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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小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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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喜欢的人,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没变,从不会让他失望,他们之间是如此契合,天生一对都不足以形容了。
  张聿望着张挚,在那泛着星光一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欢喜和满足还有张挚的影子。
  
  张挚笑着问道:“这样的解释,可还满意?”
  张聿别过头去,张挚却看到他白净的耳朵飞窜上一片红霞,又听到一声小的不能再小略微不服气的声音“你说呢?”
  
  张挚好久没说话,张聿没听到回答,回过头去看,转过头去刚好碰到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逮住了那只傻傻的兔子,他的唇“主动”碰上了他的唇。
  近到呼吸交汇大的地方,张挚一声坏笑,“要我说,我还不太满意。”,低下了头。
  张聿来不及反应,便沉浸于恋人唇齿间交融的快乐。
  外面,雨势稍息,月亮稍稍露出了个影,明天似乎是个大晴天。
  
  这天晚上,张挚是和张聿一起睡的。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的样子,开了门,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的崔芙扫了一眼两人黏在一起的模样,心下了然,虽然觉得张聿多年夙愿实现为他高兴,但也有些怒其不争的味道,怎么这么容易就在一起了呢?前几天还哭得要死要活,哼,男人!
  崔芙打了个哈欠,向张聿挥了挥手,“困死了,我睡觉去了,你们随意。”你们爱干嘛干嘛,老娘要睡我的美容觉去了,门啪嗒一声关上。
  
  崔芙表现得这么大方,倒让外面的两人莫名的有些心虚,两人互相瞧了瞧对方。
  张聿讪讪地开口:“这我的朋友——崔芙,她有睡美容觉的习惯,睡的很早,今天要不是等我早睡了的。”所以不是对你有什么看法。
  张挚显然知道他的意思,攥住了张聿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知道的,阿聿身边的朋友都是些很好的人,崔芙——是这个名字吧——她很关心你呢!”
  谈起朋友,张聿脸上显出名为骄傲的光芒来,“确实,芙姐人很好的,特别有男子气概。如果我是女生的话,我一定会去追她的。”
  张挚脸上冒出三根黑线,得亏你不是个女的,不然还冒出个情敌不成。
  
  张聿瞧了瞧张挚,突然发现了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还是湿的,尤其是后背,刚刚撑伞的时候,大半伞面都是在他那,自己却没有照顾到。
  想到这,张聿一下子着急起来,连忙把张挚推向浴室,“你淋了雨,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免得明天感冒了。”
  
  把张挚推进浴室后,张聿又在医药箱里找了预防感冒的药,烧上热水备好,然后又去找合适张挚穿的衣服。
  他身高是178,可张挚还比他高出半个脑袋左右,估摸着至少有185,身高差两厘米上180的张聿有些羡慕。
  
  找衣服的时候张聿是翻箱倒柜,打开一个柜子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盒子,“还以为再也不会有打开你的时候呢!”张聿的话语有说不清的感慨。
  这个盒子不是别的,正是装着张挚送他的玉佛的那个盒子,张聿打开了它,玉佛静静地躺在黄色的丝帛上,还是那个弥勒佛,笑口常开,常安喜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些痛得撕心裂肺的时光就像是幻觉一样。
  张聿拿起玉佛,藏在手心,那些天的痛苦记忆和今天的甜蜜时光在脑海里疯狂打转。
  最后,张聿长舒了一口气,自语道:“只求无悔罢了。”,捏起玉佛两边的红线,正准备戴上。
  
  一双手伸了过来,张挚的声音传来,“我帮你戴上吧。”
  张聿看到张挚出现,有一瞬间的呆愣,嘴唇欲说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吧。”张聿闭上了眼,脑海中盘旋的是刚刚张挚的温柔笑意,怎么能够这么好呢?什么都不问,你可知道我曾想放弃这样好的你。
  
  闭上眼的时候,其他感官的能力像被放大了一般,他听得到张挚的心跳声,闻得到他身上洗澡后沐浴露的香味,连皮肤惊人地敏感,那人手划过发丝,不小心碰到脸上的感觉像过电一般,阵阵发麻的感觉流过四肢百骸,细胞餍足片刻发出不满的声音,张聿差点软倒在地上。
  他感到张挚的指尖的温度在他的脖颈上流连,似有似无地划上一个圈,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时光像是被拉长了数倍,他的感官沉醉于这种浅尝辄止、似有若无的接触。
  不用看,张聿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红了。
  
  玉佩坠到脖颈的重俩宣告了这场神奇体验的结束,“好了。”
  张聿赶忙睁开了眼,手摸到脸上,红得发烫,眼睛朝下,不敢去看张挚。
  这一看,又出了问题。眼前的六块腹肌和只有半截的人鱼线明晃晃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一块纯白的浴巾被张挚裹在腰上,只是裹得有点低。
  
  “你怎么不穿衣服?”张聿惊叫。
  张挚张着一双大眼一脸无辜地说道:“你没给我衣服啊,我原本的衣服湿了又不能穿,只好这样咯。”
  “我没给你吗?”张聿左看右看,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浴袍,好吧,确实没给。
  张聿抓起床上的浴袍甩给张挚,“呐,这你的衣服。”
  
  “我可以在这换吗?”张挚似万分纯洁地问道。
  “你说呢?”张聿瞪大了眼睛,磨牙的声音咯楞咯楞地传开,个小妖精,再诱惑我,我、我、我就吃了你信不信。只是他鼓着脸生气可爱的样子明显吓不了任何人。
  张挚知道撩拨张聿到了极限,见好就收,也不再纠缠,老老实实地换好了衣服回来。只是脸上的笑像极了偷腥成功的猫,那个得意。
  
  乘张挚出去换衣服的时间,张聿赶忙拿出另一条空调被,一边庆幸:还好有个备用的被子,不然今天晚上一定睡不好觉,一边有些后悔:怎么一不小心心软,把这个妖精带回家了呢。
  张挚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大大的床上泾渭分明地放着两床被子,其中一床被裹成蝉蛹状,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头来,这正是张聿。
  
  张聿看到张挚回来努力扬了扬头道:“你就睡那个被子。没什么事的话就关灯吧,我要睡了。”说完,马上闭上了眼,做出一副我很困要睡觉的样子。
  “我还以为我能和阿聿睡同一个被窝里呢!”张挚满是遗憾地说了这句,也不再折腾,上了床,关灯。
  室内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中,张聿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心里想道:“要是一个被窝那我还睡不睡了。”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估摸着张挚应该睡了,把脸悄悄侧了过来,看着那张俊脸,脸上露出笑意,轻轻道一声:“你好,晚安!”
  然后睡意袭来,张聿沉沉睡去。
  
  所以张聿没发现,在他睡后,张挚睁开了眼,支着一个手臂,在月光下把张聿看个完全。
  最后,道一声:“你好,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旦假期快乐呀。





第24章 愿与君行
  星期三,晴,微风。
  当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的时候,张聿醒了,用手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只觉得昨晚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服,现在精神满满。
  下意识地把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没伸出多远却碰到了一处温润的肌肤,拿手捏捏,触感真实饱满。
  张聿一惊,什么时候床上多了个人,吓得赶忙坐起,往那边一望,便看到张挚熟睡的俊脸,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睡醒有些迷糊的张聿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捏捏自己的胳膊,有点疼,这居然是真的,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这真是太棒了,简直和做梦一般。
  张聿盯着张挚,傻傻地笑了起来。
  一会儿,原本坐着的张聿又躺了下来,侧着脸去看张挚,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赵云,真是越看越帅。剑眉入鬓,鼻若悬胆,唇如春桃,闭眼的时候像个安静的如玉公子,睁眼的时候又是个阳光活力四射的大男孩。
  睫毛比假睫毛都要好看,又长又密,下垂的时候像个扑棱的小扇子,张聿也不嫌无聊,一根一根地数起数来,只是睫毛太好看了,数着数着,光注意那好看的形状了,以至于老是从头再来。
  
  简直像做梦一样,在清晨的阳光下,我醒来,也不急着干什么,躺在床上,盯着爱人的睡颜,在脑海里一点一点描摹他的样子,等他醒来,他会在迷蒙中第一个看到我,然后露出微笑,道一声早安。
  以上就是张聿(这个隐藏的小文青)一直以来期待的一件最浪漫的事之一,现在终于实现了一大半。
  
  “早安,在看什么?”一个低沉慵懒的声音问道。
  张聿看睫毛精看得入迷,下意识地回答:“数睫毛呢,左眼应该有142根,右眼好像是145根吧。”
  张挚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聿理智回归,想到自己刚刚犯傻的行动,脸刷得一下全红了。心中暗暗唾骂自己:你看人家睫毛就算了,还无聊地数,数也就算了,还让人发现了,发现也就算了,最不可饶恕的是还傻傻地给人家报了个数,真是傻到家了。
  张聿窜地一下下了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醒了啊,我洗漱去了。”然后飞速逃往洗手间去了。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强作淡定,口中念念有词“淡定、淡定”。
  房间里的张挚弹了弹自己的眼睫毛,有些自得:看来这东西还是有点用嘛。
  
  当崔芙起来吃饭的时候,便是见到的这样一幅情景,原本应该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居然分坐在饭桌的左右两端,一个闷头喝粥,一个饶有兴致地拿着油条一节一节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对方,好似能下饭一样。
  什么鬼,不清楚,管他呢!这便是崔芙的心路历程。她大大咧咧地在两人中间坐下,顺手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早饭谁买的啊?”
  “张聿!”
  “张挚!”
  买个早饭还要一起的吗?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谈恋爱的,崔芙狠狠咬了口包子,“哦,原来你们一起去的。”
  两人嘴角微微抽动,“算是吧。”
  实际情况其实是这样,张挚趁张聿洗漱的时候去买了早饭,然后张聿出来后没敢见张挚,也出去买了个早饭,然后半道上一起回来了。结果就是今天的早餐异常地丰盛,包子、花卷、豆浆、油条、小馒头、青菜粥,应有尽有。
  
  除了感慨今天的早餐分量有点多,这顿饭倒是吃得异常和谐。
  崔芙比往日多吃了一个包子就吃不下了,看着还在奋斗的两人,感慨真不是一个食量级别的,尤其是看到两人都不显胖的身材,更是羡慕万分,问张挚,“你平时也吃很多吗?”
  “还好吧!”张挚有些拿不准崔芙的意思,是嫌他吃得多吗?
  “那你怎么不长肉啊。”崔芙充满怨气地说道。
  听到这,张挚就懂了,长胖——每个女孩的平生大敌,不是嫌弃他,那就好,随口答道道:“多运动就好了。”
  运动只能减肥,可我想尽情地吃东西啊,最好还不长胖,两个大胃王一点都不懂我等吃货的烦恼。哎,崔芙支着脑袋,心里是无尽的忧伤。
  
  吃完饭,张挚自觉去洗碗,收拾垃圾。看到张挚如此“贤惠”,崔芙莫名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而丈母娘,呸,是“闺蜜”的身份提醒他还要干另一件事。于是一看到张挚进了厨房,崔芙便拉着张聿坐到了厨房门对着的沙发上,这张挚一出来立马就能看到。
  崔芙凑到张聿耳边悄悄说:“你们昨晚睡的一张床啊?”
  “是啊。”
  “那你们有没有那个那个?”
  “那个那个是什么鬼?”张聿不解。
  “就是那个那个啊。”崔芙拼命眨眼,可惜呆子张聿不开窍,只好一只手作筒状,大拇指和食指绕成一个圈,另一只手的食指往圈里那个。
  这个暗示可以说很直接了,张聿一下子就看懂,瞧了瞧厨房,朝崔芙低声吼道:“你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事当然没有啦。”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崔芙拍拍胸脯表示放心,感觉自己就像个嫁宝贝女儿的丈母娘,操碎了心,拉着张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年纪小,不经事。娘,不我看过的腐剧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听我的,张挚虽然是你小时候就认识的竹马,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但是这么多年了,人总是会变的。”崔芙看到张聿不赞同的神色,拍了拍他的手,“你也先别急着反驳,我也不是要让你干什么,只是叫你多个心眼,你们那个那个的时候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懂吗?”
  
  医院,那个那个,这两个词一下子就让张聿想到了某样疾病了,他有瞧了瞧厨房,张挚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怎么可能,张挚不是那种人!”张聿反驳道。
  “我看张挚也不是这种人,这是有些事干系到一辈子,空口白话,太过无凭。倒不如大家都确认一下,好让彼此都放心。你到时候也确认一下。”
  张聿脸色变了又变,咬了咬唇,叹道:“再说吧,你的话我会慎重考虑的。”
 
  “对了,今天你预约好了练习室吧,别忘了。”崔芙提醒道,练习室就是张聿为魁星赛做准备的地方,是他好不容易才预约上的。
  “嗯,知道了。”张聿强打精神回应道,只是看得出刚刚崔芙说的话还是给了他不小的震动。
  
  待外面谈话声没了,张挚才从厨房出来,看到张聿明显不自然的神色也没说什么。
  两人都预约了练习室为魁星赛做准备,便打算一同前往。
  
  出门的时候,崔芙送到门口,对着张挚状若无意地说道:“我可是把我家阿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他,晚上齐全地把人给我送回来。”
  张挚看看张聿,回头看向崔芙,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他认真地点头,“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崔芙又对着张聿说:“要是有人欺负你,马上给我打电话啊。”
  张聿笑笑,“好了芙姐,哪有人敢欺负我啊。我们走了啊。”
  “拜拜。” “拜拜。”
  
  因为楼梯有点窄,所以两人是一前一后下得楼。
  许是你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明明心里有着无数的话要说,但是碰到眼前的这个人,却什么也都讲不出来了。
  他们曾是最最亲密的人,两小无猜,现在却是顶顶陌生的人了,十年不见了,样子变了,人长大了,性格、喜好……这些我都不知道了,我对他的过去已经一无所知了吗?一时间两人一时都升起些挫败感,不知道说些什么合适的话题。
  
  路有点长,两个人满怀心事地在路上走着,一前一后。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张聿突然想起了这句应景的歌词,看了看身前的张挚,偷偷笑了。快乐也是件很简单的事,不需要多俏皮幽默的话,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恰在这时,张聿注意到张挚把右手伸到身后,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张聿把手搭上,然后一下子就被握紧了,张挚转过头来,微微一笑,“接下来能让我牵着你的手走到路的尽头吗?”
  “愿与君行。”张聿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路,两人没有怎么说话,但感觉却不一样了。
  十指紧扣是心连在一起的样子,掌心的温度蔓延你我之间,每一对视与回眸都是极尽缱绻情深的话语。
  愿与君行,地老天荒,行至天尽头。
  
  路上,不是没有行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开始,张聿下意识地想要放手,却被张挚紧紧抓住,看着他的时候,听他温柔却坚定地说道:“不是还没到尽头吗,怎么能放开我的手?”
  听着张挚状似撒娇的话,张聿感到心像是陷进了一个柔软的旋涡,轻轻飘飘的,飞到天上,被太阳照得暖烘烘的。这个人还记得他昨天说的话,正用着他的行动回应着他的质疑,他不惧任何异样的眼光。
  “是我想错了。”张聿道了个歉,把手回握过去,抓得更紧了。
  
  愿与君行——到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有没有很勤快,有没有人给个收藏或者评论啊。





第25章 灯会
  练习室快到的时候,张挚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备注名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他把备注名给张聿同样看了一下,上面写着“宋依涟”,然后接起了电话。期间,两个人牵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张聿也并不是个特别小心眼的人,私人空间什么的对每个人都是必要的,他从不会想着去查恋人的联系人、聊天记录。不过对于张挚对宋依涟来电的态度还是让他感到十分满意:大大方方地告诉他,我的追求者来电了,但我必须接一下。
  不愧是他选中的男人。
  
  电话结束地很快,隔着手机张聿都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宋依涟情绪十分激动,而张挚只是冷淡地“嗯”了几声便挂断了电话。
  张聿看到张挚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主动说:“有事吗?”
  张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宋依涟的事,过去她打着我女朋友的旗号,我没去管。一方面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澄清的话对一个女孩子未免有些难堪,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有找到你。”
  张挚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张聿,抬起张聿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下,“现在我找到了你,有些话就势必要说清楚,请允许我花点时间搬走我们恋爱路上的这颗绊脚石,我的王子殿下?”
  张聿看着戏精附体的张挚骑士,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看了眼搭在手上的那只手,也同张挚入了戏,像是小说中的王子一样骄傲地抬起了头,颔首一点,满是不可一世的矜持和尊贵。
  “我准许你的请求,但请务必在天黑之前回来,晚间还有一场盛大的灯会需要你的陪同。”
  “遵命,殿下。”
  
  “你还不走吗?”之后张聿问。
  “不急,等我把你送到练习室再走也不迟。”于是,张挚问了工作人员,拿到了练习室钥匙,又领着第一次来的张聿来到了练习室,这才走了。
  
  这间练习室张聿申请来主要是为了练习舞蹈和一些乐器的,里面很是空旷,地上铺上了一层银灰色的专用地胶,踩上去不涩不滑,软硬适中,又在前后两边各装上了一排舞蹈把杆。
  教室不大,却够他施展的了,张聿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带上的包放下,开始练习起来。
  
  忙起来的时候时间总是溜得很快,时间一晃,一个白天就过去了。
  傍晚,张挚来练习室接张聿,一起吃了晚饭,便径直往第二操场去了。S大的第二操场时常成为学校一些活动的场地,操场本身的功能反倒是成了次要。
  
  因为今年新增加了些比赛项目的原因,魁星赛的有些项目决赛被提前召开了,一般都是些报名人数偏少且评判标准客观简单的一些项目,像是今天星期三的猜灯谜,对对子大赛。
  为了契合灯谜、对子的主题,负责人直接办了个类似于古代元宵灯会的形式,通过猜灯谜的形式决出冠军及其他名次
  
  隔着老远,都能看到第二操场的热闹景象,地上挂着的灯笼连成一片把深沉的夜映出一片通红,整个操场亮如白昼,四处是往来的人群,参赛的、加油的、看热闹的、来约会的,赞叹声、惊奇声、欢呼声连成一片,热闹非凡。人人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这夜晚的灯会竟给人一种过节的氛围。
  操场门口,寻到商机的小贩闻讯赶来,一排排卖面具的、卖手提小灯笼的、卖会发光的头饰的···张聿还看到他遇到过的再小西湖卖面具的老奶奶也在这,身边还跟着一个白发苍苍但是看起来精神挺好的老爷爷,想来就是他的老伴咯。
  
  张聿拉着张挚来到老奶奶的摊位上,提议道:“我们买个面具吧!”
  对于张聿的这点小要求,张挚自然不会拒绝,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似乎想到了什么。
  
  张聿选的是一个没有五官的无脸男面具,这种面具看起来不如其他面具花里胡哨,其实吓人程度一流,试想在灯会上突然碰上一个无脸男,会不会有一种见鬼的感觉。由此可见张聿的恶趣味了。
  看张挚还没选好,张聿先把钱付了,老奶奶的面具还是那个价,张聿付了两份的钱,再看张挚,他已经选好了。
  那是一个熟悉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张挚的半边脸庞,那正是他们第一次在小西湖见面的时候。那天,他们两个都戴着面具,彼此开始都没认出来,虽然是陌生人,但却说了很多。那时,只觉得对方和自己格外地合拍。直到日落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戴面具的人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张挚。
  张聿想想,觉得自己那天应该没有暴露身份,脑袋一转,露出一抹坏笑。
  
  “你等等我,我换个面具。”不待张挚回答,张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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