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追夫实在太刺激-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啊……脸啊……”段海支支吾吾半天,他方才避重就轻简要地说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单单证实那未成形的小婴孩不是徐闪亮的,旁的都没提。这下心里泛起了嘀咕,他脸怎么了,他脸怎么了你还不清楚吗?他脸被小惠她爸揍了啊……但这话要他怎么说?却明白了,这是周鹤青给他的下马威。
“这一拳头本来应该是打在你脸上。”
段海低着头,被徐闪亮打的那一拳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疼是臊,一个劲地说:“是是是。”
“决定权在他手上,我也没有办法左右他的思想。”周鹤青说道:“我只是难以置信,他居然会把你当朋友。又或者说他把你们当朋友,你们把他当什么?提款机还是宠物狗?这是他的事情,你是他的朋友,我说不上什么话,但我也想请你搞清楚,他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又是怎么对他的。”
他说完站起来,也不给段海说话的机会,拉开咖啡厅的门把手出去了。
铜质的铃铛磕了一下门框,发出清脆的铜铃。
徐闪亮凑上来,畏畏缩缩的,又不敢靠近,在离周鹤青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没成想周鹤青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段海跟着从里面出来,徐闪亮急道:“怎么了?说清楚没有?我怎么看小周老师不太高兴的样子?你到底解释清楚没有啊!”
段海尴尬道:“说了,说清楚了。”
再问他说了什么?他就又支支吾吾讲不清楚了。
徐闪亮便扔开他撒丫子往前跑,边跑边回头冲段海道:“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
周鹤青走的不快,几乎有点等闪亮追上来的意思。原本被咖啡厅暖气蒸腾出来的零星睡意也被室外潮湿的冷空气吹走了大半,他站在马路当口,迷迷糊糊地想,啊,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啊。
街边店面玻璃橱窗上贴满了圣诞节的画报,有白胡子的老爷爷和各种奇形怪状的麋鹿,还用泡沫写出的大大的“MERRY CHRISTMAS”字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不论是小孩子,还是年纪稍大点的人。圣诞节而已,有什么好过的,不都是为了哄小孩子或者为了打折促销使出的手段。怎么徐闪亮就那么高兴呢?搞得自己都开始期待起来。
街边路灯由红转绿。
周鹤青叹了口气,双手插进大衣口袋往前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但在靠近他的时候又停住了。周鹤青嘴角上扬,意识到自己竟在笑,又连忙把脸绷住,脚步徐徐往前走。冷不丁袖子被人扯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徐闪亮鼻尖都被冻得红彤彤的,脸上的肉都被冻僵了,还在冲他笑。
周鹤青没理。
他们就保持着这种奇怪的阵型进了超市,买菜,结账,上车,回家。
乃至于吃完了饭,洗澡躺进被窝里,周鹤青都没说一句话。
遭受到强大精神攻击的徐闪亮终于崩溃了。
一开始周鹤青去洗澡的时候他还能强忍泪水,但后来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害怕,整个人陷入“完了,小周老师一定认为我是个骗炮的小基佬”“花心大萝卜”“出轨”“男女通吃”“私生活糜烂”。等到周鹤青洗完出来,他已经抱着枕头跪在床上嚎啕大哭:“小周老师我错了。”
周鹤青被这阵仗吓了一大跳。
他掀开被子坐进柔软的床铺里。
寒流来袭,窗外似乎飘了点小雨,打在玻璃窗上,将夜色都烘托出一片朦胧的美来。但这都没关系,暖风机将这一方天地同外界隔绝开来,周遭发生的一切都同他没有什么关系,只有面前的这个小子,穿着单薄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形状姣好的锁骨。他哭得那么可怜,仿佛周鹤青就是他的全世界。
于是周鹤青这么问他:“你错哪了?”
徐闪亮压根就没想过周鹤青会回他,当下噎住了,抽抽搭搭的说不出来话,像是在绞尽脑汁想自己到底错哪了?
周鹤青见他说不出,就把放在床头柜上书翻开看,那架势摆明了就是非要等到闪亮说出自己到底哪里错了才罢休。
徐闪亮随手抬起胳膊擦了擦眼泪,腆着脸爬过来,“我错在对朋友太仗义?”
周鹤青报以冷笑。
闪亮见周鹤青愿意理他,心里估摸着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就有些蹬鼻子上脸:“错在不应该为兄弟强出头?”他一连说了好几个,都答不到点子上,又见周鹤青怎么哄都哄不好,负气道:“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的朋友,看不惯我做的事,你甚至打心里就不相信我,你不信我,你觉得那个孩子就是我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周鹤青顿时火冒三丈:“你还有理了?你做出这种事情,你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很骄傲很了不起是不是?对,我就是瞧不起你的朋友,看不惯你做的事!我告诉你,徐闪亮,你错就错在认人不清识人不淑!你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出事了就跑拿你当抢使?你是傻子吗?这都看不出来?”
徐闪亮还是头一回见到周鹤青这么大的火气,一时没回过神来有些懵。周鹤青也有些懵,不明白自己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大抵还是有些羞赧,他板着脸把书合上放回原位,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意思是——我要睡觉了,别吵吵。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闪亮发起疯来,鼻涕泡都还没擦就扑过去掀周鹤青的被子,亲他脑门。下意识想,这是小周老师在意他呢,心里忍不住就甜滋滋的,胡乱动起手来。他隔着被子骑在周鹤青胯上,弯腰掀那人头上的被子,呼噜周鹤青的头毛,把那一头短发揉得乱糟糟的,还要挠他痒痒。周鹤青当然不干,在被子底下挣扎起来。
不知是暖风机温度过高,还是徐闪亮太过怡人。
没过多久,周鹤青放弃挣扎,任由徐闪亮将他从被子里面剥出来,又嘻嘻哈哈重新爬到周鹤青身上骑好。周鹤青偏过头去不看他,又拿胳膊把脸挡住,他便弯下腰朝周鹤青红通通的耳朵吹气:“小周老师,承认吧,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周鹤青全身上下当属耳朵尖最敏感,受不了痒痒,被他又哈气又说话,就有些受不了。胳膊拿下来,翻了个身拿正脸朝着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一样,只剩下窗外的雨水和暖风机的轰鸣。
徐闪亮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周老师。
平日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此刻含了春水般温润柔情,眼底两抹飞红,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他正微张着嘴喘气,胸腔跟着起伏,看起来又性感又撩人。
看着看着,徐闪亮也红了脸,坐在周鹤青肚子上有些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而周鹤青正看着他,怎么说呢,眼神有点骇人还有点勾人,说不清楚是在生气还是无奈。
闪亮只好干巴巴地道歉:“对,对不住了小周老师,我太得意忘形了,我这就下去……”
他说着抬起屁股,往后面一蹭,臀尖就蹭到了一个温热坚硬的物体。
他僵了僵,躺在底下的周鹤青也僵了僵,皱着眉头在懊恼,看样子是想翻身下床。
徐闪亮就又不起来了,往后挪了挪屁股轻轻坐下去,拿臀缝去磨蹭周鹤青的物件。
周鹤青弓起上半身,猛地拽住闪亮的胳膊,厉声呵道:“你干什么!”
他拿出他往日的威严,徐闪亮此刻却不怎么怕,耸起腰肢轻轻地蹭,甚至越坐越往后,嘴里宽慰道:“小周老师,没关系的,让我来帮你……”他说着又拿空着的那只手去轻轻抚摸,那东西渐渐的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周鹤青握着他的那只手也松了几分。
36。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等到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周鹤青已经全身赤条条了。他平躺在床上,胯骨上坐了个不太安分的家伙,隔着薄薄的内裤去蹭他的性器,那么烫又那么硬,湿漉漉的沉甸甸的压在他的上。闪亮像是知了羞却不知耻,埋首在周鹤青颈侧,底下动作不停,甚至每蹭一次就轻颤着喊一次周鹤青的名字。
慢慢的,他开始不满足,唇瓣印在周鹤青的脖颈、脸颊,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同他若即若离的接吻。吻他的鼻尖、唇瓣、喉结,吻过胸膛、肚脐、人鱼线、渐渐到那茂密的丛林里去。
小周老师的那家伙受了刺激,大喇喇地刺向天空。
徐闪亮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来看了周鹤青一眼,四目相对时,一手把着那物件亲了上去。
“别!”周鹤青拱起腰来,伸手去制止。
闪亮不理,亲吻玩弄片刻就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里面那么湿又那么热,舌尖不得章法地乱舔,就连牙关也收不住,磕磕绊绊的碰到露起的青筋上,就是这股子鲁莽透着青涩可爱,周鹤青便觉得有一簇又一簇的电流四处作乱。徐闪亮大抵是现在终于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耗尽了全部的勇气把那大家伙塞进嘴里,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舌头顺着柱身舔弄,偶尔刮到周鹤青的敏感处,听得小周老师一声闷哼,整个人就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分外卖力。
他太紧张了,大脑空白一片,连什么味都尝不大出来,身体里却偏偏发了痒。他亟不可待的,偷偷的把压在被子里藏在内裤里的玩意掏出来止痒。动作幅度不大,害怕他的小周老师发现他在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只敢挨着蹭着,口腔里像着了火,接连烧得两眼通红,害他不得不闭上眼睛,耳边只留下周鹤青的喘息和他自己越来越大的心跳声。
一声盖过一声,向世界倾诉着他对周鹤青的爱意。
“够了够了!闪亮!”临到终点,周鹤青猛地坐起来,一把推开闪亮的脸。那性器高高翘着,随便撸动两下,就喷出一股股浓稠的浊液。徐闪亮还傻不隆冬的张着嘴,那些液体就落到他的眉头、脸颊和半张的嘴上。他一只手还埋在内裤里,徐徐动着,底下湿了一大团,皱巴巴的,紧张的小徐就口歪眼斜地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缓缓流出清液。
对方那懵懂又情色的模样瞬间击中了周鹤青。
他凑过去摸闪亮的脸,将那些浊液抹匀,他们靠得那样近,以至于周鹤青能闻到闪亮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他身上一模一样,就忍不住想——这个人是我的。
周鹤青低头去亲闪亮的唇角,徐闪亮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神情恍惚了会才往后躲了躲,小声的,不好意思道:“不行,我刚刚……我去漱个口……”
周鹤青贴着他的唇低声道:“不用。”
唇瓣相贴,闪亮迷迷糊糊地想,难怪电视剧里面那些青年男女那么喜欢接吻。舌尖一触即分,热度在口腔内飙升。周鹤青的吻煽情撩人,他含住闪亮的上唇不住吮吸,直到怀里的人浑身发麻发颤,鼻腔里发出好听的轻哼,便用滚烫的唇舌舔弄对方的唇缝。闪亮很快就溃不成军,不过才张开一点小缝,就叫对方长驱直入。
他们相互依偎着躺下来。
那条皱巴巴的内裤也终于完成了它的光荣使命被扔到床下。
当周鹤青皱着眉头考虑该如何下手的时候,老早就被闪亮藏在床头柜里的润滑剂和套套派上了用场。他缩在周鹤青怀里,肌肤相贴的滋味太过妙曼,令他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同周鹤青分离。嘴里喃喃喊着小周老师,下头自发地张开腿挂在周鹤青的腰上。
他黏在周鹤青的身上,像个黏人精跟屁虫,两只细胳膊牢牢挂在周鹤青的脖子上,又去亲他的嘴。大脑里乱成一团,久违解决的性器顶端流着清液,不断地在周鹤青的小腹处蹭动着,将那里涂的亮晶晶的。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周鹤青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小孔,但对方并不配合,紧巴巴地缩成一团拒绝异物侵入。
许是第一次的恐怖经历还历历在目,徐闪亮有些猥琐,他兀自颤抖着,却仍倔强地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方便周鹤青的动作。
周鹤青心中一痛,动作愈发轻柔起来。不断用唇舌去宽慰闪亮,一手握住前面的小小徐,一手绕到后面围着褶皱划圈。
徐闪亮哪里受得住这个?当即呻吟起来,声音里透着欢愉,连身体都又打开几分。周鹤青摸到那个濡湿温热的地方,指尖用力便入了进去。从一根渐渐变成两三根,待到那小穴食髓知味自主翕张起来,才退出去,扶了正主入进来。
那东西实在是大,将将进了个头,闪亮就有些受不住,前面也软了几分。他蹙着眉,鼻尖红彤彤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周鹤青就停下来,用手去揉他的臀瓣胸口,把人揉得重新发了浪,才又往里入了些。如是再三,那大东西竟然全部被闪亮吃了进去,胀鼓鼓的,只留下两枚囊丸抵在闪亮屁股后头。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这让闪亮好受许多。
他细细喘着气,脸红红的,不太敢低头去看下头的光景,小声问:“小周老师,好了吗?”甚至因为紧张带动下面夹了一下。周鹤青本就憋着忍着,这下可好,直接倒抽一口气,把那大东西抽出去又重重捣进来。
接着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徐闪亮“唉唉”叫着,没太得趣,只一个劲地搂着周鹤青不撒手,冷不丁体内某个地方被撞了一下,音调拐了个弯,莫名高亢起来,前面的小兄弟也生龙活虎地顶着周鹤青的腹肌,把那些个沟壑全都填得满满的。
开头的那几下解了周鹤青的渴,听得徐闪亮变了调的呻吟,就知道这家伙得了趣,耳朵尖也红通通,他忍不住舔了一口又咬了一下,怀里的人就哆嗦得更厉害了。他对着甬道内那块薄薄的皮肤顶弄颠揉,弄得闪亮脚趾头全蜷起来,不住地小声吸气,大腿根酸的厉害,几乎夹不住周鹤青的腰。周鹤青便将自己抽出来,翻了个身跪在闪亮腿中,把他两条细腿架在肩膀上,又把滑溜溜的性器往里顶。
屋子里没关灯,面对面的姿势令徐闪亮暴露无遗。
他觉得浑身上下臊得慌,便拿胳膊挡住脸,一边又胡思乱想:“太厉害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呢……”明明跟上次,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从周鹤青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闪亮绯红的脸颊和眼睫上悬着的泪水,那根干净的、未曾用过的小小徐随着两人的动作胡乱摆动着。突如其来的,周鹤青觉得渴,那种从心窝子里灼烧出来的热浪直逼口舌,嗓子眼里干且痛。他捏着闪亮的腿肉,从小腿处往上吻,滚烫的唇舌不断熨烫着闪亮的皮肤,及至到了大腿根,徐闪亮便觉着身体里发疯似的痒起来,他不断扭动着腰肢,妄图迎合上周鹤青的动作。
终于!在周鹤青狠狠擦过那个点时,闪亮撰紧了身侧的床单,过多的刺激令他身体向上拱起仿若一条垂死的鱼。腰肢悬空,白浊自形状秀气的性器射出,高高抛起又落下。他哆嗦着,难耐地磨蹭着身侧的床单,以便挨过这阵令他心悸不已的电流,口齿不清地念着周鹤青的名字:“啊……啊……小周老师……鹤青……”
可周鹤青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高潮令甬道不断收缩绞紧,周鹤青咬牙挨过那阵悸动,双手把住闪亮的耻骨开始冲刺。
徐闪亮才射过,哪里受得住这个,当即哭叫起来,抽抽噎噎的,声音绵软沙哑,带着性事过后特有的慵懒和性感。每一次,周鹤青都整个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每一次,勃起的龟头都能准确无比的擦过致命的那一点。闪亮抖着腰,被迫打开双腿,接受周鹤青带给他的每一次欢愉。
他的性器半硬着,歪倒在一旁,跟随动作不住流出清液。
失禁的恐惧感拽紧了他,他哭着抓住周鹤青的胳膊,央求他停下。
“小周老师,不行……我不行了……不要了……”
可周鹤青充耳不闻,仍旧耸动着腰肢,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小穴红肿不堪,润滑剂被打成白沫,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闪亮觉得脑内一片空白,身体打起摆子,下头硬得难受,可周鹤青看起来并不打算给他个痛快。他发了疯似的扭动起来,用力抓住身侧床单,随着一声尖叫,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前列腺高潮。
在极端的刺激下,周鹤青不再忍耐,没过多久,他将自己深深钳进闪亮体内,大腿肌肉不住颤抖,显然是射了。
又那么几秒钟,徐闪亮觉得自己到了天堂,灵魂飘到虚空被迫看自己同小周老师的情事,如今回过神来,下头分明能清楚感受到小周老师将自己从他体内抽了出去。
冷不丁的,蹭过某个点,闪亮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捂住脸,却听到头顶一声轻笑,接着手背上碰到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是周鹤青隔着手亲了他一下。
………
第二天,徐闪亮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旁边没人,可是床头柜上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工作室临时有事,我帮你叫了外卖云云。身体干净清爽,下面的床单也被换过了,这待遇同上一次明显不一样。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又把周鹤青的枕头拿过来搂进怀里。抱着夹着,在床铺里打了个滚才心满意足。只是屁股还是有点疼,隐隐饱胀的滋味总有种周鹤青还在他身体内摩擦的错觉。
他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就越是一个劲地回味那些细节,渐渐的,身体又躁动起来。徐闪亮刚要伸出自己的罪恶之手,思绪就被楼下门铃打断了。
应该是外卖。
他这么想着,百般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就下楼去开门。以至于打开门见到周鹤青的时候,他还有些神情恍惚。
周鹤青拎着几袋子食物,微笑道:“早上出门急忘记带钥匙,后来忙完了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我自己做给你吃比较好。”
下一秒,闪亮“砰”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周鹤青:“……”
他眼屎还没来得及抠掉呢!徐闪亮很是心慌!可是底下的小兄弟梆梆硬,令他无暇再思考些什么,遂重新把门打开,揪着周鹤青的衣领把人拽进来,压在门板上强吻。
蔬菜瓜果掉了一地。
这架势周鹤青还真有些招架不住,他一手背在身后锁门,一手去搂闪亮,在令人窒息的亲吻里抽空说道:“饭……唔……”
“不吃了不吃了。”徐闪亮瞎嚷嚷,搂着周鹤青的脖子跳起来把腿盘在人家腰上,还拿梆梆硬的小小徐怼人家的腹肌:“还要!”
他破天荒开了荤,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性爱是一件这么令人舒服的事情,缠着周鹤青还要还要。
等到第三天终于下了塌,徐闪亮只觉两腿绵软无力,身体乏得很,肾虚。他和段海老早就在医院等着,站也站不住,一边和周鹤青浓情蜜意发消息,脸上还挂着贱兮兮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段海见不得他这个模样,走到外头去抽烟。
也不知道小惠一家是怎么搞的,约好了下午两点半,怎么都快三点了还没出现,他一连拨出去好几个电话也没有人接。
徐闪亮缩在角落里给周鹤青撒娇,“我晚上想吃干煸鸡翅膀~”才打了一半,还没发出去,屏幕上亮起一串号码,又是徐鸣远那个烦人精。
闪亮眼角没来由地一跳,从小到大,只要徐鸣远主动找他就准没好事。可这节骨眼上,他和周鹤青正好着,爸爸病情也稳定下来,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坏事”能等着他。再者,一想到他和周鹤青的关系愈发亲近,他就忍不住穷得瑟,巴不得告诉全世界,更不可能放过徐鸣远了。
他狠下心来接听电话,凶巴巴地“喂,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跟小周老师好着呢!”了一声,电话那头的徐鸣远笑出声来:“不好意思,我对你的小周老师实在是没兴趣,我只是负责告诉你一声,爸爸让你回家一趟。不过我还是想多说一句,亲爱的弟弟,你可真是了不起,我还以为你只是个纯情的小基佬,没想到居然男女通吃,而且这么快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我这做哥哥的真是羡慕,继续加油哦!”没等闪亮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个人在搞什么啊?!
闪亮瞪着占线的手机一阵无语,片刻后,段海脸色苍白地走进来,“怎么办,闪亮,小惠被她父母拉去你家了,他们不同意小惠把孩子拿掉,他们想……想……”剩下的话,段海难以启齿,但闪亮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无外是想借这个孩子讹一笔钱。
若是生下来,往好了说攀个亲戚,徐家家大业大,往后少不了亲家的好处,再不济当个私生子,也能凭着血缘亲情短不了吃穿;若是不生下来……也不能让他们的女儿白白受这种委屈!凭什么说拿就拿,出点手术费就以为这件事情能够一笔勾销吗?!
临近圣诞节,街面上圣诞气息正浓,四处张贴着圣诞海报,圣诞老公公人偶和麋鹿人偶站在店门口分发气球,戴圣诞帽的小孩子们围着他们蹦蹦跳跳。夜色渐浓,霓虹灯亮起,广场正中央摆放的巨大圣诞树绚烂夺目,年轻男女们站在树下相拥接吻。
不知怎的,闪亮就想起家里那棵小圣诞树来。彩灯还没来得及挂上去,树底下要堆的礼物也没有买齐,甚至那颗原本准备在圣诞节当天挂上去的星星……恐怕也没机会挂上去了。
夜晚的徐宅静悄悄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