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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不喜欢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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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被人推开了,徐母眼睛微红,看到邬星的时候眼睛又是一酸,眼泪没有预兆的就滚下来,哽咽的不成声。
邬星怔在那儿,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又合上,眼神空洞洞的,然后缓慢的挪动脚步,走了进去。
看到徐令言,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他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白纱缠在头上,身体各处也被包扎了。
徐父沉默的坐在他床边,看邬星来了,叹口气,让他坐下。
徐令言之前就说过自己被跟踪的事,但他只听过一耳朵,后来竟然就没放在心上了。
邬星心里全是自我厌弃感,他闭上眼,紧捏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徐令言车祸的时候,是正准备去赴约。他向来招女孩子喜欢,每天有不同的名媛千金想着法儿的邀请他。
有谁会冒着被徐家疯狂反扑的风险,计划详细的想置徐令言于死地?
几秒后,他突地睁开眼。
他似乎是被逼到绝境的恶狼,终于找到了可供撕咬的猎物,眼神里狠厉非常,结着厚冰。
只有陶听芹。
他阴鸷的勾起僵硬的嘴角,心里闪现数不清的黑暗念头。
徐令言的伤势很重,期间只醒过来一次,好在没有生命危险。邬星在床边守了很久,知道被徐母撵着回学校。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邬星面无表情,盯着天空的某个点出神,许久之后,才说:“回学校,”
车很稳,窗外房屋高树成了一溜溜的虚影。
他从小,就像只恶狼似的,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盼着没得到过的情感,想着将那些嘴脸恶心的人统统撕咬碎尽。在每一次的失望中,他学会了忍耐。
没人觉得,这个暴躁易怒的邬家大少,其实是个耐性极好的人。
#
学校并不安宁,因为邬星出校门的时候被好几个人看见。这样考试期间,堂而皇之的逃课是件很恶劣的是事情。
学校一直在找那个学生,消息一传下去,所有人就知道了。根据监考老师的汇报,学校也知道了逃课学生的信息。
所以,邬星一到学校,就被带进了校长办公室。
几个老师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都往他脸上看,似乎想要记住这个胆子这么大的学生的脸。
最后一个出去的老师贴心的给关上门,一中校长让邬星坐,自己泡了杯茶,递给邬星。
“听你老师说,你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迟到,”
他没有提起这次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别的,邬星坐下来,靠在椅子上。
认错态度很好的样子,“是,以后不会了。”
校长笑了笑,看着邬星的眼光里,带着长者的祥慈,“你现在还小,以后的路很长世界也很大,这个年纪好好读书,不用急着去尝试别的东西,”
然后又问:“这次出去,事情解决了吗?”
邬星垂着头,脸上的神情被阴影遮盖,
“如果现在不去做,也就没有以后呢?”
这样无厘头的问话,校长并不觉困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是满满的褶子,充满岁月的智慧,他看着邬星,说:“这又是另一种情况了,不破不立,不断不生。”
邬星从校长室出来,回到二十五班的时候,全班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里面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愤怒。
沈寒皱了皱眉,但没问什么,只是示意邬星过来坐下。
他把两张干净的试卷拿出来,抚平。
“要不要看看今天的试卷?”
邬星一愣,本来沉郁的心情也随之裂开个缺口,那股淤积的怨气与不甘也泻了一些。
他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坐了下来,“谢谢,”
晚自习的时候,袁雷坐班,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邬星身上,像看着一生最失败的作品,叹气摇头。
沈寒没问什么,高明却转身皱着眉质问邬星,“你今天缺了两场考试你知道吗?”
邬星从试卷里抬起头,眼底一片淡漠,抿着嘴并不说话。
高明眉头拧的更厉害,还想说什么,沈寒打断他:“你先转回去,”
他说话向来温和,这么强硬的要求,很少说过,但他在一中众人心中的威望很高,一般极少有人反驳他,高明只是愣了一瞬,就皱着眉转过去了。
邬星手里捏着笔,低声又说了句:“谢谢,”
沈寒只是笑着,又拿出文综习题,敲了敲,示意他尽快完成这些。
邬星做轻松的样子,问他:“我做完,你还给我讲?”
沈寒便说:“我不是沈老师吗?给学生讲题不是很正常吗?”
他说话的语气很柔和,邬星听出了安抚的意味,瞬间心里就安定了。
别人的想法是怎么样的,邬星并不关心,但是他因为这次周考,让沈寒给自己进行了这么多习题训练。
复读的学生很珍惜时间,二十五班的人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离开桌子超过三分钟。
在这样的环境下,估计只有沈寒才愿意给自己补习,虽然邬星说给工资,但是谁会在意一份算不得什么的工资呢?
沈寒更是不会,他成绩好,平时忙得一下课就不见人影,他连学习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邬星邀请他给自己补习的时候,卑鄙的利用了他对自己的心思,但他拒绝不了沈寒给他补习的诱惑。
一中人把沈寒奉为神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有种魔力,能将朽木雕琢成材。
虽然不知道是夸大,还是谎言,但他就像个溺水的人,抓着这跟稻草,死死不放手。
但他最后却浪费了。
邬星不知道,沈寒还愿不愿意继续教他,他没有把握。
所以他试探,问他还会不会给他讲题。
沈寒给的回答,让他心安的同时,又涌起无边愧疚。
此时,他只能沉默写题,像是在弥补什么。
陶华踢开房门,陶听芹就静静坐在那儿看着他狼狈又疯狂。
“你做了什么?”陶华的声音在抖,像摔碎在地面的水珠。
他看着她,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而像是在看一个仇人,目眦欲裂。
陶听芹把戒指从指上取下来,笑得温婉如水,“坐下,慢点说。”
第15章
第二天上午考文综。
邬星很早就到了学校,他和沈寒约好,在图书馆见面。
图书馆门前,有棵很大的白花桐,三人堪堪环抱。邬星手里还拎着东西,坐在树下的长椅上,身边还放着书包,打算趁着早上的这点时间来复习。
很快,沈寒就到了,他看着邬星手里的东西,一愣。
他手中也提着早餐,看样子是特意买给邬星的。
邬星也没想到,他会给自己买早餐,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于是伸出手,“给我的?”
沈寒以前是当过家教,不过都是些小孩子,他习惯性的去照顾他们。
这回给邬星补习,一不小心就代入了照顾者的角色。
他揉了揉头,心中无奈。把早餐递给邬星,“你吃过了?”
邬星顺手把手里的餐盒放沈寒手里,“拿好,”
沈寒笑着接过,“这是,拜师早餐?”
邬星挑眉道:“拜师早餐可不能这么寒碜,”
此时不过刚六点,沈寒打开图书馆自习室的门,两人就开始复习。
八点半,文综开考。
昨天邬星都没有进去考场,这回一进去,他就看到几个熟人。
高明,和那个语文课代表,叫汪姣来着吧。
他扫过一眼,就坐到位置上了。
文综考试向来是最累的,因为囊括三门,做题的时候需要从庞大的知识记忆里面提取相关的。而且题量大,经常有时间过了,题目还没做完的情况。
邬星写完最后一个字,铃声正好响起,他揉了揉手腕,把试卷放左上角,然后提着包就走人了。
有人在后面叫住他,邬星停住脚步,回了个头,却被后面的人撞得往前一个趔趄。
“呀!”女生惊叫一声,看到是邬星,眼中划过一丝什么,然后关切问道:“啊真是抱歉,你没事吧?”
邬星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撞,头咳在墙上。
嘶——
他眯了眯眼,手按在额头,面前的女生在道歉了,他便说了声没事,又觉得这声音耳熟,
“刚是你叫我?”
汪姣愣了下,脸色僵了下,“啊,是、是的。”
邬星:“……”
你叫我还能撞我身上,
算了。
他自认倒霉,先一步走出教室,然后倚靠在墙上,臂弯上挂着书包,“找我有事儿?”
汪姣把碎发往耳垂后拢,笑了笑想缓解下气氛,“昨天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
她看着邬星,略有些责备,“你如果是真的有事情,可以和大家说一下,同学们可能会选择原谅你。但如果只是因为不想考试,就逃课,你必须给全班同学道歉。”
邬星眼睑微垂,嘴角一点弧度也消失,他慢慢站直,“这是酌情处理了?”
他轻笑一声,绕过汪姣,径直离开了。
邬星就算是以前最需要诉苦的时候,他也没有做过。
更何况,是这样施舍、高高在上……
啧。
他走在林荫道上,脸庞时不时被撒下的阴影覆盖,晦暗不明。
司机听从他的吩咐,在医院停下,邬星下车的时候,太阳照的他微眯起眼,眨眼间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
他神色一厉,再凝神看的时候,却没看见了。
邬星脸色沉凝,皱着眉看向那边,他好像看到了陶华,但只一瞬间就不见了,他不知道是错看,还是。。。。。。
他这时候看到这母子两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恶心得狠,本来还算平静得心脏鼓噪起来,心烦气乱。
徐令言上午的时候醒过来一次,后来又昏睡过去,邬星在他床前站了挺久,叹了口气,“言哥,你怎么睡这么久,你女朋友都和人跑了,”
估计徐令言醒着,能揍死这丫的。
下午考英语,是所有科目里面,英语是邬星最在行的,所以也没有提前去学校复习。
考试试卷一发下来,邬星先把听力过了一遍,然后翻到后面,在听力开没开始播放的时候,就做完了几个阅读题。
他写完作文,抬头看了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他把试卷放左上角,抿了抿嘴,还是把试卷翻了个面,重新检查一遍。
在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邬星提前交卷,拿着包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里走出考场。
很多人觉得不解,明明只还有不到十分钟,还要在这种时候交卷,不能老老实实等着打铃?
其实邬星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只不过是不想挤楼梯。
下午考试完之后,还要回到教室上一节自习课,才能下课。而一中每次挤楼梯就是一种壮观的场面,让人见之停步。
邬星自从领教过这一场面的可怕,每次都想尽办法错开人流。
晚自习,各科老师送了答案过来,沈寒如松肃肃站在黑板前,拿着粉笔将答案誊抄在黑板上。
他板书很好,不管数字还是英文汉字都写得很漂亮。
底下人忙着对答案,顿时一片哀嚎声。
邬星错过了语文和数学,于是只对了英语和文综的答案。他皱着眉对完了文综的选择题,吸了口气,笔久久没有落下去,仿佛不忍直视了。
沈寒指尖滴水,他刚洗净了手,从后门进来,便见到邬星这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水划过他骨节分明的指关节,滴落在地上,又捏了捏食指。邬星叹气,从趴着的桌子上离开,伸了个懒腰。
沈寒看着他坐起来,人往后仰,直直撞进怀里。
愣了一瞬,他竟也没有退后,而是也直直站在那里,等邬星靠过来的时候,不由得伸出手揽了下。
这姿势,就像恋人拥抱。
邬星被一双冰凉的手揽住,整个人差点惊得跳起来!
沈寒眼睑微垂,睫毛颤动了下,然后在邬星离开的瞬间,也往后退开。
“我。。。。。”邬星冷着脸回头,刚说出一个字,就看到沈寒神色也有些茫然的站在后面,他还没出口的话就断在嘴边。
“。。。。。。我,吓到你了?”本来还想发作的人,此时却是有些忐忑的问道。
邬星这会儿真是有些尴尬,刚才差点把他在华英的那套作风给拿出来了,要知道,自从来了一中,他可是修生养性,手都没动过。
沈寒敛眉一笑,“是我不该站在你身后,”
邬星撑着头,开始对文综后面的文字题,他问沈寒:“你考得怎么样?”
沈寒在誊抄答案的时候,就差不多能估出自己的成绩了。
因为沈寒问他考得怎么样,他想了想,似乎在找个合适的措辞,隔了一会儿,说:“和以前差不多,”
听他这样说,邬星便放下心来。
他最害怕的就是沈寒帮他补习而导致自己学习进度落下。
他对完整张文综试卷,在心里估计下总分,心虚的把卷子往书下压,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始对英语试卷。
最先发下来的是数学试卷,数学课代表有事,委托汪姣帮他给班上人分发下试卷。
照旧是亲自把沈寒的试卷送过来,汪姣自然的站在沈寒位置旁边,和他说些无关紧要,但又很合理的事情。
她看了邬星一眼,叹息的语气说道:“这届一班的成绩不错,本来有你压着是稳赢的,但是邬星缺考了数学和语文两门,会拉下很大平均分,赢的可能性不大了。”
说着,又惋惜的看向邬星。
她本来以为,就算是作为15届的学生,沈寒也会和她站在相同的立场的,没想到,沈寒只是站起身,歉疚说道:“抱歉,我现在需要到老师那儿去一趟,”
然后还叫上邬星:“你也过来,班主任让你一起过来,”
再次和汪姣说了声抱歉,然后就带着邬星走了。
汪姣捏紧拳头,直到掌心传来刺痛,她才稍稍放松了些。
邬星。。。。。。
她在心里恨恨的念这个名字。
邬星跟着沈寒出了教室,神色揶揄道:“看不出啊?挺有手段的,”
“嗯?”沈寒回头看他,脸上困惑。
“袁。。。。。。班主任真的叫我?”邬星挑了挑眉,看来是曲解沈寒的意思了,这人就是个温和到有些古板的人,怎么会耍小手段呢?
沈寒捏了下食指,别开眼,“是,”
邬星就坚信不疑的跟着沈寒去了袁雷的办公室。
袁雷正在整理成绩表,他一看到沈寒进来,连忙招手,“沈寒来了啊,过来帮我个忙,拿这本成绩表过去,到班上登记一下。”
看到了站在沈寒后面的邬星,他疑惑,不知道邬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过正好有事找邬星,于是他对沈寒说完话之后,也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有话对他说。
沈寒在邬星身边,轻声说:“我在外边等你,”
邬星摇摇头,让他别等,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去多做几道题。
沈寒也不再多说,出了办公室。
他手里拿着厚厚的成绩表格册,站在六楼的走廊上,俯身能将学校的大片景色收入视野。
沈寒也有些不明白,他对邬星确实是有些不同。
但最初的想法,是因为他喜欢邬星身上蓬勃的活力,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所以用自己的方式接近对方、帮助对方,希望能成为朋友。
但现在,他感觉有什么不太多。
他眉微拧着,小小的眉骨突起,清隽又深沉。
第16章
一中老师效率很高,星期二上午,所有成绩都下来了。
这时候,各科代表就开始忙碌的统计分数,他们经过邬星那边的时候,都意有所指的停一会,或者和别人谈起这回周考的情况,比如说一班的最低分多少分,他们班的最低分又是多少分,最后无一例外,俱是阴阳怪气瞥邬星一眼,
“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们班来了个少爷,人家说不考就不考的,你能怎么样?”
邬星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看那几人,就在那几人以为他会给自己辩解的时候,他轻飘飘说了句:“你们吵着我睡觉了,”
可谓是将一个不学无术专注拖后退的差生,演绎的十分出色。
那几人被他这样厚脸皮噎住,瞪着眼还想说什么,却见对方已经趴下去睡觉了。
“。。。。。。”
邬星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又有点闷,他索性坐起来,拿出数学试卷开始写。
这是沈寒给他拿过来的周考试卷,他虽然没有考,但是还是想试试。
沈寒是学习委员,统计分数的事情总是缺不了他。
各科课代表也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的谈论这次周考,都在指责邬星,说如果不是他,他们班肯定赢过一班。
沈寒蹙眉不语,在他们甚至提出让邬星离开二十五班的时候,终于抬起头,淡声说:“够了!”
他声音不大,却莫名严厉,让其余人不再敢说什么。
顿时安静下来。
“其余的,麻烦大家整理一下,”他拿某个老师要的资料,连带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成绩表,出了教室。
说是麻烦别人,其实全都完成了,只需动动手把这些东西整理摆放整齐而已。
众人一怔,反应过来连忙翻开他留下来的统计表,他们班的平均分,竟然只比一班少了0。1分!
那些人咬着牙,心里将恨不得将邬星大卸八块,实在是意难平。
就差这么一点啊!就是两个选择题的事儿!
这么想着,他们就越怨恨邬星了,白瞎了沈寒这回690的成绩!这简直是二十五班的毒瘤!
他们更坚定了把邬星逼出二十五班的想法。
高明是体育委员,一般不会参与到这些统计分数的事情里面来的。
不过这回却反常的掺和进来了,他看着平均分那一栏,担忧的皱起眉。再看旁边这些人的脸色,他更是心中叹气。一中这种风气由来已久,一班是文科应届班的领头,二十五班则是上一届的人,两届的人从来都是看不惯对方,每次考试都要争个你死我活,如果谁拖了后腿,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他们还是应届班的时候,沈寒是一班的,那时候毫无疑问的把上一届的二十五班打得落花流水,更是有人跑过去好好嘲讽了人家一通。
这回。。。。。。
他又叹了口气,更不要提隔壁二十六班赢了二班,这伙人理科战场上赢了,说不定还会来嘲笑他们丢了15届的面子。
这就更是雪上加霜,邬星的处境就更难了。
他摇摇头,从正在愤愤指责的人群中离开,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邬星这人,但好歹是同学,他听着他们那些层出不同的排挤手段,真是有些听不下去。
沈寒回到教室的时候,邬星已经知道二十五班的平均分比一班只少了0。1的事了,他听多了那些人的冷言冷语,却不知道沈寒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向来不在乎别人想法,这个时候却有些惴惴不安。
如果沈寒发现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糟糕的人,是不是就醒悟了?
邬星这样自嘲想着,也好,迷途知返嘛,不算晚。
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闷,他烦躁踹了底下的凳子,毕竟也把他当朋友来着,如果沈寒因为这事疏远自己。。。。。。
艹!烦死了!
他索性趴在桌子上,直到沈寒把他叫起来。
“干嘛?”邬星语气不太好,凶巴巴的,他这时候最害怕沈寒说些他不想听的话。
“。。。数学卷子写完了?”沈寒没在意他的语气,手指扣在他的试卷上,“写完,我给你改。”
邬星瞬间就怂了,“。。。。。好,”
在学霸面前,尊严是可以稍稍舍弃的。
晚自习的时候,沈寒把邬星的试卷改完,分数一栏,是铁画银钩的两个39。
饶是邬星这样的,面皮也有些绷不住,太丢脸了。
他心里还想着平均分的事,头枕在胳膊上,沉默了挺久,然后问沈寒:“我是不是很没用?”
邬星的声音里带着鼻音,让沈寒想起,那回这人喝醉了酒,不声不响跟在他身后,也是这样,沉闷又委屈。
他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放在试卷上。沈寒不太懂安慰人,只低声说:“你很好,”
他一直觉得,他很好。
张扬又灿烂。
这却不是邬星想要的回答,于是他一把扯过卷子,越过这个话题,嗤笑一声,“我先自己思考一遍,”
沈寒垂下眼,动作没有变,他捏着食指,抿了唇,并不懂到底怎么了。
其实邬星也觉得自己这通火,发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就是不爽,心里躁得很。
#
沈寒向来是最晚回到宿舍的。
一中十一点宿舍熄灯,但这回快熄灯了,刘宇还没有回来,高明嘟囔了句“真麻烦,”
因为熄了灯,楼下的铁门肯定会锁上,到时候刘宇再回来,肯定又让他们去帮他叫宿管,这一上一下,又得浪费十多分钟。
果不其然,熄灯之后,楼下响起刘宇的声音,隔着四层楼都能听到。
高明骂骂咧咧下床的时候,沈寒拿出手电筒,说:“我正好下去,你别下来了,”
高明感动得不得了,对着沈寒连声说麻烦了麻烦了,高明是寝室长,一般这种事都是他下去的,这回沈寒愿意下去,他自然是感激得不得了,什么下去有点事,他可不信。
就是沈寒人好,愿意找这样的借口,让人不至于太感动。
沈寒在宿管那里登记了名字,宿管才打开门让刘宇进来。
沈寒没问什么,只示意刘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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