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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不喜欢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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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没告诉你,乱拿别人的东西不好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出现,随即而来的是雨滴砸落下来般的拳头。
一班瞬间陷入混乱。
第19章
沈寒还没到一班,就听到里面充斥着怒骂声,前面挤了一大堆人,伸长了脖子往一班里面探。
“怎么了?”卓天凡兴趣勃勃挤过去,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一脸兴奋的回过头朝沈寒招手,“嘿!你同桌要出名了!”
沈寒脸色沉静,看不出情绪,却直接穿过人群往一班里面去。
看清里面的情况,他微吃惊,愣住。
邬星似乎大战群雄,战况惊人,一班的桌子通通被掀翻在地,他脚底下踩着一个人,整个人就像举着巨刃的魔神,凶悍又暴戾。
一班这群好学生被他吓得呆住,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同学被这凶神踩在脚下,不敢上前,看起来确实挺可怜。
外面围观的人也挺有同情心,对着邬星这个欺负弱小的人,指指点点,眼含厌恶。
邬星感应到什么,突然转头,对上沈寒沉沉的双眼。
“。。。。。。”
邬星先是僵了下,然后慢慢低下头看自己脚底下,疑似被欺压的人,飞快收起脚。
他像小孩被家长捉到做坏事,拘谨的站着,身体挺得僵直,手里还紧紧攥着本破烂的笔记。
沈寒眼神落在他青紫的颧骨上,手指动了下,“走。”
他就站在门外对邬星说出这句话,面色微凝,声音也听不出情绪。
看在邬星眼里,冷冰又淡漠,他眼睛眨动一下,突然感觉有点酸涩。
突然心里就委屈了。
他想到沈寒进来的时候,自己正把人踩脚底下,这场景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他以前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当然尝过不分青红皂白,就被人盖帽子的滋味。
以前他不在乎,因为老付从来都相信他,而别的不相信他的人,他也懒得管。
可这次,一想到沈寒也只相信他自己看到过的,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不是喜欢我吗?
还黑脸?
他心里又难过,又庆幸,还好只是朋友关系。
虽然心里这样想,他还是跟着沈寒出去了。
一班人见这个煞神走了,都拍胸口,舒了口气。
扛不住,贼凶!
堵在教室外面的人自动让出条路,不说给沈寒面子,就说这个新鲜出炉的凶神,他们也实在不想惹到对方。
上课铃终于响起,走廊上游荡的学生飞一般的冲向教室。
邬星缀在沈寒一步之后,插着兜没精打采,整个人诠释了什么叫拒绝被教育。
听到铃声,邬星倒是先说话了,闷闷的,“上课了。”
他不明白沈寒叫自己出来有什么意义,教育他?
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像长辈一样,管东管西?
邬星打了个寒颤,这也太惨了,心里又在庆幸自己当初的明智选择。
他神游天外,眼神飘忽,实在太明显,沈寒叹了口气,眉梢也染上无奈。
“你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沈寒停下脚步,眼神如利剑直直冲向邬星。
“你不该做这些。。。。。。”
不要再让别人这样谈论你。
你可以更好。
他的未尽之意太过含蓄,邬星却想成了别的意思,心中发凉,脸色也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我该做什么?!”他神情讥讽地打断沈寒,“忍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们只看见他将人踩在脚下,大闹一班。
可没有人知道,刚和一班人打架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拉着邬星,让他没办法躲开,而那个花钱拿了邬星笔记,肆意羞辱的人,却得意洋洋的在邬星脸上挥了几拳。
邬星本来不想妨碍到别人。
可这些人这样恶心的做法,实在让他心中的破坏欲暴增,于是他几脚踢开旁边拦着他的人,又欺身上前,把那个还笑得猖狂的人揍成了个猪头。
“你教我啊?!我该怎么做?”
邬星甚至笑了出来,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沈寒的反应让他措手不及的同时,又怒火倍增。
我从来,和你们都不一样!
他对沈寒的这句话失望,到嘴的刺人的话又咽回去。
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人,自己差劲又混账,打架名声差。这样想来,沈寒现在看不上自己了,似乎挺正常的。
他偏头想,和自己的本意也没有偏差,不都是让沈寒清醒吗?
重重突出一口气,像是身上有什么胆子卸下来了,顿时轻松不少,邬星看向沈寒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算了,”邬星转过身,“也不关你什么事。”
说完这句话,他就毫不留恋的朝相反的方向走,七月落日的余晖金黄灿烂,高瘦的身影踏在金黄铺就的道路上,宽大的衣服被风吹得鼓起来,还是能看出衣衫下消瘦。
“邬星。。。。。。”
沈寒淡声喊他,邬星脚步顿了下,却没有转身,他只一瞬间便又迈开脚步,离开这个地方。
一如他十岁那年,蹲在学校门口不肯离开,固执的想要邬元争来接他,司机怎么劝都没有用。可就在他失望的时候,校门口却出现了邬元争的身影,他想跑过去抱住邬元争,软乎乎的想喊他。
可他还没跑过去,却看见他的爸爸,温柔的抱着另一个小孩,心疼的替他拿下背着的小书包,神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耐心细致。
当时什么都不懂,但还是被这一幕刺伤了眼睛。
那一回,他就知道了,得不到的注定得不到,强求、乞求都没有用。
后来他就学会了毫不留恋的转身,把自己的念头断的干干净净,也把自己的尊严维护的滴水不漏。
沈寒和他终究不是一类人,自己一开始就是错的,明明毫无交集才是最好的办法。什么感情,都会在时间里消失,而沈寒对自己那点感情,也远远没有深到海枯石烂的地步。
真是。。。。。。
蠢招。
沈寒蹙眉不解,他只是想说,这个时间点不适合回去,可邬星这样决绝的离开,又让他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
他对学习或许可以称得上是敏锐,但这种复杂又陌生的情绪,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按住眉心,沈寒觉得应该找沈清问问。
#
袁雷刚到教室,就被通知邬星又惹祸了,还是到一班去打人!
气的他想直接拎着邬星去一班负荆请罪,惹谁不好,偏偏去一班?!
谁给他的熊心豹子胆?打了一班的人,那些护崽样的领导能放过他?
正在气头上,瞪圆了眼往下扫了一圈,竟然发现邬星还逃课了?!
“。。。。。。”
不知道该说他是聪明呢?还是胆大包天?
就在他打算先上课,之后再解决邬星的事情的时候,邬星就出现在门口,白净的脸上顶着伤,可怜兮兮的。
“。。。。。。咳。。。。。。”袁雷看小孩脸上的伤也挺难受,心想,还是等会儿再说,上课重要。
于是就摆摆手,让邬星回座位上坐着。
邬星挑眉,对袁雷的这个反应挺意外。
按照这种老学者的性格,不是应该气冲冲的过来质问他吗?这么宽容就让他回座位了?
邬星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看着袁雷在上面讲题,时不时还做做笔记,完全没受到影响似的。
沈寒没过多久也回来了,袁雷照样是没问什么,直接让他回座位。
邬星像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了,沈寒坐下来的时候他也没反应。
直到一本破烂的笔记被放到他桌子上,邬星一愣。
这不是背他扔了吗?
沈寒这么无聊,还给捡回来了?
邬星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小学|生吵架,捡个破烂回来还能和好的?
他没理沈寒,目不斜视,看着黑板。
沈寒无措的收回手。
他想,还是晚上就问问沈清。
下了课,袁雷就把邬星叫出去了。
他们一走,教室里就炸开了锅。
“他这回闹得太大了,一班那些人可不是善茬,哪个不是学校的宝贝疙瘩?”
“切——一班那些人算什么,要是邬星的成绩能够上我们班的平均水平,这件事就能平过去,谁叫他自己不争气。”
二十五班人不喜欢邬星,但面对一班,还是能同仇敌忾。
“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说不定人家后台大着呢!”
这话一出,众人就停住了议论。
也是啊,他们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邬星那脸上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啊!
沈寒听他们议论这些,眼睑微垂,不自然的捏着食指。
邬星态度良好,袁雷说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让写检讨就写检讨,让请家长就。。。。。。不,他皱眉拒绝。
袁雷本来还因为他的温顺惊讶,这一拒绝,才觉得正常。
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今天这行为太恶劣了,学校不给你记过,已经是校长阻止的结果了,你要是不请家长,事情就难解决了。”
听他这样说,邬星转念一想,倔着干嘛替邬元争维护面子?
想着自己不好过,邬元争也别想好过,邬星痛快点头,“行,反正联系电话都在档案上,你们打电话联系就行。”
啧——
邬元争不是觉得自己给他丢人吗?
还能让他尝尝更丢人的呢!
邬星心情峰回路转,想到邬元争那张漆黑的脸,心里就解气。
而第二天在学校看到郁清开的时候,邬星瞬间就臊得想钻地底下去了。
真他妈丢尽脸!
第20章
郁清开坐在校长室,鼻梁上架着副眼镜,黑色西装严丝缝合,挺阔硬朗。
邬星进去的时候,他正捏着茶杯柄手,轻轻拂去漂上来的细叶。
“咳。。。。。。”邬星站在门开,尴尬得不知道是进去,还是转头离开。
倒是郁清开先开口,“站着干什么,进来。”
邬星这才干笑一声,“你怎么来了?”
他想坑的是邬元争,没想过让郁清开来给他收拾烂摊子啊!
邬星撇开脸,看天花板,看地上,就是不看郁清开。他来一中之前说得多好啊,什么放心吧,我做这些事最拿手了,我会努力之类的可没少说,现在看起来要多打脸,就有多打脸。
郁清开苍白的手指捏着雪青色茶杯,眼神淡漠,“听说,你在这边过得也挺不错,就过来瞧瞧。”
邬星面无表情盯着脚尖,嘴角抽搐。
看来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就。。。。。。每天写写作业,晒晒太阳。。。。。。”
郁清开也不揭穿他,看似薄情的嘴角挂上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挺乖。”
他放下白瓷茶杯,说:“过来。”
邬星踌躇一下,这不会是,又想动手吧?
没办法,上回郁清开一言不合就动手,实在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
邬星对上郁清开那双冷中含笑的眸子,心下一紧,迈开腿就过去了。
这人有点狠,顺从为妙。
郁清开见他这么识趣儿,嘴角边笑意更深了。
还没开口说什么,门就被直接打开,郁清开皱起剑似的长眉,眼里结冰。
秘书样的人推开门,看见郁清开也吃了一惊,他手搭在门的把手上,面色犹豫的看房间内的两人,又微微侧过头,为难的看向身后。
邬星挑眉,这是邬元争来了?
秘书几经挣扎,还是推开门,而站在门外的人,也彻底暴露在房间里人的视野里。
郁清开眼中温度更冷,脸上覆盖一层冰,然后长睫垂下,神情收敛,似是没有看见门外那几人。
邬星越过邬元争,看向他身后的女人,眯眼一笑。
还没来找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找死!
陶听芹站在邬元争半步之后,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是个再典范不过的世家贵妇,温婉而懂礼。
她遥遥而笑,点了点精致的下巴,仗着邬元争在底气十足的模样,丝毫没有小|三上位见原配亲人的怯懦。
邬元争看见郁清开倒是尴尬一瞬,不过在陶听芹笑语盈盈下,很快就抹掉了那点愧疚和尴尬,他揽着她,挺胸昂头进来了。
秘书原先就认为,这几人凑一起,一定会变成修罗场,没想到是这样一场安静到诡异的局面,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他额角隐隐冒出汗。
千万别殃及无辜啊!
邬元争还是自持着姑父的身份,在郁清开上首位置坐下,他的身材在一众上了年纪的有钱人里面,还算是不错。
但和郁清开就完全没得比了。
陶听芹和他站在一起,不像生过一个孩子的人,更像是女儿。
中年人特有的油腻肚子,隐隐有着秃顶趋势的头顶,无一不在显示着这个人已经不再年轻。
但邬元争好像没什么自觉,他自我感觉良好,往椅子上一坐,随即将陶听芹揽在腿上。
一副风流肆意的模样。
陶听芹脸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看得邬星也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忍耐功底。
不过,看来邬元争也不像传言中那样在乎陶听芹啊。。。。。。
邬星意味深长冲陶听芹勾了勾嘴角。
神情讥讽,好似看破了她的伪装和风光下的丑陋。
陶听芹避开这目光,精致尖长的指甲陷进掌心肉,刺激的疼痛感稍稍减轻了她心里的耻辱感。
邬元争将陶听芹拉到腿上,看似是极为宠爱她,实则是想以此刺激郁清开,挫挫郁家的面子。
而陶听芹以往营造出来的,备受宠爱的形象,也被他这样的一个举动打破了。
邬星笑了笑,看到陶听芹被这样下面子,但眼中却没什么笑意。
他早就明白,邬元争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感情,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对一个人死心塌地,舍生忘死,那邬星才真是惊讶。
众人都没什么反应,郁清开脸眼神都没给过来一点。邬元争便觉得兴趣缺缺了,他不耐烦的放开陶听芹,清清嗓子,“清开,你来这里干什么?”
端着长辈的架子,连说话都高高在上的感觉。
郁清开苍白手指提起小巧的紫砂茶壶,优雅往一倾,氤氲水汽展开,隐隐约约的茶香瞬间变得深刻扑鼻。
杯中蓄了琥珀色茶水,郁清开三指端起,邬元争理所当然的等着他把茶杯送过来,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郁家又怎么样,来我的地盘,还是不得忍气吞声,给我端茶送水?
一声笑还没出来,就被憋在喉咙里。
他像被狠狠戏耍过的山猪,双目鼓起泛红,鼻子里喘着粗气,不敢相信又愤怒至极的样子。
邬星眼睑微敛,脸上神情似笑非笑,自然的接过郁清开递过来的茶,语气轻和的说:“谢谢表哥,”
从始至终,都像是没看见邬元争似的。
郁清开手一顿,才慢慢收回来。
他很多年,没听谁这样喊过他了。
两人这里默契十分,可把邬元争气得七窍生烟,他怒气十足,往红木桌上狠狠一拍:“你们像什么样?!”
这时候,郁清开才抬眼看他,“你又是什么东西,”
邬星眼一亮,觉得郁清开这话说得真是。。。。。。痛快!
他倒是想这样痛快,该骂就骂,但邬元争好歹是他血缘上、名义上的父亲,如果他为了一时痛快,就会将自己处于更加不利的局面。
陶听芹这女人,最擅长的,不就是“传话”,吗?
郁清开就没这么多顾虑了,他虽然也算是邬元争的小辈,但他有郁家做靠山,而且在邬星母亲的事情上,邬元争也占不了理。
就算是外界知道了郁清开今天的言词,也不会对他多加攻讦,毕竟逝者去,生者留,心里不舒服是能理解的。
邬元争没想到郁清开和邬星敢这样不给他面子,当即面露厌恶。
这就是他不喜欢郁家人的原因,高傲自大,目中无人。
邬星留着郁家人的血,没遗传到自己一份半点,倒是像极了郁家人,心肠冷漠,毫无礼节。
他厌恶这个儿子不是没有理由的。
所以,比起邬星这个从小长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他更偏心陶华,这个才像他。
邬星乐得看邬元争丢脸,轻啜口茶,不动声色的欣赏他那张油腻黑沉的脸,觉得往日难以下口的苦不堪言的茶水,也多了几分甜意。
郁清开懒得理人,陶听芹聪明的沉默,化为背景。
秘书站在角落,被这样诡异的气氛逼得呼吸困难,内心狂呼救命。
好像应了他心中的呼唤,敲门声礼节性的响起,敲了几声之后,门被推开,头发花白的校长走进来。
老校长面容苍老,透着岁月的智慧,邬星对这位老人印象很好,敬重的站起来。
郁清开放下久不离手的茶杯,扶住校长,低低喊了声:“老师,”
校长笑着挥开他的手,“我还不至于走路都需要人扶。”
郁清开从善如流,放下手,知识依旧离校长很近,以防有什么需要。
邬星也站在校长身边,他恭敬的微弓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校长干瘦的手掌抚上邬星头顶,慈祥温和,“坐吧,都站着做什么。”
唯二没站着的邬元争和陶听芹,也觉得莫名尴尬。
不过好在脸皮够厚,几秒之后就淡定自若了。
邬星坐下来,校长才缓缓开口:“今天麻烦你们过来,是邬星在学校发生一些事情,想问问你们的想法。”
接着,校长就把邬星打架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没有一点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个人色彩。
邬元争在来之前,就知道是邬星在学校惹了祸。他本来不打算来,随便交个秘书去处理就行了。
不过陶听芹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极力劝说他去学校看看邬星,还说他对邬星的关注不够,才导致邬星和他关系不亲。
邬元争想想,也对。
便推了几个饭局,带着陶听芹过来了,会不会刺激邬星,这个还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自己会过来,就已经是很给邬星面子了。
邬元争不在乎邬星,说话自然不经过思考,随意说道:“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校长看着办。”
完全不问邬星打架的原因,也不考虑邬星有没有受伤。
陶听芹眼波一动,掩唇笑道:“邬星的。。。。。。”
“你脸上的伤,谁弄的?”郁清开突然开口,让陶听芹话说到一半,噎住。
她不敢惹郁家,低着头一副被人欺辱了的模样,又让邬元争的大男子主义苏醒,不过他也不想为了陶听芹真的和郁家对上,于是,只哄了几句,许下些珠宝。
“?”邬星摸了摸脸,不觉得痛。
郁清开对校长说:“邬星的伤,是那个学生造成的,一起叫过来吧。”
第21章
陈子骏从小就学习好,爹疼娘宠的,一路顺风顺水,高中还考上了招生严格的一中,进了门面之一的一班。
要说有什么不满,就是排名上总被人压。
高一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上头两个年纪一个复读班呢!
可到了高三就忍不住了,看着这回压在他名字上的那两个人,陈子骏心里就长了杂草似的,乱糟糟难受的很。
二十五班人,不就是仗着自己多读了一年书吗?等自己的进度追上他们,就能把那些人踩脚底下了。
虽然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还是不舒服。
这种闷闷不乐,一直维持到了知道二十五班有个两百多分的吊车尾的时候。
陈子骏乐了,这是弱智吧!还能考两百多分?听说文综只有一百多一点?自己就算闭着眼瞎蒙,也比这个多吧!
在众人的教唆下,他就起了点心思,出钱买那个人的笔记,正好拿到班上瞻仰一下,杀杀二十五班的面子。
笔记是拿了,羞辱的目的也达到了,没想到招来尊煞神,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陈子骏一想起来,就后悔得直锤头。
这会儿,他正站在校长室外面,脸上擦着药,五颜六色,活像幅水彩画。
陈子骏踌躇着,敲门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去。
哎。。。。。。
正当纠结的时候,门突然就开了,一张白玉似的,沾染了凶气的脸从门后露出来。
陈子骏一惊,眼中浮现看到了怪物的神色,连连后退。
邬星举到一半的手顿住,玻璃珠样的眸子露出些嘲讽笑意,“怎么?还怕我打你啊?”
陈子骏这才反应过来,邬星只是抬起手遮光。
他尴尬得想转移话题,便说:“怎么挡着路,不让我进去。”
邬星脸上向来挂着一点嘲弄,这会儿就更明显了,那股不屑交流的鄙夷,简直要从他身上跑出来,对着陈子骏张牙舞爪了。
陈子骏:“。。。。。。”
就算打了一架,也不用这么。。。。。。招我恨吧!
门被推开,里面坐着的人,陈子骏就全能看见了。
校长,一对矜持的夫妻,还有一个冰冷斯文的男人。
陈子骏忍住转身逃走的冲动,心道,这回完球了,没想到邬星这人这么狠,他难道敢找家长群殴我?!
好在端坐在一旁的校长给了他点儿勇气,他才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
“校长,您找我有事吗?”
因为把校长看成了唯一的依靠,陈子骏乖巧得很。
校长对学生们都很慈祥,笑着让他坐下,然后才说出了让他来这里的原因。
陈子骏虽然平时自视甚高,但起码的察言观色,辨人识物还是做得到的。
他一看坐在这里面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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