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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因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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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发师打量他,“不太适合吧。”
    “剪。”
    理发师操起剪刀,刷刷刷。
    完事了,简阳一身清爽,让张景松看,“张叔,我帅吗?”
    他两鬓剃得较短,中间的头发往后吹,露出美人尖。他现在留这个发型好像早了点,气场撑不起来。张景松好笑,嘴上答帅,心里却在想,不伦不类。
    晚上张景松约了刘以亨,三人在外面吃饭,过后去学校搬行李。
    “折腾。”刘以亨笑话他。
    张景松还有一阵子要忙,怕简阳又放鸭子到处乱跑,干脆让他放学直接来公司。在他视线范围内,也好看着点。
    简阳蛮想去,但心存顾虑,“我爸不会怪你吧?”
    如果唐瑞知道,有可能。
    “你不要惹他。”
    唐瑞对外应酬较多,很少过了下班时间还留在公司,跟简阳正好错开,相安无事。
    他的办公室就在张景松隔壁,橡木门上三个金字:CEO。有一天简阳放学较早,从走廊里经过,发现门敞开着,出于好奇,往里面瞄了一眼。
    唐瑞拎着公文包向外走,目光一抬,恰恰与他对上。他立即识破了简阳的身份,拧起眉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简阳明明比男人要高,在他咄咄逼人的注视下却好像矮了一截,慌乱倒退,竟忘了开口叫他。
    唐瑞三两步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谁让你来的?”
    张景松听见骚动,出来查看,手上轻描淡写地一拉,就把两人分开,“干什么?发这么大火?又不是可疑人物,我侄子,来公司玩,走错地方了。”目光把简阳一扫,“以后记住,我办公室在隔壁。”
    最好不要说破,简阳懂他的意思,点点头,“知道了,叔。”
    唐瑞很不耐烦,对张景松说,“你进来。”碰的带上门。简阳被关在外面。
    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双手叉腰,“景松,你什么意思,一声不吭,把他带到公司来?故意给我难堪是不是?”
    “别误会,我什么时候在公众场合拆过你的台。”张景松拉了张椅子坐下,“你也知道,我孤家寡人的,工作又忙,你突然塞个小祖宗给我,我哪管得过来?只好别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两人合作多年,从没红过脸,他说的也是事实,唐瑞冷静下来,“对不起,我刚才一下子急了。公司这地方,太敏感。”
    张景松表示理解,“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到处乱跑,他就在我办公室,写写作业,等我把项目忙完,他就不来了。”
    唐瑞仍然不满意,“不然,你跟刘以亨说一声,让他帮帮忙?”
    “你怎么不跟他说?”他们三个都是校友,只不过刘以亨是学经济的,低他们一届。
    唐瑞轻声一笑,带点奚落的意思,“你们不是……那个吗?”
    空穴来风。张景松火了,他最烦别人拿他的性向做文章,“你脑子坏了吧?以亨跟我是那个,还能允许我帮你带小孩?”
    唐瑞无话可说。
    “神经!”张景松起身往外走,拉开门,简阳竟还杵在原地。他调整心情,抹掉脸上的愤怒,“站这儿干嘛?”
    简阳小心翼翼地,“我怕他打你。”父亲凶悍的样子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原来他随时准备冲进来救驾。张景松被逗乐了,推他肩膀,跟他一道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你爸细胳膊细腿的,打得过我?”
    是哦,他练过的。简阳回味刚才的剑拔弩张,张景松拦在他面前,不动声色,撕纸一样毫不费力把父亲的铁臂从他胳膊上撕掉,感觉他真是太潇洒,太有型,满心的崇拜。
    “张叔,你到底是我的舅舅、姨爹、老爸,还是叔叔?”
    他好像都当全了,张景松笑道:“你想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简阳不假思索,“我想你是我男朋友!”
    这玩笑开得没边了。张景松只是回来取一份资料,马上要去实验室,拿文件夹拍他脑门,“我是长辈。”
    简阳嘿嘿一笑,“忘年恋嘛,嗯?”
    张景松不予理睬。从办公室出来,他意识到不对劲,这小子怎么知道他是gay的?
    
    第9章
    
    简阳在张景松与父亲的对峙中受到震撼,也开始跟着练习健身。每天清早,一大一小在阳台上,迎着晨曦举哑铃。被刘以亨知道,很是取笑了一番。年轻的肉体可塑性强,一个多月过去,他练出一身薄薄的肌肉,匀称漂亮。
    盛夏来临之际,审计终于结束,简阳也放假了,期末成绩马马虎虎,张景松知道他尽力了,没有过于苛责,刚好项目顺利上线,手头空闲下来,他请了年假,带简阳出去散散心。
    刘以亨常年混迹于社交场合,对爬山涉水不感兴趣,张景松随口在他面前提了一句,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结伴同行,甚至包揽了规划路线的重任。
    张景松心里本来没有一个目的地,问简阳,也说随便,就全听刘以亨指挥。到了出发的日子,张景松开车,与刘以亨在小区南门会和。
    一声喇叭,张景松望过去,见一辆熟悉的鱼子酱色捷豹停在路边。刘以亨摇下车窗,朝他招手。
    三个人开两辆车干什么?张景松正要问,透过刘以亨的肩膀,隐约见到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人,被墨镜遮去了半张脸。原来是带家属了。张景松当做没看见,装糊涂,“你带路?”
    “跟紧。”刘以亨复又把车窗摇上去,发动引擎。两辆车顶着艳阳,一前一后混入交通流。地方不远,只跑了一个多小时就下高速,进入省道,在乡间七弯八拐,到了一座茶园。山里体感温度比城里要低,张景松穿着衬衣,走下车,竟感到丝丝凉意。
    入口在半山腰,站在坡道边纵目远眺,对岸山体开垦出整齐的梯田,层层叠叠遍植茶树,绿意葱茏。山体合围,环抱着当中一片湖洼,蚕丝一般细腻的雾气由山顶向下流淌,泄入湖中。天色阴晴不定,太阳忽而被严严实实的遮蔽,忽而又破开云层,照得满世界金光。
    其实严格来说,这里的景色并不算上佳,贵在清幽。毕竟再惊世骇俗的奇观,被人山人海淹没,意境便会大打折扣。
    空气水润,带有草木清香,令人精神一振。刘以亨先到,站在高处,隔着远远的喊话,“这里还可以吧?”
    “休闲不错。”张景松中肯评价。
    刘以亨不忘打广告,“我朋友经营的,随时来,报我的名字。”
    “什么朋友?”
    “跟你一样的朋友啊。”
    陪伴刘以亨的小年轻对景自拍,听见他们说话,走上前来,摘下墨镜,眼光在张景松和简阳身上一转,“Double date呀,以亨你也不早说,介绍一下吧?”
    他误会了,刘以亨掩面发笑。简阳显然没听懂,两眼茫然,张景松也就不做解释了,这种事情,越描越黑。
    刘以亨把他们介绍给对方认识。
    年轻人叫易凯,大概二十来岁,身材骨感,一件颇具设计感的黑T恤搭配牛仔裤,样貌举止说好听叫中性化,说难听叫娘炮,张景松看着别扭,不过他知道,刘以亨的审美就是这个路子,归纳起来就是小妖精。所以那晚,对方向他求欢,他会如此惊讶。
    这里是个正儿八经的茶园,平时不对外开放,老板在山顶起了一栋私人度假别墅,被刘以亨借来。
    简阳放下行李,溜进张景松的房间,捏起手指,细声细气地模仿易凯。张景松按下他的胳膊,“不讲礼貌。”心想,他要晓得double date是什么意思,不知作何感想。房间外是开阔的露台,下临悬崖,再过去,只有雾气。简阳双手撑着栏杆,朝对岸高喊。一会儿,迷蒙中竟传来一声回答,可能是附近的山民,声音在山壁之间圈圈绕绕,不辨来路。简阳更是兴奋地纵声呼喊。张景松被他感染,也放开顾忌,做一回原始人,朝山谷中大吼。只听两人的声音交织错落,在天空下远远荡开,涟漪似的,震得空中的水汽都在发颤。
    午饭过后,稍加休息,刘以亨提议去钓鱼。这是老年人的活动,张景松估计简阳不喜欢,让他就留在别墅,可以上网打游戏。简阳不干,“张叔,我喜欢跟你们一起玩。”说是说你们,眼睛却只盯着他。
    车开到湖边,易凯怕晒黑,躲在车里看书,说等太阳下去一些再来找他们。湖边野草深长,三人穿着胶鞋涉过浅水,把杆子抛下去。
    好一会儿没有鱼儿上钩,刘以亨不甘寂寞,开始讲故事,说是一个朋友,杆子拉得急了,鱼钩弹出水面,恰好飞进鼻孔,倒刺挂住皮肉,到医院做手术才拿出来。简阳听着鼻腔一阵难受,让他打住。刘以亨又换了一个故事,新闻上看的,某男子站在水里钓鱼,遭毒蛇咬了,就那么一下,送医不及时,暴毙而亡。他还没讲完,张景松一声不吭,撂下家伙走回岸上。
    简阳笑着回头,“张叔,你属蛇的还怕蛇?”
    张景松确实怕,剥皮去脏的死蛇,就剁成节扔锅里他都不敢,顾不上面子,躲得远远。剩下两个人,照顾四根杆子。
    简阳问,“刘叔,易哥是你男朋友吗?”他看两人言谈亲密。
    “是啊。”刘以亨才交的男朋友,还在新鲜期。他并没有刻意隐瞒性向,被人识破也不足为怪。
    “那张叔呢?”简阳记得他们的电话激情。
    刘以亨夸张的叹气,“我倒是想,你张叔看不上我。”
    “为什么?”在简阳印象中,这两个人整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刘以亨打量四周,见张景松靠在车边,透过窗户与易凯交谈,压低声音,“你张叔暗恋一个人,从上大学起,暗恋了好多年。”
    他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简阳心里难以言喻的下沉,“谁啊?”
    “还有谁,你爸。”
    “我爸?”简阳忍不住大叫。
    张景松仿佛听见什么,隔着草丛望过来。刘以亨拉了他一把,“小声点!”两人躲进齐顶高的芦苇丛中,避开对方的视线。
    刘以亨说,“你爸创业的时候,你张叔连房子本都拿出来支持他,你爸也真不是个东西,公司做大了,打发叫花子一样,给了几个钱,把股权从你张叔手里买断了,亏得遇上你张叔一片痴心,要是我,跟他拼命。”叮嘱简阳,“本来我一个局外人,不该我插嘴,但我跟你张叔认识这么多年,他又是我学长,就跟亲哥一样,忍不住帮他说句公道话,你真的要好好表现,别让你张叔操心,他不容易。”
    刘以亨的话像一列高铁呼啸进他脑里。简阳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心情格外复杂。不过这确实说得通,他渐渐地明白了张景松为何收留自己。
    “那我爸知道张叔他……?”
    刘以亨推测唐瑞是知道的,否则他为什么肆无忌惮地利用张景松呢?但这仅仅是推测而已,唐瑞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水面一阵细颤,刘以亨的注意力转移开来,扯起鱼竿,一抹银光破水而出,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是条小鲫鱼,活泼得很,在掌心里挣扎不停。
    “晚上加餐!”
    
    第10章
    
    下午就钓上来那么一条鱼,直到太阳落山,再无所获。倒是张景松在附近溜达,经过已收成的闲田,捡到四个红薯。几人在湖畔升起篝火,烤得香喷喷的,分而食之。鱼儿太小,没办法分,简阳年纪最小,就给他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在里面,虽然刺多肉少,也觉香甜。
    回到别墅吃过正餐,易凯想打双扣,找了一阵,二楼的活动室只有一张麻将桌。刘以亨和张景松走路去茶园管理处借扑克。
    客厅里只剩两个彼此不熟的人,一下子安静了,只听电视聒噪。
    易凯观察他,“小阳,你还在上学吧?”他觉得简阳看起来特别年轻,像个未成年。
    简阳嗯了一声,“下学期高三。”
    果然被他猜中,没想到,张景松看起来道貌岸然,喜欢玩嫩的。“你跟张哥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
    “你爸妈不管吗?”
    简阳呵呵,“他们怎么会管我?只有张叔对我好。”
    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竟然有问有答,对话流畅。
    简阳觉得易凯说话怪怪的,到了结对打牌的时候,回头一想,猛然反应过来,对方恐怕以为他跟张景松是……那种关系,一阵心跳,越过牌面偷看搭档。张景松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凝神沉思,专注的侧脸看起来格外性感。简阳入迷的看着,心里升起一种柔软轻盈的情绪,像一只气泡,乘着热流,从海底上浮,浮向光亮的海面,他在那种情绪中如痴如醉的摇曳,但一下子,他又想起刘以亨的话,张景松暗恋着他的父亲,许多年,那种情绪在他的胸膛里沉淀冷却,变成难以忍受的酸苦。
    接下来的时间他始终没办法集中精神,输得一塌糊涂。张景松看出他神思恍惚,问他是不是困了。简阳说是。时间也不早,张景松把钱算清。他们只是好玩,打得不大,也就百来块,易凯很高兴,跟刘以亨high five,大家各自回房睡觉。
    刘以亨落在后面,张景松叫住他,“这次准备几个月?”
    他谈恋爱跟投资风格类似,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短平快。
    刘以亨自己也说不好,“再看吧。”
    “别太挑了。”
    “你说谁?”刘以亨听到什么稀奇话,眉头一扬。
    他好像没资格教训别人,张景松意识到,陷入窘境,“戴套!”
    “知道了,我的哥。”刘以亨把他推开。
    简阳不择床的,这天晚上却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山中夜里温度更低,他盖着薄被,总觉得皮肤浸在潮气中,毛孔无法呼吸,直往外冒汗。踢掉被子,又觉得冷,左右不是办法,他终于明白,躁动的是他的内心。
    一想到这么多年,张景松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父亲结婚、生子,其乐融融,简阳的心脏就像被塞进滚刀片里,一圈圈的卷削。那种疼痛很真实,把他按在床上,令他流泪。他觉得父亲配不上张景松的喜欢,配不上那么纯粹的情感。他想要扭转这一切。但他是谁?
    他在繁杂的思绪中跋涉,闭上眼睛似乎过了很久,睁开眼睛看时间,才过去两分钟,长夜漫无尽头。张景松就睡在隔壁,跟在家的时候一样。简阳牵挂着他,浑浑噩噩的,居然走下床,走出房间,像梦游一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站在对方床边。
    他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毫无声息,张景松睡眠那么浅的人也没被惊醒。房里窗帘敞开,雾气翻过栏杆,侵入露台,被推门拦住,趴在玻璃上,扭动庞大的躯体向内窥视。简阳在发抖,半是寒冷,半是紧张,他一点点弯曲膝盖,在男人面前跪下。张景松平躺着,被子盖至肩膀,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
    简阳伸出胳膊,沿着男人刚毅的面部线条描画。手指悬停在与皮肤毫厘之差的地方,想象着那种触感。他想象着眼球在眼睑下微动,想象着嘴唇直达人心底的柔软,想象刚冒出头的胡茬刺痛他的指尖。男人的鼻息拂过他手,简阳像弹奏钢琴,用五指去捕捉对方呼吸的形状。
    一切在黑白默片中进行。张景松大概被梦境缠住了,还没有醒来。简阳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慢慢地把被子往下扯,一次一点,停下来,见对方还睡着,又再扯一点。被子逐渐被他拉到腰部以下,张景松只穿了一条内裤,富有力量的躯体裸露在外。
    简阳爬上床。为了防潮,床上垫着厚厚的棕垫子,很结实,没有将他的动作传导给对方。他分开手足,支撑在张景松身体两侧,渐渐地压下去,像一条软体动物,保持些微间隙,挨着对方游移。张景松这时终于有了一些知觉,口中泄露出一声叹息。
    简阳已经不再去想万一被发现会怎么样。他只是本能的想要贴近这个男人,无限贴近。他爬到对方下身,把被子完全掀开。张景松在深层睡眠中无意识的勃起,内裤鼓起一个大包。他隔着布料握住,把里面的东西搓直搓硬。性冲动使男人蜷起身体,翻身的时候,充血的阴茎不小心从内裤侧边滑脱,戳在外面。简阳一阵口干舌燥,凑过去,脑袋埋在对方腿间,深深地嗅着男人的体味,那味道就像催情剂,唤起他的身体,当他张口含住对方的时候,他由内到外都激动得发颤。
    张景松又在熟睡中感到了不适,他感到发涨,黏腻,越来越亢奋的冲动。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好一会儿,漂浮在黑暗里,没有真实感,不知身在何处。一具火热的躯体紧贴着他,双手在他的皮肤上,把玩瓷器一样,反复地爱抚。他的鸡巴被温暖潮湿的腔室包裹,有人在给他口交。
    张景松以为是刘以亨,不知道这算什么意思,但他很舒服,懒得追究。他配合对方挺动,伸出胳膊,用手指梳理对方的头发。
    他摸到一个脑袋,感觉不对劲,刘以亨的头发很软,而这个人的头发扎手。
    张景松撑起身体,向下看。那人头发被他扯着,脑袋上扬,一脸痴迷的吸舔他的性器。
    那张稚气的脸庞,那是简阳!
    张景松惊得要跳,只是下半身酸软无力,失重跌回床上。他们这样极端不妥,必须马上停止!他踢动双腿,试图把对方蹬开,但是脚裹在被子里,滑溜溜的,使不上劲。
    “小阳,你疯了?我是你张叔!”
    他用手罩住对方的脸,往外推,简阳再也含不住,伸出舌尖,极力挽留他那样。他们一个退一个进,张景松被逼到了床头。
    简阳朝他身上爬,用全身的体重压住他,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吐露,“张叔,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感觉,那天我不小心看见你洗澡,就看了一眼,鸡巴就硬了,尿都尿不出来了,后来每次打飞机,我都想着你!”
    他直接的告白搅得张景松大脑开锅,混乱不堪,“不行!瞎搞!我是你爸爸辈的!这怎么行!快下来!”他把对方扯开,但简阳不断地贴上前,朝他身上拱,双手四处摸索,嘴唇胡乱地吻着他的胸膛,“张叔,我求你,我们在一起吧!我一辈子照顾你,对你好!我知道你也想要!那天晚上你跟刘叔……我就在阳台上!我都听见了,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张景松在色欲的煎熬下口不择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放荡的模样会落入他人眼中。
    “哎呀……”张景松脸上一阵发烧,气势上弱了下去。
    简阳用四肢缠住他,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抵着他涨硬的性器磨蹭。张景松被磨得浑身发热发软,扭动着,好像要退开,又像是要迎合。他害怕自己就快沦陷,侧头躲避对方的亲吻,苦口婆心地规劝,“不行,小阳,你这是一时糊涂,你还没成年,不晓得什么叫喜欢,你停下来,你冷静一下……”
    简阳不冷静,他的吻像狂乱的火雨,落在男人的额头、眼窝、脸颊……各处。他咬着张景松的耳垂,“我知道,张叔,你不要老是小看我,我什么都懂!我想做你的儿子,做你的爱人!你尝试一下别人好不好?要不然,你就把我当做我爸,让我代替他,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你说什么?”张景松一下子清醒了,挣脱纠缠,从他身子底下钻出来,“你坐下!坐好!”
    简阳被他吼得不敢上前,但身体姿态仍然紧绷,像被压缩的弹簧,随时可能反扑。
    张景松抹了把脸,“你听谁说的?是不是刘以亨?他告诉你,我暗恋你爸?”
    简阳密切注意他的神情,双眼在黑暗中发亮,点了点头。
    张景松破口大骂,“他妈的,净造谣!”
    简阳听出了一些端倪,爬到他身边,“张叔,你不喜欢我爸?”
    这倒搞笑,张景松想,唐瑞以为他和刘以亨老夫老夫,刘以亨以为他痴恋唐瑞,他们能不能不要自以为是?
    “我跟你爸就是朋友、合伙人,仅此而已。”
    简阳不太相信,“那股权……”
    又把这陈年旧事翻出来了。张景松叹了口气,不耐烦,“你现在看,我卖掉股权肯定是亏大了,当时谁知道?你不要听你刘叔的,觉得你爸整天虐待我,他跟你爸不熟,不了解。好吧,这事我也有责任,我不应该天天在他面前发牢骚。”其实他对唐瑞感觉复杂,有点爱恨交织的意思,如果当时不是对方把他拉下海,他现在可能还窝在机关里,拿几千块钱的死工资,得过且过,但是对方的脾气太霸道,每次都是他让步,不然就要散伙。
    “散伙就散伙呗。”简阳无所谓。
    张景松笑他幼稚,“你以为船那么好造?我都上甲板了,还拍拍屁股跳下去?”另起炉灶闹分裂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再说团队里好多人都是唐瑞挨个去家里谈,把人家老婆都说动了,这样子拉来的。张景松的终极目标就是有一个平台,让他做到业内第一,分神去勾心斗角,会拖慢他的速度。
    简阳迷惑了,“那我爸,并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坏人?”
    张景松不知道怎么回答,叫他说,唐瑞身上有种狼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摸摸简阳的脑袋,“别想他了。”
    简阳非要在他这儿睡,张景松赶他不走,无奈同意了,“只睡觉,不能乱来啊。”
    “好!”简阳开心极了。
    他们并肩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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