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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了怎么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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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误人啊。虽然其中的爱慕情绪并不类似,但相貌与声音同理,美的魅力是想通的。
茶点消灭完毕以后,已经是将近十一点钟,负责把两个大学生送回寝室的钟御去开车,徐祈清同穆衍一起站在门口,目送了一小段男人深黑冷峻的背影。雨已经小了很多,地面上湿漉漉的,漾开大块的暖色光晕。
徐祈清一手拿着叠好的长柄伞,一手拎着打包起来为明天加餐的甜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时,他注意到身旁的舍友将视线停留在一侧的小巷中,也顺着向那侧看了一眼:“车停在巷子里?”
穆衍收回视线,优美的唇廓抿出一个向上的弧度:“在后面的停车场。”
徐祈清抬了下眉毛,没等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深灰色的轿车已经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两人面前。
弯腰坐进后座之前,透过敞开的副驾驶车窗,徐祈清与驾驶座上的男人有了一个短暂的对视。平淡,安静,无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眼神交汇,却将一直颇有波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异常美妙的缘分,巧合至极的交集。但也仅此为止了。他们终究是陌生人,就像整个夜晚,钟御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弟弟身上,大概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之后徐祈清有两天没去点开那两个音频,第三天坐到图书馆常去的那片区域,又顺手把耳机挂上了。
熟悉的低沉音色响起时,他已经习惯性地点开了AI,等到打开原有文件进行操作的时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但徐祈清没有再刻意去关掉它。
声音是一种极具承载力的载体。事实上,听音乐并不能提高徐祈清做事的效率,尤其当耳畔的声音带有内容和情绪时,更是会在很大程度上干扰他的思绪。
徐祈清很少在需要脑力活动时听语音或歌曲,大多数时候都在听雨声或是自然声,带耳机的习惯不过是为了阻隔外界的干扰。但A先生的声音却完全迥然于这两类范畴,对于徐祈清来说,听他的声音,就好比把喜欢的照片夹在书里,不只有愉悦感,还能自然地让人有动力读下去。
能碰到A先生本人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不过比起真人相处,徐祈清更喜欢听那些音频。留学的环境与原本学习的差异性并非朝夕可以抹平,适应和融入已经消耗了他很多力气。尽管并不抗拒与人相处,徐祈清也可以在交际方面做得很好,但不得不正视的事实是,他并不是擅长从交际中获取能量的人,天生如此,怎么努力也收效甚微。
与那些从群体中汲取能量支持自己独处的人相比,徐祈清的能量只能来自他自己。不管是设计的技术或是喜欢的音频,他更加信任和依赖的,是那些已经掌握在手中的物事。所以在那之后,徐祈清也没有向穆衍询问过钟御。
但能预料到的不叫未来。就像苏丽珍和阿飞共处那一分钟时,没有想过日后难以割舍的无数分钟一样,最初只是羽毛轻|撩的微麻,之后的甜溺和撕裂已经无法预测。习惯是一种非常有力的强硬。徐祈清到后来才明白这一点。夹裹着愉悦感温柔陷入时,并没有什么好心的预示提前告诫他,当不得不被戒断剥离时,这强硬的力度会让人有多痛苦。
习惯。
无声的两个字却从前座那人身上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徐祈清的手臂不自觉地轻动了一下,似是无意,又像抵御。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问题里挣脱出来,开始思考一些之后的计划和打算。
屏幕的亮光已经熄灭,清清冷冷的光线从前座和车窗外漫进来,从酒店到目的地的路程比来时短暂了许多,但一路的沉默更加浓重。夜色愈深,徐祈清点开了身侧的车窗,浅淡的光洒在侧脸上,给他蒙上了一层轻薄冷漠的盔甲。
钟御垂眸看向手边,被前排座椅挡住的视野内容在高清屏幕上一览无余。在他开口提醒之后,徐祈清就一直安静地坐着,表情和言语一样寡淡。
钟御低咳了几下,声音压抑而低沉。屏幕上的人始终没有转头向前看,似乎连一个眼神都欠奉。钟御却忍不住,生出了一分笑意。
……可爱。
抵达住处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早已认证过的添越在各道门禁中畅行无阻。行李被放在草坪前陪着徐祈清,等着钟御去把车停好。
身材高挑面容冷肃的男人走过来时,有一个极短暂的瞬间好似从未有过隔离的三年。两个人一路默默地走进别墅,徐祈清被安置在了侧卧。浅色调的屋内摆设崭新且没有人气,看得出来久无人住,倒是让他心中莫名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熟悉的套路
☆、半夜
漫长的行程累叠出足够数额的疲倦,时差和钟御分别加重了徐祈清生理与心理的负荷。但当他躺在陌生的床铺上时,却发现早已疲惫不堪的自己并不能如愿入眠。
泄气地捏了捏眉心,徐祈清睁开眼睛,在安静的深夜里望向了头顶的黑暗。
到家时已是深夜,除了一声单薄的“晚安”,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徐祈清成功说服自己将这里当做了一个高端档位的民宿,侧卧内拥有配套的盥洗室,他也没有再离开过卧室。
房间内钟表的LED屏幕闪烁了一瞬整点报时的浅淡柔光,距离徐祈清躺下的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七个时区的距离带来了直接粗暴的难以入眠,对于作息规律的徐祈清来说,时差的适应更为困难。
他望着天花板放空了十几分钟,确定自己正变得越发清醒以后,掀开薄被下了床。
初秋将至,夜晚已经有了些许的凉意。徐祈清脚下碰触到的地板却散发着微微的暖意,他踩好拖鞋,从行李箱内拿出了笔记本。亮起屏幕正打算处理一下邮件时,站在门后行李箱旁的他却隐隐听到了门外的声响。
徐祈清皱了一下眉。
这间房子虽然也随了钟御充满着简洁冷淡的风格,但生活气息和痕迹并未被掩盖。既然是钟御一人独居的住处,外部四周的环境也很幽静,那么除了书房之类的房间,其他地方的隔音并没有太大意义,所以那些动静才会穿过隔挡传过来。
徐祈清放下电脑,向门口走近了一步。
他对声音的敏锐度本来就异于常人,外面的动静因为距离的变化而逐渐清晰。侧耳细听后,他很快就辨认出了那刻意被压抑过的声音。
是钟御的低咳声。
徐祈清抿了抿干涩的唇,收敛了情绪转身重新拎起电脑。
没有开灯的屋内,屏幕成为了唯一的光源。要处理的邮件并不算太多,但他毕竟还处在交接期,仍有一些琐碎的事务不得不仔细。徐祈清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屋外的动静隐隐绰绰地传进耳中。钟御应该是在找药,没过多久就回去了卧室,声音也逐渐了小下去。
等徐祈清合好笔记本,已经过了凌晨三|点。因为缺乏充足的休息,他的精神不是很好。他起身将笔记本收回行李箱,临近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察觉,那隐约的咳声竟然还在继续。
徐祈清的手抖了一下。
不对劲。
一开始是刻意忽略,到了后来则是因为精力集中在了邮件上。以至于他居然没有发现,断续的声音始终没有消失。
徐祈清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在屋里转了一圈给自己倒了杯水。等他慢慢把水喝完之后,终于放下杯子,拉开了房门。
主卧和侧卧的距离很近,没走几步就可以到达。卧室外的墙壁上亮起了柔和的感应灯光,徐祈清慢慢地走过去,站在了主卧门前。
那人再一次咳出声的时候,他更清楚地听见了声音。
僵硬的指尖泛着凉意,徐祈清等那漫长且令人心惊的声响停止后,伸手叩响了房门。
没有人应。
徐祈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屋内又响起忍耐不住的咳嗽声。徐祈清松了一口气,心里又突然一紧,钟御一向浅眠,怎么会连声音都听不到?
他已经无暇再去考虑其它可能,冰凉的手指握住门把轻旋,试探着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内里一片黑暗。徐祈清借着卧室外浅薄的光线辨认出了床的位置,薄被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徐祈清捏了捏手心,干涩地开口轻声唤道:
“钟大哥?”
……
徐祈清无法,只好走进主卧绕到床边,走近些去看床上那人的状况。
钟御双眸紧闭,没有一点将要醒来的迹象,轮廓深刻的侧脸在黑暗中勾勒出徐祈清刻骨的熟悉。
徐祈清犹豫着伸出一只手,隔着薄被轻轻地推了推钟御。
“钟大哥……钟大哥?”
仍旧是沉默到异常的无人回应,徐祈清皱眉抬起手指,将掌心覆在了钟御的前额。
——可能是他的手太冰了,钟御额前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徐祈清狠狠地掐住手掌,抑制下心中骤现的无措与慌乱。他转身去侧卧拿出自己的手机,匆忙拨通了急救的电话。穆衍不在A市,钟御情况不明容不得耽搁,他必须立刻把钟御送到医院去。
因为还没有来得及更换国内的电话卡,在拨打的途中还需要额外的转接。尽管对方的速度已经足够专业,徐祈清仍旧体会了被漫长煎煮的难熬。
好在他之前记下了小区的名字,成功沟通了救护车之后,徐祈清匆匆套上了衣服。他在床侧的灯架上发现了钟御刚才服食过的药物,一块收起装在了自己随身的包里。
得知了户主名字的救护车在小区安保的指引下停在别墅楼下,钟御很快被抬上担架,送进了救护车内。徐祈清将别墅的门锁托付给保安,跟着一起坐上了救护车。
因为钟御还在不时地咳,医生并没有给他戴上吸氧器,吊瓶被挂起来,医护人员有序地忙碌着,帮不上忙的徐祈清倚在车壁上,捏着手指看男人苍白英俊的脸。
回程的路上,钟御一直没有表现什么异常,徐祈清也刻意避免着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以致于当医生询问病人的近况时,徐祈清一问三|不知。
而且,钟御把衣服披给他,他竟然因为不想主动开口,就那么抱了一路。
凌晨的医院依旧彻亮,病人被推去化验,随车护士和一名身着白色工作服的医生交代状况:“半夜睡着晕过去的,肺炎的症状基本齐了,可能还有过敏性咳嗽,刚才挂了瓶葡萄糖,一路都在咳。”
医生列了一纸的药物交给徐祈清,让他去窗口开单子。见他的脸色比病人好不了哪去,还主动给他指了要去的方向。
徐祈清没有进过医院的急救,等到缴完费用去往病房,再见到躺在床上输着液的男人时,才少了几分恍惚感。
刚刚他把钟御睡前服用的药拿给医生时,对方皱眉研究了一会,才从配方成分中看出了些许迹象。药物里有安眠成分,病应该不是突发的,钟御一直压抑着咳嗽,直到服用药物睡过去后才抑制不住,让徐祈清听了许久的动静。
展露于外的症状是一种防卫和警示,可他却刻意忽略了那么久。
作者有话要说: 套路!就想写套路,人俗……
另外,
谢谢我茅的地雷,oxox
谢谢小竹子的两颗地雷,感谢你!
谢谢钟乖乖的7瓶营养液,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还有小天使的……好多颗地雷?我好像找不到提示……
感谢格式对吗?总之非常谢谢支持,亲亲留言们~
☆、生病
钟御醒过来的时候,不过才清晨六点。
输液的药瓶空了,徐祈清刚按过铃叫来护士。钟御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他白|皙削瘦的下颌。
昨夜光线暗淡,徐祈清又一直表达着明显的抗拒,导致钟御现在才有机会这么近的直接看看自己曾经的恋人。
他瘦了。
新的点滴瓶换好,徐祈清终于完成了盯着输液管数液滴的任务,他谢过护士,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医生开了两小一大三瓶点滴,为了及时更换,徐祈清一直不敢闭眼。换到第三次的点滴瓶是最大的一个,总算才可以安顿一会。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小热水袋从钟御扎针的左手下抽|出来,倒掉里面已经凉掉的温水,灌满了热水再重新垫了回去。
输液的时候容易手冷,热水袋是刚扎针时在楼下通宵营业的小店买的。这些小事还是徐祈清从钟御那里学来的,过了这么久,又全还给了他。
裸|露的手背也被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裹住,徐祈清不放心的伸手过去,避开针头摸了摸病人修长的手指,确定左手没有被冷到后,才又小心地把毛巾严实地裹好。
做完这些,他才舒了口气,坐在了床边的板凳上。
天阴蒙蒙的,并没有因为日出而亮起来。病房里正是晦暗清晨最困倦的时刻,徐祈清把手肘撑在床边托住下巴,慢慢地打了一个哈欠。
柔软的床被散发着强烈的诱|惑力,时差颠倒带来的混乱作息让徐祈清的前额和后脑有些闷痛,他把手臂垫在床边,将脸埋了进去。
他趴在钟御身边,像一只回到庇护之下的雏燕,敛起翅羽窝进了刻在骨血的安心里。
钟御等身边没了声响,才又睁开眼睛。
消化自己所处的境地只需要几秒钟,但想好如何不惊动徐祈清需要数十倍的时间。这种方式原本是他最厌恶的优柔逃避,此刻思绪和抉择中却只剩下了这一个人。
喉咙的痒意此刻微不足道,钟御看着他,沉默地看了许久。
穆衍是五点半接到的电话,七点多赶到医院,刚匆忙推门进去就被他哥削了一眼。
徐祈清其实没睡太好,隔一会就猛地醒过来一次,下意识抬头去看点滴的进度,看完再迷迷糊糊地趴回去。
病房是四人间,医院不允许陪护占用其他床位,所以徐祈清也换不了更舒服一点的姿势。穆衍推门的声音吵醒了他,他揉揉眼睛,又抬头看了一眼吊瓶。
穆衍见钟御的状态尚可,放心的同时一脸无辜地朝他大哥摊了摊手,等徐祈清转过身来的时候才敛起表情开口道:“阿清,怎么样?”
徐祈清没注意到兄弟两人的动作,他伸手把床头的病例拿给穆衍:“肺炎,还有过敏性咳嗽,医生建议住院治疗。”
脑子懵懵的,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听见男人的咳嗽声了。刚一抬头,正好撞上钟御的视线。
“啊,你……”病例被穆衍接了过去,徐祈清下意识背过身避开钟御的视线,匆忙地向穆衍示意了一下:“阿衍,钟大哥醒了。”
穆衍心想,我早就看见了,他也就瞒着你,还因为我吵醒你瞪我。面上表情却十分到位:“哥,感觉好点了吗?”
徐祈清顿了一下,忍不住插话道:“那个,你们先聊,我去买早餐。”
穆衍送他离开关好房门,转身拉过板凳坐在了床边,扬了扬眉毛,慢吞吞地开口道:“进展不错?”
钟御瞥他一眼,低咳了两声:“九点半有企划会。”
穆衍用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我替你去?”
钟御摇了摇头:“让苏枫九点到公司。”
苏枫是钟家的家庭医生,受雇接替了苏父的职位,基本算是和两兄弟一起长大。穆衍闻言皱了下眉:“你撑得住?”
钟御感冒的状况其实已经持续很久了,肺炎也是实打实熬出来的。钟母一直催他好好休息,因为不是流感,没什么传染几率,他一直没有履行。前天是原本计划的接徐祈清的日子,昨天又临时有事,晚上赶回来奔波接人,这么一拖,居然拖到了如此严重的程度。
见钟御不打算改变主意,穆衍只好道:“刚才我已经给苏枫打过电话了,估计他一会就到这里。你先让他看一下,身体允许的话再去。”
苏枫到的很快,比去买早餐的徐祈清来的还早。他一进病房就皱起眉,环顾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钟少,你这又是哪出?”
“开药劝你休息你不听,拖成肺炎来睡四人病房。这医院连三甲都不是,你在这输这么多激素,是要和谁过不去?”
苏枫倒不是对同行有什么偏见,只是对雇主的行为和不爱护身体表示异常费解。钟御工作狂的属性他早就见识过了,但也没理由非得这么折腾自己吧?
苏枫站的地方离病房门口不远,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正好有人推门进来,他没怎么在意,说完之后才侧过身去。
门口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饭盒,苏枫以为是兄弟俩派去买早餐的人,直接将饭盒接了过来:“消炎药伤胃,你现在顶多能吃点流食,竟然还打算吃医院的……”
“苏枫!”
在被穆衍沉声打断之前,苏枫已经打开了手中的饭盒,令他一怔的是,里面装的并不是医院常见的早餐包,而是一家老字号粥店的热粥。
苏枫后知后觉的发现,病房内的整个气氛沉了下来,他那寡言少语的雇主难得开口,话却并不是对他说的。
“小清。”
钟御朝门口站着的青年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病意的低哑。
他太了解徐祈清了,以致于声音如此明显得发紧,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罕见的软意:“帮我把粥拿过来好吗?”
徐祈清怔愣着,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面前这人刚刚所有的数落一字不差,全数由耳廓灌入脑海。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唇,抿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像是要缓和这奇怪的气氛一样,轻声地解释了一句:“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现在可以喝粥的。”
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离病房门口更近了一些:“抱歉,我打急救的时候没问清楚医院的规格……”
“小清!”钟御按住床侧想要起身,穆衍都没来及拉住的急迫,却被徐祈清轻轻的一句话钉了回去。
“钟大哥,”徐祈清的咬字很轻,语气又出奇的快:“你别乱动,小心跑针。”
他终于微笑成平日的温柔模样:“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
企划会开完之后,穆衍在办公室里找到了钟御。
他把苏枫拿的药递给钟御,见人面色冷肃,寒气未消,只好开口道:“苏枫唠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没什么恶意。这件事凑巧了,我会和阿清解释清楚。”
钟御接过药,没有开口。
感个冒这么折腾,当初那人生病的时候,可比自己安静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很嗨!
有些地方不满意还会再改,如果觉得下一章和上一章接不上,那就是上一章修改过了……
熬完作业努力勤奋!
☆、生病过去式(一)
钟御第一次单独照顾病人的时候,徐祈清的身份还只是「弟弟的舍友」。
钟氏早年起家时在欧洲就有根基,留洋学成和之后的政治避难都没少动作。只是最近三十年市场有变,重心逐渐转移回国。留在欧洲占据的份额渐趋保守,分的蛋糕虽然够吃,却未见明显增长。
这种表面比内里光鲜、开拓又有困难的局面,对下一任接班人钟御来说,委实是一个难度不低的挑战。但高风险伴随高利润。一旦他以此为开端成功上手,能收获的回报也是同样的丰厚。
接手欧洲市场是钟御在钟氏站稳脚跟的第一步。令旁观者惊讶的是,他走的是并非是一向示于人前的稳重路线。
年仅二十三岁的钟御,在一贯的老成持重之外,终于显露出了独属于这个年龄的年轻气盛和野心勃勃。世代环境熏陶下的毒辣眼光和年轻大把的犯错机会成了他最好的资本,而他也成功利用了这些条件,恰如其分的程度足以令人惊叹。
手伸得不够长就不能抱怨抓到的蛋糕少,钟御对此心知肚明,只要手不被剁掉,他对风险和挑战毫无畏惮。
所以,他才会和涉足两道黑白通吃的贝利尔·维斯特合作。
贝利尔是个典型的高加索人,高大英俊,深情款款。作为整整四条渠道的掌控者,三十几岁的贝利尔在这个位置的少数人中也尚属年轻,因此,他对这位冷峻的年轻人并没有太多来自年龄上的轻视。同样的野心和利益互惠之下,两人的合作进展始终不错。
借着地主的优势和庞大数倍的资产,贝利尔几次想将钟御纳入麾下,直到后来得知了钟御的身份,才停止了抛出榄枝。
合作进一步深入的时候,贝利尔和钟御在一家酒吧约谈。这种店钟御以前也去过,普通人入内不过是略显嘈杂的音乐和花样繁复的酒饮,只有被正确的人引荐才能去到真正核心的地方。
商谈进行的很顺利,虽然贝利尔对钟御的身份仍然有一些不能释怀,但到底也没有太过为难他。谈完之后,其他随行者先行离开,钟御则和贝利尔去了酒吧的普通区。
他们坐的位置视野很好,低处的人群一览无余,高台上的表演也能看的非常清楚。隔开后不被打扰的卡座里坐着的并非只有两个人,贝利尔身边从不缺心甘情愿的床伴,两个性|感妖|娆的女子一左一右坐在他身侧,衬得一人独坐的钟御颇显冷淡。
刚开始和贝利尔合作时,钟御也没有拒绝过这种好意,但时间长了,暧昧的调情每次都会变成莫名其妙的正襟危坐,贝利尔自己看着也别扭,干脆就不再暴殄天物。
这次他之所以让钟御留下,是为了指一个人给钟御认。
人还没出现。钟御用指尖轻转手掌下的玻璃杯,剔透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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