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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变成傻白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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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月在一个半月以后,终于不再分毫不差的准时上班下班了。
这天他在家里,仔仔细细的清理过自己,甚至叫来了一个专门给演员化妆造型的设计师,给自己画了一个看不出化了妆的妆。
一身行头也是设计师挑选的,融合了街头休闲和西装的元素,时尚又不显得轻浮,修了一个流行的下短渐长的发型,头顶还做出了纹理,碎而不乱的刘海,烫贴在眼角眉梢上方。
画了半条隐晦眼线的桃花眼,简直妖孽的像是成精了的狐狸,整体效果一出来,梁邱月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甚至秒杀了一众明星男模,绕是在俊男美女堆里打滚了多年,见多识广的设计师都给晃花了眼。
梁丘月前所未有的把自己打扮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其实只是为了见宁星一面,最后一面,想让宁星记住他自己最美好的样子。
他这一个半月,悄无声息的转让的几乎所有的股权,给梁丘海和杨木买下了巨额保险,把三分之一财产分成三份,给了他三个上不了台面的姐姐们,把零散在各处的不动产做了一个整理,全部出手,股份转让后,分存进各大银行,又买了品种繁多的基金,全部都在杨木和梁丘海的名下,粗略算了一下,一年光是利息和基金收益,竟然比他当总裁累死累活赚的还要多些。
做完了这一切,给所有人都留了不止一条后路,梁丘月现在想要最后见宁星一次,他不能容忍自己在宁星面前变成一个痴呆,不能再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抓着宁星不放,他也要给宁星一条通天坦途,一个没有他纠缠逼迫的,没有任何荆棘挫折的未来。
梁丘月还没到下午四点,就回到了他和宁星曾经称为家的公寓,慢条斯理的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打包装箱,还顺带着拐带了不知道多少件宁星的,然后亲自搬到了车上。
又回到了公寓,一面把自己所有会做的菜式都做了一遍,光粥就熬了七种,满满当当摞了又摞的好几层。
做完了这一切,宁星也到了下班的时间,美好的没有任何意外的,宁星早早回到了公寓。
站在公寓楼下,看着自家公寓灯火通明,宁星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站在楼下从上到下查一遍,从下到上查一遍,从左到右查一遍,从右到左查一遍,没错,是他家。
宁星说不出心里,这又酸又涩又惊又怒的感觉,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说,“好不容易刚刚习惯,怎么又来纠缠了。”
宁星气压有些低的回到了公寓,梁丘月听见声音站在门口等他,宁星一开门就迎上了一个堪比男神海报的小帅哥。
宁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下意识的上前了两步,仔仔细细看过,才发张眼前这个星光闪耀的“小”帅哥是梁丘月。
“你怎么又来了?”宁星丝毫没有被眼前的妖孽迷惑。
梁丘月丝毫不在意的温和一笑,拉着宁星就来到饭厅,宁星看着桌子上摞成灾难的菜,足足沉默了十秒,转过头皱着眉就质问梁丘月。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说好了不再纠缠我么,你这是干什么?”
梁丘月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走到宁星的面前,轻轻环住了宁星的腰。
“你别生气,我太想你,我没想纠缠你,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好吗?过了今晚,我就再也不找你。”
宁星沉默的甩开梁丘月,其实心里是知道的,要是梁丘月想要纠缠,根本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说一句反悔,自己还不是得乖乖回到他的身边么。
坐在餐桌前,宁星也感叹了一番,这应该是梁丘月会的所有菜式了,还有特意的做过造型,难道真的是最后的晚餐吗?宁星明显不信。
反正也饿了,先吃完再说,
宁星对于梁丘月避犹不及,对梁丘月做的饭菜,却是来者不拒,说起来梁丘月做的粥特别对胃口,两个人分开到现在,宁星换了好几家早餐店,都不喜欢,一度早餐成了大问题。
两个人堪称气氛融洽的吃完了这一顿奢靡繁杂的最后晚餐。
梁丘月递给宁星一个档案袋,宁星蹙眉。
“你怎么还来这套?我不要。”宁星当然知道梁邱月给他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房产,店铺,或许基金,五年来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这么一次,乐此不疲的撒钱砸他。
“你只要收下这个,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见你,宁君的所有照片我都已经销毁了,你就当成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不用你补偿,只要你不……”
“要么继续跟我,让我上,要么收下这个,一别两宽,你自己选。”
梁丘月说着眼神开始变得晦涩不明,游离在宁星的身上,直惹的的宁星感觉像是被一条蛇缠着,湿湿凉凉,叫人直打哆嗦。
宁星不情不愿的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死死抿着嘴,不言不语。
梁丘月苦笑了一下,拉过宁星下意识蜷住的手,掰开抚平,细细揉捏。
宁星的手心被梁丘月揉捏的酥酥麻麻的,极不自在的抽手,梁丘月也没硬拉扯,有些悻悻的放开了手。
“我走了,你……送我一次好不好?”梁丘月带着些许请求的注视着宁星。
“嗯。”宁星嗯了一声,就主动帮梁丘月收拾起他随身携带的零碎,唯恐落下了什么,这人再半夜折回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公寓,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
梁丘月这一次和宁星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他已经极力控制了,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干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毁了自己费尽心机,刻意营造的美好。
从公寓到停车的地方,短短的一小段路,梁丘月却是用自己一生所有的爱恋来研磨,又用所有的力气来克制。
走到车前,梁丘月拉开车门做到后座,摇下车窗仿佛还会再见一样,极其认真的说了一声再见。
车子开走以后,宁星仍然站在原地,对着梁丘月车子绝尘而去的方向,轻轻说了一声“再也不见。”然后缓缓转身,向公寓的方向踱着步子。
不可否认的,他是有一点失落的,无论曾经是爱还是恨,是怨毒还是依恋,纠葛厮守了这么久,一声再见,就天涯路远,总会让人黯然神伤。
宁星深深呼出一口气,刚要加快步子,就被人从身后狠狠圈在了怀里,急促的呼吸热辣辣的喷洒在耳边,来人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速的奔跑。
☆、陌路殊途九
宁星怔愣着被身后的人转过身来,丝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气喘吁吁的梁丘月。
“你不是走了吗?”宁星梦游一样的声音被梁丘月堵回了嘴里。
梁丘月没有丝毫迟疑,也不给宁星拒绝的机会把人困在怀里,就低头吻住了宁星的嘴。
这是一个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太过温柔缠绵的吻,没有丝毫的情/欲和狎昵,倾注了梁丘月所有的温柔,更像是一种仪式,一场无声的告白。
不同于以往的强横和强迫,梁丘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了以往的急促和粗暴,像个正常人一样和宁星亲热,温柔的舔舐,缠绵着吮吸。
两个人几乎是瞬间就点燃了以往所有堪称愉快的记忆,宁星开始有些情不自禁的回应起了梁丘月,两个人心里各自以为的永别,让那些深藏在骨缝之中,心房之外的依恋,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发酵蔓延在身体里,旋即不可抑止的爆发,飞散。
宁君被宁星用软刀子,把一切希望都扼杀了之后,消沉萎靡了一个多月,自两人相熟以来,第一次不接宁星的电话,不见宁星,他没有生宁星的气,也不埋怨宁星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他只是想要给自己点时间,十几年的爱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遗忘释怀,宁君只是需要时间,调整回原来的状态,可以绝口不提的状态,可以若无其事的状态。
然后任爱恋和渴望,在身体里随着如稠的岁月变质糜烂,最后转化成两个人都乐见其成的亲情。
纠结挣扎了一个多月的宁君,今夜喝了点酒,微醺的时候突然就很想念宁星,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他真的十分想见宁星,只要宁星还在他身边,别管什么亲情爱情,宁星想要的是哪一种,他就给他哪一种。
宁君鼓起勇气来找宁星,结果刚刚到宁星的公寓楼下,就发现了在街道上似乎是在散步的宁星。
宁君心里一喜,停下车子,正要下车,就发现了一个人从宁星的后面急速的向宁星跑过去,然后突然抱住了宁星。
那是一个衣着打扮十分惹眼的“男孩”,宁君不认为宁星会认识这样的人,所以正要下车查看,就发现“男孩”扳过宁星的身体,低下头吻他。
宁星只是最开始僵硬了一会,然后双手慢慢的攀附上了那个“男孩”的后腰,两个人之间流动的亲密和沉溺,宁君都看的清清楚楚。
宁君在宁星没有推开亲吻他的“男孩”,而是渐渐攀附沉迷于男孩的亲吻的时候,他已经不用确认了,那个一定是梁丘月。
宁星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他和梁丘月亲热的时候,纵使他们自己不觉得,可是如果身边有第三个人,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他们是十分相爱的,因为那种沉溺和契合,可以被当事人因为各种理由忽略,却欺骗不了旁观者的眼睛。
以至于宁君在最开始,梁丘月和宁星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一次梁丘月送宁星回学校时强行的索吻,一度以为宁星是真的爱着梁丘月的,其实宁君不想承认,他一直都隐隐的怀疑,直到今天再次看见两个人的亲昵,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宁星………应该是真的爱着梁丘月的。
两个人有些意犹未尽的分开,梁丘月深深凝望着宁星,温柔的用手描画着宁星的轮廓,旋即又轻吻了宁星的额头,不由自主的喃喃了一句;“我爱你。”然后转过身向着相反的方向一步一顿的缓慢离去。
痴痴呆呆的任梁丘月予取予求了一番,宁星看着梁丘月离去的方向,先伸手摸了摸,然后舔了舔还湿润红肿的嘴唇,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任人蹂/躏不说,还半推半就?不对,好像应该是推波助澜了。自己有这么饥渴么?简直怂死了。
宁君看到宁星的动作,被打击的快要哭了,宁星还和梁丘月藕断丝连,纠缠不清就算了,刚刚那是什么动作,那是什么表情,没吃饱的小猫一样,是怀念;是回味,还是意犹未尽。。。。。。
宁君今晚是没法见宁星了,凄风苦雨的上车,却没有回自己公寓,而是开车在路上游荡,然后鬼使神差的居然去了蓝颜。
声色场所永远给人轻松放纵的气氛,仿佛这天下所有的烦恼都那么不值得一题,宁君摇晃着杯子里色彩缤纷的鸡尾酒,喝下去却只觉苦涩,宁君知道,他必须结束这场无望的爱恋,他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
宁星是什么样的人,宁君最清楚不过,从小一起长大,宁星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也是这世界上最绝情的人,不会很随随便便的,就施舍给别人不值钱的同情心,也不会对一个人迅速的产生什么好感。
要想进入宁星的内心,想让他在乎你,关注你,要花上好几年,只有在岁月锲而不舍,日复一日的浇灌呵护下,宁星心中的情感才会幽幽懒懒的发芽,这源于从小生长的环境,导致的情感迟钝和缺失,宁星活到现在,只在过两个半人,宁愿一个,宁君一个,梁丘月算半个。
宁君十分不理解,梁丘月到底是怎么能让宁星动了情念的,甚至是在一种两不对等的胁迫下,动了情念。
宁君总以为宁星最后会和自己在一起,哪怕不是出自爱情,也会出自在乎,可是宁星明明就是对梁丘月动了情念,动了,就再也没有宁君什么事了。
宁君甚至知道宁星不会和梁丘月在一起,因为那两个人走的始终都不是一条路,梁丘月做了太多宁星不能接受的事,宁星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感觉,去刻意忽略过往,曲意逢迎自己的欲望的。
可是即便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宁君也不可能了,宁星只要动了情,一动就会是一生,哪怕是天涯路远,陌路殊途的一生。
宁君在纸醉金迷的声色犬马中,把自己灌了个大醉,伏在桌子上顾影自怜。
很快便有个样貌妖媚的小男孩,上前搭讪;“哥~你是一个人啊?要不,我陪陪你吧~”
宁君听见小男孩每句话后面的颤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抬头昵了一眼,果然画的他妈都不一定认识。
刘光好巧不巧的今天约了几个哥们,在自己这聚聚,正在大厅里打的火热,就听见一阵不小的骚动,然后就看见一个肩宽腿长,周正端方的帅哥,进门就点了鸡尾酒。
一帮小男孩顿时炸了,来这玩的富二代特别多,帅哥也不少,但是无一例外的都又骚又浪,还是头一遭见到长的这么“老实”的帅哥,宁君长的,是“老实”,给人感觉就是一个,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人,周周正正,端端方方,正面形象爆表,穿上制服给国家军人代个言也不为过。
刘光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宁君吗’?宁星那个弟弟?他怎么会来的,没听说宁君是gay啊。
刘光是见过宁君几次的,宁君那几个饭店生意做的响亮,刘光在朋友酒会上见过两次,去梁丘月那儿时,也见他找过宁星。
看宁君一进屋就点了一堆酒,然后神色落寞的灌个不停,刘光吩咐手下小男孩,不许去瞎搭讪,这个是他一个哥们,纯买醉,不是gay。
刘光看着宁君那副生无可恋的德行,忍不住腹诽;‘这是失恋了,绝逼是失恋了,看看这欲生欲死的小样,没跑。’
‘这是失恋了,对女人失望了伤心了,跑来找男人了?呵呵呵呵呵。。。。。。”
刘光正腹诽的来劲,就见一个常来的小妖精跑去搭讪,这个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也是个熟客,管不了。。。。。。看宁君明显抗拒的样子,刘光做了一个让他去了半条命的决定,他决定去给宁君解围。
“唉,你们先喝着,那个是我朋友,那旁边那小妖精风评不好,我去看看。”说着就指向宁君的方向。
一群无所事事的富二代,此时正忙着跟蓝颜这个月的新“货”研究人体构造,顺着宁君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嗯。”
“嗯,成。”
“唉你可快点,今天都奔着你来的。”
刘光嘴角抽了抽,奔着他来的?那他妈正着上下其手的忙活,说话都没舍得抬头的是哪个孙子?”
刘光笑着应下,抬步就往宁君的方向走。宁君正愁怎么打发这个在自己大腿上蹭了半天的妖精,就听见一个温软的近乎黏腻的声音传来。
☆、陌路殊途十
“怎么?还敢背着我找人了?长行市了啊!”刘光半笑不笑,原本清秀的脸上透露出一股阴郁,乍一看,十分能唬人。
小妖精一愣,看了看刘光,又看了看宁君,顿时怂了,这俩是一对,看衣着就知道,都是他惹不起的茬,僵笑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哎呀,大哥你误会了~我我我不是不是。。。。。。”
“不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刘光一挥手,示意他可以圆润的退下,仁慈的放过了他。
刘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宁君,换成的温和的笑脸,同时声音也又黏腻了一个度。
“你失恋了?”
宁君一愣,随即笑了,这是知己啊,这都能看出来,仔细打量了一眼刘光,发现对方穿着很普通,但是很干净。
刘光今天一身修身剪裁的西装,衬衫外面一个黑色的短款马甲,高级定制的呢,但是单穿出去很打眼,穿来这里一看,妈蛋,和手底下的新“工作服”有异曲同工之妙。
其实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面料和做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可是宁君这会喝多了,只能看个大概,于是他生出了一个要命的误会,宁君以为刘光是这的mb。
宁君本来是认识刘光的,刘光总跟在梁丘月的身边,怎么也见过几次,就是没说过话,可是有一个很好死不死的巧合,宁君和宁星一样,喝多了不认人。。。。。。
宁君发现这个小mb还是个知己,长的。。。。。。挺顺眼的,他已经完全搞混的顺眼和眼熟的不同,就是声音太酥了点。
刘光看宁君不说话,就盯着他傻看,顿时了然,这是喝傻了,扫了一眼玩的正“嗨”的狐朋狗友们,不怕死的决定,给宁君开个包间,让他先睡一觉。
招呼了手下经理,去三楼开了个豪华套间,完全是看宁星的份上,打算好好招待下宁星这个“弟弟”。
经理也是个瘦弱的,个子也不高大,自己弄不动宁君,于是刘光和经理两个人,连拖带拽的把宁君弄到三楼,弄进房间。
其实宁君是能自己走的,他就是看着刘光觉得好玩,心想这个小mb真勤劳,这么不遗余力的把自己弄上来,很想看看他还想干什么。
宁君虽然喜欢宁星,却从不越雷池半步,除了害怕失去,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宁君觉得自己脏,他不愿意弄脏了宁星。
宁君其实是个性冷/淡,是从跟了那个老女人开始的,对于那件事,除了觉得恶心,没有其他的感觉,跟老女人的时候,老女人会给他吃药,然后就纯粹是药理反应。
任谁二十几岁,一切美好的体验还没有开始,就陷入了肮脏污秽的泥沼,初体验对象还是一个大自己三十来岁,松弛恶心的老女人,不性冷/淡就怪了。
刘光和经理把宁君托上床,经理就出去了,宁君陀太大,还是上楼,刘光累坏了,直接摊在宁君身边,喘着粗气。
宁君好笑的看着刘光,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生意很好吧?”这么不遗余力的拉活,肯定很好。
刘光一愣,生意。。。。。。生意?这个时候问生意?刘光了然,这是想要个人陪陪!
“嗯,是,我,们这什么类型的都有,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叫一个。”
宁君挑眉,“你不接客?”
刘光也是个天然呆迟钝狂,要是换一个人被问这句话,那人肯定早就生气了,说不定就摔门而出,就不用受接下来那股罪了,谁听说过老板开个鸭店,然后自己还接客的,是有多缺钱啊。
“我为什么要接客?你难道是想让我陪你?”刘光后知后觉就算了,思想还阴差阳错的偏离了轨道。
宁君本来根本没想让谁陪,但是刘光这句话一说出口,宁君有点怒火中烧,基于和宁星如出一辙的醉酒后神经错乱,宁君这会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滋滋的在脑子里冒起了火花,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
“你嫌我脏”宁君是刚刚想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老女人,所以才神经错乱的问了这么一句。
刘光看着宁君脸色阴沉下来,又问了这么一句不明所以的话,顿时觉得宁君不光是喝多了,可能还喝到了假酒,不然怎么跟国粹似的,秒变脸。他要好好整顿一下,他店里不能出现假酒。
刘光默默的下床,自以为悄无声息的往门口挪,嘴上还不经大脑的秃噜出来一句;“你洗澡洗掉一层皮,我也不接客啊!”
宁君满脸阴鸷的看着刘光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心里此刻肯定刘光是嫌弃他脏,而不做他的生意;“洗掉皮也不接?呵呵。。。。。。”
宁君在刘光抓着门把手,叫他好好休息的时候,猛然窜下床,拎着刘光的高级定制小马甲,一个用力,就把人甩在了床上。
刘光被突变的画风给惊住了,又被宁君一甩给甩懵了,在弹性良好的大床上,把头抬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君,;“你干什么啊?”
宁君很满意刘光惊慌失措的小样,随即笑了笑说道;“今晚点你,你什么价位?”说着开始在外套里掏起钱包来。
刘光总算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了,宁君这是不认识他,把他当mb;随即放松下来,又语气温和的说道;“我是刘光啊,你忘了?”
“你叫刘光?”宁君蹙眉,心想好像梁丘月的狐朋狗友里,尤其最狗的那个也叫刘光吧,这名字还真普遍。
“你想起来了?”
“嗯,这钱包里的现金都给你,5000多,一夜够了吧?睡吧。”
宁君说完就要上床,其实他的“睡吧”就是纯睡觉的意思。他觉得让刘光走吧,还有点不甘心,嫌弃自己,偏要他和自己睡一晚。
可是刘光不是这么想的,刘光觉得宁君想起他是谁了,还是想用5000块就要睡他,他看着就这么容易睡?就值这么点钱?当然50000块也不行啊。
刘光不想在和这个酒疯子交谈,他一个窜身,下了床,果断往门口走。
宁君怒了,彻底怒了,当即一把把刘光抄住,再次一甩,又甩上了床。
这一次直接一跨骑了上去,狞笑着说了一句;“就那么不想跟我?今天你还跟定了。”刘光彻底傻了,被骑在身下,死命的挣扎,挣扎一边嘴还不闲着;“宁君,你他妈疯了,我是刘光啊,你给我下去。”
宁君骑在刘光的身上,感受着身下人的扭动,看着身下人因为挣扎用力,导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黏黏腻腻的骂人的声音更是撩人的不可思议。
宁君有点怔愣,他身体起反应了,自然起反应了,不是药力,是动情/欲了,俯下身凑近了宁君的嘴唇,轻轻落下一个吻,竟然没觉得恶心。
宁君心里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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