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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特组-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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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陌,开门!别乱来,趁我还没拿钥匙之前快点开门!”陆铭在外面用力拍门。
  陈陌靠在门上:“我不会乱来的,我就是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副队,你要相信我,不信的话你可以从观察室看,拜托了……”
  听到陈陌的请求,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下来,审讯室里只剩陈陌和那个女孩,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房间里安静的可怕,陈陌站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往前走一点,看着女孩的脸她欲言又止,看起来很不自在。
  女孩收回了支着下巴的手,转过脸看着陈陌先开口:“姐姐,好久不见。”
  陈陌穿着一身病号服,脚下拖着拖鞋,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她脸色苍白,在听到那声姐姐后瞳孔闪烁,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慢慢走到女孩身边,声音微弱:“小曦。”
  两个人有多久没见了呢?十二年了,从分开到再次重逢,整整十二年了,同样的称呼,一声姐姐,一声小曦,仿佛一切都和十二年前那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在陈陌的印象里,陈曦长大后的样子和小时候是大相径庭的,如果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把眼前这个皮肤白皙,身材高挑,长相出众,气质冷冽的女孩和自己的妹妹联系在一起,毕竟小时候她可是一个因为营养不良比同龄人看起来都小两岁的女孩,皮肤黝黑,身形瘦弱,来一阵稍大一点的风都能被吹走,胆子很小,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一天不说一句话,会把姐姐的话当做圣旨,言听计从,只有和姐姐一起玩的时候,才会肆无忌惮地笑。
  最后一次听到妹妹笑,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下午三点钟的阳光透过窗户把房间照得闪闪发亮,两个人正在家里玩捉迷藏,而爸爸妈妈在阳台上吵架,所以她们玩得很小心,生怕惹得爸爸妈妈更生气。
  轮到陈曦藏起来了,她躲在窗帘后面,脸紧紧贴在玻璃上,脚高高垫起来,企图不要露出破绽,用窗帘把自己整个人都遮起来,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躲到了一个最隐秘的地方,但陈陌一转身就看到窗帘后面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太明显了,但她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故意在客厅里来回翻找了一大圈,作出很苦恼的样子,嘴里不停念叨着在哪啊?我怎么找不到?也太会藏了吧,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游刃有余地走到窗帘旁边,“是不是在这里面呀!”
  说话的同时陈陌一下子拉开了窗帘,陈曦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两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只隔了一道玻璃窗的阳台,爸爸面目狰狞,此时双手正掐在妈妈的脖子上,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在妈妈最后发出一声惨叫后,她整个人都被爸爸从阳台半开的玻璃窗上推了下去,瞬间没了踪影,而她们家住在二十楼。
  尖叫声戛然而止,好像全世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很难形容看到那一幕时的心情,陈陌和陈曦两个人就只是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惊慌害怕,就只是纯粹被吓愣了,大脑停止运作了而已。
  “看什么看!”陈生暴躁地嚷了一声,她们的身体被声音震得颤抖了一下,惊恐地眨着眼睛“臭娘们没完没了了,天天给我吵,疯婆娘死了清净,老子就是到外面找女人了怎么了!长得跟黄脸婆一样还指望我对她一心一意,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晾衣服掉下去的,和我没关系,敢出去乱说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也都扔下去,听到了吗!”
  看到陈陌和陈曦没有任何反应,陈生又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听到了吗!”
  陈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陈生彻底怒了,走过去抱起陈曦就往阳台上走,伸手把陈曦放在窗户外面,悬悬在空中,只要一松手,整个人就会直接掉下去。直到这一刻两个吓傻的孩子魂才总算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陈曦当场就哭了,哭得声嘶力竭,她身下是六十米的高空,面前是理智尽失的爸爸,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直接扔下去。
  “记住了!我记住了!”陈陌大喊着跪了下来:“爸,你先把小曦抱下来,不说,我们什么都不说,求你了。”
  也许是孩子的哭声让陈生找回了一点理智,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同时从家里的阳台上掉下去两个人,自己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打消不了身上的嫌疑,他的大脑此时飞速运转着,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了自保。
  他不耐烦地把手从半空中收回来,把陈曦重重地扔在地上,大步回房间一通翻找,拿了一大堆起子扳手之类的工具走到阳台,蹲下来把原本拧得死死的铁栏杆全部拆卸开,直到用手稍微晃晃栏杆就会倒下去才,他满意地点点头。
  警车是在半个小时后赶来的,不绝于耳的警鸣声和救护车声即使是在二十楼也听得清清楚楚,陈陌抱着陈曦瘫坐在地上,无论陈陌怎么安抚,陈曦一直在发抖,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我怕,不要把我扔下去。”
  过一会家里来了一大群警察,陈生跟在后面掩面哭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哭泣的间隙还不忘给陈陌递来一个凶狠的眼色。
  “不小心从阳台上掉下去的”
  陈生哽咽了一声,抹了一把眼泪:“没错,我本来在卧室睡觉,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起来一看,我老婆……她居然掉下去了。”
  警官走到阳台上查看了一番,皱眉问:“阳台出现这么大的安全隐患,你不找人及时过来修理,就这么放着不管你以为你家住的是一楼”
  “我昨天半夜出差才回来,正准备今天打电话叫人过来的,没想到我老婆她晾衣服这么不小心,我和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啊。”陈生又是一阵暴风哭泣。
  听到这,警察走到陈陌面前弯下腰:“你看到是你妈妈掉下去了?”
  怀里的陈曦把头埋在陈陌肩膀上,一直抖个不停,陈陌瞥见一旁拧眉看着自己的陈生,木讷地点点头:“看到了,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
  “妹妹呢?妹妹也看到了?”
  陈生走上前解释:“她吓坏了,哭得厉害,一个劲喊着找妈妈,姐姐在哄呢,就不要问了,我都不知道我们父女几个以后该怎么活下去了,我老婆她……还有救吗?”
  “从20楼摔下去,人肯定是不行了,至于是不是意外我们后续会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请你们节哀顺变。”
  后面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家里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警员来调查,陈陌和陈曦也被警方问了几遍话,陈生是天天往警局里面跑,密切关注着警方的调查情况,两个月下来,案子最终以意外事件结案。
  警方告知调查结果的那天晚上,陈生久违地出去放纵,又过上了喝酒找女人的自在生活,每天都是昼夜颠倒,从来不管陈陌姐妹两人的死活。
  陈曦大病了一场,每天都会从被人从高空抛下的噩梦中惊醒,然后瑟缩在角落里呓语,精神状态极差,她紧绷着神经,一双眼睛时刻警惕着陈生什么时候回来,不眠不休,只有陈生不在家,她们才能喘口气。
  距离陈生上次离开已经过去半个月,他喝了很多酒,走路重心不稳摇摇晃晃,钥匙在门孔旁边戳了半天才打开门,头发泛着油光,眼皮拉拢着,褶皱的衬衫被他粗鲁地解开几颗扣子,领带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浑身混杂着烟酒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天气真的很不好,外面电闪雷鸣下着倾盆大雨,空气中都弥漫着潮湿的味道,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身上的汗水也会因为高温会不停地往外冒,陈陌清楚地记得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那是她最后见陈曦的一天。
  

  ☆、梦魇

  陈陌和陈曦窝在沙发上啃着放了几天的干吐司面包,索然无味,实在不怎么好吃,但那是她们靠不多的零花钱保证自己可以活下去的食物,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惊雷,伴随着一道闪电,将昏暗的天空照得发亮,陈曦吓得松掉了手里的面包,一头扎进陈陌的怀里。
  过了好久雷声才停下来,陈曦仍然惊魂未定,自从经历那天的事情后她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惊吓了,原本喜欢坐摩天轮的妹妹现在连电梯都不敢坐了,窗户阳台再也不能靠近一步,她开始惧怕一切和高空有关的东西。
  陈陌安抚了好一阵,妹妹的情绪稍微才平静下来,但在听到开门声,看到陈生走进来的时候,她本能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开始发抖,陈陌的第一反应就是带她躲进房间里,从陈生的视线里消失。
  陈生又扯了扯衬衫,嘴里闷哼着骂了几句脏话,听到陈曦的声音勉强抬了一下眼皮,然后直奔她们走过来,因为脚步不稳,还撞翻了摆放在客厅的板凳:“往哪跑”
  陈生一把拽住陈陌的衣领,把快走进房间的陈陌和陈曦两个人都拉了回来,没缘由地各扇了两人一巴掌,力气很大,直接把两个人扇倒在地,他站在那里不动人还在左右摇晃,眼冒金星,看人都是重影,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你是不是跟警察说实话了?”他用手指着趴在地上哭的陈曦问:“是不是跟警察告发我了?我怎么跟你们说的敢出卖你老子!把我搞牢里去了,你们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陈曦大哭着说。
  “是不是你!”陈生转身一脚踩在陈陌肚子上:“你们两个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想搞死我”
  “不是,不是我,我和妹妹真的什么都没说,妹妹这么多天连家里的门都没有出过。”
  “没有没有警察怎么派人过来跟踪我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别人看到那个死婆娘是我推下去的吗!果然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说到气愤处,陈生恶狠狠地抬脚去踢陈陌,因为视线模糊不清,一脚踢到了一旁的桌子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冒出一连串的脏话。
  他怒火中烧,定了定神,看清楚了又踢了一次,连带着刚才的那一脚双倍发泄了出去,“爸,爸,别打姐姐,我们什么都没说,真的,”陈曦爬起来抱住陈生的腿祈求,“我们以后也什么都不会说,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是你的孩子啊。”
  陈生是真的喝醉了,听了这话他哈哈大笑,口无遮拦地说:“是我的孩子又怎么样你觉得我缺孩子吗?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妈推楼下去吗?那个死女人,给我生了两个女儿,我这么大的家业也没个继承人,我在外面找了个年轻貌美的,还给我生了两个儿子,老子好好地跟她协商离婚她不同意,要死要活跟我闹,居然还威胁我,说要把我在外面找小三的事情曝光了好让我身败名裂,说什么要跟我同归于尽,她是活得不耐烦了,那我就顺了她的意,让她如愿以偿去死了,你觉得我会念在你们是我女儿的份上,放一个□□在我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警局把我给告发了,害我吃牢饭,真到那个时候,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嘛,可以再生,你爸我就是不缺这方面的精力,”说到这陈生蹲下来用手捏住陈曦的下巴,眼睛微眯,打量着眼眶含泪的陈曦,“啧啧啧,不愧是我的女儿,长得就是好,和你妈年前的时候一模一样,当初我就是被她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吸引的,只可惜……女人嘛,年纪大了,哪哪都不行了,”陈生说话时呼出的都是酒气,他把脸往陈曦脸上又贴的近了点,似笑非笑地问:“要跟爸爸玩玩吗?”
  陈曦不知道玩玩是什么意思,扑面而来的酒气只让她胃里泛着阵阵的恶心,她想摇头,想张嘴说不,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被陈生抱起来往卧室里面走,那瞬间她的脑子是空白的,她以为自己又要被扔到楼下去了,她想说“爸爸,被悬在二十楼高空中的游戏真的不好玩,”但看到陈生的脸后又吓得什么都不敢说,因为怕哪里说错了话,真的会被扔下去。
  这次是被重重扔到了床上,脑袋天旋地转,还没反应来已经被陈生压在身下,她本能地挣扎,手脚并用胡乱踢打,但很快被陈生死死禁锢住,“乖,爸爸带你玩个舒服又好玩的游戏。”
  陈陌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去阻止,她用尽全力想把陈生从床上拉开,结果被陈生不耐烦地甩开,整个人仰着往下倒,头直接就撞到了身后的桌角上,血立刻流得满脸都是,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躺着地上动弹不了,眼皮一张一合,随着渐渐模糊的视线慢慢陷入了昏迷,“滚一边去,给我老实待着,别妨碍老子,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处理完陈陌这个不算麻烦的麻烦,陈生压着陈曦就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衣服,“啊——爸,爸,放了我吧,我是小曦啊,爸,爸你清醒一点,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陈曦在衣服被扯下之后突然开始尖叫,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陈生对她的乞求置若罔闻,反抗之后让他更加亢奋,“啊——救我,姐姐救我!”
  陈曦绝望的呼喊似乎奏了效,把昏迷的陈陌意识渐渐叫了回来,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满脸鲜血,用力拍拍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放开,放开!”她走过去用拳头捶打,但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济于事,“我拉动他啊,我拉不动啊!”陈陌绝望地哭喊,“小曦你等一下,姐姐去叫人,姐姐去找人过来帮忙,等着我,等着我!”
  “怎么不说话?”陈曦反问站在那出神的陈陌。
  陈陌征征地看着陈曦,她永远忘不了当年离开前转身看陈曦最后一眼的场景,八岁的女孩,永远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用她那瘦骨嶙峋的手脚疯狂挣扎着,她光着上身,裤子也被脱下一半,头发凌乱地铺在脸上,布满红血丝眼睛透过发丝的缝隙远远地看着陈陌,那眼底里写的是死亡般的绝望,仿佛坠入深渊,身陷囹圄,永远得不到解脱。
  “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她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最后只问出这么一句,还说得小心翼翼,如鲠在喉。
  过得还好吗?怎么长大的好好读书了吗?
  “我应该过得很好吗?”陈曦反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么多年过得……”
  “托你的福,以后可能要在牢里待着了,”陈曦打断她的话,“别再假惺惺了好吗?不累吗?”
  陈陌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陈曦说的是‘你’,而不是姐姐,这让她心里五味杂陈,“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陈陌摇头,“你听我说……”
  “你没回来,不是吗?”
  冷不丁的一句反问,陈陌居然无力反驳。
  “你应该很好奇后来发生了什么吧,”陈曦微微抬头,眼睛望着从审讯室窗外折射进来的一束光,淡淡地说:“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我怎么祈求怎么哭喊怎么反抗都没有用,她蹂·躏了我整整两个小时,中途即使我昏过去了,没知觉了也没停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还趴在我的身上,可能是因为折磨我使了很大的力气,他睡得很死,我当时浑身疼得像被撕裂一样,可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我还是爬了起来,从床上滚到地上,光着身子在地上慢慢往外爬,因为我腿根本站不起来。”
  “然后我爬到厨房,拿了一把切片刀,就是厨房里又细又长又尖锐又锋利的那把,回到卧室我把他人翻过来仰躺着,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刀对准他的心脏刺了下去,真的很神奇,那一刻我忽然就有了力气,有了用不完的力气,一刀下去紧接着□□又是下一刀,我捅他的手根本停不下来,嘴里还一直大喊着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然后我就把他捅成了筛子,从始至终他都没醒来过,死在自己的美梦里,还是太便宜他了对不对?”
  陈曦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常小事,没有一丝波澜,陈陌听得瞳孔颤动,双手紧紧攥紧衣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你让我等着你,我等了,我就坐在他的尸体旁边,看着他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干,目眦尽裂的脸越来越狰狞,身体一点点地变僵硬,整个房间里都是令人恶心作呕的血腥味,被子床单都被血浸透了,殷红殷红的,我坐在他旁边就那么死死地瞪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在那个房间里待了整整十天,吃光了家里所有可以吃的东西,看着爸爸的尸体慢慢地腐烂发臭最后生蝇生蛆甚至快要变成一堆森森白骨我都没走一步,因为你让我等着你,你说你会回来找我,我信了,也等了,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和一具恶臭的尸体待在一起十天,就怕走了你回来找不到我,结果呢?你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不是有人报案说爸爸失踪,警察来到家里调查的话,我想我可能会死在那里吧。”
  你说会做我的港湾,为我遮风挡雨,然而你却食言了,从此十二年时光漫漫,剩我一人踽踽前行,再无依靠。
  “人是我杀的,我也承认,但因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不负刑事责任,最后被放出来了,我没有再回那个家,怎么多年苟延残喘也算是活了下来,这么多年我经常会想起你,在做什么呢?既然抛弃了拖后腿的妹妹,应该会过得很好吧,当我偶然翻到警局官网看到你照片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果然过得很好,上了最好的政法大学,当了警察……”陈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看到她额头上渗出来的一层薄汗以及越来越惨白的脸色。
  “不好!”观察室的陆铭心一惊,立刻跑出去开门。
  哐当一声,陈曦突然毫无征兆地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小曦,”陈陌立刻冲过去,才发现原本她一直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腕早已鲜血淋漓,地上滴了一片血迹,右手里还握一把削笔用的文具刀,不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把手腕割破却绰绰有余。
  “小曦你别吓我,我错了,我错了,”陈陌颤抖着抱起已经没有意识的陈曦,眼泪珠串一样哗哗往下掉,滴落在陈曦的脸上“要割也是应该割我的手腕,要死也是我该死,是我错了,你别吓我。”
  陆铭半开半踹,审讯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得摇摇晃晃,已经报废了,他跑过去抱起陈曦就往外走:“叫救护车,送医院!”
  

  ☆、梦魇

  医院抢救室外,医生护士步履匆忙,不停有人眉头紧锁进进出出,陈陌悬着一颗心站在门外,一站就是三个小时,谁也拉不走。
  抢救中的灯熄灭后,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走出来,口罩还没来得及摘下来,人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陈陌已经顾不上理智和什么礼貌,她上去揪住医生的白大褂眼眶通红地问:“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
  医生踉跄一下差点扎了一个跟头,“先放手,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没危险,已经抢救过来了。”
  听到这陈陌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四肢无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邢楷和陆铭两个人才把她搀扶起来。
  “你是家属?”
  “我是,我是,医生你有什么要交代的,都告诉我,我一定严格按照你的话……”
  “你就是这么当她的家属的?”医生皱眉,语气中带着苛责的意味,“这次的情况非常危险,刀片再多割两毫米,动脉缝合都救不了她,我救得了她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她下次要是再用力一点,人可能都送不到医院!”
  “什么……医生你什么意思?什么下次?”
  “你没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口吗?大大小小深浅不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割腕了,这种程度的话,就是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了,我能从阎王爷那里把她的命给夺回来,但我不能把她的求生欲夺回来,她自己不想活,我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等她身体好了你最好带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配合精神方面的治疗,切记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她随时随地都可能做傻事,她手腕上的血管不能再割了,人身体的自愈能力是有限的,动脉损伤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再恢复了。”
  陈陌再次瘫坐在地上,眼眶含泪,嘴里不停哽咽重复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每天都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精神折磨,我不知道……”
  医生叹气,摇摇头走了,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有些安慰其实毫无意义,走了几米远,医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还有你们——”他对站在陈陌周围的邢楷大声叮嘱:“还有你们这些警察,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把病人看好了,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派人看着,要是真出事了,就什么都没了。”
  邢楷拉拢着脸:“谢冰,你带她去休息一下。”
  陈陌断然拒绝:“我不去,我不去,我要看着小曦,我要去看看她。”
  “你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她醒了,还有力气跟她说话吗?”
  “我不去……”陈陌微弱地说,然后整个人直接就昏了过去。
  “带她去吊水,放点安眠药,让她睡几个小时,这里交给我。”
  病房里,陈曦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手腕上的纱布还泛着醒目的红色,即使睡着了也一直皱着眉头,嘴上带着氧气罩,身上贴满了各种医疗器材,密切监视着她所有的生命特征,邢楷站在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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