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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渊的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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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容晨的妻子也是霍定恺杀的。
江寒的呼吸艰难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是霍定恺亲手策划的!
一下子,他全明白了,为什么容晨要在寿宴上侮辱霍定恺,为什么容晨在和萧竟接触之后,突然改变了态度,为什么容晨要叛离出走……
因为他也看见了这个视频。
江寒又难过,又崩溃,他甚至全然理解了容晨的心情,原来妻子竟然是自小爱护自己的义兄所杀!
他为什么不复仇?!容晨为什么不杀了霍定恺,给他自己的妻儿复仇呢?他怎么忍得住!
模模糊糊的,江寒想起了从萧竟的窃听音频里听见的句子:“我想让你答应我两个要求,如果你希望我复仇,那么,这就是我的复仇。”
他做不到。江寒忽然想,容晨没法杀霍定恺,即便让他知道妻子死于霍定恺之手。
可是自己又该怎么办?猛然间知道了这么可怕的事情,这往后,让他还怎么平和面对霍定恺?
这么说来,之前霍定恺所言的,全都是谎话了?江寒的思考忽然变得艰难起来,他对自己说了谎,那么究竟只是这件事说谎,还是有更多的谎言藏在背后,只是自己还没察觉?
他到底对自己说了多少谎?!
它会颠覆你对霍定恺这个人的认知。最终你会明白,这家伙是个多么危险的骗子。
江寒再度记起萧竟的话,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剩下的三个视频,江寒怎么都无法鼓足勇气看下去,他关掉了电脑,把U盘拔下来。
打开抽屉,江寒拿出放在里面的老虎钳,他用力将U盘砸碎。
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东西了!
回程的路上,江寒精神恍惚,好几次差点下错了高速路口。
他始终记得视频里晃动着的梁安久的脸,反复的回忆,不停的回想,慢慢的,江寒产生错觉,他觉得他和安久其实是同一个人,梁安久没有死,他就附在江寒的身上,他是他的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视频里,那个趴在霍定恺两腿之间的男孩不是别人,就是江寒自己。
周日的晚间,江寒回到玫瑰园别墅。他照例带了妈妈做的砂锅牛肉,因为霍定恺非常喜欢。
但他自己吃得不多,米饭几乎没动。
“怎么了?”霍定恺瞧着他,“不舒服?感冒了?”
“不是。”江寒疲惫地笑了笑,“在家里吃得太多,现在肚子还是涨的。”
“可不是。”霍定恺点点头,“妈妈见你回来,肯定不遗余力的做菜。幸亏你不是天天回去,不然她得累死了。”
他没说“你妈”,他说的妈妈,江寒心里微微一动,忽然难过起来。
难道霍定恺的生母真的是自杀身亡的?公开的说法是病逝,但具体是什么病,霍定恺从来没提过。
母亲死的时候,他还那么小,不到三岁……
是什么样的痛苦,让一个母亲宁可抛下那么小的孩子,也执意要去死呢?
霍定恺吃到一半,忽然抬头瞧了瞧他,笑道:“你要是不吃,我可都吃了。”
江寒觉得喉头发苦,眼睛发酸,他没敢再想下去,只握了一下霍定恺的手。
“觉得好吃就都吃了吧。”他轻声说,“不用给我留着了。”
那晚江寒郁郁寡欢的样子,霍定恺也瞧出来了,他故意装作不安的样子:“是不是又想吃牛肉,后悔都让给我了?”
江寒回过神,他笑起来:“我有那么小气么?”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霍定恺凑过来,瞧着他的眼睛,又用手轻轻抚摸着江寒的头发,“该不会是爸妈又吵架了?”
江寒叹了口气:“还吵什么呀,都七老八十了,人生没几年奔头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霍定恺不满道,“还不到六十岁的人,被你说得那么老。”
江寒微笑道:“这种事,又不单单看年龄,是要看心态的。”
霍定恺看看他,他点点头:“我瞧着你就老气横秋的。”
“可不是,我也觉得自己老了。”江寒抱住他,靠在他的肩上,“现在你就不耐烦了,等再过二十年,你连看都不乐意看我了,是不是?”
霍定恺笑起来:“你这个人,怎么尽是自导自演?谁说我不耐烦了?”
江寒忽然抬头看着他:“定恺,你爱我么?”
“怎么突然间这么问?”
江寒忽然心头涌出一大团悲哀,他用力抓着霍定恺的胳膊:“你爱不爱我?你说呀!说呀!”
“我当然是爱你的。”霍定恺诧异地望着他,“怎么突然怀疑起这个来?小寒,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呀!”
他看着呆愣愣的江寒,笑起来:“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们结婚马上就要满一周年了,这么重大的事,你到时候可别搪塞我,我要精心准备的纪念日礼物!”
江寒回过神,他艰难地笑了笑:“你想要什么?”
霍定恺转了转眼珠:“一个小孩子。”
江寒失笑:“还有不到一个月,你让我上哪儿变出个孩子来?蝌蚪变青蛙也没那么快呀!”
霍定恺又气又笑:“上次说发豆芽,这次说变青蛙!下次你是不是还打算说孵鸡蛋?我都开始怀疑,跟你这家伙结婚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要离婚么?”江寒看着他,轻声问。
“不离。”霍定恺拥抱他,吻着他,他的嘴唇温柔如春风,“咱们不是为了离婚而结婚,那是傻瓜才做的事情。小寒,我永远都不会和你离婚的。”
是的,他们已经结婚了。
安久曾经怎么都乞求不到的婚姻,霍定恺给了他,安久无论如何也听不见的话语,霍定恺也已经说给他听了,他和安久是不一样的,他得到了太多安久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好东西。
所以,他还要求什么呢?
周一的傍晚,江寒借口加班,独自留在了办公室里。
他关上房门,将手机放在桌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
七点一刻,一个陌生的来电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个座机号码。
江寒接了电话。
听筒那边,传来萧竟万年不变的轻快嗓音:“我知道,你会接我的电话。”
江寒握着手机,不出声。
“视频,都看了么?”他又问。
江寒痉挛地呼了口气,他哑声说:“没全部看完,但是你想让我看见的真相,我已经看到了。”
“嗯,很震惊,是不是?”萧竟说着,叹了口气,“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
“那你为什么一直保留着它,不把视频散播出去?”江寒问,“你可以拿去威胁霍定恺!”
“我的目的,并不是拿这种东西来威胁他。我只想得知弟弟死亡的真相——当然现在已经被我获得了。”
“安久是怎么死的?!”
“都跟你说了,是霍定恺杀的。”萧竟平静地说,“容晨已经承认了。我让他交代出安久的死因,他让我把视频给他——我们平等交换。”
原来如此!
“霍定恺为什么要杀安久?”江寒又追问,“按理说他不会做那样的事!”
“是啊,其实他也不想的。”萧竟破天荒的,说出这种令江寒意外的话,“安久他做得太出格,我弟弟他……自找了死路。”
江寒握着手机,他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番话。
“但这并不等于我和霍定恺之间,就再无仇恨。”萧竟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安久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去。不过那都是我和他的事了,江寒,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希望你能帮帮我。”
江寒机械地问:“你想我怎么帮你?”
“给我些钱。”萧竟苦笑道,“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怎么会没钱呢?!”
“我的银行账户全都被冻结了,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被警方监控着,一分也碰不得了。霍定恺他们还不知道我逃了出来,但只要在警方的监控镜头里看见我,他们立即就能知晓,马上就会派人来杀我——江寒,给我些钱,让我把这段艰难的时间熬过去。你放心,我会继续追查杰瑞米的死因,早晚,我会把真相告诉你。”
江寒呆了好半天,然后他打开电脑,找到了一个账号,连同密码报给了萧竟。
“这个账号安全么?”他问。
“没问题。”江寒说,“这是我妈以前的工资卡。她现在退休了,社保局从另一张卡里打退休金,而且我妈手头宽裕,她不会碰这张卡的。等会儿我往里打些钱,你只管去ATM机上无卡提款就行了,没人会发觉。”
他听见萧竟松了口气:“多谢你,江寒,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放下电话,江寒站起身,他转过来,望着窗外暮色笼罩下的灯火都市,深红色的城市发出低沉的蜂巢般的嗡嗡声,像一块怀着巨大秘密的电脑主板,人群如同密密麻麻的电流,在其中飞速游走,他们看得见彼此,他们频繁交汇,彼此温存慰藉,但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资助萧竟的事,江寒不打算告诉霍定恺,他甚至没觉得有多大的不妥。
如果霍定恺有那么多秘密隐瞒着他,那么他为什么不能也有秘密,隐瞒着霍定恺呢?
江寒觉得,他和霍定恺之间,慢慢生长出一层透明的膜。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实存在。
哪怕他们日夜相拥,不停倾诉爱语,哪怕身体的皮肤每一寸都贴合在一起,也仍旧感觉得到那层薄膜,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江寒,他们有了隔阂。
从此,他们不再亲密无间。
第131章 第 131 章
萧竟的下落,警方始终都没找到。杰瑞米的案子,接下来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好暂时搁置起来。
大概是因为萧竟这个从中作梗的家伙消失了,容晨和他老丈人的关系也变得比以前亲密了许多,尤其如今又有可爱的小孙女充当磨合剂,于是在公众场合,常常能看见翁婿把酒言欢。
很多人对此不齿,孩子姓容,容晨却没有把她带去给自己的父亲看一看,就好像他完完全全的投靠了妻家。其实他们不是不知道,容晨的父亲根本不认这个第三代,容羽甚至没有被写进容家的族谱。
但是霍定恺对此不作任何表态。
江寒和霍定恺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俩人没有向外公开,但仍旧收到了很多礼物,大家都以“结婚的时候来不及送,这次就算补个红包也是应该的”这种心态,来祝贺他们的周年纪念。林秘书自己买了一大束花,是玫瑰和百合,就放在霍定恺的办公桌上,那天恰恰有几个生意上来往的老总过来盛铖,一进办公室,每个人都注意到了桌上那一大捧馥郁芬芳的花束,大多数人并不知情,都追问霍定恺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霍定恺只笑而不答。
容霁的贺礼是一盒金子。一整盒雕着祥云图案的金块,纯金,黄灿灿,流光溢彩耀人眼睛。江寒打开时目瞪口呆,霍定恺却嗤之以鼻,说容霁送东西没创意。
“你懂什么?”容霁笑盈盈道,“这是聘礼,老爷子和我都是一个意思,不能连聘礼都不给人家就结婚。”
江寒被他说得脸红,他嘟囔道:“我又不是姑娘家,而且这东西能干嘛?”
“放在橱柜里瞻仰。”霍定恺一本正经地说,“到时候客人问起,就说,是你的聘礼。你赚来的。”
江寒的脸更红了:“丢人不丢人,哪有炫耀这个的?”
那家伙还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为什么不能炫耀?你堂姐嫁人,婆家给了八万八千八百块的聘礼,她挂在嘴边足足说了三年,害得你妈那么不自在——咦?我家给了这一整盒的金子,比她的聘礼多多了,你也炫耀个三四年,气死她!”
容霁忽然想起来:“对了,我没见到嫁妆。光是我家给聘礼,这可不够!”
霍定恺马上说:“给了嫁妆的。”
容霁吃了一惊:“真的?在哪儿?给我看看!”
“你看不着了。”霍定恺忍笑道,“被我吃了。”
容霁更笑:“是什么呀?”
“两罐砂锅牛肉。”
容庭送的是一套灌篮高手的人偶木雕,因为江寒最喜欢这套漫画。难能可贵的是,每一个人物都是容庭自己亲手雕刻,亲手上的清漆。
霍定恺送给江寒的礼物非常没有创意,他竟然送了江寒一艘游艇。俩人开车去看那艘洁白的游艇,它还是崭新的,甚至连名字都没取。
“你给它取个名字吧。”霍定恺对江寒说,“取个好听一点儿的。”
那游艇漂亮得像一朵洁白的钢木兰,它静静停在蓝色的港湾,带着些傲然的意味,太阳下,仿佛四周围的尘埃都在反射光芒。
江寒凝视着它,他忽然笑了笑:“就叫米迦勒吧。”
霍定恺一怔:“米迦勒?天使长?”
江寒点点头:“它这么美,应该用天使的名字来命名。”
霍定恺笑起来:“嗯,这名字很好,那我们就叫它米迦勒号。”
望着那艘游艇,江寒心里,有点点微弱的悲哀。
米迦勒,天使,angel。
江寒自己的礼物,却是拖到最后才拿出来,那晚他把一个包装好的纸盒放在霍定恺面前,很尴尬地说:“不许嫌不好!我费了很大劲儿才做出来的。”
霍定恺早就留意到这几天江寒回来很晚,特别神秘的样子,他过于好奇,偷偷查了查江寒的行车记录,发现他每晚开车去的是艺术中心。
粉色的包装纸撕开,打开纸盒子,霍定恺望着盒子里的东西,他噗的笑起来。
原来是个陶艺作品。
是两只帝企鹅。
两只企鹅一大一小,正在翩翩起舞,大的牵着小的,都是笑嘻嘻的模样。
大的那只帝企鹅器宇轩昂,神采飞扬,胸前甚至打了个领结,而小的那只,圆圆的脑瓜,圆圆的翅膀,圆圆的嘴巴,圆圆的眼睛,眼睛里亮晶晶的。
确实是新手做的,霍定恺看得出来,作品不够精致,瑕疵随处可见。但那两只企鹅却十分可爱,让人看见了就想笑。
江寒很不好意思,他抓抓头发,嗫嚅道:“刚开始做的一堆,被老师嘲笑过,说像两个拳击手在打拳,根本分不出形状。我一直做了七八个,才算是有点儿模样了。”
霍定恺笑道:“为什么是企鹅?”
江寒也笑:“你不觉得你穿燕尾服的样子,就像企鹅么?”
望着这两只企鹅,霍定恺不由微笑起来。
“喜欢么?”江寒惴惴地望着他。
“非常喜欢。”霍定恺轻声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然后他捧起它,将嘴唇贴在小企鹅那圆溜溜的脑瓜上。
容晨也送了一份厚礼,是Jab&的袖扣,花纹是缠绕浮凸的常青藤,纯银镶钻石,价格不菲。
霍定恺对江寒说,这是容晨送给他的。
江寒很惊讶:“是么?你怎么知道是专门给我的?”
“因为我有一套一模一样的。”霍定恺安详地说,“五年前,也是他送给我的。”
他停了停,又说:“小寒,他希望我们一起佩戴。”
江寒一时心绪复杂,他低下头,轻轻抚摸着那对袖扣,冰冷的钻石在指尖下显得硬邦邦的。
“他用不着送我这么昂贵的礼物。”江寒突然说,“他又不欠我什么。”
霍定恺有些艰难地笑了笑:“别这么说,至少他的用心是好的。小寒,他已经尽最大可能在向你示好了。”
“所以说,这又是何必呢?”江寒低声道,“他就这么在乎我怎么想?”
“他在乎我们怎么想。”霍定恺用力抱住他,他在“我们”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他贴着江寒的耳畔,低声道,“别再生他的气了,也别再生我的气了,小晨和我说,他很怕你生他的气,怕你误会……”
霍定恺没说下去,江寒却听得懂他的意思。
其实他也觉得,最近容晨看上去怪怪的,不太自然,尤其是见到他的时候,江寒想,也许是因为那个视频的缘故。
那东西,江寒仍旧放在心里,偶尔他会翻出来反复的想。但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他也没有了当初那么强烈的愤怒。
也许容晨当时是说了过头的话,但霍定恺并没有做什么——他们也不可能真的上过床。怎么想,江寒都觉得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容晨办不到,霍定恺应该……也办不到。
上周,他和霍定恺一同参加了“温暖教室”的纪念活动,因为正好满了五周年。
霍定恺说,江寒最应该到场,因为这个慈善活动的肇始,就是因为他赌气跑去当支教老师。
“如果你当时去的是一所稍微像样点的学校,我也不会想到要给国家的教育事业捐钱。”霍定恺开玩笑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选了一所黑板都快掉下来的烂学校。”
江寒也笑:“那不是我选的好么?当初到底是谁把我气跑了、害得我去当乡村教师的?”
“是我不好。”霍定恺吻了吻他,“我知道错了,你看,我都给你的学生捐了那么多钱了,恨不得一年四季供吃供穿呢!”
江寒一时笑得发抖。
也许是某种情结作祟,霍定恺给江寒支教的那所学校捐了不少钱,不光是翻新校舍,还提供营养午餐,后来听说有的家里太穷,孩子自己不吃,把午餐发的鸡蛋牛奶带回家给弟弟妹妹,于是这又戳中了霍定恺的死穴,他让人把免费午餐的力度加大,还给孩子们发放保暖的校服。村长高兴坏了,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出于霍定恺私人的情感,只是一个劲儿和送东西过去的工作人员说,感谢国家!感谢政府!感谢党!
“你看,他偏偏就不感谢我。”霍定恺笑道,“他感谢的这仨对象,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获得捐助啊!”
江寒也笑:“你还非得人家给你盖生祠么?做善事,给你自己积德,有什么不好?”
霍定恺忍笑道:“所以今晚已经决定了,你得上台发言。”
江寒一愣:“是么?”
“嗯,你得作为支教典型上台演讲。”
“什么!”
“……尤其得提一提你那个八点半就掐电的房东。到时候带着手帕,讲到心酸处抹把泪,保证下面哗哗掏支票簿。”
见他那么吃惊,霍定恺一时大笑。
“又在骗我!”江寒醒悟过来,他又气又笑,“你就一句实话都没有!”
“其实就是给慈善活动多圈点钱。”霍定恺笑道,“今晚可能会搞得花样多一些。”
江寒有点犹豫:“容晨他们也去么?”
“他一个人去。”霍定恺说,“他是名誉主席,不去不行。他妻子在家照顾女儿,去不了。”
江寒这才放下心来。
那晚大家都着盛装,江寒穿了套浅黑色的礼服,十分的光彩照人,他将容晨送的那套袖扣别上了,霍定恺也同样这么做。
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江寒开玩笑道:“就差在胸前别一朵玫瑰、下面写‘新郎’两个字了。”
霍定恺左手扶着他的肩,也笑道:“然后,旁边站着谁?”
“你呗。”
“除我之外呢?想象中,旁边会站着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寒看看镜子,想了想:“还是你。”
霍定恺笑起来。
“没有你,我就不会有这种想象。”江寒瞧着镜子里的霍定恺,轻声说。
霍定恺轻轻叹息,他凑过来吻他,像温软的初夏清风吻过鲜红柔嫩的玫瑰花瓣。
第132章 第 132 章
当晚的慈善酒会宾客如云,很多都是盛铖生意上的伙伴,他们带着各自的家眷,太太小姐们云鬓香影珠光宝气,大家笑语盈盈,场面相当热闹。当人们发现霍定恺出现,江寒分明在他们的目光里看见松一口气的迹象。
霍定恺肯出席今晚的纪念会,这说明他与容晨的关系恢复正常,盛铖对外剑拔弩张的时期结束了。
不光是生意场的熟人,与容家有关的官僚显贵也来了不少,江寒很快就发现了司徒明徵。
他今天是跟着他父亲一同前来的,司徒明徵换了套浅蓝色的礼服,看上去温文尔雅像个书生,一点儿也不像警察。当他看见江寒和霍定恺走进大厅时,脸上的笑容停滞了半秒,但迅速又恢复了笑容。
他朝着霍定恺他们走过来。
“四爷,江先生。”司徒的寒暄非常礼貌,也许是因为过分的礼貌,同时也透着那么一丝冰冷,这份冰冷让江寒不由联想起警局审讯室那寒气逼人的四壁。
他不由淡淡道:“司徒警官,我今晚可以自由活动么?我的行踪需要向你报告么?”
司徒的神色顿时变得难堪,霍定恺温和地拍了拍江寒肩膀:“别这样。司徒当时有公务在身,江寒,他也是身不由己。”
等到司徒明徵离开,霍定恺才笑道:“你啊,干嘛给人泼冷水?司徒的父亲前两天刚刚给我来过电话,你又这儿摆脸色给人看。”
江寒问:“司徒总长来电话干嘛?”
霍定恺笑笑:“还不是为你进警局的事?儿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老子却在后面拼命给他收拾弥补。当爹的都用心良苦。”
俩人正说着,容晨从人群里走出来,他喊了霍定恺一声:“四哥。”
然后,又看了看江寒。
“容总。”江寒仍旧沿用以前的老称呼。
当容晨的目光落在江寒西服的袖扣上,他微微笑了一下。
“江寒,今晚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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