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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每天都想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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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话题跟白耀聊起来,还没等他想到,白耀突然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啊……啊?”顾策玄傻眼了,“那明天的拍摄呢?”
“明天一大早我会回来。”
白耀看了看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卧室,很快换下浴袍,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走出来,走的时候没有跟顾策玄多说一个字。
顾策玄泄气地倒进沙发里,不停思索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以他万花丛中过练出来的眼神来看,白耀应该是对他有那么点意思的,还是说顾晨曦的捣乱让白耀觉得他的家庭太复杂而不好相处?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跟顾家那一群情商缺乏的人相处啊。
唉,反正这节目还要拍几天,总能再找到机会跟白耀摊牌的吧。
顾策玄此时思绪纷乱,殊不知在门外墙上靠了一会儿的白耀也不平静。
本来只是想利用顾策玄这一层关系打垮顾家,收拢白家在东方前锦娱乐的势力,结果……为什么会觉得那么不忍呢?
顾策玄的计划落空了。接下来几天的拍摄里,他跟白耀只有关于节目布置的任务的交流,完全没有说悄悄话的机会。不是他不想找机会,而是白耀不接他的话头,让他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他隐约察觉到白耀好像在躲着自己。
西晏因为傅之川的归来而心情灿烂,顾策玄每每看见他那散发着粉红泡泡的笑容就浑身不自在。
“西导演,听没听说过秀恩爱分得快啊?”
西晏说:“我没有秀啊,你可别咒我。”
终于察觉到顾策玄这两天情绪不高,西晏善意地问,“你女朋友跟你分手了?”
顾策玄干笑一声:“以前只有我分她们的份,我为什么要难过?”
“那你摆出一张苦脸?”
“啧,我想追个人,不知道怎么整。”
西晏惊讶道:“你在跟我搞笑吗?曾经那个号称泡遍天下无敌手的渣男去哪儿了?你都没有追女孩的花招谁还能有。”
西导演一语点醒梦中人,顾策玄开始回忆自己撩女孩的十八般武艺。
早上MORS工作室的妹子们一上班就看见顾策玄骚包到极致的造型,衣服口袋旁别着精致的胸针,烫了个新发型,从头发到脚不同的部位用了五种不同的香水,他的车里还放满了玫瑰花,整个一移动的荷尔蒙发射站。
“老板,又有新对象啦?花这么大心思?”
“哼哼,你们等着瞧!”
顾策玄坐上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尾气。
意大利。
阿莱克斯不敢吃他们送过来的东西,他现在只靠那几包饼干撑着,感觉随时有可能栽倒在地。
日夜赶工把他们要求的东西做出来了,他担心他们不会这样简单放他走。
亚瑟·格里高利打开门,厌恶地瞪了阿莱克斯一眼,说:“快点滚吧。”
阿莱克斯惊讶地说:“就这么轻易放我走?”
亚瑟冷笑道:“要不然你还想在这里养老?”
阿莱克斯晃晃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从亚瑟的身后跳出两名男子,其中一个上来就一拳打晕了阿莱克斯。
“把他送回去的时候注意点,不要留下什么痕迹,也不要让他清醒过来而知道路线,基地要是暴露了,你们承担不起责任。”亚瑟说。
“明白。”两人迅速把阿莱克斯搬了出去。
克里斯摇着轮椅从阴影处露出面容,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父亲,这么早放他走,他肯定第一时间通知傅之川的。”亚瑟担忧道。
“要的就是他的提醒。”
克里斯说:“对付聪明人,硬碰硬太难,最有效的办法是在对方懈怠的时候送出致命一击。”
等着瞧吧,我要所有姓梅斯菲尔德的人血债血偿。
亚瑟被父亲脸上诡谲的笑容所慑,慌忙低下了头。
第76章
又是一年开学季。
首都第一美院广场两旁的垂丝海棠都开花了,乍一眼看过去如樱花艳烈; 颜色却比樱花还要深; 花瓣娇嫩得仿佛要滴下水来,一片一片层层叠叠; 映衬着学子们灿烂的笑脸,构成了九月里最美的风景。
“西西!快点呀!这里好漂亮!”
学生们原本都在往学校里搬行李,顺便跟遇到的同学打招呼; 交流交流假期里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忽然就被这道稚嫩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兴奋地在广场上跑着,八九岁的样子; 戴着一顶阔边太阳帽; 白T恤白球鞋和牛仔裤; 款式简单却耐看。帽檐边露出的头发微微有些卷曲,眼睛是蓝色的,皮肤明显偏白; 一看就是外国小孩,至少也是个混血儿。他跑到花圃边捧了一把地上的落花; 很新奇地撒着玩; 萌得许多女生在心里直喊这是哪家的小天使; 好想抱回去。
西晏气喘吁吁地跨进校门,差点没一屁股瘫在那块写着校训和校风的大理石上。他背着厚厚的画板,手里拎着一大堆上课用的A4纸资料,还要用手臂圈住一个路上小家伙吵着要买的将近两米高的小黄人玩偶,简直身心俱疲。
“西西!你快点啊!”
傅九渔急得跑过去扯他袖子; 眼巴巴瞅着他。
西晏无奈地说:“你让我喘口气吧,这么急干什么,我真的快走不动了。”
“好吧,那你休息一下吧。”傅九渔噘着嘴,“一下下哦。”
西晏失笑,费力地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傅九渔的小脑袋,心头涌上一阵欣慰的感觉。四年前见到傅九渔的时候他才四岁,脸圆圆的,婴儿肥特别明显,整天不是嚷嚷“爹地”就是吵吵“西西”,特别粘人。转眼四年过去了,小家伙都八岁了,脸型变得有些尖了,下巴的弧度姣好,隐隐约约能看出克劳迪娅的优秀基因了,虽然性格还是没有大变……不管怎么说,养成的优越感真的非常美好。
“西西,我有点饿了。”
“嗯?”西晏一愣,“这么快又饿啦。”
傅九渔撇撇嘴:“Daddy说我在长身体。”
西晏艰难地把画板往背上托了托,伸脖子看手表,确实快要到中午了,而且他也不急着去教室,学生们上午都是布置寝室和自由活动的,他有充足的时间带小家伙去吃饱喝足。
“那好,我们先去吃饭吧,不过得找个人问问食堂在哪里。”西晏随意地瞄了一眼四周,发现好多路过的学生都惊奇地看着傅九渔,这么粉嫩的外国娃娃确实少见。
“不好意思同学,我可以问一下食堂怎么走吗?”
那女同学比较害羞,红着脸说:“主教学楼旁边有个小食堂,大食堂在图书馆西面,顺着那条道走过去就行。”
“谢谢你。”西晏对她笑笑,转身招呼傅九渔,“我们走吧。”
女同学旁边的男生叫住他:“你是大一的新生吧,要不要加入我们社团?”顺手塞给西晏一张宣传单。
西晏两只手上都是东西,傅九渔就走过来拿过那张宣传单,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哥哥。”
“不谢不谢。”大男孩显得有点局促。母爱泛滥的女同学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塞给傅九渔,笑着问:“你今年几岁了呀,小朋友?”
“八岁了。”傅九渔乖乖地回答道。
“今天是跟哥哥一起来玩吗?”
傅九渔指了指西晏,说:“那是我爸爸。”小时候他还妈妈妈妈地乱叫一气,现在他知道不是妈妈了,就叫西晏爸爸,跟爹地区分开来。
这对情侣同时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西晏。这么年轻的人就有八岁的儿子?
西晏对他俩善意地笑笑。其实他现在已经将近三十岁了,只不过长得比较清秀,给人的感觉也是温和无害的,所以总有人以为他才二十出头。而且他也不是这里的新生,只是来帮图夫人一个忙。
小家伙第一次吃大学食堂的饭菜,简简单单的菜色也吃得很满足,西晏还透支了两天的餐券给他买了好多小吃。
“小心吃撑了。”西晏默默傅九渔的肚子,笑着说。
“唔……”吃饱喝足了小家伙就发困,西晏连忙揽着他哄道,“别在这儿睡呀,我们去办公楼找个休息室好不好?”傅九渔现在都八岁了,西晏要抱着他走那么远难度太大了。
“哦。”傅九渔揉揉眼睛,费力地抱着他的小黄人玩偶,拉着西晏的手慢慢地走。
一路上所有学生都在向他俩行注目礼,西晏还收到一大堆社团的宣传单,有几个女生觉得他看起来很眼熟,但是也不好意思随随便便上来就问他你是不是西导演。
下午两点半,艺术楼第三集 体画室。
学生们早就已经准备好工具等着上课了,隔壁的林教授却走过来说:“图老师还在法国没有回来,这堂课你们先画她留下的作业。”
“哦。”学生们倒并不惊讶,图夫人非常忙碌,时不时就满世界地飞,要么就是参加许多国内的交流活动,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这种情况。
林教授发下去十张册页,刚想说主题就是画学校里开的垂丝海棠,画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西晏脚步一停,局促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是帮图夫人代课的。”
学生们都是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这位是老师?也太年轻了吧。说他是新生倒还有人相信。
林教授也是愣了愣,然后和蔼而热情地笑道:“是小西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老何可想你了,说要找你看看他的新作呢。”
西晏苦笑道:“我也是今天早上刚刚接到图夫人的电话,她让我多接触接触国画。”
四年前图夫人将西晏的画推向巴黎的画展,进而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噬魂》的成功,西晏一直心怀感激,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她。后来他跟随傅之川回去德国,参加在亚力克森庄园里举办的梅老爷子的八十寿宴,图夫人刚好也是受邀来宾之一,那时候傅之川向整个梅斯菲尔德家族宣布了西晏的事情,图夫人第一时间送上了祝福,虽说反对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作为最关键人物的梅老爷子、威尔赫尔、西尔维娅、傅九渔、傅之文都没什么意见,别人就没立场说不了。
后来图夫人一直留在德国,跟西晏进行了不少绘画艺术上的交流,搞得傅之川都觉得自己媳妇儿要被拐跑了。他们俩互相视为知己,简直相见恨晚,聊着聊着就成了忘年交。画画算是西晏的小执念,可他重生后经常一拿画笔就有末日后遗症,手抖得不行,好在遇见傅之川之后,症状逐渐减轻,所以图夫人提出给他推荐名额让他继续学画时,他没有拒绝,因为他自己内心也很想念曾经的生活。
这四年里,除了在《噬魂》之后又拍了两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之外,西晏就是跟着图夫人去做各种交流,也补补这时候的各种绘画技法和美学理论。
他的作品逐渐在国际上有了小名声,众人感慨图夫人育人之慧和识人之明,儿子已经很优秀了,还能把本职是导演的西晏教得这么好。图夫人倒是有些不敢当,西晏的基础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的,反正不是她的功劳。
图夫人是首都第一美院的荣誉教授,并且还负责了一个国画班。西晏重生前不喜欢国画,他感觉国画太深邃,好像要七老八十的人画出来才有感觉,他那时年轻气盛体会不到精髓。现在死过一次,心态倒是成熟很多,反而被国画的魅力俘虏了。
“这很好嘛。”林教授说,“年轻人就是要多学点东西,更何况你基础这么好,不能浪费天分啊。”
“谢谢您的指导。”西晏经常跟第一美院的这些老教授交流,大家惊叹于西晏的才华,西晏也很虚心学习,他们的交情确乎是超越了年龄差距的。
学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没想到这年轻人还真是老师级别的?而且跟教授很熟的样子?
“有你负责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啦。”林教授拍拍西晏的肩膀。
西晏送林教授出去,然后回到画室里,面对着学生们打量的视线,他有些紧张。
“这个……”西晏说,“你们开始画吧。”
学生们大眼瞪小眼:“可是你还没有说画什么。”
西晏尴尬道:“就是画垂丝海棠和工笔小鸟,要求每个人画十份,花的情态和小鸟的姿态都要不一样。册页每人十张都拿全了吗?”
“那老师你干什么?”
“……我跟你们一起画?”
全班哄堂大笑。
西晏耳朵都红了。其实他昨天熬了一晚上准备了一大袋资料,可以一下子巴拉巴拉两个小时结束一节大课,可是他现在紧张得啥都不会说。
“老师你应该先来个自我介绍。”有比较开朗的同学站起来说。
“哦,对,我姓西,向西的西,单名一个晏字。”
“所以你真的是西导演吗?”前排的女生都激动起来了。
西晏笑道:“我想姓西的导演不止我一个,但我刚好也是个导演。”西晏在绘画上的造诣这两年早就媒体扒得不能更干净,他藏着掖着反而没意思。
“啊!我是你的粉丝啊!”他话音刚落,顿时好多学生都拿起纸笔想上来要签名。
四年前,《噬魂》让西晏成了金鸡奖和年底的金玫瑰奖的最大赢家,他连拿两个最佳导演,又以如此小的年纪和如此轻的资历震惊了娱乐圈,风头一时无两。接下来,虽然因为他重新拿起画笔而减少在电影上的精力,但是他后面的两部作品也是成绩斐然,在电影节上大出风头,尤其是上一年柏林电影节的大奖让他当之无愧坐稳了名导的位置。再加上西晏不是那种不修边幅的导演,他长得好,穿衣打扮又都是傅之川精心准备的,本身就很吸粉。
总而言之,西晏如今在娱乐圈的地位是真正要叫人仰望的了。
西晏连忙说:“下次我可以送你们一些《阿里》的签名海报,现在可以先坐下来上课吗?”《阿里》就是帮他拿到了柏林电影节大奖的作品,为了这部电影,西晏可是在青藏高原上足足熬了一年,累得半死。
一听有签名海报可以拿,大家都满足地坐了回去,西晏把准备的资料拿出来,刚想认真地教点什么,傅九渔忽然抱着小黄人闯了进来。
“西西!门口的雕像看得我叹为观止。”
西晏扶额。
第77章
西晏一听到傅九渔说成语浑身的神经就紧绷起来。叹为观止是这么用的吗?嗯,好像是赞美某事物好得不得了的意思; 可是被傅九渔这么一讲就怎么听怎么奇怪……
傅之川之前顺口跟西晏提过让他带着九渔的时候好好注意一下九渔的中文; 搞得西晏好像是这个时代的高中生似的下意识地重视起字音字形来,以至于疑神疑鬼觉得什么成语都用不对了。
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到傅九渔以及他抱着的小黄人身上; 西晏赶紧过去拉住傅九渔,给他指了一个靠窗的空位置让他乖乖坐着,然后抱歉地对同学们笑笑:“家里的小孩没人照顾; 没办法才带来的,他很乖,不会打扰你们的。”
大家表示理解。老师把孩子带到学校里照顾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尤其现在实行了全面二胎; 很多老师不是忙着生孩子就是忙着带孩子; 只要不影响正常的教学活动,校方和学生是不介意的。
西晏看到有几个女生偷偷在拍傅九渔的照片,于是就说:“偷偷地拿出来自己欣赏欣赏是可以的哦; 谁让我家娃长得可爱呢,不过不要传出去啊。”
他说到我家娃可爱的时候那炫耀的表情引得大家善意地笑起来。
其中一个女生惊讶地问:“西导演; 这不会是你的儿子吧?”
四年前西晏在用《天真无邪》参加的第一次金鹤奖的时候; 曾经当众告白; 并且说他自己还没有达到可以站在爱人身边的高度,他明年一定会再来,来拿走更高级别的奖项。事实证明他做到了,凭借放下“海晏河清”节目后制作的《密涅瓦》,他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最佳导演; 并在颁奖仪式上正式求婚。
事后记者们蜂拥上去采访,问的无非是“方便透露一下对方的姓名吗?”“请问您的女友在不在现场,是路安娜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呢,会邀请哪些人参加呢?”“对方接受您的求婚了吗?”
当时心情甚好的西晏难得没有逃避媒体,耐心却又很有技巧地一一回答了:“对不起,现在不方便透露”“当然不是安娜,你们都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会不会举办婚礼,得问问他还有他家人的意见吧”“早就接受了嘿嘿嘿……”
第二天的娱乐版第一版面就是西晏最后的傻笑,着实震碎了一干粉丝的玻璃心。而媒体们全然不知他们交流过程中所说的ta根本就不是同一个ta……
“原来西西早就被拐跑了,嘤嘤嘤,他们有没有分手的打算啊,我不介意成备胎啊。”
“楼上什么心态啊,我觉得只要他们俩幸福就好啦。”
“现在明星恋爱谈几年都不结婚,结了婚还要出轨,出完轨还要在财产和孩子上磨磨唧唧,好不容易离了婚吧,又要传新绯闻了……我看着都心累,真心希望西导演不要成为这样啊。”
“想看西导演和女朋友的婚纱照。”
“+1”
“祝西导演和女友百年好合。”
“为什么没人觉得西导演可能是个同性恋呢?”
“楼上开什么国际玩笑,又是恐怖的腐女大军看谁性向都有问题吧,果断无视。”
“来来来,接着讨论西导演会在哪里举办婚礼吧,香格里拉?巴厘岛?马尔代夫?”
西晏一下子升格成了已婚人士,不少女明星在心里直呼可惜,以为西导演这么年轻她们总归会有机会的,结果现实狠狠打脸。不过这么一来,曾经说他表白的行为纯粹是作秀的人消停了不少。
好在西晏虽然靠颜值也吸了不少粉,但导演跟那些活跃在大屏幕上的明星区别还是挺大的,对导演的家庭状况公众们的关注度要低很多。一开始很多八卦小报和自媒体狗仔想要挖到西晏“女朋友”的身份,后来实在没有结果,他们也就放弃了。
联想到这一层,学生们都激动了,大情报啊!看这样子,西导演的另一半是个外国人吧,不然小家伙怎么蓝眼睛白皮肤呢?
西晏轻轻揉揉傅九渔的脑袋,语气颇为宠溺:“是啊,我儿子,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大家不约而同道。可是……西导演宣布婚讯才四年,这男孩最少也有七八岁吧,难不成他女朋友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
“是帅,不是可爱。”傅九渔撇撇嘴。
学生们被小家伙逗笑了,也就没再问西晏过于隐私的问题。
西晏开始上课,学生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册页上,傅九渔拿出水彩笔和普通的白纸也在画画,乖巧得像小天使,安静得不发出一点声音。
大课结束后,西晏拉着傅九渔在大家“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走出画室,傅九渔把自己的创作给西晏看。
西晏顿时笑了——纸上是用幼稚的笔触画的三个几乎辨认不出来的人,不过他还是猜到了,旁边两个较高的是他和傅之川,中间那个小娃娃是小家伙自己,这画的是一家三口。
“我也会画画了。”小家伙仰着脸说。
“嗯,画得很好。”西晏说,“你还可以给爷爷奶奶和大伯他们也画一张。”
“好。”
身后一众女生听着他们温馨的对话,激动得直拍小心脏。
当天晚上微博热搜榜上出现了一个新话题——#西导演带着孩子来大学#。很多同学提供了他们拍摄的在美院的照片,西导演的脸很清晰,不过所有照片上都没有出现傅九渔。
“西导演超级可爱,而且丝毫没有大导演的架子,简直兴奋得想下去跑圈。”
“以前我以为西导演所谓的绘画造诣都是炒作夸大的,现在听了他一节课才知道他是有真材实料的啊,而且我们学校平时特高冷的那些教授都跟西导演称兄道弟,惊得我下巴都掉了。”
“孩子呢,孩子呢,这才是重点吧,无图无证据。”
“西导演不让发,我们也没办法,不过悄悄说一下,孩子真的炒鸡可爱ㄟ(≧◇≦)ㄏ”
“有多可爱?”
“蓝眼睛的一个小正太。”
“妈呀,西导演的对象是外国人呀,不会是那些朝三暮四的女模特吧,她们总是搞臭足球明星的名声。”
“当初还担心西导演闹出出轨或者离婚的新闻,现在放心了,有妻有子万事足,幸福就好。”
西晏在美院代课的这三天特别受学生们欢迎,遗憾的是为了防止那些狗仔混进来偷拍傅九渔,西晏把傅九渔送到傅之川那边去了,后来来围观的学生都没有见过小家伙了。
三天后,图夫人回来了,西晏跟她聊了整整半天,互相交换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收获,西晏觉得自己对国画的领悟提高了不少。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图夫人告别,约定下次登门拜访,然后就向学校门口走去。
“西导演?”
西晏疑惑地转过头,没看见人。
“请问你是西导演吗?”
西晏又把头转回来,一个男人慢慢地从大理石后面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米黄色风衣,头发凌乱,神色憔悴,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像是武侠剧里那种日夜骑马赶路的人。
“我是西晏,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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