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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又在逼我治愈炮灰男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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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舟,你可还在怪我?”姬容玉眉间一蹙,面露愁苦,“明明往日,我二人碍于口舌,一直都是这般相见的。”
“我晓得,”姬容玉上前半步,“你定是还为你病中我没有去看你而恼怒于我,所以白日里才说这种话来叫我伤心,可是停舟——”
姬容玉绕过半圈桌子,急切道:“我晚间才挨了舅舅的训,才出丞相府,立刻就来你这边,给你赔罪了。”
陆矶忙又绕了半圈,姬容玉不依不饶,反向继续追逐:“停舟原谅我可好?”
原谅你大爷!
陆矶在心头冷笑,且不说原主早已经凉得透透,这道歉的话已是一句也听不到,如今壳子里早已经换了人,这句句言辞恳切,又与他何干?
这个二皇子当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陆矶咬着牙,围着张桌子和姬容玉你追我赶:“二殿下怎么就不懂,小王今日所说,句句属实,什么昔日旧事,我已经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还请殿下也不要再来纠缠!”
“我不信,要是真的,你为何不敢靠近我?”
陆矶一口老血,十分想大喊一声你他娘爱信不信!不想靠近是怕你这个基佬非礼老子啊!
两个人就这般绕着桌子团团转,黑猫就蹲坐在桌子中央,倚着那个盒子,闲适地舔爪子。
忽然,陆矶被桌子腿一绊,顿时身形不稳向前扑去,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已经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的都是绒毯,倒是没摔伤,只是桌子上那盒子却因这一晃而倾倒,顿时“哗啦”一声,个中的物什洒了满桌,惊得黑猫凄厉一叫,窜出老远。
“停舟,你没事吧?”姬容玉急急道,想要绕过来扶起他,余光却看到了那盒子里散落的东西,顿时愣在了原地。
陆矶“嘶”了口气,活动着手腕爬起来,就看到姬容玉盯着那堆东西,脸上竟可疑地起了两团红晕,呼吸都急促了些。
陆矶奇怪地低头去瞧,桌上几把刻刀,一个木锉,些许木屑,还躺着一块人偶似的木雕。
姬容玉拿起那个木雕,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陆矶:“停舟还说忘了我,若是当真不记得了,又怎么会深夜继续为我刻这木雕?”
“哈?”陆矶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我给你?刻木雕?”
姬容玉面上红晕更重,竟还有些羞赧地笑了笑:“我幼时胆子小,常怕些鬼怪之说,过去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停舟你记得。”
“你年年生辰都为我刻一个钟天师像,说放在床头就能不怕了,如今我卧房中早已不知有多少个这样的木雕了,我早说让你不要刻,这样太伤手,你竟还是不听。”
“不过,”姬容玉眸若秋水,含情脉脉,“停舟刻的,我都喜欢。”
陆矶晕晕乎乎,若不是扶着桌子,险些站不稳,怪不得这小王爷手上这么多茧子,原来都是给这位主儿刻木雕弄的?
情深义重,情深义重——
只是他不想背锅啊!
陆矶哭丧着脸,姬容玉已经迫不及待走过来:“停舟,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殿下,”陆矶一脸生无可恋,“你要我怎么才能相信,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姬容玉面色一僵,抿紧了唇:“我无论如何不会信的。”
陆矶一阵头疼,当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我要是去和沈知微合伙,你是不是就信我了?”
姬容玉疑惑:“我本来不就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陆矶双眼无神,做最后的挣扎。
“我要是去和沈知微说我喜欢他……”
“停舟?”姬容玉双眼一瞬睁大,立刻紧紧握住他的袖子。
“何须如此?”他皱起眉,“我们当初只说蓄意接近,博取他的好感便可,哪里需要你这样!“
“不行,我不准!”
第六十二章
陆矶这才觉出些尴尬来,摸了摸鼻子:“沈大人,方才我是……”
“不用解释,”沈知微转头不知望向何处,“方才的事,下官就全当没有发生过,王爷也不必介怀。”
陆矶明显松了口气,却总觉得胸中郁结,十分想要将这几日的苦水倒一倒。
以前陆矶也不是没有烦心的时候,那时他怎么做的?
陆矶瞧着有些熟悉的夜色,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大学时候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日子。
彼时一帮大佬爷们儿打完球,呼前唤后,勾肩搭背地往回走,头顶昏黄的路灯悠悠照着路,清爽的夜晚舒脱脱吹着风,夜跑的姑娘经过身边时,那甩动的长发,浮动的香气和一个回眸,这一天的疲倦劳累也就烟消云散了。
夜色令人熟悉,熟悉让人感怀,陆矶忍不住想家了。
只不过,他好像是没有家的。
陆矶见沈知微直挺挺杵在一旁,忍不住想揽下他的肩膀,两个同样悲催的兄弟一起点一根烟,看一下树梢的月亮,感怀一下这命不由人的苦逼人生。
然而他忘了自己比沈知微矮上半个头……
陆矶的手有些尴尬地顿在了空中,沈知微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陆矶“哈哈”干笑两声,手顺势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却不料沈知微立刻捂着嘴咳嗽起来,陆矶吓了一跳,忙给他顺着后背。
这特么,他一点力气都没使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陆矶抽了抽嘴角,还是道:“沈大人,天凉露重,你又才醒,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沈知微苍白的脸上又咳出来一朵红晕,就着月色倒是十分好看,竟也不输当年偶遇的夜跑姑娘。陆矶咂摸着,傅玉笙能火,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沈知微却忽然推开了他的手,轻飘飘往旁边一站:“下官无事,只是有两句话,却是不得不同王爷说清楚。”
陆矶见他一句三咳嗽,无奈脱下外衫,想给他披上,沈知微却又后退两步,话语中皆是冷漠疏离。
“今夜之事下官可以不在乎,但望王爷别再有下次,不管王爷与二殿下如何情深意笃,拌嘴玩闹,却无论如何不应将旁人平白扯进去,供你二人玩乐!”
沈知微说罢,甩袖便走,陆矶愣了愣,忙叫道:“喂,什么情深意笃,我哪里和他情深意笃了!你说清楚!”
“没打招呼就同你说那些话确实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我又不是断袖!”
沈知微的脚步猛然一顿。
“王爷方才说,你不是断袖?”
陆矶忿忿道:“当然不是!”
沈知微轻笑一声。
“那就好。”
说罢径直回了屋中,“嘭”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哎哟!”陈三儿被这关门声吓了一跳,立刻惊醒,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一眼望到陆矶黑着脸站在阶下,两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好家伙,这小王爷竟还好端端活着!有本事,有魄力!唯有等这顽强的生命力,才堪做他家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陆矶感觉这人看自己的眼神万分古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才迈一步却又被绊住,低头一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了过去:“醒醒,也不看看这是哪,就知道睡!”
地上呼呼大睡的阿五一个激灵醒过来,却仍有些迷糊,他怎么就睡过去了?后来呢,后来咋样了?
正懊恼着,陆矶直接提溜着领子把人拎了起来,似笑非笑:“这么不想走,是不是想留这儿给沈大人做小厮啊,要不我替你问问他?”
阿五头摇成拨浪鼓,陆矶重重一哼,这才踩着步子走了:“跟上!”
主仆二人身形渐渐走远,陈三儿擦擦汗,忽然听到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小公爷。”陈三儿忙凑上去,“你看今儿个夜里,这到底闹得哪一出啊?”
沈知微望着已是空无一人的院门小径,垂下眼帘,神色不辨喜怒。
“给见川去封信,替我问问他,阿布罗大巫可还寻得到。”
陈三儿懵懂:“小公爷,川少爷现在在北疆……”
沈知微向他投去一个冷冷的眼神,陈三儿顿时住了口。
“我当然知道他在北疆,若他不在,我为什么要让他找。”
陈三儿忍不住道:“可是阿布罗大巫行踪诡秘,小公爷找他做——好的,小的这就去办。”
陈三儿顶着沈知微冷冰冰的视线,撂下一句“小公爷早些歇息”,头皮发麻的溜了。
沈知微望着夜色里十分显眼的北斗星,在门前站了许久,直到王府院墙外又一声更夫的吆喝响起,才又关上了门。
“宿主……”
陆矶回去的路上,系统又冒了出来,声音很是透露着一股子奇异的味道。
“宿主,你又完成了一个任务。”顿了顿,又补充道,“额外的。”
陆矶额角青筋隐隐。
这不就是说他先前诸般愤怒推脱,不愿意配合,现在却上赶着超额完成任务吗!
果然,他听到系统嘀咕:“果然这还是个看脸的世界……”
陆矶猛地停下了脚步,背后的阿五狠狠撞上来,顿时一阵“嘶嘶”呼痛。
阿五捂着鼻子,泪眼朦胧的看着陆矶:“王爷,你怎么忽然停下了?”
“给、我、闭、嘴!”
声音森然,阿五抖了抖,实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自家王爷,哭丧着脸:“是……”
陆矶重又向前走去,步步虎虎生风,双眼直直瞪着前方,活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包,周身三丈俱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宿主……”
陆矶正要发火,忽然系统一口气竹筒倒豆子似的说道:“宿主即使你要生气我还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提醒你你打了二皇子而二皇子的生母德妃是皇帝的宠妃你明天可能要倒霉了我就说这些!”
陆矶又一次猛地停下脚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五捂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鼻子,仰天长哭。
他什么都没说啊!
然而无论陆矶再怎么问,系统都一律装死,弄的陆矶这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待到第二日早上,宫里果然来了人,彼时陆矶正顶着两个黑眼圈,食不下咽地用早膳。
今日小厨房倒是乖觉的很,单独给沈知微送了一份,没让身娇体弱的沈大人继续在饭桌上咳血,也因此,宣旨的宦官传皇上话问沈知微如何时,陆小王爷才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一句“好得很”。
宣旨的宦官生了张白面皮,眯着一双晶亮的眼,乐乐呵呵。
第六十三章
上林苑在城北芒山下,方圆二十里皆属皇家猎场,此处水草丰美,风景怡人,楼阁蜿蜒,除春秋围猎之用外,天热时避暑也是好去处,此时正值初秋,上林苑中秋芍遍开,更添几分景致。
按照惯例,围猎开始前,先要于林外设宴,再由皇帝赐酒众人,说几番勉励之辞,才算正式开始。靺鞨人皆擅骑射,靖初帝邀靺鞨使团狩猎,本为共赏秋景,因着昨日宴上不欢而散,如今便带了些一较高下的味道,故而礼部更加不敢懈怠。
禀报赐酒事宜的小吏拱手退下,温景瑜面色不变,只看着眼前为筹备酒宴忙碌不停的各司部官员出神。
一旁的方有涯端起茶润了润喉咙,搁下杯子轻啧道:“我是真的不懂你到底想做什么。”看了看身边,见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并没有人注意这里,低声道,“他于你有引荐之恩,坊间皆传你仰慕其人,再说此事穆相似乎并不知晓,你为何要如此?”
温景瑜指尖拈起案上的一只茶盏,垂眸注视着浮沉的叶片,答非所问:“这个时节的铁观音确实成色最好,我的家乡,这种茶叶漫山遍野,万分寻常,偏京城中人拿它当做贡茶,一钱便要七八两银子……在民间,这已可抵普通人半年生计。”
方有涯看着他,没有说话,温景瑜却问道:“这茶你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喝了,这次的味道可与上回一样?”
方有涯自然摇头:“就算茶类相同,水温采摘乃至烹调手法都可能不同,味道自然也不会次次一样。”
温景瑜转着杯沿,神色叹息:“茶尚会变,何况于人?”
方有涯挑了挑眉,温景瑜放下茶杯:“这铁观音,在我家乡本是寻常之物,到了京城便身价飞涨,可惜人不能只凭置换地方,便一飞冲天。”
方有涯低声道:“当日你与我说那些话,我本以为,你只为自保。”
温景瑜显然一愣,继而笑道:“不然呢?方大人以为?”
方有涯定定看了他几眼,嗤地一笑,自嘲般摇了摇头:“是我错了,你如何本也与我无关,只是,还望温大人莫要忘了。”他眸色深深,唇角却仍勾着笑,“我与温大人的约定,仅止于右相,其余我不想参与,在下虽是个惫懒的人,却不代表我喜欢被人算计做讨厌的事。”
“什么讨厌的事?”一道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方有涯一怔,温景瑜回过头,立时见礼。
只见姬容衡一身黑色劲装,在二人身边勒马停下,正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方有涯立刻满脸堆笑:“啊,表兄……”
姬容衡垂首看他,语气带了几分嘲讽:“方大人竟还记得我这个表兄,多少年没见你看过我一回,无论几时去寻你也是吃闭门羹,若不是大理寺卿一直没换人,我倒是要以为你早已经死了。”
温景瑜有些惊讶,他虽与姬容衡相交不多,但印象里姬容衡是个随和亲切的性子,说出这种话,已是有些重了。
但略一思索,也觉得姬容衡会生气并不假。方有涯与其生母情同母子,二人幼时想必也关系非常,可方有涯为了扮好他胸无大志的纨绔壳子,当真多少年都没再与姬容衡来往过,在姬容衡看来,与那些见他失势便敬而远之的人有何区别?
只怕是还要更可恶些。
姬容衡果然已话里带讽将方有涯数落了一个遍,方有涯虽不反驳,却在姬容玉经过时,热络万分地上去见礼,姬容衡脸色一黑跳下马来,温景瑜几乎要担心他要不管不顾地给方有涯一顿老拳,幸好他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拉着马到一旁去检查去了。
温景瑜松了口气,抬头对上姬容玉询问的眼神,微微笑了笑,躬身一揖。
再抬头时,眼神却是一顿。不远处,一身绛红官服的沈知微四处张望着,忽然像是找到了什么人,举步走了过去。
陆矶打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今早起来忙到这会儿都没见着沈知微,心里不知为何更乱,躁得时不时就要扯住一两个人问问看没看到沈知微。
连续得到十二次没看到之后,陆矶正要进行第十三次询问,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在找我?”顿时吓了一跳。
沈知微打量他目瞪口呆的神色,忍不住轻轻一笑,陆矶有些尴尬,想要问他去哪里的话也问不出了,沈知微却自己道:“昭阳说想在上林苑转转,非要我一起去,这才有些耽搁,你这里可都还好?”
陆矶正要回答,见他一身红色官服,忙扯住他袖子:“你穿这身……今天不去围猎么?”
沈知微却问:“你去吗?”
陆矶愣了愣:“我怎么会去!”开玩笑,他一个将将克服骑马恐惧的青铜选手,不说离马尽量远点就罢了,打高端局不是送死么?
沈知微眉眼舒展:“那我为何要去?我如今是文官,若是陛下不要求,我自然也可不用去的。”
陆矶只听见他说不去,莫名焦躁的心顿时安稳下来,欢欢喜喜地拉着人往宴席上去,一边小声道因为怕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们空手而归,礼部准备了几只猎物,他悄悄藏了两只兔子,等会儿人都去围猎了,可以叫上李修明几个悄悄去烤兔子,这般絮絮叨叨着走远了。
乌兰朵今日也换了一身火红骑装,细小发辫高高束成马尾,更添几分干练。宴上酒过三巡,靖初帝面色也红润许多,正准备吩咐赐酒,拓跋烈却忽然站起了身,拱手道:“皇帝陛下,您是如此英明神武的一个天子,了解越深,我便越为您的风采折服,我为我昨天的鲁莽致歉,还望陛下能原谅我的无礼。”
靖初帝自然眉开眼笑,连说好几句无妨,拓跋烈以手抚胸,又道:“我还听说,陛下治理下的大雍子民,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如此难得机会,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不知陛下可否允许大雍的勇士与我相互切磋,一较高下?”
陆矶正撑着下巴在侧席上昏昏欲睡,闻言立刻一震,乌兰朵也与沈知微遥遥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警惕。
靖初帝醉眼熏熏:“哦?你想见识什么?”
陆矶越发不安,生怕他还要找茬沈知微,几次想起身,却又想不到什么办法阻止。
拓跋烈鹰眼一扫,朗声道:“我们靺鞨男儿,自小都是马背上长大的,骑马射箭最擅长,大雍的勇士自然非比寻常,既然要切磋,我也不敢托大,便比试射箭,陛下觉得怎么样?”
靖初帝眯了眯眼,大笑起来:“朕觉得甚好!既然如此,众位爱卿,可有人愿代我大雍,出列一战?”
席间众人顿时骚动起来,却半晌没有人起身,靖初帝面色有些阴沉起来,沈知微蹙了蹙眉,正要起身,却见对面的陆矶正拼命冲他摇头摆手使眼色,愣了一愣,失笑不已,便重又坐好。转头时,恰好看到拓跋烈挑衅的眼神。
正在这时,靖初帝忽然沉声道:“魏王,你去。”
姬容玉不知为何,面色正难看,闻言半晌才回过神,靖初帝面色已是黑如锅底,让他把已到嘴边的推据之辞都咽了回去,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拓跋烈也有些发愣,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姬容玉先冷了脸:“请教了。”说罢接过一旁侍卫递过来的弓箭,走到一旁站定。
拓跋烈频频回头看了好几眼沈知微,沈知微却低着头只当没看见,拓跋烈一阵气闷,抢过弓箭大步离去。
第六十四章
唷嗬,熟人。
陆矶颇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扬唇一笑。
“穆相,久仰了。”
“王爷不是第一回见臣下,何以久仰?”
陆矶袖着手,闲闲地想:是,没见过,但是您老这弄死原主搞死外甥一窝端了皇帝全家的光荣事迹,他没法装不知道啊。
穆恒忽然挥挥手,随从们十分乖觉退下,他举步走近。
陆矶扬了扬眉毛,也让越晴波和阿五退后,自己迎了上去。
两人站定,穆恒微微向前倾身。
“昨日,王爷打了二皇子?”
陆矶咧咧嘴:“穆相消息倒是灵通。”
穆恒垂着眼皮,转了转那串碧绿佛珠:“王爷若是一时同二皇子置气,还是不要再说什么忘却前事之话,此话……轻易可是说不得的。”
他目光如有实质,落在身上隐藏威压。
陆矶丝毫不惧,反倒是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负手望天。
“说不说得,本王也做不了主啊,这脑子它不听使唤,本王能怎么办?穆相足智多谋,要不你想个法子,让本王想一想,到底忘了些什么?”
穆恒双眼微眯,盯着陆矶看了许久,忽然一瞥越晴波:“王爷知道她是我要的人,还是带走了。”
陆矶理直气壮:“没错。”
“王爷对二皇子动手,是为了沈知微?”
陆矶怔了一瞬,仍道:“没错。”
穆恒冷笑一声:“王爷是真的忘了,还是……”他骤然逼近,“想反悔?”
“穆相。”
陆矶霍然转头,只见一人闲闲摇着把折扇走了过来。
“原来穆相在此处,父皇刚才还问起你,却不知穆相怎么在此耽搁?”
此人一身黑色锦袍,上绣金龙腾云吞雾,华贵非常,手中的折扇却十分普通,扇面更是空空如也,竟只是一张白纸。
唯皇室可着金龙服,这人如此年轻,不是皇帝,大雍如今又只有两位皇子,他不是姬容玉,便只能是大皇子,姬容衡。
果不其然,来人一收折扇,讶然道:“这不是景王弟弟吗,怎么今日得了空来宫里,也不同哥哥我说声。”
陆矶拱手一笑,他一个异姓王,到底不是正经的龙裔,姬容衡愿意兄弟相称,他自然要承这个人情。
“方才从太后宫中出来,正要去拜会王兄。”
“殿下要去大皇子宫中,应当朝东走,为何往北。”穆恒冷冷一扫二人,在姬容衡身上停留许久。
姬容衡折扇一敲陆矶肩头:“正是,许久不来,你连哥哥我住哪儿都忘了,实在该罚,得罚你现在就跟我回宫,好好喝上几杯。”
又对穆恒微微一笑:“父皇还在等穆相,穆相切莫误了时辰。”
陆矶干笑两声:“穆相,告辞。”
穆恒声音凉水也似:“二位殿下慢走,臣不送了。”
直跟着姬容衡到了一处花园,连穆恒的影儿都瞧不见了,陆矶这才舒了口气,抹了把汗。
就算早料到有这一时,他仍免不了心有余悸。
姬容玉也就罢了,穆恒却是个心黑手狠的多疑性子,只说失忆,他当然不会相信。
若不是姬容衡忽然出现解围,他倒当真不知该如何搪塞,只是,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完。
姬容衡神情莫辨地打量着他,陆矶拱了拱手:“多谢大皇子。”
姬容衡又“刷”地展开那把空白折扇:“谢我作甚,只是若我没有记错,皇弟你同穆相,不是过从甚密?”
陆矶苦笑两声,只叹贼船当真不好上,如今是丞相不信他,却连大皇子也未必肯信他了。
随意拱了拱手:“不敢,陆矶白捡来的王爷,哪里能攀得上丞相爷这高枝儿,我倒是想攀,也得能得穆相青眼不是?”
姬容衡审慎地看他半晌:“听说王弟近来摔了一遭,忘了许多事,我一直不信。”
陆矶心想果然如此,却见姬容衡展颜一笑,折扇轻敲他肩膀:“如今,倒是信了个九成九。”
“为何?”陆矶愣了愣。
姬容衡微顿,许久才道:“你许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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