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狂-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锥冀邮芨ㄒ档闹瘟疲豢侠肟趺炊疾豢稀!�
“不要勉强他。”明恕说:“周队那些牺牲的兄弟都在这边。”
“我们也是这样考虑。”陆雁舟说:“现在他住在心理研究中心,有任何事,我们都能立即去照顾他。现在我就希望,他把过去的经历统统忘干净,下半辈子快快乐乐的。”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心理研究中心门口,明恕要往左,陆雁舟要往右。
“一起去看看他吗?”陆雁舟问。
明恕有些犹豫,几秒后说:“我下次单独去看他。”
陆雁舟笑道:“没事。那我过去了。”
明恕站在原地,看着陆雁舟穿过走廊,停在一扇门前。
在那扇门打开之前,明恕忽然转过身。
待在里面的男人姓周,叫周平,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名字,一个平凡的英雄。
特警总队肩负缉毒、反恐、除黑的重任,一些任务危险性很高,卧底出去就是九死一生。
周平就是那活着回来的英雄。
但是人救回来了,精神却在长时间的折磨中崩溃,变得不人不鬼。冬邺市最好的心理医生也治不好他,他抗拒一切陌生人的接近,很多时候连自己亲手带过的队员也认不出,彻底将自己锁在了另一个空间中。
陆雁舟是周平的徒弟,明恕其实也算周平的半个徒弟。
新来的警察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集训,周平是教官。明恕至今记得他憨厚的笑和精湛的近战本领。
周平还开过玩笑,说明恕身手了得,不如到我们特警这边来吧。
转眼,那个毅然决然走上卧底之路的教官,就只剩下了半条命。
明恕从特别行动队回来之后去看过周平,周平缩在角落里,全无反应。
相比繁忙的刑侦局,心理研究中心这边工作节奏慢了不少,中心的负责人盛教授有些意外,“明队?有什么事吗?”
“打搅了,盛教授。”明恕并未说明真正的来意,“我这边有个小姑娘,名叫许吟,她从市局离开之后情况不太对,以前是林皎负责她,现在林皎不是去首都学习了吗,我只好来向您请教一下。”
“许吟我知道。”盛教授点头,“那个喜欢尸臭气味的女孩。她不是已经回学校了吗?小林说,她离开时状态比较稳定。”
明恕说:“她曾经给我提供了一个比较重要的线索,但前段时间我在忙其他案子,没有立即着手调查,最近再去找她,她已经记不清这条线索,还一提就头痛。”
“有这种事?”盛教授立即放下手头的事。
“以您专业的眼光看,她这种前后不一反应的原因可能是什么?”明恕此次前来并非是向盛教授取经,而是打听林皎的事,所以故意模糊掉许吟的真正问题。
果然,盛教授道:“没有面对面接触,我不好立即下判断。你说许吟前后反应不一,那有可能是在她离开我们这里之后,有人刻意接近过她。”
明恕“嗯”了声,顺理成章地将话题引到林皎身上,“看来还是得等林皎回来。对了,今年的最佳顾问非林皎莫属了吧?”
盛教授笑道:“小林才华横溢,工作也勤奋,大家都比较服他。”
“林皎是您引荐来的吧?”
“对。”
明恕神态放松,以拉家常的口吻道:“犯罪心理学在国外已经普遍应用于刑事侦查,在国内却是刚刚起步,大多数时候只是作为一种辅助手段,你们的加入,今后一定能帮我们更多忙。”
盛教授说:“明队客气了。”
明恕笑,“不是客气,像您、林皎,还有中心别的成员,学历都很高,还专门去国外研究过犯罪心理,尊敬你们是应该的。”
“去国外专研犯罪心理的其实是少数。”盛教授说:“咱们刚才聊到的小林就是国内大学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
明恕顺着道:“您对林皎很了解。”
盛教授不知不觉说道:“小林不容易,我带过的学生里,数他最勤奋,连年拿最高奖学金。”
据盛教授回忆,林皎的父亲在林皎很小时就出事了,其母亲也离家出走,说是到国外做生意,但一分钱也没有寄回来,林皎是在亲戚家中长大的,但亲戚家也不宽裕,有自己的难处,为了生活,林皎念中学时就四处打工,考入大学之后也一直在外面做兼职。
以前林皎并非没有出国深造的机会,但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林皎将机会让给了别的同学。
国内心理学这一块发展势头非常迅猛,林皎并不是专攻犯罪心理,却跟随盛教授来到市局当顾问——虽然当顾问的同时,也能接其他咨询业务,但实际一点说,给警方当顾问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买卖。
盛教授一心想在犯罪心理这一块做出成就,市局心理研究中心成立之前,盛教授就多方出力,联系过不少心理学方面的人才,但很多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婉拒了,林皎能来,倒是有些出乎盛教授的意料。
聊了一会儿,明恕心中多出几分猜测,别的也不方便再从盛教授这里打听了,于是寒暄几句便离开。
·
余大龙又出差了,这次是带着小明星去西南一个小城镇拍外景。
冬天拍外景就是遭罪,小明星冻得发抖,半天等不到自己的戏,只得跑来跟余大龙抱怨。
余大龙也只能干瞪眼。
这是部人气IP改编的大作,剧组里大咖云集,小明星最近星运看涨,捎带着余大龙也交了好运。可和剧组里的一线流量相比,小明星那点儿人气根本不够看,能挤进来就是万幸。
流量们天天为了戏份尔虞我诈,一个加戏,另一个也要加戏,神仙打架,倒霉的永远是底下的人。
小明星只能可怜巴巴地等着他们吵完。
“咱们得忍,知道吗?”余大龙苦口婆心安慰小明星,“谁年轻的时候没受过点儿气对吧,这叫什么,天将降其大任于斯人。君不见,湖影没红之前还不是处处受气?”
小明星看着娇滴滴的,内心却还算坚韧——不坚韧恐怕也没法在娱乐圈混。
余大龙东拉西扯和他说了半天,他也顾不上委屈了,见戏暂时是拍不上了,索性抱来粉丝送的蛋糕,和余大龙一边吃一边看手机上的实时娱乐新闻。
湖影又上了热搜,原因是他在最新的一个访谈里谈起他的家庭。
“切,就知道卖惨。”小明星说:“龙龙,我什么时候也卖个惨?”
“你个富二代,卖什么惨?小心卖到最后人设崩塌。”余大龙拍小明星的脑袋,“我听说湖影家庭条件确实不好。”
小明星不以为意,“确定不是包装?不是炒作?”
余大龙说:“就不允许人真惨啊?”
网上的声音和小明星的反应类似,大多数网友都在骂湖影卖惨,粉丝激动控评,营销号拿钱转发,路人热闹吃瓜,多方力量吃饱了没事干似的混战成一团。
湖影的团队以前就拿湖影的出身做过文章,说他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后来被一对好心的工人夫妇收养,家里有个年长3岁的姐姐,一家人过得十分艰难,但工人夫妇一直竭尽所能善待两个孩子。
团队放这种消息,无疑是想给湖影立一个“出身底层”的人设,吸一帮妈妈粉姐姐粉,当时爆出来时,网上一片“心痛影影”,同时也有大量黑粉喷湖影卖惨。
湖影最近一直在休养生息,经纪人对外称是湖影正在调整心态,准备下一部作品。
此番出来接受采访,话题主要是走红之后的生活,但快结束时娱记问起家庭,湖影很坦率地承认,自己小时候确实是被工人收养,家庭比较拮据,姐姐身体不太好,又说在娱乐圈打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定的积蓄,将来能让父母、姐姐过上不错的日子了。
这样的言辞让粉丝疯狂流泪,也让黑粉疯狂攻击。说什么的都有,“湖影卖人设装孝子”和“湖影好暖一男的”同时冲上热搜。
真情实感的只有粉丝,像余大龙这样长期浸淫在娱乐圈里的业内人就理智多了,既不怎么感动,也不至于认为湖影装孝子。
有钱了给父母买房,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这不叫装。
蛋糕吃完,小明星感叹,“龙龙,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湖影一样走狗屎运呢?”
余大龙想了下,明星谁一来就能走狗屎运,谁混到老都只是个一百八十线,这还真的无解。
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张受万千粉丝追捧的脸,余大龙叹气,“也许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
“林皎籍贯在北方的夏西市,其父亲林忠国是《夏西晚报》的记者——这家报社在6年前传统媒体刚进入寒冬时,已经停刊,背后的夏西传媒集团也已经转型为新媒体公司。”易飞一手拿着纸质的调查报告,一手端着一个粉红色的奶茶杯,这杯子和杯里冲泡的奶茶都是明恕从直播平台冲动消费买来的,这些包裹最初还寄到家里,现在直接往重案组寄,谁需要谁拿去,明恕自己只享受买买买的畅快。
平心而论,奶茶还是不错的,和外面二十块一杯的一个味道,但这搭配奶茶的杯子实在是不符合重案刑警的形象,易飞喝了两口就给放下了,继续道:“林忠国目前是失踪状态,他失踪至今,已经有17年了。”
明恕面前放着同样的调查报告,外勤队员整理得还算详细。林忠国当时42岁,是《夏西晚报》调查新闻部的一级记者,虽然只念过高中,没念过大学,但新闻嗅觉非常敏锐,有极强的社会责任感,加之文笔好,行文逻辑性强,每一篇重点报道都写得富有张力,所以在当地媒体圈中算是有名有姓的一号人物。
不过夏西市只是一座小城市,人口、面积都比不上冬邺市的一个区,经济发展水平更是与冬邺市相差颇大,所以林忠国的“有名有姓”只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17年前,林忠国突然失踪。
半年后,林忠国的妻子抛下13岁的林皎,和另外两个女人一同去东南亚打工,从此再没有回到过夏西市。
“负责调查林忠国失踪案的是位老警察,现在已经过世。我们现在能从夏西警方那里了解到的东西不多,只知道林忠国失踪之前正在做一个餐饮业卫生监督报道。”易飞说:“林忠国言辞犀利,角度刁钻,发表的新闻稿得罪了不少人,但警方调查下来,并没有发现这些人与林忠国失踪的必然联系。”
明恕将调查报告丢在桌上,脸色沉下来,“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易飞叹气,“这个案子如果放在大城市,如果发生在现在,当然是一查到底。但17年前,且是夏西市那种小城市,太容易稀里糊涂就盖过去了。林家就是一户普通家庭,林皎的母亲郑霞在工厂里打工,林忠国性格强势,不仅因为工作得罪过有头有脸的受访者,还被家中亲戚所厌恶。林家的人普遍认为,小地方讲人情,如果不是林忠国左右得罪人,也不会害他们受到下岗之类的牵连。林忠国失踪后,只有郑霞一个人四处奔波、要求警方给个说法,后来郑霞大概也是坚持不下去了,这才抛下林皎。”
13岁,妥妥的未成年,林皎需要一个监护者,据还记得林皎的民警说,郑霞是外地人,在夏西市本来就没有亲戚,林忠国的亲人没有一个愿意接纳林皎,最后在警方和社区的劝说下,林皎的姑母才勉强将他接入家门。
“这样的小孩最不幸了。”民警无奈地摇头,“他姑母自己就有孩子,家里也不怎么宽裕,不用去打听就知道林皎过的是什么日子。但有什么办法呢?好在这孩子有出息,成绩特别好……”
“林皎在夏西市读完高中之后,考到了洛城,四年前因为盛教授的引荐,来到我们这边的心理研究中心工作。”易飞说:“从他这些年的经历看,他似乎没有追查他父亲失踪案的意思。”
明恕摇头,“但我觉得如果林皎已经放下了,他不会来当警方的顾问。外面有更多能够给与他丰厚回报的工作。现在他与迟小敏扯上了关系,而迟小敏手上有购买‘鬼牌’者的名单……”
易飞说:“单从夏西市警方提供的信息看,林忠国和‘鬼牌’产业似乎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做过关于‘鬼牌’的报道,也没有去过丘须村、肆林镇。”
“难说,已经是17年前的事了。”明恕打开地图,看了会儿道:“肆林镇离夏西市不到200公里,丘须村离夏西市也不算远。如果林忠国真的和‘鬼牌’没有关系,那林皎和迟小敏的牵连又该怎么解释?”
半分钟后,明恕说:“林皎现在还在首都?”
第134章 狂狼(18)
夏西市。
北方小城市的寒冬有些萧条,天空飘着白色的雪,可当它们掉落在地上时,就成了灰色的泥。
街头巷尾稀稀落落地挂着廉价的灯笼和彩灯。白天,灯泡没有通电,灯笼上的灰尘十分明显,即便是红色这样的喜庆色彩,也难以驱散空气中令人不悦的阴霾。
路上行人不多,明恕撑着看直播买来的伞,在一栋老旧的楼前停下。
这栋楼只有6层高,在冬邺市几乎已经看不到这么矮的楼了,但在夏西市还随处可见。
明恕拿出手机,再次确定地址,然后收起伞,走了进去。
5…2,住着《夏西晚报》调查新闻部曾经的主任何茂莲,一个年过六旬的妇人,林忠国当年正是在她手下工作。
按照传统媒体的工作流程,记者在做重点报道之前,需要与主任沟通选题,确定一个报道方向,之后的采访、写作都严格遵照这个方向走,这样能够最大限度避免发回的稿件被“枪毙”。而在采访过程中,记者随时可以联系主任,要求主任给出合理的建议。
一篇稿件的署名通常只有一到两个记者,再加一位摄影记者,主任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上面,但其出的力却绝对不少,并且一旦稿件出现差错,主任也必须负连带责任。
换言之,如果林忠国的失踪与参与的报道有关,那么何茂莲是最有可能知道某些线索的人。
《夏西晚报》早已停刊,报社的员工大多转行,年纪大的则直接退休。在来到夏西市之前,明恕联系过夏西市的传媒集团,也联系过何茂莲。得知警方想了解林忠国当年的事,何茂莲沉默了很久,问了几次“你们是哪里的警察”,然后在一段短暂的沉默后道:“你们到夏西市来找我吧,我确实有很多话想要对你们说。”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站在门里,正是何茂莲。
明恕亮出证件,何茂莲仔细看了看,不算清明的目光停驻在明恕脸上,似乎是在评判这个年轻的警察是否值得信赖。
明恕站得端正,由她观察。
“我以为来的会是至少40岁的警察。”何茂莲说。
明恕说:“我是冬邺市刑侦局重案组的组长,和您联系的就是我。”
“明恕,光明与宽恕,好名字。”何茂莲笑了笑,感叹道:“也对,还是年轻人好,有冲劲。只有年轻人才有勇气改变这个世界。”
说完这句话,何茂莲将证件还给明恕,让出一条路说:“进来吧。家里窄,多担待。”
房内的陈设是上世纪的风格,柜子带着支脚,在柜子的底板和地面之间留出一个狭小的空间,滋生阴暗,积蓄灰尘。
也许这个年纪的人都念旧,用过的东西总也舍不得丢。明恕注意到桌上摆着老式摆钟,指针在钟面刮过的声音分外响亮,似乎在用最后一口劲昭示自己的存在。而在摆钟旁边,还放着一台“大脑袋”电脑。
可想而知,何茂莲当年就是用这样的电脑处理一篇篇稿件。
何茂莲给明恕泡了一杯茶,拿出厚厚一叠发黄的手稿,“这些都是林忠国交给我的稿子。十多年前调查新闻盛行,不像现在这样,网络上全是快销新闻。他揭露了很多不法商家,也因此得罪了许多他得罪不起的人。”
明恕接过来,粗略看了几篇。
林忠国笔锋苍劲,即便只是草稿,也叫人赏心悦目。
现在各行各业办公几乎都用电脑,像这样用纸与笔墨呈现的文字已经不多见。
“一转眼都17年了。”何茂莲眯缝着眼,“当年警察也来找过我,问我知不知道林忠国为什么失踪,问我林忠国失踪前在做什么报道。我明确跟他们说,林忠国这个人正直、不懂得变通,他如果被人害了,害他的人一定是被他曝光的那些商人。”
夏西市警方提供的调查记录并不详尽,只写着排除了哪些人的作案可能。
这些人应该就是何茂莲跟他们提到过的人。
但明恕觉得,何茂莲想说的不止这些,也不是希望他把这些人挨个找出来,重新查一遍。否则何茂莲不会在接到电话之后,让他来夏西市一趟。
“何老师,您当年没有将知道的事全部告诉警方,对吗?”明恕问。
窗外传来小孩打闹的响动,房间里却突然陷入安静。
何茂莲不像是在犹豫或者回忆,而是独自忏悔。
被拉长的分秒后,何茂莲说:“有些事,我那时不能告诉你们警察,我有我的顾虑。但这些年我偶尔思考,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
说着,何茂莲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皱皮的手,“思考到现在,仍是想不出一个答案。”
明恕道:“但您其实已经决定告诉我。”
何茂莲声音干涩地笑了笑,“再不说,我怕是就没有机会说了。”
明恕看得出,这位老人是拖着病体接待他。
“我没有说出实情,是遵守和林忠国的约定。”何茂莲说。
“是林忠国的意思?”这倒是出乎明恕的意料。
何茂莲点头,“林忠国很偏执,做起事来不顾个人安危。夏西市就这么大,他得罪的人不仅报复他,还给他的亲戚穿小鞋。这些他都不在意,他的座右铭就是——面对恶意,总有人必须站出来。不过在保护他儿子这件事上,他算是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职责。”
明恕说:“林皎。”
“是的,林皎,林忠国唯一的儿子。”何茂莲继续道:“林忠国失踪之前,曾经给我报了一个调查落后村镇恶劣民俗的选题。”
明恕眼神登时锐利起来,“是‘鬼牌’吗?”
何茂莲怔了下,眉间展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看来你们的确是在查这件事。‘鬼牌’起源于丘须村,当年那里出生的所有女婴都被制作成了‘鬼牌’,不过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林忠国在《夏西晚报》工作时,‘鬼牌’产业在丘须村已经消失。”
“但林忠国告诉我,据他所知,在别的北方村镇,还有许多人在制作‘鬼牌’,其中就包括夏西市附近的肆林镇。这些人汲取了丘须村的经验,不再集中在一处,而且开发了更隐秘的交易途径,所以很难查,就算掌握了证据,最后也不一定能掰倒他们。”
明恕说:“但林忠国还是执意去调查?”
“他想调查,但其实他也很犹豫。对待这件事时,他比往常更谨慎。”何茂莲说:“他第一次跟我提到‘鬼牌’,是在他失踪的一年前。他并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追查,所以才来问我的意思。我告诉过他,那些人和他以前的调查对象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是杀人凶手,而其他和他接下梁子的顶多是失德商人。能狠下心来对刚出生的婴孩动手,杀一个人更是不会眨眼,找证据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听进去了,后来没有再跟我提过。但出事前的一个月,他又来找我,说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去挖掘这件事。”
听到这里,明恕感到不解。
林忠国既然在出事前一个月表达过要调查“鬼牌”,那这一个月里应当做过一些事,但夏西市警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鬼牌”,侦查的也只是其他与林忠国有矛盾的商人。
警方是完全没有得到线索?
还是明明有方向,却不愿意去查?
“林忠国给我提了一个要求。”何茂莲说:“他要我向他保证,假如他遭遇不幸,一定不可将他调查‘鬼牌’的事告知警方,也不可告诉任何人,此事就烂在我与他这里。”
明恕拧眉。
“他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身为记者,他有责任直面黑暗。可身为父亲,他也有责任保护他的儿子。”何茂莲连声叹息,“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警察就算能保护林皎一时,也保护不了林皎一世,他希望林皎能够平平安安,最好是连他是怎么出事都不知道。‘我不是个好父亲,但至少,林皎不该因为我受到伤害’——这是他的原话。”
明恕沉默良久,“所以林忠国确实是在调查‘鬼牌’产业的过程中被人杀害。那他还有没有给您留下别的线索?”
何茂莲说:“我只知道他救过一个女婴。我猜,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女婴,他才被那些人给害了。”
17年前的女婴,现在应未满18岁。
林皎与迟小敏关系那么密切,迟小敏就是当年的女婴吗?
在被林忠国救下后,女婴在某个地方活了下来,没有被找到,但同时也没有上户口,成了一个“黑户”。
如今不管是林皎还是迟小敏,他们的羽翼都已经丰满,终于有能力联合起来惩罚那些购买“鬼牌”的人?
但迟小敏今年已经21岁。
不对。
21岁只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