一天课的张挚,按照拿来的课表,戴了个帽子,随便拿了本书,偷偷混进张聿要上课的教室。
坐他旁边的同学也没注意,毕竟蹭课的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虽然这大兄弟在教室里还戴个帽子,着实有些奇怪。
不过耐不住人家喜欢啊。
大学一般是两节课连着上的,按照张挚得来的课表,张聿上了这两节课,上午就没课了。
张挚还是挺有分寸的,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张聿确实在教室后,便打算下课后再堵住他。
张挚便耐心地等了两节课,听了一大堆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的金融学知识,脑袋一顿往下掉,睡意袭来。
头基本上是一直贴着课桌的,以免被人发现。
但这样张挚也没发现,坐在前面的一些女生一直在偷偷地讨论某个戴帽子的帅哥。
还有个粉了工程院大一校草张挚的女粉透过那个戴了帽子的后脑勺就认出了他的身份,粉丝特技: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坐在前面的张聿刚好听了一嘴,回头看了看那个带着帽子睡觉的自以为低调的人,嘴角勾出一抹坏笑,计上心头。
下课前十分钟,张挚醒了,看到前面那个穿着熊猫抱竹图案外套的人还在,放下心来,这回你总躲不掉了吧。张挚心中有些得意。
一下课,张挚就立马冲到前排,生怕那人发现他又跑了,脚尖一扭,一个潇洒的转身定住身子,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拍在“张聿”的桌上。
“张……”聿,张挚刚要喊出这名,突然就看见了熊猫外套下居然是方正的脸,顿时震惊了,“怎么是你,张聿呢?”
方正也是莫名其妙,怎么工程院的张挚来到他们教室了,他们的教学楼可不在这。
不过瞧了瞧张挚黑得像锅灰的脸,小动物的本能让方正回答了张挚的问题,“张聿说他有事,就下课十五分钟前悄悄溜了。”
“这衣服是你的?”张挚继续问。
“不是啊,昨天不是降温了吗,我忘了加衣服。走前张聿瞧我冷,这才给我的。”
“这个小混蛋!”张挚猛拍了下桌子,力道之大,桌子简直像是跳了起来,吓得方正青白了一张脸,不敢再说什么。
张挚扭头走了,他知道这会儿又是无功而返了,就是不知道张聿是怎么发现他的,明明自己都这么小心了。
等到中午回去的时候,隔壁寝室的同班好友拿着一张他在课堂上睡觉的照片来找他,上戳着标题“工程学院大一校草惊现金融院课堂!”。
张挚这才知道是什么暴露了他。
“我就不信了我还找不到你了。”接连的失败并没有使张挚气馁,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这天下午,他没再去张聿所在的寝室和教室,他知道张聿有了警惕之后,这两个地方是很难再堵住他的。
那么唯一能堵住他的地方就只有他现在的落脚点了。
学校附近的宾馆首先被张挚调查排除,最近并没有一个张聿的客人显示入住。考虑到上课的缘故,张聿的落脚点必然不会离学校太远。那么还有一个地方很有可能。
那就是学校里面的教师住宿区,这里有很多出租的房子。最有可能是住到了一个朋友那。
张挚广泛发动人脉,查到了其他和张挚同一所高中的S大□□,经过一些排除,锁定了生物学院的一个女生,她的名字叫崔芙。
见到这个女生的照片的时候,张挚就有种预感:他找对了地方,这个女生的证件照和那天来接张聿的骑机车的酷帅女生长得一模一样。
她资料所显示的地址是学校的教职工小区里的一间房屋。
晚间,与降温随之而来的阵雨如期而至。
张挚确认了张聿不在寝室后,前往了教职工小区的一栋楼房。
在路过的停车棚,张挚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蓝色机车。
S大的教职工小区修建已经很久了,外表看上去有些破旧,花坛大多都种上些花花草草,楼房的墙壁外沿爬满了藤蔓类植物。
地址是在五楼,张挚上了楼,盯着那个501的门牌号莫名出神。
怔住了好一会儿,这才伸出手有规律地敲了几声。
门内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谁啊?”然后是踢踏踢踏的拖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开了,女人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头往外瞧。
看到了张挚的模样,女人显得十分震惊,显然是曾经见过张挚本人或者照片的,那只把着门把的手下意识地就往回拉。
一个尚滴着水的伞柄插了进来,抵住了正欲关上的门。
张挚笑得很和善,露出了一口洁白的大白牙,却只让崔芙觉得不怀好意,手更用力,却始终关不上门。
“我找张聿,我知道他在这。”张挚十分笃定地说道。
“张聿,张聿是谁啊,这只有我一个住,你找错人家了吧!”崔芙连连否认,脸上的疑问和不解简直就跟真的一样,手上突然用力,想乘张挚不注意关上门先,但一拉完全拉不动。
眼睛向上,恰好对上张挚“果然如我所料”的眼神。
崔芙脑瓜子从没有像这一刻转得这么快,“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把这人敷衍走?”
崔芙一边想着办法,一边对张挚说道:“你再不走,我可叫人了,我这真没你说的那人。”
但是耐不住自家有个猪队友。
“小崔,谁找你啊?”一个清脆的男声传来。
张挚立刻认出这是张聿的声音,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脸上笑意更深,戏谑的目光看向崔芙,好像在说:你不是刚刚说你一个人住吗?
知道已经暴露的崔芙愤愤地朝室内瞪了一眼,然后一脚踹向张挚抵住门的那只脚,结果被张挚灵活躲开,顺势身子挤进来大半。
嬉皮笑脸地对崔芙说道:“我只想见他一面,把一些误会解释清楚。”
知道是关不上门了的崔芙放开了门把手,两只手抵住门两边的墙。
崔芙突然换了一番脸色,语重心长道:“你知道的,他并不想见你。”
“为什么,我自问作为一个朋友,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崔芙瞧了瞧室内,突然压低了声音,“可他要的不仅仅是朋友,你不能给他的话,也就不要来招惹他,两不相见的话对大家都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崔芙自认为她的一番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都懂她的意思。
可这面前的傻子这一副笑傻了的样子是为什么?
被视为傻子的张挚好久才消化了崔芙的话带给他的惊喜,脸上一直露着傻乎乎的笑。
良久,才收敛了笑意,满脸认真地看着崔芙,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还是想见他一面,我有好多话想当面对他讲。”
崔芙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给你递个话,见不见你是他的事。”
“真是谢谢你,那麻烦你能再跟他说下,我会在楼下一直等他!”
不等崔芙回答,张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漆黑的楼道间。
崔芙瞧了瞧楼道的窗户,外面正下着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婆娑的树影像张牙舞爪的鬼魂一样。
这傻子可别被雨淋得更傻了。
崔芙急匆匆的关上了门,径直往屋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然才知道企鹅号的英文居然是违禁词,有人看,也挺不错的了。
第22章 我喜欢你
崔芙进了屋,张聿正懒懒得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飞速切换着电视台。
见了崔芙回来,便问道:“是谁啊,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崔芙显得有些欲言又止,缓步走到沙发背后,一手搭在张聿肩上,语句缓缓:“是——张挚——他来找你了。”
崔芙明显感到张聿的肩膀一抖,张聿低下了头,像是小兽为了躲避风雪蜷缩了脑袋,他的声音过了好久才传出来,有些闷闷的,像从胸腔里直接传出来一样。
“他——找我干什么?”
崔芙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一方面,她知道张聿如果不是真的见到了张挚和别人亲吻,按他倔强的个性是绝不可能放弃的,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今天张挚的样子也像是对张聿有意的样子。
这里面的纠葛可是复杂的很,崔芙索性也不去想那么多,直接把刚刚她和张挚的对话、表情什么的,不加任何感情色彩地全部告诉张聿。
至于他见不见张挚,全看他自己的决定了。
崔芙说完后,张聿许久没有说话。
室内一片静默,天花板上的吊灯发着暖暖的谈黄色灯光,蔓延到窗边,那是一片夜的深沉。
那一扇窗像是天上的银河隔断了光和暗,两岸的牛郎和织女隔着天河遥遥相望。
“下雨了吗?”张聿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话。
“嗯,下雨了。”崔芙回答。
张聿走到窗前,踮起脚看窗外,似乎这样看不大明白,又把窗子打开,冷冷的风夹着冷冷的雨打在身上。
张聿恍若未觉,眼睛定定地往下瞧去。
小区楼下仅有的一个灯柱,上面原本挂着两个球状灯饰,可惜一个早已不翼而飞,另一个也是风烛残年,拢出一片不大的光圈,在今夜的这片风雨中艰难支撑。
灯下有一人,持伞于风雨中,风吹不动,雨赶不走,宛若盘松。
似乎开窗的动静惊动了那人,张聿向下瞧的目光刚好对上了那人往上瞧的眼神,就此一眼万年。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倾尽了世间所有的深情酿成了眼中的一抹柔光,其深似海,其耀如日。乍遇眼中人迸发的惊喜,碰见意中人的爱怜,等待然后收获的美好……
种种言语之词难以形容这一刻张聿心中的悸动。
心在这一刻告诉他:他必须下去。
他猛地缩回了头,飞速合上了窗,捂住发烫的脸颊,倚在窗上,大口喘气,平息心中的悸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崔芙看在眼里,心中暗骂张聿没出息,手上却自觉地准备了一把大伞和一件外套。
待张聿平复心情完毕,走到了崔芙面前,“崔姐,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想……”
崔芙打断了张聿的话,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手抱住他的脑袋,“不用告诉我为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管怎样,你还有我、林子,我们总会好上一辈子的。”
张聿脸上被打断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满满的感动,他反抱住崔芙,鼻尖发出一声被娇惯了的嗯声,“我们一辈子都会是好朋友的。”
这感人的举动毕竟不符合崔芙的女王气范,她没过多久便觉得太过腻歪,一下子推开了张聿,“好了好了,你快下去吧,外面可是在下着雨的。”一边把准备好的雨伞和外套递给张聿。
“那我下去了。”
”快走吧你。”两人笑闹。
看着张聿离开,崔芙慢慢关上了门,卧倒在沙发上,脑袋侧向窗外,漆黑的天,雨声连绵不绝,希望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吧。
张聿敢保证这是他这辈子下楼梯最快的一次,五层楼下来不知道用了有没有一分钟。走出楼道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先是哗啦啦的雨声,继而是凝成一道帘幕的雨珠映入眼中,雨确实有些大了。
风雨呼啸、肆虐着,行人莫不惶惶而归。
只有那灯柱下闪烁着微弱的光,一把黑色大伞撑了起来,但无孔不入的雨珠依然打湿了他的头发,衣角,可他依然带着笑看向楼上的那扇窗。
眼前的一切给了张聿莫大的勇气,他冲进了雨幕中,冰凉的雨点一颗颗打在脸上,却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当张挚再见到张聿时,他便是这样一幅样子:他浑身湿透了,t恤和短裤缩水了粘在身上,有种通透的感觉。刘海上还带着水,一滴滴地落下来,顺着那人好看的眉眼滑落,经流那长而纤细的脖颈,落进凹下去的锁骨,水珠弹了出来,开出一朵水色的花来。
他的唇淋了雨有些苍白,纤细的身子在雨中像花骨朵在摇晃一般。
这般脆弱又这般美好。
张聿跑到这灯柱下,却没进入张挚的伞下。
他定定地看着张挚,张挚也定定地看向他,他俩之间隔了一层雨做的帘幕,这一步便像是银河那么远。
张聿的眼睛像会说话,又密又长的睫毛上面缀着水做的珍珠。
它像在问:“你会爱我吗?”
爱,怎么会不爱。
张挚一把抓住张聿的手,把他拥入怀中。
身体的接近终于让两颗心靠在了一起,它砰砰得跳着,传来无尽的能量,让人在雨夜里都不觉得冷了。
张挚一手撑着伞,一手把张聿紧紧地按在怀中,力道之大,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这小小的一把伞,将那偌大的雨幕分出了一块小小的净土。两颗心紧拥的温度像在寒冷的雨夜里燃起了一把火。
张挚把伞倾向张聿那边,顺势拂过他长长的刘海,撩起,露出张聿灿若星空的眼眸。
两个人莫名地傻傻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的瞳孔里只有着彼此的影子,慢慢靠近,灼热的呼吸互相打在对方脸上,微黄的灯光有了一种暧昧的味道。
此夜、此雨,眼前此人。
我想,我恋,眼前此人。
“我喜欢你,张聿。”张挚说出这话。
不许拒绝,不许逃避,张挚擒住了眼前这人的唇,看着张聿瞪大的眼睛,堵住了这人想说的一切的话。
如果是拒绝的话,我不允许你说出;如果是答应的话,晚一秒也不耽搁其快乐。
唇齿交缠,呼吸在两个人之间循环。最初的青涩,止于唇瓣;大胆的尝试,小蛇探出;最后的熟稔,如灵蛇共舞于幽僻之所,潺潺水声,银丝漫挂。情与灵肉的结合发出种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那种全新的美好感受令两人食髓知味,好久才停了下来。
吻毕,两人都是有些气喘吁吁。诱人的红晕爬满了张聿的脸上,他避开了张挚有些灼热的视线。
凉凉的夜风吹醒了张聿的理智,虽然他刚刚已经感受到了张挚对他的情意,但是还有一件事让他耿耿于怀。
他确信那天他没有看错,他的确看到了张挚和宋依涟吻在了一起。
如果这件事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的话,那么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念及此,张聿一下子冷静下来,把自己先从张挚的怀里抽离出来。
张挚感觉到了张聿情绪的转变,不由问道:“怎么了?”
“我问你一件事?”张聿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问吧?我一直只喜欢你一个人。”张挚借机表现立场。
“那天在阿杜学长的水吧那里你吻的是宋依涟吗?”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说句不坑文
第23章 你好,晚安
张聿问得很是巧妙,他并没有问张挚那天有没有吻人,而是问得他那天吻得是不是宋依涟。如果张挚回答是的话,那么故事结束,一拍两散;如果不是,那么又是吻得谁呢?张聿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肯定了“我就是看到你吻人了”的事实。
这样,张挚一个回答不好,让张聿看出了破绽,张挚敢保证这刚有点缓和的关系一下子又会崩裂。
但张聿也没有想到张挚的回答是这样。
“不是我吻得她,而是她强吻的我。”张挚把愣住的张聿搂进怀里,很是“委屈”地在张聿脸上蹭蹭,“我敢保证这辈子我想吻的人只有你,那次意外后,我用水洗了好几遍,嘴唇皮都破了呢。”
“意外?我可不这么认为,你们之间一定还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张聿不信,就冲着开学第一天宋依涟一副骄傲如孔雀,视张挚为男朋友的表现,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
“你如果不好告诉我的话就算了吧,正好我也有些累了,就先上去了。”说罢,张聿转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直直地往雨里钻。
“别别别,我告诉你还不成吗!”张挚连忙拉住张聿,他知道这情况,不说是不成了,要是不说的话,依张聿这倔脾气绝对能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张挚难为情地闭上了眼,咬了咬嘴唇,“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说起来确实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也比较复杂。”
“没事,你尽管说,我听着呢。”张聿这莫名期待的小尾音是什么鬼。
没办法,张挚只好忍着羞耻,把自己的黑历史讲给男朋友听,追媳妇可真不容易。
好不容易说完,张聿和张挚已经挪到了大楼底下,那里可以躲雨。
正好这时候没什么人,两人也不嫌弃,直接坐到过道的台阶上。雨点滴答滴答地落到树叶上,落到草地上,落到水泥石板上,大小、音色不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弹起了一曲悠扬的钢琴曲。
“这么说,是你青春叛逆期来到时,认识到了你喜欢上了我,然后有意识地向你爸妈暗示性地出柜。结果被宋依涟,你爸好友的女儿发现了一些关于你喜欢我的证据,就拿这个来威胁你当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不,也不算是威胁,是善解人意地帮你,说是伪装成你的女朋友,好让你爸妈放心,一旦你真的找到了男朋友,就自动退出。”张聿把张挚的话总结归纳了下,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之色。
“这不是爱情三十六计里的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吗?”张聿毫不客气地吐槽,“怎么,现在人家不甘心只当个假女朋友,要假戏真做,她以后会不会还拿出一副正宫娘娘的派头对我说”你不要怪张挚,要怪就怪我好了,只是为了他的前途和爸妈着想,请你不要暴露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的的事实好吗?””
张聿这番话说的是又急又快,语气神态都学得惟妙惟肖,活生生一个白莲花再世。语义间的讽刺意味张挚不是不懂,只是他看到的更多的是他冷峻言语下的爱和怕。
他确实是在怕的,怕张挚真的为了名声接受了宋依涟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也在怕自己有一天会为了爱没了自尊,卑微到接受这个荒唐可笑的提议。于是用这般辛辣尖酸的话,一方面断掉自己的后路,提醒自己不要这样不堪,一方面告诉张挚:我是不会接受这样的情况的,我不会为了你的名声、家人委屈自己,我没那么大度,就那么小心眼,即使那个女朋友只是名义上的也不行。
因为底线会一退再退的,卑微到尘埃里就再抬不起高昂的头,倒不如一开始就划出道来,如果不行,好,一别俩欢,免得日后佳偶成怨侣。
说实在的,如果换一个人绝不会从张聿的话里听出这么的意味来,可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张挚,上天创造他俩就是按照彼此的心愿塑造的。所以他懂,懂他的害怕,懂他的不安,懂他刻意冷漠外表下脆弱鲜活的心。
所以张挚紧紧抱住了张聿,告诉他:“我知道,我懂你的意思。我不会像小说里的主角那样瞻前顾后,想要事事求得完美。我只知道我这一刻喜欢你,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我恨不得跟所有人宣布:张聿这么优秀的人,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们谁都别想抢。”
这就是我喜欢的人,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没变,从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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