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贫穷贵夫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天才刚被录取,请多多指教。”欣喜的神色并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
  “怎么了?你看来似乎不太高兴,担心不能胜任新的工作?”
  “没。一个总机的工作应该不会太困难吧。”尽管明白只要正正当当的,做什么都行,但仍有些失落感。
  “需要我帮你换个职务吗?”齐欧梵看得出来她闷闷不乐所为何来。
  “你?”瞧他这副尊容,一点也不像个贵人。“你在公司的职位很高吗?”至少要能高过那个扑克脸的沈经理吧。
  “不算太低,刚刚好足够运用一点关系。”他浅浅一笑,有点莫测高深地。
  又是关系!她要的不是关系,而是希望有人肯定她的能力,让她适才适用。
  “谢谢你的好意,从基层做起也没有什么不好。”张小姐说的,小卒仔说不定也能出头天哟。
  “区区一个总机会不会太委屈你?”这句话很有试探的味道。
  “还好啦,反正我另有目……呃,我是说——”好险,差点露出馅来,该在嘴巴上装个拉链才行。“万事起头难嘛,目前能喂饱肚皮就是万幸了。”
  “知足常乐?”他挑眉笑问。
  “呃,嗯哼,是啊。”天知道她可是如假包换的不满“族”!尴尬的笑了笑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忘了请教你是哪个部门的?”
  此时,前方传来张秀悔的叫唤声。“伊琳!”
  “我在这儿。”
  伊琳匆匆向齐欧梵道了声歉后,立即以飞快的速度跑往大门口向张小姐报到。
  齐欧梵仍伫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意。
  一声口哨从他背后响起。“新来的小姐吗?哪个部门的?”
  是广告部襄理卓纪明。
  这家伙是标准的肌肉男,就算十二月天,他老兄照样穿着薄衬衫,像一只四处招摇的大公鸡四处晃荡。
  基本上他和齐欧梵的业务是完全不搭轧的,但,他有事没事就喜欢找他哈啦两句,久而久之两人就变成了别人公认的好朋友。
  “总机。”齐欧梵说。
  “高啊!”他马上竖起大拇指。“谁想到的点子?在大门口摆上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花瓶,每天上班就是一件心旷神怡的事。难怪你放着那么好看的八卦戏码不看,躲这来。”
  “戏演完了?”他若有所思地朝大门口望去,见一堆记者仍盘据在服务台边,浓眉不禁蹙了蹙。
  “歹戏拖棚听过吧?”卓纪明朝那不知从哪个石头缝蹦出来的季小姐横了一眼。“咱们齐先生的品味还真差,要我,宁可去逗逗刚刚那个新任总机。”
  “我相信你没那个胆去逗她。”他话的口气,半点也不像开玩笑。
  “窕窈淑女,君子好逑。”他嘻皮笑脸地挑扬着桃花眉。“虽然我们是好兄弟,也该机会均等。”
  齐欧梵不愿浪费唇舌,跟他作无谓的争辩,只是敛起容颜定定的看着他,卓纪明就自动竖起白旗。
  “好好好,我答应你,绝不心存戏弄,要嘛就来真的。”他还是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离她远一点,否则有你受的。”
  警告意味很浓哦。卓纪明嘴皮子动了几下,颓丧的拎着皮笑肉不笑的脸,踱回自己的办公室。
  齐少东和季小姐的绯闻沸沸扬扬在媒体头版闹了两、三天,就以一句“一场误会”宣告落幕。
  “到底是谁误会谁?”李怡安这乱不讲义气的酒肉朋友,三更半夜了还赖在伊琳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翻阅着手中的日本流行杂志。“照我的英明睿智判断,齐家笃定是付钱遮羞,让那个可怜的季小姐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伊琳瞟她一眼,不悦的把被子抢回怀抱里。她才懒得去管别人的闲事,每天平均得接上百通电话,重复无数句同样内容的对白,现在她已经累得连张开嘴巴的力气都没有。
  主人脸上已明明白白写着逐客令,但李怡安就是有办法
  视而不见。
  “星期五晚上要不要去听小臣臣的演唱会?”她喜孜孜的问。像她这种娇娇女,发泄自己一身精力的途径只有一条,就是去追星。
  “不要。”伊琳一口回绝。“抱歉,我没那慧根跟你去当追星族,等等,你刚才说是谁的演唱会?”
  “小臣臣啊!”
  “谁是小臣臣?”李怡安换偶像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前阵子不是才疯狂迷恋周杰伦?
  “笨喔!就是演唱‘冬季恋歌’主题曲的范逸臣嘛!”
  “不去会后悔哦。”她得意扬扬的把手伸到伊琳面前晃了晃。
  “干么,扭到啦?”她怪异的白她一眼。
  “潜水艇!我这只手可是大有来头,前天在小臣臣的握手签名会上,我紧紧握着他的手长达五秒钟之久,到现在我都还舍不得洗耶。你就酱子不上道,我其他的朋友想闻一下我都不给呢。”
  天哪,好恶!伊琳赶紧推开她那只累积了一大堆细菌的魔掌。
  “嘿,我是当你是好友才借你‘闻香’耶!你竟然不要?”李怡安两手叉在腰上,不满的嚷着。
  “你还记得我是你朋友啊?”伊琳比她高出半个头,站起来刚好把她压在鼻孔下。“那天是谁临危遁逃,完全不顾江湖道义的?虽然早知道你这人的感情是纸糊的,但也没想到会这么薄弱。”
  李怡安被她数落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呐呐的说:“关于那件事,我郑重向你认错。”
  千万别被她那张无辜又懊悔的脸给骗去,这骄纵女一天至少认错十七、八次,跟喝水一样频繁。
  伊琳再度跌回床上,顺势一脚把李怡安踢落床底。“回去睡你的席梦思,我这太简陋,不敢让你留宿。”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赖在地上,见她一点也没有心软的意思,李怡安开始讨饶着。“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嘛,就算我曾对不起你,但我也有恩于你呀。”
  这招果然厉害,伊琳马上调过头,跟她四日相瞪。“有吗?”
  “有啊,你不会船过水无痕吧?”她说:“你能进太乙企业,不就是靠我帮你弄的那份登峰造极的介绍信?”
  哦,不提这个她倒忘了。
  “是啊,真该千恩万谢,谢谢你帮我弄到一个总机的职位。”还登峰造极咧,滥用成语!
  “总机?他们就给你一个总机?谁决定的,我去找他算帐。”
  伊琳两手当枕,只冷冷地瞄着她那看起来很壮观,其实一点用都没有的架式。
  在李怡安的字典里没有“义气”这两个字,她自己或许不承认,但谁都知道。所以她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伊琳算是个异数,但也不算是她的朋友,只是一个她可以耍赖,可以哭诉的对象。
  五、四、三、二、时间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
  瞧,多准呐,就知道她是只纸老虎!伊琳冷眼等着好友前后不一的“谬论”。
  “当总机也没有什么不好,总机就坐在大门口,人家进进出出总会见到你,刚好替自己当个活广告,说不定哪天和齐大少爷来个偶然邂逅,岂不喜从天降,一举功成。”
  要不要一脚踹死她?
  伊琳双眼顿时冒出熊熊烈火,威胁着要一路将她烧成 BBQ。
  “别气别气!”见情况不妙,李怡安立刻陪以笑脸。“随口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工作,我再回去请我老爸——”
  “不必。”伊琳冷冷地回绝她。正要下达逐客令时,桌上的电话忽地响起。
  “我来。”李怡安这回百分百是出于好意。
  “喂,房东太太吗?要来收房租对不对,你也太过份了,现在都几点了,明天再来收不行吗?等个一天会翘掉吗?好歹我们伊琳也让你赚了两年多的房租,你不觉得自己这样逼人太甚吗?”抛出连串的问题,也不等对方答辩,她立即又说:“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明天,明天早上十点我把整年的房租一并付给你,总成了吧?”挂上电话,她还碎碎念个不停。
  “你刚刚说什么?”伊琳觉得自己真要被她害死。“你是逼我去抢银行吗?”她哪来七、八万块,好一次把一整年的房缴清。
  “当然是我帮你缴喽。”区区几万块对她李大干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不要那么死硬脾气,咱们是好姐妹,理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见鬼!
  “我不要你的钱。”
  “那我借你。”
  “不要!”
  “那——”说有这种人,缺钱的是她耶,怎么可以比人家还骄傲?“那我给你抢,你就当我是银行,来吧,来抢吧。”
  啊!伊琳又眼冒火球了,这女人简直跟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若非要命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她铁会一股作气扭断她的脖子。
  “可恶,居然又打来。”抓起话筒李怡安这回口气更差了,但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她的态度却出现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呀,你说你是哪位?伊琳的朋友?”
  看过春风吹拂吗?她脸上霎时堆满了甜得可以腻死人的笑靥,就像沐浴在春风里。
  “要找伊琳可得先通过我这一关哦,首先你必须先报上姓名,然后再告诉我你们的关系——”
  “花痴。”简直受不了她,伊琳一把抢过话筒:“喂,我是。”
  “怎么不说话?他是谁?”李怡安像个好奇宝宝般在一旁猛发问。
  “不好,该我请你才对,好。不,不用,我习惯骑机车,我说了,真的不需要。”挂上电话,见李怡安的两颗老鼠眼睁得老大,她故弄玄虚的躲进窝里,啥也不告诉她。
  “新男朋友对不对?快说,我要听我要听,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长得帅不帅?几年次的?开什么样的车?名牌偏好呢……”
  吵死了!伊琳跳下床,在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一卷胶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的嘴巴封住。
  “再敢开口,就给我出去!”
  “我,唔唔……”忿然撕掉胶带,她气呼呼的,牙齿咬得吱吱格格响,连喘个五、六口气,果然很听话的不敢再多废言,但眼睛依然圆瞠像秃鹰一样的盯着伊琳,希望从她脸上找出任何沉醉在爱恋中的蛛丝马迹。
  可,瞧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隔天一早,伊琳已梳洗完毕准备到公司上班,李怡安却仍霸住她的半边床铺,睡得唾涎成河。
  “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连吼三声还是没动静,伊琳火大的把被子抽走。
  “啊,好冷,”只穿着一件火红内衣,和黑色小内裤的李怡安,马上把身体蜷成毛毛虫状。“铁石心肠的女人,你肯定是白雪公主里面的坏皇后来投胎的,貌美心恶。”
  “知道就好。”跟这种死皮赖脸的人绝对不要顾念情份,否则就会被她“软土深掘”。
  伊琳把她的衣服、外套和长垮裤都丢给她,限她三分钟之内整装完毕,然后走人。
  “喂,好歹我也是你的手帕交,啊!”一条湿毛巾不偏不倚地趴上她卸妆后白得吓人的脸。
  伊琳从二手小冰箱中拎出半条吐司和两片起司,烤都不
  烤就夹着大口大口嚼了起来。
  李怡安衣衫犹未穿齐,还被迫仅仅化了一个战斗妆,非常不屑地扫了眼桌上的简易早点。
  “你早餐就吃这个?”
  她挑起半边眉毛。“爱吃不吃随你。”
  李怡安正想发挥她千金女的阔气大力,提议到饭店吃点好料,门铃声却突然响起。
  这下她不敢再自以为聪明的一口料定是房东,小小的眼珠子跟着伊琳的脚步,锁向大门。
  “你好。”齐欧梵毫无预警地出现在门口,一身帅气装扮的他,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是你?”李怡安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阳明山上那个让伊琳卷袖相助的弱质男。
  不对,那个痨病鬼没他这么好看,一定是认错人了。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还有朋友在。”齐欧梵并没有因为她的大惊小怪而将视线眸从伊琳身上稍稍转向。
  “不是告诉你我自己可以骑机车上班?”伊琳俏脸上不见一丝笑容。
  “骑机车多危险!”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嘛,什么态度?!李怡安马上很鸡婆的呛声主持公道。“一天不骑又不会被吊销执照,还不快去,上班要迟到了。”
  连推带赶的把伊琳劝出门后,李怡安趴在窗台上,望着他们步出公寓,赫然发现齐欧梵开的是一部积架车,立时将他的地位从痨病鬼提升为优质男。
  “这么好的男人,拱手让给伊琳这灰姑娘,是不是太可惜了一点?”
  第四章
  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三十几分钟,张秀梅仍歪着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忙碌操作键盘的伊琳。
  “你如果再不改变一下姿势,一会儿沈经理就会来找你麻烦。”伊琳利用接电话的空档,对她提出良心的忠告。
  “我怕他呀”反正她都已经是要离职的人了,还怕那个成天摆张臭脸,特讨人厌的人事部经理。她就要是这样歪着身也歪着头,看着伊琳发呆,怎样?“你是怎么办到的?竟能在一个星期内,把整公司所有人的分机号码一一背得滚瓜烂熟。”
  “很简单,第一,我没有需要服侍的老公,第二,我没有嗷嗷待晡的小宝贝,第三,我没有感情如胶似漆的男友,总而言之,我很闲。”她背下来的可不止是那些分机号码,她连公司所有员工的所属部门,从属关系,以及海内外分公司的各个负责人、秘书、助理的电话也统统印人脑海里。
  而张秀梅可不同了,她有个大男人主义超强的老公,这回她之所以非离职不可,真正的理由是——老公嫌她上班时间过早,来不及帮他做早餐和系领带。
  “你没有男朋友?”张秀梅话题仍绕着伊琳打转。“那桌上这两束鲜花是什么意思?”
  她瞟了眼那开得非常招摇的粉红玫瑰和香水百合,扬了扬眉。“上面附的名片不是说了,是‘知名’人士送来的。”
  “你也帮帮忙,人家写的是‘知名不具’,老实招来,是哪个青年才俊?”
  “公司里哪有你所形容的那种人类?‘’据她不是太认真的
  观察,太乙企业的男性员工九成以上是三十几岁的叔叔伯伯辈,剩下不到一成的未婚者,又个个都是工作狂,即使曾经青年才俊过,现在也多半已经未老先衰了。
  而那个齐欧梵却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更怪的是,也不知打哪知道她的电话和住址,他近来常莫名其妙的约她吃饭,或送她上下班。
  不过老实说,虽然她常拒绝他的好意,但却似乎对他越来越有好感。
  “当然有喽。”张秀梅严肃的说:“瞧,二号青年才俊不是正往这边走过来了。”
  “哇,好漂亮的花。”卓纪明弹弄着身上的吊带,笑眯咪的朝伊琳走来:“这送花的一定是个品味高尚的人。”
  “你是指送玫瑰的,还是送香水百合的?”张秀梅似乎颇有兴趣跟他哈啦。
  “玫瑰花怎谈得上品味?”他深深嗅闻了一下香水百合,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往伊琳的嫣容上。“真是人比花娇。”
  张秀梅用脚轻轻踢了下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伊琳。“人家在赞美你呢。”
  “那不是赞美,是调戏。”她拉下脸来,希望卓纪明能识趣的离开,但他却更再接再厉的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天花乱坠。
  “哈!”张秀梅又有新发现。“这回来的是三号青年才俊。”
  “你怎么在这儿?”行销部的赵副理手上恰巧也捧了一束玫瑰花,不是粉红而是火红色的。他先和卓纪明打了个招呼,就走到伊琳面前。
  张秀梅和卓纪明以为他要把花送给伊琳,没想到他开口说的竟是——
  “呃,总机小姐,怎么称呼?”
  “伊琳。”张小姐赶忙代答。
  “对对对,伊琳,我这该死的记性。”赵副理用勾起的食指敲了下脑袋。“能不能帮我个忙?”
  她淡淡的看着他。“请说。”
  “帮我打个电话叫快递公司,将这束花送到南京东路四段一百五十四号九楼。”
  “好的。”
  “怎么,赵副理要送花给情人哪?”卓纪明问道。在知道他的目的不是伊琳后,他安心不少。
  “嘿嘿,是啊!”他尴尬的笑了笑。“啊,对了,有个计划案想麻烦你过目一下。”
  “好啊!不如直接去你的部门谈。”
  等两人离去后,张秀梅随即作下结论。‘’青年才俊三号从缺,二号留校查看。“
  见伊琳仍板着一张郁郁寡欢的脸,她不觉诧异地问:‘’你有心事?“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她盯着她的脸,认真研究着。“方便告诉我吗?也许没能力帮你解决,但至少能提供一点馊主意。”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午休时间,她叹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天,腰好酸!
  “其实——”
  “其实也没什么。”张秀梅马上接着她的话说:“我就知道,你这人呐,就是喜欢把事情摆在心里面,很容易得内伤的。快说,到底怎么啦?”
  继续沉凝了数分钟,伊琳才简单的将堂叔侵占她家土地和房子的事,跟她叙述了一遍,伊琳心灰意冷的趴在桌上,连吃中餐也没胃口。
  昨晚堂叔又打电话给她,逼她快点回去办理土地与房屋过户的事,否则就要她还父亲欠下的庞大债务。唉!逃避多年的问题终究是要面对了,虽然堂叔有拿出声称是她父亲签下的借据,但她仍坚决认为堂叔在欺骗她。
  “看来这种事得找律师研究了。”张秀梅搔搔后脑勺,忽地灵光一闪。“有了,有个人铁能帮你。”
  “谁?”虽然她欣喜的样子很叫人振奋,伊琳还是不相信这
  世上有人能帮得了
  “青年才俊第一号。”
  禁不住张秀梅的再三催促和不断拍胸脯替保证,伊琳才在完全被动的情况下,厚着脸皮上来拜访这位公司高薪礼聘的法律顾问。
  “趁蔡秘书不在,赶快敲门进去。”张秀梅东张西望的德行像极了小偷。
  “不好吧,这样太唐突了。”至少该跟人家先约个时间才比较有礼貌嘛。
  “不出奇招,怎么达到目的?”她见四下无人,赶紧敲门。
  伊琳正在心里设想,待会儿那位大律师因被打扰而质问她们是谁,她该怎么回答,却听到里头传来非常温和的嗓音。
  “请进。”
  没料到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和张秀梅对视一眼,她即抬头挺胸,开门走进去。
  从来没到过这位于二十三楼顶层的办公室,没想到竟是这么特别。
  真有趣,里头的摆设全部是飞机形状,伊琳曾听李怡安提起,那是法国PhilipStark家具的特殊风格。
  正面墙上一幅西班牙超现实派艺术家达利的画,看来非常醒目。
  “人呢?”屏风后有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张秀梅拉着有些却步伊琳大胆走了过去。“既来之则安之,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遭到拒绝,如此何已,别怕,听说这位顾问人满好的。”
  “是你们。”齐欧梵见到她俩并没有起身,面上挂着亲切的笑靥,仍端在沙发上。“找我有事?”
  乍见到他,伊琳困窘得手足无措,忙低下头由张秀梅代她发言。
  “找你齐大律师当然是有顶重要的事情请教。”张小姐希望把气氛弄得轻松一点,讲话的口气也就稍稍随意些,怎知一转头,见另一张沙发上坐着的竟是——“董事长?!”不会吧?赶快立正站好。
  通常只有在召开董事会,或重要会议时,才会见到他们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出现,今天是什么风把他吹来的?
  “不要拘束。”齐政民挥了下手,预备离去。
  他给外界的印象较为寡言、严肃、不大和人亲近,此刻看来似乎也还好。
  年逾花甲的他,近年对公司的业务已不太过问,到是相当积极的帮儿子物色结婚对象。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秀梅,秀气的秀,梅花的梅。”
  “不是问你,是问她。”齐政民指着仍是低着头不说话的伊琳。
  “我、我叫伊琳。”蓦然抬起头她惶恐的回话,“我来找齐律师是有点私事请教,既然他在忙,那我就改天再来。”
  “没事、没事,我正准备要走。”齐政民端起茶几上的杯子,一口饮尽。“你们聊吧,齐律师,别忘了我跟你提的事情,今晚上七点,西华饭店的酒会也千万别爽约。”
  “是。”齐欧梵起身送他。
  齐政民临要走出办公室前,目光再度瞟向伊琳,然后梭巡向齐欧梵,笑得颇不寻常。
  “不送了。”齐欧梵赶紧把门关上。
  “董事长好像跟你很熟?”张秀梅是天字第一号好奇宝宝。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这人怎么讲话跟伊琳一个样。
  “你会来找我,想必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事。”齐欧梵舒舒服服的坐进办公椅,两眼直视着着伊琳,等着她开金口。
  “我不知道,会是你。”她咬着下唇,很犹豫要不要请他帮忙。
  “怎么,你们认得?那就太好了!”张秀梅高兴的拍下手。
  “人家说一回生两回熟,我看这件事你们就慢慢谈,我先回去值班,免得沈经理又哕唆个没完。”
  她一走,伊琳的处境就更尴尬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