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力美学[娱乐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桑啃叩男蛘吒卸男Γ靠墒撬坏茫纹拘脑嗉绦畎钕欤纹敬竽约绦窝!K家丫潘炅耍歉龀雇烦刮驳耐粤担僭趺雌戳嗣厝谌肴巳褐校踔僚Ρ涞帽绕渌烁判悖匆不故潜徽飧錾缁嵛耷槎炙嬉獾毓槲氨咴等巳骸薄�
感情对于他这种人而言大概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创造不出什么有用的价值,他从有了性向认知之后就这么觉得了。
这样的“消极应世”是他活该有的吗?
青春期的时候倒也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他学疏才浅,在寻找答案的过程里,他也只学会了屈服于现实:没有关系,我还是我,只要不动感情就好。
除了大学那场龌龊且惨烈的暧昧之外,他从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对两情相悦的爱情只留有胆怯与敬畏,而面前这个人深谙说话的艺术,给自己、给葛乔留足了退路,他甚至都拿不准钟名粲这句直白又朴素的“我喜欢你”到底带着多少冲动,又带着多少决意。他知道自己有副好皮囊,人们常说他长得比女人还美,这大概是他天生的武器,可也是他割也割不掉的软肋。再漂亮,他也是个男人。而那些如同飞蛾扑火般追求美的事物的人之中,又有多少是沦陷于他的长相,却最终败给了他的性别。
钟名粲说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
喜欢到足够说服他承认自己的表白对象是个男人吗?
喜欢到有勇气面对未来无数陌生人的异样眼光吗?
喜欢到可以一起过一辈子吗?
他急于求成,以己度人,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有遇见心爱之人的那一天。
钟名粲突然被葛乔打断了表白的节奏,加上揪着心的紧张感作祟,一下子忘了词,大脑一片空白,他表情呆滞地张了张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叹了口气。
这时远处突然“砰”地一巨响,天空炸开了两朵金色烟花,瞬间喷洒出来的火光照亮了广场上每个人的面庞。
人群涌动,有人带头喊了起来。
“十、九、八……”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广场上弥漫着极致的兴奋,他们渐渐变得情难自禁,有好几处的男声因为过于激动直接扯着嗓子吼破了音。
“七、六……”
人们在绚烂的烟花下呐喊欢呼,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些稍纵即逝、如虚如幻的彩色亮光夺走了,不断有人往前拥着挤着,推出一层又一层的人体波浪。没有人关心在人群的外围,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下,一场美好的表白被活生生搞进了胶着阶段,表白的人和被表白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五、四、三……”
钟名粲在第三声烟花炸开的时候终于有了动作,他拉着葛乔绕到了树干的另一侧,抬手给他戴上了外套的帽子,动作慢吞吞的,像是怕吓到怀里的小动物,格外温柔。
葛乔的目光一下不落地跟着钟名粲,乖乖地被他牵着走,后背贴着树干站好了。那个该死的大黑帽子再一次限制住了他的视野,满心期待了好几天的新年烟花就在身后炸开一朵又一朵,可他却一眼都没有看上。也不知道这该算作是2018年的最后一个遗憾,还是应该算作是2019年的第一个遗憾。
“二、一!”
“新年快乐!”
葛乔忽然感觉自己的刘海被拨到了一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凉凉的,特别舒服。
接着是眉骨,他干脆闭上了眼。
然后是左边的眼皮,温热的鼻息喷在了他的额头上,额前的碎发微微颤抖。
这个吻忽然变得有些热了,又软又湿,暖活活地裹住了他的鼻尖,多停留了两三秒。
最后该是唇了吧。他有点紧张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憋住一口气,指尖和膝盖骨也跟着抖了一下。
可是那个预料之中的吻迟迟没有落下。
又干等了好一会儿,他就快要憋不住气了,眼睛挑开一道缝,偷偷观察对面的情况。他看到钟名粲的脸近在咫尺,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一看这人肯定又打算开始逗他玩了,葛乔长呼出那口差点憋死他的气,睁大了眼睛,瞬间涌上心头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想开口骂人,可话还没说出来,钟名粲的脸便突然又凑了过来,那个属于唇上的吻猝不及防地终于落下来了。
这个吻点到为止,非常浅,浅到葛乔都还没好好感受一番就撤走了,他不自觉地探过身迎了上去,接着就被钟名粲按住了肩膀。
他把脑袋伏在葛乔的肩上,笑了起来,听上去轻松又开心。笑声很轻,隔着一层帽子,一下一下扫在葛乔的耳边,弄得他痒痒的,半边脸都开始隐隐发麻了。过了一会儿,钟名粲终于开口说话了,话里也含着笑意:“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喜欢我。”
葛乔愣了几秒,然后“哼”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刚才的自己一直特别被动,处处被身前这人压制着,十分丢面子。他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拍拍钟名粲的背,喉头发紧,腿可能也有点打哆嗦,但他还是故作坚强:“知道了就快放开我,树上脏不脏啊就让我靠在上面?”
耳边又是一阵轻笑。
“快点着,别以为给我戴上帽子别人就不知道我是男的,你觉得一米八的女人很常见吗?”
那个人赖在身上不动弹。
横说竖说也劝不动,葛乔没辙了,安安静静待在原地任由他压着。眼前是无尽夜色,没有路灯,也没了烟花,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模糊昏暗的轮廓,视力变成无用之物,他干脆闭上了眼睛。耳边是钟名粲似有若无的呼吸声,甚至还可以隐约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丝刺鼻的火。药味,仔细分辨可能还有一丁点檀香,他在想,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硫磺和木炭粉的合成物,一点也不旖l旎绮丽啊,实在是有些呛人。
不过也还挺刺激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广场慢慢归于平和。他看不到后面,不知道广场上的人们有没有完全散开,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树底下还有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意,挠着心尖,痒得他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
“小男友,明天要不要翘班哪?”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呢,其实还有两章才谈恋爱。但是我呢,忍不了了!!就想摁着他俩的头让他们赶紧去给我睡觉!!
我!终于!可以!写恋爱日常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大家不抛弃……
第四十四章
钟名粲一听葛乔这话,心中一喜。
谁知下一句话就把他从旷阔无边的奇妙臆想中打回了原形。
葛乔的语气就像是在诱拐儿童:“公寓要大扫除,你要不要也来帮忙呀?”
钟名粲搁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微微一动,默不作声。
葛乔并不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纯良的小男友心里装了多少没羞没臊的想法,还在继续想办法说服钟名粲。他被圈在树与钟名粲之间,只露出了半张脸,风透不进来,身体变得越来越温暖,思绪也跟着飘远了,他又想起来那个被加班搅乱的元旦计划,明明那么完美又惬意,倘若再往上面加一个钟名粲,似乎也挺好的。可是刚刚接受表白都接受得稀里糊涂,想把男朋友立即带回家过节这种事情,直接说出口的话实在是显得太不矜持,他总得找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
他抚慰似的伸手摸到他的脑袋,揉了一把:“之前只是朋友关系的时候,我也不好开这个口,现在咱们都谈恋爱了,你家就是我家,我家就是你家……”
瞎话越编越流畅,理由也越来越充分了:“而且那个书架,我看了看,说明书写得好复杂啊,也需要你帮我组装一下……”
葛乔腆着脸叽里呱啦找了一堆说辞,可钟名粲还是跟睡着了一样什么反应都不给,最后他嘴疼说累了,歇了一会儿,叹口气,颠了颠伏在肩膀上的脑袋,绕来绕去总算道出了真心:“反正我今天是不打算去上班了,你在公司也见不到我啊,恋爱第一天都不想见面吗?撩到手就不管啦,想当大猪蹄子啊?”
钟名粲总算有了反应,他退了小半步,伸手又把葛乔揽进怀里抱紧了,帮他拍掉衣服后面沾上的树皮碎屑,不疾不徐:“早说想见我不就行了,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
加上钟名粲,音乐制作部现在共有四个人,已经算是初具规模。他跟A&R组负责门禁管理的同事说好了,给自己和那三个人的办公室换个门卡,除了本部门的人之外谁也进不去,免得以后又出现上回那种荒唐的事情。
打好招呼,又去周一航他们的办公室晃了一圈。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去人事部请假。
比起十楼媒体部的紧张与匆忙,或者七楼录音室的封闭与冷清,三楼的人事与行政部可谓是过得最滋润的地方了。从踏出电梯的那一刻起,耳边就充斥着叽喳不停的闲言碎语,这一层没有用屏风隔断的办公区,整个大厅十分空荡,一眼望去格外敞亮,大厅的正中央错落摆放着几个沙发和几张高腿小圆桌,每张桌前都聚着几个人有说有笑,靠墙边有很多个类似咖啡厅卡座的半隔离单间,大概是用来当做小型会议室,不过看起来这样的设计只是助长了人们插科打诨的热情,几盆虽然生长茂盛却修剪杂乱的绿植在角落里孤独地苟延残喘。
也确实有闷坐在电脑前埋头敲字的安静派,但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的存在感可以忽略不计。
钟名粲找到考勤组的办公室,门敞开着,只见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桌上堆着小山一样高的零食包,他静悄悄地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女人正笑得前仰后合。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
话音未落,背对着他的那个姑娘忽然一个哆嗦,大叫一声:“妈呀!”
钟名粲慌了神,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问,请假应该找谁批?”
那个姑娘轻抚心口,瞟他一眼,一脸受到惊吓后的余悸:“吓死我了,还以为肖哥出差回来了……”
旁边的一位穿着黄色毛衣的姑娘鄙夷地望着她:“也就你能怕他怕成这熊样,”转脸又对钟名粲笑笑,瞬间转换成亲切语气,“对不起,今天是元旦,所以我们就趁着午休时间稍微庆祝一下,不要见怪,平时也不是这幅样子……”
钟名粲也不在乎:“没关系。”
她继续和蔼地笑着问:“你是来请假吗?请多久?”
“就今天一天。”
那个被吓到的姑娘有点毛手毛脚,一边从凌乱的零食堆底下翻找着登记签字用的文件夹,一边小声嘀咕着:“真是的,今天干嘛还要上班哪,请假的人这么多,跟放假也没什么区别……”
钟名粲听着这不算友好的抱怨,只是微微一笑,接上一句:“今天请假的人很多吗?”
“对啊!”那个姑娘其实也没有什么恶意,之前就是她群发了那条加班通知,作为“万恶之源”,她这几天可谓是备受冷眼,可是加班决定又不是她做的,自己也不过是当了一回老板的传信鸽而已,她的心里着实委屈的很,就想找个人倾诉倾诉,“这个班加的毫无意义,还不如放假一天让大家好好休息,说不定回来以后干劲更足。今天光是发邮件请假就有三十多个人!尤其是媒体部,好家伙,有十好几个人不来呢,就连大乔哥都请假了……”
他明知故问:“他也不来了?”
“嗯,请了病假!看到邮件吓我一跳,大乔哥还从来没有请过病假吧?以前不是说他发着烧也要来开会吗,有一次还晕倒了送去医务室挂盐水,挂到一半醒过来了,边拔针头边说‘让我去跟那帮龟孙解释清楚这8%是什么意思’……”说着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看到周围的人正满脸迷茫地望着自己,她惊讶了,“不会吧,你们都不知道?多有名的事啊……”
穿黄毛衣的姑娘听着她从吐槽变成八卦,关注点越来越跑偏,赶紧给这个话题匆忙结尾:“考勤系统里就大乔哥一个全勤纪录保持者呢,确实没想到他这回竟然因为肩膀疼请了假。”
钟名粲不知何时蹙起了眉头,垂着眼一直不说话。
“那你是因为什么要请假啊?”见钟名粲的表情不太对劲,以为他很反感谈论公司里的轶事,赶紧说回了正题,“我们这边总得登记一个理由,你随便编一个也行,不过我建议是病假,这种理由最保险……”
钟名粲依旧垂眉冷眼,半点不犹豫,说道:“爱人生病,我得去照顾。”
*
今天,葛乔起得很早。
准确地说,他一夜未睡,只是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趁着万籁俱寂,他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回味钟名粲的那一连串温柔又撩人的吻,还有耳边挠痒似的轻笑声。想着想着,他就烧红了耳朵和脖颈,也烧着了全身的血液,从喉咙开始到脚尖为止,一寸一寸的燃了起来,渐渐发烫,也渐渐熬干了体内的水分,让他觉得口渴无比,身体不由蜷缩起来,大脑却变得更加清明,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体内血液沸腾时发出的咕噜冒泡声,也清楚的知道那股存了欲望的血液正在向着哪个方向流去。
他就觉得自己仿佛一叶扁舟,飘在大约凌晨三四点的大海中央,起起落落,就这样苦撑到了天亮。坐起身后拉开窗帘望向窗外的薄雾微光,他惊觉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疲惫,甚至还有些神清气爽。
大概是多巴胺的力量。
反正也不指望能睡着了,他先给公司发了这辈子的第一封病假邮件,然后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准备去厨房找点水喝。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听见电梯发出轻微地“叮咚”一声,目光正好撞上了刚从电梯里出来的胡智南,两个人同时钉在了原地。
葛乔先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镇静地问好:“还差五分钟七点,这么早就去天台赏景呀?”
胡智南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方块,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是什么,他笑得用力过猛,鼻子都皱起来了:“是呀,写不出来论文来,去上面吹吹风,早上的空气最好,没雾霾。”
葛乔扭头透过客厅的落地大玻璃瞄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也不追问了,点了点头:“嗯,博士生真辛苦。”转身径直去了厨房。
胡智南哧溜一下钻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等到窗外的天彻底亮了,朱赞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了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葛乔,眼下隐约带着淡淡的阴影,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朱赞并没有立即上前搭话,他迷迷瞪瞪地绕过沙发,去玻璃房里取出前几天刚买好的折叠梯,摆在客厅大玻璃窗前,然后进浴室拎了大半桶水,用两块废旧长毛巾垫着,接着从茶几底下拿出来沈鄃贡献的一厚摞旧报纸,为今天的清洁大工程做好了准备。直到做完这些,他才一屁股坐在葛乔的脚边,关心起室友来:“怎么了?不去准备上班?”
“……不去了,”葛乔的反应慢了一拍,幽幽地说,“大好的日子,上班多没劲。”
朱赞此时并不知道葛乔正沉浸在初探恋爱的新鲜劲之中,当然了,葛乔也并不是隐藏情绪的高手,他的异样很快就会被朱赞察觉,到时候沈鄃和胡智南也会知道,再过段时间,可能董林知、姚荈、胡式微、公司上下的同事、钟名粲的粉丝们都将会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而无论这些人接受与否,他们都无法阻止葛乔和钟名粲都对此甘之若饴,所以他们必须强迫自己慢慢消化掉这件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些变化是肉眼不可见的,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众人的领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场注定会发生的蝴蝶效应正在悄然降临。
要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其实平心而论,葛乔也并非自愿加入这个故事,说到底,他只是“不幸的”被选中了。多么天真的人呐,他至今都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介草民,不过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和你一样,和我一样。但他迟早都会知道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这只是一个开始。2019年的第一天,他开始厌倦那漫无止境的担忧与自持,开始怀疑曾经坚持的东西是否还有意义,开始重新建立起与过去那些时光之间的联系,开始有所动摇——尽管我说不好这种动摇究竟是好是坏。
但无需替他担心,屋外不过是风起涟漪。
*
元旦节的街道,喧嚣又拥堵。
按理说,钟名粲已经去过葛乔家两次了,现在轻车熟路,但那两次去都没能进家门,这回总归是不太一样了,无论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心情。
关掉车里的暖风时,心脏忽然猛地跳了几下,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
给他开门的人是朱赞,他穿着一件洗变形的灰色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裤,膝盖处已经被磨成灰色,手里还捏着一团旧报纸,一见到他就笑了起来:“你还真来了!大乔哥说给我们找了个帮手,我还不信呢……”
钟名粲被朱赞这熟悉又亲切的模样安抚了神经,边换鞋边淡淡应了句:“我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就来了。”
朱赞傻呵呵地继续笑,带着钟名粲往里走,三言两语间立即就把他给安排了:“来得好,来得好!我和沈鄃正在擦玻璃,胡智南在做饭。正好大乔哥正在收拾书和光碟,你就帮帮他去吧。”
钟名粲环视着四周,这里住着葛乔,他住了五年,对他而言这里应该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其实光站在外面看就能知道这栋楼一定价格不菲,可他进到里面才终于见识到,果然是精英派聚集的地方,处处透着冷淡规整的美感。这说明沈鄃的形象工程没白做,至少在钟名粲的心里成功埋下了“精致富人”的标签。
“来啦?”
葛乔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组装书架,零件撒得满地都是,铁板撞击发出哐哐的清脆声响,他看到钟名粲进来,仰着脸笑得开心,“过来过来,我刚搭完一半,你帮我把剩下的这些装好吧,我去整理整理屋子里那些书。”
说着,他起身准备去朱赞房间,步子刚迈出去就被一把拉住胳膊拖了回来,钟名粲迅速瞟了瞟周围,十米之内无一人,放心了,凑到葛乔耳边小声说道:“你先别跑,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没亲口跟我说过喜欢我?”
葛乔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我昨天不是刚答应你了吗?”
钟名粲不依不饶:“但你还是没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对不对?”
“唔……”葛乔支吾着,抬手摸了摸鼻尖。这种话多肉麻啊,他可说不出来。
钟名粲晃晃他的胳膊:“快点,快说一句我听听。”
“干嘛要搞这些形式主义……”
“你连全勤记录都不要了,还用病假这种从来都不用的借口,把我叫过来就只是给你干活?”
葛乔沉默了。全勤记录和病假,这是哪个龟孙给他透的口风?
他企图掩饰住内心的忸怩,面上嘻嘻笑着:“喜迎元旦嘛,夫夫二人一起劳动多有意义啊,劳动最光荣知道不?我这不也是想跟你一起实打实地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钟名粲不等他胡扯完,胳膊一抬,直接搭上了他的肩,勾着他的脖子就往他刚刚要去的方向走,边走边说:“行吧,听你的,那就先一起和谐和谐,不是说夫夫劳动嘛,谁也别落下谁!走着!要去那个房间是不是?”
葛乔一听,立马就觉得不太对劲,他昨晚躺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黄色废料,现在被“语言艺术家”钟名粲的话一带,瞬间就浮想联翩起来了。他撑着腿往后撤,挣扎着想拦住钟名粲的脚步,着急地语无伦次:“别别,那那那是朱赞的房间!去二楼去二楼!我住二楼!”
钟名粲忍着笑,脚下一顿就换了个方向,拐着葛乔朝楼梯口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莫急,等感情线彻底稳定下来,就是作者登场之时!!
请大家持续欣赏由Tampopo带来的在过审边缘疯狂试探的精彩表演【鼓掌!】
第四十五章
钟名粲反手关上卧室门的那一瞬间,葛乔心如鼓擂,仿佛眼前天国的大门正在慢慢打开,圣光笼罩万物,他看到了上帝害羞地捂住眼睛,扑棱着小白翅膀的厄洛斯在向自己招手。
然后,钟名粲温和又平静地开了口:“你屋里的书也没多少,收拾起来挺快的,先从哪里开始?”
葛乔一歪脑袋,没反应过来:“嗯?”
钟名粲大概也是憋笑憋到临界点了,声音开始微微发颤,又重复一遍:“我问你,这些书,怎么收拾?”
天国、圣光、上帝消失了,厄洛斯朝着自己摆摆手说了句再见。
葛乔的目光死死凝视着钟名粲,竭力收起锋芒眼刀,但话里的咬牙切齿还是暴露了他确实心有遗憾:“桌子上的书,都抱下去!剩下的,我自己整理!”
钟名粲多善解人意哪,怎么会看不明白葛乔的小脑袋瓜里装了些什么牛鬼蛇神,他忽然靠近葛乔,抬起手轻轻捏住他的左耳垂,边揉边笑,声音低沉如同呓语一般,今后再也不必掩饰自己心中的柔情蜜意:“现在还不行,要是在屋子里待太久,外面的人会怀疑……”
听到他如此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虎狼之词,葛乔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挺直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