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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不喜欢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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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翻开那两本书,一本是数学,一本是英语,他手指挑着封面,问邬星,“你要写哪本?”
邬星也知道拿都拿了,总要做完的,指了数学那本,“这个,”
英语的练习,他写了也没什么用。可以这么说,所有的科目里面,能让他拿出去长点脸的,就只有英语了。
不过在华英的时候,这也不算什么优点,因为华英学生的英语水平普遍很高,邬星英语是不错,经常能拿满分,但别人靠一百四十多,也就多出那么一点儿。
这数学,真的就是他的死穴了。
他估计自己就算学个几百上千年都学不会,这东西太难了。
他翻着这本数学资料,一脸苦大仇深。
他挑了数学,沈寒便把英语资料放一边,说:“那晚上,我就先用这本数学资料给你补习。”
沈寒看了眼第一页,挑了几个题目,划了勾,“你先试试这几个题目,”
“好,”邬星就开始做题了。
他一边做题,心里暗自叹气,希望等会儿沈寒别被他气坏。
第一题是个典型的求函数的值域,一共两个小题,这种题,邬星只大概的知道是要求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这已经是他每晚回家勤学苦练,才稍微知道的。
到底要怎么求这个函数的值域,邬星就摸不着头脑了。
他皱着眉,把头压在左胳膊上,将自己记得的公式统统写在演算纸上,然后一个一个往上套。
当他用到某个公式,将原函数换元时,眼前一亮,接着往下写,竟然算出来了,是【…1,1】。
邬星嘴角翘起。
他的性格使整个人看起来强势,极不好惹,头发短的只剩发茬,看着就像一言不合便开打的问题少年。
但他的长相,却和气质不太符合,肤色瓷白,瞳孔清亮,多层的双眼皮让他有时候看起来茫然又稚气。
可他的一言一行常常会让人忽略这些,只记得他的凶狠好斗。
沈寒虽然在写题,但一直分出心神查看他的进度,见他只写出道题便这么开心,眉梢不免也染上笑意。
邬星还在看那道题目,看了一遍又一遍,怎么看都觉得这题目写得特别好。
他深呼吸,斗志盎然,玻璃珠似的眼睛盯着第二道题目。
他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是不久前才做过。
之前兴奋的情绪有所降低,他神色也淡下来。
这是他完全不陌生的情况,可能因为他的刷题量真的太大,每回考试的时候,上面的题目都似曾相识,但总是隔着一层烟雾一样,他从来拨不开这层烟雾,只能眼睁睁看着熟悉的题目最后一笔没动。
他不肯服输,还是仔仔细细把那道题目看了遍,又故技重施,在演算纸上写下很多公式,打算一个个的套上去试试。
不过这次,他就没这么幸运了,就算套完所有公式,还是不能解出来。
邬星默了一瞬,越过这道题打算看下一道。
“时间到了,”沈寒看了时间,提醒邬星该停笔了。
邬星向来脸皮厚,这时候却感到难为情,他用手遮挡自己做的两道题目,后来又觉得这样娘们唧唧的,就又把手撒开。
仅做的两道题,涂了又改,改了又涂,已经看不出原样了。
邬星一直紧紧盯着沈寒,观察他的脸色。
只见沈寒看着那两道题,愣了下,然后翻开后面那一面,竟然一个字都没写,他抬头看邬星,神色里带了些调侃,“你说要去捡破烂是真的?”
邬星一窒,神色有点讪讪,“那沈老师您看,还有救吗?”
沈寒下巴抵在高高摞起来的书堆上,一只手捏着笔,黑领白衫的校服上有淡淡的松木香味,他拿笔划了一道题,“你看这个,我昨天给你讲过的,忘了?”
邬星一看,这就是昨天拿到题目,怪不得眼熟。
不过,他也没脸说出什么感慨的话,因为实在太丢脸了。
沈寒嗓音是清而低,他说话的时候,向来是不急不慢,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经过打磨,吐出来时是最好的状态,有着说不出来的韵味,“今天回去,把这个抄十遍,明天我要检查,”
抄十遍,邬星倒是不怕,可明天还要检查这道题?他没什么把握一个晚上过去明天还能记住。
然后邬星开始讲第一题,“这个题目做对了,”
他喝了口水,细细的吞咽声,邬星不由得也觉得渴了。
“这个题目其实有种更简便的方法,就是用这个公式,”
沈寒在纸上写下一个公式,邬星从来没见过,他看了会,确定记忆里确实没有出现过,挑眉问道:“这不是资料或者教科书上的?”
这个公式,沈寒也对别的来请教问题的人讲过,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提出过这个问题,他觉得微微诧异,“为什么这么觉得?”
邬星撑着头,浅而多层的双眼皮翻了翻,“因为我没见过,”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狂妄。
沈寒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些什么,点头道:“是我根据几条公式规律推出来的,并不完全准确,适合时间紧张的时候用,”
他说的谦虚,其实从推出这个简便公式至今,还没有出过错。
邬星听到他说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他打量沈寒,从根头发丝儿,到脚下一粒尘都不放过的夸张模样,让沈寒不自在的蹙眉,嘴轻抿。
“我这是拐回来个宝?”邬星眯眼笑着,手想去搭他的肩膀,不过半路中停住了,他觉得自己在沈寒面前应该收敛一些,别这么浪。
于是又收敛了笑,正正经经开始听他讲题。
高明听他们讲了一个晚上的题,实在没忍住,回头看了眼。
沈寒在演算纸上正给邬星写出详细的解题步骤,堪称保姆级别的教授知识。
他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心里读了遍题目,后来那神情,简直就像是看见他最爱喝的可乐被拿去冲厕所了,一脸卧槽。
这么简单的题还要讲这么详细?还要沈寒一步一步给你写出来?我也行啊!你找沈寒讲这种题不是暴殄天物吗?!
高明翻了个白眼,连忙转过头,不想再看到这一幕。
快下课的时候,学生会例行检查,三女生一男生从前门进来,除去了还留在教室学习的走读生人数,开始核对住宿生有无缺席。
点完名,他们经过后门,男生特意溜进来,一脸笑的给沈寒打了个招呼:“沈学长,你在看什么书呢?”
伸着头来看书上的内容,后面的几个女生凶悍的拉开他,一把推了出去。不过和沈寒说话时脸又红了:“沈学长您别管他,他就是闲得慌,我们不打扰您了,”
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拎着那男生跑开,男生被扯着领子,还扬起笑冲沈寒挥手。
从始至终,沈寒都没说话,只一脸温和,耐心而安静的听他们说。
邬星厚脸皮地学人说话:“沈学长?沈学长快教我这道题怎么写!”
沈寒被他这样叫得,耳朵发痒。
他不自在的捏着食指,“不叫沈老师了?”
邬星少听他这样打趣儿,便十分捧场,“好好好,沈老师,快来讲题,学生求知若渴,”
沈寒无奈摇摇头,他喜欢邬星身上的活力,但他是个沉闷不懂风趣的人,常害怕接不上来话,有事也苦恼得很,朋友之间如果没有共同话题,该怎么维持?
他想,如果自己能一夜之间,将邬星教成个第一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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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星坐在房间的软凳上,把本子盖在头上。
他打算死记硬背,把沈寒明天要抽查的那道题给背出来,因为光靠理解,真的行不通。
古诗词英语美文什么的,邬星背这些是手到擒来,不过数学这些数字绕来绕去的东西,真的很痛苦,就算是看几遍就能背下来,但还是感觉到生理性的厌恶。
他背得差不多,打算把十遍给写了,明天交“作业”。
这时,调成震动的手机亮了,这个时间点打过来的,一般是徐令言,于是他看也没看,便接通了,
“有事快说,”他没拿资料出来抄写,而是在默写,一边分出心神说话,“狗鸡?”
那边先是沉默,而后爆发出中年男人怒不可遏的骂声,“你的教养被狗吃了?!”
邬星动作停下,意识到这是谁后,脸上顷刻间阴沉下来,“哪儿有什么教养,您也没给过我,”
邬元争被他这样抬杠气得手都在颤抖,邬星听到他浑浊的喘气声,心里觉得痛快。
可下一秒,里面又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哎,阿星你说话别这么呛,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大了,怎么不能体谅一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他毕竟是你亲生的父亲啊!你怎么能这样。。。。。。”
邬星猝不及防的听到陶听芹的声音,脸色更是阴了一层。
那女人演习功夫一流,这时候就已经哭上了,呜咽断续把握的也十分好,至少邬元争听了就想给她摘星星了。
第13章
邬星感觉灵魂收到了污染,懒得听那边的郎情妾意,挂了电话就丢得远远的。
另一边,邬元争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气得脸黑了一层,扬手便要把旁边价值连城的元青花砸掉。
陶听芹隐蔽的皱眉,然后连忙轻拍他的胸口,给他慢慢顺气:“元争你别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好,我心疼。”
这美人风韵犹存,柔荑玉面,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邬元争自然是受用的不得了,握住陶听芹的手,哄着:“我这不是见不得他对你不礼貌吗?下回,我叫那小子来给你赔罪,他不来我就断了他生活费!”
陶听芹嘴角微微翘起,一瞬即逝。
门被推开,高瘦的少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低头换鞋,乖巧的脸在低下头的时候面无表情。
陶听芹看到儿子回来了,一脸羞涩的推开邬元争,整理衣服坐开了点。
“小华饿不饿,我让保姆去给你准备一些,高三了营养要跟上,”邬元争笑呵呵的,全然没有对待邬星的时候的那种暴躁。
#
“周考你准备得怎么样?”高明端着水杯去装水的时候,顺便问邬星一句。
说来也奇怪,明明邬星让他当着全班人的面出过丑,可高明就是没法讨厌邬星,还是不是嘴欠的想去找人说话。
这回也是,端着个水杯,就没忍住,问了邬星周考的事。
邬星手里还捧着数学资料,笔盖抵着下巴,又是一道不会写的题目。
他伸伸懒腰,眯起眼,“周考是双休日两天?”
高明接好水,走回位子,“嗯,你还没准备好?”
邬星看着面前的大片红叉,“准备倒是有,就是不太管用,”
“我跟你说,你要是拉我们班后退了,我可不会放过你!”高明转过身威胁邬星,“听到没?!”
邬星掀了掀眼皮,啧一声,“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高明只是嘴上爱说,真问起这些倒不知道怎么逞凶了,一时哑火。
“教你啊,不要钱——”邬星放下笔,说起来有条有理,“是我的话,就先去和老师告状,说这个同学不认真学习,得叫家长。然后再告诉同学,让大家不要和他玩。”
“你说,怎么样?”邬星彻底笑了出来。
他这话其实有点自嘲的意味,可高明听在耳朵里,就是在嘲笑他像小学生了。
顿时浓眉一拧,“你别不当回事,这次周考我们输了,15届的面子就得被16届扔在地上踩,我看沈寒教你题都是些简单的,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进的这个班,但是你既然已经是这个班的一份子了,就尽一份力,至少不要拖后腿。不然到时候,就算我不说什么,你也很难在这个班呆下去。”
邬星挑了眉,表示自己会好好努力,然后打发了他。
这倒不是邬星不识趣儿,高明这话,明里暗里的提醒他,这次周考的重要性。
就这些天来,邬星也看得出来一中学生对学习的狂热,那对第一次的排名肯定也十分重视。
更不要说,这不是单纯的考试排名,里面还参杂了两届学生的比拼,要是他真的把二十五班的平均分拉下去,顺带着把15届的面子给落了,可能还真会被唾沫淹死。
倒不是他想拖后腿,而是实力就是这样,他都努力十几年了,就算这回有沈寒在一旁辅导,也不能两三天就提高一两百分啊。
只是这边每回考试成绩都要排名,张贴在后边班级成绩栏上。邬星头疼,想到到时候自己缀在末尾,还比倒数第二拉开一百多分的差距,就感到十分的难为情。
某种意义上,学渣还是很看重成绩的。
本来没什么感觉,经高明这么一提,邬星就感觉有点紧张了。
沈寒过来的时候,就看他这一副皱眉凶狠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和谁打架了。
他把作业本交给语文学习委员,让她发下去。
“怎么了?不会做这道?”他没回座位,而是站在邬星右侧,手撑在桌上,俯下身问道:“还是这个?”
邬星在沈寒面前也懒得装什么不爱学习的坏学生样子,虚心学习的态度简直不能更好。
“都不会,”
沈寒没忍住,手盖在他头顶摸了摸,“真诚实,”
邬星:“。。。。。。”
他对沈寒的接触很敏感,动不动就会想起他对自己的心思。条件反射的就想扯开那只手。
手刚抬起,就顿住了。
他犹疑一会儿,好兄弟做这些,也算正常吧。。。。。。
他这样想着,就放下了手,心里劝谏自己,没事没事,把这个当作好朋友的动作就行了。
沈寒一边讲题,深邃的眉眼含笑。
他觉得,和邬星大概算是不错的朋友了,毕竟,手都没有被拿开。
汪姣把作业分成好几份,让各组组长上去领。不过沈寒那一组的就是她亲自发下去的。
她把其他人的作业发完,手里只剩下沈寒的。
本打算亲手把作业交给沈寒,再单独和他说些话,没想到沈寒在教邬星写作业。
她皱了皱眉,然后走过去,“你们在干什么?”
女生身上有股甜蜜的味道,凑近来的时候,呼吸里全是这股甜蜜。
沈寒不着痕迹拉开距离,站起身,“随便做点题,有事吗?”
汪姣这才拿出作业本,把碎发拨到耳垂后,“发作业,就顺便把你的拿过来,”
复读班的人,哪个不是把时间看得跟金子似的?平时也没见汪姣会一个个的把作业发下来,这回倒是把沈寒的作业本亲自送来了。
其他人看在眼里,暧昧的打量两人一番。
沈寒的神色,还是和往常一样,礼貌道了声谢谢。
高中女生普遍比较害羞,尤其是这样从小尖子班里成长的女生,借着送作业本多说几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这会儿,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汪姣便矜持的回了座位,她同桌一看她回来,就拉着她的手低声问:“你不会是对沈寒有意思吧?”
汪姣碎发下露出来的耳垂微红,她看了眼自己的同桌,也没遮掩,“是,怎么了?”
她同桌显然是没想到,汪姣会这么轻易的承认自己喜欢沈寒,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啊???”
“但是我听说沈寒有女朋友了!”
“这种事,别乱说。”汪姣先是皱眉,而后语气有些严厉的责备了一句。
她同桌撇了撇嘴,“沈寒这种等级的,成绩好,性格好,样貌更是一中没人能比的,你以为会没人动手?我可听说上一届的校花,方思怡经常来找他呢!”
汪姣被她这一说,心烦意乱,眼神忍不住往那边看。
沈寒还在教邬星做题,温和又细心,永远不会有失态动怒的情绪,她看着有些痴,这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邬星这回,五道题全错。
沈寒也没忍住叹了口气,“你看这个,就是典型的假命题,做题时需要。。。。。。”
邬星不久前才完成沈寒交代下来的作业,把昨天那道题重新做了遍,还好答案什么的背得熟,沈寒提问的时候不至于露馅。
不过他也是捏了好大一把汗。
作弊的心虚感蔓延整个身心,后来五道题又全错了,他尴尬的咳了声,“这些题是不是很简单?”
沈寒在纸上写完最后一笔,“觉得简单想换老师了吗?”
邬星连连摆手,“没有的事!”
沈寒抬起眼看他,似笑非笑,“那就好,”
邬星长长呼出口气,懒洋洋侧躺在桌上,眼睛却认真随着沈寒的笔在走。
他穿着惯常的深蓝色宽款T,圆领下露出的脖子白瓷似的一截,像薄如蝉翼的白釉。
头顶的吊扇呼呼的在工作,风到了地面,又往上吹起来,把他的衣服吹的鼓胀,活像个鼓风机,还左摇右荡的。
邬星黑着脸攥紧衣服,又舍不得把电扇关了。
他挺在乎形象,曾经在华英的时候,就因为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自我检讨,他还特意让徐令言去搞了面镜子,打量半天,没有找出什么毛病才上去。
如今这样,大庭广众的,也忒难看。
于是,他就这样一手拽着衣服,一边侧头去看沈寒写在纸上的解题过程,不时问几个问题,就是脸上神情不善。
沈寒空闲间抬起眼,便看见他这样一副模样,手抵在唇边,忍住笑意。
他今天正好带了件秋季校服外套,于是从桌子里抽出来,递给邬星,“。。。。。。不嫌弃,就用这个?”
一中校服质量和它的教学质量完全不成正比,薄的和夏季校服似的,白黑相间,也不难看。
邬星试探着把校服系在腰间,低头看了眼此刻的造型,嘴角抽了抽。
不过,好再解决了衣服的问题,他也懒得再做什么了。
#
一中刚开学,此时学校里只有高三和几个复读班,但全部都进入了学习的状态。
邬星虽然是个学渣,却很喜欢这种氛围。
高大的白花桐连成长排,枝叶相遮,邬星戴着耳机听英语单词。
八点半开始考试,考场在早读时间已经安排好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第一场考语文。
邬星的考场在
第14章
邬星的考场在一楼,他拿好东西就从楼上下来等着。
因为考试,这时候挺乱。
很多人急匆匆的跑来跑去,一会儿忘了拿东西的跑回去拿,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没复习好,慌慌张张的找出小本子开始复习。
邬星就站在窗外,靠着墙。
闭上眼,心里默背古诗词。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考出个什么成绩,但是这不像往常,笔一写,卷子一交就能完事。
他来一中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他没日没夜写那些看不懂的东西,沈寒每一点空闲时间都忙着教他,上课写的厚厚的笔记,下课写不完的习题。
这些,都让邬星不能随便应付这回的考试,他准备了这么久,至少,要尽全力。
考试的预备铃响起,邬星睁开眼。
白花桐树叶在招摇,叶的清香溢满这方空间,他深深呼吸,捏紧手里的笔袋,朝教室里面走。
监考老师已经到教室了,正坐在那儿,等学生做好准备。
不少人已经把手里的资料交上去了,邬星拿出手机,正想交上去。
这时,手机震动!
邬星皱眉,本不想理,可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手一顿,还是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转身走到教室外面,把手机拿出来,接通的电话。
邬星还没开口,那边的人一等接通就急促的说了一大通。
邬星眼神一变,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拿着笔袋的手指尖发白。
他挂了电话,手里笔袋被匆匆丢在地上,连考场都没再进,就拔腿直接往外面跑。
监考的老师在后头大声喊他,他恍若未闻。
因为准备考试,这时候校门口只有一个门卫坐在门卫室里看着监控。
校门紧闭着,邬星神色冷沉,翻身越过去,脚步没停,一直往外跑。
门卫嘶吼着,警告他停下来,还有赶过来的执勤老师在威胁他,让他立马返回学校。
但这些,邬星都听不到,他拼命的奔跑,风声呼啸,衣服被风灌得鼓胀起来,他没任何心情去管。
他只记得电话里,那个人说,徐令言出事了。
瞬间他像是发生了最不能承受的事情,脑海里一片空白,此时只知道机械的跑。
徐令言对于他来说,是朋友,也是亲人,在他最艰难的岁月里,只有徐令言一直在。
那种冰冷,孤独,黑暗的回忆里,徐令言像会发光的太阳,在他的世界里承担着守护者的角色。
他成长的过程中,父爱没有,母爱也早早离席。徐令言就是那个时候,养成了每晚给他讲故事的习惯,从小时候的白雪公主,到现在俗不可耐的情爱小说,这些都是徐令言细致的呵护。
他有时候戏称徐令言为言哥,其实只想这样喊,满足从小就想叫,却不好意思叫出口的称呼。
小时候,别人嘲笑他没爹疼没娘爱,他也不难过,因为他有徐令言,他觉得,自己有个特别厉害的哥哥。
徐令言一直给他灌输的想法,就是谁离开了他,徐令言也不会,他会一直陪着自己——
他的手抖得厉害,甚至推不开病房的大门。
他想进去,又有一股滔天的恐惧淹没他,让他呼吸不得。
里面被人推开了,徐母眼睛微红,看到邬星的时候眼睛又是一酸,眼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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