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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森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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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我就对他施以宫刑,送他一辈子断子绝孙。
他一时无语,片刻后说道:“我去,你这么记仇,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吐完所有的怨气,觉得心情甚好,笑说:“记不记仇都是其次,就算你现在真的在我家门,你外也见不到我,我回农村了!”
“开门,有惊喜!”他说完,挂断电话。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见到他,迅速扔下电话,跑出去打开院门。院门外,林豫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衫上打着一个领结,身旁是一辆崭新的白色SONATA旁。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他静静立于黄昏金色的光线之中,背后一道彩虹静静悬于碧蓝的苍穹,几只燕子在苍穹与彩虹间飞过。
我原以为我会上前拥他入怀中,可许久不见,再见时我一是愣忡竟不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立在原地。
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在我耳边轻语着:“白一城,我回来了!”
他的怀抱中,有我熟悉的气息。我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回来了,回来就好。
良久,他轻轻放开我,上下打量着说:“哥们,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有些感慨,却故作平静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故弄玄虚,说:“惊喜吧!”
我撇了撇嘴:“惊吓!”
“嘴硬!”他不屑一顾的给了我有一个白眼,之后又说,“多亏褚浩,不然我会以为你被绑架了。你害我一顿好找,知道不?”
顷刻间,一种莫名的情绪涌动着。这个小我两岁的男孩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在我裤子里放蜘蛛的淘气鬼了。这几年里,我因栓子的无数次欲死求生,都有他的陪伴!
很多年后,我听到同事说的一句话,那句话是——爱是最长久的陪伴,陪伴是最长久的爱。听到这句话后,一点点疼痛在心头满满散开,最后直至骨髓。
曾几何时,我错失了他。今后,再无陪伴!
看着林豫的车子,我收起感慨,开始转移话题:“你的车?Sonata呀,爸妈真舍得。”
“切,我自己赚的。好了别说了,上车看看有好东西!”说着,他把我塞进车子里。
车后座上,放着很大的一个箱子。我问道:“是什么?”
他拍拍我的头:“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笨啊。”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之后被惊呆了,是一把木吉他,旁边是一部智能手机。我诧异的看着他:“这,都是给我的?没少花钱吧!”
“废话,不给你给谁。钱无所谓,你喜欢就好。”他说。
“吹牛吧你!指不定又花了你爹妈多少钱。”我泼他冷水。
“请叫我款爷!”他说着,和平时的文静判若两人。
车窗外,彩虹渐渐的消散。许是我神经太敏感,一种不好的感觉在我心里萦绕,隐隐约约有些担忧,郑重其事的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猜。”
“不猜,你老实交代,不说就代表你心里有鬼?”
“才没,你别问了,我饿了。”
我再三追问,可是他偏偏不肯告诉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我的火气很大,吼着他:“林豫,你要是不说明白,就带着你的东西滚回去。”
他不再说话,点了一支烟,坐在我身旁吞云吐雾。
抽烟?他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我抢下他的烟,扔到车窗外面。
他眉头微蹙,说道:“干什么呀,你?”
之后,我们互相怒视着对方。
半晌无语,他最终挫败的瘫坐在车椅上,淡淡说:“真是的,没想到会这样。白一城,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只做坏事的混蛋!”
说罢,懊恼地捶了一下座椅,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追出去:“你干什么去?”
“去死!”他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留下一个孤独背影,凄冷潇潇。
“站住!我叫你站住。”我叫他,他却不理我。一时气急,我捡起砖头向自己头上撞去,“你不用去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砖头撞在头上,疼得我蹲坐在地上乱叫。
乱叫中,不知他何时回到我身边,一只手把我把在怀里,力气大得惊人。他说:“你傻呀?真是吓死我了,呆瓜!”
呆瓜,是林豫送我的称呼。这个称呼里,含着无限柔情和宠溺。时至今日,我依然会想起他叫我时的目光。
他对我的好是在心里,所以他毫不动摇的选择包容我,就算而后一次又一次因我而遍体鳞伤,他依旧会笑着站在我面前,拍着我的头,叫我呆瓜。
而却我任性的以为,不可理喻的近乎神经质就是在乎他,却从来没认认真真听他心底的声音。他的迟疑,他的犹豫,他的默默忍受,他的重重劫难,终究只是因为我。
似乎那个黄昏,我一时的感慨,是上天在透露消息,而我却只是莫名奇妙的乱发脾气。很多时候,人们总会在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觉得无所谓。直到发生后,才发现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林豫,如果有来世,让我用一生偿还你,可好?
“呆瓜!”林豫夺下砖头扔掉,揉着我的问道:“疼不疼?”
“嗯,疼!”我眼泪汪汪回答。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后故意逗我:“我只是说去死,你就急不可待的在这给我殉情了。”
我朝他肚子一拳,嗔怒道:“二十多岁了,还没个正经的。”
“你这就算报仇了,不许记仇。”他说。
我他起头,正好迎来他的目光。四目相对,他看着我,我看看他,忽然都笑了起来。
他扶起我向院子里走去,在我耳边窸窸窣窣的说:“白一城,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好我自己,现在我饿了。”
“饿死你一了百了。”我骂着他,到厨房给他拿出食物,“我这里只有玉米,土豆什么的。”
“大丰收?”他说着,乐得屁颠屁颠的来到厨房。
在我把晚餐剩下的那些东西端给他时,他彻底崩溃了。他说:“不会吧!这些煮玉米、土豆就是你的晚餐?”
“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我恐吓他。
“无语!”他说着,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东西,样子十分吓人,好似转世托生的饿死鬼。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我的心中柔软的仿佛一片湖水,嘴角含着笑意向卧室里走去。
“有酒吗?”他问我。
“有,白酒,农村散装白酒,我爸过年时后买的。”我回过扬起眉毛。看着他吓得直摇头,我带着胜利的笑容来到卧室,却听见他的喋喋不休。
“白一城,话说你也不是一般的懒,吃的也这么凑合。”
“白一城,你这个土豆还没熟。”
“白一城,你在哪找的玉米,怎么这么老!”
“白一城,你妈怎么不种点菜,满院子都是土豆。”
“白一城,……”
他自顾自的没完没了的叫着我,我笑着全当没有听见,在卧室里继续收拾着证书。
褚浩打来电话,问我林豫到没到,我告诉他林豫正在塞饭呢。他嘱咐我,林豫今天天还没亮就开车出来了,让我别带他乱七八糟的瞎逛。
我淡淡的回了一个“哦”字,之后挂断电话。
一个画面出现在我脑海里,微亮的天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个少年,开着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一路上他途径四个省,看过清晨的明媚,上午的灿烂,午后的喧嚣。直到黄昏的宁静,他带着一路风尘仆仆,来到我的身边。
雨后斜阳复残照,
清风向晚霓虹消。
归途满负皆山水,
踏遍山重水迢迢。
☆、第五章
一抹夕阳残照,几处归鸟还巢。
林豫吃过饭,见到我的证书,装成惊讶的样子说:“这些都是你得的吗?厉害!”
看着他拙劣的演技,我再也无法装作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于是把他按在沙发上坐好,开始给他做思想教育。对于年轻人,这是很有必要的,他必须有一种叫做务实求真的品格!
我本就是不太会说教之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给他讲了必诺曹的故事。他非但不反驳,反而聚精会神的听着,这让我着实意外。
见他听得仔细,我颇感欣慰,也不再担心他会长歪了。
我去拾了些许柴禾烧炕,完毕后回到卧室,只他此时正安安静静的睡着。
他这一日,舟车劳顿,想必也是累了。我轻轻的给他盖上毛毯,侧卧在他的身旁,托着下巴看他熟睡的样子。睡梦中的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笑意,不知到底有着怎样甜蜜的梦境。
火炕上暖烘烘的,林豫那么近,此刻很安心。
我已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去,只记得在一个疑惑的声音中醒来。醒来时,我正和林豫挤在一张毛毯里,四下一片漆黑,估计是夜已过半。
林豫疑惑地说道:“白一城,你什么时候这么胖!”
我听后,一时觉得不悦。推开毯子,坐直身子说:“我哪里胖,身高一米七七,才一百三十斤。只是不爱运动,有肉而已。”
我说话时,他把我拉进毛毯,揽在怀里。
“真好。”他傻笑着说道,声音很轻柔,好似阳光下,五月的风拂过嫩绿的麦田。恍恍惚惚,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切。但此刻我正枕在他的手臂上,手臂上传来的力量感,让我不安的心弦平静下来。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好梦被扰,我有些许恼怒,说道:“好什么好?大晚上不睡觉。”
他解释道:“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总是跟你挤在一起睡?”
我陷入沉思,回忆如雨云翻涌,缓缓说道:“记得,那时候你瘦小枯干,谁知道现在能长得……”
一时愣忡,恍惚间发现自己竟口不择言。幸好那些话没有脱口而出,于是顺理成章的转移话题:“你那时候特别笨,爬墙上树都不会,气得要和我绝交。”
他笑出声来,说:“还有这事?”
“不止这样,你还经常跑去我家告状,为此我妈没少打我。而且,你特别能哭!”
“怎么会?是你爱哭吧!我记有一次你哭得特别凶,怎么劝都劝不住。”
“还不是你往我裤子里塞了个蜘蛛吗,就因为那事现在我还怕蜘蛛呢。”
些许歉疚浮现在他脸上,他将我抱得更紧,说:“白一城,对不起。”
我没发现他的变化,自顾自得说着:“那天我把你打了,你再次跑去我家告状,我妈把我屁股都打肿了。”
他带着微笑,问道:“那你还和我一起玩?”
“你那时候就是个小坏蛋。”我笑了,继续说道,“每次我被打后都跟你生气。你就会拿着你爹妈给你从外地寄回来的玩具,出现在我面前,我一时好奇就没忍住。”
他大笑出声,一脸窘迫,说道:“我那时候,有那么坏?”
“你一直都挺坏。”
之后,我开始一件件翻出陈年旧事,有些许心酸,也有诸多趣事。他认真的听着,眼睛闪烁着璀璨的光辉。
他撇撇嘴,说:“好像都是我的坏事。”
“其实也不是,有一次好几人欺负我一个。你看见了,捡起一块砖头,冲上来把他们的‘头儿’打得头破血流。”
那时候的他,威风凛凛。对我说:“白一城,以后我保护你。”
后来那个男生家长找我爸妈,我爸妈气得要打我。林豫挺身而出说人是他打的,有事他负责,像个小大人似地。
有些事情,好似命中注定。小时候的一次偶然,开启了林豫对我的保护。那时候,我小学二年级,林豫刚刚一年级。
“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我问道。
“叫赵鹏。”
“叫赵鹏。”
我们不约而同说出来,他对我们的默契表示很吃惊。片刻后,又得意洋洋的睁大了眼睛,说:“我那么厉害?”
“嗯,你一直都厉害好!”
“那我到底是好,还是坏啊?”
“你,亦正亦邪。”
他笑着,忽然叫了一声:“城哥!”
我不由得浑身一颤,莫名的心绪在疯狂的滋长着。自打有了呆瓜的美称之后,我一直就是他口中的呆瓜,城哥那个称呼早已被我忘却,不知不觉我们已经长大。
岁月终究是匆匆看客,它看着我和林豫一路成长,也看着林豫的步步沦陷,却不曾为谁停留。直到它看够了命运导演的一场又一场戏后,毫不犹豫的选择将全部抹杀擦除,什么都没留下,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残存的痕迹。
一切消失殆尽后,徒留无边悔恨的苦海。
二零一三年七月,新婚不到一个月的表姐离婚了。她说过一句话,人的一生会因为遇见某个人而感到后悔,想想都会感到不值。
她沉浸在那个男人对她冷若冰霜的痛苦中,却未曾想过。人生最残忍的,不是离开一个不爱你的他。而是,那个倾尽吾一生,只缘为君故的人,终究是自己没能好好珍惜!有一种失去,会再也无法触及!
我的林豫,此生终究是我害苦了你。如果可许来生,你可愿让我化作你依仗,为你遮风挡雨?
豆蔻笑西风,
寂寂空悲戚。
一朝别离后,
浮生梦难续。
恍惚中,我仿佛有看见那张笑脸,耳边又想起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一声声的呼唤着——城哥。
“城哥?”
“在。”
“城哥!”
“在。”
“城哥……”
“在。”
他一声声的唤着我,声声呼唤,一生痴情。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脱口而出:“你比我小两岁,怎么提前上学了?”
“这是我的秘密。”
“你是不是看上谁家女孩了?”我逗他。
“你也是够荒唐了,那时候我才几岁啊,怎么可能喜欢上谁?”
“那你是为什么?”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他就这么敷衍过去。之后,许久不再说话。
我以为他睡着了,拉着毛毯想为他盖上,反倒被他一把按住。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似我随时都会消失。
一时间我们只剩下一个仅供呼吸的距离,我措手不及,毛毯脱手而出。
凝视许久,他在我耳边轻轻说着:“白一城,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好似梦呓一般。
我心虚的说:“别,别肉麻!再肉麻我把你扔到……。”
忽然他的食指放在我嘴上,悄悄的对我说:“别说话,你听。”
屋外,微风吹过树梢,夏虫雨后清脆婉转的鸣叫,仿佛演奏者仲夏夜的变奏曲,一种美好静谧久久萦绕在我们之间。
久久的静谧,却未料到最终的悲戚。时间静静流淌,那些匆匆岁月里的美好,像不会归来的候鸟,消失在钟表指针的流转之间。在最初的曾经,林豫一不小心闯进了我的生活,从此他便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奈命运,却硬生生的把他从我命里剥离。
第二天醒来时,不见林豫。我一时失了神,迅速的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寻他。出门后,却见他正在院子倚在车上弹着吉他。
“怎么起的这么早?”我问他。
“你起来了?吃饭吧。”
“我们去买方便面吧。”我说。
“快去洗脸。”
我洗漱完毕,他已经摆好桌子,从锅里一样样的端出饭菜。我擦着脸,吃惊地说:“这些都是你弄的?”
“是的!你看,我就不像你那么懒。”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谁要是嫁给你,那可真是幸福死了。”
他忽然一愣,片刻后摇摇头,说道:“快吃吧,别唠叨了,像个老干部。”
吃饱喝足,我好奇的看着吉他。吉他是我一直喜欢的乐器,只不过贵的买不起,便宜的不想买。所以,这么多年我还是不会。
他爽快地答应教我弹奏,可是不出一上午他就开始烦躁。其实,并不怨他,是我太过于没天赋。
“这块按着第五品!”
“这块拨三弦。”
“你怎么那么笨呢!”
“我教不会你了。”
“……”
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弄错后,他无奈地拿起吉坐到窗台上,弹奏了一首我没听过的歌谣。逆着光,看不清楚他的脸,有种飘渺的模糊。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们突发奇想,像小时候一样跑去鱼塘捉鱼。
看见水,林豫笑着说:“智者乐水,心境都开阔了。”
我忽然想气他,信口说道:“这有什么呀,如果是我,我更希望看见海的咆哮。”
他笑着抓了抓头发,说:“也是。”
清风来,芦苇荡,我们绾着裤脚,蹑手蹑脚溜到鱼塘,弄的浑身湿碌碌的,却没抓到一条鱼。看着林豫脸上沾着淤泥,像个落汤鸡,我笑的肚子有些痛。
“怎么了?”他问。
我指着他的脸,笑得前府后仰,说不出话来。
他拿出手机当镜子,照了照自己,之后转过头来恐吓我:“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在笑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我试图绷着脸,可是依然控制不住。他邪魅一笑,捧着水泼在我的身上:“这回你跟我一样了,还笑吗?”
“你坏蛋!”我也不甘示弱的泼他。于是,捉鱼变成打水仗。
漫天的水花迎着阳光,像是一颗颗水晶般晶莹剔透。
我们的打闹,惊醒了午睡的鱼塘老爷爷。最后,在鱼塘老爷爷儿子的叫骂声中,我们逃之夭夭。
我发现我快把栓子给忘记了,没有那时候想念他的纠结,也没有他不理我时候的苦求不得。盛夏的时光,因为有了林豫的陪伴,不再是灰与白交错的蒙太奇,变成了一幅充满着快乐和色彩的画卷。
三天后,我接到通知,需要回学校办理档案转移。
林豫开车送我回到学校,宿舍的同学也都回来了。许久没见,他们和我聊个没完没了。张导去了一家国企,在宁波。老赵回了沈阳,领着他的女朋友。宝哥留在了这里,跟他哥哥一起生意。
他一份东道主的样子,张罗着要把我们带到他租的房子,看来晚上我们的住宿有着落了,于是跟着宝哥向他临时的家进发。
林豫不做声,静悄悄得跟着我们。眼尖的张导发现了他,惊诧了眼睛:“他是你男朋友?你是Gay?”
“没错!”林豫上前,搂住我的腰说,“我是他男朋友。”
“滚蛋,瞎闹。” 我给了林豫一拳,之后跟宝哥上楼,留下林豫吃痛的捂住肚子。
他吃痛的说道:“白一城,你谋害亲夫!”
说罢,追上我们。
林豫这个小帅哥,看起那么讨人喜欢,大学宿舍里的同学争相认识。他礼貌的跟大家握手,我倒是被冷落到一边。
我们在宝哥家聊来聊去磨了一小天,直到天黑。吃过晚饭后,他们几个一起去网吧了,撇下了我和林豫。
夜已经深了,我和林豫在学校里闲逛着。校园里的灯亮了起来,剩下午后的余热还未散去,院子里三三两两的人坐着乘凉。打了一天篮球的青年,坐在角落围在一起偷偷的喝着啤酒。还有很多女生,和闺蜜捧着冷饮,更多的是出双入的情侣。
林豫拿出一只烟,熟练的点着,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给我一支烟!”我命令道。
“你会抽吗?”他嘲讽的看着我,递了一只给我。
“不会。”
我点了一支烟,呛得咳嗽。灰白的烟雾,胶着缠绵在一起难舍难分,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像极了某些无法说出的情感。
霎时间,唯有沉默。
我在校园沉默的并排走着,他忽然问我:“白一城,如果2012是世界末日,你最想做什么?”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随口说道:“如果真的世界末日,我最想做的就是吃个没完没了。”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之后长长的舒了出去,问道:“你呢!”
林豫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疑惑向他看去,他竟然在出神的看着我。我正要说话,却被他一把拥入怀中。他抱得很紧,仿佛要把我融化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一时间,莫名的凄凉。
良久,他在我耳边轻语着:“白一城,我走了。”
之后他放开我,头也不回的向车子走去。孤单的背影,像奔赴悲壮的宿命。影子,被路灯拉得好长好长……
孤影徐行应灯红,
西风落叶秋意浓。
长灯辞君远行去,
思量重重复重重。
那一瞬间,我一种想要上前抱住他的冲动。可是,懦弱的我终究只停在原地。
“世界末日”是林豫留下最难回答的问题,这个我曾经反复的思考,始终没有结果。直到很多年后,我终于找到了答案。或许,有一个人可以陪伴你共赴末日的盛宴,就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只可惜,我明白时,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一切已然晚来迟,空留落寞作追忆。
☆、第六章
林豫走后的第二天,我去了招聘会。
一切就在我来到招聘会后,悄然发生。在那场招聘会里,我遇见了程子初。原以为他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匆匆一面,后会无期,却从未知晓此时此刻于此重逢。我也从未想到,而后的多年时光里,我会和他纠缠不清,最后却害苦了林豫。
或许这就是宿命,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
我时常幻想,如果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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