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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特工不太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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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空把廖商桐拉到身边,一边把自己右手上的戒指一个一个摘下给他戴上,一边吩咐晏羊:“送回店里,打理干净了再拿给我。”
第13章 清醒
NTR特勤局的病房里,富乘风躺在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痴傻地望着何紫枫和闫雅策。
“我刚才……是不是当街耍流氓来着?”
“我刚才……是不是当街对着邢空耍流氓来着?”
“我刚才……是不是当街对着邢空,在他保镖,助理,新欢和众目睽睽之下,耍流氓来着?”
何紫枫把手机扔到富乘风面前:“你自己看头条吧,有完整的视频。”
闫雅策看了看床头的仪器:“你现在的体温,心跳,血压都偏低,旧伤新伤合并同类项后,至少得卧床两天。”
富乘风点开视频,一个光着腚举着小旗的猥琐男,拐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暂停,简直不忍直视。手机扣在枕头边,富乘风用脚点了点闫雅策,埋怨道:“老闫,你在止痛烟的烟盒里放那种烟干嘛啊?”。
闫雅策手里写着东西,平和地说:“那烟送过来让我检测的时候手底下的小医生把烟盒撕烂了,烟没地儿搁,正好有个止痛烟的空烟盒,我就给放进去了,放完一忙就给忘了。”
富乘风立马坐了起来:“为什么你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因为我没有必要唯唯诺诺啊。”闫雅策还在低头写着东西,“我以前可嘱咐过你的,拿我的烟抽,一定要再三确认好烟嘴的颜色。”斜眼一瞄,看富乘风一副吃瘪的表情,又说:“你应该感恩,感恩我居然能够及时发现异情,不然……哎呦,不敢想不敢想……”
富乘风使劲闭上眼,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自己给摩托车的油箱口灌精的画面。
何紫枫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视频。眉头一皱,沉声道:“老富,我觉得……其实当街耍流氓不是重点……”
富乘风赶紧接话:“我知道。”
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当着那么多奢球人的面露根了,毕竟和奢球人的尺寸比,自己就是个鸡稚的boy。在地球的时候,去游泳他都穿三角裤,来到奢球,去游泳他都穿沙滩裤。从鸡头变凤尾的感觉想必是人生最考验心态的事吧。
何紫枫拍了拍富乘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挺久没见你兄弟的站立姿态了,要不你也换个血吧,还能二次发育一下。”
闫雅策忙说:“换什么换,你是没办法,不换就死了。纯种地球人的血本来就稀少,还指着他每周献血呢。”
富乘风倒头捂上被子,烦躁的跟个耍性子的小娃娃似的在里面瞎翻腾:“你说咱们来到奢球后,身体变化这么大,为什么单单老二不变大呢?”
闫雅策干笑一声:“别算我,我长了。”
何紫枫补刀:“也甭捎上我,我换血后,二爷的个儿蹭蹭的,现在已经达到奢球人的平均值了。”
“神妈???”富乘风猛地掀开捂在脸上的被子,腾一下坐了起来,“你俩脱裤子我看看。”
唰唰,两坨裤子落地。富乘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怒发冲冠为哪般,他抬了抬手,两坨裤子归位。他闭上眼睛捂着脑门,感觉自己的两个瞳孔变成了刚才看到的两只鸡。缓了又缓才睁开眼睛:“老何换血了,我可以稍微给予一些理解。老闫你这是为什么呀?咱俩哪儿不同了?”
闫雅策毫不犹豫地说:“我有男人,你没有。”
“你说景向眠啊?”富乘风哼笑一声,“他能算是你男人?他那个家族,他那个血统,他那个身份地位……虽然都可以假装无视吧。但他的智商高出咱们600多啊,600多,什么概念?这个概念就是他只是拿咱们当研究对象,就跟当年咱们军训的时候把猪圈里的猪当倾诉对象差不多。尤其是你,最积极配合的一位纯种地球人,你还真当他对你来真的啊。”
何紫枫举起手:“诶,我纠正一下,换血后,我的智商只比景院士低214乘2了。”
闫雅策放下笔:“诶,我纠正两下。首先,我的智商已经517了,他只高出我316了。其次,我才没当他对我是真的呢,我只是说我有男人,意思就是我有床戏。”
富乘风动用了全身上下所有能用的头,思考了半天,问:“所以……奢球人的血和液……这么强大的吗?”
何紫枫和闫雅策使劲儿点头。
过了一会儿,富乘风突然说:“我意识到一个问题,老何你刚才说你的智商只比景向眠低214乘2了,那算下来……你比我智商高???”
何紫枫冲富乘风比了一个“对勾”手势,富乘风咽了咽已经顶到嗓子眼儿的老血。
闫雅策用仪器扫描了一下富乘风的石膏腿,结果显示已经可以拆了。他一边帮富乘风卸石膏,、一边安抚道:“其实智商就跟老二一样,够用就行。太聪明就会被迫一直加班,太大就会被爽到不想上班。所以……”
话没说完,闫雅策的兜里传出一阵猪叫。
“喂您好。”
“怎么还‘您好’这么见外。”
“哦,我手头忙事儿呢,没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接了。”
富乘风跟何紫枫一听闫雅策这秒变柔弱的语气就知道是景向眠的来电。俩人互相对了个白眼。何紫枫看看手机,到了追剧时间了,他点点手腕,用嘴型跟其他二位拜了个拜就出病房了。
闫雅策也不管富乘风了,靠着窗台专心打电话。富乘风见怪不怪,只要是景向眠的电话,闫雅策一定放下手头的一切,就算是粑粑拉一半都能被他掐断了等打完了再继续拉。他摇摇头长叹一声,开始接替闫雅策的工作。
“在忙什么?”电话里温的能柔出水的声音把闫雅策的脸暖红了。
闫雅策咧着嘴:“老富受伤了,我正好也快要考核了,就拿他当病案对象观察着写报告呢。”
景向眠:“他还能下床吗?”
闫雅策看看自己拆石膏的富乘风:“你有事儿?”
景向眠:“我这里有个研究对象,地球人,快不行了,已经通知家属过来了。他说他的遗愿是想看烟花,我手下的研究员买来的他都说不是,他说了半天我们也不清楚他到底要的是什么,所以我就想请富指挥过来,看看能不能按照他描述的烟花给他做点儿,可是富指挥一直没接电话。”
闫雅策:“哦,他刚醒,没看手机。那我现在就带他过去。”
“好。”景向眠,“哦对了,外面风大,多穿点儿,戴好围巾。”
闫雅策羞答答地“嗯。”了一声,不舍的把电话挂了。
看看富乘风,挺能个儿,自己把自己的腿都弄利索了,还伪装成深度睡眠的样子。
闫雅策飞速地拿了根拐杖回来,戳戳富乘风的脚底心:“别装了,你睡觉从来不打呼,过分的演技暴露了你根本没有演技的事实,赶紧起来跟我走。”
被子被拐杖腿掀起,富乘风鬼哭狼嚎地叫唤:“没人性啊!没天理啊!你刚不是说了我至少得卧床休息两天么!”
“我是个连烟都会放错盒子的人,话说错了很正常。”一边说着,一边把夹在富乘风手指上的监测夹卸掉。
“妈的,景向眠那个高智商的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他说什么是什么,我可是你发小儿啊!不应该情比景坚的吗!你看我,发着低烧呢!他现在要拿我做实验,我就能喷他一口老血!”
“不是实验,他有个研究对象,地球人,撑不过今晚了,说想看烟花,外头买的他看不上,你就帮个忙儿呗。”
“哦,酱紫啊。”富乘风刚要下床,突然转头看着闫雅策的眼睛,“你没诓我吧?”
闫雅策摆出一副“我就诓你了咋地吧”的表情说:“工作就是如此,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富乘风看他一脸不诚实的样儿,心想应该是真的。
闫雅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给病人特制的运动外出套装扔给了富乘风。
富乘风没穿过,挺好奇,可看了看这套装,就是普通的帽衫运动裤嘛。再一翻背面,上衣后背和裤子屁股上写着的“patient in gear”,还有帽子中间有一个“pig”的标志。真是狠不下心穿啊……但自己的衣服肯定被闫雅策泡进消毒水里了。唉,别无选择,穿吧。
可这套装怎么不带内裤呢?他翻了翻衣兜裤兜,都没有:“这套装没有小内内吗?”
“这是特质的病号外出服,里衬的面料上有一层感应监测膜,有小内内那不是多此一举嘛。”闫雅策看富乘风纠结的样子,又说,“你就甭穿了,又不会透。”
富乘风心有余悸,就想捂严实点儿,让别人看不出自己的尺寸。他略带羞涩地说:“不穿胖次,偶没有安全感……”
闫雅策乐了,还真没听富乘风有过这种语气,于是打趣道:“要不我给你个套套先凑合一下?”
富乘风:“…………”
第14章 送终
闫雅策骑着富乘风的摩托带着他来到了景向眠家族创办的研究院Organic Research Zone。为了方便搞科研,不打扰市民也不被市民打扰,ORZ自设了一个与外界隔离的磁场空间,进来的人必须是ORZ认证过的,否则会因为磁场不合不得不跪地行走。在ORZ里工作的人智商都在600以上,这跟地球上985的分数线可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富乘风每次来的时候都倍感压力,并不是觉得智商被碾压,而是觉得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让ORZ的员工不仅巨□□而且还有巨□□。
摩托开进停车场,景向眠已经在专门为闫雅策留的车位旁等着了。车子还没熄火,景向眠就扣住了闫雅策的头,四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大拇指按在太阳穴上。虽然知道是例行检测身体状态,但闫雅策还是一脸腻歪。富乘风从后座下来,把景向眠的手掰到自己头上,景向眠只用了一个食指点住富乘风的脑门儿。
闫雅策冲富乘风挑了挑眉毛,富乘风用余光瞪着闫雅策,好像在说,你别觉得手势不同就能代表什么。虽然富乘风心里觉得手势不同确实能代表什么,但就认识十多年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又不提交往同居的高智商患者来说,他还是觉得景向眠只是把闫雅策当个听话的研究对象和从不说不的床伴儿而已。不过自己的感情生活还一片空白呢,他也懒的管发小儿怎么过。
景向眠带着二人来到ORZ的天台,给富乘风指了指天台一角坐着轮椅的人,然后带着闫雅策消失了。
富乘风拎着包朝轮椅方向走着,与此同时,轮椅后面的阴影处也走出个人。脸刚被月光照了个轮廓,富乘风就认出那人是谁了。
“邢空?”他脱口而出,既是在自我问答又是在叫对方。
走到跟前,看了看轮椅上坐着的人,黑头发黑眼睛,胸前还挂着个名牌,纯种地球人没错啊。富乘风借着光看了眼名牌上的名字,八月一日路。这人姓八月一日?名路?他诧异地看着邢空:“你是他家属???”
邢空说:“他是我小时候待过的孤儿院的老师。他没亲人,正好我也没有,就挂了名义家属。”
富乘风半信半疑。打量了八月一日路半天,才开始把包里做烟花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放在地上,一边码放着,一边问:“小男孩儿,你想看什么样的烟花啊?”
八月一日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看烟花,看那个少年,骑着自行车,带着他喜欢的人,专挑不平的路,有弯的道,试图告诉那个后座上的人,弯路虽然崎岖,可他愿意载着他一同前行……”
原来是要看地球时代的动漫《烟花》啊。富乘风心说,这堆高智商患者真是够呛,害小爷我白扛这么多东西来。他看着八月一日路那张忧伤的脸,不用说了,在地球的时候肯定是个弯的,而且听他这番话估计九成是有情人终成路人了。
富乘风蹲下说:“帅哥儿,烟花里的那个少年是直男!坐在他自行车后面的是个妹子!”
八月一日路急了,拍着轮椅扶手,怒气冲冲地看着富乘风:“烟花里有两个男主!”
富乘风秒懂,赶紧掏出手机,调出动画片递给他:“你看吧。”
邢空在一旁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富乘风解释道:“他要看的烟花是个动画片儿的名字,地球时代的。”
邢空用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富乘风,勾的富乘风差点灵魂出窍,脚底下不自觉地就往邢空身边走,用色迷迷的眼神回敬他:“不过我既然来了,家伙事儿都带了,也别什么都不干就走了。”
邢空一看富乘风这眼神,就想起他下午的糗事,心内笑着,嘴上冷漠:“你要干嘛?”
“跟你……”富乘风往邢空脸前一贴,眼睛盯着邢空的嘴巴,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媚媚地说:“放不了炮,放放花儿总可以吧。”
邢空原地立定,维持着这种稍偏一点儿就能嘴碰嘴的距离说:“你清醒了?”
这一提醒,富乘风脑海里立马出现了自己那可描述但不可回味的意外,赶紧扭过头摆正自己的仪态,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抽烟抽断片儿了。”
邢空斜眼看他:“还记得抽烟了?”
富乘风给他回了个斜眼:“你能断个片儿吗?”
邢空摇摇头。脑袋一晃,把富乘风的视线晃到了身后的阴影中,那还站着个人。
富乘风歪头仔细一看,是裘一天。回头问邢空:“你保镖今天加班儿?”
邢空:“我说过我的保镖不加班儿,他只是每天上班的时段不同。”
“哦。”富乘风傻傻一声,给二人的气氛平添了一丝无话可话的尴尬。
富乘风想着下午的事邢空一定很生气,这两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没有一件让他舒心的,而且多半都是自己导的火。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也罢,就这么跟他在同一块砖上站站也好。
小风轻轻地吹,天空浓浓的黑。快要逝去的生命正抱着手机默默哭泣,那泪水是这死寂中最静的光芒,刺的富乘风不敢去看他。因为他觉得自己肯定会选择一个人迎接死亡,而这种选择注定身边不会有人陪他。手机里播放动画片的声音像是加了一个圆周的扩音器,混着灯光在富乘风心里撑起了一个舞台。他想起了在地球的时候每次拆弹成功后都会和战友们去KTV喝酒吃饭。等酒足饭饱后,大伙儿再轮流站上小小的舞台,拿着立式麦克风,单魔乱舞地宣读自己临行前写的遗书。那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好也不好。
他此刻很想问问邢空,他的家属写遗书了没。但他觉得要真问出口,自己一定会绷不住落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每次他问出这个问题后,回答的人最终都没能回来。眼前逐渐模糊,他脑海里闪现的是KTV中一个一个消失的人,直到只剩他自己拿着遗书两眼空洞的捧着麦,画面才定格。他对遗书的理解就是,人只有走了才会变得珍贵,才会在别人心里书写出自己的人生。
富乘风轻轻吸了下鼻子。
邢空一直瞄着富乘风的侧脸,他觉得他看到他没流下来的眼泪了。是因为又一个“老乡”要死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猜不着。邢空发觉自己很想知道富乘风为什么突然伤感起来,很想上去跟他说点什么。但这张开又说不出话的嘴怎么这么不符合自己的一贯作风呢。感觉话总是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出口了,可为一句话保驾护航的勇气却差了很多。最后还是富乘风先破静重言了。
“我看这儿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手机他先用着,我就回去了。”
邢空心里一凉,要走了?不做烟花了?
停车场突然亮起了灯,把两个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原来是有货车准备卸货。不过这倒让邢空注意到了一辆印着NTR局标的摩托,他立刻问道:“那是你的摩托?”
富乘风看看停车场就他一辆摩托,轻声“嗯。”
邢空忙问:“闫医生怎么来的?”
富乘风蹲下收拾东西:“骑我摩托啊。”
邢空:“你坐后头?”
富乘风:“对啊,摩托车可没有能装下我的后备箱。”
邢空不语,富乘风一下就意识到了白天自己说过自己的摩托只能谁骑谁坐的话,他急忙抬头解释道:“呃……其实……其实我白天说的那些话只适用于我身体状况良好的情况下的。”
邢空略带戏弄的意味说:“你不是抽烟抽断片儿么。”
富乘风现在脑子不够用,不仅仅是因为身心都挂了彩,而是每次来ORZ的时候他都反应迟钝。他把这种现象归结为磁场不合导致脑电波转不过弯儿,只能走直线。他下意识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看邢空冲自己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把装着□□粉的盒子往包里一扔,起身嬉笑道:“诶你过分了啊,我现在是伤号儿,别在我不灵光的时候玩儿我脑子。”
看他又笑了,邢空也笑了。富乘风突然很后悔刚才说要回去,心里责怪着突来的小伤感掐断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他想给邢空做烟花,跟他一起放一起看。
邢空陷在了富乘风眼底的春花烂漫里,飞速地思考着怎样才能顺其自然地留住他。
片刻后,俩人同时开了口。
邢空:“地球的烟花是什么样子的?”
富乘风:“想知道地球的烟花是什么样子的吗?
可能就是两个人同时避开对方目光的样子吧……
消失在天台的景向眠和闫雅策此刻正在景向眠的办公室里正儿八经的交流学术。在地球的时候,闫雅策是标准的阳光型学霸,生活恋爱学习可以完美的组成等边三角形。来到奢球,因为智商上的差距,他一度把恋爱那条边缩短再缩短,和生活学习凑成等腰三角形。正因为如此,他的智商是在奢球的地球人里最高的,也是增长最快最有机会进入奢球科研圈的地球人,还是景向眠最珍贵的研究对象。谁要是敢动闫雅策,下一分钟景向眠就能把人打入月宫养兔子。
闫雅策仔细翻阅着一沓资料:“你今天给一组无脑人做了专注力和记忆力的测试?”
景向眠站在窗边喝着芙蓉水,看富乘风已经开始做烟花了,就转身走到闫雅策身边坐下,把自己的水杯放在他手边:“嗯。”
闫雅策点点桌子:“我能帮你整理数据吗?”
景向眠捋着闫雅策的头发,看着他聚精会神的侧脸:“你不累吗?”
闫雅策无动于衷,眼睛已经钻进厚厚的纸里了:“不累啊。”
景向眠笑笑,他就喜欢闫雅策一进自己办公室就满眼闪星星的样子。一边闪着,一边还不忘喝自己给他倒的水。
景向眠拿起水杯,喝着闫雅策喝过的地方,漫不经心地说:“宝贝儿,你认真做事的样子真好看。”
“我认真做|爱的样子更好看。”闫雅策一副学术脸,很快回道。然后突然意识到身边的人是景向眠,所处的地方是他的办公室,这种“自然而然”的“以下犯上”显得不大尊重。于是急忙岔开话题:“呃……那个……我看你给无脑人设计的这些实验很有意思,我都想测测了。”
景向眠被他一句话撩的心生□□。他放下水杯,捉摸不透的一笑:“正好,我也想测测你的专注力和记忆力。”
闫雅策激动:“好啊,现在吗?我时刻准备着!”
景向眠被他眼里的小星火再次燎了原,戴上了挂在胸前的眼镜:“我们换个实验,不跟他们做一样的。”
闫雅策:“好啊。”
景向眠起身走到电脑桌前坐下:“你站到窗前去。一会儿富指挥开始放烟花后,你要记住每个烟花的图案和颜色。等放完了,你要按顺序告诉我。”
“就这样?”闫雅策很意外,觉得这也太容易了吧。比资料里给无脑人做的测试简单万倍,奢球3岁的孩子都能做到。
景向眠敲着键盘:“当然会有干扰,你就尽力吧。”
“好。”说着就走到了窗边……
第15章 烟花
天台最亮的地方,富乘风蹲在地上忙活着,几个跟卫生纸芯本是同根生的烟花筒间距一致的站立着。ORZ里没有静电,所以富乘风没有戴防静电手套。手上沾了黑漆漆的□□粉,被他相当讲究地抹在裤子上,形成了一幅“禁忌之吻”的口红试色系列。邢空看着他脑瓜侧面的头发碴,有两处很小的区域光秃秃的,不知道是没剃好还是毛囊枯萎了,总之可爱极了。
邢空专心地看着富乘风把捆成线团的导线拆开,细致的动作跟他粗糙外形的碰撞,就像牛奶搭配杂粮面包,健康有营养。
导线越解越长,邢空疑惑:“这么长的线是做什么用的?”
富乘风解开了一根递给邢空:“导线,地球时代的民用烟花都得自己点火。”
不同于地球,奢球的民用烟花是没有导线的,也不需要点火,只要扔向天空,就能自己飞达指定高度燃烧绽放。
富乘风拿着捆好的烟花筒跑到天台另外一角,找了个地方卡住这个大礼包,再屁颠屁颠地拉着长长的导线奔回邢空身边。
“为什么把线做这么长?”邢空问。
富乘风翻着包:“因为我觉得点完就跑的样子特别怂,特别不酷。有时候还容易把烟花碰倒,炸到不该炸的地方。”
半天摸出盒火柴,心说这东西邢空肯定没使过。他默默地坏笑了一下:“给你,你点。”
邢空用大拇指顶出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顶着小红帽的棍棍,在盒子侧面一划,点燃导线。动作连贯,丝毫不像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火星滋滋地向前冲,富乘风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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