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追夫实在太刺激-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到底,周鹤青一周除却那节高数选修课,其余时间多半都泡在研究院和医院里。徐闪亮想要见他一面,真的很难。但他又想见,只能厚着脸皮胡说八道,求的不过是周鹤青能够在他身边多待那么一时三刻罢了。
  周鹤青:“……”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徐闪亮这才心境舒畅似地笑起来:“小周老师,这买卖不亏的。”他说着仰躺着往背后沙发靠过去,眼珠子咕噜一转,扶着手臂哎哟哎哟叫唤起来:“啊,不行,好疼,好像伤口裂开了。”
  他有意撒娇,卖个好脸色给周鹤青,捏着受伤胳膊的手一用力,竟然真的疼到脸色煞白,当下哎呦叫唤起来,却仍拿余光去扫小周老师。周鹤青见他脸色一白,也不好再“矜持”什么,起身过去坐到他身边,撸起袖子看了看,见白色的纱布上确实浮起一层血色,又闻到徐闪亮身上的沐浴香味,皱眉问道:“伤口碰水了?”
  从徐闪亮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瞧见周鹤青隆起的眉峰和纤长翘起的睫毛,这样关心着他的小周老师,真叫他心里热乎乎的直发痒痒。
  他琢磨着要从哪个角度扑上去偷亲一口,冷不丁看见周鹤青略显严肃的神情,当下又怂了,支吾着“嗯”了一声,宽慰自己道:“没关系没关系,来日方长。”
  “你说什么?”周鹤青问道。
  “没什么。”徐闪亮抿住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周鹤青把盖着的那层纱布掀开,皮肉混着血水黏在纱布上,撕扯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那种切身的疼痛。
  “疼?”周鹤青又问。
  徐闪亮煞白着一张脸,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又怕周鹤青小瞧他觉得他是真的痛,便摇摇头,实际上另一只手已经把沙发揪得变了形。
  “我说……”周鹤青给他去拿药箱:“你这么大个人了,受伤了连不能碰水都不知道?化了脓……”他惊觉自己亲密关怀的语气有些出格,猛然收了声,却见徐闪亮并不在意,正仰着脑袋白着一张脸傻兮兮冲他笑。
  要不是怕家里人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药味,免不了受徐鸣远的一顿挖苦和嘲讽,他才不会去洗。但比起徐鸣远,他更受不了的是徐母看他的眼神,透着轻蔑,仿佛他不是他们家的一份子,而是外面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小乞儿。
  周鹤青给他换好药,左右站着无事便道:“没有事我就走了。”
  闪亮歪在沙发里点点头,把裤兜里的钥匙递过去,还不忘叮嘱道:“你记得今天搬过来,这是我的钥匙,你先用着,我那还有一把备用的。”
  周鹤青没说话,看了徐闪亮一会,才站起来扬手拿过桌上的钥匙串。钥匙彼此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他出了公寓楼,掏出那串膈得他发疼发烫的钥匙串,银色的金属质感厚重表面平整光滑,一丝划痕都没有,显然这才是一把“备用”钥匙。
  显然,那小子是早有准备,吃定了他无法回绝。
  扮猪吃老虎,玩得比徐鸣远还要熟练。
  他走的时候,咖啡一口没动。
  徐闪亮喝完自己的,眼神又老往周鹤青那杯上面瞟,想了想又爬过去拿起来,缩回毯子里,用手指不断摸索着周鹤青摩挲过的地方,遗憾想道:“要是小周老师刚才喝了一口就好了……”。喝光两杯咖啡,他整个人简直神采奕奕,脚下生风。别的什么都不管了,一心一意想要把两人的小日子过好。心里一会盘算周鹤青晚上睡哪?一会盘算晚上吃饭吃什么?一想到未来每天周鹤青回家的时候,他可以巴巴跑过去帮他拿公文包,然后说声:“你回来啦。”就忍不住想要傻笑。
  他知道周鹤青心里大抵是不怎么痛快的。
  说不定物极必反,到时候就算捆他在家,他也是连句话都不想同他讲的。
  那怎么办啊,徐闪亮心慌意乱。
  他想到周鹤青不怎么规律的作息,打定主意要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合乎周鹤青心意的晚餐。说辞他都想好了,就说庆祝乔迁之喜!
  这么想着,便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风风火火就往超市赶,
  末了想起来,自己对周鹤青的喜好了解情况,已经是六年前了,他都不知道这几年周鹤青喜欢什么秉性如何。他又想,不管了,破罐子破摔了死马当活马医了,总能逮住一两个周鹤青喜欢的菜。即使人会变,但口味属于本能,是不会出卖主人的。
  他记得他喜欢吃空心菜、生菜、东坡肉、红烧里脊、鸡肉粥……还有些别的,他全记在了自己的日记本上。即便是年少时能够心平气和面对面坐着,他们的交流也不多。周鹤青授课的时候,并不太喜欢说些题外话。他们年龄相差七岁,隔了中学与大学,再者周鹤青老把他当做小孩子,所以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往往上完课人就走了。偶尔天色晚了或者临近饭点。徐父就会邀请这位小老师在家吃饭。
  周鹤青望向徐鸣远,但凡徐鸣远朝他挤了下眼或者微微点点头,周鹤青就会欣然接受这家人的好意。
  正是因为相处太少分外不易,他便在每一次课程结束后回忆点点滴滴,把周鹤青同他说的每一句话,提到的每一个微小的故事全部记在日记本里,锁在床底。他虔诚得像个信徒,期盼他的神能够聆听他的祷告。但是很不幸的是,可能是他年纪太小,可能是他资质不达标,还不够格参加这场赌局。
  但是他现在长大了,徐闪亮握了握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拥有追求爱情和幸福的权利。
  他迈开大步向超市走去。
  在这茫茫的短暂的一生,他不知道除了抓住周鹤青还能抓住谁。
  周末的超市人总是很多的,虾蟹鱼蛙在水箱里跃来蹦去,种类繁多的果蔬堆在一起,猪牛羊肉肥环燕瘦,鸡鸭鸽鹅挑得人眼花缭乱。徐闪亮一脸为难地站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之中,非常头痛。他没做过菜的,即使搬出来给自己做的最多的也就是下个面,还是方便面,调味都有调料包的那种。
  但他有心想让周鹤青感动一把,觉得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徐二少都能舍得为他下厨了,给个微笑也是好的。
  一想到这些,他又有些兴致勃勃。
  复杂的菜肴他不太会,简单的又必须是周鹤青喜欢吃的。
  最后拍板了一个清炒空心菜和红烧里脊。
  为了以防万一,他买了许多食材,就怕自己一次不成功还可以第二次补救。但即使是聪明了一把,也不得不败给自己的手艺。
  不是焦了就是没熟,要不就是外面焦了里面没熟,味道尝起来糊不糊甜不甜辣不辣。
  徐闪亮给周鹤青发消息:“你今天搬过来吗?”
  要不让小周老师过几天再搬过来吧……
  “嗯。”
  不行,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啊朋友,振作一点!
  “那你大概几点过来啊,晚饭之前?”
  还是一起吃个晚饭吧,毕竟正式同居的第一晚呢……
  “好。”
  抓紧时间点外卖。
  晚上五六点,周鹤青处理完了全部事情,背着姜山偷偷收拾了一行李箱的衣服,乘着饭点人少,匆匆拦了辆出租车往徐闪亮的公寓赶。
  他推开门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菜的香味。
  徐闪亮举着锅铲颠颠跑过来:“你来啦,刚好我做好饭了,来,一起吃。”
  他在饭桌上像模像样摆了两份餐具,空心菜和红烧里脊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19。
  他装作毫不在意,从电饭煲里盛出两碗米饭。
  餐具是他新买的,简单的黑白条纹文艺和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同系列情侣款。
  周鹤青放下行李,洗了手便坐下了,他看了一眼餐具没有说话,接过筷子道了声谢。
  徐闪亮咽咽口水,觉得自己这顿饭不吃菜也是可以的,古人云秀色可餐不是没有道理。周鹤青这脸长得,真的,他能连下三碗大白米饭。
  “尝尝,”他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把菜碟往周鹤青面前推了推,眼神里充满希冀。
  空心菜油光水滑,红烧里脊色泽鲜艳。
  周鹤青夹了一筷子肉,咬了一口顿了顿,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轻笑。
  这一笑不得了,直接笑得闪亮心惊肉跳。
  不会吧,不好吃吗?我点的时候,明明看见这两菜是他们家招牌,所有人都全五星好评啊?不会都是刷出来的吧?
  他也夹了一筷子塞进嘴巴里,才嚼了两下,就被这味道彻底征服了,不可能不好吃!
  于是谄媚笑道:“好吃吧?手艺不错吧。”他甚至希望周鹤青能够夸夸他。
  周鹤青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咽了,才说道:“林福居大厨手艺向来很好,我们聚餐点外卖都喜欢去他们家。”他说完朝着闪亮一笑,亲切又不失礼貌。
  一时间,整个餐厅只能听见咀嚼声。
  徐闪亮吃了一瘪也不做声了,低下头端起饭碗大口扒饭,可耳尖透红出卖了他的羞臊。扒了两口饭,他心里越想越恨,冷不丁又想扳回一局,便道:“那这米饭蒸得总不错吧。”
  “不错啊。”周鹤青表示赞同:“可惜家用电饭煲蒸不出带有木桶清香味的米饭。”
  “我不吃了。”闪亮把筷子拍在桌面上,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实木的地板上哗啦出刺耳的声响。他扔下一句:“你吃完自己收拾洗碗。”便气鼓鼓上了二楼。
  卧室没有开灯,他走进去把门一关,一个猛子扑进床里,搂着被子滚了两圈,害臊得不敢将头露出被面。头也不回地离开餐桌恐怕是他做的最明智的决定,如果继续坐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羞愧而无法呼吸,羞愤欲死。
  早知道是这样,他还辛辛苦苦把饭菜都倒进餐盘里干什么?
  明明为了毁尸灭迹还专门大老远跑出去扔了一次垃圾。
  他苦恼得撑着下巴坐起来。
  临近傍晚的小区宁静祥和,远处天边是暖橙色的霞光,带一点残阳的血,温馨得有些过分。他能听见街道边自行车的铃铛、幼童们的玩闹、隔壁邻居将新鲜蔬菜倒入油锅里的刺啦声响。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因为楼底下的那个人而变得鲜活、富有生活气起来。
  徐闪亮开始在手机APP商店里面下载厨房软件,爷就不信你这个邪。
  他刷得起劲,没过多久便从这些色泽鲜美的菜肴里看见了周鹤青的脸。
  俊美如神祇。
  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周鹤青淋浴后的模样。淋漓的短发,性感滚动的喉结,湿而透的白色背心和肌肉结实紧绷绷的大腿。
  他知道,只要他开口求|欢,以命令的语气,周鹤青一定会答应。
  但他不想这样。
  性|爱|性|爱,理应是包含爱意的。如果只是为了单纯地发|泄性|欲,简直是对他爱情观的一种侮辱。
  徐闪亮趴在床上摇了两下屁|股,利用结实硬挺的牛仔裤缓解一下自己的渴望,又忍不住拱起屁|股调整一下位置,反正就是在床上翻来滚去难以缓解不得要领,拿出手机里藏的周鹤青的照片痴痴地看。
  敲门声冷不丁响起,闪亮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机倒扣下来藏在被子里,脸也埋下,整个身子趴着不动,瓮声瓮气讲:“进来,门没锁。”
  周鹤青扭动了一下把手,见屋内黑漆漆的,床上趴着黑条条一人形:“要给你开灯吗?”
  闪亮无颜翻身,硬着头皮道:“不要!”
  他一动不动的样子,总能让人引发不好的联想。
  周鹤青:“……要我给你拿纸巾吗?”
  闪亮愣道:“什么?”
  刚才只是想死,现在已经是很想死了。
  “不不不,不用了。”他说话已然有些结巴,又不好意思继续趴着,只能掩耳盗铃般拥着被子坐起来:“有什么事吗?”
  周鹤青咳了一声:“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以后我就睡外间吧……”
  他说的外间就是闪亮房门外LOFT落地窗下的一块毛毯,隔着毛茸茸的一层绒布,底下就是坚挺的地板。凑合一晚上还行,睡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浑身酸痛。
  闪亮拽紧身下的被子:“要不你晚上跟我一起睡吧。”
  在寂静如水的黑暗里,他的脸烧得通红发烫,随之而来的,还有不明的悸|动与羞|恼。
  周鹤青没有说话,正当闪亮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就听见男人说:“好。”
  他工作到很晚,抱着笔记本电脑靠在外间沙发上,只点了一盏台灯,空调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响。卧室的门没有关,从闪亮的角度只能看见爬在木质门框上的一小片光斑,那光斑记挂着灯影,灯影随灯下人舞动,灯下人却拴着床中人的一颗心。
  闪亮睡不着。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了。
  即使只是侧躺着静静地看那小块光斑也不会觉得无聊。
  他什么也没有想,不去想过去,也没有什么劳什子未来,就只是此刻,却能感到满满的幸福感。
  那一小块光斑倏忽间消失了。
  是屋外人关了电脑和台灯,起身倒了一杯水喝,放下杯子后穿着拖鞋摸黑走进了卧室。
  徐闪亮把眼睛闭上,呼吸放得缓又长,俨然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床的另一半塌陷下去的体验是新奇的,像有人同你一起沉甸甸地压下这世间的浮华与无奈,便带来无比的安全感。周鹤青把动作放得很轻,他掀开薄被的一角,极轻极慢地把自己放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躺好,右手便被人抓住了。
  对方指尖微烫,约莫出了点汗,湿漉漉的,却又蛮横地挤进周鹤青的指间再牢牢缩紧。周鹤青借着月光弯腰看了一眼闪亮,对方双眼紧闭,呼吸放得又缓又长。
  “晚安。”他说,却没有松开对方的手。
  隔天早上醒来,徐闪亮发现自己霸占了整张床,周鹤青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摸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把周鹤青睡过的枕头拉下来搂到自己怀里,又闻又轻又蹭,才大方慈悲放过被蹂躏得可怜的枕头。后翘着二郎腿干躺在床上,寻思着下午那节高数课要怎么好好表现。
  卫生间空着的毛巾架上挂着周鹤青的毛巾,洗漱台上也多了另一个人的洗漱工具。闪亮嘴里叼着电动牙刷,刷两下就忍不住东摸摸西看看,活像第一次走进他们家卫生间似的,看哪哪稀奇,好像只要触碰到了这些东西他就能离周鹤青更近一点。
  却又看哪哪不满意。
  徐二少打小双手不沾阳春水,能活到这么大全靠家政阿姨,今个居然良心发现了,早课也逃了,趴在家里做大扫除。把该扔的不该扔的,该换的不该换的通通搞了个遍,就等着晚上周鹤青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他打电话给黄问羽:“你知道周老师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吗?”
  黄问羽骂他神经病:“我怎么知道!我一个外语系的学生能陪你上高数课都不错了,我还管高数老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徐闪亮看着暗掉的手机屏幕,“切”了一声,又心情好好的把手机揣回兜里,给头发上好发胶,整了下衣领裤脚,被镜子里的自己帅到不行。
  周鹤青今天一定会爱上我。
  临出门他扫了一眼垃圾桶,里面成团的纸巾和不明液体。
  徐闪亮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几乎已经忘掉了这茬,内心一片奔腾的草泥马,怎么会有这么丢人的事情。
  今天周老师八成不会爱上自己了。
  20。
  根据前方可靠线报,小周老师今天穿了件格子衬衫米白色开衫毛衣,下面搭条牛仔裤。于是徐闪亮废老半天劲从衣柜里扒拉出来类似配色的衣服裹了一身不伦不类,兴冲冲跑去上学去了,生怕人家看不出来他和小周老师穿的是情侣装。
  反正他已经捅破了窗户纸,也不太在意脸皮不脸皮的了。
  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周鹤青还没有来,徐闪亮挤走了坐在第一排的同学,端端正正坐在讲台正下方,方便周鹤青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
  他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根根分明,脸也经过精心修饰帅气万分,怎么看怎么不像来正经上课,反倒是来报上次当堂羞辱之仇的。
  周鹤青进来也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打开多媒体准备上课。
  好好一堂公共课,偏偏被徐闪亮上成了单方面私人约会。
  布置的题不会,讲的知识点听不懂,还撑着脑袋求知若渴地瞅着周老师。
  周鹤青在黑板上留下一道题,敲敲黑板,“有哪位同学自告奋勇一下。”
  一时间,教室内人人埋首鸦雀无声。徐闪亮仰着脑袋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搭讪,连忙把手举起来:“老师我来。”
  他在周鹤青眼里看到一丝讶异,免不了心中有些小得意。倘若此刻他是一只猫,尾巴可能已经翘起,矜持地摇两下,再悄悄偏向周鹤青。
  徐闪亮站起来,从周鹤青手中拿过粉笔,往黑板面前一站,写了个“解”拿到一分,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梗着脖子站在那里,听着身后的翻书声和窃窃私语,但令他更在意的是身后的周鹤青。
  他宁愿周鹤青现在嘲讽他两句或者扔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也好过如此平平淡淡,仿佛他就只是他的一个学生,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
  闪亮硬着头皮往下划拉了两个字,周鹤青倚在讲台上同学生们讲道:“那么现在,徐同学遇到了一点困难,有没有哪位好心的同学愿意帮助他呢?可以加平时分的哦。”
  他说话尾音故意拖长,像在问幼稚园的小朋友,顿时逗得底下的同学嬉笑出声,偏偏徐闪亮站在讲台前如芒在背。他放下粉笔垂头丧气回了座位,想一想又趁课间休息换到了最后一排重组校霸五人帮。


第二节 课铃声响起,周鹤青从教师休息室走出来,一眼便瞧见原本坐在第一排的徐闪亮不见了。他不受控制地眼神乱晃,试图在骚动不安的教室里找到这个人,等到看见最后一排角落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垂头丧气的小伙子,不免又觉得好笑。
  笑自己突如其来的心安,笑对方的不坚持不勇敢。
  他还以为徐闪亮真的是属小强的,打不死喷不走,威逼利诱都没有用,居然会因为到讲台前面做不出来数学题而羞愧羞恼到不好意思继续坐在前排?
  周鹤青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给学生上课。
  徐闪亮趴在课桌上,课本上面满页的数学公式如同鬼画符,你说周鹤青教什么不好?他偏偏去教数学学数学。这个人脑子一定有病,不,说不定更有病的是自己,因为——
  闪亮一拍桌子豪气冲天:“我决定了,我要学好高等数学!”
  黄问羽正睡得东倒西歪,冷不丁被人拍桌子吵醒,听见徐闪亮要学好高等数学顿时气笑了:“拉倒吧你,就你这傻样你还学好高等数学,我拜托你,我们大三了谢谢,你之前接触过高等数学吗你?”
  徐闪亮把书翻得哗哗响:“高数怎么了?我高考数学还差点满分呢。”
  黄问羽:“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我不管你,我继续睡。”
  闪亮把脑袋搁在书上,看前方讲台孜孜不倦任劳任怨的周老师,突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学习的乐趣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啊!高数怎么了!高数不懂的地方他可以去问周鹤青啊!他一想到他跟周鹤青在学校的时候可以在办公室眉来眼去,回家了可以在书房你侬我侬,就觉得万分刺激。
  他甚至真的开始翻书研究哪些题他是真的会,哪些是完全不会。问问题呢也是个技术活,不能让老师觉得你愚昧无知朽木不可雕,也不能让老师觉得你聪明万分就是来挑衅的,他们都比较偏爱一点就通孺子可教类型的。既能昭显学生的聪慧,又能激发老师的成就感,不至于浪费老师的时间。
  他翻着书看了一眼例题,开始避开例题去找课后习题,专挑那种题目又长数字又多的,看起来复杂得不行,应该能讲个好久吧。
  他挑挑选选,依葫芦画瓢找了三道题,两道很长一道很短,反正乍一眼是看不明白的。徐闪亮便觉得心满意足。
  好容易挨到了下课,徐闪亮给周鹤青发短信【你等会有空吗】
  【没空】
  闪亮抬头看了讲台上站着的那人一眼,对方浑人不觉,正在关投影仪。
  【那你晚上有空吗】
  【没空】
  徐闪亮:……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眼巴巴看着周鹤青收拾完了走出教室,遂坐在原地生闷气。
  黄问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啊,你还坐着干嘛?”
  徐闪亮挥手:“你们走吧,我坐会冷静一下。”
  黄问羽说:“别啊,听说隔壁街新开了家台球馆,我们去打两把啊。”
  徐闪亮站起来,拍拍黄问羽的肩膀:“那什么,对不住了,我现在有点事哈。你们打完回来我请吃饭,玩得开心啊。”他说完头也不回,把书夹在咯吱窝里就跑了。
  “还打么?”赵东问。
  黄问羽挠挠头,“不打了吧,我想起我有点事,你们要打你们去吧,吃饭喊我就行。”他说完也跑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决定还是去玩桌球打发时间。
  徐闪亮缩着脖子鬼鬼祟祟潜进数院研究楼,一个人上了电梯扒在周鹤青他们工作室门口,先确定目标在不在,才敲了敲门,“请问……周老师在吗?”
  姜山正在喝水,听见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