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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春风皆海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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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徐皆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一把搂紧沈昀棠的**,将他一把抱起来,死死地扣在自己的腿上,以便于更深地进入他。
  他听见了沈昀棠的呻吟,那声音太过醉人,让徐皆没忍住一口吻在了他的唇上。
  “沈昀棠,我是你第几个男人?”这个答案,他明明知道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问他。
  他几乎是发狂一般将自己送进去又抽出来,看着身上人雪白的皮肤因为他的折磨变得绯红,他心中却觉得还是不够。
  他想要将他吞入腹中,想要跟他彻彻底底融在一起。
  沈昀棠被他弄得已经率先到达了顶点,红了眼的徐皆并没有耐心照顾他前面,但只是单纯的插入就已经让他释放了一次。
  他在如腾空焰火般极致的高潮中痉挛颤栗,**也随之瑟瑟发抖,将徐皆包裹得更加紧密。
  徐皆看着他因为快感而长舒了一口气,俯**来又将自己依偎进他的怀里。
  “不管你信不信。”他海棠花瓣一般香软的唇落在他坚实的胸口:”徐皆,我只有你。”
  徐皆将信将疑,但却依然忍不住被他的话语蛊惑,猛然抽出将他背对着自己压在了床上,又狠狠地将自己送来了进去。
  他们胡闹了整整一夜,沈昀棠被他三次送上云霄,凌乱的床单上全是沈昀棠的自己射出的白灼。
  徐皆的东西全都在沈昀棠的身体里,他本来不想在他身体里释放,毕竟那里收拾起来太过麻烦了。
  他第一次就是射在里面,至今都还记得沈昀棠那日嫌恶清洗自己身体的模样。还有他冷漠的眼神,跟他说“我好恨你”。
  这一夜难得旖旎,徐皆不想去煞风景。
  可就在他几欲爆发准备要抽出时,沈昀棠却阻止了他。
  他用那种柔软的迷人嗓音,轻声对徐皆道:”别走,我想要你的东西。“
  有了他的首肯,徐皆自然乐意成人之美。
  他射入的一瞬间,感觉的到身下人也猛然颤栗,与他几乎同步到达了顶点。
  徐皆稳了稳恍惚的神情,将自己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坐起身来。
  他本正欲将身下的人捞起来,想要给他清洗。可是沈昀棠却主动抱住了他,将身体再一次埋进他的怀里。
  ”徐皆,抱抱我。“他似乎是以为他要离去,像个小孩子一样跟他撒娇:”别做完就走。“
  那一夜的沈昀棠,美好的像个天使。
  徐皆心中一动,又将他揽进怀里。
  如果这是一场梦,他们两个人似乎都不想醒。
  可是梦怎么会不醒呢?
  第二日徐皆醒来时,见沈昀棠站在窗前的晨光下一丝不苟地穿起自己的衣服。白色的衬衫罩住了他诱人的身躯,也遮住了徐皆昨夜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晨光微曦,他站在窗帘下的身影,实在太过美丽,美丽得想一个梦境。可他脸上平淡的神色,却让徐皆如梦初醒。
  徐皆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但他没有穿衣服,就这么大喇喇地向着沈昀棠走来。
  若说是换做别人,只怕是让人目不忍视了。
  可他毕竟是徐皆,他的身体太过完美,如同一尊希腊雕塑的神像,每一寸皮肤,每一处弧度,皆是神迹。
  他一手撑在窗户上,将沈昀棠牢牢地困在自己的影子里,低下头来静静地望着他。
  “你昨晚……”他想问他昨晚的那句话。
  他说,他只有他一个的那句话。
  “徐皆昨晚那个……对不起。”
  他没有得到沈昀棠的解释,但却意外得到了沈昀棠的道歉。
  “昨晚我……喝多了。”他抬眸浅浅地望着他:“谢谢你,徐皆。昨晚的事,都谢谢你。
  徐皆许久没有说话,忽然低下头来将他衬衫最上面的口子系好。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都记得找我……”他语无伦次,可说的确实内心最真实的诉求。
  就像七年前,他以帮沈昀棠请假为要挟,逼迫他亲吻他。
  那时候他和现在一样卑微,说的话也如出一辙。
  他说:“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你要记得先关照我。”
  他知道沈昀棠正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盯着他看,他垂眸下去,两个目光对上,顷刻间身体中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沈昀棠本来觉得有些尴尬,可徐皆却忽然俯**来,在他嘴角边上的那小块皮肤上一吻。
  “早安。”
  说完他转身进浴室去了。
  沈昀棠怔在原地,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好像又伤害了他一次。
  他还记得徐皆跟他告白后的那个早安吻,吻在他的嘴唇上。那个人解释说,爱他就只想吻他的嘴。
  可刚才他明明在吻向他嘴唇时犹豫了一下,稍稍偏了一点方向,最终落在了嘴边的皮肤上。
  沈昀棠觉得自己挺不争气的。他居然还在思索这些细枝末节。他昨晚还暗自庆幸,那样混乱的状况,他遇见的恰恰是徐皆。
  不管这七年里徐皆拥有过多少人,沈昀棠也都只有他一个。
  沈昀棠这朵棠花为他一人开了又谢,整整七年的时间,他从未来过树下采集。他甚至不愿意相信,昨夜还在问他,这七年里,他到底有过几个男人。
  若不是药物导致他失了心神,沈昀棠或许永远都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可是就在他们呼吸焦灼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郑重地回答了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有你。
  沈昀棠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受宠若惊才半推半就与徐皆在一起过,可就在昨夜里,他真实的意识才被唤醒。
  ——原来,我一直是那么的爱你。
  ——徐皆,尽管你这些年一直都有别人。我也都只有你。
  徐皆披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沈昀棠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他这个习惯真好,只要一起来就会进到厨房里去料理早饭,让人觉得居家又温馨。
  “昨晚带你来这里,你不会生气吧。”徐皆靠在他身后轻声道了一句:“这里比较近,而且棠园那里暖气还没修好。”
  沈昀棠没有回头去看他,目光只落在煎锅里。
  “没关系,是我不对。”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并没有真的在意:“徐皆,昨天的事,你都别记在心上。”
  哪件事?
  我们上床的事?还是你说,你只有我一个男人的事?
  徐皆觉得沈昀棠的一言一行总是能牵动他的情绪,其实他才是沈昀棠的狗吧,自始至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一遭。
  原来是沈昀棠睡了他,拿他昨夜的耕耘来解酒。捂暖了,做舒服了,这就提上裤子就要走了?
  沈昀棠,你是属蛇的吗?
  他闷闷不乐地转身回到屋里,当着沈昀棠的面提着他们昨晚欢爱过的床单走了出来。
  “既然你说是你的错,你拿去洗吧。”他将床单丢弃在餐桌上,双手抱胸摆出一个抗拒接近的姿势。
  沈昀棠知道这又是他的无理取闹了,但他没说话,只是红着脸将那痕迹凌乱的床单从餐桌上拿到自己手里。
  “那你看着点火……”
  他抱着床单转身要走,却在路过徐皆身边的一刻,被人一把扯在了怀里。
  徐皆几乎是抱着他来到就近的沙发上,他压在他身上开始狠狠地吻他,吻了许久还不够,又开始动手去解他今早亲手帮他系好的纽扣。
  “徐皆……”沈昀棠想抗拒他,昨夜的欢爱就应过于荒唐了。可他如今是清醒的,他怎么还能允许徐皆碰他。
  “戒指呢?”就在他思索时,徐皆在混乱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
  沈昀棠怔怔看着他,半晌气息平衡,方才开口道:“在家里。”
  “为什么摘下来?”徐皆冷冷地望着他:“就那么讨厌我的东西?那你昨晚为什么还跟我说,想要我的东西?”
  你说的那两个是一个东西吗?
  沈昀棠的脸都要被他的话羞得红透了,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那么淫荡,居然像个女人一样求着徐皆在他的身体里留一点东西。
  “徐皆,昨天的事我……”
  他正要解释,可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沈昀棠看了一眼,便抬手接起。
  徐皆没打断他,只是看着沈昀棠道了一句“我是”,然后便迅速皱起了眉头。
  “我马上就来。”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从徐皆身下翻身起来,就连徐皆都不知道他是那里来的力气。
  “沈昀棠!”徐皆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喊了一声,他怕他这一走,他们又要好久不能见了。
  “我们的事回来再说,现在有急事。”沈昀棠没有回头,他抓起外套还来不及穿上,便慌忙跑了出去。
  徐皆一个人留在客厅里发呆,不知为何,心底竟涌现一丝暖意。
  他说,回来再说。
  只要他回来就行。


第27章 
  沈昀棠赶到南城派出所时,夏然正在跟警官做笔录。
  一女警官见沈昀棠独独闯进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夏然的背影,便按例询问道。
  “我是唐晟的监护人。”沈昀棠觉得夏然必然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但他并不为所动,仍坚持背对着自己。
  “你是他哥哥吧。”女警官一听便明白了:“这次我们就从轻处罚了,不过还是得拘留一天,来这儿签个字吧。”
  沈昀棠没言语,在女警官说的地方随手签了一笔。
  “我能和他谈谈吗?”
  女警转头望向审讯夏然的男警官:“老李,审完了吗?”
  姓李的警官皱着眉望了沈昀棠这边儿一眼,没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夏然,能跟你聊两句吗?”沈昀棠耐着性子又执着地询问了一遍。
  夏然当然听见了,沉默了许久方才转过身冷冷对上沈昀棠的眼睛。
  “我们俩有什么好谈的?”
  沈昀棠愣了一下,继而铿锵有力道:“我是他的监护人,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交代清楚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他是素来温和,但并不代表没有脾气。
  昨晚整件事都过于荒谬。
  作为经纪人,怎么能让自己的艺人在喝醉酒的状态下去动车?而且唐晟还是个未成年,他甚至连驾照都没有。
  其实沈昀棠还想问他,昨晚如果他没被徐皆带走,还有什么好戏等着他。但众目睽睽之下,这些腌臜事实在让沈昀棠难以启齿。
  人也可以如此恶毒,恶毒到这些事明明不是沈昀棠自己做的,可他都为夏然觉得羞愧。
  然而,夏然并不觉得有什么羞愧的。
  相反,他他还理直气壮,对着沈昀棠反口就是一句:“你少他妈跟我拿腔拿调,你算哪根葱……”
  一旁的警官也看不下去,当即断了他接下来的粗言秽语。
  “要吵出去吵!你把这儿当哪儿了!”
  夏然也不敢跟警察横,他只是又狠狠瞪了沈昀棠一眼,骤然起身出去。
  沈昀棠紧跟其后出去,两人亦步亦趋走了很久。人影稀疏之处,沈昀棠在身后喊了一声。
  “昨天是因为看见徐皆在包厢门前,你才迟迟不敢把唐晟带进来的吧?”
  夏然似乎是听见“徐皆”二字方才停下的脚步,他冷笑着回头:“看来你不傻。”
  “你一回来徐哥就把我像狗一样丢开。我跟了他三年了,他却把我推给唐晟。结果唐晟居然也喜欢你。”夏然狞笑着,清秀的面容也变得扭曲起来。
  “沈昀棠,你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能这么风骚。”
  沈昀棠匪夷所思地望着眼前这个人,他实在不能理解他哪里来着一套义正辞严。
  他心中的委屈,沈昀棠也不能了解,也想了解。
  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居然只想着以色事他人。既然甘做别人的玩物,就该向着会有这么一天。
  “大家各凭本事。”
  他已经没有什么想问夏然的了,转身要走,身后的人却在背后淡淡道了一句。
  “如果徐哥如果知道,屁大一点儿的唐晟在床上居然也喊着你名字,你说他会怎么想你?”
  沈昀棠不禁被留住了脚步,一瞬间血液都凝结成冰。
  他一个人呆呆在那儿立了须臾,蓦然转身阔步走向夏然,朝着那张美丽的脸便是狠狠地一拳。
  夏然没想到,温润如玉的沈昀棠竟然也有跟人急红眼的时候,更没想到那拳头丝毫也不因他的性情就变得软绵,打在脸上竟也是那样生生得疼。如同鼓点一般密集,皆是抡圆了胳膊朝脸上砸来。
  鼻梁好像被他打断了,夏然忍着剧痛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沈昀棠,那双素日里温柔如水的眼眸早已失了序。
  恍惚间,他觉得沈昀棠可能已经疯了。若是没人拦着,他恐怕会被他活生生打死在这里,
  也是亏他们并没走出警局,两个人很快被路过的警官们拉开。
  这打架都打到局子里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一番训斥警告之后,两个人全都给铐了进去。
  这次换那位姓李的警官来给沈昀棠做笔录。
  见那个软绵绵的好似没脊梁骨一般小白脸被人狠狠教训,李警官其实蛮喜闻乐见。但人民警察毕竟是人民警察,这种斗殴都斗到局子里了,也实在是有点无法无天了。
  “再怎么也不能动手,把人打坏了,人家是可以追究你责任的。”
  面前的年轻人沉静地低着头,许久轻启嘴唇道三个字。
  “对不起。”
  他知道,他不是为打夏然这件事对不起。
  李警官看沈昀棠像个正经做派的人,于是也在旁低声劝慰了几句:“你弟弟刚进去,你也是想进去是不?看你也不像个顾头不顾腚的人,怎么就那么冲动呢?值吗?”
  一句“值吗?”,足矣了却所有问题。
  但与唐晟的这场兄弟情,只怕是再难收场了。
  这件事最终还是惊动了吕梁。是夏然给了警方吕梁的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让他带着律师一起来。
  吕梁是带着律师匆匆赶来,才发现原来打夏然的人是沈昀棠。
  既然是沈昀棠的事,他便做不了主了。
  只见他一脸凝重地走到门口不知给谁去了通电话,回来后冷冷望了狼狈的夏然一眼,终于在保释申请书上签了字。
  “他把我打成这样,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夏然并不买账。
  吕梁笑了,那个笑容似乎能结出冰碴子来。
  “别自不量力。夏然,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来给你擦屁股。”
  几个人狼狈着走出派出所大门,沈昀棠远远便看见徐皆的车也停在路边上,人坐在车里,透过车窗遥遥地瞥了一束目光过来。
  “人多眼杂的,就别在这儿耗了。”吕梁转过头来瞪了夏然一眼:“上车!”
  夏然没应声走下台阶去,却没进吕梁的车,而是理直气壮地钻进了徐皆车里。
  吕梁转眼望着沈昀棠,见他嘴角乌青一片,不禁皱了皱眉:“昀棠,昨晚两个人都喝多了,他不可能是有心让唐晟去动那车的……”
  “对不起。”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道歉,目的只是为了让吕梁别再说下去。
  夏然有多龌龊他自己知道就够了,旁人自有旁人的评断,他实在没有必要去说三道四、咄咄逼人。那样实在是就太难看了。
  但当他抬起眼来,见夏然委屈地趴在徐皆腿上哭,徐皆自始至终也无动于衷。他最后的一根线就彻底崩断了。
  妈的,什么难看不难看。
  徐皆似乎也察觉到他头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凌空相对了片刻,沈昀棠就很快避开,独自拾阶而下,再未去看一眼,只管不顾风度地孑然离去。
  “沈昀棠,你去哪里?”他听见徐皆在身后叫他。
  是啊,他又要去哪里啊?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要走的还是他?
  一念闪过,甚是怨毒,却也痛快。
  他没再去压抑心中的的恶意,回头走向徐皆坐着的车窗边。
  “你不是说要跟我回家吗?”
  他用带着成年人暗示的口吻,若有似无地去蛊惑眼前这个人。
  “你现在还想去吗?”
  这大约是一场最最荒诞却旖旎的白日梦。
  在徐皆眼里,沈昀棠大概就是那勾魂摄魄的妖精。
  就因为沈昀棠这轻轻慢慢的一句话,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走下了车去,被沈昀棠牵着鼻子勾走了。
  沈昀棠离去时还不忘报以夏然一记嘲讽的微笑,虽然那个笑容在他嘴角稍纵即逝。但他确定夏然看得分明,吕梁也看得分明。
  他知道他一定是在干一件坏事,不然怎么会感觉如此之好。
  作恶实在太过快活,为善却是如履薄冰、步步为艰。
  沈昀棠一路上都神思飘忽,压根没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徐皆,更是不知道那人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
  徐皆看着沈昀棠嘴角有伤,青紫了一片,让人很想吻上去。
  他的脑海中那些虚妄的幻想又一次复苏,连心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车停在沈昀棠家楼下的时,徐皆才发现沈昀棠就住在那家奶茶店对面的另一条街道上。
  这就难怪昨天他路过,竟那么凑巧地能碰上他。
  一个微妙的想法在他心中破土而出,可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被身边人一把握住了手。
  徐皆看不见他的脸,只任由他牵着自己一路穿过街道与人潮。
  沈昀棠租住的不过一间再平凡不过的两居室,却让徐皆如坠梦里。这间房里四处溢满了沈昀棠的味道,而沈昀棠还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还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嘴唇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上,终于来到嘴唇。
  徐皆对沈昀棠这种“犯规”的举动当即便起了反应,一把将人抱起到沙发上。
  “沈昀棠……”他用残存的理智再问他一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沈昀棠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低着头动手去解他的皮带。
  “我在取悦你。”
  说罢,他从徐皆的身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将徐皆的皮带解了下来,用嘴唇却撩拨徐皆那早已发硬的欲望。
  “你……”徐皆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异样。
  他制止了沈昀棠荒唐的行为,将他从身下拉起坐在自己的腿上,死死地用臂膀圈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昀棠。”
  “我想你换掉夏然。” 沈昀棠坦白了自己的意图。
  一语击中,如梦初醒。
  徐皆没有觉得自己的下面都给跟着泄了气,不禁有一丝懊丧袭上心头。
  “理由。”
  “我觉得他不合适。”
  “你合适?”徐皆睨了沈昀棠一眼:“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再卖乖也没用。”
  “我不喜欢他。”明明义正辞严的话,怎么到了嘴边就这么醋呢?
  “他……”
  “他给你下药。”
  “你……知道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竟被徐皆就这样一语捅破,沈昀棠倒是如释重负,可回眸却见徐皆表情像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
  “昨晚你那副**的样子,除非我是傻了才会看不出来。”
  他讽刺地笑了笑,抬手擦了擦沈昀棠青紫的唇角:“如果不是他下药,我还不知道你在床上也可以那么……”
  “徐皆,我很认真。”沈昀棠红着脸打断了他,昨晚的事,他其实记得很清楚。
  他承认,药物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并不是关键。
  那些他不敢想也不敢承认的事,终于借着夏然送来的猛药一次性全都做齐了。
  他想要徐皆。
  “我也很认真沈昀棠。”徐皆喜怒莫测地望着他:“直到现在,我跟你说每一句话都认真。”
  沈昀棠攒眉望着他,似是在等他的提示。
  谁知那个人却浅笑着说:“我说让你做我的狗,也是认真的。”
  沈昀棠觉得自己大约就是个傻子,他还期待徐皆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挣脱开徐皆的手,自嘲着道了一句:“我明白……”
  谁知徐皆却又一把将他一把圈回到怀中,伏在他的耳边轻轻道了一句:“你才不明白。”
  说着,他凑过来在沈昀棠的嘴角轻轻叼了一口,然后鼻尖蹭了蹭沈昀棠的脸颊。
  “你要是做我的小奶狗,我就是你的小狼狗。”
  说罢,他还用他迷人的声线,在沈昀棠的耳边挑逗了一声。
  “汪。”


第28章 
  直到日暮西垂又过了好一阵字,天边都换上一轮星子,徐皆仍不愿撒手。
  两个成年男人蜷缩在那方本就不大的沙发上,一个抱着一个叠在一处,委实显得拥挤。
  徐皆抱着沈昀棠,手指不断摩挲在他嘴角的一记乌青,只觉得比方才的颜色又深了几分。
  “没想到我的小奶狗还挺厉害的,夏然被你咬的连亲妈都认不出了。”
  “你心疼了?”沈昀棠望过来的眼神格外清亮,九天繁星似都落在他的眼眸里。
  “嗯,是有点而心疼。”徐皆俯下脸来吻在他的睫毛上:“但能让你失了风度,那就一定是他太过欠揍。还劳你动手教训,我心里委实过意不去。”
  “谁替你教训……”话到嘴边,沈昀棠又觉得醋意实在太浓便咽了回去。
  “昀棠……”
  “嗯?”
  “不是我分不清好人坏人,只是往往好人都没有没用。”徐皆抬手点了一下沈昀棠的鼻尖:“就像你,你确实是个好人,可你全无用处。”
  然后,他又笑着将他拉得更近些来。
  “但即便没用处,我也很喜欢。”
  沈昀棠望着那双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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