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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_烂俗桥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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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萱这次来,是请白庆忆回去,所以一个手下没带,不想给他造成要抓人的印象。她拦了一辆的士,报上别墅区的名字,发现自己声音竟然带着笑。

那时小楚正踮着脚,在雪柜里取出一条红豆雪糕,小汪流着口水朝她看,她摸出零钱又买了一条。

她背着画板往家走,程萱看车窗外风景后移。两人在别墅区门口遇见。

程萱撑着一把小阳伞,低头看这个咬着冰棒棍的小女孩,觉得模样熟悉。

小楚仰头看漂亮大姐姐,颜狗毛病又犯了,笑得跟朵花一样,“你好!”

程萱抬头左右望了望,别墅区没有住户证就不给进。她摘掉墨镜蹲下/身,眉眼一弯,笑容和白老师很像,“你好呀,小朋友。你住在这里吗?”

小楚害羞地点点头,“嗯。”

“是这样的,我弟弟住在里面,但我没有住户证进不去,你帮帮姐姐好不好?”

“这个……”三年级的小楚十分为难,向小汪投以求救目光。

狗狗汪了一声,像在说别怕。

“姐姐没有骗你哦,”程萱从手机挑出一张白庆忆的照片,“这是我弟弟,你们这住户不多,应该有印象吧?”

小楚瞪大眼睛,“你弟弟?!”

“怎么了?”

“我、我从没听爸爸说过啊!”

*

程萱站在玄关处,审视厅内布置,首先注意到电视机柜上一排裱装的家庭照片。任策抱着白庆忆笑得十分欠揍,萱姐心烦地移开视线。

小楚招呼她坐,还热情地叫上了姑姑,“姑姑喝什么饮料?”

“白水就好,谢谢小楚。”她向后撩了撩头发,问道,“你爸爸在哪?”

“卧室吧,我去叫他出来。”她放下水杯,蹬蹬蹬地跑向一楼卧室。程萱紧随其后,却见小女孩几次都转不开门把,“完了,叔叔把门锁了,他一锁门我爸爸身体就不舒服。”

程萱警醒,“你说什么?身体不舒服?!”

小楚还未解释,就听里面突然一声重响,似乎是什么摔倒了地上。

紧接着传出白庆忆的呼喊声:

“任策!不行!你别过来!”
“我说了你不准过来!”
“别碰我!……唔!我说了不要!手拿开!”
“不可以……!放开我!!”

“……小楚,给姑姑拿把刀过来。”

*

任策稍微用些技巧就把白庆忆压制住了,一手锁住他两只腕子一手摘下素链,终于如愿以偿,嘴上还在哄:“乖,听话。”

白老师被暴力就范,眼睁睁看着自己戴了多年的项链被他解开,而且再无回还的机会,置气地踩了他一脚,“放开我!”

小策赶忙松手,讨好地给他揉手腕。白老师毫不领情地挣开,走向房门不想再理他。手搭上手柄,往内一拉。

“程萱?!”

她手持一把瑞士军刀,正要对付门锁。两人撞了个正着,刀尖对着他小腹,她呼吸一窒立刻把刀收了回来,才抬头看他惊讶的面容。

美好的模样。但她目光一寸寸往下,脖颈处的暧昧红痕,半开的领口,凌乱的衣衫,是不该属于他的污渍,她眼睛暗了下去。

任策自后把白庆忆收入怀里,警惕地看着程萱,一边帮他扣上衣扣,像一只在宣誓主群的野兽,“你为什么在我们家?”

程萱内心生出一种尖锐的愤怒,或许说是嫉妒更为贴切。她还未开口,小楚蹬蹬蹬地跑来了,“姑姑!姑姑!我找不到钥匙!”

真是亲生的,你这个引狼入室的小叛徒。任策咬牙切齿,“白小楚!回你房间去!”

无辜的小楚:“哈?为什么?”

白老师不喜欢程萱和他的女儿这么亲密,也命令道:“听话,回你自己房间。”

*

程萱把检验结果放在茶几上,推到白庆忆面前,“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他果然拿起细看,肝癌第四期,肿瘤已经扩散,越看越悲哀。到底是他的爷爷,曾经十分爱护他,于情于理他都该去陪他最后一程。

“快死了,一把枯骨头。”

白庆忆转头看了看任策。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他把报告单放回茶几上,“什么时候的飞机?”

“你要是想走,我们现在就去机场。”

“我们商量一下,”他客气地指了指桌上的果品茶水,“你随意。”

*

任策说可以,又不依不饶地拿出那块翡翠,要他戴上。白庆忆随他摆弄,心思全不在这上面,“就你和小楚两个人在家,真的可以吗?”

“还有只狗呢。”

“你别和我说笑,我真的不放心。”

任策与他交换了一个吻,“那事情做完了,就快点回来。”

或许几年前他不会允许白庆忆跟程萱走,现在他不在意。因为他的心在他这,留住了心,他去哪里都会回来。

*

上次两人坐得这么近,是什么时候的事?

程萱喜欢一款以茶花为基调的Chanel Fragrance。她这个人长情,白庆忆在她成年时第一次闻到这款香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用着同一款。茶花开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不能说不勾人。

两个人长得是一种相似的好看,很招人注意。年轻的小空少在起飞前例行检查,没收住频频瞟去的好奇目光,却被她一个冷眼吓了回去,速速退开。

白庆忆翻着书页,还能留意到这两人间的无形战场,明显就是没在看书,“你要是能对人友善一点,哪怕是装的,都会有很多人迷恋你。”

萱姐撇了撇嘴,我又不要其他人喜欢,“处理这种关系太麻烦。”

他没有应声,是要继续看书。程萱不舍得话题结束,生硬地继续道:“你……你结了婚,过的好吗?”

他手上的戒指太刺眼,她不知道想听到什么回答,又想他快乐,又不想他表现出对任策的爱意。但答案显而易见,“过得非常好,建议你也找喜欢的人结一个。”

她想看窗外风景,才想起遮光板已经被拉下。半晌,她才哑着声音回答:“我会的,明年就结,公家人。”

哪里像一个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她三十好几了,从未明白过什么是爱与珍惜,白庆忆选择暂时忘却仇恨,接下来的十分钟他忍不住对她温柔,“你已经身处高位,什么都不缺,再往上爬你真的开心吗?”

“停留在原地我也不会开心,”程萱看进他柔情真诚的双眼,头一次感到害怕,害怕自己生出邪念,一下机就把他给敲晕绑到郊外私宅去。她移开目光,“没有什么值得我开心了,一开始就做错了,现在只有往上爬,才算有个可以麻痹自己的目标。”

“你可以赎罪。”

“比如?”

“起个孤儿院?”

“白庆忆,”程萱的笑容苦涩,她摇着头说:“你真是个圣人。”

*

程老爷子已经脱了人形,白庆忆差点认他不出。爷孙两个人在病房里单独呆了很久,谁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程萱敲门让护理进来注射葡萄糖,白庆忆借机去趟洗手间。她俯身为老人整理头发,听见他微细的声音如蚊鸣:“他不该生在程家。”

现在才醒悟,也不算晚,到底在临死前与他最挂心的小孩达成了和解。

*

人死得无声无息,葬礼铺张得满城皆知。程家是商业巨鳄,程萱更是未来的高官夫人,准女婿说了葬礼要隆重,谁敢不从。

白庆忆改了姓不方便抬棺,但还是要哭孝守灵。程老爷的亲戚旧友惊讶地发现消失多年的小少爷,免不了寒暄问好。有眼尖的记者立刻捕捉到这一幕,稿子没写到一半就收到了萱姐的亲切问候,颤着手把记忆卡格式化。

天朝另一方的任策划着手机新闻,感叹岁月无情,浪淘尽多少英雄豪杰。当然他的愁思持续不了一分钟,很快就成了“我太太要回家了!”的欣喜,小别胜新婚嘛。

小楚因为幼年的经历,算是个早熟的姑娘。而且她老爹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吗,一看他表情就知道爸爸要回家了,高兴之余也要叮嘱:“你不准折腾他!”

“你把女魔头放进来我还没和你算账,我们私事你竟指指点点了?”

小楚仗着有狗撑腰什么都不怕,“总之我不许爸爸腰痛!”

小汪凶狠地汪一声。

“和你爸爸说去,叫他别撩我。”叫他千万别再说什么快进来深一点我爱你,他一说这些话任策就失去了理智,想想又傻气地笑了起来,“我真是个幸福的男人啊。”

*

一点都不幸福的程萱,小心翼翼地问白庆忆能不能吃顿晚饭,“赵XX说的,你要实在来不了,我明天送你去机场。”赵XX是他未来堂姐夫。

他摸了摸身前的翡翠,拒绝地无比干脆,“那我就不去了。”

飞机是明天的,今晚他会有什么事情做,无非是在酒店和任策视频。程萱语气加重,“姓任的一晚见不到你,是会死还是会怎样,吃顿饭要你多少时间?”

白庆忆刀刀往她心口插,“任策见不到我不会怎样,我见不到他会死,这理由充分吗?”

我一早就该干掉任策,萱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接着说:“聚餐是以什么名分?家人?可我不姓程了。”

“你根本不明白。”她不过是想最后再……

“是,我不明白。从我来这里开始,我就没明白过。程萱,当初要我与程家断绝来往的是你,如今为什么又要我和程家多生瓜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难道会不懂?”

程萱没再言语。

她要是懂,老爷子断气第一天就会把他送回去了,哪要他留在这里直到葬礼完成。

她要结婚了,这辈子一点转机都没有了。身为一个女人唯一的柔情全在白庆忆身上,他却从来都不明白。她冷笑出声:程萱你还真可怜。

*

白庆忆回来的那晚,小楚缠着说要和爸爸睡。

没等任策抗议,他就先拒绝了,“你是大姑娘了。”

她一撇嘴,果然得见爹地小人得志的嘴脸。

*

白老师床上爱撩,那晚更爱撩,任策在脑子断线的情况下,也能察觉到他的反常。

清理的时候又被诱惑了一次,他努力忍着兽欲,想进行理智沟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他身体滑下去想去含小策,被他一把掐住了腰动弹不得,“不准瞒我。”

“你真的想听?”

“我们以前的误会还不够多?”任策秉持着坦诚相对的原则,“我真的想听。”

“程萱喜欢我。”

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他在程家书房,也就是程萱在家办公的地方,发现了当年他给她送去的伞。她根本没有转借给别人,而是藏起来了,悉心保存,崭新如初。

怎料任策不怒反笑,还松了一口气,“就这事?”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我早就知道啊,她……算是和我坦白过。”

*

白老师生气了,这坏小孩口口声声说什么要坦诚相对,这么大的事却不告诉他!

要是他没发现那把伞,或许会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这回轮到小楚小人得志,独占爸爸好多晚。

*

小策痛定思痛,觉得这事还真是自己做错了。他诚诚恳恳写了一封道歉信,自贬身价,卖惨卖苦,说自己死罪死罪,自我检讨,有心改过,求太太开恩balabalabala…

白老师的生气其实很复杂,并不单单对小策,也对自己。他要是能早点察觉程萱的感情,或许可以救她,不至令她在歪路上越走越远。她若没有变坏,任玲今天一定会活着。

收到小策的道歉信,他先是好笑,后又释怀。

事情已经发生,世上没有如果。

心里大概还有一丝侥幸,因为没有如果,他才能和小策厮守。

*

和好第一天,小策决定把所有事都坦白,包括他坚持换掉素链的原因。

白庆忆似笑非笑,“所以,你给我装了GPS?”

难怪他搬家之后,他还能轻易找到他。他设想过千百种原因,最后觉得这事无关紧要,也就没有追究。那千百种原因里,没有小策监视他这一条。

任策心道大事不妙,“你听我说……”

“小楚,”白老师高声喊道,“今晚我和你睡。”

番外完

番外:萧猫咪与江医生

江祈晚一怀就是双胞胎,她跟中了彩票一样和家人报喜:“你们看着办吧,堕/胎是没可能的,双胞胎诶!堕/胎的话,我可是有很大几率一起跟着翘辫子的!一尸三命,啧啧啧,谁担得起喲。”

萧子鸿想把她掐死,自己怎么爱上这么个智障,还爱得无可自拔。

一开始就是朋友带朋友吃火锅,任策个无良败类带着太太跑路,扔下个发酒疯的小姑娘让他照顾。他开车送她回家,本以为缘分到此结束,没想到看见她家附近蹲了一堆童党。他虽然也不是个好人,但对朋友十分仗义,既然答应他们夫夫倆会送她安全回家,就一定不能让她独自走夜路。而且她那种状况,也走不了路啊。

江祈晚不想回蜀地,她没长辈口中那么乖。回了老家就要被爹娘名曰保护实则摆布,她受不了。在京城读完大学,很快就在附近的X市找到了喜欢的工作,正好亲戚陈姨有条件不错的空房便宜租给她,她就一个人定居下来。

萧子鸿从她包包里翻出钥匙。没有背她,更不会公主抱。他不浪漫,天生缺根筋,一把把她扛起,摔上车门往她家走。睡着的江医生感觉胃被什么东西顶着,一晃一晃的,她拼命忍着反胃感。别啊,好不容易吃一次火锅,美食千万别离开我身体啊!!——

结果喜闻乐见,刚踏进家门,她就吐了萧子鸿一身。

清醒过来的江祈晚:“你别生气!!我以死谢罪!!”

然后假装撞上门框,倒在地上闭眼装死。被萧子鸿拎着领口提起扔到沙发上,他咬牙切齿地说:“借你洗手间用用。”

他想用洗手间当然可以随便用,还这么有礼貌地问她,江祈晚对他好感飙升,“萧哥,萧哥这边请,衣服扔到洗衣筐去,我等等就洗。您没衣服穿,今晚屈尊陋舍,就睡我床吧,我睡沙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刚吐完,身体还很不舒服。萧子鸿到底是个绅士,虽然死也不肯明言,“你他妈闭嘴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滚去喝水。”

要说什么时候对他有了意思,老江后来仔细地想了想,大概就是从“滚去喝水”四个字开始的。

*

两人这就算认识了,虽然是江祈晚单方面想结识萧子鸿。

她给他买了一件衬衫赔礼,跟个小弟一样狗腿,死缠烂打要了微信,早安午安晚安,您今天吃得好吗,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她朋友圈画风清奇,长得有几分姿色却从不自拍,转发的都是什么医学新闻、国际形势评论、历史人物专题……她转发时附上的几句见解,偶尔写的长文,立论都精辟独到。清奇的地方在于,在这些无比严肃的post之间,她会发疯。

“美人卖起萌来无人可挡,快看,妙手回春春节快乐,真几把可爱!'图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经过主人同意,给大家看看阉猫的忧郁。'图片'”
“我真笑死了,有狗被耗子咬了一嘴给吓进医院了,我手术刀都笑得握不住。”
“我老感觉金胖每次发表嚣张言论,都在暗暗期待川川怎么怼回去。两个惺惺相惜的嘴炮。”

在严肃与逗比之间切换自如,江祈晚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翻看她的朋友圈竟渐渐成为每日必做的功课。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有趣的人自然让人好奇,他也理所当然地接受她每日问候,偶尔高冷地回一句“哦。”

发现自己出问题,是有一天她发po抱怨发情期真烦人,她医院的狗老抱着她裤腿蹭。

老萧被恶心到了,揣上车钥匙,想要立刻把她接到身边。

然后他反应过来,愣了足足十分钟。

*

真的体会到动心,是她捂住他嘴,中止他发动嘲讽技能的时候。

反正他不会承认的。当少女细腻还带有香气的肌肤,无意贴在他的唇上,他沉睡多年的荷尔蒙(江医生纠正:用字不科学,荷尔蒙怎么能沉睡呢?),滋地一声全都被唤醒,完全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甜的。

他耳朵瞬间红透,偷偷看她,确定粗神经没有发现,才松了口气。

然后又提起一颗心,道: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

这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意思,就是老江没察觉自己的心意。萧子鸿一方面不想祸害好姑娘,一方面又真忍不住接近她。打游戏是个好途径,他下了游戏后回家就开始没日没夜地练级。

边骂自己堕落,边带她游戏里飞,为她杀敌送她皮肤,嘴上一刻不饶人地骂她蠢。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老萧这种浑身带刺的脾气,也就江医生慈悲为怀,当他是猫咪挠人一样受了。

反正有大神carry,经验和装备到手就行了。而且萧猫咪声音苏,高贵冷艳的那种苏,听在耳里挺舒服的,爱骂就骂吧。

*

江祈晚很多人喜欢的。

她勤奋好学,却幽默风趣,活脱脱一个反差萌。家境好,教养好,心地善良,长得漂亮。真要数起优点,萧子鸿深知自己配不上。

什么身份啊,满手都是血。

他不想祸害她,但任策说得对,遇见喜欢的人,实在太难放手。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从车窗后直直地看向饭店门口。今晚她高中同学聚会,纠缠她多年的男同学痴心不改,越挫越勇,继续向她表白。她已经喝醉了,开始发酒疯,哈哈哈哈哈地大笑几声,说你喜欢我啊?我也喜欢我,我这么可爱。

班长正在里面应付其他事,男同学见四周无熟人,她又神志不清,忽然生了邪心。架起她的手臂,开始招呼的士。

萧子鸿打开车门。

萧子鸿迈开长腿。

萧子鸿沉着脸走上前,一拳挥了过去。

*

“你谁啊你!!!”

“她男朋友。”

“什么?!她不是说她单身吗?!”

“那你以为我是刚好出现在这的?”

说了老江是个小狗腿,去哪都会和萧哥报道一下。

真没想萧哥来接,没想蹭个免费司机,真的。江医生以一头秀发起誓。

萧子鸿开车送醉成烂泥的江祈晚回家。这女人真是专门克他,在副驾驶座上喊热,伸手在小裙子上摸了几下,竟要拉开拉链通风。

老萧从没这么怕过,立刻吼道:“不准脱衣服!”急急地调低空调温度,“江祈晚你千万别乱来!乱来我开枪啊!”

江祈晚吹了空调冷风,身体不热了,高兴地咧嘴笑,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睡觉。

萧子鸿送她到了她家楼下,没办法叫醒她。不是她睡得太死了,是他不舍得。江祈晚面对着他在睡,梦里也在笑。长发微微遮住她的脸,今天化了妆,嘴唇红得异常诱人。

他理智在线。

可在看了她半个小时后,他还是俯下/身去,极其轻柔地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低低地喊了一声:“祈晚。”

他平常吼她连名带姓,客气的时候会叫一声江医生,从来不曾叫得这样亲密。

他觉得自己着了魔,一遍遍温柔地唤:“祈晚、祈晚……”

只要一下。

只要轻轻一下,在她唇上印一个独属于他的痕迹,蜻蜓点水,不会有人知道。

应该……很甜吧……

他一手撑着窗玻璃一手撑在她座椅上,形成一个气氛十分暧昧的狭小空间,将两个人关了起来,呼吸纠缠,温度上升。他意乱情迷,闭眼吻下去。

几乎是同一刻,江祈晚惊慌地睁开了眼。萧子鸿舔完她嘴唇,对上她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吓得整个身体往后弹。

多浪漫的爱情片给她整成了惊悚片。两个人四目相对,死要面子的老萧干巴巴地开口:“苦……苦的……”

“雅诗兰黛!口红!化学品!你甜给我看看。”

空气又陷入死寂。江祈晚心想,啊,我为什么要睁眼,死了算了。

等等,江医生你不是该关注为什么老萧会偷亲你的问题吗?!

*

两人再没说话。

不能这么说,毕竟江祈晚是不会用冷暴力的。是老萧觉得生无可恋了,丢脸丢回老家。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到底谁偷亲谁啊?

白庆忆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记得每日播报,现场跟进,究竟萧子鸿什么时候破罐破摔,我们拭目以待。

他们俩自从复婚,白美人的情商呈直线下降趋势,越活越皮。江祈晚发了个比中指的表情过去,扔掉手机,又等了一会儿,从腋下取出温度计。

38。0°!

一蹦三尺高!

她捞过手机照了张证据,兴奋地向老萧宣布:我发烧了!

很快萧子鸿打来电话:“开门。”

她昨晚喝了酒浑身发烫,又被空调冷气当头吹了半小时,不生病才见鬼了。萧子鸿把她塞进车里要送去医院,心里悔得要死,还好意思说喜欢人,这么不体贴。

江祈晚倒不介意,摸出他手机打游戏,“去医院做什么,发烧又不是大不了的病,我自己开些药你帮我去买就好了。”

老萧生气了,他看到消息吓得心都跳出来,本人却这么不爱惜身体!“你闭嘴!”

“哎哟,你怎么对病人这么凶。”江祈晚现在才开始装柔弱,揉着太阳穴,天下第一委屈,“人家头晕,胸闷气短,冷热交替,什么酶都罢工了,神经元,我听见神经元断开的声音了,啊,不行了,子鸿哥哥,你的祈晚妹妹要死了。”

死不了,三天后就活蹦乱跳。

当然这三天子鸿哥哥寸步不离,叮咛周至,悉心照顾,细致周到。祈晚妹妹感动无比,无以为报,芳心暗许,非他不可。

告白画风也是十分独特,他把水端来让她吃药,她撒泼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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