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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哥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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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城和凤凰城俱是风雨欲来,从几人说话里大致明白殷厉所为后,殷丞坐在马车里沉默不语。
殷厉也不知是何想法,居然同少年坐同一辆马车,一路上二人无话可说,殷厉闭眼休息,半点不惧白音会暴起报复。
一直到下午,殷厉才睁开眼,发现白音依然坐得端正,脸色凝重。
阿丞也总是这样。
殷厉想:只要自己做了危险的事,阿丞总是比自己更紧张。全身肌肉都会绷紧,眉头皱着,很认真地思考着对策。
殷厉开口:“在想怎么逃出去?”
殷丞摇摇头,比了几个手势。
殷厉挑眉:“你父亲就要派军队来救你了,不高兴吗?”
殷丞叹气,继续比划。
——白熊飞要救也是救那两个,我却是无关紧要的。
殷厉看着他:“那是怕军队来了之后,将你同我们一起斩杀了?”
殷丞摇摇头。
——殷大哥这样做,必然是有原因的,我相信您早就有了完全的计划。
殷厉冷冷挑眉:“谁是你大哥?”
殷丞顿时有些窘迫。
殷厉讥讽道:“不要以为攀个关系,我就不会杀你。”
殷丞微微僵硬地比划。
——至少现在不会。
“哦?为何?”
——如果要杀,你在城内就下手了,不会费心带我们出城,多此一举。
“呵,你小子倒还不笨。”
殷丞看着殷厉的神情,心里忍不住地难过,好半响他才艰难地比划——请节哀。
殷厉目光瞬间凌厉起来,眼神几欲杀人。他一把拉过殷丞衣领,将人禁锢在怀里,用力捏住对方下颚,凶狠道:“你们白家没有任何资格提起他,懂了吗?”
殷丞感觉自己下颚几乎要碎了,痛得频频吸气,想躲开却毫无办法,只得红着眼眶点头。
殷丞示弱的目光,脆弱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刺激了殷厉。他总觉得少年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并不是真心畏惧自己,那目光很复杂,莫明地让殷厉觉得,对方似乎早就看透了自己。
殷厉暴怒地将人压到车板上,一把撕开了对方的衣襟:“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了。”
殷厉残忍地笑起来:“折磨你,取悦我……既然你这么同情我,不如同情到底吧?”
马车轻微地晃动起来,不时有粗重的喘息和吃痛的闷哼响起,赶车的人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并未有半分迟疑。
后面的马车和跟随马车的人都离得有一定距离,并没有太多注意。
喘息声渐重,马车晃动弧度变大,后面的人看出一些问题来,联系殷厉平日爱好,冷冷勾起嘴角,非但不认为此举不妥,反而觉得大快人心。
白家处心积虑,谋害了他们的小少爷,无论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咎由自取,半点不会引来同情。
甚至有人好心情地去后面的马车告诉被绑缚其中的沐氏。
“你养了个好儿子。”来人恶劣地笑着,“城主应该很满意他。”
沐氏愣了愣,一开始还未明白对方指得是什么,四目相对,看到对方眼里的戏谑、暧昧、讥嘲,她猛地反应过来,顿时眼泪扑簌而下。
她嘴巴被堵住,根本连哭喊声也发不出来。
她可怜的孩儿,她可怜的孩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到底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是自己的错吗?是因为自己想找个富贵安稳人家,宁愿做情…妇被养在外头,都要攀上白熊飞的错吗?是她生下了白音的错吗?还是白熊飞不甘安居一方,拿家人的命去赌前程的错吗?还是殷厉残暴不仁,以暴制暴的错吗?
沐氏想来想去,竟找不出正确答案,似乎一切都冥冥中注定了。
她无声地流泪,闭着眼再无求生之意,整个人竟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靓丽精致的外表颓废不振,来人讥嘲几句,见她不再有任何反应,这才无趣地离开了。
前面的马车里,吃痛的闷哼渐渐消失,进而转变为抑制不住的快感呻…吟,马车晃动,粗重的喘息带起无边春…情,将整个马车包围其中,连在门帘外赶车的侍从也忍不住弯了弯腰,颇有些抵挡不住。
殷厉伏在少年白皙单薄的身体上,勾着嘴角冷笑:“这么快就适应了?还有感觉了?看来你挺有潜力啊。”
殷丞不想有感觉,奈何控制不了自己,被殷厉狠狠逼入绝境,眼泪溢出眼眶,心中痛得几欲尖叫出声,身体却不断地产生快…感。
他原本就设想过用身体保下一命,之后又以为对方会将自己当做殷丞的替身,哪怕可能后半辈子只能饱受折磨,可万万没想到,最后结果却是这样。
绕了一圈绕回原地,殷厉的残忍却远超殷丞所想,这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
结束之后,殷厉突然说:“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姓氏,你只有一个名字,阿音。”
殷丞一愣。
“等回了凤凰城,你就搬入流风别院,”殷厉坐起身子,手指从少年白皙的肌肤上滑过,带着轻蔑和鄙夷,“若让我高兴了,你便能多活一日,若我哪天腻了……”
结局不用多说,殷丞脸色阴晴不定,殷厉穿好衣服,径直下了车,叫徐老三给他牵来一匹马,策马去了前头。
车内还漂浮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冷风却渐渐替代了身边人的温度,令殷丞从心冷到了身。
但起码,这是一个机会。他暂时不用担心会丢掉小命了。
第7章 第七章 决心
一行人紧赶慢赶回到了凤凰城,凤凰城早已接到消息加强警戒,另五座城池的城主也早就来了凤凰城,等着殷厉回来商量之后的事。
故此,殷厉一回凤凰城就十分忙碌,徐老三领命将白音关入流风别院,派人严加看守,又将沐氏、陈家家主、两名质子关入别院地牢,之后再无人有闲心搭理他们。
白音一日还有三餐,虽餐食简单,好歹没有饿着肚子,地牢里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心情好,看守还能多给几个馒头,给一碗米粥;心情不好,馊饭剩菜也未必有一份。
不过几日时间,沐氏就脸色蜡黄,人也瘦了一大圈,她将身上仅有的首饰拿出来贿赂看守,让他帮忙看看孩子怎么样,看守拿了东西,只告诉她人没死,还活着,再不肯多说别的。
沐氏再愤怒也没有用,只能安慰自己,人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希望。
陈家家主每日都疯狂怒吼,嘴里诅咒殷家,因此时常被看守殴打,到后来没了力气,身上又伤痕累累,饭也吃不饱,终于不再辱骂,而是像狗一般整日两眼发绿地等着饭食,哪怕是馊饭,他也能狼吞虎咽下去。
自此,对方身上再看不出半分…身为家主的骨气和尊严。
白家的两个儿子,自从断手之后便成了一具空壳,目光呆滞,喊一声才应一下,整个身子半边染血,虽早已干涸,却更加臭不可闻。
两人偶尔对着墙吃吃发笑,想起痛来就骂殷厉不是人,呆傻的时候就唱起幼年时的童谣,哼哼唧唧,无端让人心里发慌。
殷丞并不知道这些,他坐在窗下,脚旁放着炭盆,周身都很暖和。
别院的仆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跟人说话也没人愿意搭理他,但起码没虐待他。
他干脆静下心来,好好休养身体,几天时间过去,嗓子的肿痛总算消散,可他依然发不出声音来。
他每日好好吃饭,喝药,身体渐渐稳定,能绕着桌子慢走上一圈,逐渐开始习惯走路这件事。
只是上回在马车里被殷厉所伤的地方还带着伤,不能久坐,却也不能动来动去,奴仆每次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都使他窘迫又难堪,却不得不忍耐下来。
到第十二天,殷厉总算来了别院。
殷丞心中一紧,下意识想找地方躲起来,迈开腿走了两步,又回过神来——逃有什么用呢?他不是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陪着大哥吗?
殷厉推门而入,就见殷丞呆呆地站在床前,少年脸色苍白,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灯火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他早已换了身月白长衫,黑发竖起,几缕发丝落在眼前,显出几分羸弱美感。
可奇怪的是,他的神色却同面上的羸弱并不相同。
殷厉心里那种诡异的违和感又出现了,他始终觉得这孩子的眼神很奇怪,轻而易举就能激怒他。
他脱下军装外套,扔给奴仆,奴仆躬身退下,为他们关好了门窗。
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灰白墙上,仿佛要凝固成永恒的对立而站的雕像。
殷厉单手解开衬衣扣子,朝后抹了把头发,拉过椅子坐下来:“听说你小日子过得挺适应?”
殷丞僵硬了片刻,总算挪动脚步,慢慢走到殷厉对面坐下,抬手帮他倒了杯茶。
殷厉看他一眼,手指转着茶杯把玩:“不担心你母亲的死活?”
殷丞并未将沐氏当做自己的母亲,哪怕对方一心为自己着想,可那是为了白音,并非为了自己。
自己的母亲早已去世,他不会再奉他人为母,自然不可能担心对方死活。
这时候殷丞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他是被白家和陈家联手杀害的,他居然从未想过报仇,甚至根本没来得及蔓延恨意。
从知道殷厉围了白家开始,他就一直在担心殷厉,根本无暇注意自己的情绪。
见殷丞面色起了变化,殷厉以为对方是在担心沐氏。
“她还活着,还贿赂看守打听你的消息,”殷厉冷笑,“看在她一心为你的份上,我不会让她死得太快,既然她那么想要你的消息,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自会如她的愿。”
殷丞瞳孔一缩——他熟悉殷厉的这种笑容,所谓的‘如她所愿’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殷厉就大步绕过桌子,单手就将殷丞扛了起来,直接丢进床铺。
殷丞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误将床帘一把拉开,瞬间将两人“关”在了床铺中。
殷厉讥嘲道:“原来你这么期待。”
殷丞摇头,情急之下嘴里发出“啊”的短促发音,殷厉心头一抽,一把捂住了殷丞嘴:“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毛病!但是从今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衣服裤子很快被扔出床帘,木质的大床发出微微嘎吱声,油灯被从窗缝里挤进的冬风撩拨了几下,灯火晃晃悠悠,带出无尽的苍凉感。
殷丞果然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他闭着眼忍耐着,眼泪忍不住滑下脸庞,实在忍无可忍,他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片刻血腥味弥漫,殷厉双眼似野兽般,居高临下地拉开他的手。
殷丞视线模糊地看着他,心中悲痛又无可奈何。
既已成了事实,他再也不能同大哥相认,往后的日子只要大哥还来,他便好好陪着他,直到他有一天能从失去弟弟的痛苦中走出来。
在那之前,只要能让大哥舒服一些,让他做什么他都能忍。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殷厉,一点都不想。
他怀念那个永远温柔地对自己笑着的大哥,总是宠溺地拉着自己的手,蹲下身和自己说话的大哥。
——阿丞,后天集市有灯会,我带你去看,你不是喜欢兔子灯吗?咱们去买一堆回来挂在府中可好?
——我都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多丢人!
——哈哈哈,谁敢说阿丞丢人,我拔了他舌头!阿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没资格多嘴。
虽然自己和大哥在一起时,总是大哥在说话,自己只能比划,可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喜欢那样的大哥,也喜欢跟大哥在一起时的自己。
而现在的殷厉……
殷厉的汗水滴落在白皙的身躯上,他眼底仿佛藏着一只被囚困的野兽,不断地发泄,不断地癫狂,却始终无法找到出路。
殷丞闭上眼,咬紧嘴唇,神情间尽是心痛和不忍。
一夜荒唐,翌日起来,殷厉看了眼被褥上的血迹,知道昨晚将白音根本没愈合的伤口再次扯开,白音手背上也多出一排血迹已干涸的牙印,苍白的少年躺在身侧,皱着眉,似乎睡梦中也在抵御伤痛。
殷厉面无表情的穿衣起身,他一动殷丞就醒了,他脑袋发晕,浑身无力,吃力地看向高大的背影。
殷厉穿好衣服,再没回头,径直出门离开后,吩咐奴仆去请个大夫来看。
又半个月,殷厉再没有来过别院。
第8章 第八章 思念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殷厉一直没来过别院,只有奉命照看人质们的徐老三时不时会过来晃一晃。
最初的愤怒和冲动过去后,虽然徐老三依旧对白家和陈家没有任何怜悯可言,但也不再似最初那般动不动就想拿刀砍人。
他见白音在别院一直温顺听话,听奴仆回禀对方每日作息非常规律,也从未悲天跄地、气愤难当,更没想办法逃离过,甚至也根本不关心地牢里关着的人。
奴仆还觉得很奇怪:“他连他母亲都不关心,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徐老三也是疑惑不解,挥退奴仆,背着手朝白音住的院落走去。
刚进院门,就见白音背对自己坐在树下喝茶赏花,少年一身白衫,黑发束在脑后,瞧那安然的气质,优雅的动作,恍惚间竟有些和谁的影子重合了似的。
徐老三皱起眉,将自己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丢开,觉得自己也是着了魔了,随即又想起殷厉这几日魂不守舍,睡不安稳的疲倦模样,心里哀哀叹息一声。
“小子,”徐老三大步走过去,冷声道,“你倒挺会享受。”
殷丞转过头来,看见来人,忙站起来,目光越过徐老三肩膀朝他身后看了看,没见着朝思暮想的人,脸上闪过明显的落寞。
徐老三有些诧异,看了看他:“你在等人?”
殷丞很快收拾好心情,笑了笑,伸手比划——城主最近好吗?
徐老三心里更是狐疑了,这小子怎么回事?被这样对待还能笑出来?难不成他其实很能忍,就等着城主放松戒备,再报仇雪恨?
这小子心思太深,不可不防。
徐老三心中暗暗决定回去要将此事禀报殷厉,并未回答殷丞的话,径直在石桌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满园繁花扬了扬眉:“你竟有心情栽种花草?”
这处别院曾经住得是上任凤凰城主——殷家家主的情…妇,也就是殷厉和殷丞的小阿姨,只是跟沐氏一样,并未被殷家承认。
殷家家主的正室夫人,郭氏,乃是天下难见的女子,其人不仅长得美,还很有智谋,功夫也很厉害,祖上曾出过一品大员,可惜郭氏始终不愿和他人共侍一夫,为此同殷家家主争吵过无数次,殷家家主只得将喜欢的女子放在别院中,此流风别院里最多时曾住过三位情…妇,俨然一所处置在外的后宅。
郭氏处事果决,手段狠辣,并没有女子常有的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知晓流风别院之事后,便派人上门,逼三人日日喝下熬制好的药物,直至三人最终失去生育能力。三人曾反抗过,也联合起来针对过郭氏,想用“好妒”为由逼迫殷氏家主休妻,哪里知道殷氏虽说贪恋美色,却并不愚蠢,相较空有美貌的三人,郭氏对殷家更有用处,自然没将三人所言放在心头。
彼时殷厉不过七…八岁年纪,却早熟得很,他知晓此事后专程找上父亲,扬言若是让他人欺上母亲,他便会带着刚足岁的小弟离开殷家,待能回来那日,杀尽其他女人为父亲生的孩子,掌权殷氏。
小小年纪便心狠如此,殷家家主震惊之余却深感欣慰。时下正是乱世,尤其殷家这种既能掌权,又能带兵的家族,相较温顺谦逊,更爱狠辣果决的性格,殷家家主顿时喜不自胜,其后连续半年未再临流风别院。
殷家家主最后死于战场之上,殷厉承父志掌权凤凰城,后不到两年,郭氏追随丈夫而去,这两人虽说争吵不休了大半辈子,郭氏为自己孩子的继承权也下过狠手,但到底心中还有丈夫,去世时也并无不甘,反而十分安详。
父母接连去世,凤凰城及下属五座城池又想趁殷厉年轻,接连起了反意,殷厉夹杂在背叛与失去亲人的痛苦愤怒中,使用雷霆手段震慑众人,最终成功接下了殷家重任,却也因此疲惫不堪,对世俗人情再无半点信任,那时候,唯一支撑着他,能令他在冰冷的权利中记起昔日美好的,只有殷丞这个弟弟,他此生唯一的亲人。
内忧外患结束后,殷厉便动手收拾了流风别院中的人,将父亲昔日情…妇全部处置,说是为父亲殉葬。此后别院一直空置,杂草丛生,池塘飘满浮萍,鱼早已一只不剩。
而白音才住进来三个多月,别的地方不提,白音所住的院落却起了大变化。
杂草被拔出,种上了各式各样的繁花,池塘里重新投入鱼苗,水也换过,还打通了水源处,让其循环,而非死水一潭。
现下早已入春,虽天气尚冷,树头的新绿却给人希望的感觉,配上颤颤巍巍生长起来的花苞,还真有那么几分雅致平和之感。
徐老三心下不解:一个想尽办法报仇的人,真的能将日子过成这样吗?
徐老三对白音好奇起来,又想知道他究竟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倒是在别院中多待了一阵,同白音难得心平气和地聊了聊。
殷丞趁机多问了一些外头的情况——别院的奴仆不屑同他讲话,他根本没有对外的消息渠道。
徐老三得意一笑:“你就别想着白家还能来救你了,张总统收到城主的信后,专程派了人调查白家,白家现在自顾不暇,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张总统记上黑名单。同白家有同盟关系的几家人现在都忙着撇清关系,甚至主动向殷家投来帖子,扬言要同殷家修好。”
徐老三斜睨了殷丞一眼:“等白家被总统怀疑厌弃,收回所有兵权时,白家就会毫无自保能力,全部暴露在殷家的掌控下,到时候你们全家说不定还能在此重聚。”
言下之意,到时候殷家想怎么折磨白家,就可以怎么折磨。
徐老三边说边观察白音表情,却见他并无半点恐惧和恨意,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徐老三没看错,殷丞确实松了口气。有张总统插手,白家不可能肆意妄为,也不可能再联合其他人围堵殷家,大哥就安全了。
他该知道的,大哥既然暂时放过了白家,定然有万全的计划。
只是……
殷丞忍不住又比划——既然白家自顾不暇,没人能威胁到殷家,城主为何不再来别院了?
徐老三:“……”
他没看错吧?还是白音这小子比划错了?这什么意思?他还很期待城主来别院?
身为白家小少爷,他对仇人怎么能是这种期待的样子?
难道其实他已经疯了?
徐老三怪异地打量着白音。
殷丞也觉得自己这样说似乎有点奇怪了,何况他和殷厉是什么关系,这些人都是知道的。他这样问,仿佛是在渴求着殷厉一样。
殷丞后知后觉,顿时有些脸红,忍不住辩解——白家做出伤害无辜的事,我身为白家人难辞其咎,我虽不知情,但也心怀愧疚,希望能为殷家多弥补一些,也算是恕罪。
徐老三眯了眯眼,暂时不确定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顿了会儿才道:“虽然没有白家的威胁,但城主打算借这个势头一举将白岩城和其下三座城池吞下,张总统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城主还有许多事要做。”
殷丞点点头,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他从未离开过大哥这么久,除了需要大哥领兵出战之外,他们总是形影不离。
三个月不见,他心中的思念与日俱增,几乎无法忍耐。哪怕大哥依然对自己冷眼相待,以折磨自己为乐趣,他也毫不在意。
殷丞暗暗想:原来自己是个受虐狂吗?
徐老三站起身:“今日之事,我会如实转告城主。”
殷丞忙起身行礼——多谢徐副官。
徐老三顿了一下,皱眉:自己从未自我介绍过,这里也不会有人同白音多言,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官职的?
第9章 第九章 破绽
“城主,我总觉得白音那小子有点不对劲。”
殷厉坐于上首,手里端着杯茶,没什么表情地听着。
徐老三舔了舔嘴角,没得到回应只得继续干巴巴道:“他明明是白家的人,却像是半点都不恨我们,对我也很客气,还期待您去别院看他。听奴仆说,他从来没关心过地牢里的人,连他自己的母亲他都没多问过一句。”
倒是沐氏,自从殷厉答应要如她的愿后,殷厉离开别院当天,看守就主动告诉沐氏——你儿子昨晚又被城主临幸了,听声音应该挺爽云云。
不管沐氏如何愤怒屈辱,痛苦煎熬,看守却只冷笑,告诉她白音的近况后便离开了。
殷厉依然没什么反应,只端着茶杯,眼神有些放空。
徐老三看了城主半日,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瞧见殷厉身旁那一直是殷丞的座位,心里不由叹息。
已经三个多月了,城主一直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虽然在大事上并未出过差错,在外人面前也从未露出过端倪,但在心腹面前,殷厉并未遮掩,让徐老三心里既是被信任的感动,又于心不忍。
与其如此,让城主去白音那里发泄发泄,也不失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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