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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3秒就重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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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冲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大呕特呕,恍惚间脑中好像闪过一些片段,那些残忍的、不堪的记忆……她只觉得冷,冷的全身发抖,冷得抱住自己还是觉得寒气彻骨。
眼见夫人这般情态,夏博勋早已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告诉她?或者可以说的委婉一些?
紧紧的抱着夫人,夏博勋柔声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反反复复的说着这几句,翻不出新意。
宋沁婉抖了好久,才隐约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热源包裹着她,下意识朝着那边靠去,嘴里喃喃的念叨:“冷…冷…冷……”
夏博勋很心疼,唯有更紧的抱住她,轻声告诉她,曾经已成曾经,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保你一世无忧,再不受伤害。
宋沁婉怔怔的听着,不知为何,忽觉心中悲痛万分,情不自禁抱住丈夫,失声大哭起来。
这边夏夫人在大夏先生的温情软语下渐渐找回了神智,那厢夏泽溪也是大致盘问出了结果。
原来,当年不只有六个人,还有一人在一开始便被派去吸引两个男人的注意,后来中途跑回来时,那群人已经在‘享受’两个女人了,他其实也想分一杯羹,不过一来他在团体里地位最低,另外那几人向来都只把他当佣人指使,嫌他碍事把他赶去看住两个男人了,二来,他也确实没这个胆子,因此就只是趁乱摸了几下便跑走了。
没过多久,事情就败露了,眼见着那伙人一个一个被抓进去,陈伯的弟弟开始疑神疑鬼,不是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就是觉得家里埋伏了警察。后来,终于自己把自己逼疯了,一把火,把家连同自己一起烧了。
人虽然救了回来,但已经变傻了,而且烧得人模鬼样,最后只能送进疯人院。
直至前不久,他因为长期的饮食作息不规律以及各种精神药物的副作用死于急性爆发性肝炎,这才刺激了陈伯。
夏夫人的事他们没有细说,但早在昨晚,夏泽深便告诉他了,所以凌敬也是知道的。这时听陈伯说完,一时有些感慨。其实不止是他,夏泽深他们也没有立刻说话,内心多少也有些怆然。
夏泽溪皱着眉,“这么说,你进我们家是为了给你弟弟报仇?”
陈伯点头。
夏泽溪不禁笑了一声,神情很冷,“陈伯,恕我直言,我怎么觉得你弟弟完全是咎由自取呢。”
陈伯看了她一眼,没有发怒,只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你不明白,我每次去看弟弟,看到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有多难受啊。”
夏泽溪冷笑,“所以你这是把我妈当发泄口吗?”
陈伯面有凄然,“我知道,夫人对我们这些下人一向很好,所以我……三十年了,没忍心下手,一直到不久前,我弟弟死了……对不起。”陈伯颓然道:“我没想着伤害夫人。”
“但你已经伤害到了!”夏泽溪怒。
“视频照片都是你拍的?”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夏泽深忽然开口,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周身却带上了那种久居上位的迫人气场。
“是。”陈伯忽然觉得有些气闷,甚至觉得在这个气势强大的少爷面前有点抬不起头,眸子有些惊惧的抖动着,“我来之前就听说过大夏先生……有点风流,就一直注意着,只逮到过那么一个。”
夏泽深没再问什么,仿佛不置可否的样子。
静了片刻,夏泽溪低声问:“这个人怎么办?”
“交给爸吧。”夏泽深答。
留是肯定不能留了,最多也只能看在他勤恳三十载的份上不去追究他不合时宜的举动了吧。
凌敬原以为还算了解夏家,没想到其下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段…匪夷所思的往事。
正在默默感慨时,余光却瞥见陈伯身体似乎在搞什么小动作,然后眼前便极快的反射过一抹幽光,当即一惊。
冲过去时,身边掠过一个更快的人影,一下子便擒住了陈伯的手,凌敬见机打掉他手中不知何时藏起来的小刀。
“想干什么?”夏泽深冷冷的盯视着陈伯。
陈伯表情微滞,继而又颓然的叹了口气,“四少爷放心,我不是要对你们不利。”无奈的苦笑一声,神情微微茫然,声音也低了下去,“我只剩弟弟这一个亲人了……”
夏泽溪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惊讶的问:“所以你这是要去找他?”
陈伯定定的发了一会儿呆,“二小姐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会做梦,梦到我弟弟点火的场景,有时候甚至还能梦到我和他是一同置身在那场大火里的,被烧得面目全非形容恐怖……有时还会觉得这场大火根本就是夏家指使人放的,然后我会幻想我手持刀柄来到夏家,在你们惊恐的求饶声里一个一个的割下你们的脑袋。或许是想的多了,难得还会梦到几回……”
夏泽溪愕然的听着,深深觉得这个人是变态了吧。
他们都在关注陈伯,自然就没人注意到,站在光影暗处的凌敬,眼神震惊甚至能称之为悚然。
如果灵魂能够起死回生,未卜先知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可能了罢。
几人等了许久,还没见着夏夫人他们从房里出来,倒是先等来了彻夜未归的夏意文。
夏意文刚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老二老四司机和…岳小先生均静默不语的坐在客厅里,几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
这种组合在往常却是从来没见过的,夏意文动作微顿,“这是……怎么了?”
考虑到夏夫人如今受不得刺激,凌敬并没让夏泽深挑明两人如今的关系,就假装仍是一个默默暗恋一个浑然不觉的状态,也隐瞒了自己昨夜是在这里过夜的事实,只说今早才到,原因是要协助夏泽深一起追查视频来源。
夏先生为此还不太开心,然而他的一切反抗都被凌敬镇压了。
这是前话,眼下夏意文的乍然回归也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除去夏夫人,他便是这个家里唯二对当年之事知之不详的人。
出事的那年,夏意文还不满五岁,有感觉但很懵懂,此后被大夏先生带进夏家,仅有的些许记忆也慢慢淡了,在他如今的认知里,相信的便是大夏先生告诉他的说辞:他们夫妻和他的父母是好朋友,在他五岁那年,他爸妈和夏夫人驾车一同去游玩,在路上出了车祸,他的父母不幸离世,夏夫人则撞到了脑袋,精神出了点问题,才会认不出他,而固执认为他是大夏先生在外的私生子。
虽然夏夫人对他不甚友好,但夏家其余人对他都非常好,尤其是大夏先生,真的将他当作亲子对待,若不是有多份亲子鉴定为证,连夏意文自己都要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大夏先生的私生子了。在这样的氛围熏陶下,夏意文不但没有长歪,而且出落的温文尔雅,胸襟广博,自然不会去计较夏夫人那点儿女情长的敌意,反而十分感激夏家的养育之恩。
而如今,当事人都已经知道真相,另两个当事人的儿子还应该被蒙在鼓里吗?何况他已经成长到足够去承受一些不得承受的痛了。
“意文,过来坐,二姐有些事情要告诉你。”和老四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决定,夏泽溪凝神开口。
见着二姐神色凝重,夏意文就知道她要说的想必是件大事,当即点头,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拍了拍他,夏泽溪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先让老四把司机弄进他自己的房里关起来。虽然那些事他全都知道了,但总不能不顾颜面的一遍一遍在一个外人面前提起吧。
轻轻的吸了口气,夏泽溪严肃道:“意文,接下来的事情你听完了,不论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尊重你。”
夏意文静了静,“好。”
夏泽溪尽量用着平静的声音道出原委,好像这样就能使那些触目惊心变得平淡无奇。
故事不长不短,期间没人打扰,客厅一片寂静,只有夏泽溪的声音不疾不徐的缓慢流淌着。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有那么一瞬,凌敬感受到了从一向温和的夏意文身上喷薄而出的怒意,只是下一刻,又重归于寂。
听罢夏泽溪的叙述,夏意文久久的沉默着,大家都屏息等待着,不知将要面对怎样的爆发。
很久很久以后,众人才听到夏意文的声音,如人一样清隽,“以前,十几岁的时候,我也时常想,是不是爸爸就是害死我父母的罪魁祸首,或许他就是那场车祸的元凶,不然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甚至甚于骨肉血亲。因为有一种爱,源于愧疚。我一边这样不可抑制的想,一边却又战战兢兢的惶恐,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办?所以我宁愿龟缩着躲进爸爸为我构筑的那个世界,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后来慢慢大了,父母的坟墓每年每年的去,这个家感情一天比一天深,有些事情就看开了。”他顿了顿,嘴边忽然勾起一抹笑,不同于往常的翩翩风度,而是带点千帆过尽的淡然,异常的攫人心魄,“很多事情,真相如何其实都不重要。”他缓缓的望向夏泽深,眼神温柔,“只要你们觉得我还是夏家的老三,那我就是,并且一直会是。”
夏泽溪怔愣良久,鼻子忽然一酸,眼前瞬间就模糊了,忍不住扑进夏意文的怀里,“老三,呜…”
夏意文笑着拍拍二姐的背,对夏泽溪偶尔犯抽的小女人情态表现出了万般的包容。
“行了,别跟破镜重圆的小情侣似的。”一边的夏泽深忽然淡淡开口。
夏泽溪:“……”
凌敬:“……”
从夏意文怀里抬起头,夏泽溪怒瞪着夏泽深,半晌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声,“哎,小幺,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夏泽深:“……”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凌敬默默道。
夏泽深就坐在他旁边,夏意文放开夏泽溪,回身又给了夏泽深一个拥抱,并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幺乖,别吃醋。”
夏泽深:“…………”
凌敬:“……”
“哈哈哈哈……”夏泽溪不客气的笑抽了。
凌敬心惊胆战的看了眼神色如常的夏泽深,总觉得二姐要完蛋。结果就看到夏泽深也伸手摸了摸夏意文的脑袋,面色不变道:“嗯。”
凌敬:“…………”
夏泽溪:“……”
夏意文笑了笑,放开手,一抬眼却看到了并肩站在楼梯口的夏博勋夫妇,悄没声息的,也不知看了多久。
夏夫人除了眼睛略有红肿外,神色与往常并无多大不同。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真的看开了,还是只是故作平静。
眼下见夏意文看到了他们,也只是神色微动。
深深的凝视着那个被她误会伤害了几十年的孩子,原先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脸,如今却如拨云见日,怎么看都合心意,恍然忆起几十年前的旧时,三五岁的孩子生的玲珑可爱,她还羡慕的跟另一个年轻女人说要认他当干儿子,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百般宠爱。可惜事实难料,没多久她就慌不择路的推翻了那时的承诺,温言软语变成冷嘲热讽,恶言恶语冷暴力了几十年。
她想跟他说对不起,想跟他表达这么多年来的愧疚,然而万语千言到了嘴边就成了近乡情怯的一句,“你是个好孩子。”
夏意文微微一愣,继而笑道:“很高兴得到妈妈的认同。”
“妈妈”两个字如同一道霹雳,打得她浑身颤抖。夏夫人猛地一震,水汽渐渐蔓延,最终低泣出声,“对不起。”
夏博勋连忙握住夫人的肩,无声安慰。
抹去眼角的泪,夏夫人泪眼朦胧的望着那个已经不知不觉从小男孩长成男子汉的男人,情深意切道:“对不起,你本来应该是最最无辜的人,却因为我莫名其妙的坚持忍受了几十年的冷言冷语。”
夏意文慢慢走上前,停在夏夫人跟前,“不能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双眼渐渐深远,“但我真的已经不怪你了。”
“因为在我心底,你和我父母一样,都是受害者。过去已经过去,但愿从今往后,我们会真正的变成一家人,好吗?”
“当然!”夏夫人含着眼泪笑了,一把抱住夏意文,“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
夏泽溪:“……”虽然是很感动没错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画风突变的诡异感觉。
闹得鸡飞狗跳的“三十年事件”在皆大欢喜中拉下帷幕。不论过程怎样曲折,不论孰对孰错,伤害已经造就,已逝的再也挽不回来,唯愿将来和和美美,一家人,不分离。
如你所说,如我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论没有出场机会的老大。
常年不归家的老大夏泽城通过某种渠道在老三口中得知这件事。
静默了半晌,才伤感的感叹了一句,“哎,以后不能演戏了。”
夏意文:“……”
夏泽城扭头看向作者:“不能加台词?”
作者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夏泽城:“那我要加戏。”
作者(高冷):什么戏?哪一场?
夏泽城:“床戏。”顿了顿,“任意场合。”
作者:“……”
作者(意味深长):“你说的。”
一分钟后。
作者:“剧本写好了,你看看吧。”
夏泽城(挑眉):“你还蛮快的。”
作者继续高冷。
结果夏老大翻开剧本一看,硕大而洁白的纸上就用毛笔写了一个又大又黑的字:哔——
夏泽城:“…………”
作者(面无表情):和谐社会,人人有责。
☆、孤岛
时光急速飞逝,一回头,又是分离的时刻。——《凌敬·一句话日记》
好像没有怎样深刻的感受到,眨眼又到了期末。
日子就是这样不经过。
理论操作体能一一轮番上阵后,同学们迎来了每学年的重头戏——情景模拟,也叫实地考核。
跟学年末的实地考核相比,学年中的那一次不过是小打小闹。那时只不过是选了个较为宽敞的场地,然后布置成各种情景,考验学生的团队协作能力、临场应变能力、野外求生能力和课余知识的储备等。而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去往那些预设场景模拟的真实地点,进行为期三天三夜的考核。
如果不用回答各式各样的题目并且记入个人成绩的话,大概能看成是一场夏令营。
“好了,同学们。”他们在严莎莎之后的第二个班主任,那个姓吕的糙汉子老师叼着烟没个正形的跟他们说:“按学号来抽签吧,看看你们会被幸运女神安排在哪个鬼地方。”所谓的抽签,其实是由一个专门的PC程序随机抽取的,班上每个同学的信息都会被事先录入在那个程序中,当然程序安装在班主任的平板里。同学们只需在平板上按一个开始,各大考核场地便开始轮番滚动,系统随机停下,出现在屏幕上的地名就是该生即将前往的考核地。平板连着投影,在上面进行的抽签程序将会被忠实的反映在大屏幕上,全班同学都能看到。
同学们很乖的一个接一个上去抽签了,借着人流的走动,韩学洲凑过去小声对齐进航道:“你说班主任这榜样做的,我要是去举报,他铁定丢饭碗吧。”
齐进航:“嗯。”
“……”不在乎太子爷的不冷不热,韩少年继续兴致勃勃的嘀嘀咕咕,“不过看在他烟没点着的份上,就勉强给他记个大过,留校察看吧……不过他老这么叼下去烟屁股不会叼烂吗?哎哟卧槽,你看见没,我刚看到他讲话的时候一滴硕大的口水滴了下来。”
“……没看到。”齐进航面无表情的推开叽叽喳喳十分聒噪的韩学洲。
韩少爷倒没太在意自己被嫌弃的事,反而煞有其事的打量了齐进航一番,忧心忡忡道:“哥们儿,我总觉得你最近不太开心,有心事?”
“嗯。”齐进航淡淡道。
“唉…你别不承认,我看得出来……卧槽,你竟然承认了?”韩学洲惊异道:“真有心事?”末的,又像嗅到骨头的犬科类动物一样兴冲冲问:“是什么是什么啊?”
齐进航不理他,但丝毫没有影响韩同学的热情,他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不会是看上谁搞不到手吧?”又自我否决,“不会啊,按理说你这条件哪个女生搞不定啊,除非她瞎了。”
坐在前排据说瞎了的女生凌敬:“……”
见齐进航仍然没动静,韩大少依然兴致不减,余光扫到前面的凌敬,忽然扯出个蔫坏的笑容,“不会是我们白白嫩嫩可爱呆萌的小林老师吧?”
坐在前排据说白白嫩嫩可爱呆萌的小林老师凌敬同学:“……”
齐进航这时才动了,冲他冷静道:“行了,别说了。”
韩学洲眼睛一亮,立刻得意洋洋的翘起尾巴,“瞧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韩同学。”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声,损太子爷损的忘乎所以的韩少爷这才发现,他刚才还用言语“亲切关怀”过的糙汉子班主任,眼下正跟座山似的站在他课桌前,也不知道把他的胡天海地听去了多少。
韩少爷到底不是寻常少爷,被抓包了也丝毫没什么紧张僵硬,神色如常的跟班主任打招呼,“嗨,吕老师。”
吕老师的脑回路也不能同常人相提并论,一没有斥责他的走神,二没有为他的胡言乱语大发雷霆,而是居高临下问:“你似乎对我的烟很感兴趣?”
“……”饶是韩学洲再厚脸皮,这时也不得不谦虚道:“还好还好。”
“要不我给你一根,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点着吸吸看?”韩少爷刚想说老师你怎么能这样,教坏学生,让学生在课堂上抽烟啊,就听吕老师继续慢悠悠道:“正好教教大家怎么把棒棒糖点燃,然后吸着吃完?”
“…………”韩学洲连连推拒,“不了不了。”
“这么谦虚做什么?让大家看看联邦的大少爷会玩到什么程度。”
“哎,老师我错了还不行吗。”韩学洲苦笑道:“您就别埋汰我了。”
“行。”吕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酷似香烟的棒棒糖丢给韩大少,“照着画100遍,放学前交给我。”
韩学洲:“……”
此时正好34抽完回来,凌敬的学号是35,便紧跟着悠悠然的走上去,随意的按了一下。
他没有等到结果出来,在快速滚动的简字中回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视线触及坐在他斜后方正埋头苦逼作画的韩少爷,心里笑了笑,特地走到他座位旁边拍拍他的肩,轻声鼓励道:“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韩学洲:“……”
实地考核的场合种类多样,主要涉及各种极限条件下比较有代表性的地方,例如丛林、荒岛、雪山、沙漠等,当然这不是真的严苛的自然环境,只是还原度极高的人工制造的试炼基地,没有危险性。
凌敬刚坐回位置,便看到投射在大屏上的结果:荒岛8,‘荒岛’无疑便是他的考核场地,至于后面的数字,则代表着第几小组。
每个班级的考核地类目是完全一致的,区别只是代表的组数,按往年来看的话,各个班级的学生在每个场地的占比大约是三组人,每个小组由两人组成,今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也就是说,凌敬抽到的第8小组还应该有另外一个成员,可惜他完全没注意之前的同学的抽签结果是什么。荒岛是肯定有的,但有8号吗?
就在凌敬这样想时,到了齐进航选择的时候。鉴于他学号吊在班级最末尾,其实也没什么好选的,因为每个班级总的位置是定的,也就是说只剩一个空位留给他了。不过应当不可能会有人将之前的结果一个一个记得一点都不差,所以还是有点悬念的。
太子爷也没有等结果出来就回头了,因为有时系统会滚上很久,让站在讲台边等待的同学看起来很是傻气。
最后一个了,凌敬免不得要多看一眼,此时正赶上齐进航不急不缓的朝这边走来。两人一个抬头,一个垂眸,视线在半空中对接,短暂的一秒对视后,又都若无其事的转开。
就在齐进航擦着他的桌角经过时,滚动停止,大屏上呈现出最终的结果:荒岛8。
与凌敬的如出一辙。
那日的气氛虽然搞得很像诀别,但他们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在学校总要碰面,何况他们还是前后桌。
幸而两人的性子都比较沉稳,更是一个比一个藏得住事儿,面上没有显出半分异样,交谈玩笑都与平常无异,只是不会再有勾肩搭背这种表达亲兄弟好伙伴含义的亲密举动。
大概老天也看不过眼了,想要他们增进一下感情。
每组同学如果正好是同性别的话,那毫无疑问是要睡在一起的……这样好吗?他宁愿去跟苗朵朵睡!毕竟一个弯了的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远远要比两个弯了的男人其中一个还对另一个动过念头要安全的多得多。
凌敬撑着脸,面色如常眼神沉着的思考着苗朵朵同意的可能性。
虽然要画画但仍然十分关心同学的韩大少见到这一幕,趁着抽签结束同学们都在交头接耳场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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