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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不喜欢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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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邬星这少爷毛病来说,简直是看到了地狱。
  他寒毛都竖起来了!尽量目不斜视,不去关注刚爬过去的软趴趴的虫子。
  但是,操!鼻涕虫!就离他胳膊差了一根头发丝儿的距离!
  他甚至感觉到了那条鼻涕虫碰到他皮肤了!
  邬星木着张脸,身体绷得紧紧的,感觉生无可恋。
  沈寒缀在最后面,邬星的状况也被他看在眼里。他想起那天因为只蟑螂就吓破胆的人,眼里闪过了然。
  其实还是个小孩儿。
  邬星光顾着避开虫子,一下子没关注脚下,就踩在青苔上打了个滑,人往后一仰!
  沈寒一直看着他,就惯性的伸出手去扶,没想到这地上这么滑,沈寒刚抱住邬星,就被这股冲劲带的往后倒,脚下是湿滑青苔,完全不能借力。
  沈寒背部重重着地,疼痛感刺激得他蹙起眉头,闷声咳着。
  邬星压在他身上,连忙想起身,但沈寒伸出只手,覆在他眼上,声音还有些嘶哑:“闭眼,”
  墙角的虫子,可是比墙壁上的更多,更密密麻麻。
  邬星手撑在地上,尽量不压着沈寒。
  他被捂着眼,听沈寒说闭眼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因为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细心。
  不过,他还是不习惯被人这么照顾着,“没事,你拿开手吧,”
  只是不想看到那些东西而已,也不是娇弱得看都不能看。
  这张脸离得很近,白瓷的颜色,偏生留着短短发茬,透着满满的不走寻常路的气息,桀骜又张狂。
  手心里那双眼睛动了动,睫毛轻轻刷过,有点痒。
  沈寒放下手,那温热的触感瞬间离去。
  他捏了捏食指。
  徐令言先是担心跑过来,后来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就对着他们这个姿势啧了一声:“请问,要拉你们起来吗?”
  邬星自己站起来,然后小心拉起沈寒,眯着眼适应阳光,听徐令言这话,朝他翻了个白眼。
  “怎么样?”他问沈寒,
  沈寒后背被潮湿的布满青苔的地面染湿,湿哒哒黏在身上,他皱皱眉,摇了摇头,说:“没事,继续走吧,”
  邬星看了眼他的后背,抿着嘴没说话。
  之后的路就没再出什么意外,不过就是这条路挺长,等出去的时候,沈寒背后的衣服已经被自然风干了,白色的衣服上留下凌乱的污痕。
  司机已经在等着,邬星皱眉说:“去我家换件衣服,我再送你回来?”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不自在的抿着,七分的愧疚,三分的理所当然。
  沈寒说:“不了,我先回去,今天晚上和人约好了。”
  他这样说,邬星只能放弃把人带回家换衣服的想法,“那,再见?”
  沈寒也笑着,“嗯,再见。”
  #
  沈寒走进一栋老式单元楼,走上三楼,他看了下腕表,此时是两点四十九分,比约定的时间整整迟到了十九分钟,他敲了门。
  里头有人开了门,见到是沈寒,脸色有些不好看,堵在门口没有让沈寒进去,里面还有一个小孩儿,一见沈寒就扑上来,“沈老师你终于来啦!”
  是个七岁大的男孩子,虎头虎脑,十分可爱。
  不过他母亲却是很不满,一把扯开小孩,“小沈啊,不是我说什么,你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出来做事呢,别只顾着自己,你也清楚我家孩子课排的很满,你这样不说一声就不来,不仅耽误小宝的时间,也耽误我的时间,你知道我有多忙吗?!”
  “你们现在这些人,年纪轻轻的,还做人不行,今天不守时,明天是不是就敢借钱不还偷东西抢东西了?!”
  “我看你也别做家教了,自己都这样,谁知道会把小孩教成什么样?”
  她说话刻薄,伤人的话豆子似的蹦出来。
  如果是别的年轻气盛的学生,估计早就甩袖子走人了。但沈寒即使处于这种境况下,还是清淡温和的模样,他等那家长说完,才开口:“实在抱歉,今天完全是我的责任,您想怎么处理?我尽量配合。”
  那家长一噎,估计是很少见这么冷静的学生家教,然后哼了一声。
  “年轻人别做不到就夸下海口,”
  沈寒安抚有点吓到了的小孩,说:“我学识浅薄,没教小宝什么,所以家教费就算了,明天我回学校,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介绍其他水平比我更高的来教小宝,”
  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那家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仔细打量沈寒脸上的神情,却也没看出什么不甘或气愤。
  “那几块钱谁稀罕似的?”那家长切了一声,
  沈寒并不恼,嘴角一勾。
  他讨厌麻烦,解决事情向来用最简单的办法。
  要走了,他蹲下来和小孩说再见,小孩难过地问他,是以后还能见到他吗?
  他想起邬星走之前说的话,
  再见?
  是还想再见他的意思么?
  沈寒看着小宝的眼睛,轻声说:“嗯,会再见的。”
  一中在桐城南郊,那里地段大,风景好,重了整整一大片的白花桐,四月花开的时候很多人爬墙翻栏的想要进去。
  它在桐城出名的并不只是那片白花桐,还有它高到令人惊讶的升学率。一直是桐城无数家长想尽办法也要把自己家孩子送进去的地方。
  一中复读A班的招生标准堪比特尖班,只面向有实力有资本再来一次的学霸,比如文科考了599但是意难平的学霸,又比如数学满分但语文不及格的偏科形人才,再比如,就是想尝试一下复读滋味的怪才,只要有真材实料,一中复读A班,都热烈欢迎。
  邬星知道郁清开把自己塞近A班的时候心情挺复杂。
  一只无角龙是不会喜欢和有角龙一起玩的,但无角龙又实在是太羡慕他们的角啦。
  所以就一边偷偷藏起自己的头,一边向往的看他们的角,心里苦唧唧。
  邬星选择的是走读,他不习惯宿舍那种几乎没有私人性的场所。但邬家在东区,从那里到一中所在的南郊,就算是开车也得花上半个小时。
  开学那个晚上,邬星提早去的,没想到路上堵车,多花了近一个小时。
  袁雷拿着名册点名,点到的人都一个个的举手喊到,点到沈寒的时候他稍微停了下,欣慰又遗憾的看他一眼,这是他最出色的学生,没想到。。。。。。
  他叹了口气,继续念名字,“邬星,”
  底下没有人出声,他又核对了一遍,确实是叫邬星,然后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邬星,没来吗?”
  他皱着眉,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是个很有学问的老先生的样子,同时也难免身上带着清高,看不起那些走后门混日子的纨绔子弟。
  这个邬星他还没开学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名字,校长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他当时虽然不太喜欢却也没有多想,可这才第一天上课,对方就迟到了,对他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他脸色沉沉,合上名册。
  邬星到一中的时候被门卫拦住了,司机下车好说歹说才给放行。于是当他出现在教室门口喊报告的时候,整个教室的人都抬头看他。
  邬星没什么兴趣的懒懒扫了眼,没仔细看,对讲台上的老师说:“抱歉,来晚了。”
  讲台上的老师淡淡看了眼他,然后就移开目光,“下次早点来,”
  说完这句也没为难他就让他进来了,袁雷扫过全班,发现只有沈寒旁边有个空桌子,他实在不想把这个一开学就迟到的不正经学生和沈寒放在一起,于是拧着眉想再找出个位子,可事不如人愿,就只有这一个位子了。
  邬星从前门进来,也看到了一个空位,接着就看到空位旁边的人,他挑了挑眉,
  还真是,再见。


第6章 
  袁雷几十年的教师生涯和素质,让他做不出当众为难一个学生的事,即使这是个可能成为害群之马的学生。
  头发花白的老教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做最后面那边吧,只有这一个空位了。”
  邬星说了声谢谢老师,就拎着包穿过过道走到了第一大组的后排,他把书包放桌上一放,偏头笑着对沈寒说:“好巧。”
  沈寒恍惚一瞬。
  他信命,又不信。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有些人,真如命中注定般,浩浩荡荡出现在生命之中,留下最明艳的色彩。
  他抬起头,深邃的眉目里有令人不懂的情绪,轻声说:“嗯,很巧。”
  或许,真有两条平行线,折变相交,从此重合。
  他为自己这种想法愣神,是太孤独了吗?
  “怎么迟到了?”他收敛那些情绪,问邬星。
  邬星对堵车这种不可抗力也没办法,“我家比较远,路上还堵车,门卫还拦着我不让我进,”
  他无奈耸肩,“对了,上回谢了,上上回也是,有时间请你吃饭?”
  袁雷看邬星一来就找沈寒说话,眉心又皱起褶子,他敲了敲桌子,“今天是我们班的第一节 晚自习,大家有什么想问的,有什么迷茫的,可以问我。高考不是决定人生的唯一因素,大家能来到二十五班也说明大家是出众的,目标是明确的。心灵鸡汤从来都是没有营养,大家要学会自己创造奇迹和成功。”
  底下一大片哗啦啦的掌声,邬星也跟着鼓掌。
  邬星这个位子是靠墙的,他右后方就是后门,站起来一个转身就可以出门,方便得很。沈寒坐在他左边,再过去是空位,这最后一排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看起来很认真的听着班主任讲话的时候,却发现前面一个人偷偷看他。
  邬星恶趣味的突然看过去,把人吓了一大跳,连桌子都被他撞得往前移了一点。
  沈寒被他这种鲜活吸引,眼神总是不由自主放在他身上。
  那个偷看的人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反应过来的时候因为声响太大,教室里的人都转头朝他这边看过来,就连袁雷也停止了说话。
  他站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了声抱歉,袁雷没有计较,让他坐下了。
  他一坐下就恨恶恶的瞪邬星一眼,泄愤的用背部重重拱邬星的桌子,没想到没把邬星怎么样,倒是把沈寒的书弄得掉下去了。
  邬星蹲下去捡沈寒的书,看前面的人还要来拱他的桌子,就从底下踹他的凳子,“够了啊,”
  那人本来是整个身体往后拱,突然被踹了凳子,就没有任何抵抗的往邬星那边一倒,整个人仰倒着摔在邬星桌子上,然后一起倒下去,极其惨烈。
  袁雷之前被打断,刚想接着讲,又被哐当一声响打断了。
  他板着脸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就看到那个插进来的学生扯着嘴角,事不关己的站起来,他前面桌子倒地,一个学生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他感觉这个班真是不得安宁,心里担心学生的状况,连忙走下去查看情况。
  邬星看起来是袖手旁观,但在那个人摔过来的瞬间,他就伸手扶住了对方,还特意护住了对方的头。那人摔倒在地上只是因为他太壮了,邬星根本就托不住。受伤倒是没有。
  如果他不让开,估计就是被连人带桌的压在下面了,比这个看起来受伤其实只是受到点惊吓的人肯定要严重很多。
  沈寒无奈按住眉心。
  他看到班主任走下来,邬星又犟着不肯解释,只能蹲下来扶起那个摔在地上的人,温和的问他有没有受伤。
  那人以前只听说话沈寒的名字,哪里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沈寒扶起他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学神的光环笼罩着,当即脑子都糊成一片,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连忙说:“没事没事,”
  还自己爬起来证明自己真的很好。
  邬星惊诧的看着这一幕,本来还以为要被赖上痛批一回,没想到沈寒使个美人计就解决了。
  是的,从他那个角度看起来就是美人计。
  虽然他和沈寒也见过几面,觉得还挺熟,但其实细说他起来也不了解对方。至少在这里遇见他之前他都不觉得沈寒还是个学生,因为他太独了,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而是那种不愿意和别人有牵扯,还在读书的学生身上,是不会让他有这种感觉的。
  所以沈寒那个时候能收留他,后来还给他带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袁雷本来还压抑住怒气走下来,却见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学生瞬间生龙活虎的窜起来。
  “。。。。。。”这位老教师觉得有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间。
  如果他放弃多年的修养,恐怕此时真的有一句mmp要爆出口。
  “高明。。。。。。你怎么回事?”他缓了缓才问出这句话。
  高明挥手臂的动作停住,顿时呆若木鸡,他僵硬转头看走到身后的班主任,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是想着一定要给后面那小子一个教训的。
  他哭丧着脸放下挥得欢快的胳膊,感觉想哭。
  袁雷教训了他几句,又问邬星:“怎么回事?”
  邬星也没想着自己能逃过责问,不过他也是老油条了,一点儿不慌,“可能那位同学是太喜欢靠我的桌子吧,但他太。。。。。。高大了,我桌子又轻,就压着我的桌子倒在地上了。老师放心,我不会责怪这位同学的,毕竟都是五讲四美好少年。”
  全班霎时寂静,一秒之后爆发出了哄堂大笑,很多人拍着桌子捂着肚子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们明目张胆的打量高明,啊,确实,又高又壮,难怪会把桌子都压倒。
  高明:excuse me?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袁雷灰白色的眉毛抖了下,咳了声然后用手里的教科书挡住绷不住的嘴角。
  等这场笑闹停歇过去,邬星看着沈寒帮自己把东西一一摆好,他凑过去问:“你刚做什么了?”
  虽然觉得沈寒像是使了美人计,但看高明那大个子,他实在难以接受,没忍住就问了。
  “嗯?”沈寒没听清楚,偏头疑惑看向邬星,“什么?”
  他说话声音压得低,像是从鼻腔轻轻哼了几声,苏得不得了。
  一阵颤栗从脚底直窜心脏,邬星忍不住离远了些,捂住耳朵,“没、没什么。”
  沈寒笑了下,把最后一本书放好,长眉平和,却不自然的捏着食指。
  邬星觉得,和沈寒做同桌,真的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不然哪个意志力弱的被他这样声音一苏,脸一笑,不是嫉妒就是要爱上了。
  他拍着心口,还好是自己这样心志坚定的。
  不过,沈寒刚才到底和高明说了什么,他还是挠心挠肺的想知道。
  他又看了眼高明那边,发现他竟然正回头看他们,不,是看沈寒,而且眼神哀怨。
  眉一挑,他凉凉说到:“头,转回去。”
  高明不知道这家伙发什么神经,但不敢惹他了,只能不甘的把头转了回去。
  邬星撑着下巴,眼神虚虚落在讲台上的天花板上,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虽然并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他想知道,沈寒为什么愿意帮他,如果是他和徐令言的那种程度的关系的话,还好解释。
  但就算上今天,他们也才是第三次见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把自己捡回家,还能忍受自己的酒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带自己走巷子,自己连累他摔倒了,他不仅不生气,还记得提醒自己闭眼。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真正的好人,也从来没那么幸运的见过。
  他见多了别人看似善意的帮助背后,藏着的滔天欲海。
  那沈寒是为了什么?
  他想不通。
  袁雷若有若无的瞟向这里几眼,邬星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发呆样子。
  沈寒无奈,只能轻敲他的桌子提醒他。
  邬星神色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沈寒却选择视而不见,并不问原因,只轻声说:“无聊就先写作业,”
  邬星还真拿出本习题,翻开摊平在桌上,眼神一动,“为什么好多人偷偷看你?”
  沈寒微愣,侧过头往旁边看,当即有不少人慌忙转过头,动作之大,令人不忍直视。
  邬星:“。。。。。。”
  这心虚的,何必呢。。。。。。
  沈寒一直都知道有人在偷偷看他,当邬星问他的时候,他才侧头去看,等偷看的人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之后,他平静的回头,对邬星说:“没什么,好奇心吧。”
  前面的高明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两人的对话,这时候忍不住嘟囔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话被邬星给听到了,他掀起眼皮,踢了下他的凳子,踢得很轻,“你说什么?”
  高明撇嘴:“你这个位置,我们都不好意思做,没想到你一来就给占了!”
  他说到后面气得又瞪着邬星,活像是被渔翁得利的蚌,嘴生气的压得平平的。


第7章 
  高明说这话的时候,沈寒眉头微蹙,但还是没说什么。
  高明见邬星竟然一脸不知所以然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合着这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还占着这个宝座,这不就是抱着金砖竟然快要饿死的笑话吗?
  他吐出口浊气,语气不怎么好:“你没听过你同桌的名字,外校转来的?”
  邬星诚实点头。
  高明又吸了口气,才说:“那你用你以前学校的学霸来比比就知道了,”
  邬星还是点头,看起来老实极了。其实听高明说这些废话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眼睛一转,想知道沈寒被人当面谈论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竟然没什么反应?还和往常一样神色淡然的写题。
  邬星不得不佩服,这就是荣辱不惊吧!
  这时候高明又说:“沈寒就是我们这儿的学神,高一的时候九校联考他比第二名多了二十分,整整二十分啊!第二名的学校可是连压我们五年,校长都开过玩笑,说只能当万年老二了,沈寒一来,就把他们学校的第一名给压下去了!然后就这样一直压了他们三年!”
  三年从来不掉下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电脑都有卡顿出现问题的时候,沈寒竟然能保持这个成绩,每次都不落下风!
  怪不得一中这些人看怪物一样的看他。
  邬星这时候看沈寒,就像是在看一座闪闪发光的金矿。
  他嬉皮笑脸凑到沈寒身边,“大腿,求抱?”
  他离得很近,湿热的气息吹到沈寒的耳垂,感觉有点痒,沈寒克制的没有移开耳垂,悠悠开口:“真想抱?”
  邬星歪着头,说:“当然想,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复读吗?”
  沈寒停下笔,抬眸看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双深邃平和的眸子却已经代替主人问出了口。
  邬星被这双眼睛晃了神,他想起前些天徐令言给他讲的什么最新版霸道总裁,里面有句话,是“他眼睛像日落时分,风沙里的泻进的暖黄,让XXX想扑进那点光里,饮鸠止渴也在所不惜”
  当初他还觉得这就是句瞎几把乱写的东西,只有徐令言那种脑残喜欢看还激动得嗷嗷直叫。
  到现在,他才稍微能理解了,那点暖黄,为什么让人愿意飞蛾扑火一样前仆后继。
  他脸上露出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沈寒,说话也很轻,像是暖天昏睡时的梦呓:“因为我要考A大啊,考不到就得去捡破烂了。”
  晚自习很快就过去了。
  邬星是走读生,下了第一节 课他就捡东西准备走人了。
  一中的地理位置偏僻,但因为这所学校的名气太大,附近还是开发出来了一片楼房,一中很多学生就住在那片名叫馨苑的地方。所以一中走读生也很多,学校为了学生安全就特意把走读生的晚自习下课时间提前,
  由此就有了晚自习前后两节课。
  邬星和沈寒说了声明天见,就从后门走了。
  司机在外面等着,他上了车,看似是闭着眼睛困得不得了,其实在琢磨能不能让沈寒给学渣同桌来点友情的辅导。
  他有个毛病,就是私人家教一讲课就控制不住想睡觉,这简直就和下雨涨水、久晴干旱一样难以控制。
  还比不上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听老师讲课强,但在别人眼里,他这就是掌握着好资源不懂得珍惜,这么多名师被请过来教你一个人,你还睡觉?睡得不省人事?!
  老付知道这件事更是痛心疾首,又说“你就是心思不放在学习上,不然这么好的资源,这么好的脑子。。。。。。哎。。。。。。”
  邬星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聪明但是心思不放在学习上的话,鬼知道他经常偷偷摸摸写习题写到半夜三更还是考个可怜的十几分?
  听高明说沈寒的时候那种惊叹崇拜的语气时,邬星就动了点小心思,所以才开玩笑的问沈寒可不可以抱大腿,不过沈寒没给出什么答复。
  他眯了眯眼,就是这个班主任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是防着他拐带好学生啊。。。。。。
  啧,真是浅薄。
  回到邬家宅子又是做那些枯燥的习题试卷,明知道做了也没什么用,但邬星一直没放弃过。
  期间接到了徐令言的轰炸电话,这狗鸡有点小事就喜欢给他来电话轰炸,还经常讲不到正题上,这回又是这样。
  “每日故事时间又到了哦,”徐令言用他那大老爷们嗓儿矫揉造作,邬星每次都忍不住想挂电话。
  “今日份爱情故事,小明为了救小红放弃了继承家产,自动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反派,但是小红不知道那个救她的人是谁啊,就一直在找,最后发现和停电那天背她上楼梯、替她给挡了刁难的人是同一个人!”
  邬星手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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