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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不喜欢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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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骏虽然平时自视甚高,但起码的察言观色,辨人识物还是做得到的。
他一看坐在这里面的几个人,就知道这是自己惹不起的,难怪传言说邬星是走后门进来的,一点儿没假。
郁清开认为邬星也受伤了,不能把所有的责任推到邬星身上,至少打架的另一方需要对邬星的伤势负责,其他的另外再说。
所以校长想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是什么。
邬星挑眉,看着陈子骏,他也挺好奇,是什么原因让这人对自己的笔记产生兴趣。
光是他那低分的名头,不足以让一个一班的学生不管不顾,蠢得这般去惹祸。
陈子骏皱着脸,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邬星等得不耐烦,还要上课呢!
他对着陈子骏良善一笑,露出八齿,陈子骏打了个寒颤,心下一恨,闭眼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是刘宇!”
这个名字似乎打开了一个缺口,接下来的事情,陈子骏就都顺溜的说了出来,“他说。。。。。。邬星在二十五班就是个祸害,整天缠着沈寒,明明是个榆木脑子,还让人给他辅导。。。。。。把沈寒都弄烦了。”
邬星摩挲茶杯的手一顿,很快就若无其事,让人看不出什么。
陈子骏怕邬星心里不痛快拿他撒气,于是偷看邬星一眼,见他没什么愤怒的表情,就继续讲下去:“他说想整整邬星,问我想不想羞辱一下这种、这种货色,我当时脑子一抽,就答应了。”
“不过!给钱买笔记这事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刘宇主动提的!”
“他说这事会落他们班面子,不给点钱,他不好办事。我想着没多少,还能打二十五班的脸,就答应了。。。。。。”
最后,陈子骏还补上一句:“都是鬼迷心窍!”
说完这些,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做这些事不太道德,陈子骏低着头,争取用自己坦白的态度赢得宽容处理。
校长沉吟:“好,那你可以先回去。”
陈子骏面色惊喜,迅速鞠了一躬,就飞快地从校长室奔了出去。
校长室又恢复安静,邬星摆了摆手,“我可真是清白的,没事儿我也不闹事。”
郁清开瞥了他一眼,“你闹事了,还想好好坐在这里?”
邬星讪讪坐好。
陶听芹眼眸一转,顶着郁清开的压力,给邬元争上眼药:“阿星就是性子鲁莽一点,遇着事情不懂思量,我们也别怪他了。”
啧——
感情说他白长个子不长脑子啊。。。。。。
邬星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觉得陶听芹这上眼药的决心很足啊。
就是不知道,邬元争给不给力,能不能把她儿子从私生子的名头上拔起来呢?
陶听芹四处抹黑邬星的名声,圈子里不问世事的人大概都知道了,邬家有个特不成器的儿子,别的不能,就是会败家。
果然,邬元争听到陶听芹这话,就想到邬星那些糟糕的名声,更加觉得这个儿子生来就是克自己的,每回别人提到,都要被嘲笑一回。
他看都不愿意看邬星一眼,“这事就这样吧,该赔钱就赔钱,该让邬星道歉就道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清脆的瓷杯敲击声,让校长室里的人俱是一怔。
郁清开漠然的放下手,松开的瓷茶杯似乎还在刚才的那阵敲击中颤抖,水面泛着波痕。
“多年不见,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瞎,没钱治吗?”
他的镜片闪过利光,薄唇吐出清淡的一句话:“心瞎,眼瞎,估计是难治。”
郁清开就像水中沉睡的神秘生物,被惊扰,轻飘飘动了一下,却造成水底剧烈的翻覆,水面难以平静的浪啸。
邬元争松开揽着陶听芹的手,挺着略凸显的肥肚,转身阴鸷盯着郁清开,“我以前看在你小的份上,容忍你很多次,这回你需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别以为有郁家护着你,就能翻天了。”
郁清开苍白的手指又端起茶杯,汲取上面的温度,他垂着眼,“大可来试试。”
这番谈话就此结束,校长也没吐露对这件事的处理方法,而是先笑呵呵的送走郁清开。
邬星也送郁清开出去,规矩地将腰背挺得直直的。
“受了欺负不敢和我说?”郁清开突兀的开口。
邬星愣了下,然后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吗。。。。。。”郁清开视线在邬星的头顶巡视一圈,而后弯腰坐进车内。
邬星眉头动了动,刚才竟然从郁清开的语气里,听到了失望的意味?
失望什么?
邬星看着里面的人,即使坐在自己的车内,还是一副无懈可击,优雅强悍的模样,好似从来不会放下防备。
但这次出事,这个人却第一个出现,A市到桐城的距离,可能是晚上的时候就出发了吧。。。。。。
邬星想起来,郁清开的脸色是和他的手一样苍白,身上的疏离和倨傲掩饰了这个人的疲惫。
他弯下腰,对着里面微垂着头,闭目养神的人低声说:“回去记得先吃东西,再睡一觉。”
车发动,如箭一般窜出去,郁清开没有睁眼,冷情的薄唇却弯了些,为这张凉得冻人的脸增添了些柔色。
一中学生下课的时候,邬元争正好下去。
他这人最好排场,就算去学校也带了一个秘书两个保镖,扬着肌肉下垂的下颚,目不斜视地走出一中,外面停得车也高调得很,完全能在不用语言的情况下,体现他有钱到能烧着玩的豪气。
用邬星的话来讲,就是一土老板,没半点邬家该有的内涵。
不过土老板也有土老板的优点,就是显眼!
一中学生的眼神,从邬元争出校长室,跟到他出校门。
静了一瞬之后,沸腾起来。
“我靠!这又哪来的大老板,要给我们学校赞助了?”
“你看到他那车没?!艹!没想到我竟然有亲眼见到这车的一天!”
“好像。。。。。。是邬星的家长。。。。。。”
众人默了,然后就爆发出更多议论。
“没想到啊,这邬星不是一般的豪啊!你看他爸身后那秘书,那保镖!可气派了!”
“这么有钱,来复读干嘛?想不开啊!”
“你不觉得很励志吗?明明可以继承这么多财产,却还是要来复读。”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要是这么有钱,早就趟家里了,还来上什么学?”
。。。。。。
这议论的话题越来越偏,最后变成了对邬星理想的探究。
一中学生都认为,邬星可能是个对知识充满热忱的少年,虽然脑子笨了点,这么一想,他家把他塞进二十五班,也可以理解了。
自己家儿子爱学习,还能怎么办?
只能找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老师!
二十五班人,诡异的感觉到了自豪感。
第22章
在沈寒认识的人里,沈清是最离经叛道,又最懂感情技巧的一个。
他在学校的电话亭拨通了对方的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
“谁啊?”沈清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让人想起慵懒的猫。
沈寒抵住唇,咳了一声,明明是七月,却感觉夜晚凉风袭人。他侧过身,避开点寒意,哑声开口:“是我。”
沈清:“有事儿?”
沈寒压抑着咳嗽,问:“如果一个人突然不理你了,是什么原因?”
沈清拨弄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直截了当道:“女朋友,男朋友,好朋友,普通朋友,你那人是哪一种?”
他向来是这种单刀直入的性子,沈寒和他说话的时候,也习惯干脆利落,听他这样问,没什么扭捏,直接说:“普通朋友,或许更多一点。”
沈清:“普通朋友的话,就是不想再处下去了呗,也就你这种死脑筋扯着不放。”
沈寒也不生气,只是用了另一种假设:“如果是好朋友呢?”
那边沉默片刻,然后传来一声嘲笑:“你怎么娘们唧唧的,不就是个普通朋友吗?还放不下?”
沈寒:“你也是我的普通朋友。”
沈清再也维持不了那种蔑视高冷,语气里颇为恼怒:“别人能和我比吗?!”
沈寒说话已经有了鼻音,他听沈清这样气急败坏的声音,感到些亲切,嘴角微勾,“行了,正经点,我特意来问你的。”
沈清啧了一声,终于端正态度,给沈寒做起情感顾问。
“所以说,就是你同桌,突然不理你了,但是你又想和人家发展成好朋友关系?”
听了沈寒的叙述,沈清大致理出这样一条脉络。
他语气平静,可心里却不似听起来那样淡定。
这神人是谁啊?!
沈寒这棵老树也要开花?不是说什么爱情,而是沈寒真的很少主动接近别人,就算是别人的示好,他也极少接受。
这来问他对策,想要哄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
沈清心中啧啧称奇。
不过,即使心里有万马在奔腾,他还是端着淡定稳重的架子。
“你再说详细一点,他突然不理你之前,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沈寒拧眉,垂头思索。
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问:“他和人打架,我把他叫出来了。这有问题?”
这话乍一听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沈清是谁啊?朋友圈子里出了名的感情小能手,琢磨一会儿,立马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他问道:“那他受伤了没?”
沈寒想起邬星脸上的青紫,捏了捏食指,声音低沉,“嗯,受伤了。”
沈清成竹在胸:“这不就是了,你肯定没有安慰他,没有关心他,对吧?!”
沈寒回想下午的时候,邬星黑着脸转身离开,结合自己当时说的话,和沈清的提醒,突然似拨开迷雾,见到前路。
他若有所思,蹙眉呢喃:“是这样吗?”
虽然说好像是找到了原因,但还是感觉有些奇怪。
夜间风带着江水湿意,拂过肌肤,冰凉寒冷。
解了心里的困惑,沈寒便和沈清低声道别,也不顾那边连连询问。
沈清听着沈寒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恨得咬牙切齿,真是跟个铁疙瘩似的,一点儿消息也不肯透出来。早知道之前就把架子端高点儿,让他来一回低声下气!
沈寒不太想把邬星的事情和别人分享,如果不是需要沈清来分析,他连邬星这个人都不愿意让沈清知道。
他走在昏黄灯光的路上,四周静的可怕。
沈寒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有些可笑,就像发现了宝藏的小孩,小气得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生怕别人抢走。
嘴角微微翘起,蓦地又滞住。
他为自己这种比喻感到惊奇,这是独占欲?
第一次在自己心里发现这种感情,沈寒颇为新奇。
怎么会对邬星有这样的感情?
他开始回想见到邬星的每一个场景。第一次是像个小刺猬,因为喝醉了酒,满身的刺都软了,还仰躺着翻出了白嫩的小肚皮,他看得第一眼就心里发软,所以忍不住多关注了点。
后来。。。。。。
沈寒想到什么,深邃的眼睛垂着,眼神落到右手上,他记得对方的温度。
温热的,像每一个清晨最舒适的温度,也像每一个黄昏暖融融的触感。
他以前只觉得和别人的肢体接触堪比噩梦,冰凉或粘腻,让他一想起就心生排斥。
不过邬星是不一样的。。。。。。
沈寒脸上又露出更深的笑意,他没再纠结为什么会对邬星产生独占欲,毕竟这种情感的问题,向来不是他擅长的。
而再去问沈清,恐怕就会受到对方无穷无尽的追问了。
所以沈寒选择顺其自然,他心里想着:或许,朋友之间都是这样,总是不想有其他人插足。
一中晚上十一点过后,宿舍就开始门禁,一楼的宿管兢兢业业的将铁门锁起来,每个晚归的学生都必须舍友下楼登记作证,才能进楼。
这时候,正好过了十一点,宿管正兢兢业业的锁铁门。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穿着夜间纳凉的白背心短裤,地上还丢着把扇子,看样子就是不久前刚散步回来的。
“云叔,”沈寒站在门外,目光里含着少年特有的清润。
宿管刚把锁锁上,嗒的一声。
他抬起头,扶了扶老花眼镜,而后笑着说:“是沈寒啊,今天又去图书馆写作业了?下回再这么晚回来,我就不给你开门咯!你们这些孩子啊,就是不知道注意身体。”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从身后摸出一大串钥匙,凑近了细细查看到底哪一把才是铁门的钥匙。
“云叔,黄色的,最大的那一把。”沈寒提醒道,
“哦,对,我这记性,真是不中用了!”宿管笑呵呵的从钥匙串尾端找出一把黄色的,打开了铁门。
“快回去吧。”
“谢谢云叔,”沈寒替他把铁门关好,转身走的时候,宿管又叫住他:“那黑黑瘦瘦的小伙,是不是你们寝室的?”
他这样形容,沈寒瞬间想到刘宇,眉心起了几道皱痕,“寝室里,是有这么个人,云叔,怎么了?”
“我刚刚啊,散步碰着了,也不知道在和别人讲些啥,都快打起来了,你回去劝劝,年轻人呐,就是气血方刚,一会儿说不得劲儿就喜欢动手,这高三了,坏了身体怎么办?”
十分担心学校这些小树苗的宿管,忧心地摇头叹气。
沈寒清隽的脸上划过沉思,他应了宿管,说会好好开导刘宇,然后便走上了楼梯。
在黑暗中的脸晦暗不明,嘴紧抿着。走了几步,他才意识到什么,呼吸一滞,打开了手电筒。
黑暗中一束光突然亮起,楼梯间沉睡的灰尘都被惊扰得四处飞散,挺直高瘦的身影,规律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这一层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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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星送走了郁清开,再回学校,感觉旁边那些装作很忙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很奇怪。
不像以前那样,鄙夷或者不屑。
倒像是,恨铁不成钢?惋惜?怜悯?
不小心接受到这一层信号的邬星,木着脸否决了这个猜测的正确性。
什么鬼。。。。。。
应该说,不愧是学霸集中地吗?脑筋的转弯弧度都不一样。
这时候已经下完了第二节 课,课间操也正好结束,正是楼梯间,走廊上,人最多的时候。
邬星好不容易才跋山涉水,回到了二十五班。
往刘宇的位置看了眼,没见着人,他眉一挑,还想躲着?
嗤笑一声,有胆子做,就得有胆子接受后果。
陆陆续续的,班上人全都回来了,只有沈寒和刘宇的位置是空的。
邬星不着痕迹的将凳子挪远了一点。
他从昨天开始,就觉得自己以前他妈就是个傻子!
神他妈好兄弟,还让沈寒给他补习。。。。。。
他现在都无力吐槽,这不是越弄越暧昧吗?!
再者说,如今沈寒也算是看清自己的真面目了,说不定等会见着,就想和别人换位子了。
一想到这个,邬星心里又有点不得劲,还敢嫌弃我?!
他瘫在桌子上,想起陈子骏在校长室说得话。
自己找沈寒补习,真的让沈寒烦不胜烦?真的耽误了沈寒很多宝贵的时间?
邬星沉着脸看黑板上还没擦干净的字迹,明明心里恼火,却心思跑到一边去了,觉得黑板上这字有点像沈寒的。
上节课老师又偷懒,让沈寒抄板书?
邬星忍不住握紧拳头,往桌面上恨恨一锤,他都这么忙了,还找他做这么多事!
想把人累坏?!
他咬着后槽牙,眉拧着,活像是要去找人算账的模样。
等邬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气什么的时候,他又有点讪讪的,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丧气的搭在一边。
没一点儿出息,瞎想个什么劲呢?
人家说不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这么想着,邬星就坐直了身体,仔细看黑板上到底写了什么。
他心里默默道:这是为了学习上节课的知识,没什么别的目的!
第23章
话是这么说,理由也找得合情合理,可邬星撑着头看黑板,就被上面字迹里透出来的遒劲有力晃了神。
他不由得和别人比较,心道,比袁雷写的好看多了。。。。。。
艹!
瞎想什么呢?!
邬星突然回神,觉得自己真是有毛病,明明已经做好决定,和沈寒保持距离了,这会儿还瞎几把在想些什么呢?!
赌气似的,从抽屉里拔出本书,粗暴的翻开,只是随便扫几眼,竟然发现这是上回,汪姣交给自己做的资料!
因为很多知识点不懂,沈寒用这本资料给邬星补习的时候,也放慢了速度,所以没能在周考前把这本资料做完。
而周考的时候,因为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更是没人想起来这件事。
于是这本资料就在邬星桌子里呆了这么久。
“。。。。。。”
邬星傻子似的,瞅着这本资料书发愁。
特别是一翻开,就能看到自己满满的字迹,和沈寒批改纠正的红字。
邬星啪地一声合上书,心中唏嘘,这曾经也是一段美好的友谊啊!
“邬星!”高明一巴掌拍在邬星背上,直接把他从追忆过往里拉了回来,粗犷的大嗓门:“没事儿啊你!”
邬星感觉一道冰凉的电流从脚底窜上心脏,整个人忍不住小小颤抖一下。
“。。。。。。谢谢你关心啊。。。。。。”邬星虚弱的扯起嘴角。
他真是,受不来这种热情。
高明见邬星没事也挺开心的,没经过思考,一屁股就要往沈寒座位上坐,“刚走的那人是你。。。。。。”
“等等!”邬星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应,拽住高明。
“啊?”高明愣住,不知道邬星又发什么疯。
邬星也僵住了,脸部抽动一下;硬生生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咳。。。。。。这张凳子不结实,对,不结实,你别坐了。”
他说着,还扯了高明一把,让他离那张凳子更远了。
高明人挺实在,听邬星这样说,当即就信了,还想着给沈寒换一张凳子,他去拿沈寒那张凳子,打算趁着现在有时间去楼下换。
邬星连忙拦住他,“不行,沈寒就喜欢这样的坏凳子,上课摇啊摇的,更。。。。。。有灵感!”
进来的沈寒脸上露出些疑惑,摇啊摇?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拉扯的手上,继而移开视线,走到两人身边,温声问道:“什么坏凳子?”
高明回答:“就你的。。。。。。”
“没什么!”邬星腾的站起来,推着高明就往前走,“回你座位去,在这儿挤得慌。”
高明翻了个白眼,不过之前要说的话也忘了。
沈寒垂眸立在那儿,只从桌上拿出本书,闲闲翻着看。邬星是能坐着就不站着,高明一走,他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会儿沈寒站在他身边,由于一立一坐,高度差就更明显了。
桐城是座南方的城市,平均身高堪堪接近全国的及格线。而邬星则是一洼齐整菜地里突兀长出来的小树。
所以通常来说,因为身高的原因,邬星是习惯以俯视的姿势看别人的,而沈寒站在他身边,邬星就算不经意瞄一眼,也要昂着头。
这让邬星特别不习惯,甚至感觉身边是座大山,漆黑顶峰,直压过来,让人喘不过气。
邬星深深呼吸,本来打定主意远着些沈寒,可看他这样站着,又浑身不舒服。
憋了好久,几次欲言又止,惹得沈寒都放下书,一双眼温温润润的看了过来。
邬星啪地一声,把笔盖盖上,故作不耐:“你这凳子刚没人坐过,站着干什么?”
然后也不给沈寒说话的机会,迅速的将演算纸翻了一面,想装作很忙的样子,可当他把笔往纸上戳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笔盖被自己盖上了。
脸僵了一秒,邬星迅速支起左臂,接着遮掩偷偷摸摸的打开了笔盖。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觉得自己真他妈傻逼。
沈寒对自己的喜恶收敛得很好,以致于很少有人知道他不喜欢私人物品被碰触。
邬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寒先是怔愣,而后才知道这是对自己说的。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沈清曾经就说过他这个习惯挺矫情,一般人都受不了他这毛病。
沈寒担心邬星也受不了他这个习惯,心里闷闷的,想和他说点什么,比如自己愿意慢慢接受,慢慢儿改。但对方一脸认真的写作业,还用左手遮住脸,典型的拒绝交流的模样,沈寒嘴微张开,又合上,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教室喧哗,因着刚从操场回来,这些学生有说不完的话,谈论的有学习有生活,还有一些是在谈论之前从校长室出来的邬元争几人。
沈寒是第一次浪费时间,想着一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情。
他在思考沈清说的事,虽然他到现在还不太能理解邬星和他冷战的原因。
是的,他觉得他和邬星就是处于冷战期间。
以他贫乏的对情感的认知,能对目前的情况下这样一个定义也是不容易。
关心他,理解他,帮助他。
这时沈寒从沈清的话里面提取的几点,关心和帮助的话,他大概能做到,毕竟他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
而理解这一点,对沈寒来说有些困难了。
要是别的事情这么麻烦,沈寒说不定早就放弃了。他很讨厌麻烦,向来习惯用最直接的手段达到目的,做题是这样,做事也是这样。
可邬星对他来说,就是不一样的。再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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