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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戎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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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燚和刘辉带好面具,顺着楼梯上了22层。22层楼道里浓烟滚滚,火势熊熊,任燚小心翼翼地打开楼梯隔间门,一股汹涌地热浪袭来,令他毛孔都炸开了。仅从楼梯口判断,东侧他们还勉强能进去一些,西侧是一片被红黑炎烟包裹的修罗场,谁也不知道里面情况究竟如何。
任燚让刘辉留在22层,他自己又上了23层,23层不是起火层,但看上去并不比22层好到哪儿去,他一边往下走,一边问道:“王猛,水带接好了吗?”
耳机里传来王猛夹杂着噪音的声音:“接好了。”
“咱们分两组,你带队搜23层,我搜22层。每个人,都把空呼下限报和谐警时间设置为15分钟,只要一响,必须立刻撤出火场,听明白了吗。”
“是。”
任燚将两个人留下来负责开闭消防栓阀门,自己抱着水带,率先冲进了火场。
火场温度高的吓人,穿着战斗服,任燚仍觉得皮肤好像要被烤化了,每一个毛孔都刺痛难忍,往前走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他咬牙道:“给水。”
水带给水之后,水压险些将任燚带一个跟头,还好崔义胜和他一起抱住了水带,他们对着走廊上的火扫射了一番,勉强压下火势及降温后,开始一户门一户门地搜救。
东侧一共有六户,用的都是统一的外开防盗门,根本踹不开,几人用力拍门,并大喊着:“有人吗,消防员!”
“地上有人!”丁擎的红外成像里出现了一团伏地的影子。
他们跑了过去,发现走廊里倒着两个人,背部和手臂均被烧伤,但还有脉搏。
这时,一户门内也传来微弱地求救声,他们率先用工具破开了这一户的门。
刘辉带着一个战和谐士跑了进去,从浴室里找到一对父子,父亲还有意识。
他们将搜救到的人扛下了楼。
剩下的几户已经没有动静,他们只能一个一个地撬门,其中两户是空的,另两户的人皆已死亡,而最往西的那一户,由于靠近起火点,受热辐射过高,防盗门严重变形,两个人撬了半天也撬不开。
任燚果断地道:“锯开。”
他们换了链锯,硬生生在防盗门上切割出了一个勉强能够成年人通过的洞。
割完后,任燚伸脚踹开了里面的木门,屋内已是一片火海,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将水枪伸了进去,对着屋内扫射,待火势得到控制后,任燚从洞里爬了进去,同时大喊道:“消防员,有人吗!有人吗!”
“任队,快点,这里火压不住了!”
任燚将三室三厅都搜了一遍,在搜到最后的主卧时,他俯身看向床底下,发现了两个小孩儿。
民宅起火时,有些地方是人逃生和躲藏痕迹最重的,比如窗户、门口、浴室、床底,这些都是他们搜寻的重点,尤其儿童最容易躲在床底。
任燚将两个昏迷的孩子抱了出来,一左一右地夹在腋下,冲向了客厅。
“掩护,快掩护!”刘辉叫道,他和一个战和谐士抱着水带往任燚周围喷射。
任燚跑到门口,将两个孩子依次递出了洞口,最后自己爬了出来。
战和谐士们将受伤的人一个个送下楼。
任燚用力喘着气:“咱们往西边进吧,能进多少是多少。”
他们用水枪压阵,试图从火海里抢出一条道来,但水遇火后蒸腾出来的高温蒸汽令他们的境况变得更差,他们勉强又找到了一户,费力地进去后,发现是空的。
“任队,前面应该就是起火点了……太热了,真的过不去人了。”丁擎拿出测温仪,把手远远地伸了出去,“这个距离都有七百多度,前面肯定一千多,门都化了。”
耳边传来玻璃炸裂声,紧接着,头顶的吊顶又传来松动的吱呀声,任燚叫道:“撤!”
众人一起往回跑,带火的吊顶落在了丁擎身上。
他们赶紧往丁擎身上喷水,其他人将他从掩埋物下拖了出来,丁擎摆着手:“没事,我没事。”
王猛的声音传来:“任燚,我这里需要支援,放弃22层吧。”
任燚看着如人间地狱一般地火场,知道前面真的寸步难行了,他道:“丁擎,你战斗服烧破了,下楼吧。”
丁擎起身看了看:“就一点破洞而已。”
“下楼。”
“任队!”丁擎叫道,“没烧穿,只是表层而已,我真没事!”
任燚看着丁擎那双坚毅地、明亮更甚火光的眼眸,沉声道:“走吧,跟我去支援王队长。”
23层比22层的情况好一些,王猛带的两个班已经成功救出了好几个人。只是吊顶、墙皮不停地噼里啪啦往下掉,几乎处处是陷阱。
这时,现场还剩下六个战和谐士,他们的空呼报警器都陆续响了起来,他们抢着时间,合力将最后两户门破拆,终于将一整层楼都搜索完毕了。
任燚下了命令:“撤退。”
众人开始往下走,刚下了一层楼,对讲里传来许进的声音:“任燚,钱悦在24层发现一户八口人,需要支援。”
任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空呼,不足五分钟了,他道:“马上到。”
“任队……”
任燚快速说道:“20层以下没有火,你们六个人留两个空气瓶备用,剩下的都给我和王队长。”
众人面面相觑。
“快啊!”王猛催道。
其中四个人拆下了自己的空气瓶,递给了任燚和王猛。
任燚道:“马上下楼!”
他和王猛一人拎了两个空气瓶,冲上了24层。
任意切换了频道,“钱悦,我是任燚,你们在哪一侧?”
“中间,快点,这一户人太多了,老人就有四个。”
俩人上去之后,在浓烟中搜索着方向,终于,循着声音找到了钱悦等人。
钱悦正在指挥战和谐士们将人往楼下抬,人手严重不足,他朝任燚吼道:“有两个老人腿脚不便,你们得背下去!”
任燚给自己换了一个空气瓶:“来吧。”
这时,只听着里面有人喊道:“阿姨,不要拿东西了!快走!不要拿了!”
一个年轻的小战和谐士将一个中年女人从屋里硬拖了出来。
王猛观察着头顶如海潮一般地火浪:“要闪燃了,必须马上撤了!”
任燚背起一个老人,用直发抖的腿肚子撑住了巨大的负重,咬着牙往楼梯口走去。
“我的镯子,我的镯子呀!”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你不要命了,不要拿了,快走!”
“快拦住她——”
突然,任燚感到脚下的楼层猛烈颤抖,还未等他做出反应,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他和王猛都被震得一个趔趄,摔倒在楼道口。
任燚爬了起来,脸色一片惨白,他和王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俩人都僵住了。
楼板塌了。
24层的地板,也就是23层的天花板掉了下去,又砸穿了22层的天花板,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两层楼的坑。
而掉下去的人被压埋在废墟和浓烟里,不见了踪影。
钱悦凄厉地吼了一声,其他战和谐士也快疯了,一边大叫战和谐友的名字,一边扯下身上的绳索想下去救人。
任燚一把抱住了钱悦:“钱悦,冷静,不能从这里下去,这里不安全!”
“放开我!小周在下面!”钱悦推开任燚。
“从23层下去,这里太高了!”任燚吼道,“钱悦!”
钱悦一把拽掉了面罩,狠狠地抹掉了眼泪,颤抖着说:“下、下楼。”
任燚抓着对讲:“参和谋谐长,23层需要支援,楼板塌陷,有战和谐士受伤,需要支援!”
“收到。”
钱悦哽咽道:“任燚,你们快把受伤的人带下楼,我去救我的人。”
任燚沉声道:“钱悦,不要冲动,等救援來。”
钱悦没有回答,带着两个人火速下了楼。
任燚和其他几人背起受困人员,艰难地往楼下走去。
当他们好不容易回到地面,将人交给急救人员后,任燚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几个人想过来扶他。
任燚脱掉面罩,摆摆手:“让我坐一会儿,钱队长那边怎么样了?”
崔义胜摇头:“不知道,上面到底怎么了?”
“楼板塌了,一个小战和谐士被……”任燚声音愈发颤抖,几乎说不下去了。
众人沉默了。
“任燚。”一到沉稳清明的声音在任燚耳边响起,就像灼热里注入一抹凉意,哪怕只是一瞬间,也缓解了疼痛。
任燚抬起头,就见宫应弦正站在自己面前,他弯着腰,夕阳的余晖从背后打了下来,令他的俊脸忽明忽暗,也不知道那脸上的担忧与沉重,是否来自于光影的渲染。
任燚怔怔地看着宫应弦,眼眶一热,竟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他很想哭,因为他眼看着一个年轻的战和谐士被掩埋在废墟之下,生死未卜,可他是指挥员,他不能哭,只是在面对宫应弦的时候,他竟有种遏制不住的冲动。
他这是怎么了。
宫应弦蹲下身,递给他一瓶水,低声道:“你还好吗?”
任燚点点头,接过水大口大口地喝着,一口气将整瓶水都灌了进去,而后扔掉水瓶,他又摇头道:“不好。”
宫应弦抬头看了一眼高楼:“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
“我曾经在里面。”
任燚知道宫应弦在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他该说什么。他想起他刚刚救的两个孩子,当年的宫应弦,是否也跟他们一样,曾无助而恐惧地躲在床底下?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间悲剧要一遍又一遍地发生?!
宫应弦朝任燚伸出了手:“起来吧,无论是谁干的,我一定会查出真相。”
任燚怔了片刻,反握住了宫应弦的手,被宫应弦从地上拽了起来,他感觉到了从宫应弦手中传来的力量,强大的、厚重的力量,令他感到一丝安心。
宫应弦深深凝望着任燚:“我们,一起查出真相。”
第25章
万源小区这一场火,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被扑灭了。
当爱心桥中队的战和谐士周英的遗体被抬出来时,现场响起一片压抑地啜泣声,刚刚参加完救火的指和战谐员们夹道两旁,带着满脸的脏污和满身的疲惫,目送自己的战友。
鸿武支队的支队长陈晓飞以及政和谐委、副支队长等都闻讯赶到了现场。
陈晓飞凝重地喊了一声:“敬礼——”
指战员们纷纷举起了右手,现场九辆消防车同时鸣笛,悲鸣声令这夜色更加深沉。
陈晓飞另外调了一个中队来清理火场,让参与救火的都回去休息。
消防车一辆接着一辆地开走了,任燚没急着离开,而是走到陈晓飞身边:“陈队长。”
陈晓飞点了点头:“辛苦了。”
任燚看着陈晓飞的眼睛:“陈队长,许参和谋谐长和钱队长的指挥没有问题。”
陈晓飞扭头看了一眼远处:“钱悦的情绪现在很差,你当时在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任燚的目光灰暗而沉痛:“他们在搜救的时候,有一个阿姨坚持要回去拿自己的财物,不顾劝阻跑回了火场,周英回去救她,楼板……塌了。”
陈晓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沉声道:“任燚,我知道你担心钱悦,但楼板为什么会塌,是否射水过度没有均匀负重,钢梁在变形的过程中有明显的迹象可循,为什么指挥员没有注意到,这些都是钱悦的‘问题’。”
任燚咬了咬嘴唇,心里充满了不甘与悲愤。
他知道陈晓飞说得没错,出了人命,必须将前因后果剖析得透透彻彻,从下至上的指挥全都要负责任,包括陈晓飞在内。
可那是瞬息万变的火场,是生死战场,谁能确保自己的指令百分之一百正确,钱悦有责任吗,作为临场指挥,有,但他有错吗?
陈晓飞看出任燚的心思,他拍了拍任燚的肩膀,叹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可它发生了,我们需要理清楚每一份责任,来警示后来人,尽量避免这样的事的发生。”
任燚颔首:“我明白。”
“放心吧,钱悦的事我会处理好,你回去休息吧。”
…………
任燚回到中队后,洗了个澡,然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由于临时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年支队的比武大会取消了,按照第一天的成绩,凤凰中队依旧是第一名,但没有人关注。
万源小区的火灾事故中,包括周英在内,一共遇难6人,受伤32人,其中5人伤势严重,至今没有脱离危险。
曲扬波在晚饭之后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给所有人做心理辅导,尤其是参与过营救的两个班,短时间内情绪必然很低落。
散会之后,曲扬波对任燚道:“你放两天假吧。”
任燚点点头:“我也打算放个假,我刚刚给许参和谋谐长打电话,我想参与这次的火调。”
“你主动要求参与火调?”曲扬波想了想,“也好,他同意了吗?”
“嗯,火调科一直缺人,而且我跟宫应弦合作过。”任燚叹了口气,“争取尽快出结果吧。”
“还没有判定是意外还是纵火呢,你这就要跟警和谐方合作了?”
“我代表火调科去看,宫应弦肯定要跟着。”
“为什么?酒吧案比较特殊,但大白天的民宅失火,大多都是意外,没到警和谐察管的流程吧。”
任燚顿了顿,低声道:“宫应弦对火灾类的案件特别执着,而且这次他跟我一起去的万源小区,他肯定想第一时间知道是不是意外。”
“执着?”曲扬波不解地皱起眉头。
“对,执着。”任燚理解宫应弦的执着,哪怕惧怕火、厌恶火,也要去靠近、去挑战的那份执着。
“好吧,中队这边你放心,有我和高格在,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
任燚勉强笑了笑:“谢了贤内助。”
曲扬波也笑道:“快滚吧。”
………
任燚晚上回到家,他爸已经睡了,他爸觉轻,他进门都蹑手蹑脚的,没想到这时候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任燚赶紧按下通话键,压低声音说:“喂?”
“任燚,方便说话吗?”电话那头传来好听的男声。
“祁骁?你稍等啊。”任燚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才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你说。”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万源小区那个。”
“哦。”任燚故作轻松地说,“我还上电视了呀。”
“……你没事吧?”
任燚沉默了一下:“没事。”
祁骁温柔道:“哎,我看到你有战和谐友去世了,就很担心你,你也没有受伤什么的吧。”
任燚淡笑道:“真的没有,你放心吧。”
“你最近有假吗?”祁骁问道,“我们见个面呗,想你了。”
任燚犹豫了一下,平时祁骁约他而他又正好放假,实在没什么理由拒绝,可此时他却犹豫了,但他还是答应了:“好啊,我手头有点事,处理完了就去找你。”
“等你啊。”祁骁突然低笑一声,“第一次见你穿战斗服的样子,特别帅。”
任燚笑道:“有空可以来中队看我,我们训练经常穿。”
“好啊,我也一直想去看看呢。”
挂了电话,任燚倒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昨天在万源小区发生的一切,随着困意的来袭,所有的画面都逐渐模糊,惟有宫应弦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睛反而清晰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任燚开车带任向荣去了他们一家三口曾经常去的小店吃早餐,然后俩人又去逛公园,任向荣坐在轮椅上,阳光洒在脸庞,映照出一抹静谧而安详地笑。
任燚一边推着任向荣,一边聊起了最近有战和谐士牺牲的事,任向荣听完后说:“老陈说得对,也许楼板坍塌真的跟射水过度有关,也许那个中队长真的没有提前预判到钢结构的变形,尽管最大的错不在他,但作为干部,拥有多少权力,就要承担多少责任。”
任燚当上中队长还不到两年,在他的消防员生涯里,只碰上过一次身边的战和谐友牺牲,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去回忆的伤痛,但那个时候他不是指挥员,轮不到他承担责任。可这次的事,让他无法不去换位思考,如果他是钱悦,他能做得更好吗?
他们当干部的,都有一个底线原则,那就是自己不敢去的地方,也不能让战和谐士去,他把人带进危险的地方,拼了老命也要把人带出来,可即便他努力不犯错、努力保护每一个人,仍然有可能遇到难以抵抗的意外,他只要一想到此时钱悦的心情,就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任向荣拍了拍任燚的手:“我知道你害怕,谁不害怕,我们当年几个班一起进宝升化工厂,最后没有几个活着出来,那时候你说怪谁?你们能怪那个非要回去拿镯子的人吗?她自己也丢了命,怪她有什么意义。”
任燚鼻头微酸,沉默着不说话。
“真正的战和谐士,害怕,但不退缩。”任向荣郑重地说。
任燚苦涩地点点头:“爸,我永远不会退缩。”
“哎,想起宝升化工厂,我到现在还是难受。”任向荣苦笑道,“当时,上头想给我一等功,活着拿一等功,多罕见啊,但我死都不要,哦,除非我死了,我才能心安理得接受,否则我凭什么跟我那些牺牲的战和谐友拿一样的功劳呢。”
“宝升化工厂的资料,在网上不太找得到了,最后认定是生产事故?”
“对。该判的判了,该罚的罚了。”任向荣感慨道,“那个董事长,也畏罪自杀了,可有什么用呢,谁也回不来了。”
任燚还想多问一些,但怕他爸起疑心,再说他问来也没什么用,他已经打定主意除非宫应弦主动提起,否则他一直装作不知道。
俩人又逛了逛,就回家了。
中午吃完饭,任燚把他爸交给保姆,就开车前往万源小区,他和宫应弦约了去查探现场。
到了现场后,有个人比他还早到了,是火调科派给他的助理——张文,上次酒吧案也是派他来的。
“任队长。”张文正在小区楼下拍照。
“小张。”任燚点点头,“来这么早。”
“嗯,先拍一些环境的照片。”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带个黑框眼镜,刘海略长,斯文又有点羞涩,他身材清瘦,穿的衣服总显得宽大,不怎么合身。
“张文,现在火调科这么缺人,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早点独立调查。”
张文笑了笑:“任队,我是合同工,跟你们不一样,要是能转正还挺好的,不然的话,可能也干不了几年。”
“只有你干好了,才有转正的可能,对吧。”任燚拍了拍张文的肩膀,“你要是需要去中队积累经验的话,我可以安排你来我中队实习,做火调的,就是要充分了解火场,不管是灭火前还是灭火后。”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等我跟上面申请一下吧,谢谢任队长。”张文犹豫了一下,又跟任燚打听起转正的事。
任燚知道的内部消息也不多,只能有什么说什么。
俩人聊了没几句,宫应弦到了。
宫应弦打量了任燚一番:“你好些了吗?”
任燚笑道:“我没事啊,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昨天回去没吐吧?”
“我在尽量克服。”
“那今天……”任燚用大拇指指了指楼上,“要不我先上去,有什么发现我再通知你。”
“不,一起上去。”宫应弦毫不犹豫地说。
任燚无奈道:“真的行吗?咱们要爬二十多层楼,你这人高马大的,要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我可背不动你。”
“我不用任何人背。”宫应弦戴上口罩,一马当先地走进了单元楼。
电梯自然已经损坏了,所以任燚需要再爬一次,但这次没有负重,轻松了许多。
宫应弦走在前面,几乎脸不红心不跳,只有到了最后几层,才看出明显的气喘,任燚不甘示弱,虽然早就累了,但也故作镇定,直到最后装不下去。
宫应弦回头看了任燚一眼,反讽道:“需要我背你吗?”
任燚挑了挑眉:“需要呀,来来来。”说着还配合地张开双臂。
“但我不想背你。”宫应弦斜了他一眼,继续往上走去。
任燚笑着摇了摇头。
比起俩人的好体力,张文很快就不行了,他身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工具箱,都是火场勘验常用的器具,等他气喘吁吁地爬到22层时,俩人早已经找到起火点,并研究了起来。
“这里就是起火点了。”任燚站在22层西侧的一户门前,门板上的号码牌已经化了,但根据左右残存的数字判断,这一户是2209。
2209的门前有一个烧坏的鞋架和几只鞋子,和一些难以判断的焦物。
地面上,有一片不规则痕迹明显与其他地方不大一样,瓷砖已经变色、起鼓。
任燚指着地面:“仅以肉眼判断的话,这块应该是可燃液体低位燃烧的痕迹,我现在回想起来,救火的时候应该是闻到了汽油味儿。”
宫应弦眯起眼睛:“汽油纵火?”
“当时汽油味道不大,而且火场完全没有呈现汽油火灾的特性,所以汽油只是助燃剂,用来点燃什么东西。”任燚看着一地狼藉,“这里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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