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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了怎么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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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之所以让钟御留下,是为了指一个人给钟御认。
  人还没出现。钟御用指尖轻转手掌下的玻璃杯,剔透的杯壁映射|出润泽的水光。他在耐心地等,却意外的在楼下的人群里瞥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是他弟弟的舍友。
  钟御多看了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
  他第一次见徐祈清是在夜晚的咖啡店门口,有人借生日礼物的空档向穆衍送去了意味不明的骚扰信,钟御尚未确定那封信是否和自己近日动作有关,就察觉到了一个明显的窥探视线。
  他看向那人的时候是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但后来再想起这件事,却像是一个单方面的误会。
  大概是因为第一眼的冷厉,那个男孩好像有点怕他。钟御每次开口的时候,他都不太敢抬头直视。不过他和小衍相处不错,钟御也就没再多做留意。
  后来再见友人时,钟御也曾在那些入围的作品里看到徐祈清的名字,他的作品虽然尚显青涩,但难能可贵的是有自己的独特个性,还有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必不可少的灵气。友人断言他日后必有作为,钟御未置可否,不过,在比赛的保密期过了以后,他把那个视频作品拷了一份。
  再看的时候,钟御想起了那个男孩当时询问的问题,却是有些意外地在里面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对方应该是和同学一起来的,身边有几个明显时同龄人的面孔。这家店的年轻顾客不少,价格档次也分的很开,他们并不显突兀。钟御看过一眼,视线就没再多做停留。
  玻璃酒杯刚被添上一回,贝利尔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身边的两个女子长于察言观色,自然不会在此时多嘴,钟御顺着贝利尔的视线看过去,却发现对方看的并不是楼下人群,而是不远处灯光集中的舞台。
  这里的表演与同类的店大同小异,舞台上原本有几个身材火|辣的女郎在跳挑逗意味十足的热舞,此刻却全数退场,让给了一个男人。
  其实也称不上男人,舞台上的人看起来至多二十岁,金发绿眼,穿着一身极衬身材的深色舞服。他也是在跳舞,流畅的身体线条,娴熟的技法舞步,一拍接连一拍的表演展示着极致的热烈。背景音乐里充满了粘腻的喘息,他的动作却极富果敢与张力,干脆利落地撕裂了独属的那片空间。
  晦暗暧昧的环境和清冷高傲的舞者形成鲜明却并不突兀的反差,两种对比的相互侵染更能激起观者心底深藏的欲|望。舞曲渐长,愈发紧张的节奏被跳舞的人牢牢掌控着,牵扯住每一个视线,足够的铺垫之后,终于进入正题的热舞开始显露隐藏的情|欲本质。
  早已吸引了足够热切的舞者,不经意的一举一动都能勾出欲|望,而当他要刻意引诱时,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住这种性|感而危险的诱|惑。
  酒吧的舞台表演并不向所有消费档次开放,只有获得准许入内或是坐在高层会员区的人才能看到。在能够看到舞台的这群人之中,这场独舞的吸引力远比之前的表演热切数倍,不论男女,都被这场极致的性|感俘获。
  钟御抬眼看向贝利尔,却在他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阴鹜。
  等到表演接近尾声,无数人冲着台上叫喊示好,贝利尔却先挥退了身旁的人,在只剩两人的卡座里,用食指点了点舞台的方向。
  “艾比·亚当斯,亚当斯家的小少爷。”
  听到这个姓氏,钟御立刻反应了过来。本区另一位大佬名叫奥尔德林·亚当斯,和维斯特家族虽然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关系也算不上多好。
  果然,贝利尔的下一句就是:“他老|子刚断了我两个点的生意。”
  “艾比·亚当斯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现在奥尔德林还没把大权下放,但他基本被踢出在外。亚当斯们都把他当成一个小公主,化了妆跑到这里跳舞的事被捅到家里也没人拿他怎么样。”
  贝利尔棕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但是上次的生意,就是这位小公主毁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和鞋一下,看看这里能不能发

  ☆、生病过去式(二)

  扮猪吃老虎这事说着简单,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不过现在显然并不是欣赏这位小少爷的时候,贝利尔的阴郁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他对亚当斯的家事没兴趣,但对方既然敢拿自己开刀,就要有被收拾的觉|悟。
  “现在和奥尔德林撕|破脸不实际,我和亚当斯也还有暂时的合作。但这个人你记好了,以后如果打交道,小心被他盯住咬一口。”
  贝利尔和钟御说完,抬手唤来了隐在暗处的下手。
  “给下面那个跳舞的人送杯酒,如果他不要,就把东西加在他自己点的杯子里。”
  “是。”
  钟御等贝利尔的戾气褪去一些,才避过最尖锐的矛盾开口道:“你打算现在收拾他?”
  贝利尔看向舞台:“收拾他用不着我亲自动手。小公主既然这么喜欢勾引人,那就让他自己试试勾引成功的后果。”
  听这话里的意思,刚才派人去下的应该是类似催|情剂的东西。钟御用指腹蹭了蹭杯壁,没什么情绪地问道:“他真的会喝?”
  “喝不喝都没关系,机会多的是。”
  贝利尔露|出一个冷笑,原本俊朗的面孔染上了三分阴郁:“况且,想上他的人可不是只会呆在酒吧里。”
  见对方打定主意要为自己断送的生意出气,钟御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他和艾比·亚当斯年龄相仿,处境类似,各有所图。两人都是深沉的性子,加上各自可以利|用的家族势力,如果真的联手,最后的苹果还说不准会落在谁手里。
  这种情况并不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
  所以这次,贝利尔的举动几乎已经是摆明的告诫——不要和亚当斯家族合作。不管心里如何打算,钟御表面的反应不能有失。
  一个手下匆匆赶过来,俯身在贝利尔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继续。”贝利尔没什么表情地|下了指令。
  随后,他又抬手招来另外一个人:“让娜莉和露莎去一趟。”
  娜莉和露莎是刚刚陪他喝酒的那两个女人。被吩咐的人低声询问道:“去亚当斯那里?”
  “不,去找喝酒的那个人。”
  手下听令而去,贝利尔冷哼一声,对钟御道:“酒保是他的人,加料的东西被调包了。”
  钟御闻言一顿:“调包去哪?”
  艾比没入圈套尚在意料之中,但这酒如果被拿去故意招惹不该惹的人,反而会给贝利尔带来麻烦。
  贝利尔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没过太久露莎就走了回来,她披上了一件长外套,矜持和性|感平分秋色,不会在向人套话时显得难以接近。露莎对贝利尔说的是意大利语,钟御只能勉强能听懂几个词。不过看贝利尔的表情,误喝下酒的应该不是什么难缠的人物。
  但露莎的话中有一个词让钟御非常在意,她描述的——一个亚裔留|学|生。
  钟御抬头向刚刚徐祈清在的方向看去,酒吧内乐灯闪烁,光色偏暗,他没能找到徐祈清的身影。
  更不妙的是,就在那片区域附近,钟御看到了娜莉灿金色的长发。
  露莎在等贝利尔的指示,他们的对话很简洁,以至于钟御基本可以听明白。
  露莎问:“那这个人?”
  贝利尔道:“把人留下来打一针,手脚干净点。”
  他说的打|针指的是四号仔,浓度高于百分之八十的海〇〇。初期吸食海〇〇的人一般会灼烧吸取烟雾,注射是不过瘾的老鬼才会使用的手段。而给一个从未接|触过〇品的人直接注射四号仔,已经算是清理灭|口的手段,尤其是这种在酒吧的留|学|生,死因明确,地点符合,又没有亲近的人能够在短期内迅速施压追查,清理起来再方便不过。
  贝利尔不知道钟御懂意大利语,因此说的很直白,并没有避过他。
  不管这个倒霉蛋是谁,总不能让徐祈清出事。钟御脑中迅速思考着对策,面上却不动声色。等露莎离开后,他才状似无意道:“解决了?”
  贝利尔果真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一步,”钟御的语气十分自然:“一层有人等。”
  贝利尔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算要接着收拾艾比·亚当斯,也不用钟御再做观众。他现在提出离开并不显突兀。
  贝利尔果真没有阻拦,只是微笑道:“哦,有约?”
  “一个小孩儿。”钟御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看向下方的眼神却并不冷硬:“和同学逛夜店,吵着要我接他。”
  他收回视线,看向贝利尔:“正好是这家店,我绕一圈再从门口进来。”
  这是在说他没有把今|晚约在这的事说出去。贝利尔自然听懂了钟御的话,他摆摆手,似笑非笑道:“无妨。既然有约,就赶快去吧。”
  钟御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卡座。他的动作并不急促,虽然没有重新从正门进来,但也绕了一小圈,避开了直接从二楼下去的路线。
  四处随意走动一下,演完了寻人的过程,钟御终于在之前看到徐祈清的那片区域,发现了那群年轻的学|生。
  当看清那处角落沙发里蜷缩着的面色潮|红的人时,饶是冷静如钟御,也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该死的墨菲定律。
  ——
  迟疑的时间并不多,准备好针剂的露莎很快就会回来。钟御径直走了过去,停在了沙发前。
  徐祈清待的地方并不是很显眼,他的同学们也喝的不少,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正停留在娜莉那边。钟御弯腰伸手贴在徐祈清发烫的脸颊上:“祈清?”
  对方还有一些意识,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他,钟御皱了皱眉:“还好吗?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说的是法语,声音虽然不大,但周边的人仔细辨别时仍然可以听清内容。
  徐祈清张了张嘴,但钟御并不打算听他说话。将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了些,钟御低声用中文道:“不想死就闭嘴,听我的。”
  冷冰冰地威胁完之后,他起身转向后方。周围的学|生正好奇地看着他,坐在对面的娜莉显然已经认出了他,脸上的笑容虽然娇俏,眼底却充满了戒备。
  钟御用法语向离得最近的一位男生问道:“他喝醉了吗?”
  高鼻梁的棕发男生耸了耸肩:“是的,徐的酒量不太好。”他接着道:“请问您是?”
  钟御伸手揉了揉徐祈清的发顶,毫不掩饰地显露着两人的亲|密:“我是他的男朋友,来接他回去。”
  周围人群|发出一声惊叹而善意的“wow”,钟御抬手叫来身着制|服的侍应生,结付了这十几人的账单。随后,他才朝众人示意道:“我先带他回去,玩得开心。”
  在这过程里,徐祈清一直很安静,虽然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听话,但好歹他不再招惹额外的麻烦。钟御俯身将他抱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时,正好被起身的娜莉挡住了去路。
  “钟先生!”娜莉惊叹,表情中充满了意外和惊喜:“居然是您……真没想到!我们老板也在这里,您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她随后向身边几位所聊甚欢的人解释道:“他是我老板的合作人,这真是太巧了!”
  钟御毫无拒绝之意:“先生在哪?”
  娜莉指向一侧走近的性|感女子:“哦,露莎回来了,让她带您过去吧。”
  露莎也同钟御打过招呼,转身走在前面为他带路。重回二楼的路上没有僻静之处,因此露莎一直没有和钟御多说什么,但每次钟御被人群阻挡而脚步稍慢时,她总会及时转头,牢牢盯住他。
  走回卡座后,贝利尔仍是一个人坐在其中,他挑眉看向钟御怀里的人,表情意味深长。
  “他是谁?”
  钟御低头亲了一下徐祈清的嘴唇,他的右手正扶在徐祈清颈侧,被严实挡住的拇指指尖掐了一下对方颈后的软|肉,导致徐祈清不由向前躲了一下,看在对面人眼里,倒像是极自然地|下意识回吻。
  “My boy。”钟御唇边露|出一分难得的笑意:“酒量不好,见笑。”
  腻歪的戏码演完,他才看向一侧站立的露莎,对贝利尔道:“不过,这两位女士的意思是?”
  贝利尔做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哦,你要接的人是他?”
  “是的。”钟御颔首。
  贝利尔摊了摊手掌表示无奈:“你还记得小公主那杯酒吗?”
  他指了指安静伏|在钟御怀里的人:“被他喝掉了。”
  钟御顿了一下,随后立刻追问道:“那要怎么解?会有副作用吗?”
  “不会,”贝利尔道:“不是有你吗?”
  钟御闻言,罕见地迟疑了一下。
  “他还小……”
  在贝利尔的注视下,钟御无奈地改口:“他说还没准备好,不想被我抱。”
  看了看怀里的人,钟御轻叹一声。他收起脸上的表情,沉声道:“艾比·亚当斯,这笔帐我记下了。”
  贝利尔确认了钟御的态度,立时安慰道:“这不是在给你创造机会吗?”
  他笑了一下:“再说,算账也该记在我头上。”
  钟御摇了摇头,没做多说什么,态度却非常明确,足够达到让贝利尔满意的程度。
  贝利尔道:“既然这样,回去也不方便。这里有我留的房间,你可以把他带过去。”
  钟御谢过一回,在露莎的带路下上到了酒吧的顶层住宿区。
  房卡收下,房门锁好,确认了屋内没有监|视摄像之后,钟御几步迈进卧室,把怀里的人扔到了床|上。
  沾了一身酒气。钟御面无表情地脱|下外套,头也没回地走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超嗨……
接下来的和鞋部分还是不放jj啦,到时候会在微博通知~
哎这个屏蔽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生病过去式(三)

  钟御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湿|透了。
  正值冬日,湿冷多雨。徐祈清穿的很厚,进酒吧后脱掉的外套在刚刚被抱过来时裹在了身上,此时已经被堆在床边,垂落了一半。
  自动开启了暖风的室内格外温暖,徐祈清的身上还穿着衬衫和毛衣,勉强集中精力解|开的领口内露|出了湿|漉|漉的脖颈。他的脸颊也湿|透了,黑发汗津津的,黏在白|皙的脸侧。
  很热,由内而外的热。
  钟御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套间的客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完之后,钟御走回卧室,拉开了床边的几个抽屉。房间附赠的道具种类齐全样式繁多,他本来打算随便找几个让徐祈清自己解决,但可惜的是,这些东西虽然光洁如新,却都不是一次性用|品。钟御翻了一遍,又把抽屉关了回去。
  床|上的呼气声已经明显加重,钟御回头看过去,趴伏的人并没有睁开眼睛,露|出的半张脸上带着异样的红。
  他走上前,确认了一下对方的状况。徐祈清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整个人蒸腾着灼烧的热气,他的手指徒劳地抓握着床单,汗珠顺着颊侧慢慢滑|进衣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润。
  钟御伸手,把他毛衣和牛仔裤拽了下来。徐祈清虽然意识不清,人倒是很乖|巧,老老实实地任由摆|弄,偶尔钟御拉扯的动作弄疼了他,也只是皱一下眉,一声抱怨都没有。
  等到身上只剩一层单薄的衬衫,钟御才重新把人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高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更加直接地传递过来,钟御的胸口被徐祈清枕着,近距离呼出的气息陌生而炽烫,贴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被放进装满了温水的浴池中时,体温和水温|的差距让徐祈清睁开了眼睛。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尚未反应出自己当下的处境。钟御见他清|醒,站在池边言简意赅地指示道:“洗澡。”
  哪知道徐祈清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然后居然慢慢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他原本坐在浴池中,水漫在胸口。此时一动作,整张脸都要埋进水里去。这种闹不好就会把自己呛到的自欺欺人笨拙又好笑,却硬生生拉住了正打算离开浴|室的钟御。
  钟御皱了皱眉,按捺下自己明显波动的情绪,想起之前徐祈清对自己的惧意,用缓和了一些的语气重复道:“把自己洗一下。”
  浴池里的人缩得更厉害了。
  ……有情绪也要被气没了。钟御闭了下眼睛,伸手按开了浴池的快速清理,雪白的泡沫很快取代了清澈的温水,迅速充盈后又被清水冲净,前后不过十分钟,钟御就把人从浴池里捞了起来。
  意外的是,徐祈清对钟御的靠近并没有表示抗拒,他像是支撑不住般合上了眼睛,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出淡粉,垂下的黑发贴在下颌和颈侧,对比出一种极致而亮眼的反差。他的身|体还带着尚未长成的柔韧和青涩,虽然稍显瘦弱,但并没有病态的纤细。身高腿长,肌理细腻,正是最好的年纪。
  钟御却像什么都没有看到,径直用宽大的浴巾裹|住了外露的光|裸。眼见对方又恢复了进浴|室前的安静,重新把人抱回了卧室。
  徐祈清被放到床|上时就恢复了趴伏的姿|势,把正面的状况严严实实遮在身下。钟御没有留意这些,他握住徐祈清的手腕,拉到对方埋在床单里的脸旁边。
  冲洗过的皮肤恢复了些许清凉,不再像刚刚那样发烫,握在手中温热而光滑。钟御松开手指,对着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徐祈清道:“咬住。”
  徐祈清顿了一下,慢慢地背转过身,又想重新蜷起来。他的动作却被中途打断,钟御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膝盖,迫使他无法缩成一团。
  钟御这下可以肯定,徐祈清对自己的声音会有反应,但现在并不是能够讲清道理的时候,作为一个力求效率的人,他只能用自己少有的举动重复道:“手腕,咬住。”
  掌下按住的人和钟御持续地抵|抗了一会,逐渐懈去了力度。徐祈清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张嘴含|住了自己的手腕。
  指令达成,钟御干脆不再命令,直接伸出空闲的右手按住对方的下巴,等到力度足够之后,才又捏住下颌,把手从人嘴里拉了出来。
  一个淡粉色的,清晰且暧昧的齿印。
  在左右手的小臂上如法炮制了数个痕迹,钟御才放开了对徐祈清的钳制。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凌晨一点,如果顺利的话,他可以在天亮之前演完这场戏,顺利带人离开。
  只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徐祈清的情况却变得不妙起来。
  他的反应一直不明显,刚被抱来时还能显露些迹象,等到听过钟御的声音又洗完澡,就只是安静地像醉了酒,甚至没有发出过什么声音。
  针对被控者的催|情药剂一般以麻|醉效用为主,让使用者失去意识,难以反|抗,度数高后劲大的酒精也能算在其中。手段再低|劣一点,直接用嗑冰做引|诱,做出什么举动都不算离谱。只是不管如何,催|情剂的作用需要诱发,而自从把人带出来,除了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钟御没有对徐祈清给出过任何关乎情|欲的暗示。
  照这个形势,他原本以为徐祈清洗完澡,只需要熬一下睡过去就没什么问题,但说到底,钟御还是低估了贝利尔。以亚当斯的身份来看,贝利尔不可能直接下手用毒,但他会拿出的东西,很可能根本不是在市面上流通的药剂。他用来算计对手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有那么轻|松的效果?
  即使徐祈清在无意识中极力遮掩着,钟御依然能够感受的到,面前这个人的情|欲,已经以一种不正常的状态重新灼烧起来。
  徐祈清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汗滴顺着皮肤滑落的感觉清晰而缓慢,打湿了刚刚被擦干洗净的躯体。年轻的身体健康而活跃,对性刺|激的抵抗力本就是最弱的阶段。但徐祈清原本并不热衷此道,唯一一次的恋爱经历因为出国夭折,费洛蒙更多用在了懵懂和牵手时的耳红心跳上。
  在他所认可的观念里,与性有关的举动本就只能与恋人分享,而将无节制的情|欲示于人前更是难堪,甚至称得上丑态。
  理智与失控欲|望的拉锯格外艰难,情|欲灼烧如火,徐祈清只能凭借着本能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埋在床铺上,像是要把自己深深嵌进内里一般,无助地抵抗着令人绝望的躁动。
  钟御比徐祈清直接多了。
  他去浴|室里放满了一池冷水,转身回来拎起床上的热源——徐祈清本来是抓着被单埋在床里的,但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钟御?毫不费力地将对方拉起来,钟御干脆利落地把人重新扔进了浴池里。
  温凉的清水裹上高温的皮肤,徐祈清被激地打了好几个寒颤。混沌的思绪受到冲击,却不足以恢复清明,他下意识遵循着本能动作,趴在浴池边想要爬上来,却被站在一边的男人轻易地阻止了。
  无法,他只好挪回浴池内侧,抱住膝盖把自己圈起来,打着哆嗦忍受着热与冷的双重打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钟御面色沉了一分。冷水可以换很多次,但只是扬汤止沸,很有可能欲|望还没压下去,徐祈清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念及刚才捕捉到的猜测,钟御沉默片刻,他站在池边,居高临下,用毫无波动的声音念了一段法语。
  原本一直昏昏沉沉的徐祈清闻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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