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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美学[娱乐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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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他知道明天要看的这部《吉屋出租》里头讲了关于同性恋和艾滋病的故事。
他对自己的性取向并不抵触,也不在乎别人是管自己叫小基佬还是死gay,他在乎的无非就那么一点东西,可那点东西偏偏让他摸不得碰不得,和找不到的那几张碟片不一样,那些旧物就在这附近某个地方跑不掉的,可心里的那点东西却怎么等也等不来,它就是不见了。
已经等了六年,可能接下去还要再等无数个六年。
等不到放在心尖儿上的那个人,朱赞觉得就算公开出柜也没有任何意义,索性也就不说了。除了沈鄃和葛乔这两个同类,他的家人、老同学、同事里没有谁知道他喜欢男人,当然也包括胡式微。
不,准确地说,他可能也不是真的喜欢男人,就只是太喜欢那个人而已。
因为太喜欢,冲昏了头脑,迷惑了心智,六年前做了件坏事。他一直特别想回到六年前,认认真真地跟人家表个白,体体面面,干干净净的。可他回不去也做不到了,那个人就这么熬成了自己心口上的朱砂痣,现在就连念出那个人的名字都会让他颤栗不止。
但是胡式微的出现似乎让这场定局有了转机,这么久以来,他的生命里终于出现了一个与自己和那个人都有所联系的人。他期待着,同时又恐惧着。期待胡式微这位忽然登场的新人物最终能够修复他这部自导自演那么多年的失败作品,又恐惧着她会在无法预料的时间把那个人带到自己的面前。
想见他,日日夜夜地想,疯了一样的想,可要真见了面,还能说些什么呢?
问好吗?道歉吗?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轻浮地靠近呢?
第二天,朱赞睡到下午一点多才起床,看到葛乔已经躺进沙发里了,正打着电话。
“我已经让三组的人拟好了他们下周的专访大纲,我看过了,就照着那个来就行。”
“到底是从哪来的媒体非要选MV拍摄那天来采访啊?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
“你们派点人看好现场不就行了?来的人挨个登记签字,泄漏了就追责……”
“嘿,你们是都挑软柿子捏呢?怎么又是我?”
“不不不,您搞错了,我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哪来的时间去接待他们?”
“……你他妈……服了,行吧,到时候我跟去看看……你给我记好了赵绪,算欠我一个人情,我可得好好想想你该怎么还!”那边又说了句什么,逗得葛乔笑了一声,接着挂了电话。
把手机随手一丢扔到茶几上,葛乔仰起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抬手捏住眉心揉了揉,留下两道浅红色的指印,叹了口气。这又是哪家的新媒体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此嚣张狂妄,还指名道姓让他这个身处高位的人去接待?堂堂一个部门总监,活得跟个牛郎似的。
“呃,”朱赞的声音打断了葛乔的自怨自艾,“这是你买的新洗发水?”手里抱了个瓶子,晃了晃,“怎么放到我的浴室了?”
“给你买的,”葛乔扫他一眼,“防脱发,怕你年纪轻轻就秃顶。你可别再熬夜写你那个大纲了,你那浴室里到处都是你头发,看着恶心。”
这么贴心的举动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让人没那么感激了呢。
朱赞向来简单做人,跟人说话只捡着想听的部分听,他就只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了葛乔对自己的关切,心里一暖,嘿嘿乐着道了谢,一晃一晃进了浴室洗澡。
下午四点,朱赞的A8L停在了胡式微家门口。
胡式微踩着点下了楼,就看见一辆一尘不染、白到发蓝的高档车可怜巴巴地挤在这栋住宅楼和楼前小草坪之间,副驾驶那一侧紧贴着草坪的石台阶。
朱赞缓缓落下车窗,他戴着墨镜,单手扶着方向盘,顶着有点长的板寸头,微微收敛下颌,挺出一道凌厉的下颌线,侧身跟站在车外的胡式微打了一个资本家的招呼。
胡式微看都不看他一眼,拉开后车门,坐到葛乔旁边,说:“好久不见啊。”
葛乔正在咧嘴笑得开心,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对胡式微点点头,忽然开口问:“你知道朱赞在我们这儿的外号是什么吗?”
“逼界翘楚?逼中之王?平京逼王?”
这才刚猜到第三遍就答对了。
“你怎么知道?”葛乔睁大了眼睛作惊讶状,却没藏住笑得都有点抖的声音。
“这有啥难的,毕竟曾经也是营城逼王,”胡式微使劲拍了拍朱赞的车座后背,“果然没让姐姐失望,你又成功征服了平京。”
葛乔在旁边笑出了鹅叫声,朱赞也不理睬后面抱团后嘲讽技能开满点的两人,伸手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从胡式微的家出发向剧院方向行驶,必须得经过一段被称为“西区停车场”的路,因为这段路常年拥堵,最夸张的时候甚至能堵上四五个小时,所以被人们调侃是西区最大的免费停车场。
而资历丰富的老司机们都懂,这个时候越是有要紧事,这路就堵得越严重,墨菲定律从不食言。所以朱赞每次遇上这种状况都会走一套自己算出来的黄金流程,拉起手刹,打开车载收音机或者从置物箱里拿出本书翻看,再或者不急不缓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或者朋友圈,总之就是要让老天爷看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身为一名优秀党员,这点上他就特别唯心主义。
窗外一片寂静,大多数都是习惯了这种场面的人,早已被磨平了脾气,没有谁还会鸣笛以示不满,他们都知道这是白费功夫。朱赞抻着脖子看前面的车流,就像是老练的渔夫出海前望着海浪,目色沉稳,仿佛一切了然于心。
葛乔就有些不耐烦了,他坐在后座,仗着窗户玻璃挡着,外面的人看不见自己,直接明目张胆地盯着旁边一辆紧贴着他们的黑色轿车。那辆车一直和自己保持齐平,挪动速度都一模一样。他胡思乱想着,大概其中也有几辆车和他们一样是准备去看音乐剧的吧,那不就是看同一场吗?台下这么多观众里面,总会有几个和自己相似的人吧?
想到这些,他的体内忽然窜起一股电流,传至指尖,刺得它们微微发颤。
人与人之间大抵都是这样,并不会去刻意制造与某位陌生人的关联,但却会因为这种无意中的发现触动心弦。
“……今日,千里娱乐推出的新男子偶像组合‘路西法’正式出道,据悉,队长阿庆曾是Grimm组合成员,人气颇高,此番再次出道是否意味着……”
“阿庆终于出道了啊!”胡式微听着收音机里播报的新闻,忽然感叹一句。
“你认识他?”朱赞正穷极无聊,便接过了这个话题。
“嗯,”胡式微抿着嘴沉吟片刻,说,“我以前算是他的粉丝吧,追了Grimm大半年,后来他们组合忽然就不出来了,当时都已经开始卖票的那场演唱会也黄了,我也是去年才刚知道他去了新公司,正在准备出道,就是不知道其他成员都去了哪里……”
“都过得挺好,”葛乔的手肘撑在车窗边缘,反手虚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泄出来,有些闷闷地,面朝窗外,让人看不见表情,“即使不当偶像了,也都还有事做。偶像这种职业,本来就看人下菜碟。”
胡式微闻言一怔,不露声色地瞥了葛乔一眼,接着扯起嘴角笑道:“大乔哥这话说的可真冷血。”
“他这可不是冷血,”朱赞终于抓住了一个加入他俩对话的机会,自然不想放过,他朝着葛乔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个Grimm,就是咱大乔哥带出来的……”
胡式微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睁圆了那双原本就黑白分明的眼睛,眸中碎光微闪,是典型的追星族状态,音量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半个八度:“我这是……我这是追到真的了?!大乔哥!求您!告诉我他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吧!我真是他们的粉丝,虽然最喜欢阿庆,但我也是个团饭……”
“两个人回老家了,潘安还在当练习生,偶尔做做伴舞,队长留在平京市成了小白领,阿庆……你刚才听到了,继续做偶像。”说到最后,葛乔放下掩嘴的手,转头望向胡式微。
正如他所料,她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可这才是现实,已经发生了。
葛乔再次把脸转向车窗,不走心地观察着窗外比刚才稍稍顺畅了些的车水马龙。
“唔,怎么说呢……我也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再想当偶像了……”半晌的沉默过后,胡式微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这行太苦了,年龄那么小就要没日没夜地拼命训练,真以为出道了就能熬出头……可时光又不会倒流,谁愿意被打回原形从头再来呢?”
想得倒是挺明白,可还是忍不住难过啊。
“……嗯。”葛乔从鼻息间挤出一声轻应。
他突然开始忖度起一个问题,不受控制地。
孔庆山是怎么想的呢?
第十八章
来到平京市的第一天。葛乔满二十二岁。
出租车敞着后备箱盖停靠在三层楼高的大别墅前时,暮色将至。司机推门下车从后备箱里卸下来两件巨大无比的行李,余光忍不住扫着周围处处透着静谧与优雅的小区环境。
“小伙子,可以啊,一来就住这么高级的地方。”满眼艳羡,语气也是友好的调侃。
葛乔抿抿嘴,这个刚走出校园褪下青涩的少年还有些羞赧,但也掩不住眼底的兴奋。来到这个大城市的第一天就能被本地人羡慕,他觉得是个好兆头,就好像这种境遇可以为他带来好运一样。
七月刚毕业,他就迫不及待想离开沪海市那个令他恐惧的地方,拿着校招时签的合同,北上来到平京市,进了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娱乐公司。葛乔一心想做与音乐沾边的工作,在这只初生牛犊对自己未来的构建里,这家公司虽不足以填饱他心中的那只名为野心的饕餮,但他想着先一只脚迈进来,再踩着这块敲门砖慢慢往上爬吧。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终点。
他被分配到了媒体组,三个月后成为五名应届毕业的实习生中唯一一个转正的员工。
那时,公司正在准备推出第一个偶像组合,于是便让所有员工集思广益,给他们取个名字。几个积极分子搬着椅子围成一个圈,全公司四个小组共二十几个人就这么挤作一团,然后七嘴八舌地开始出主意。大家的热情度都特别高,可总是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要么是开始讨论最近哪个明星最火,要么就是聊起最近微博上都有谁的八卦,最后那几个积极发言的同事侃到尽兴处,举着手机开始组织大家互相加微信。两个半小时里,虽然没讨论出一个名字来,倒是认全了兄弟姐妹。
但葛乔却被排除在外了。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单纯凭着热忱才入行的职场小白,不懂得收敛锋芒,身上还有着一股从重点高校里带出来的倨傲。
他远远地坐着,正直地思考这场会议的中心主题,敲着键盘找各种漂亮单词的寓意,心无旁骛,之后他不合时宜地打破了那边挟着阵阵狂笑的愉悦氛围:“请问大家觉得‘Grimm’这个词怎么样?格林童话的‘格林’,可以解释成这个组合如同一首美丽的童话,为观众带来梦幻般的感官体验……”
整个办公室忽然陷入一片寂静。
聊得正欢的几个人都还来不及收回脸上正肆意绽放着的笑意,谈笑节奏就这么突然被一个清冷淡漠的嗓音打断了。循着声音侧目望过去,他们看见角落边坐着一位年轻人,因为办公室里晦暗不明的光线始终无法照顾到那个地方,所以一直没人注意到葛乔的存在。可哪怕是处于这片阴影之下,他的五官也鲜明得就像是被刻意勾画过,还漾着一层浅薄的学生气。
“可以吗?”他眨着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当然了,并没有人对他的主意表示异议。
这个男子偶像组合有了名字——Grimm。是葛乔为这个组合赋予了意义。
*
第二年春天。葛乔进公司的第9个月。
公司旗下的练习生只有五个人,正好可以拼成一个组合。其中最小的成员只有十六岁,根据新人开发组的说法,这个小孩子天赋异禀,就是块当偶像的料。
十六岁,不仅仅是组合里最小的成员,也是整个公司里年龄最小的孩子。
那年,公司为他办了一个颇为隆重的生日会,庆祝他终于到了可以出道的年龄。不巧生日会那天,葛乔为了完成一篇为Grimm组合预热的通稿,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生日会礼堂是用舞蹈练习室改造出来的,占了一整面墙的落地镜上贴着一串“生日快乐”字样的装饰物,周围粘满了花花绿绿的彩片,有些还没有粘牢,飘飘晃晃地往下掉。地面上散着些红色气球,其中有两只已经快泻完了气,干瘪着身子躺在几个女同事的脚边。等葛乔顺着墙根溜进门时,里面已经走完了领导讲话和唱生日歌这两项最重要的流程,人们渐渐放松了神经,越来越散漫,开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说笑。
那个小寿星正被众人围着,平时一个个都正儿八经的同事此刻就像是化身成了一群吃小孩的怪叔叔怪阿姨,一会儿捏捏他的脸蛋,一会儿摸摸他的头顶,时不时调笑几句,惹得那个小孩子紧抿着唇羞红了脸,一声不吭。
生日蛋糕已经被切得七零八碎,大家也都差不多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葛乔本打算吃块蛋糕沾沾喜气,可他实在找不到干净盘子和餐具,只好作罢。他又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人认识自己,要不要先溜走算了。
可还没等他迈出步子,一位领导一声令下,大家纷纷作鸟兽散状转身离场,生日会大概就这样草草落幕了。练习室的门口瞬间变得拥挤,有人余兴未尽,竟然还拉着另外一个人堵在那里继续谈天说地。葛乔想出也出不去了,干脆站在原地玩起手机。
“这位老师?”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葛乔偏过头,一只举着纸盘子的手忽然凑了过来,盘子里装了一块形状还算完整的蛋糕,那只手没有掌握好距离,差点怼到他的鼻子上,吓得他往后仰了仰,这才定睛看清面前的人。
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被调戏的小寿星吗?
此刻,孔庆山仍然面带淡色红晕,还没有完全从生日会上那些围堵骚扰里恢复过来。其实他一早就看到这边忽然出现了一张新面孔,实在是漂亮到令他难以忽视,这个人盯着放蛋糕的桌子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要吃蛋糕吗?”他笑得特别灿烂,尚未褪去婴儿肥的面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衬得他更加人畜无害。
“啊,”葛乔反应过来,赶紧站直身子,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接过那个纸盘子,回望着孔庆山,报以微笑,“生日快乐。”
“谢谢老师。”仍然是清甜的嗓音。除了四位朝夕相处的成员,孔庆山管公司里的所有人都叫“老师”,即表示了尊敬,又不容易出错。
可是葛乔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孔庆山误会了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个新来的小员工,并不是孔庆山的哪位老师:“你叫我葛乔就好,我的名字叫葛乔。”
孔庆山微微一愣,随即又绽开了笑容:“好,葛乔哥。”
*
同年的夏末。Grimm正式出道。
葛乔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的第一个职场里,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竟然是一名十六岁的小偶像,如此魔幻现实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简直难以置信。孔庆山经常跟葛乔揶揄玩笑说,他们俩因一块碎蛋糕结缘,这就是一段蛋糕情缘,可歌可泣。
Grimm并没有公司预想中那样一炮而红,但也吸引了一批稳固的粉丝群体,她们自发形成了应援团、粉丝社区,每天在各类媒体平台上激情表白,好不热闹。
葛乔至今都混着点私心地觉着,Grimm里头人气最高的成员就是孔庆山。
在偶像圈,他的名字叫阿庆,简单可爱。
在饭圈,他的名字叫小酒窝,因为那两颗被婴儿肥带出来的小酒窝。
他们的粉丝数目虽然不算太多,但也在稳步增长。一家常与娱乐业打交道的投资方看中了他们的品牌价值,准备为他们出资安排一场单独演唱会,就在平京市人民大礼堂,一个能容下将近两万人的地方。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美好。
那段时间,葛乔升任了媒体组组长,还开心地跟沈鄃、朱赞嘚瑟了三四天,他甚至都差点决定要永远呆在这家公司不走了。
*
同年的深冬。开始出现不对劲了。
先是Grimm的大量既定通告被取消,综艺邀约与商演活动也接不到新的了。再后来,员工带着需要签字盖章的合同文件去找领导也找不到人了,各种各样需要审批的任务无法进行,越拖越久,客户越走越少,葛乔甚至都被告知在一段时间内不需要联系广告主,也不需要更新官微官博以及各类通稿了。
要知道,在变幻莫测的娱乐圈里,哪怕只有一分钟的停顿,都可能会被永远挡在门外。
就这样,毫不意外地,Grimm慢慢地消失了。
直到来自税务局的专员找上了门,办公室里这二十来号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才知道,老板早就跑了,携着所有的流动资金逃去了国外。那个时候,大家还都以为这不过就是因一个人的贪心与邪念造出的孽果,他们仍然在侥幸,想象着这个时候会有人站出来顶替那个位置,像一位英雄,带领着大家伙一起走出低谷。可不久后,公司的另一位代表'注'——也是老板的亲弟弟——在家中服药自杀,遗书上白纸黑字控诉了哥哥如何以权谋私极尽坏事。一个简单的携款潜逃案,最终上升成了一起命案。
公司被迫宣布破产。听着这个残酷的事实,办公室的几个小姑娘的啜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男人们低沉的叹气声,偶尔还会有几句不成声的呜咽。
这是一场身处金字塔顶层的商人之间为了抢夺资产而上演的闹剧,但最终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故事进展,不了了之。不过就是拖累了二十多个无辜的普通人而已,他们前一天还聚在一起讨论晚上去吃麻辣烫还是海底捞,还在憧憬着等公司推出的这第一个男子偶像组合火了之后是不是该给他们安排个新的人设。
仅一夜之间。
*
Grimm解散。孔庆山还不到十七岁。
也就是说,算起来他的光芒只存在了半年。
葛乔辞了职(虽然并没有任何意义),他就想着干脆带上孔庆山一起走吧,算是还了那块蛋糕的人情。
毕竟那还是他第一次接收到陌生人的示好,难得毫无恶意。
后来,炀里突然联系上了他,他是葛乔在一届媒体慈善晚会上碰见的娱乐公司老总,虽说腔调略显油腻了些,但整体来说确实是个有趣的聪明人,和葛乔还算聊得来。炀里听到了风声,准备把葛乔挖到自己旗下。但葛乔却有自己的打算,他觉得在炀里这边施展不开自己的拳脚,他要进更大的平台,更强的公司。
二十三岁的他,年轻,足够自信,所以也无所畏惧。
借着那次见面的机会,他向炀里推荐了孔庆山,炀里倒是爽快地答应接纳孔庆山,只不过需要让他重新当一名练习生,从头开始,而且无法保证他是否能很快就出道。
孔庆山安静地听完了葛乔的转述,面色如常,没有露出一丝迟疑之色,只是缓缓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微笑:“谢谢乔哥了。”
可是就在那一刻葛乔却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见了。面前这个人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还不到十七岁的孩子了,甚至也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带着两颗小酒窝的孔庆山了。
葛乔想知道,那个时候孔庆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 代表:在这篇里的设定是相当于半个老板,公司二把手。
第十九章
无论题材有多小众,既然是深受全世界喜爱的百老汇音乐剧来到平京市开巡演,自然会被安排在当地出了名的大剧院里。
下午四点四十分,快要迈入冬季的天空已经隐约浮现出红霞,剧院周边人声嘈杂,靠近剧院入口的地方摆着几个小型摊位,正在向一会儿就要入场的观众贩卖着瓶装水和望远镜。通向地下停车场的道路上的车辆都快要排到大马路中央了,远远望去非常壮观,朱赞的车就融在这漫漫长队之中。
在这种令人不甚清醒的环境里,他的高档车也无法引起谁的侧目。
“你们俩先进去吧,我开到旁边的商业广场去停车。”还剩二十分钟就要开场,估计到点了也等不到自己的车位。朱赞松开车门锁,让胡式微和葛乔先下车。
但和他同一个想法的车主也有很多,商业广场上也同样几乎没了空位,朱赞拍了拍方向盘,皱眉叹了口气,认命地围着广场转了一圈又一圈。平京市这种地方哪里都好,就是人太多了。
胡式微和葛乔先进了剧院,胡式微走在前面,带着葛乔直奔主舞台方向,这类大型剧院容纳的观众非常多,所以一般都会按照座位远近安排售票价位,而胡式微走过去的方向,怎么看都是最贵的那一块区域。
葛乔边走边觉着有点忐忑:“你这是……下了血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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