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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不喜欢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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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可邬星对他来说,就是不一样的。再麻烦的事,和邬星扯上关系,沈寒便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上午的光线很好,老师踩着铃声踏进教室,在一片寂静平和中,第三节 课就开始了。
高三教学楼外有棵大树,是学校最高大的白花桐,主干三人合抱犹有不足,它的枝桠在风中摇曳,绿叶间光斑点点,一片岁月静好。
邬星在抄笔记,桌内的手机在震动,他腾出只手,抽|出手机划开锁。
【言哥:上课呢?】
邬星眼中划过光,扔了笔。
【你现在在哪儿?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算了,我现在过来看你。】
【言哥:别,回家了,就是心情不太好。】
邬星拧了眉,心里已经把那惹徐令言的人涮了八百遍,他发了一连串的问号表达自己的疑惑。
【??????】
【言哥:我又被分手了,难受。】
邬星心虚的没有第一时间回信息,因为他想起自己在徐令言病床前说的话,真是。。。。。。乱说什么灵什么。
按照往常,说不定邬星已经嘲讽上了,可现在徐令言还伤着,邬星说话都注意措辞了,一句安慰的话删删减减了好几遍。
最后只规矩的发了条,
【。。。。。。祝福你可以开始下一春了?】
饶是徐令言正丧着,也被他这傻里傻气的话逗乐了,
【言哥:滚。。。。。。】
邬星低着头划拨手机,脸上还挂着笑,不是平时那种不屑或者敷衍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怀。
沈寒原本就分出一部分心神关注着他,自然看到了他的神情。
心头微微沾染涩意,清隽面容有些挫败。
他和谁聊的这么火热呢?
沈寒处理感情的经历实在太浅了,所以此时并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是怎么形成的。也只觉得心里有点难过,像蒙上一层灰。
正当沈寒神情沮丧的时候,讲台上老师竟然开始点名了。
“沈寒、汪姣、项童彤、邬星,这四位同学上来做一下黑板上的题目。”
邬星瞪圆了眼,仓皇抬头,“?????”
在用几秒钟消化了这个事实之后,他面无表情离开座位。
一中这个动不动就点人上台写题目的习惯得改改了!
沈寒的题目本来是第一个,邬星是第二个。可沈寒看了眼第一题和第三题,就低声对第三题的女生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就光明正大的换了题目。
地理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教室里晃晃悠悠,时不时查看底下学生的答案。
换了题目,沈寒就站邬星身边,两人挨得很近。
邬星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好像以前沈寒就站他旁边,一脸正经的帮他作弊过。
他盯着黑板上让人头痛的经纬度、方向、实际距离计算,整个人就像失忆了一样,完全不觉得自己学过这些。
这些,是什么鬼?!
原本属于沈寒的那道题是最简单的,项童彤很快就写出答案下去了。
汪姣看样子是碰上了难题,解题解到一半停下来,思考了很久。
她有些羞涩,小指将碎发往耳后拨,细声细语的问沈寒:“可以帮我看一下这道题吗?有。。。。。。点难。。。。。。”
沈寒那道题是最难的,不过他在心里大致过一遍,就得出了最佳解题步骤,当他正要在黑板上将数据算出来的时候,便听到汪姣柔柔弱弱的请求。
他落下的粉笔一顿,想到什么,竟也欣然答应了。
邬星心里可不得劲了,手里的粉笔也就恨恨敲击在黑板上。
!!!!!
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好气啊!
第24章
地理老师只在下面晃悠,偶尔抬头看黑板前的几个人,也是轻飘飘带过一眼。
邬星木着脸忍受旁边两人可耻的“作弊行为”。突然觉得自己最近真的特别愤青,居然连个小小的作弊都看不惯。
很快,在沈寒的帮助下,汪姣的题就完成了。
而这个时候,沈寒的题也才刚动了一笔。邬星百无聊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涂涂画画,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呆够了,正打算一脸歉疚地和老师说做不出来的时候,沈寒突然凑了过来。
邬星猛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抬眼惊诧看向他。
沈寒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以为吓到了他,眉眼软下来,声音压得很低:“抱歉,”
邬星刚才心神都放在沈寒身上,这会儿却不想和他说话,侧过身就从沈寒旁边走过,粉笔往盒子里一扔。
淡声道:“老师,太难了,不会。”
沈寒刚伸出去的手愣在半空中,停了几秒才慢慢收回。
地理老师眼一瞪,趿着双尺码过大的皮鞋哒哒哒的疾步过来,“这个你还不会?你真不会?!”
他难以置信的瞧着邬星,这可是最基础的题目,都高四的学生了,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唬人的吧!
就是懒,欠教训!
自以为看透了邬星的把戏,他蒲扇大的手掌往讲台上一盖,震得粉笔灰都纷纷扬扬,“不会就琢磨,别想偷懒!没写完不准下来!”
邬星:“。。。。。。”
他忍着脾气,沉着脸转身回到题目前,深深呼了一口气。
差点被气得心肌梗塞。。。。。。
沈寒抿着嘴角,落笔越来越慢,最终还是停下,犹疑片刻,在临近邬星题目的空白处快速写下几个公式,隐秘而迅速。
邬星余光一瞥,起初以为这是沈寒的草稿,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可能是。。。。。。他这道题目的解答方法。
他抬眼,复杂看向沈寒,这人是不是傻?
都这么明显的疏远了,还看不出来。。。。。。
果真是,没得救了。
但是莫名的,心头泛起一丝丝冰凉甜意,像酷暑日下的清泉,驱逐燥热,生津止渴。让人颓废的人顿时有了精神。
沈寒做完这些,神色不变,继续开始自己做到一半的题。
在邬星差不多算好结果的时候,他才不慌不急的落下最后一笔。
地理老师见邬星终于把题给写完了,十分欣慰,还屈尊降贵,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了两句:“这不是做出来了吗?要对自己有信心!”
邬星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在地理老师转身的一瞬间,就变得面无表情。
地理老师在讲他们刚做的几道题,邬星几番纠结,还是对沈寒说:“谢谢。”
沈寒全神贯注看着黑板,眼神都没转动一下,自然也没理会邬星。
俨然一副学习时间最宝贵,容不得他人打扰的样子。
邬星眼神微黯,他本来就自尊心极强,此时更是觉得丢人丢到了极点。
他眼睑下垂,浑身散发出不欲交谈的冷冰气息,手里紧紧攥着笔,脸色也成了寒冬冷冽的能冻杀人的颜色。
上赶着,活该!
邬星心里狠狠骂自己,觉得自己刚才想这么多的,真的蠢到头。
沈寒看似在认真听讲,其实早已神游太空。所以邬星叫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听到。
他很在意邬星对他的躲避,或者说疏离。在讲台上的时候,他只是靠近一点儿,邬星便遇上什么猛兽似的,立即离开。
他想伸手留住他,但还是犹豫了。
为什么?
邬星突然的改变对他来说就是个世界难题,沈寒想不通,理不顺,但他不愿意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让事情搁置在一边,继而被时光岁月冲得面目全非。
到底为什么,他想知道。
而为什么执着于得到解答,沈寒也问过自己,似乎早已经和初衷走上了分岔口,但他还是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讲台上,老师情绪激昂手舞足蹈,黑板被敲得砰砰响。
沈寒脸上闪过迷茫,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这点迷茫也被卷走,飘落到别处。
在众人的猜测讨论下,斗殴事件的处理下来了。
惊掉一中学生下巴的是,邬星竟然只有个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的处分,别的都没有!
在他们怀揣着恶意,满脸不屑,嘲笑邬星又靠关系的时候。他们发现,二十五班班长刘宇竟然也被处分了!
而这个处分更严厉。
不明原由的一中学生一头雾水,学校喝了假酒?脑子秀逗了?
邬星打架怎么能扯到他班班长身上去?难不成以后谁惹事都班长来背锅?
处分栏上的白纸黑字,没有说明具体的原因,只将对刘宇的处分一条条列了出来。
让人心惊。
就在众人的好奇心快达到一个顶点的时候,事情的经过才从十五班某个特爱八卦的卓姓人口中流了出来。
堂堂二十五班班长,竟然是这种人?!
刘宇平时给人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毕竟高三时也常常占据年纪前三,有不少人认识他。
这会儿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俱是乍舌,说看不出来刘宇原来这么狠!
不仅能对自己班上的人耍这种阴招,还一点都不顾班级名誉,真是。。。。。。惊叹!
邬星倒是没多大反应,毕竟刘宇敢做这种事,就得承受后果。
他不是什么圣母,自然不会有什么怜惜的情绪。同样,他也不会感到高兴,毕竟没什么值得他开心的。
短短一星期多点儿的时间,邬星就经历了大起大落。从当初被人指指点点,到现在的“小可怜”、受人迫害的形象,实在是个大转变。
不管如何,时间都在飞速流逝。
又是一个星期五,邬星对着数学题消耗脑细胞的时候,一个人从教室后门溜进来,轻轻拍在他肩上,“嘿,沈寒呢?”
邬星把头从作业里抬起来,眼神里还残留着被数学折磨的痛不欲生。
他用几秒钟消化一下对方说的话,才慢腾腾开口:“不。。。知。。。道。。。”
卓天凡等了半天,才等到他这轻飘飘的一句不知道,当即爆了粗口,“艹!”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骂到一半,卓天凡觉得不对劲,这位置,不就是沈寒同桌吗?!
沈寒同桌,不就是那个煞神?!
他猛地噎住,硬改了口:“呵呵。。。。。。没毛病没毛病。。。。。。”
然后顺溜的从后门滚了出去,也不再问沈寒的消息了。
邬星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和善的笑容,没成,也就放弃了。
他想起沈寒难得的一张冷脸,心里发怵。
当初缠着沈寒给自己补习的时候就说好了的,按市场价给工资,现在两人结束了这种雇佣关系,邬星也不屑于占人便宜,自然要给沈寒结工资。
可当邬星当面把工资给沈寒的时候,沈寒本来还温和的脸色,骤然结冰,冷得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心虚。
生个什么气?
邬星嘀咕。
做事拿钱,天经地义,还错了?
不过他也只敢心里嘀咕,当着沈寒的面,他可是半句话都说不出。
就是这么奇妙,当初邬星初来一中,那叫一个与世无争,老实得很,沈寒对他也如四月春风。
而现在,邬星成了一中人口中的煞神,人人避之不及,生怕惹到他。可沈寒却敢对他下冷脸,还让邬星怵到心虚不敢说话。
这也算是一物克一物。
卓天凡在六楼教室办公室外边蹲沈寒,等了几分钟,穿着白衣黑裤校服的人就从里面出来,手里托着厚厚作业本。
“沈寒!”卓天凡兴冲冲跑过去,“明天晚上有空吗?”
一中没有双休日,只有星期六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卓天凡早就瞄准了这个时间。
沈寒自然记得上回自己答应的事,微点下颔:“有空,”
卓天凡:“那就在城东翠苑,那儿热闹!”
沈寒依旧点头,步子徐徐,卓天凡说什么都只是点头,偶尔清清淡淡应一声。
这样并不让人感到敷衍,只觉得这就是他本该有的态度,清冷自持,不缓不急。
敲定了周六晚上的地点时间,卓天凡乐滋滋的下楼,仿佛看见自己大杀四方的威风样子。
他总是对自己有着某名的自信。。。。。。
沈寒经过教室的前门,脚步略停顿一下,然后错开,转到后门进去。
邬星趴坐在桌上,感觉到沈寒进来,身体一僵,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呼吸轻了下来,跟做贼似的。
沈寒特意从后门进来,得到邬星这样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笑一声,目的达到后就不再站在邬星身后。
感觉人从身后离开,邬星总算松了口气。
好像自从冷脸那回起,沈寒就变了个人似的,每回一对上对方,自己就怂的不成样子。
邬星叹了口气,男人心,海底针。
果然没错。
手机震动一下,邬星拿出来一看,是徐令言发来的信息,问他明天晚上出不出来玩儿?
那家伙身体还没好,就憋不住了,整天想着疯。
邬星揉揉眉心,觉得头疼。
【去。】
第25章
桐城规划得很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区各有特点功能。
东区是典型的富人区,邬星他家就在那块儿。都说有钱人养花遛狗,逗鸟看鱼,一点没错。
东区的翠苑是桐城最大的花鸟市场,往这儿跑的人多,东西品种也多。
经常还能见到孤品兰花,被人争相抢购,售以天价。
沈寒和卓天凡就约在翠苑,这地方大得很,想在人山人海里面找个人实在不容易,于是卓天凡便邀请沈寒同行。
花鸟市场突兀的处在一片繁华的街市里,两边都是酒吧KTV这些年轻人消磨时间的地方。
就像一群听着摇滚发型潮流的朋克青年里头混进来一位白净长衫的斯文书生,格格不入。
夜晚是最热闹的。
翠苑里摆上了各色花卉,鸣声婉转的绒毛小鸟。常见的如红叶石楠这类随处可见,用于绿化的植物,少见的有家养的南方红豆杉幼株。
卓天凡引着沈寒,往人群里面挤。这地方他熟得很,不一会儿,两人冲出人群,就来到一片安静些的地方,是一个简陋的小棚子,像临时搭建起来的一样。
“叔!”卓天凡一看到在小凳子上扇着蒲扇喝茶的人,亲亲热热的跑上去,“叔,借你这地方用用。”
那人没搭理他,倒是看向沈寒,微微点点头。
人群拥挤在一块,那股体味和热量就变成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让沈寒觉得自己鼻子都失灵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卓天凡借了那人的地方,说要和沈寒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这让那中年人听了,嗤笑了一声。
这小子,就这点一窍不通的脑子,还什么堂堂正正的对决。。。。。。
#
邬星提着徐令言的领子,甩开门,嗓子里都憋着火:“我就说这一便!走不走?”
徐令言无所谓的扭了脖子:“走干嘛?玩儿的不开心?”
邬星真的怀疑这家伙是车祸的时候,把脑子给撞坏了,怎么醒过来就这副德行?
明明胳膊腿儿的都还没好全,就想着出来撒欢。
这是嫌命长了吧?!
邬星按住突突跳动的额角,“你是中邪了?”
“我。。。。。。”
“不行,闭嘴!”邬星冷冰冰堵住他的话,看似粗鲁却动作细致的将人从喧闹的场所拖了出去。
徐令言懒懒的,没有反抗,不过将头一偏,隐晦的看向转角处一闪而过的人影,嘴角有笑意浮现。
“去翠苑。”邬星对司机说了个地方,车稳稳的开动了。
“去那儿干嘛?怪没意思的。”徐令言傻眼了,他虽然来KTV是事出有因,但他也不喜欢那种“养生”的地方啊!
“你不是闲得慌?”邬星挑眉,“正好给你找点事情做,养养花逗逗鸟,情操什么的好好陶冶一下,别给我丢人。”
徐令言:“。。。。。。”
一下车,就看到翠苑里头人头攒动,热浪袭来。
邬星扯着徐令言,防止他半路跑路。司机下车了也很尽职,努力给两人隔开人群。
邬星家有个很大的花园,虽然大部分是家里有专人培育花植,但还是会从外面购进一些品相不错的来增添颜色。
邬星闲来无事时,也跟着人去购花的地方逛过。所以这回带着徐令言就直奔目的地。
中年人简易的棚子里,花卉品种很多,乍一眼看过去,缺少灯光的盆栽花卉似平平无奇,可细细辨认却能发现其中妙处。
卓天凡和沈寒比的,就是认花。
简而言之,就是同一批花卉里,谁认出来的品种多,谁就赢了。
还没开始的时候,那中年人就问沈寒,和卓天凡有没有叮什么赌注。
沈寒只是应上回自己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和卓天凡定什么赌注。
于是沉静摇头。
中年人叹了口气,“可惜了。。。。。。”
似乎为不能压上一局而感到遗憾。
卓天凡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对方想买沈寒赢,顿时气得咬牙,“你就等着。”
两人的比赛开始,中年人左手虚空划了个圈,给限定了一个范围,省的范围太大浪费时间。
灯光微暗,沈寒有点近视,深邃双眼眯起,粗粗扫完这一块的花。
大部分是认识的。
当扫过在一笼藤本植物上,沈寒顿了一下,走过去。
这是络石,一种很有骨气的植物。在野外时花开得大片灿烂,而移植到园林中,却变成株冰冰冷冷的不开花植物。
七月,正是络石开花的时节,白嫩嫩一小片,凝神细闻,幽幽芳香。
沈寒食指轻触那点小小的花骨朵,一触即止。
中年人晃晃悠悠,手里摇着把蒲扇,“小伙子对这个感兴趣?”
沈寒微微笑了:“小时候家旁边长了很大一片,很久没见过了。”
“这样啊,”中年人的汗衫被蒲扇吹得鼓起来,“我说你们这有什么好比的?谁赢谁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沈寒并不接话,后面的卓天凡倒是听到了,张牙舞爪的冲中年人跑过来,“你又说我坏话,看我不回去告状!”
棚子里灯光本来就暗,再加上东西摆的多,有些长得茂盛的藤本植物被搁置在地上,长长的枝蔓爬了一地。
卓天凡一不留神,脚陷进藤曼枝条里,再抬脚的时候将藤曼扯了老远,自己也被这股牵扯力一拉,身体不稳,一下子就往摆满花的架子上栽。
这栽一下,可不得了,头破血流都是正常的。
中年人伸手去拉,却因为太远,没够到。
沈寒背对着卓天凡,还没等他转身,就感觉身后一股拉力,让他猛地往后仰。
中年人又愣了一下,再次错过最佳的援助时间。
“????”
沈寒在一片茫然中,猝不及防摔在地上,不,摔在人高马大的卓天凡身上。
而卓天凡,因为最后关头扯住了沈寒,使自己偏移了原本砸在花架上的轨迹,劫后余生。
他激动的抱住沈寒,“谢了,兄弟!”
而在邬星看来,这他妈就是互诉衷情,情难自已,两情相悦,私定终生了!
他好不容易护着徐令言从人群里冲出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对他的心灵造成极大冲击,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简直,不堪入目!
他震惊得松开徐令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抱歉,打扰了。
邬星机械转过身,心里有点难受,硬要形容的话,就是人间惨案亲友背叛情缘掰断。。。。。。
啊艹!什么鬼,情缘?
邬星难以置信,难道自己已经学渣到了这个地步了?这个词都乱用!
就在他心烦意乱,脚步顺拐都要离开这片伤心地的时候。
沈寒叫住他,“邬星,”
徐令言也在看戏,当即扯了邬星一把,示意他等等。
邬星憋着气,虽然停下来了,可是一动也不动,活像个石墩子。
沈寒右手磕在花架上,疼得厉害,瞬间失去对右手控制权的无力感涌上来。
他恍惚回到了高考那天,狼狈拿起笔,却写不成一个字,荒谬感让他愣住,也就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卓天凡。
中年人伸手给沈寒,想拉他一把,却被沈寒避开。
他左手撑住一旁的柱子,缓慢而沉默的站起身。
中年人收回手,心道,哟,还挺傲!
“邬星,”沈寒又叫了声,不过声音比上回还沙哑,透着虚弱。
邬星眉头挤在一块,犹豫片刻,脸上换上不耐烦的表情,转过身,“有事?”
输人不输阵,吵架不认怂,紧要关头不心软!
可一看到沈寒苍白着脸站在那儿,邬星就觉得怪可怜的。
抿了抿唇,还是走过去,“怎么弄的?”
沈寒穿的还是校服,可见是匆匆从学校赶过来,也没来得及换衣服。
想到这儿,邬星掀眼皮睨了卓天凡一眼,突然发现这就是昨天来教室找沈寒的那个人。
原来早就有苗头了。
邬星冷笑。
他低头看了看沈寒的手腕,现在居然就开始肿起来一块了,依照他多年的经验,很大可能是骨折了。
邬星本该疏离的态度,理智又礼貌的询问沈寒是否需要帮助,可他就是做不到,一看到沈寒手腕上肿起来的那一大块,他就烦躁得很。
“去医院,”他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得脾气,语气还算平和的对沈寒说话。
然后护着沈寒,拦着前面不断涌过来的人群,像条巨龙小心翼翼守着珍宝。
人多总是容易出乱子,特别是邬星这样,护着一个人,又一个劲的往前挤的。
他一路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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